第18章 八面埋伏十面埋伏(2/2)
“小都!”我尖声惊叫,美目中泪珠滴落。
这时药箱取来,囡缘速拿出一粒药丸想塞入他口中,怎奈牙关紧咬竟撬不开,再把脉,摇头叹:“二姐切莫过于悲伤,小都失血过多伤势太重,已无力回天 …”
我听闻,恨恨一跺脚扭身跑回房中,愣了片刻才擦干泪水,将带血信纸摊开细看…
外面自有人吩咐将小都抬下,众姐妹再回房中,我又将信纸给大家传阅, 悲愤道:“小都乃我一手培养!屡立大功!此次我派他至甘陕刺探情报极为机密,怎会突然暴露?若不查明,难解心头大恨!”
九妹在旁劝:“二姐不必过于伤心,潘女被刺身亡,甘陕本就草木皆兵,此番小都去,好比偏向虎山行,本就凶险,况且随他同去之人尽皆被杀,足见形势 严峻!好在他能活着回来,坚持到壶口,又能与咱们见上一面,已是老天开眼!”
众姐妹又再劝,我这才心绪平复。
次日傍晚,宝芳、耀先回庄,老爷传话,在后院烟雨楼设宴,一是商议军机,二来也为给众将接风。
烟雨楼。
紧邻奉心湖,景色优美,视野辽阔。
傍晚时分,楼内摆下酒宴,众人聚齐。
参与者,老爷、念恩、冠臣、冠甲、杨家八美、善友、锦双、耀先,其 余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楼外内卫队加派岗哨戒备。
老爷一身便装,主位就坐,微微举杯:“难得杨家众将今日聚齐,我为大家接风洗尘,共饮此杯!”言罢,一饮而尽。
我们忙齐声应:“万谢老爷!”遂将杯中酒喝干。
放下酒杯,他面色严肃:“想必大家也有耳闻,甘陕原本欲与咱家联姻,怎奈潘督军之女命薄,遇刺身亡,至今仍为悬案。前番我命念恩出使甘陕,本欲商 议迎娶之事,可那时潘女已死,甘陕却借故提出无理要求,于情于理皆不可忍!实乃欺人太甚!我已将事情来龙去脉行文省城徐督军,现已有回复,督军大 人闻听此时十分震怒!命我即刻备战,征讨甘陕,另调派赤马管代沈晓楼所部、昆州管代刘黑五所部为我后援!”
众人闻听大喜,我高声道:“如此,何愁不能剿灭甘陕?!真天助咱家!”
老爷摆手,大家禁声,他道:“虽有强力后援,但我意却想凭咱家一己之力吃掉甘陕!唯有如此,功劳独占,将来才可顺理成章稳坐双督之位!若与他人分 享功劳,岂不落人话柄?又怎能名正言顺?故,此役我必亲征!”
宝芳在旁应:“凭老爷雄才伟略,又有众将辅佐,剿灭甘陕应在情理之中!”
老爷抬手点指:“美娘!”
我忙应:“贱妾在!”
他问:“可有甘陕情报?速讲!”
我应:“诺!”
随即拿出随身携带甘陕地形图摊在桌面,老爷欠身细观,众将聚拢,我指着道:“老爷请看,据密报,如今甘陕各部军队正赶往双龙集结, 兵力应在万余!田宝、平夏、昌务、眉口至鱼丰一线,集结部队应在五千余。火力方面,配备长、短枪、机枪、火炮、野战炮,枪弹炮弹充裕。唯部队马匹 不足,多靠脚力,难以迅速远程部署,依目前情报推断,敌军应在九月二十五前后出鱼丰!”
老爷听罢,神情凝重,点头问:“可有作战谋划?”
我应:“诺!贱妾已与众将商议,定下”八面埋伏“之策,意图全歼甘陕之敌!”
他眼睛一亮,问:“速讲!”
我道:“咱家兵力,内军八队,满员两千四百,外军两部,满员六千,善友狸队、锦双犀队、耀先鹰队,三队满员各一千五,共四千五,再加内卫队满员两 千,正好与甘陕兵力均等!…”随即,手指地形图:“老爷请看,出壶口、双林便是金剪岭,山岭之下这片平原称作”腾蛟平原“,由腾蛟江冲击而成,江 水改道后,此处便有百姓定居聚集,形成数个大集镇,原本也繁荣异常,只因腾蛟江连年泛滥,百姓受水患之苦,遂放弃家园远走他乡,故而这里荒废下来 。今甘陕若犯我崖州,则必出鱼丰,入腾蛟平原,穿金剪岭直达壶口,可见腾蛟平原是其必经路!依贱妾意,在腾蛟平原打一场阻击之战!”
老爷认真看着地形图,问:“继续讲!”
我续:“金剪岭山口处地势最高,可命茹趣率麒麟队、香卿率狻猊队在左右架起门农野战火炮,依其地势居高临下,此埋伏一。九妹率狮队、佳敏率豹队进 驻千户里、此埋伏二。耀先鹰队分作两部,每部两挺机枪,婉宁率虎队及鹰队一部,囡缘率彪队及鹰队一部分别进驻百户里与十户里,此埋伏三、四,只因 这三处地势互为犄角,刚好形成一口袋状,敌军若进入,鹰队四挺水连发机枪正可形成交叉火力,使其有来无回!再有,腾蛟平原临近鱼丰,有两处茂密树 林,宝芳率龙队与二爷冠甲外军一队伏于西南林中,我率凤队与大爷冠臣外军二队伏于东北林中,此四队负责截断敌军退路并将其赶入口袋!此为埋伏五、 六。贱妾料想,敌军发觉退路被截,军心必慌,四散奔逃,未必依咱们之意进入口袋,故,善友率狸队、锦双率犀队自盈泰、小西出击,沿途左右夹击,与 我等形成合围!此为埋伏七、八。一旦将敌赶入,放出信号,麒麟、狻猊二队众炮齐开,先行火力覆盖打击,而后全军一齐出击合围!另,念恩内卫队应进 驻金剪岭山口,一则护卫老爷,二则留作预备,哪里需要则指派…”
不等我言罢,老爷摆手,我忙禁声,只听他道:“美娘之谋,巧夺天工!如诸葛在世!只是,念恩所领内卫队不参与此役…”
众将听得一愣,只因若论编制,内卫队如今满员已近三千余,枪械、弹药配备甚至优于内军八队。
老爷见大家疑惑,微笑解释:“此役!我崖州精锐尽出,唯内防难免空虚,我与念恩议过,将内卫队分作几下,一部接管慧觉寺,一部接管刁家镇,一部驻 防尖草铺,一部进驻壶口关,余下与护庄队共守杨家庄本营!”
我听罢皱眉:“禀老爷,慧觉寺与刁家镇原本留有治安警力,无需再派驻正规军。尖草铺虽有马跃溪之患,但这些时日来宝芳与耀先几次伏击亦歼灭众多土 匪,已不足为患。内卫队兵力充足且枪械配置精良,正可大用…”
不等说完,他面色一沉,呵斥:“你懂什么!”
他突然发怒,我忙跪在面前大声应:“贱妾错了!望老爷息怒!因此役事关咱家存亡,老爷您又决心亲自督战!贱妾实担心您之安危!若内卫队不参与,则 老爷安危由谁守护?”
他听罢,面色缓和,摆手:“起来吧!恕你无罪!”
我这才起身,只听他道:“我有四位洋夫人!个个善使双枪!足可护卫。”
宝芳听得一愣,随即问:“敢问老爷,您可要携四位夫人出阵?”
他点头:“有何不妥?”
宝芳躬身:“贱妾与四位夫人谋面不多,不知还善使枪械,只是若无正规士兵护卫,恐…”
他摆手打断:“你所不知之事多矣!我日夜与夫人们耳鬓厮磨又怎会不知底细?有她们四人护卫,足可!想来,若美娘所定战略谋划成功实施,则全歼敌军 不在话下,我坐镇金剪岭又怎会有安危之虞?再者,左右有麒麟、狻猊二队,亦可护卫,你等不必担心。”
老爷既已定下,我们不敢多言,偷眼观察念恩,只见他低头无语,似是心事重重,更令疑惑之处,今日这等重要场合,他自始至终竟一言未发,如此反常真 不是他平日作风。
时至一更,老爷传话散席,众将陆续退出,房内只剩我们八姐妹,宝芳率众在面前跪下,粉面扬起,柔声问:“老爷,贱妾等常驻在外,久未侍奉,犹如饥 渴盼甘露,贱妾斗胆请示,今夜可否择选我们其中二人陪寝?”
他听罢点头:“宝芳所言也有道理,我身边虽有四位洋夫人,但日夜交配亦感些许嚼蜡,今日你等聚齐,也算难得,若仅择选一二,恐冷落其他。我看这样 ,今夜自感精力充沛,体力尚可,允你们轮流跪唆宝根,而后排成一列跪撅在地,我自轮番淫奸二户,将你等逐一临幸便是!”
我们听罢大喜,齐声应:“诺!万谢老爷天恩!”
随即大家起身帮他脱去衣裤,而后各自脱去旗袍丝袜,赤身裸体在他面前站好。
老爷站在正中,宝芳先至跟前跪下,玉口唆根,舔逗之下,宝根微微发硬。
他摆手,宝芳磕头高呼:“贱妾万谢老爷大恩!”而后移至侧旁,背对他跪下,双臂平伸,粉面贴地高举粉臀献出二户。
宝芳撤下,我忙紧走两步来至近前,跪下,张口含住宝冠用力吞吐,香舌绕卷,唆吸宝根,不多时便硬邦邦滚烫。
只听他笑:“杨家八美中若论淫技,果如当年三艳所讲,唯美娘得其真传!同是唆根,美娘之口柔软紧裹,多汁多蜜,恰似肉户,时而逗弄包夹,欲罢不能 ,却又似肛门屁眼,仅这张嘴便可淫上几日!”
我得他褒奖,不便回应,只深吞宝根使宝冠通喉,引他深探。
果然,他抬手轻放在我头顶,顺势抓牢发髻,我忙停止动作,全身放松,双臂下垂,玉口大张,香舌吐出,待他抽送。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他前后摆动,宝根长驱直入坐实通喉,我粉面微抬,美目上翻献出白眼。
“噗…”他将宝根送至根柄停住,而后上、下、左、右轮番画圈。
“咔…咳…”我动不敢动,任由香唾顺流而下。
“罢了,一旁跪撅,等待发落!”他抽根松手。
我忙叩头高喊:“贱妾万谢老爷天恩!”随即迅速移开,来至宝芳身旁照样摆出姿势。
我之后是九妹,而后婉宁,直至香卿。
众女轮番唆舔,那宝根已怒铮铮滚烫棒硬,他先来至宝芳身后,矮身,宝根入户,一手定住粉臀,一手从后抓住发髻,动作抽送。
“唔…啊…嗯…”宝芳粉面仰起,不住淫哼,户内蜜汁四溅。
抽了几十余,宝根拔出,微向上提,续入肛眼,直至抽出白腻黄屎,这才叫停,而后吩咐:“唆舔干净,一旁观阵!”
宝芳忙回身,跪在面前先叩头高喊:“贱妾万谢老爷!”而后张口吐舌将宝根舔净,而后跪在一旁。
老爷来至我背后分腿跨在粉臀上,矮身,不入户而直接送入肛眼,一手定臀,一手抓髻,使我粉面仰起,边动边笑:“方才淫你上面那个”假屁眼“如今淫 你下面这个”真屁眼“…竟难分伯仲!妙!”
我随他动作粉臀扭动吐吸宝根,边哼边道:“嗯…老爷饶了贱妾…宝根粗长…奈何贱妾肛眼窄小…受不得…倒不如…啊…您还淫我鼻子下面这个‘假屁眼’便是…”
其实那屁眼又何曾容不下他宝根?便是再粗再长也照样吐吸,不过是为讨好他罢了。
他也不言语,只甩开自家屁股自下而上用力坐实,“啪啪”之声不绝于耳,亦被抽出白腻之物。
“嗯…”他长出口气,缓缓抽出,松开发髻。
我赶忙扭身钻入裆下,伸脖张口含住宝冠深吞深吐。
“果然难分彼此!好!”他微笑点头赞。
唆舔干净,我叩头谢恩,侧跪一旁。
如此,接下来便是九妹、婉宁、佳敏,到囡缘时他已浑身大汗,但宝根尚可坚挺,茹趣时动作缓慢,喘息浓重,显出力竭之态,最后香卿更是动作缓慢,宝 根疲软,已然无法。
“罢…罢了!…今夜到此为止!…扶我闻叶居休息…”他瘫坐在椅中如同烂泥,浑身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
我们见了忙齐声应,随即命人打来温水先将他浑身擦拭干净,而后穿衣,这才搀扶下楼送回闻叶居。
自闻叶居出来,众人窃窃私议,囡缘叹气摇头:“未想到如今老爷身子虚弱至此!若是年前,淫咱们姐妹根本不在话下,可如今…唉!”
香卿皱眉妒恨:“都是那四个死洋婆!每日缠着老爷求欢!掏空他身子!”
茹趣冷笑:“早晚找她们算总账!”
宝芳亦摇头:“我等失宠已定,若非手握兵权战场杀敌…只怕早被打入冷宫…今番他吃不消,更不提以后会如何…”
我们听了无话可说,只好散去。
次日,老爷再赏宴,酒席上他道:“昨夜我已决定,明日一早众将各回驻地,而后各率所部赶往壶口,九月十八前后全军出壶口按谋划部署!”
众人齐声应,他又道:“此役!事关崖州生死,更事关我甘陕督军之位,故,全体将士需拼死冲杀!立功者赏!后退者毙!”
众人再应,他续:“今早我已将战表呈报省城,料想不日即有恩批回复!届时出师有名,讨伐甘陕亦是天理!”
转天清晨,我们起身用过早饭纷至闻叶居辞行,老爷定下日期,命宝芳、九妹接驾。
我与冠臣连夜赶回壶口,整顿枪械、训教士兵、调配粮草。
随后,各路人马陆续到达,关内无法容下,只驻扎关外,站在城楼向下眺望,见军营帐篷一座挨 一座,绵延不绝。
九月十二,老爷在宝芳、九妹护卫下来至壶口,众将出关迎接。
九月十三,老爷在众将护卫下出壶口,途径双林至金剪岭勘察地形。
九月十七,老爷召开军会,大家齐聚再议部署,此时密探传来消息,甘陕之军集结已毕,前军至田宝一带,兵峰直指鱼丰,眼见大战在即!
九月十八凌晨,天色未亮,全军悄悄出动,向金剪岭进发。
九月二十三夜,借夜色掩护,各路部署完毕,我与冠臣埋伏在密林中,撒下无数密探往来禀报甘陕动向,两三日下来,所得消息皆是敌军目前在鱼丰、眉口 一带裹足不前。
我静心等待,又将情报传给众人。
九月二十五。密探再报,鱼丰、眉口一带戒严,方圆五里内无法进入,此时陆续仍有军队向鱼丰聚集,人数不明。
我听罢与冠臣商议,不明为何甘陕迟迟不向前推进?只得命探子再查再报。
又等三日,密探报,昨夜似有小股敌军出鱼丰,夜色掩映不知多少,待天明不见踪迹。
我心中疑惑,思考半夜,仍无答案。
九月二十九清晨。
大早起来,眼见东南云雾山方向吹来浓雾,雾气弥漫竟对面不见人影。
冠臣凑近我低声道:“二姨,今日雾气如此浓重,需谨防敌军趁雾出动。”
我觉得有理,忙吩咐献州、大勋悄悄各领一队四下巡逻,若见异常即刻禀报。
他俩领命而去,我望着浓雾心道:云雾山果然名不虚传,如此大雾见所未见…
正疑惑,突然!“啪啪…”远处几声枪响,登时有人喊:“敌军偷袭!”
我听了浑身一颤,寻声似出自西北方,正是鱼丰方向,忙对冠臣道:“速传令全军戒备!”
他听了忙吩咐兵头,刚要传令,忽然四下里大喊:“冲啊!”
瞬 间枪声大作!
“不好!”我尖叫,冠臣忙传令全军就地还击!
我率红袖、红烛及凤队剩余士兵向鱼丰方向突进,迎面便遇到甘陕敌军,两下交火!
忽然,左翼、右翼皆冒出敌军,夹击之下凤队且战且退,事发突然,我与冠臣各自为战,慌不择路,失去联络。
将将退出密林外,只听宝芳那边枪炮齐鸣,似也中了埋伏!
回身望去,见无数褐衣甘陕士兵从林中尾随而来,犹如潮水!
“轰!轰!…”我们刚暴露在平原地带便遭遇炮击!凤队士兵中枪中炮纷纷倒下!
“撤!向千户里!撤!快撤!”我急中生智,意图将敌引入口袋。
凤队且战且退,未至地点,两下又传来枪声,不多时,埋伏在盈泰的善友,埋伏在小西的锦双被敌军轰赶与我汇合,锦双军装破损,一手持枪一手持刀大喊 :“二奶奶!我中了埋伏!四下里都是甘陕士兵,拼死才冲出!”
善友也叫:“敌军怎知我埋伏在盈泰?!先用炮轰,而后团团包围!我率队拼死冲杀!如今士兵仅剩两三成!”
我听罢,面色铁青,娇声高喊:“汇合一处!向千户里!”
我们边撤,背后甘陕士兵紧紧跟随,刚到地点我命红烛即刻打出信号!
善友瞪大双目吼:“二奶奶!若此时炮轰,则误伤咱家士兵!”
我尖叫:“顾不得许多!快打信号!”
红烛听罢,打出三枚红色信号弹,刹那间,金剪岭山口处炮声隆隆!
炮弹如雨点般炸落,血肉横飞,惨叫连连,无数士兵倒地,虽有误伤,但亦歼灭部分敌 军。
我再传令所有士兵抽出马刀,反身冲击!
与敌肉搏!
意图将敌阻拦在此处!
怎奈敌众我寡,虽冲入敌阵,却被人家包围!
幸好此时浓雾逐渐散去,视野渐渐 清晰,忽听“突突突…”埋伏在百户里、十户里两下鹰队开始发威,机枪所指,血肉横飞!
敌军纷纷倒地。
待形势明朗,九妹、佳敏、婉宁、囡缘、耀先各队倾巢而出将敌围困意图合拢!
眼见合围在即,突然!
自千户里、百户里、十户里三面冲出大部甘陕士兵,瞬间便将我们反包围!
四下里枪声大作,喊杀阵阵,我方腹背受敌!
损失惨重!
更不解,麒麟、狻猊二队仅打过一波炮火便悄无声息,反而甘陕炮兵将无数炮弹撒落阵地!
九妹披头散发血染军装,冲到我面前喊:“二姐!咱们被包围!如何是好!”
我尖叫:“全军即刻向金剪岭方向突击撤退!”
“冲啊!”
九妹、婉宁在正面,囡缘、佳敏居左翼,我在右翼,三路并进,意图夺回千户里!
此刻,锦双、善友、耀先均失去联络,被敌军冲散!
九妹狮队兵头夏庆喜、董震骄及婉宁虎队兵头梁慕欢冲锋在前。
眼见便到千户里…
“突突突…啪啪啪…”机枪喷火,敌方利用所占工事在正面架起三挺机枪 分冲三个方向一齐射击,更有无数士兵躲在掩体后瞄准放枪!
五队精锐枪骑兵遭受重创,人仰马翻,惨嚎阵阵,可惜三位兵头均战死!
连续三次冲锋皆被敌军瓦解,只能后退。至此,通往金剪岭之路被硬生生切断!
前路不通,左翼、右翼、后面大部敌军又压上来合围夹击!我顿心凉!暗道:完了!此役惨败!恐我们姐妹要葬身在这腾蛟平原上…
也就是愣神刹那,忽听红袖喊:“二奶奶当心…”话音未落,一小队甘陕士兵冲至近前,约有十来个,枪响处,红袖身中数弹!
应声倒在面前!
红烛见状,怒喝一声,抽出马刀冲入敌阵,刚砍翻几名士兵,余着围住她,手中刺刀一通乱戳,红烛惨嚎声中倒下。
我见状,双目贯血,形如厉鬼,抽出宝刃迎上,刀影四射,敌兵惨叫不断,近,用刀砍,远,用枪射。不多时便解决这一小队。
抬眼望去,身边左右皆是敌军,也不知有多少!
“嗖!”一颗子弹擦肩而过,我只觉肩膀剧痛,忙连滚带爬找到一处半人高土墙躲在其后。
“啪啪啪…”枪响,土墙冒烟,幸好子弹未能击穿。
我只觉浑身力竭,心中难受,背靠土墙呼呼喘息。
再看,余下杨家士兵或与敌肉搏,或寻找掩体射击,枪炮齐鸣,死伤无数!
正这时,忽听敌军背后喊杀声不断!枪声大作!敌人阵型顿时乱成一团,更有人喊:“当心崖州敌军从后偷袭!…”
我一听,登时打起精神,跃上土墙眺望,见敌军背后一片混乱,似是冲入一支部队,将甘陕军形从后方撕开个口子!
我迅速冲至九妹跟前喊:“妹妹!全军速回身突击!敌方背后有应援!”
九妹听了忙率婉宁等调转方向,大家拼死突击,总算冲出包围,只可惜彪队兵头程怀雪、豹队兵头卢震岳、白尚义三位兵头英勇牺牲!
待冲到近前才知,原是宝芳率冠臣、冠甲、献州、大勋残部自后方打开缺口,我们这才得以逃出生天!
汇合一处,不及商量,宝芳率队向云雾山方向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