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2)
大厅的三楼高度,公共便器们被操得要死要活,休息中的男性职员在面前的曼妙女体中尽情宣泄着他们的欲望和疲劳,这些动静丝毫不影响下面的贵族领主正在进行的活动。
随着一位位有意竞选下任总督的领主登台演讲自己的上任期许,终于轮到了杰克。
他往老岳父望去,施怀雅伯爵刚对上他的视线,刚好突然咳嗽了起来,这令他眉头微微一皱,只好径直起身从阶梯座位上走下来,领主们无论年轻还是老迈都纷纷敬畏地让开。
“岳父大人,请支持我。”来到大厅的空地上,杰克趁着扩音术法阵还没重新启动,悄声地对岳父说了一句,但换来的仍是施怀雅伯爵的阵阵咳嗽。
面对如此冷遇,杰克内心苦笑,便轻跺地板,给法阵注入魔阵将其激活,然后高举双臂开口道:“各位想必都认识我,如果想要甜言蜜语,请让别人去说,我没有歌手的好嗓音,如果想要不切实际的美梦,请找别人来描绘,我不会向别人许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哼,不会许诺做不到的事?
你明明对我许诺后食言了……快被操到美眸翻白的希蒂听见这位曾经的心上人如此宣言,理智重新占据几乎被快感冲刷成一片空白的大脑,心中升腾的怒火让她狠狠地盯着这个男人。
“作为戴奥亚尔岛贵族当中的年轻一代,我不敢说自己是最优秀的那一个,但绝对当得上出类拔萃的评价,而能够获得女神的眷顾,成为她的圣武士的荣耀,唯我一人。”杰克继续道:“履行首卖日后,受到女神的神谕之命,我独自前往大陆,完成神谕,历时五年,游历过人族世界过半数的政权和每一个沿海国家,还亲手带回了一个有名号的女骑士。我能够以家族的荣誉保证,在戴奥亚尔岛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大陆诸国的情况,我父亲治理了这个海岛整整三十年,为大家带来和平和稳定,而我能在保证我父亲所带来的一切都不改变的前提下,带领大家迈向繁荣!”
“杰克·史塔克!杰克·史塔克!总督杰克·史塔克二世!”阶梯座位上,史塔克家族的直属封臣领主们齐声高呼,他们的呐喊成为大厅内唯一能够听见的声音。
杰克环顾四面的阶梯座位,注意到乔伊并没有助喊,只是面色凝重地在他的父亲和自己身上不断转着眼球,一度想要高举的拳头却在老伯爵那冷得冻人的目光的凝视下放了下去。
在这个信号的影响,所有施怀雅家族的直属封臣领主们也就心领神会地没有加入助喊,他们当中那些本来就摇摆的人便把目光投向了拉尔斯伯爵等跟自己有过交易的候选人。
呵,抛弃了我,娶了那个白毛小妖精都换不来她父亲的支持,你真是活该啊……目睹杰克“失道寡助”的希蒂心中无比畅快,为了能够看到这一幕,被不认识的陌生男人操一顿也是挺值得的。
墙后休息室内那个正捧着她的大屁股疯狂输出中的男人自然不清楚希蒂的内心想法,只是发现眼前的公共便器的抵抗小动作消失了,甚至还主动朝后拱动,把大屁股撞向他的腰腹,使彼此产生更多的快感的同时,也让他露出得意的表情。
“咦?这回倒是主动撞过来了,被本大爷操舒服了吧,一开始你抵挡个啥呢。”带着调情一般的力度,他温柔地拍打了眼前的桃臀两下,继续保持着他的抽插。
同为嵌在墙里的公共便器,有的享受快乐,有的欢喜开心,也少不了有的悲伤忧虑。
碧翠丝就是最后一种,尽管被墙内的男人操得呜呜乱叫,仍然盯着下方大厅的所有动静:变卦冷漠的父亲、想动不敢动的哥哥和已经意识情况不对的杰克,可她又能做什么呢?
哪怕此时她没嵌在墙里充当一个挨操的公共便器,拥有自由之身状态的她亦无法踏入这间大厅,也就无计可施。
等到杰克回到阶梯座位上,又没有新的领主下来作竞选演讲,老伯爵就举起双手宣布:“那么,现在,进入候选人的竞选资格审核。假如大家对刚才宣布参选的各位大人的资格抱有质疑,请作出陈述和列举相关的证据。”
“当然有了。”话音刚落,一位男爵从他的座位上站起,看向杰克。
未来的公爵神色一凛,想出对方是拉比斯伯爵的直属封地,心中浮现起一句话: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们尊敬的总督公子,未来的女王港公爵,杰克·史塔克大人有些事情在刚才忘了对我们陈述呢,玩把权柄欺压民众,包庇罪奴,就连当一个合格的主人都做不好。”男爵的轻蔑之情溢于言表,“总督的职位要是交给他,我真为戴奥亚尔岛和我们的未来感到担忧。”
这番话仿佛是军队的冲锋号一般,许多之前保持沉默的领主纷纷出言发声,构成足以淹没杰克的海啸声浪……
“嘿,真以为大家不知道两个月前女王港的驯奴学院越狱事件么,受训中的女奴从学院里成功越狱出来,还是戴奥亚尔岛的头一回。”
“还吹中嘘什么带回来了个有名号的女骑士呢,那起学院越狱事件里还被那母猪险些暗杀了的无能主人不就是你。连这点我们从小就学习训练的事情都做不到,大人,你许下的诺言,我们很难相信啊。”
“就是就是!”
“吹牛谁不会啊,我还说明年就把基尔德的骑士王绑过来当女奴呢!”
……
见到自己的直属封君陷入不利的境步,效忠于史塔克家族的领主们亦纷纷厉声反驳对骂……
“警告你,这是污蔑!”
“我们的总督阁下的能力和品德有目共睹,他的继承人也拥有与父亲一模一样的东西,你们居然拿市井流言当证词?”
“你这混蛋,想就地决斗吗?”
……
领主们开始在阶梯座位上互相推挤、谩骂。
一时间,别说置身于漩涡中心的施怀雅伯爵,就连位于三楼的希蒂和碧翠丝都觉得身陷于巨大的兽窟,脚下的贵族们虽然锦衣华服,珠光宝气,但行为上却和野蛮的绿皮哥布林们一模一样,一个一个激动地张牙舞爪,恨不得能一口就把对手给生吞下去。
如此混乱的场面逼得老伯爵不得不赶在这些领主拔出长剑或法杖、将议会大厅变成竞技场之前将整个会场里所有的扩音术法阵功率调至最大,然后大吼一声:“肃静!”
怒吼破空,声如利刃。
这洪亮又致命的贯脑巨音震得大厅内所有人都下意识捂住耳朵,表情痛苦而五官扭曲,只有少数幸运儿见势不妙,赶在老伯爵这一声怒吼之前及时自己加上防护法术,不至于丢失了他们的“体面”。
至于他们头顶上方的那些公共肉便器们,则全部都倒了大霉,体力稍好点的力奴或者战奴陷入了短暂的呆滞,而那些专业的书奴和床奴,则是直接被震晕过去,只有身体久经锻炼的希蒂还勉强保持着意识。
但饶是曾经面对着恶魔督军的咆哮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她,此时也被老伯爵的吼声给震得脑袋嗡嗡作响,而旁边的碧翠丝直接晕死过去,上半身无力地垂下,两团碗形的娇乳都顶在大厅的墙壁上,三千银发无风垂直,宛如一段有点短的银色丝幌。
等大家都稍微缓过神,老伯爵才继续道:“各位都是联盟的领主,值得尊敬的贵族,请各位遵守会议的规矩。”说完把视线投向回到阶梯座位上、刚刚把双手从耳朵上放下的杰克:“杰克·史塔克大人,现在有人对你的竞选资格提出质疑,根据总督竞选章程,你应当作出相应的解释。”
“乐意为您效劳,大人。”杰克从容起身,这种情况,在家中的时候他便已经和母亲与科尼尔叔叔商量了无数次了。
于是他带着自信的微笑,缓缓地向这些反对派解释道:“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我不知道各位是从什么样的险恶用心的小人口中得到的这样的污蔑,但我绝对没有被自己的女奴暗杀这种情况。”
哼,大骗子!
睁眼说瞎话……还没等底下的反对派贵族们提出异议,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希蒂心中那股愤恨怒火便又熊熊燃烧了起来,她忍着后面那仿佛不知疲倦,如同捣米似的抽插,从琼鼻中挤出一个不屑的鼻音,翠绿的双眸如同恶狼一般,狠狠地瞪着下面的负心汉,倒是看看他要怎么扯谎。
“那个越狱的女奴最后进入了总督府,再也没有出来,这点你又怎样说?”一位反对派的领主开口道。
“确实,我的女奴从学园逃脱并给女王港的百姓们添了不少乱子。这点我必须要致歉。但是这只是因为学院授课内容过于严峻,加上对我的思念过深,从而导致的逃学而已,毕竟她是一个成年的外来奴,需要一些时间和宽容来适应我们这个伟大的国家。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不但补偿了受到损失的各个家庭与驯奴学院,更是出资赞助了部分优秀调教师前往首都岛进修,相信……”
这次杰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哄堂大笑打断,在一堆大笑的领主当中,他在总督竞选上的最大竞争对手拉尔斯·布里茨伯爵站起来说道:“请原谅我无礼打断一下杰克大人的幽默笑话。毕竟你是戴奥亚尔岛上未来的公爵,像你这样的大忙人,肯定没时间接见某位无助的小平民吧。”说着他看向施怀雅伯爵,“行政议长阁下,我恳请传召一个平民到会议厅内作证,他的证词可以让各位大人重新考虑杰克·史塔克大人是否具备领导戴奥亚尔岛的资质。”
此言一出,领主们反应各异,支持拉尔斯一方的领主们笑声更大了,而斯坦因家族和他的支持者们也抱着看好戏的表情,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施怀雅家族的直属封臣领主们犹豫不定,有几个多半与拉比斯达成交易的领主刚刚想鼓掌,却被乔伊一个凶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只得老老实实地板起脸来,装作漠不关心。
最后史塔克家族的领主们或脸露担忧或扭头看向杰克,仿佛要从他们的派系领袖的脸上寻找一个答案。
居然能让阴谋者弄到对付自己的把柄,这个大骗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蠢了?
还是说他其实……希蒂在刺杀失败后就被关进地牢,所以接触不了多少外界的消息。
但杰克第一次到地牢来探望她的时候,她就和杰克就复盘出推动她成功越狱背后一定存在着阴谋。
不过当时气上头来的她只想幸灾乐祸地看这个“负心汉”会怎么样出丑,后来在地牢里关押的时间一长,渐渐地也忘了这回事了。
希蒂的内心纠结并不影响大厅内的针锋相对,老伯爵那对铁灰色的鹰眼看了杰克一眼,轻咳一声后道:“根据竞选程序,质疑者有权提交证物和传召证人用于证明他的观点。” 不过他又立刻直直把那能深入灵魂的眼神移到了拉尔斯伯爵身上,“但全岛领主会议大厅是比法庭更加神圣的地方,任何弄虚作假的举动都将不被联盟的法律与在座诸位大人所容忍。”
“那是自然,我也只是想维护联盟法律的公义与威严。”信心满满的拉尔斯的笑容更盛。
施怀雅伯爵见状拿起一柄小锤轻轻一敲,一位身披板甲的男性军官推门而入,被老伯爵一阵吩咐后又转了出去。
没过一会,他领着一个扛着一捆厚毯的年轻男子回到大厅。
希蒂自然没见过这个人,而看过他的画像的碧翠丝已经被操得血眸翻白,戴着塞口球的檀口不时发出咿咿呜呜的轻声呻吟,以她现在的状态也没办法为希蒂讲解。
大厅内包括杰克在内的许多领主一眼就认出这个年轻人是谁:希蒂越狱事件发生后,为自己被杀的未婚妻而四处奔走,寻求一个公道的可怜法院书记员瓦戈纳·苏斯卡。
“各位尊敬的大人,我叫瓦戈纳·苏斯卡,一个小小的法院书记员。非常感谢大人们愿意挤出一点宝贵的时间,聆听我这个平民的声音,更感谢在座的一些大人的帮助,不然我连来到这里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瓦戈纳扛着肩上的厚毛毯卷子,分别向大厅四个方面的阶梯座位上的领主们鞠躬行礼。
拉尔斯伯爵不耐烦地摇着手,连声催促道:“好啦,快作证吧,我们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是。”瓦戈纳把扛着厚毛毯往地上一丢,一具雪白丰腴的女体从毯子里滚了出来,一丝不挂的她在大理石地板上翻滚数圈后,仰面躺着一动不动,闭上的双眸使她看起来只像是熟睡了,但她纤细粉颈上那道从左耳延伸至右耳的可怕伤疤以及没有半点起伏的胸乳,不难让见多识广的领主们马上判断出她早就是一具尸体——或者说,是一具尸娼。
“一个多月前,女王港发生了一起驯奴学院越狱事件,那个外来奴学生在越狱的过程中杀害了多个女奴,我的未婚妻娜汀·杜拉布曼也是受害者之一。这样一个穷凶极恶、意图弑主的女奴在被她的主人逮捕后,不仅没受到任何惩罚,还被她的主人保护起来。这置联盟法律于何地?置所有主人的威严于何地?以后我们要如何管教女奴?”书记员的话语掷地有声,引得大部分领主都把视线投向杰克,毕竟再怎么宽容的主人,都是无法容忍自己的女奴想要弑主,就像任何一位君主都不会宽恕犯下谋逆大罪的大臣一样。
再次成为全场“焦点”的杰克早有预案,他悲天悯人的答道:“唉,瓦戈纳先生,我对你未婚妻的遭遇深感抱歉,我愿意再为她支付一笔赔偿。但是我必须重申一遍,我的女奴只是对我思念过度才作出越狱的过份行为,并非市井流言里说的她越狱只为来杀我……”
“大人,那么你怎么解释这段影像?”瓦戈纳从怀里摸出一枚记忆水晶,交给领他进来的那位男性军官,后者检查一遍确认没问题后看向施怀雅伯爵,得到这位行政议长的颌首允许,一个光幕便从水晶内蹦出,被记录的声音也从晶体内传递出来。
被锁在三楼的希蒂也看着光幕的播放画面,马上认出自己成为了里面的主角,但对于下面的领主们来说,他们只是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金发女奴在卧室里掰开自己的骚屄练习着跪坐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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