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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八面埋伏十面埋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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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行之下,二更天来至平夏,未敢入集,连夜狂逃,总算在十七日下午赶至昌务!

此时,消息已传来,官道上出现大批士兵,设立岗哨、往来巡查,气氛异常紧张。

我们弃了官道,只在荆棘丛中隐秘穿行,寻到来时小路直至江边。

正值傍晚,江水汹涌未见船只,我们三个躲入杂草中隐蔽,心中琢磨,忽听九妹悄声道:“二姐,咱们此行甚为隐秘,唯有老李一家知道确切行踪,我看……… ”她此言正是我所想,忙悄声问:“妹妹以为如何?”

她低声应:“我看不如下船时咱们一齐动手将其灭口!”

佳敏在旁点头:“如此才绝后患!”

我打定主意,低声:“我亦是如此想,到时你俩做好准备,听我号令动手。”

商议妥当,我们其中一人放哨,另两人闭目休息。

等至将近二更天,九妹突然推醒我俩,悄声:“二姐,快看,那边有船行来。”

我抬头望去,果见一点白帆逆流而上,向浅滩行来。不多时,越行越近,船头站着俩年轻人,正是水生、水根。

我们纷纷起身来至浅滩,船头靠岸放下跳板,我们迅速上去,撤跳开拔。

水生、水根一左一右奋力摇橹,老李在船后掌舵,见了我问:“大姐可知双龙出了大事!”

我故作不知,回:“我们自昌务出来,见官道上许多士兵,设卡盘查,不知何事?”

他道:“听闻甘陕潘督军的独生女儿在降香时遇刺身亡!二位督军悲愤至极!传令封省,缉拿要犯。”

我忙问:“水路如何?可否至崖州?”

他摇头:“说不准!我们来时,江边亦有士兵站岗鸣枪,要我们停靠检查,只因怕麻烦才闯过来,只等出甘陕就安全了。”

言罢,他大声喊:“儿子们!奋 力摇橹!加速向前!”

水生、水根答应一声,双臂用力,这俩憨小子似有使不完的气力,渔船似离弦之箭逆流而上!

忽的,老李怪眼翻了翻问:“大姐,事情可办完?金银细软可取来?”

我点头笑:“已取回,老伯放心,船资加倍。”

言罢,我从口袋里摸出十五块银洋递过去,他伸手接下,看都不看揣入怀中,笑:“大姐客气,三位可进屋 休息,已准备好清水洗漱。”

我们听了弯腰进屋,先用清水擦洗,而后在三进屋中,我吩咐,两人放哨一人睡觉,轮流歇息。

如此,连行两日,岸边时常出现士兵喝号停船,老李只作未听到,加速疾驰。

直至第三日傍晚,船行渐缓,老李长出口气道:“总算出甘陕地界,再往前便是崖州。”

又行片刻,来至当初接我们上船的浅滩,渔船停靠,水生撒网打鱼,水根烧火做饭,九妹、佳敏也一齐动手帮忙。

老李坐在船头抽着旱烟,我在旁笑:“一来一去多亏老李帮忙!我们姐妹拜谢!”

他听了,似笑非笑看着我:“大姐,下船之前…呵呵…”

我见他满脸淫相,便知心思,点头笑:“你放心,我们姐妹为报答,自会脱光衣裤任你们爷仨个做淫。”

他笑着,怪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大姐善解人意!呵呵…好!好!”

不多时饭菜备下,我们六人就在船头围桌而坐,大快朵颐。

席间谁也不说话,各怀心事,不多时吃饱喝足。老李抹抹嘴站起来对水生道:“去!拿家伙!”

水生略一顿,撅嘴问:“真…真拿家伙?”

老李怪眼一瞪,吼:“还不快去!”

水生只好钻进船屋,不多时提着三把钢刀出来,老李接过,一人一把站在对面冷笑。

自始至终我们未发一言,只是看着,我问:“老李这是何意?莫非还要宰鱼给我们吃?”

“哈哈…”他仰面大笑,忽收住,冷冷看着我道:“大姐有所不知!我们爷仨有个绰号,唤作”江里三怪“!白天江中打鱼贩卖,夜晚上岸杀人越货!来时 未曾下手,只因你们还未取钱,如今既已妥当,饭也吃了,落个饱死鬼也值!”

我听罢,笑:“老李这是说得哪里话?方才还说要与我们姐妹做淫取乐,如今还未达成,怎就动起刀子?”

他冷笑:“怎说还未达成?你们脱光屁股,由我们绑了,先将你们淫够,而后切下脑袋扔入江中,岂不很好?”

“咯咯…”九妹在旁忍不住娇笑,看着我道:“二姐多巧?咱们原本合计宰了他们,不想却被他们抢先!初时,我心中还略有不忍,如此看,他们既是水贼 本就该死!”

老李在旁听罢,满脸疑惑,瞪着九妹问:“就凭你们三个弱女子还大话说宰了我们?!”

九妹冷哼:“瞎了你那双狗眼!姑奶奶乃是崖州管代治下的女武官!战场上杀人无数!飙血七尺!前几日刚在甘陕做下惊天大案,你怎会不知?”

老李听罢一愣,瞪眼问:“莫非潘督军独生女被杀身亡是你们三个所为?”

佳敏慢慢抽出宝刃娇笑:“蠢笨如驴!这才明白!”

老李听罢,大惊!双手握刀力劈华山直奔九妹,同时口中喊:“动手!”

我几乎和他同时喊出:“动手!”九妹往旁边一滚,躲开刀锋,抽出宝刃弑血与老李战在一处。

佳敏娇喝一声踢翻桌子,抽出宝刃龙盈直扑水根,我同时亦弹起,宝刃侍魂出鞘迎上水生。

六人三对,捉对厮杀,对方力大刀沉,我们娇小玲珑,各展所能。

交上手,我察觉水生功夫了得,虽是痴汉,但却精通刀法,一柄钢刀舞动生风,我吃亏宝刃短小不能近身。

忽的,我脚下一滑,侧翻在船板上,他见了狂笑:“小娘们儿!在这吧!”

双手捧刀分心便刺,眼见刺入怀中,我突然左腿一蹬,身子横着移出半尺,钢刀 应声刺透船板牢牢卡住!

水生顿时一愣,也就刹那之间,我左手快似闪电,玉掌挂风“啪!”正拍在他右耳,这下十分结实,我又用上功夫,怕没有百十斤的力道!

只听“咔吧”一声,水生脖子一歪,硬生生喊:“哎呦!好狠的娘们儿!…”不等他再言,我右手倒提宝刃在他脖子划过,顿将气管切开,鲜血喷出半尺!

死尸倒地!

那边,佳敏突然使出一招“黑狗钻裆”自水根双腿间划过,左手龙盈宝刃顺势一抹便将小腿肉切下一块!

水根疼得怪叫,刚要回身,不想佳敏却又钻了回来 ,这次宝刃自下而上从裆部切入,划至小腹,顿时肠子外露,水根惨叫声中扔刀双手捂住,佳敏一扬手,尖刀自下巴插进,直达头颅,水根哼不出声,一头 栽倒。

老李边与九妹厮杀,偷眼见俩儿子惨死,暴叫一声钢刀在九妹面前舞出刀花,突然抽身便走,九妹一躲,见是虚招,方知上当,暴怒之下娇喝一声,脚尖点 地纵身跃起,使出“飞燕抄水”的功夫,仅凭一口丹田气愣向上拔起!

老李向上蹿,往江中跃,九妹堪堪追至他脚下,半空中奋力挥刀,弑血宝刃锋利无比 ,刀锋刚好划过他脚踝,登时将右脚脚筋切断,鲜血横飞!

老李惨嚎声中落水,顿时踪影不见。

九妹落地跺脚,恨:“怎让他跑了!”

我忙抽出卡维短枪低声道:“此人绝留不得!咱们在船头警戒,只待他冒头换气时一枪击毙!”

她俩听了忙各自抽枪,一左一右盯住江面,我则在中间仔细巡视。

片刻,忽见左边江水翻涌,老李刚冒头,九妹扬手“啪!啪!啪!…”三枪!

枪枪命中!

皆打在脑袋上,登时打烂,水花一翻,死尸浮起,顺水漂流而去。

她长出口气道:“狗东西!差点让他跑了!”

我忙命她俩将死尸扔入江中,而后带好随身包裹,见炉灶中还有未熄灭的碳火,提起铁炉扔进船屋,姐妹下船来至浅滩,回头再看,见船屋浓烟滚滚烈焰奔 腾,这才放心而去。

没有马匹,仅靠双脚,奋力疾驰,入金剪岭,两日来至双林,在集镇饱餐一顿,买了马匹这才回到壶口。

一入关,九妹、佳敏便急着赶回各自驻防,我也未挽留,给她们换了军马送出关去。

当夜,我在秀楼写下一封书信,将所行程详细记录,信末写下“阅后即焚”四字,而后唤来献州,命他连夜启程送至尖草铺宝芳处,又唤来上官北命他精选 可靠之人亲自到甘陕打探情报,一切安排妥当,这才沉沉睡去。

次日天明,刚起床,红袖、红烛正伺候梳洗打扮,冠臣迈步走入道:“二姨,念恩来了!”

我心中一惊,回头问:“他怎来了?”

冠臣道:“听闻三弟派他出使甘陕,商议迎娶之事,路上走走停停,今日才到壶口。”

我听罢心中冷笑,面无表情应:“那烦请大爷送他出关便是。”

冠臣摇头:“念恩指明要见二姨,这不,我过来请。”

我皱眉:“老爷派他出使甘陕,见我作甚?讨厌!”

随即,我与冠臣来至正堂,只见念恩一身戎装,身后站着四名亲兵,正坐主位品茶。

我走过去,侧旁陪坐,皮笑肉不笑:“念恩兄弟,听闻老爷派你出使甘陕商讨迎娶之事,此事极为重要,足见老爷对你信任。”

他双目直视,也不看我,点头:“重任在身,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只因美娘前番出使甘陕,见过潘、孙二位督军大人,今日路过壶口,向你请教二位大人脾 气性情如何?我也好做到心中有数。”

我心中不快,但嘴上却道:“原是这样。潘督军性情豪爽,平易近人。孙督军足智多谋,性格温和。只是…”

他听了追问:“美娘如实讲来,只是什么?”

我笑:“只是二位督军大人最喜淫乱美女,做那下贱勾当,怕念恩无法满足…”

他听罢一愣,脸色铁青,也不等他发作,我站起身道:“念恩此去山高路远,一入甘陕地界便有军兵盘查,自当小心才是!我还要去训练士兵,恕不奉陪。 ”说完,转身出去。

一连几日,风平浪静,我心下寻思:按理,念恩早该到鱼丰,既到鱼丰理应听到潘女被刺死之事,潘女已死,迎娶便是子虚乌有,如此,念恩必立刻回转向 老爷报信…

怎为何迟迟不见他回来?

又过几日,献州回来,我问:“大奶奶如何讲?”

献州回:“大奶奶见信,只说”办得妥当“。”

我点头挥手,献州下去。

又过五六日,这天傍晚,后院内室设宴,我陪冠臣喝酒,两旁只留红烛、红袖侍奉。

酒过三巡,说笑间,我跪在他面前用口唆根,待龙阳动性,才坐在他大腿上任由宝根入户,上下动作套弄宝根,还要边喂他酒食,正入佳境,忽听外面报事 :“禀大爷、二奶奶!念恩主子回来了!现在关外!”

冠臣听了,忙起身让红袖、红烛一左一右两边将我架起,而后抓住发髻狠狠按下,我顺势弯腰抬腚由他从后攻入,只见他臀部用力摇摆,宝根快进快出,边 动作边喊:“开关放人进来!引入正堂!只说我与二奶奶正处理紧急军务,让他稍等片刻!”

我听他所说,笑:“大爷真好兴致!…淫人家肉户竟成了紧急军务!”

他亦笑:“与二姨做淫比起紧急军务更重要百倍!…待我再将你屁眼贯通才好!”

红烛在旁听了抿嘴乐:“大爷快淫!这两日我们奶奶大解不畅,想是宝贝堵门,正愁没个物件通通。”

红袖笑:“今早命我俩轮流唆舔肛眼,唆得舌麻嘴酸,竟也不见宝贝出来,倒是赏下许多”响炮“。”

我听了笑骂:“你们这俩贱婢!还敢拿我打趣儿!过两天得闲,奶奶我好好睡你俩!…”

她俩听了粉面发红,抿嘴笑:“贱婢先谢过奶奶…”

“噗噗噗…”冠臣宝根进出肛眼,顺畅无比,他心急去火,我不忍使淫术,又抽了百余,这才一入到底赏下宝精。

事毕。我俩穿戴整齐来至正堂。

进门,念恩坐在主位上正大口喝茶,他满脸风尘,想是赶路急切。

见我俩来了,忙招手:“大爷、美娘,快坐快坐,有要事相商。”

我心中早有准备,冠臣有些不知所措,坐下问:“念恩怎如此急切?莫非迎娶之事有变?”

他放下茶碗狠狠叹气:“唉!迎娶之事无望了!”

冠臣忙问:“这如何解释?”

他看着我俩道:“十五那天,潘督军独生女潘美凤宝相寺降香…竟…竟被刺杀身亡!”

“啊!…”我和冠臣几乎同时惊呼,我是故作惊慌,冠臣是真惊。

“怎会如此!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刺杀督军之女!这!…”我连串发问,作焦急之状。

念恩冷眼斜视,忽看着我问:“美娘当真不知?”

我摇头:“上次出使甘陕与潘小姐见过几面,感觉她平易近人,怎…怎会遭此毒手!”

他听罢摇头:“在我看来,潜入双龙、伺机刺杀、从容脱身…能有此本事者…当属美娘…”

未等他说完,我一拍桌子,美目瞪圆吼:“岂有此理!念恩这是说得哪里话!依你之意,难不成是我刺杀潘美凤?!”

他见我怒,忙摆手:“美娘莫误会!莫误会!我只识得你们八姐妹,心下揣摩…能做此惊天大案者…若是你们八姐妹中…也只美娘你能有此胆识!”

自从我与念恩相识,这还是他第一次夸奖于我,虽场合不对,但我亦暗中自喜,遂消了怒气。

稳稳心神,我道:“念恩万不可如此想!我虽有些胆识,但皆是小聪明,这等大案又怎有胆量做下?再者,若被甘陕怀疑是我,则势必挑起两家战争!到时 死伤无数,血流成河,岂不麻烦?”

念恩听罢,低头无语,半晌,摇头道:“我一到鱼丰便被软禁两日,亲兵也被下了枪械,而后乘坐马车到双龙,一路上无论村镇皆挂白素,无论百姓士兵皆 披麻戴孝,双龙城几乎用白布包裹!督军府更是如此!潘督军伤心过度不理政务,大事小情皆孙督军处理,只说是我来了,这才与二位督军见面…”

我与冠臣认真细听,他又道:“见面之时,二位督军高高在坐,满脸悲愤,所问之事,句句不离潘小姐被刺一案,只问我”若是崖州来人做此大案,你可知 谁能有此本事?

“…”

我听他言,心中大惊,忙追问:“你作何答?”

他摇头:“苦苦逼问,我无法,只得回”若依我看,非美娘莫属“…”

“什么!?”这次我动了真怒!用手一摸腰间,拔出卡维短枪…冠臣忙一把按住,高喊:“二姨莫动天威!听念恩说完!”

念恩也忙解释:“美娘莫怒!我只是被逼无奈才如此讲!二位督军听了虽也认同,但潘督军却道”若说崖州有此胆识者当属二姨美娘,但我却不信是她,前 番她孤身入甘陕,应对有方,张弛有度,虽初见我与孙督军便讨得无比欢心!

足见其胆识过人,且对小女也是恭敬有佳尽显主仆情义,可她为何要二番回来 做此大案?

无法解释!

“…”

我听到此,才消了怒火,把枪收起,但依旧不依不饶:“念恩糊涂!你身受老爷重托出使甘陕,亦代表崖州,自你口中说出我之名,必落人口实!甘陕早有 窥探之心,只愁出师无名!若以此事兴兵来犯,如何应对!”

他听了额头冒汗,辩解:“潘督军亲口所说,不信是你做此大案!怎会落人口实?”

我冷笑:“若抓住行刺之人便罢,若抓不住,只说是我美娘做的,且又有你印证,你这岂不是”递刀予敌“!”

他未分辨,只垂头喃喃自语:“递刀予敌…”

我问:“除此之外,还谈何事?”

半晌,他低头应:“潘、孙二位督军与我洽谈一日夜,提出三事。”

我皱眉问:“哪三事?”

他道:“一、虽仅订未娶但潘小姐理应视作崖州管代正室夫人。如此,需老爷及崖州所有营尉以上品级官员披麻戴孝赶至双龙”迎娶“,而后举行”冥婚“ 仪式,潘小姐亦应安葬在杨家家族墓地中。二、崖州各关隘、村镇,上至老爷,下至百姓,皆挂素白,共同举哀七七四十九日。另,算上聘礼及安抚金等, 折合黄金一百万两。三、崖州与甘陕既有亲属关系,理应主动示好…割让壶口关为甘陕之地…此三事要在月末前答复…”

“住口!无耻之极!”我实在压不住心头怒火,拍案而起!

冠臣双眉紧蹙瞪眼吼:“甘陕欺人太甚!当我崖州是泥捏土人吗!”

我脸色铁青怒:“第一、仅出使两次,尚未下聘礼,何来仅订未娶之说?将潘美凤视作崖州管代正室夫人更是荒谬之极!便是正室夫人亡故也不应老爷及所 有官员披麻戴孝!第二、潘女生前未踏足崖州一步!更未对崖州百姓有半点恩情!崖州又怎会为她举哀?更不要说百万黄金!简直痴心妄想!第三、割让壶 口一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念恩听罢,低头无语,两只小眼乱转,似是心中盘算。

我也不理会,只对他道:“念恩应速速赶回庄上,向老爷如实禀报,我想用不了多久老爷便会召集大家商议。”

他点头起身:“美娘说得是,我这就赶回去。”

临别,我叮嘱他:“念恩,虽说你与我们姐妹素有隔阂,但此刻大敌当前,望你抛开恩怨一心为咱家着想!须知,众人齐心,其利断金!”

他听了略想想,也未作答,只点点头翻身上马带着亲兵疾驰而去。

念恩走后,我与冠臣商量,在关口加派岗哨,调令全军加强警戒以防甘陕来犯。

回到秀楼,我又写下书信,将念恩所报之事详述,而后命大勋连夜送至尖草 铺。

仅过三日,老爷便召集我们齐聚杨家庄共议军机。

九月初二,我与冠臣赶回庄上,此时众人陆续到达,仅差宝芳与耀先因路途遥远还未到。

我一回庄便得老爷传话下来,命我即刻草拟对甘陕作战谋略,待宝芳到后,大家共议。

我不敢耽搁,立召九妹等众姐妹齐聚锦绣阁,门外红烛、红袖设岗警 戒,屋内大家秘议。

时过晌午,正在谈论,忽听门外红袖喊:“二奶奶!上官北回来了!”

我听罢大喜,忙喊:“速命他进来!”

红烛应:“二奶奶…上官北他…身受重伤被担架抬来!”

我大惊!忙率众姐妹推门而出,只见院内冠臣手下兵头九龄与云龙前后搭着担架,上官北胸前虽缠着厚厚纱布却依旧被鲜血浸透!

我一个箭步冲到他身旁凑近细观,见其面色惨白,气若游丝!

此时囡缘过来查看伤情,又命贴身丫鬟速去取药箱。

见他如此模样,悲从心起,美目含泪,我轻呼:“小都!…小都!…醒来!…”

听我呼唤,他强睁双眼,看着我道:“二奶奶…小人幸未辜负您之重托!…已探听甘陕动向…”言罢,颤抖着手从怀中摸出几张信纸塞给我道:“…详情我 已写下…咱家需早做谋划…此次入甘陕…初时还算顺利…未

知何故…突被识破…与我同行数十人皆被杀死…只我赶被入山中…追击三日…身受重伤…勉强逃 到壶口…幸被二位兵头发现…能坚持到与您见面…已属奇迹…只恐今后再不能为您效力…唯独遗憾…不能与您再用那”单子马“…”话未讲完已气弱无法出 声!

我紧握他手,泣:“小都莫作此想!有囡缘姨奶奶在此又怎会医不好你?!…待你身体康复…二奶奶再陪你耍那”单子马“便是!…”突然,他手一松,昏 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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