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上（1/2）

倒酒、碰杯、上热菜，吃。

这一顿饭，我感觉是我这辈子吃的最累的一顿饭。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因为我觉得整个桌子上的人，全部都心怀鬼胎，每个人似乎都有着自己的秘密。

看着面前的妻子皱着眉头，面露不善偷看赵洁的样子时，我能做的，唯有叹气。

我忽然就在想，因为经历的不同，认知的不同，似乎我和妻子的信任，慢慢也出现了问题。

说实话，我很不想与她争锋相对，互相为自己辩解。因为我感觉，我们就是应该彼此信任，彼此相信对方。要知道，怀疑是件很累的事情。

但话是这么说，最后我还是解释了。借着一些酒劲，我决定赌一把，一连给妻子发去了几条信息：

“你应该没怀疑我吧？如果怀疑，你可以看车里的实时监控，停车场的也行。”

“总之，刚刚赵经理的话，只是为了炒气氛，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发了消息，很快，我也得到了妻子的回复，不过内容却让我一下有些恍惚。

她回复道：

“你应该也没怀疑我吧。我和小杰爸爸说清楚了，他对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不过，你刚刚也听到他做的事了……”

“我觉得有些亏欠，所以这顿饭上我就好好配合一次……你别多想，我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我俩在茫茫多的人中，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然后呢，她微微欠身，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了齐蔚的餐盘里。

她脸还是有些泛红，轻声说：“你吃吃看这个，味道还挺好的。”

“嗯好……谢谢。”

因为夹菜的时候用的是公筷，所以看似亲密的举动，其实本质上来说还好。

看着他们二人相视一笑，虽是演的，但还是让我下意识捏紧了酒杯。

不过好在，下一秒，妻子就会悄悄向我投来安抚的目光。

此情此景，在接下来的时光里，自然是频频出现。

而每每看到妻子的“演戏”，我都会灌上自己一杯。

我也不知道我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也明知道自己在这个场合喝醉会很危险，但我就是需要一些东西来麻痹我难受的神经，还有躁动的内心。

而这一来二去，我的脑袋就开始晕乎乎了。

起初还好，我还能看着周围的人说话、夹菜、吃饭。

而大概又喝了几杯下肚后，我觉得整个桌子都开始摇晃起来。

我觉得我们的包厢，就像是一辆正在行驶的列车，摇摇晃晃，嘈杂异常，听不清声响。

后来，更是不知道是谁，把灯关了。

但我觉得，既然灯灭了，那就灭了吧，黑漆漆的似乎对眼睛更友善一些。

最后，当我感觉晕眩、无力，整个人像坐进了疯狂旋转的大摆锤里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可能是喝醉了。

有句老话说的好，当你喝醉的时候，你就知道你爱的是谁了。

我就这样没来由的，突然很想妻子。

我想睁眼去看，可是我心里怕啊，我怕看到不该看的，我怕暴露这一系列的事情。

所以我最后放弃了，我觉得我就睡吧，睡醒了，就什么都结束了。

*** *** ***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睡在自家的大床上，身边无人。

我抬头看了看自己，外衣外裤已经被脱去，换上了睡衣，就连内裤也换上了一条干净的。

我试着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但没办法，什么都想不起来。

就感觉自己前一秒还在包厢，下一秒就掉进了一个黑洞里。

而从黑洞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床上。

“醒啦。”忽然门被打开，妻子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淡紫的衬衣，下身是一条薄薄的黑色女士西裤。

她的头发简单盘起，用了一个棕色的鲨鱼夹夹住，看上去清爽而温柔。

她坐在我的边上，给我递上了一杯热水，嘲笑我说，“以后你也不许喝酒了，你这酒量也没比我好到哪里……”

看着妻子如梦一般白皙透亮的面容，我一下有些恍惚，感觉她竟是那般的不真实。

“还没醒呀？”妻子凑在我的面前，拍了拍我的脑袋，莞尔一笑。

而我呢，一下就抱住了她。

我也不知道为何，在这一刻，我感觉我的癖好像被治愈了一般。

因为我觉得，妻子就算不淫荡，似乎也挺好的。

她或许只需要坐在我边上，我就能异常满足。

“我喝醉了有说什么胡话吗…？”

“没，你很安静，睡的像猪，还打呼噜。”妻子轻轻推开我，“好啦。先喝口水吧。你头疼不疼？”

“头倒是不疼……就觉得……时间被偷走了一样”

“你呀。这叫断片。”妻子轻笑一声，“和我那次应该一样。不过这次轮到我照顾你了。”

“昨天……后来有发生什么吗？我们怎么回来的？”

“在场的后来都喝多了。最后是小杰爸爸叫的代驾，然后扶你上来的……”妻子眼里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你别多想……没办法，换成别人，如果看到我们屋里的结婚照，那就说不清了……而且我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家在哪。尤其是那个李明……”

“李明？他怎么了？”

“也没什么，他就是喝多了嘴巴有些口无遮拦……”妻子皱起眉头，“如果他回头和你说什么，你一个字都别信。这人还真的和你说的一样，有些过于八卦……”

“是的，他就是那样的人。”我笑了笑，但神情很快凝重下来，“那小杰爸爸，来我们家，送完我，他就走了么……”

“嗯，送完就走了。毕竟我来大姨妈了，自己也需要休息……”妻子有些心虚，接着说，“你应该不会误会或者吃醋吧……？都是演戏，也算是报答一下他替我赶走那个方总……”

“嗯，不误会，我相信你的。”我又搂住妻子，想亲吻她，而她却往边上一偏，躲开了。

“好了，别闹啦，水会洒出来的。你现在要好好休息。”

“好吧……”

“哎，真拿你没办法。”看出我心情一下变得十分沮丧，妻子最后还是主动弯下腰，吻了我一下，“这样行了吧？”

“嗯，嘿嘿。”我笑了，妻子也笑了。

“那你好好休息，公司那边他们说会帮你请假的，你就不用操心啦。”

“嗯好……”我忽然想起赵洁，有些虚心地问：“你应该也相信我的吧……当时他们提起赵经理的时候，我看你脸色，感觉有些不好……”

“你信我，我肯定也信你呀。”

“你如果不信，可以去看汽车监控的……”

“不用，我心里有数的。”妻子淡淡一笑，“好了……你好好休息……午饭我做好了，就放在微波炉里。”

“做这么早嘛。”

“嗯……我现在要去学校了，就请了半天假…”妻子说着走出房门。

最后，她回过头，眼神里有些复杂，“那我就先走啦，你自己当心。如果宿醉头疼，茶壶里我还泡了些蜂蜜水。”

“嗯好……”

“嗯，那我走了。”

怎么说呢，看着妻子离开的背影。听着屋外大门发出的两记不轻也不响的“哐当”声。我感觉一些沉寂的东西正在悄然复苏。

而也就在妻子出门后大概三分钟，我的电话响了。

我看了一眼，来电人是齐蔚。

*** *** ***

“宝贝，早上好。”电话里，磁性的男声轻松地打着招呼，只不过他招呼的对象不是我。

“嗯…早上好…”女人的声音变得有些拘谨，轻声道，“你这样叫我，我还真挺不习惯的……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哈哈。我在想，我也总不能一直叫你白老师吧。”他应该是亲吻了一下妻子，因为电话那头传来了“啵”的一声，“毕竟你现在应该算是我的正式女友了。”

“感觉还真是怪……”妻子喃喃道。

“习惯一下就好。”齐蔚笑笑，“对了，你那边，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嗯……”妻子接着问道，“我们一会是去哪？”

“就到我海边的一个小别墅，路程2个小时左右。你和他说了吗？晚上会晚些回。”

“没说……不过他应该知道的，平时这天我会有晚自习，一般都会晚些。”妻子似乎是想避开与我的话题，“对了，小杰呢，我们要不要接他一起去？”

“下次吧，今天我想和你好好过一次二人世界。”

“嗯……行……”妻子轻声回应，“那下次再带他一起吧……”

“嗯。”心思敏锐的齐蔚似乎觉察到了一些什么，“对了，白老师。”

“嗯？”

“你应该不会有很大的心理压力吧……？”他的语气温柔，“如果有的话，提前告诉我哦。”

“嗯……目前还好……不过还是挺感慨的……没想到自己……”妻子喃喃道，“你真的不会觉得，我很虚伪……或者……看不起我吧？……”

“当然不会，我只会觉得自己特别幸福。”男人愉悦地说。

“哦哦……那就好……”

“白老师，还记得你第一次坐我车的时候么？”

“嗯……我记得那天是第一次去你家家访，然后你回头非要送我回去……”妻子轻声说，“小杰爸爸，你不会那个时候，就对我……”

“好感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应该是单纯的尊敬！”

“引狼入室……”妻子自嘲一般，笑着说，“哎，看来我那个时候，还是年轻了。”

*** *** ***

我听着二人在车上一路的闲谈，从感情，到孩子。

从新闻，到三观。

这让我不由得觉得，他们两个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加亲密熟悉，字里行间少了许多客套的官话。

并且，似乎在愧疚感方面，妻子也少了很多，就好像和齐蔚独处闲聊，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当然，许是我的自我安慰，我觉得也可能是因为他们很少聊到我。

因为每次说到有关于我的话题时，他们二人顶多说上两句，然后就会默契地选择了避开。

怀着一种窥探隐私的想法，不管他们聊着多么无聊的话题，我都具无事细地认真听着。

而当他们聊到我的同事，以及赵洁的时候，我终是知晓了一些妻子的想法。

“那个李明加了你的微信后，有再来骚扰你吗？”

“没，我只是让他扫了，但我后面没通过。”妻子笑着说，“这人有些可怕，当着你的面还要加我，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那自然是被我们白大美女吸引了。”

“你少取笑我了…”妻子轻声道：“现场明明就还有一个更漂亮的……”

“有么？我怎么不记得。”

“那个赵经理呀。”

“赵经理？”

“好啦，知道你在装傻。”妻子叹了口气，“提起她……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什么问题？”

“你觉得……他们在停车场，会发生什么吗……？”

“你说……赵经理，和陈经理……？”

“嗯。”

“我觉得不会。赵经理我不知道，但陈经理应该不是那种人。”

“没想到你还帮他说话。”妻子喃喃道：“其实我也觉得他不会……但我又忍不住去想那个环境……毕竟……哎……而且女方腿上的丝袜还不见了……”

“好了，白老师，别内耗啦。我们的情况和他们不一样。”

“不一样吗……”

“嗯，不一样。”齐蔚笑笑说：“其实你与其内耗去想他们会发生的事，不如回想一下我们第一次在车里的时候。”

“我们……第一次……车里……”妻子声音听上去有些羞耻。

“白老师，有个问题我也想问你。”齐蔚语气轻松，“你当时来机场送我的时候，有想过会单独和我在车里……然后……嗯……那什么吗……哈哈。”

“肯定没啊…”妻子音色稍尖，显然有些害羞，“什么那么什么……当时我想着……顶多给你一个拥抱……”

“哈哈，看来我赚了不少呀。”

“人不可貌相，谁知道你这么流氓，力气还那么大……”妻子喃喃道：“逃都逃不掉……”

*** *** ***

听了一路的谈情说爱。他们的话多的根本停不下来。真的就像一对刚在一起的小情侣，互相吐槽在一起前发生的暧昧往事。

“那天我家停电，你的表现……也很流氓。”

“有吗……”

“嗯。其实到了厨房以后……我就感觉气氛不对了……哎，只是没逃掉。”

“我记得当时我也是被坏境影响了……黑灯瞎火的，一下有些那个什么上脑，还觉得你可能想法和我一样。”

“我怎么可能有那想法，我老公…”妻子突然顿了顿一下，改了对我的称呼，“他还在呢……”

“那你后来还回亲我。”齐蔚得意地说：“本来你的一巴掌，其实让我已经清醒了。”

“我……当时那个环境……”妻子辩无可辩，“女人有时候也是会上头的……”

“嗯嗯……”齐蔚得意地轻笑。

“真的……”

“嗯嗯，我知道。”齐蔚得意地坏笑，“当时碰到你那个地方的时候，感受到了……”

“你……”妻子似乎是气急反笑，“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呐……”

“我是喜欢你啦。”齐蔚笑着说。

“还是怪我一开始没看透你。”妻子笑着叹了口气，“哎。不过这一切，感觉就好像是冥冥注定。”

“冥冥注定？”

“嗯……我有时候在想，如果那时候，他不出去……或者屋子不停电，那样是不是就不会只剩我们两个人……是不是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

*** *** ***

我把手机放在厨房一角，开始热着微波炉的饭菜。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弹出了妻子的信息，她问我，吃饭了吗。

她或许就是这样一个人，公是公，私是私。就算和情人在偷情，也不会忘记关心我。当然，也可能只是掩盖偷情的障眼法，谁知道呢。

我拿起手机，简单回复了一下以后，通话那头的齐蔚开口说话了。

“和他在发消息？”

“嗯……问他吃饭了没。”

“和男朋友约会，还和别的男人发信息呢？”齐蔚开玩笑说。

“如果不提醒他，他可能会忘的……”妻子喃喃道。

“你们……每次中午都会这样联系？”

“大多数时候会吧。一是怕他忘了吃饭，或者是怕我忘了。二的话，是因为我上课了就没法和他联系，所以……嗯，就习惯午间的时候联系下了。”

“还真让人羡慕。”齐蔚似乎有些失落，“让我想到了李经理说的那些故事。”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好一会，妻子开口了。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嗯？什么事？”

“其实，前天晚上，他想碰我，被我拒绝了……”妻子轻声呢喃，“而且……你知道昨天我为什么要骗他说自己来大姨妈了吗……”

“为什么……？”齐蔚肯定是明知故问。

“因为这样。他就不会碰我了……”

“白老师……你……”

“这么说有些羞耻……但这段时间……”妻子深吸了一口气，“嗯。如果你不嫌弃。我是想好好的做一回你的女友。”

“嗯。哈哈。”下一刻，电话那头又传来暧昧的亲吻声，“爱你。”

“好啦。”妻子的声音愉悦，他们的氛围似乎又恢复了甜蜜，“前面是不是要上高速了，先好好开车吧～”

*** *** ***

后来，齐蔚挂掉了电话，留我一个人在家中凌乱。

直到下午，大概2点的时候，齐蔚才又打了过来。那时，他们应该已经到了所谓的海边小别墅，并且吃好饭了。

怎么说呢。当我接起电话的一瞬间，我愣了，因为这次是远程的视频电话。

我揉了揉眼睛，最后在一种忐忑的心理下，接通了电话。

起初可能是信号原因，画面有些模糊。但经过几秒的自动对焦后，一切就变得清晰起来。

我双手拿着手机，仔细端详。

这么说吧。

出现在视频画面里的，赫然是一个巨大的会客厅。

会客厅的四壁是精致的白色岩板，吊顶是黑白的配色，低调又奢华，地板则是清一色的大理石瓷砖。

在会客厅的正当中摆着一个浅白色布艺沙发，而沙发的侧边，就是一扇精致宽敞的落地大窗。

整个客厅的布局虽然简单，但让人着实眼前一亮。

此时此刻，妻子正一个人双腿伸直，放松地坐在沙发的一角。

她的手里抓着一个抱枕，眼神一直看向某一个方位，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人。

当然，不用猜，她等的人自然就是齐蔚。

画面里，妻子依旧穿着上午出门时的淡紫色衬衣，下身也依旧是那条黑色的女士西裤。

她的打扮还是偏正式的，知性味十足。

唯一大概与这身衣服不搭的，可能就是她现在脚上穿着一双浅灰色拖鞋，而非她的黑色小皮鞋。

“要喝点什么吗？”齐蔚踩着同样的拖鞋，缓缓走来。他如昨天一样，依旧是一副商务打扮，看上去精干，帅气。

“不啦。”妻子指了指边上的落地窗，“我们……要出去吗？”

“现在外面太阳太大，再等会吧。”

“嗯好……”妻子抱着抱枕，原来伸直的双腿，现在弯起，两膝紧紧并拢，“那我们现在……要做些什么……？”

“看会电视……？”说话间，齐蔚慢悠悠地坐到妻子边上，然后非常自然地，将右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在这一刻，我能明显感觉到妻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也能清晰的注意到她脖颈以及脸颊处，渐渐泛红的肌肤。

“哦……好呀……”妻子低着头，说话的声音很轻。

虽然说是看电视。但当齐蔚打开电视后，他的右手就顺着妻子的腰，慢慢移向了她的胸脯。

“不是说，看电视么……”

“嗯，是看电视……”齐蔚说着，手就钻进衬衣的缝隙，触碰到了柔软的酥胸。

“某些人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妻子红着脸，喃喃道。

“嗯……”齐蔚得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小臂发力，用着他男人的力量，甩开抱枕，将妻子揽进了自己怀里。

他就像个变态一样，手在揉胸，鼻子吸着妻子发丝的香味。

“你这样还怎么看电视……”

“那要不别看了……”齐蔚的脸凑近妻子耳边，低声呢喃，“齐夫人，我们去楼上吧……”

“谁是你齐夫人了……”

“你呗。”齐蔚笑着吻了一下妻子的额头，“走吧，我们去做些情侣之间该做的事……”

下一秒，只见妻子满脸绯红，然后温柔地点了点头。

*** *** ***

从齐蔚搂着妻子离开，再到他搂着妻子回到客厅，大约一个小时。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度过这一个小时的，但我知道妻子他们，一定很疯狂。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因为即便他们不在客厅里，我也能清晰地听到妻子越发放肆的呻吟。

此刻的画面里，齐蔚搂着妻子的肩膀，两人春光红面，安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们的身上都仅仅穿着一件过膝的白色浴袍，下身没穿袜子，想必也没有内衣，应该是一丝不挂。

“这种感觉，真像是做梦一样美好……”齐蔚抚着妻子披散而下的秀发，轻声说：“白老师你呢，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