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由于距离有点远,贵族们的交谈既压低声音,又交谈数量众多,互相覆盖压制,让希蒂无法听清他们到底在交流什么。
在这些贵族当中,她甚至还见到了杰克,显然一场对于戴奥亚尔岛统治者们来说相当重要的会议即将展开。
可惜她自来到戴奥亚尔岛后就差不多一直待在驯奴学院里接受调教,压根了解不了多少本地的政治信息,大厅内的贵族数以百计,但她认识的却只有杰克一人。
杰克坐下后,一个长着亮银发短发的青年人坐到他身旁,两人小声地交流起来。
看到这相似的发色,希蒂收回视线看向碧翠丝,后者不等她打出眼语询问就先用眼语说明:“坐在主人旁边的那个人是贱奴的哥哥乔伊。”
等到原本空旷的大厅变得熙熙攘攘,每个阶梯座位都有人坐上去的时候,一个有着一头亮银发短发但精神矍铄、行动矫健的老人走到中央的空地,轻轻跺了跺大理石地板,一个泛着黄色魔力荧光的扩音术法阵徒然出现,将他的声音放大成瞬间盖所有大厅内所有窃窃私语的洪亮呐喊:“好了,各位请安静。我,科夫拉特·施怀雅,戴奥亚尔岛行政议长在此宣布,本年年中全岛领主大会现在开始,议程为下届戴奥亚尔岛总督候选人提名,所有有意角逐下届总督职位的先生,请竖起你们桌子上的小红旗,稍后将有人收取各位的提名申请书,并依次请各位登台发言。”
“那个老头子是你父亲?”希蒂又对碧翠丝打出眼语,银发血瞳的书奴也如实回答:“是的,姐姐。”
“怪不得杰克想要娶你了。”希蒂翡翠般碧绿的美眸闪烁着讥讽的神采。
“不是这样的,姐姐。主人的确寻求父亲大人的支持,但迎娶贱奴这件事是贱奴利用了主人的善良和愧疚,并非出于主人的本意。贱奴对主人的爱是真诚的,可贱奴不否认为了得到主人的爱而使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
“因为理直气壮地干了这事,所以你问心无愧不是么。”希蒂眼中的讥讽之情更加浓厚。
“贱奴问心有愧,但决不对缩。”碧翠丝挺了挺她那双尺寸比希蒂稍逊一筹的碗形硕乳,“其实贱奴不介意与姐姐一起分享主人的爱,为什么姐姐非要独占主人,得不到就想要毁掉主人呢?”
“那就是我和你们这些在出生前就开始当奴隶的女人不一样的地方。”
“像主人这般优秀的男人的身边本来就会围着许多女……”碧翠丝的眼语打到一半,突然将眼眸瞪得老大,檀口哪怕有塞口球堵住也愣是挤出了一声呻吟,紧接着她那两颗自然垂向地面的凝脂乳球似乎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微微前后晃动起来。
她正被人操着!
希蒂一下子就有了判断,扭头看向右边,那边被锁在墙里当公共便器的女奴也有好几个出现了挨操时的反应,也许是到了休息时间,这座建筑里上班的男性过来享乐休息了。
心中正是恐慌之际,就感觉到自己卡在墙另一边的大屁股被人狠狠地拍打了一掌。
“呜!”强烈的剧疼从屁股上的柔软臀肉扩散,沿着脊椎一路传递到大脑,饶是前女骑士身子结实耐打也忍不住发出吃疼的呻吟。
可未等痛楚散去,希蒂就感觉到有两只大手掌搭住了自己的蛮腰……
不要、不要进来……被未知男性侵犯的恐惧吓得希蒂扭腰摆臀,哪怕明知自己在做无用功也要试图阻止对方瞄准自己的蜜穴,这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很快换来往大屁股上更多更猛力的掴打。
“呜!呜!唔呜!”臀肉被被拍打的啪啪声居然响亮到穿透了这堵墙,传进了希蒂耳畔,令她怀疑那个可能恼羞成怒的男人把她的屁股当成了一个大鼓,正全力击打擂动,疼得她要死要活,她甚至猜测那个男人想要把她的屁股连带盆骨一并拍碎。
疼、好疼,这样打下去,屁股会坏掉的……希蒂疼得眼泪直流,还把旁边已经被人操到摇头晃脑、银发飞扬的碧翠丝恨上:她犯贱就算了,为什么要拉上自己一起挨操啊。
墙内的拍打越来越强烈,希蒂只觉得自己的屁股都疼到快没知觉了,可她没想到这并非是折磨的终点。
忽然一根烫人坚硬的管状物撑开两片蜜唇那点毫不足道的抵抗,一口气通过干燥而娇嫩的花径,狠狠撞到尽头的花心上时,她整个人疼到猛地朝后方仰起,双眸瞪大至极限。
“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如此的刺激下,希蒂只觉得自己都要把塞口球给咬碎了。
而是这无意中的挨操抖动中,她看见对面等高的墙壁上,也有一排跟她们一样被嵌在墙壁里的女奴在当公共便器,同样被身后看不到的男人操得死去活来,其中容姿比较出众的女奴留着一头及腰遮臀的美发,发丝红艳而没有一丝杂色,在穿透天窗玻璃的阳光射耀中,如同一团舞动的烈焰。
这个公共便器明明被墙后的男人操得豪乳像两只大水袋似的前后晃动不停,却死死地盯着下面的大厅某个位置看,眼角下方的纹身也相当特别,既然不是代表外来奴的镣铐,也不是代表家生奴的小屋,而是一个水滴状的图案。
虽然希蒂对这个红发女奴感到好奇,可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探究,那根捅进她体内的肉棒开始高速抽插,龟头的冠状突起狠狠地蹭刮着花径上的褶皱,引发宛如要撕裂她的娇躯那样的剧痛。
“呜唔!呜唔!呜唔!呜呜呜呜……”希蒂只好闭上美眸,幻想着种种男女交欢的画面,好让自己快点进入状态,使花径分泌爱液,将肉棒插抽带来的可怕刺激由剧痛转化为快感,不然她毫不怀疑自己会因此活活痛死。
然而,无论她如何幻想,脑海里浮现的交欢画面中的男性全是杰克:两人确立关系并被他开苞的初夜、冒险至深山密林在山洞里相拥而眠、在城市的旅馆中休整时的彻夜狂欢、在美好的夜晚月下的幕天席地、在夕阳的海滩上全裸追逐嬉戏……
该死的,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我想起来的男人还是他啊……从碧绿眼眸涌出的泪水更多了,可是希蒂都搞不清导致泪水增加的原因是她被操得太疼还是那些美好回忆里大数有杰克的身影。
不过颅内思春这一招还是起效了,她的乳头开始因充血而竖起,花径也渗出爱液,好让肉棒的抽插变得更加畅顺,痛楚开始消退,交欢的快感也渐渐以子宫为中心沿着神经朝四肢百骸扩散。
大厅上面的公共便器们被人操得正欢,丝毫没影响下面贵族们的会议,一个个想要竞选总督宝座的贵族竖起了他们桌子上的小红旗,平民文员在阶梯座位之间的过道上穿行,收走这些竞选者们的提名申请书。
当这些提名申请书在一份份被收取,送到施怀雅伯爵身后的主席台上,而这位行政议长也开始挨个邀请阶梯座位上那些竖起小红旗的贵族来到他脚下的扩音术法阵上作起自我介绍及一段竞选概述,告诉大家为什么要选他当总督而不是别人。
于是,一个个贵族走到大厅中央的空地上,或夸夸其谈,或慷慨陈词……
“我是吉尔伯·斯坦因,请大家选我吧,我一定会比老杰克阁下,做得更好,因为……”
“我是艾里·切里特,请问各位有什么理由不选我呢?我就说说为什么必须选我的理由……”
“我是拉尔斯·布里茨,我无意冒险之前的各位大人,但跟他们相比,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能比更合适成为大家的新总督,因为……”
……
他们都从自己家族先祖的荣光说起,个人血统传承的正统性,曾经为贸易联盟和戴奥亚尔岛作出了什么丰功伟绩,而自己又从祖先那里继承了什么什么优点,如何百年难得一遇,接着就是各种封官许愿,各种画大饼展望未来,包括并不限于公开新的安全航道、前往没有冬季的南方处女岛开发淘金、投资某些产业使大家的财富翻倍、有特殊渠道获得更多有名号的女性强者分配给大家当女奴、向联盟中央争取更多的权利、历史留名等等……听得希蒂满头黑线,瞠目结舌,那根正反复撞击自己花心的肉棒,也似乎短暂地感觉不到了。
权在下,不在上。这是每一位基尔德贵族都耳熟能详的谚语,也是希蒂的母亲在她的成人礼上对她说出的谏言警语。
就跟绝大部分的君主制国家一样,基尔德的骑士王也是由血统传承来决定人选的,但他或她想要号令整个国家的所有骑士,却不在于是否有骑士王这样一个头衔 ,而在于他或她是否能够让自骑士以上的贵族们心悦诚服。
假如骑士王无法得到基尔德贵族们的拥戴和支持,那么他或她空有一个骑士的头衔,却连一队骑士都无法调动。
因此合格的骑士王得在他或她还是王子公主的时候,就必须训练成一位合格的骑士,然后在战场上、比武大会上取得荣耀,或者在领地治理、国际贸易等方面为民众和贵族带来实实在在的利益,继而锻炼能力和积累威望。
等到老一辈的骑士王宣布退位禅让或者意外逝世时,他或她才能在骑士们毫无争议的欢呼声中接过正义女神赐予的“正义之心”神剑,继承大统,领导这个国家。
可希蒂看到的场面,居然是候选人们列出以后的种种好处,让大家投票。
于是候选人们的开价一个比一个高,你说当选后让大家的财富翻一倍,我就说当选后让大家的财富翻两倍,他说当选后让大家都能拥有十个有名号的大陆女骑士,我就说当选后让大家都能拥有三十有名号的大陆女法师……
这不就是一种公开行贿吗?
而且开价蹭蹭蹭地不断叠高,那么最后当选总督了,却做不到现在竞选时的开价该怎么办?
大家发动叛乱把这个食言的总督赶下来再选一个?
前女骑士忽然觉得洛曼斯酋长联合国那种苏丹逝世后让所有有意竞选宝座的儿子们集合起来,然后在一个竞技场内互相厮杀,谁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谁就是新苏丹的血沙仪式也不算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