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峇里岛最后的情涛(上)(1/2)
到雾布的第五个黄昏,终于下起雨来。
“睡莲花塘”的庭园餐厅中,仅有的四张餐桌都坐满因为天雨而不能出去玩的游客。
可大家也不显急躁,看书的看书、聊天的聊天,充满悠闲、与世无争的暇意。
但我对认识新朋友毫无兴趣,也不想参加他们谈天说地;所以对店小二说:“要在客房用晚餐。”
然后就冒雨穿过花园、跑回房里,等他们送饭来。
因为下午发生的事〔跟看更守卫“大哥哥”在田边茅蓬里作爱〕,回到客栈后立刻清洁洗刷全身上下,只穿一件薄睡袍,想在床上假寐片刻,却睡着了两三个小时,才被屋外雨打芭蕉、和成群青蛙瓜瓜不停的叫声吵醒;所以精神还不错,便敞开房门,一边欣赏露台外面黄昏里的雨景、一边想呀想的……
想的当然还是“爱情、性欲”,和性行为方面的事喽!
直到雨中的天光逐渐消逝,夜幕低垂;肚子饿了,就随便披上一件外套、跑到餐厅,叫他们直接送饭到房间来。
而终于打着伞、送饭到房间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清洁女工。
帮她拿伞,请她快进房间、放下餐盘后,我问她忙不忙?
可多呆一会儿吗?
她高兴地点头、撂拢微湿的头发,就跟我你一句、我一句聊起天来;讲的不外乎是有关女人的事,像服饰、化妆,爱情对像啦……
这才知道聪慧伶俐的“小米”(她的名字)不过廾岁刚出头;而那个长发的守卫“大哥哥”果真是她的男友。而且,他们计划不久要结婚。
然后我问:“那,老板对你好不好?”〔有企图心的问题。〕“那个老板?”小米反问我。显然不明白我指父亲伟阳、还是儿子山姆?
“大的、小的,两个都对你不错吗?”我继续追问。
她脸红点头、害羞地想了想:“唉~不过,大老板比较和蔼、仁慈。”
“我也觉得。他对你多好?……会反对你跟大哥哥的事吗?”
“他~,当然不会啦!……他,还说要帮忙主持我们婚礼呢!”小米的笑靥、和声调充满喜悦、感激之情。
我点点头,猜想:她跟伟阳之间该不会有什么特别关系吧!
按照导游书、及研究书上讲:峇里人的民风保守;对家庭、族群、和人际关系都规定得很严格,是稳定农村社会的基础与主要力量。
所以,伟阳身为老板、长者,他关心、了解下属,对他们的生活,加以照顾、支持,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那,果真如我猜测的话,小米的男友“大哥哥”又是怎么知道伟阳“不举”的秘密呢?……
起先欣赏雨景时,我曾推测:小米可能曾与伟阳有染,然后把他临床不举的事实,对后来的情人“大哥哥”透露;他才晓得、才会今天下午跟我在茅蓬玩过以后,把这件事告诉我!
那,显然我原先的推论就有点问题。而现在的猜测也不见得正确!
决定搞个水落石出,即使打破砂锅,也要问到底。
于是我钮开小皮箱,掏出一瓶还没用过的法国香水,说当结婚礼物送给她。
小米惊喜万分接下,连声道谢、天真笑得合不拢嘴。
我凑近她身子,俏俏问:“你~,还是个处女吧?”〔所谓单刀直入。〕“啊~?这,这教人家。怎么说呢?”
“打中要害了吧!……”我心想,仍然维持笑容,像大姐姐般很关心地说:“大哥哥他一定非常喜欢你,如果你不给他些甜头,他会失望的!”
“但,处女贞操,总要等到婚礼之后啊!”
小米轻声回应。
〔好假喔!〕“所以,你得让他有些别的呀!”我当然知道,小米已经吸过他鸡巴了。
她仍低着头、脸挂娇羞的表情,但又侧眼瞄了我一下。
我猜她大概在犹豫,就以怂恿的方式,说我是过来人,可以教她许多事情;她告诉得愈多,我的建议也愈有用……
终于将她说服、羞赧地点了头;道出我想知道的秘密全貌,也解答了我自己的问题:跟伟阳下一步该怎办?……
小米所说的内容大致是这样:
她跟大哥哥谈恋爱已有大半年,决定要结婚,是两个月前的事,现在,每天跟他亲热,都只是接吻、口交,或“模拟性交”;也就是光有性交的姿势、却不插入。
直到他实在忍不住了,才偶尔走一次后门〔咱们老中讲的:采后庭花〕、进行肛交。
我好奇地问小米,这些变通办法,都怎么学会的?
她更羞赧了,好不容易才吞吞吐吐道出实情:认识大哥哥以前,她十七岁那年开始在“睡莲花塘”做工,就被当时客栈唯一的老板伟阳喜欢上,教导之下、学会了这些技术。
而自从雇用大哥哥上班、他们俩也好起来之后,伟阳便让儿子山姆管理客栈、自己则经常只呆在村北的旅馆。
于是;这些技术就都由大哥哥教她玩了……
小米还说:这一切,都是为保持女人婚前的贞操,才不得已做的。
“难怪,难怪!……对,一切都明朗、一切也都获得解释了!”
恍然大悟般,对自己这么说。
我维持对小米的关切与好奇,继续跟她谈了好多、好深入细节的,有关爱情和性技巧方面的事。
她听得津津有味,我也喋喋不休讲个没完。
直到小米惊叫:“哎呀~!张太太,饭菜都冷了~,你快吃吧!”
我才发现肚子好饿!赶忙开开心心地吃晚餐。
小米仍然笑咪咪,两手背在身后、站在那儿,瞧我吃饭。
问她是不是等我?
她点头、又摇头说没关系,她只伺候我一个人;忙完就可以下班回家了。
我边吃、边听她用十分开心的声调自言自语、也像讲给我听的:说她真羡慕我,可以到世界各地旅游、看好东西;说她觉得我很有魅力,让那么多男人喜欢、想跟我交往(从我选择性告诉她的经验);……
还说我虽然丈夫已经不幸去世,(我为博取她同情胡诌的)却能独自享受人生;连大老板都被我吸引上了。
我假装自顾用餐、没理会她,但耳朵却尖着。
听她继续说:大老板伟阳的人真好,可惜老婆长年卧病在床、也不能人道(前者伟阳已告诉过我,但并没有说她不能……),他每个礼拜还要回北岸的老家去看她,所以日子过得好匆忙、好紧张……
讲到伟阳,小米的表情充满纯真、诚挚与同情,连我都好感动。
同时自己心里也蛮矛盾的:一方面很喜欢小米的天真纯洁,另方面觉得有种强烈的罪恶感;尽管自己没跟她明抢暗夺男人,却终究还是蛮阴险地、以智慧、谋略、和谎言欺负了她。
可是又想到:我跟她是背景、际遇都完全两样的女人,居然同享过、或即将享受同样喜欢我们的男人!
反而有种与她更接近,几乎可以“认同”之感!
真是好奇怪、也好奇妙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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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走了之后,雨愈下愈大,丝毫没有停歇征兆;茅屋顶发出哗哗~刷刷!
的声音,窗外芭蕉叶的滴答声也更急、更响亮了。
换成平日在加州硅谷,像这种夜晚通常都是我一个人窝在被子里、东想西想渡过的。
但今天,我不但早就想够、也做够了所有的怪事,已经不需要再想东想西了!
我光凭直觉就知道:晚上看更的守卫“大哥哥”还会来的。
他会冒雨鼓我的门,然后我会“迎宾入室”般,请他上床,再干我、肏我!
只因为我今天亏欠他的,欠他的烤肉午餐、和茅蓬里享受的两次销魂,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偿还;所以,他一定会来向我讨、要我回报。
而我当然也心甘情愿回报答他这个大人情。
尽管又认识了小米,而且知道他俩即将成婚,照理不该再与“大哥哥”有染,背叛新“朋友”、而且还是个女的。
但又想到:“我又不与你争男人,你不用吃醋、更不必害怕他被我抢走呀!就当作婚前让他荒唐一次,总可以吧?……何况,你口口声声说你的贞操得等到洞房花烛夜才能给他;那,大哥哥有需要、非得在女人洞里射精不可时,就让我作个代替,不也是两全其美吗?……”
嗯!这么一想,我才放心,也不那么有罪恶感了!
看腕表,才九点钟,离大哥哥上班还有一小时,足够我好好准备准备,迎接晚上“风雨故人来”的节目哩!
“咦~?我怎么那么乐观,认定大哥哥一定会来呢?…十点钟该是他上班,而且要聚精会神做好看更守卫、保护住客安全的呀!……那,他怎么能轻忽责任、放下职守,离开工作岗位、跑别处消遥呢?那可是要丢饭碗、被炒鱿鱼,也会影响未来生计的大事呀!……
“对呀!大哥哥,你如果真的想我、要跟我消遥,就得妥为安排、好好计划一下啊!……像找个人代班啦、或什么的,都可以啊?!……你会的,一定会的,对不?……虽然今晚下大雨,冒雨看更,确是辛苦些……”
我一面洗脸、一面又东想西想起来:要不要穿件比较洋派、较露的性感衣?
要不要多洒点香水,跟给小米一样的法国香水?
让他有个记忆,以后在小米身上闻到,就会想起我?……
还有,小米说她婚前给大哥哥的甜头之一,是肛交、让他弄屁股。
那,也许他对后庭花有兴趣;说不定也要我献出臀眼、菊蕾给他享受呢?……
那,我就得更要先弄弄清洁,准备好润滑剂、放在顺手可及的床几上萝!
“哎呀~!想这些,想着想着,忍不住自己就性感起来了!而你会不会来,都是未知数。如果无心要来,那我岂不又是空欢喜、白忙一场吗?……好坏喔!大哥哥~,你,坏死了啦!……来不来都不先告诉人家,害人家要猜猜不着,又怕你突然出现、措手不及,只有先准备了、期盼你来……
“好啦、好啦!人家想你、要你嘛!……你就听听我的心电感应,淮十点钟敲门吧!不然人家受不了、耐不住,可就又要。自慰、手淫,变得好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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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语说:“皇天不负苦心人”,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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