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2)
当然,在希蒂这边为了红肿的臀瓣与被塞得满满的后庭而痛苦不已时。
旁边的“始作俑者”碧翠丝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不同于希蒂的状况,她的使用者对于窄小的菊穴没什么兴趣,而那早已洪水泛滥的肉穴,才是他的目标。
当然,即使身为家生奴的碧翠丝也有漏算,那就是会来休息室操公共便器的男人们可不是驯奴学院里的调教师,家中的主人,交际场上的贵族,这些人还懂得点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而市政厅里的男人们如果来到这里,那纯粹就是为了宣泄“满腔的怒火”,他们当中有的人是因为精神上的疲惫,有的人则是因为工作积累的压力,还有的人更是纯粹因为被上级训斥后的急需发泄心里的不爽,所以不论手上还是胯下,一举一动都更是充满了野性。
至于墙上那条又大又显眼的“公共便器,爱护使用”的横幅嘛。
不好意思,反正不是我的女奴,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对这些连脸都看不到的活工具温柔以待,那是不可能的。
新来的这个男人的动作和前一个使用她的家伙一样粗野,还好家生奴从小的房中术训练让她紧窄的花径才能渐渐适应了这般疼痛,唯一让她感觉难堪的反而是随着交欢的持续而由花径向身体各处扩散的酥麻快感。
她明白这是魔药改造身体后带来的作用,也是女性身体的本能,又明白自己作为女奴,自己的身体无可避免会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使用,但就和旁边的希蒂一样,这两人都真心希望唯有杰克的肉棒才能进出自己的花园通道。
因此,每当娇嫩的花心每受到龟头撞击的瞬间,她都会用力咬紧塞口球,并且强迫抵制这些快感,竭力让自己不被送上高潮——起码要减少自己被不认识的男人高潮的次数。
奈何赎罪女神赐予信徒的魔药,不是凡人意志力坚定就可以克服的。
男人肉棒的持续抽插制造的快感已经在她体内翻腾,纵然内心尚未屈服,可蜜穴早就享受起肉棒的抽插蹂躏,如同渴求着对方留下生命精华似地温柔包覆着这根烫人的硬物。
花径这种发自本能的侍奉很快有了回报了,碧翠丝忽然感觉到墙里那个抱住自己纤腰的男人猛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一股烫人的热流狠狠地浇到自己的花宫上。
“呜!”这样的刺激又让碧翠丝娇身一颤,被送上高潮,一声细微的呻吟冲破了塞口球的封锁,血红的美眸也翻了个半白。
位于休息室内的下半身的反应则更加激烈,圆润的翘臀颤抖幅度极大,还朝着男人的腹部一阵乱顶,仿佛对肉棒从花径中退出心怀不满而作出无言的挽留,修长的美腿经过好一阵的向后踢踹,才软了下来。
心满意足的男人走了,留下被卡在墙里的碧翠丝品味高潮后的余韵。
伟大的女神啊,请赶快让这场会议快点结束吧,贱奴得把那些精液清洗掉才行……虽然难免要失身于杰克以外的男人,但作为一个忠诚的家生奴,碧翠丝不想为杰克以外的男人生下孩子,除非杰克命令她这样做。
可是来自身后的奸淫并不随书奴的个人意愿而改变,高潮的余韵甚至还没完全消散,她又感觉到有人抱住了自己的屁股,接着挺枪而入。
“唔……嗯唔唔!”肉棒的入侵又让碧翠丝的花径重新进入交欢状态,分泌爱液以保护自己不至于受到伤害,可给予她超过刚才快感的是自来她的后庭。
一根不知是什么的异物突然刺入了她的菊门内,一下子让仍在贤者状态的她送上美妙的巅峰,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猛颤一下,及腰遮臀的三千银丝也随着螓首的高高昂起而甩得飞扬舞动。
“嘿,小骚货,双穴齐插有够爽吧,来,我们一起爽。”现在使用碧翠丝的男人单手扶着书奴的翘臀,一边挺腰让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一边握着一根假阳具反复捅着她的后庭菊门。
和“半路出家”的希蒂不一样,碧翠丝从小便在驯奴学院里接受了全套的房中术训练,又为了能够把自己的贞洁献给杰克,平日里实在欲望难耐就用屁股来自慰,紧张的菊穴早已在大量的锻炼中被发开到十分敏感。
面对这种双穴齐插,强烈的高潮立刻蔓延全身。
“喔啊……呃呀……突然变得好紧!太爽了,不行……坚持不住,要射了,射了!”因后庭受到刺激而登上巅峰的碧翠丝出现了新的生理反应,并且作用在那个男人插进她体内的肉棒上——花径骤然紧缩,其力度远胜刚才,甚至给他产生了一种不是被花径包裹,而是正被某个女奴的檀口含住同时倾尽全力吮吸着。
男人的快感就此突破阈值,在中声十分低吼中,他的肉棒被书奴的蜜穴吞至没根,龟头顶住敏感的花心,浓稠烫人的白浊激射而出,立刻便将碧翠丝的子宫完全填满。
“呜唔唔唔……”滚烫的白浊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内壁,碧翠丝再次在绝顶中全身痉挛,圆润高翘的大屁股伴随着双腿颤抖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向上挺起,被红霞涂满的俏脸早已不见了书奴的淑雅,能够找到的仅有无尽的春情,翻白的血眸中映照不出任何东西,淫靡的香涎从塞口球与樱唇的连接处缘渗,往下面的大厅滴落,也不知道哪位倒霉的领主阁下会被浇湿。
“啊,太棒了……”感到浑身舒爽的男人从碧翠丝的蜜穴拔出自己的肉棒,连续倒退几步,靠着墙壁一屁股坐下来歇息,却把那根假阳具留下在书奴的直肠内。
“好啦,终于到我啦,真是好屁股,还是个雏儿。”又一个男人来到碧翠丝的身后,连给她享受高潮余韵的休息时间都不给,就捧住她的翘臀挺枪入洞。
就这样,休息室内的疯狂估计还要持续一段不短的时间。
就在银发书奴拉着金发战奴在市政厅的休息室内为了她那大胆的偷听计划付出好长“惨痛”的代价的同时。
史塔克家族的马车领在最前,载着年轻又冲动的杰克,带着一众史塔克家的封臣,赶回了总督府。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位年轻的后继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所有人都需要自己的封君给出来一个合理解释。
虽然无比困难,但在耗费了好一阵时间与精力之后,年轻的公爵之子终于还是让众位下属领主们迈着不情愿的步伐,离开了总督府。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杰克不得不不断提高音量,拼命承诺戴奥亚尔岛未来的局势无论发生什么变化,史塔克家族都将与这些传统的领主们站在一起。
并且若是因新总督上台而使得他们的利益受损,那么史塔克家族将等价补偿他们。
而就算这样,但当领主们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时,杰克还是能从他们的眼神与背影感受到一些不好的想法:“我们的未来封君还是太嫩了,居然为了一张俏脸和一个骚屄而白白放弃总督的位子。”
“啧,这些视女人如玩物的老混账……”当最后一名领主的身影消失在了大门之后,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的杰克一下子就瘫了下来。
他整个人缩在父亲的办公椅上,一边恶狠狠地盯着虚掩着的大门,一边不爽地嘟嚷着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恶毒诅咒。
但即使这样,他也不能当着那些封臣的面表现出对联盟传统的反感与反对,先不提他的威望还远远不足以让他们服气,就算是让他父亲来了也没辙。
毕竟史塔克家族的权势很大程度上需要这些实权领主的支持——无论是政治、经济,还是军事上的支持。
他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让封臣们感到不满,但不能逼反他们。更何况,在接下来要到来的选举,史塔克家族,依然需要他们。
就在这时,总督办公室的房门一下子就被十分无礼地给推了开来。
原来是从一大早便担心杰克担心到茶饭不思的莎伦和总督府家臣团的首席里特叔叔。
而刚从各个领主处得知儿子不仅没有按照原定的计划发表演讲,争取优势,反而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弃选而回的莎伦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女奴礼仪了,她像一团金色的旋风一样拽着里特,一脚踹开厚厚的实木大门便来到了儿子的面前,不待杰克允许,便率先开口道:“小主人,你怎么可以在全岛领主大会上意气用事呢!你要知道,这次总督竞选可是关乎到你,还有史塔克家族的未来啊。”
“行了,母亲大人!你别老想着教我做事了!我已经定了,牺牲希蒂什么的狗屁事情我才不干!”本来被反对派和手下的封臣们弄得一肚子火的杰克终于也爆了起来,他一把捏住莎伦的尖下巴,两道凶神恶煞的目光死死地咬着这个生下自己的女奴。
即使面对儿子如此不善的目光,莎伦依然面不改色,她一甩头便将儿子的手掌给甩了开来,不依不饶地接着反驳道:“她只是一个女奴……呀啊!”
见到眼前这个女奴如此“不知好歹”,杰克也不废话,一手探进母亲的丁字裤内部,捏住她的阴蒂狠狠一拎,疼得她原地一跳。
“你也‘只是一个女奴’,是不是怀念母猪饲养场的格子笼了?”
“不、不是的,贱奴恳请小主人原谅……”那段想要遗忘的可怕记忆重新涌上莎伦的心头,吓得这位强悍的战奴立刻五体投地,跪伏在地上亲吻儿子的靴尖,那刺有一黑两红心形纹身的雪臀如同两坨雪冻似的在颤抖不停。
在吓唬住母亲后,杰克转过脸看向里特这位过去辅助父亲的左膀右臂,自己的亲叔叔,果不其然,后者也委婉地摇头道:“少爷,您的做法确实有些冲动了。”
“抱歉,叔叔。你知道我的,我那时候也是被逼急了,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不过现在稍微冷静下来了仔细一想,拉比斯那个混账的选战策略有个漏洞。”随着杰克心中的怒气渐渐消退,“聪明”的智商也终于开始重新占领脑子,“这个混账就没想过提升自己,争取中立派来增大竞选的赢面,他只是想要收拾掉我而已,我要是退出了,他就老二变老大了。但他就没想过,收拾掉我简单,他能收拾掉史塔克家吗!”
里特顿时心中大呼不妙,脸上一阵阴云的他缓缓地开口问道:“少爷,您的意思不会是……”
“我的意思是我不选了,但史塔克家族可以换另一个候选人去参选啊。叔叔,你等下赶紧拿族谱出来查一查,虽然父亲大人这一脉只有我这么一个独生子,可史塔克家族应该还有好几个旁支的男丁存在,把我的这些远房表哥表弟都找来就好了。再要不然,叔叔你自己上也没问题,我来给你打辅助。”
杰克这突发奇想的“妙招”顿时便把莎伦和里特给吓得不轻,两人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小主人,你不能这样做!”、“少爷,您认真的吗!”
“好了,母亲大人,今天之内请你别再说话了。”面对两位亲近之人的反对,杰克懒得跟莎伦再废话,打开办公桌的抽屉,翻出父亲的一套性趣工具丢给莎伦。
很明显,儿子已经根本不想再和自己有什么交流了,面对这样的命令,一个女奴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欲言又止的莎伦只能抿了抿樱唇,便拿起那堆工具,给自己戴上眼罩和塞口球,再摆成跪坐礼的姿势后,双手主动背到身后将手铐戴上,完成对自己的拘束。
在搞定了一方之后,终于“清静”下来了的杰克不再理会完成物理性闭嘴的母亲,转而对里特叔叔正色道:“我当然是认真的,叔叔。总督的宝座只限制在实权领主中选出,我的远房表哥表弟们没几个是大领主,但男爵子爵还是有不少的。并且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叔叔你也是有爵位的对吧。”
“但是联盟立国千年以来,从来没有一位子爵或男爵成功当选总督啊。”里特提醒道。
毕竟贸易联盟是个“民主”的国家,爵位越高的领主往往意味着领地越大、军事和经济的实力越大,底下的直属封臣更多,以及有更多的资源去收买中立派的领主把票投给自己。
那么,领主体系里属于中下层的子爵男爵们在竞选中拉票赢不过公爵侯爵们实在正常不过。
“那么,就让我们来开创历史的先例吧。”
就在里特还在一边擦着满头的冷汗一边斟酌着词语想着要怎么劝说杰克放弃这个没准会弄成全联盟最大政治笑话的主意时,办公室的房门再度被人推开。
两名全副武装的战奴在前开道,按着房门敞开一条又宽又大的通道,紧跟其后的便是一名老者,他坐在轮椅上由两个床奴缓缓地推了进来。
虽然老人的声音轻飘飘得,还时不时地伴随着两声咳嗽,但他话语中的权威依然不容丝毫否定,“就到这就可以了,你们先退出去吧。”说着便摆摆手,把战奴和床奴们给支了出去。
当厚重的大门被严严实实地合上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儿子啊,很多时候,开创历史先例那个人不会成为英雄,只会成为一个被记录在历史中的小丑,永远被后人嘲笑。你要是想被后人记住的话,这种方式可不是什么好选择。”
“父亲大人?”
“阁下,您怎么过来了?”
老杰克摇了摇手中的纸卷,上面有一个浅浅的匕首与斗篷的标记。
很显然,还没等到小杰克回到家,科尼尔便已经把他在会场里的表现传达给自己的老朋友了。
“里特,我的好兄弟。你知道我的儿子刚刚在全岛领主大会上作出弃选宣言,现在又要找个平时都也不怎么联系的表亲来‘参选’。都弄出来了这么大的事情了,你还指望我怎么能安心躺在病床上。”轮椅上的老杰克无论是精神状态还是说话的语言,都透露出一股垂暮之气,甚至连大腿都盖上了一条毛毯,要知道这可是气候炎热的贸易联盟,可他双眼里透出的目光仍旧锐利如刀,一边回应着里特的问题,一边牢牢地盯着自己的这个“不孝子”。
“父亲大人,如果我的选择让您感到失望了,那我在此向您致歉。”顶着父亲那像是要把自己身体戳穿似的目光,杰克站了起来,握着拳头,鼓起勇气说道,“但要我放弃希蒂是不可能的。当年您带着母亲大人回来并要娶她为奴妻的时候,祖母和祖父大人要是反对这门婚事,难道您会乖乖听话吗?我听说那时候您拒绝了所有贵族的联姻,只娶了母亲大人一人,也没有娶哪怕一个奴妾,哪怕在我履行首卖日后至今都没续弦。”
由于人类沙雕多样性的关系,在贸易联盟这个极度男尊女卑的地方,居然也出现了一些怕老婆的妻管严。
而比起前者,那些对心爱的女性从一而终、至死不渝的专情男人,他们比起普罗大众依然是异类,但也就更不奇怪了。
很“不幸”的是,老杰克便是这样极少数的“异类”,并且由于他的地位,甚至还在贵族圈子里获得“专一的杰克”这个看似称赞、实则讥讽的外号,当时大家都在猜史塔克家族的主家这一脉应该会在这一代绝嗣完蛋的时候,(毕竟换个几个奴妻,纳了一两打奴妾,每天晚上辛苦造人,最后还是生不出一个儿子而绝嗣的贵族多的是)老杰克居然鬼使神差地在只娶了一个奴妻的情况下,成功在第二胎就得到了一个儿子,成为了戴奥亚尔岛上的一个至今无人重现的“神迹”。
“你这傻小子啊,真是的。就算你爷爷奶奶也没这样惩罚过你妈啊。”面对自己儿子的这个问题,老杰克并没有马上回答,他毫不理会儿子和里特的目光,伸出如同枯木一般的大手,一把将跪坐在地的莎伦拉进怀里,让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而莎伦感觉到这来自丈夫的久违的深情,也慢慢地放松了身体,让自己健美的娇躯依到老杰克那干瘦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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