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下（1/2）

在齐蔚离开后的两周里，妻子变得非常忙碌。

她给出的理由是，临近期末考试。

她告诉我，这一次考试会非常关键，因为它关系到初二学生的分班问题。

所以于情于理，她每天都会陪学生上晚自习。

有时，她甚至还会在晚自习时，主动给学生们进行额外补课。

因为齐蔚已经确实走了，所以我也不用再去幻想，妻子会不会背着我做些什么。

我们的生活，似乎也在这段时间内，重归了平静。

早晨，我们会像往常一样一同出门，甚至我还会先送妻子去学校，然后再去上班。

午休期间，我们会互发信息，互相关心，分享当下有趣的事情。

而到了晚上，我们会在各自单位的食堂解决晚饭。

我会在6 点到7 点左右回家，妻子则会在10点左右到家。

虽然以往她都会早早回家做饭，但就像她说的，这段时间比较特殊和重要。

作为一个好丈夫。

当看到妻子每天晚上都带着一脸的疲惫回家时，我都会由衷地感到一种心疼。

于是乎，我会提前给她准备一些养颜补气的水果，或是去到某个甜品店，给妻子买上一两个小蛋糕。

平心而论，在表面上，我和妻子的关系似乎更融洽了。

这段时间别说吵架，我们俩就连一次怄气或者皱眉都没有。

我觉得如果光是这样，日子倒也是极好的。

然而，现实又哪能如此一帆风顺……最为直接的便是，我们的房事消失了。

起初几天，妻子是用大姨妈来当幌子。

而后续，她就开始以工作忙碌来搪塞。

回家就10点了，再加上批改试卷，随便一晃就已经12点。

原本，当我们睡在床上时，我都可以手脚不老实一下，或揉揉她的胸，或摸摸她的腿。

但这几天，一旦我上手，她就会将身子侧向一边，嘴上委婉拒绝，“不早啦……今天好累……先休息吧。”

虽然她也是会给我一些补偿，比如抱抱我，吻吻我的脸颊，或者亲亲我的额头。

自然，唇对唇的接吻也有，但像那种激烈的舌吻，色情的湿吻，这些算是完全消失了。

从今天好累，明天就好。

到最近好累，等考完试就好。

我的心情也是从失落到糟糕，再从糟糕慢慢变得习惯和平静。

坦白讲，我能意识到，齐蔚的离开依旧影响着我和妻子。

所以有时，我会趁着妻子不在，然后翻箱倒柜。

因为总有某个时刻，我会特别好奇妻子会不会把那个变态的假鸡巴带回家，会好奇她是不是真会听齐蔚的话，用那个假阳具来代替我。

不过，自然的，我从没在家里找到过。

而且，不仅我从没在家里翻到过任何与情趣性爱相关的东西，我甚至还发现妻子在某一本书的封面后写下了一句话：

“从此山水不相逢，莫道彼此长和短。”

所以我想着，或许妻子就是想冷静一段时间，想好好告别一下那段疯狂吧。……

大致在齐蔚离开的第三周，某一天晚上，妻子非常生气地回到了家。一进屋，她就把一块儿童用的电子手表丢在了饭桌上。

“怎么了？”我凑上前，轻声问。

“才初二的孩子。我……我真不懂……”

“什么事？”我看到桌子上的手表，心里大致有了猜测。

“你看看这个表，然后看看相册。”

我拿起表，点开了屏幕。

说实话，目前市面上的电子手表，都已经做的非常的棒。

即便是儿童使用的，也已经算是功能俱全。

且不说什么发短信，打电话。

即便是拍照，摄像都不再话下。

我照着妻子的话，点开相册。然后，下一秒，我就震惊了。

相册里说实话，全是那种少儿不宜的成人色图，各种性感姿势，情趣内衣，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我一张张前后翻阅，细看之下，虽然震惊，但也庆幸其中没有现实中的偷拍照，不然性质可就都变了。

“这……现在孩子还挺早熟……”

“可怕吧？”妻子坐在餐桌椅上，揉了揉太阳穴，“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了。”

“这是谁的手表？”小杰已经走了，我心中第一反应是王明。

“班上一个姓刘的孩子。性格挺好，成绩也挺好，而且还是学习委员。”妻子叹了口气，“我现在还没联系他的家长，也没告诉学校。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姓刘的孩子……我觉得啊。既然都是些网上下载的黄图，不涉及偷怕什么的……”我淡淡地说：“那其实还好……男生在青春期的时候，是有个别这样的……如果宣扬出去，我怕反而伤了孩子的自尊和隐私……”

“可……这才初二啊？你初二的时候会这样吗……”

“时代不一样了吧。你想我们那时候，网络也好，电子设备也好，哪有现在这么发达。我觉得，现在的孩子，也难免……”我继续说：“我感觉，你就把这些照片全删了，然后好好和那位姓刘的同学聊聊，让他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如果他不改，你再把这事告诉他父母。我觉得这样处理，应该就好了。对了，话说你怎么发现这些的？”

“他是被班上其他同学举报的。”妻子无奈地说：“我就完全没想过，这么小的孩子，脑袋里竟然就已经有这么多不干净不健康的东西……”看着妻子义愤填膺的模样，我心想，现在的你又有多干净呢……保不齐，是什么样的老师，教出来什么样的学生……

或许是这个心思点燃了我这段时间压抑着的欲火。

这一天晚上，我没忍住，就着脑海里妻子和齐蔚在别墅出轨做爱的画面，偷偷在厕所撸了一次。

至于你问我，为什么不找妻子做爱呢，因为她之后的整个晚上，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批改卷子。

真的是一直在批改卷子？有那么多卷子要批吗？

我不知道。但至少我进去送水果的一次，她确实是在批改卷子。

……

后来。

平静却又有些无聊的日子一天接着一天。

时间很快来到了6 月下旬。此时的天气已经逐渐热了起来。而妻子所在的学校，也马上就要迎来正式的期末考试。

这几天晚上，妻子一直能接到家长的电话或是私聊短信。

他们的目的无非两点，一是希望妻子是不是能透透题，让自己家孩子发挥更好，以便未来进入尖子班。

二来呢，想巴结妻子，看看她是否可以在批卷的时候稍稍放放水、或者让她把平时分打打高。

总之这些家长也算临时抱起了佛脚。

毕竟聊胜于无，大家都希望自家的孩子可以有一个好的前途。

对于这些电话，妻子一般都是礼貌回绝，然后让家长们放正心态。

她希望家长们可以明白，尖子班也不是万能的，有些孩子进了尖子班，可能反而会面临巨大的学业压力，从而遭到反噬。

这几天说实话，听了妻子接了数十个这类的电话后，我其实都已经有些耳朵长出茧了。

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打起了十分的精神，不放过偷听任何一次电话的机会。

这理由也很简单，因为我担心王明父亲电话。

而后，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就在某一天晚上，妻子的电话照常响了。

也就是这一刻，我很敏锐地注意到，当她看到来电人的时候，她的脸色变了。

于是，尽管我的内心有些躁动，但我还是立刻转头，假意没看她。然后呢，我就用我的余光，看着妻子表情凝重地走进书房，然后关上了门。

自然的，我如往常一般，立刻悄悄凑上前，把脸贴近书房，听到了妻子刻意压低的声音。

“以王明的成绩，除非他进年级前10，不然以他的平时成绩，是不可能进尖子班的。请你不要为难我好吗…这个真的不可能。”

“平时分数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这怎么可能改？”

“不可能。我不可能透题给你的。”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把答案，把题目直接给了王明，这孩子以后还会踏实学习吗？他会觉得所有东西都很容易。而且这对别的孩子，也是一种极大的不公平。”

“请你别提别的…”

“你有意思么，王明父亲？”

“我不可能泄题，也不可能改平时分数。请你死了这条心吧。”

“随便你。”

“若我有错，惩罚我的该是校规，而不是你。且你之前的所作所为，也算得上惩罚过我了。”

“你还有事么，如果没事我就挂了。”

“照片？什么意思？”

“你……”

“你什么时候偷拍的？”

“王明父亲。你到底想干嘛？”

“够了！”

“假正经也好，淫荡也罢，我私底下是什么样的女人，这都和你无关。你只要记住，对你我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你孩子的老师。然后你让我做的事情，这是对他，以及其他孩子，都是无益的事情！”

“你……”

“你爱怎么处理，你就怎么处理……”

“我挂了。请你以后别骚扰我。”

听到这句话后，我一个箭步，远离了书房。我从未想过，真正出轨后的妻子，竟如此硬气……

不过尽管如此。当天夜里，妻子是到了非常晚才回屋睡觉。

说实话，对此我还是很担心的，我也思来想去，问自己要不要去做些什么。

可后来细细一想，我能做的除了问齐蔚，然后得到他的一句：放心。

其余所有能做的一切，好像无非就是暴露这整个事件或者是逃走。

而前者，一旦我和妻子的脸皮被撕破，我觉得那才是世界末日，那才是我真正无法接受的。

而后者，自从亲眼目睹妻子和齐蔚做爱后……哎，虽然担心……但只要不是让妻子身败名裂……其余的，我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6月底，期末考试如期结束，妻子会接着上几天班，负责阅卷，然后她的暑假就将来临。

这天，妻子早早地就出门了。

一切都很正常，可到了晚上4 点左右，她突然给我发来消息，她说快到暑假了，所有老师临时决定聚一聚，她会在外面吃饭，会晚些回家，让我自己解决晚餐。

说实话，当时我很忙，也没多想。

我觉得毕竟这个点，肯定还有很多别的老师，也不可能有王明父亲，更别提齐蔚了，应该就是正儿八经的无趣聚会。

于是，回复完妻子后，我便专注于自己的工作。

而时间呢，就这样一晃。

大概加班到了8 点左右，我的手机响了，来者是妻子的朋友，孙老师。

她很委婉，告诉我，白老师喝醉了，让我去饭店接一下她。

“你别怪白老师喝多哦。她也是郁闷的。哎。这按成绩，她班上有好几个能分去尖子班，但就是上头突然来电话，强行要了几个名额，以至于……哎，说实话，她也是特别难受，因为这还需要她把那几个有关系的孩子期末成绩打高……以白老师的性格，你也知道，当真是难为她了。”听了孙老师的话，我火急火燎，马上就出了公司，开车去了饭店。

我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然后按电梯上楼。

在抵达大厅后，远远地，我就能看到孙老师陪着妻子坐在饭店大厅的沙发上。

今天的妻子穿的很简单，上身是一件粉白相间的T 恤，下身则是一条浅色牛仔裤配上白色运动板鞋，嗯，正是齐蔚往里射过精液的那双。

他们两人的位置正对着我。我能看到妻子闭着眼，满脸绯红，正轻轻靠在孙老师的肩膀上。哦，这里我要提一下，孙老师是女的。

当看到我来了，孙老师拍了拍妻子，然后向我挥手打招呼。

“那白老师交给你啦。我们明天开始就正式放暑假了，所以喝多也没事，明天好好睡一觉。”孙老师站起身，双手扶起摇摇晃晃的妻子，心疼地说，“有时候呀，喝醉也好，至少心里能痛快些。”

“哎，那我先走啦。哦对了，这是白老师的小包。”孙老师将妻子交给了我，然后她向我点了点头，便出了饭店。

原来啊，她的老公也来接她了，要不是为了陪妻子，她可能早就走了。

我叹了口气，背上包，扶着摇摇晃晃的妻子走向电梯。

但许是她这会酒精的后劲开始发作，几乎没走几步，她就整个身子往下沉，需要费好大的力才能托住。

也是这一个过程中，我由于要托住妻子，无意中竟然卷起了她的T 恤下摆，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蛮腰。

更甚，由于牛仔裤也稍稍下滑了一些，所以还能明显看到她那条粉色棉质内裤的边缘。

“老婆……”我咽了咽口水，目光扫向四周。

这是幸运，也是不幸运，我一眼就看到边上正好有一个中年人，此刻正两眼斜视，极度猥琐地盯着妻子。

我其实本没有暴露妻子的癖好，但许是太久没有满足淫妻癖，所以我竟然鬼使神差地选择“无视”妻子卷起的T 恤……那一刻，我只是觉得妻子身材很棒，背部的肌肤白皙光滑，就算露出一些给别人看到，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而事实，也证明这种“粗心的失误“，也确实不打紧。因为电梯很快就来，我很快就扶着妻子，进了电梯，告别了那道来自陌生人的炽热目光。

进电梯后，由于扶着她感觉反而更吃力，所以我后来干脆用一个公主抱，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怎么说呢。

看着怀里闭眼不醒的妻子，我的心头竟有些别样的触动。

我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步，缓缓走出电梯，来到了停车场。

这一路上，因为一个人都没有，所以我完全没有去理会妻子的牛仔裤，我就任凭它在我走路的颠簸中，继续缓缓下拉，露出更多的隐私部分。

后来，到了车边，我先是轻轻把妻子放下，然后抓起她的手搭在我的肩上，以勉强让她保持一个站立的姿势。

当我把车门打开后，我就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一只手抬着她的腿，整个过程可谓是慢条斯理，平平稳稳地将她放进了副驾驶。

我觉得她闭眼的样子很温柔，很漂亮，所以在为她绑上安全带前，我实在是情不自禁地亲吻了一下她的粉唇。

可大概也是这个举动弄醒了妻子吧。

只见她缓缓睁开眼皮，用她那迷离的眼眸痴痴地盯着我。

面对她的注视，我当时打了一个激灵。我心里想，她应该不至于把我当成齐蔚，然后邀请我在车里做爱或者给我口交什么的吧……？

于是乎，怀着复杂的心情，我轻轻喊了她一声，“老婆……？”

“嗯？”妻子的脸很红，是那种酒精上脸的绯红。

她依旧看着我，只是这次她眨了眨眼皮，从迷离中又透出一股失落。

“你还好吧……？”我深吸一口气，一边说一边为她绑上安全带。

“嗯。”妻子终是收回了目光，然后就看到她低下头，举起两只手，轻轻按摩起了自己的太阳穴，“喝多了……脑袋好沉。”

“你喝了多少呀？什么酒？”

“啤酒……红酒……白酒都有……哎……我再缓一下……头越来越昏了。”妻子说完，便放下手，再次闭上了眼睛。

而我呢，心里有一种可惜感，但同时也有一种庆幸感。

不过这里也不是让我胡思乱想的地方，所以我很快便绕去了主驾，坐进了车。

……

月明星稀。

此时此刻，车子正平稳行驶在一条新建的公路上。速度不快，只有40公里／时。期间，我时不时就会看一眼妻子。

不得不说，妻子闭眼睡觉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她的脑袋和脖颈稍稍倾斜，将白皙恬美的面颊微微侧向了我。

她的眉头轻皱，但配合着那一对如蝴蝶微憩般的睫毛，就像古时病心而𪾸的西施一样让我心动。

她的双手自然垂在并拢的腿上，温柔的发丝轻轻荡在耳边，随着行驶，微微晃动。

她所表现出的，是一副绵软、恬静，是一副让人特别想要守护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妻子，我实在忍不住，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她那张白皙光滑的脸蛋。“你还好吗？现在感觉怎么样？”

“嗯……”妻子眉头皱了皱，嘴里哼哼唧唧的。

看到她这副状态，我忽然就联想到了曾几何时，她参加齐蔚的聚会，然后醉酒回家的样子。

要知道，那时候她甚至还当我面，和齐蔚在电梯里接吻呢。

当时我就在想，电梯里有摄像头他们都敢这么激情，那要是单独在车里……又会发生什么呢。

“说不定齐蔚骗我……其实那会你们就玩过车震了吧……？”我知道妻子听不见，轻声呢喃道。

“反正不会就这样摸摸脸……”

“肯定会摸胸……”我心里嘀咕，然后恶趣味一般将手轻轻按在了妻子突起的双峰之上。

许是太久没摸了，我竟感觉妻子的罩杯，似有变大的趋势。

“前段时间被他摸大了……？”我心里继续嘀咕。

我想齐蔚肯定不会隔着胸罩摸……那多没意思。

于是乎，我的手掌上移，五指朝下，可刚想顺着领口把手伸进乳罩之内，我就遭到了妻子的拒绝。

“别…”说话的时候，她并没有睁眼，但本能地抬手拍开了我。随后，她转过头，将身子往车门那靠了靠，离我远了些。

其实啊，这个举动本身也没什么。

毕竟我喝醉，身体难受的时候，我肯定也不希望有人碰我。

但……我当时就是特别不痛快。

怎么说呢。

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尴尬地停留在空中，我的脑海里就是无法遏制地冒出了一个一直压抑着的念头。

而那念头便是：“凭什么齐蔚那会就能摸你……”于是，我下意识想要证明或者抗拒一些什么，再次将手伸向妻子的领口。

“额…”妻子依旧是伸手拍开了我。

随后，摇头晃脑、甚至都睁不开眼睛的她，又向车门处挪了挪身子，使得自己离我更远了些，丝毫不给面子。

“为什么不行…”我心中嘀咕。

说实话，这一下我就真敏感了，脑海里也不再光是摸奶这么一回事了。

换言之，我压抑的执念一下就升级爆发了。

那一刻，我只觉得，为什么你可以让齐蔚连着肏那么多天，而我这个做老公的，现在反倒连摸一下胸都不行？

我放慢车速，余光看着蜷缩在车位上，双手抱胸，一副努力保护自己身体的妻子。很快，一个又一个被压抑的想法就像雨后的春笋，接连冒起。

我就想，凭什么你出轨我都可以原谅你，我甚至还可以像乌龟一样装不知道，但我摸一下你的胸都不可以？

凭什么你出轨，我反倒还给你时间平静，但我就摸一下胸都不行？

越想越难受，后来我干脆停下车，转头就盯着妻子。

看着她那张清纯白净的侧脸，我的思绪一下就更爆炸了，心头更是涌起了一股又一股的失落感和委屈感。

我感觉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很认真地工作，很认真地生活。

特别的，也就是最关键的，我甚至没有因为你出轨，没有因为你给我戴绿帽这件事而做出任何过激的事。

我还体谅你，让你好好冷静，平复心情……而且就算你一直找借口不和我做爱，我也一句抱怨都没有，就单纯靠自己的手……我还每天早上主动送你去学校，我还主动做家务……你还要让我怎么样？

而且就这样，我反倒连摸一下都不行了？

想到这里，我倔强地将手第三次摸向妻子的领口。

我告诉自己，如果妻子没反抗，那便算了……如果她反抗……那我就把车开到工地上，然后脱光她的衣服和裤子，让工地上所有的民工都意淫她，让他们对着她打飞机……让他们把精液全部射在她身上！

心里头这么想着，我轻轻拉开了她抱胸的双手，然后将五指慢慢伸入她的领口，触碰到了胸口光滑的肌肤。

“拒绝我的话……我还要让你把他们的精液全部吃下去……”我嘴里自言自语，心里忍不住打起了响鼓。

“呼。”深呼一口气后，我颤抖着把手慢慢钻进乳罩，顺着肉沟，继续下探。

怎么说呢。

当张开手掌，触及到整片柔软的时候，我注意到妻子的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