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克莉丝蒂不幸地也是这些女奴当中的一员,她输掉了白天的赌约——毕竟要在十来分钟的时间里只用嘴巴让一位驭女无数的资深调教师射出来,这难度也实在太高了。
剃刀猪的抽插就像有一根小型狼牙棒在她的花径里反复捅进捅出,纵然产生了些许交欢的快感,但更多的是疼不欲生的刺激,她的一双晶莹雪白的足板时而五指蹬开,时而弯曲收缩,而紧贴在床板上的双手都已经因用力抠挖而成功掰下了一些木片,仿佛这样做能够分散一些痛苦。
然而这远远不够,克莉丝蒂只能不断回忆老杰克对自己的惩罚以及对杰克的憎恨,来给予自己继续坚持的力量。
但一同受训的十几个女奴就没这样的本事,很快就有坚持不住的女奴松开了檀口,任由悬挂的铡刀落下。
唰的一声之后,铡刀落到一半,居然硬生生停住了——驯奴学院的高级调教课程允许有女奴在上课受训中死亡,要是死得太多或故意弄死女奴,也不好向送她们来入学受训的主人交待,所以断头台是有保险装置,只是营造出一种不坚持就会死的危险环境,来锻炼女奴在交欢时的忍耐力。
“为什么?为什么不落下来?杀了我!我受不了了,杀了我啊!”那个率先松开绳子的女奴大哭大喊,泪涕齐流,让人见之生怜,可这并不影响剃刀猪的侵犯,在这位魔兽丈夫发射之前,她的痛苦仍将持续,接着又有女奴支撑不住松开绳子,一阵阵尖锐的哀嚎声在这个房间里回荡。
站在一旁监督的女调教师珊德拉看着已经崩溃了和随时要崩溃的女奴们没有半点同情,轻描淡写地讨论起来:“魔兽侍奉的难度还是太高了,就算是有名号的战奴也很难坚持到规定的时间。”
另一个女调教师耸了耸圆润的裸肩:“那有什么关系,她们的主人通常也不是真要训练她们去侍奉魔兽,不过是想她们更耐操一点。要是她们的主人有个喜欢看魔兽与女奴交配的奇怪嗜好,现在她们受的苦会让她们在将来更不容易被魔兽操死。”
“所以她们真没有那样的忍耐力或者无法锻炼到足够的水平,那还不如在这里人头落地,起码以后能少受点罪。”欧文说着意味深长地看着仍咬着绳子的克莉丝蒂,然后伸手温柔地抚摸她那垂到地上的艳丽红发:“还有三分钟,一定要坚持住喔。”
“呜!”克莉丝蒂咬着绳子,热泪盈眶地点点头,有了这样的提醒,她一定得坚持到规定时间,可不敢赌欧文有没有把她这座断头台的保险装置拆了。
“啊!”旁边忽然响起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紧接着是一些温热的液体溅到她的俏脸上。
尽管被剃刀猪操得要死要活,克莉丝蒂还是下意识地扭头转过去,映入眼帘的旁边那座断头台落到底部的铡刀,雪亮的刀身上有一抹嫣红正缓缓滑落向底部,而本来应该锁在那里的那个女奴的头颅已不见踪影。
而在克莉丝蒂看不见的卡颈板后面,那具丰腴的雪白女体正从断颈处疯狂地喷涌出大股鲜血,将断头台的刑床部分染得通红。
但压在上面抽插的那头剃刀猪似乎并不知道它的临时新娘已经身首异处,仍在药物的作用下继续发起抽插,而无头的艳尸开始因斩首而引发的痉挛抽搐,令旁人看来仿佛是她欲求不满而主动迎合剃刀猪对自己的侵犯。
“唔!唔唔唔!”克莉丝蒂马上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在恐惧中更加用力地咬紧绳子,生怕铡刀突然落下。
房间内也响起了欧文带有愠怒的责骂声:“搞什么鬼?怎么有一座断头台的保险装置失效了?查一下学生名册,死掉的女奴的主人是谁。”
“万分抱歉,副院长阁下,贱奴这就去查看保养记录。”珊德拉慌不择路地夺门而出。
由于被锁在断头台的关系,克莉丝蒂既不看到被切下的女奴头颅滚到何处,也看不到那无头的尸身是个怎样的状态。
但那沾到铡刀上、正缓缓往地面渗去的鲜血以及应该是血液从断颈中喷出的哗哗水声,令克莉丝蒂死命地咬紧绳子,更加不敢松口了。
“呜……呜……呜嗯……嗯……咕呜……”剃刀猪的抽插仿佛永无完结,感觉要把整个人撕裂的剧痛从花径一阵接一阵地沿着脊椎直冲克莉丝蒂的大脑,高耸的豪乳随着节奏的呼吸像奶油布丁一样噗噜噗噜地乱晃,被对折捆绑的两条大长腿早已保持不了M字开脚的姿势,只是在痛苦中下意识地并拢,紧紧地夹住压在自己身上的剃刀猪。
在她看不到的双方连接部,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早已随着剃刀猪的激烈抽插而把刑床的下半截弄得湿辘辘的,而被魔物粗大肉棒撑开的蜜穴之中已有嫣红的鲜血渗出。
不行了,真的坚持不住了,太痛了……放弃的情绪涌上克莉丝蒂的心头,但满脸绝望之情的她睁开美眸时,又见到欧文来到身旁,这次他没说什么,只是拿出一块小小的布片,用一个只有她才能见到的角度展示给她:布片上用炭笔绘画着一条简陋的飞蛇。
可恶!
仇还没报,我不能现在就死……对史塔克家族的憎恨又一次激起了克莉丝蒂的求生意志,她的贝齿再次用力咬紧檀口中的绳子,坚持忍耐下去……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终于克莉丝蒂听见欧文大声喊道:“时间到!”
随着这一声吆喝,红发女奴睁开美眸,便听见一阵法术咒语的咏唱声——一直呆在角落里待命的几个魔奴一手握法杖,一手捧着法术书开始施法。
当空灵悠长的咏唱声结束,一片紫色雾气由魔奴手持的法杖顶端喷出,精准地笼罩在这个调教室内的每一个剃刀猪的脑袋上,不到数秒的时间,这些因嗑了魔药而发情变成交配机器的魔兽纷纷东倒西歪,从那些被锁在断头台上的受训女奴的娇躯上摔落,然后发出震天般的鼻鼾声。
魔兽那婴儿手臂般粗细的大肉棒一下子从蜜穴里拔出,克莉丝蒂顿时感到一阵空虚,接着她见到一个匠奴将一根木楔塞进断头台的一个凹槽里,将铡刀彻底卡死后,她才如释重负地松开了咬在檀口、被香涎浸透的绳子。
“做得很好呢。”欧文亲自打开锁住克莉丝蒂的卡颈板,把她从刑床上扶起。
“感、感谢主人夸奖。”克莉丝蒂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其他受训的女奴也被从断头台上解放下来,几个杂活女奴正用抹布和拖把清洁着地上与断头台上的血迹,那个惨死的女奴的头颅和尸体已经被搬走。
珊德拉也去而复返:“副院长大人,调查出来了,死掉的那个女奴名叫哈丝妲·康纳,是被学院收购的外来奴,目前没有主人,学生处对她的安排是完成两年半的调教课程后进行公开拍卖。”
“还好。”欧文道:“我们不需要陷入一场可能的官司和赔偿的扯皮。”
也就是说,这个名叫哈丝妲·康纳的外来奴那水深火热但性福的女奴生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她个人的幸运。
“负责保养断头台的那个匠奴找到了吗?”欧文问道。
“已经找到了,校务处认为对她的处罚是按照死掉的哈丝妲的身价进行赔偿。”
欧文点点头,似乎认为这个女奴死于调教的意外算是跳过去了,“那么,现在下课,把学生们送回房间。”说完便搀扶着克莉丝蒂往门口走去。
珊德拉也招呼杂活女奴把剩下的受训女奴送回她们的宿舍,不少女奴已经筋疲力尽,需要杂活女奴搀扶甚至用上担架抬着才能移动。
一踏进欧文的别墅,被折磨到筋疲屄烂的克莉丝蒂再也撑不下去,双腿噗通一声跪下,紧接着娇躯一软趴到地毯上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克莉丝蒂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注满热水的大浴缸内,身上仅有奴隶三件套和那该死的禁魔环。
四周水汽氤氲,洗澡水蕴含的温和热量透过肌肤透入她的四肢百骸,舒服得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一般,就连被剃刀猪虐到失去知觉的蜜穴重新感觉到它的存在。
我在做梦吗?如果不是,那上一次这么舒服地泡在浴缸里是多久之前的时候?
克莉丝蒂顺着脑海的记忆开始回想,找到了答案,那是六年前。
那时候她还可以用“我”来自称,而不是“贱奴”,可以搂着各色漂亮的女奴嬉戏玩乐,而不是被男人调教玩弄……
回忆得越多,心中的悲伤就越是无法压抑,最后发出了低声的抽泣:“呜呜呜呜呜呜……”
“怎么?想起什么伤心事吗?还是说刚才的调教我搞得太过火了?”欧文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吓得克莉丝蒂像是被一盆冰水泼到脑袋上,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随后一条结实有力的胳膊从身后伸来,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搂住的同时,也故意地承托着她的两颗哈蜜瓜般硕大的豪乳。
这时红发女奴才发现自己确实是躺在浴缸里,但也是躺在欧文的怀抱中。“不,不是这样的,贱奴是开心到极点才流泪的,主人对贱奴真好。”
“你又撒谎了。”欧文冷笑着捏了怀中女奴的乳头一把,疼得她吃疼一呼,“换作平时,我应该又给你整一套调教课程,不过今天你接受的调教足够多了,就免了,下不为例。”
“感、感谢主人开恩。”克莉丝蒂言不由衷地答道。
“等到这事结束了,你弟弟那边兑现了承诺,我娶你当首席奴妾。”欧文从旁边的小桌拿过一块肥皂,开始为怀中的红发女奴擦拭娇躯。
“贱……贱奴……呜呜呜呜……”克莉丝蒂终于忍不住了,琼鼻一酸,泪流不止。
自从六年前事败被老杰克处罚后,强制被转化仪式改造,随后被灌下魔药,身体变成这副专门用于侍奉男人的模样,她的人生可以说是彻底完蛋了。
眼角下面的泪滴纹身几乎注定她无人愿娶,皆因联盟男人虽爱好玩弄女奴,但也希望自己的奴妻奴妾能够为自己生下继承人的,不能生孩子的女奴再怎么漂亮好玩,也是残次品。
因此就算复仇成功,把杰克拉下总督的宝座,她还有以后的生活要过,她的弟弟对她只有利用和玩弄,甚至会由于血缘关系和姐姐的身份比对寻常女奴更加过分,送她调教成母马去参加比赛或者卖到饲养场当母猪育肥宰杀也不是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
她的未来最好的结局也只有嫁给某个主人,活到四十五岁参加告别日,现在这个愿意娶她的主人出现了,并作出了承诺。
“怎么啦?不相信吗?”欧文捏住克莉丝蒂的下巴,让她仰起螓首与自己的四目对相,“没关系,都交给我吧。”说完便低头吻到女奴丰润的樱唇上。
克莉丝蒂下意识地颤抖了几下,但很快闭上湛蓝色的美眸,张开贝齿放任欧文的舌头的入侵,娇躯也放下了一切防备,开始全心身地感受这个与欧文为对象的初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