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2)
就在杰克一方行动,开始收集情报和想方设法压下希蒂昨夜越狱引发的舆情时,这事件的其余参与方也在行动。
一辆车门涂画着驯奴学院纹章的马车停在总督府的大门外,从车厢里走出来的正是副院长欧文,在他贴身女奴埃诺莉的陪同下,走向守在门口的战奴递上自己的身份证明:“这位美丽的女士,我是驯奴学院长的副院长欧文·罗格,昨天学院发生了一件与杰克·史塔克大人相关的紧急事件,具体细节需要亲自告知杰克大人,还请允许求见。”
战奴闻言一怔,俏脸短暂地露出“果然来了”的表情后,重新板起脸:“请先到待客厅享用茶点,贱奴这就为您通传。”
“那就太感谢了。”欧文自然捕捉到战奴刚刚那几乎一闪即逝的变化,就当作没见到一般地跟着上来领路的床奴侍女往大门旁边的待客厅走去。
欧文等到了没多久就得到了接见,还是杰克亲自出来接待他,一番礼数之后,副院长直接开门见山:“这次拜访是有件要事通知大人的,您大半年前安排入读我校的女奴希蒂在昨晚越狱潜逃了,学院的卫队搜索了一夜都没能找到了她的踪迹,弄丢了您重要的女奴是我校严重的失职,请由我向您致歉,您若要惩罚我校,我校全体职员也甘愿认罪受罚。”
副院长如此放下低态,倒令杰克很不好意思:“这个请副院长先生不必介怀,其实希蒂思念我这个主人过度,在昨晚回到府上,本想等天亮之后再派人通知贵校,没想到您先上门了。对于她这种不遵守校院的纪律又擅自离校返家的做法,我已经把她收押进地牢,晚点再作惩戒,不过她在昨晚离校的过程中有没有作出伤人毁物的举动呢?如果有的话,我愿意替她作出双倍的赔偿。”
真是女神保佑,那个女奴在越狱后居然返回总督府,那么昨晚的布置也可以发挥作用了……通过杰克的话语,欧文顿时有了自己的分析,按捺着想要洋溢于表的喜悦,换上如释重负的语气:“既然您的女奴没有走失,那就太好了,让人遗憾的是她在越狱之前杀死了同在一个囚室里所有室友,又在越狱的过程中干掉了一个可能是发现了她行踪的厨奴,但这不能改变我校的失职在前的事实,您不追究已是您的仁慈,我校又岂敢要求更多呢。那么,请问您还打算让您的女奴在我校完成剩余的课程吗?”
听见希蒂在越狱时杀了人,杰克不禁担忧起来,所幸死掉的只有女奴,这事还有挽救的余地:“这事不着急,我打算好好收拾她一顿再说,不然现在送回贵校,又过几天她再次擅自离校,会给贵校增添不必要的麻烦。还请替我通知那些遇害女奴的主人,我愿意为他们的损失作出赔偿。”
事实上,欧文为了提供希蒂越狱的成功率,调走了她越狱路线上不少本该存在的岗哨,以致她实现了难度超高的无伤无杀越狱,所以他只好调动埃诺莉和克莉丝蒂的暗线,“帮”希蒂杀一些女奴,如果不是暗线人手不够,他还想整个纵火案来制造更多的破坏。
“那大人如此体谅,我心怀感激,大人事多繁忙,我也不再叨扰,就此告辞。”得到了足够信息的欧文离开了总督府,踏上马车返回驯奴学院。
杰克也没有出门相送,毕竟他要忙的事情并不比欧文要搞的阴谋少。
随着马车开动,车轮咕辘作响,欧文掀开座椅下面的帘布,露出一具被捆绑得宛如粽子般严实的红发白肌的肉体。
欧文把克莉丝蒂放到自己的腿上,一边揉搓她的巨乳,一边呼吸着她那头红发蕴含的清香,对着她耳语道:“我见到了杰克,探过他的口风后,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那个外来奴回到了总督府,只是好像没成功弄死碧翠丝或别的重要人士,而且从杰克给我的暗示来看,他想把这事按下来当作没发生过,并且不想惩罚那个外来奴,昨晚没白弄死那几个女奴,你当初的计划也可以按步实施了。”
“太、太好了,女神保佑!”像个肉娃娃似的被欧文抱在怀里上下其手的克莉丝蒂终于露出了被对方强制“入学就读”以来的首个笑容。
“那么,你是不是应该再接受点‘高级课程’来报答我呢?例如魔兽侍奉?溺水交欢?还是窒息高潮?”欧文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入红发女奴那毫无防备的蜜穴,开始抠弄花径上的褶皱嫩肉。
“不要啦,贱奴恳求主人悯惜!”克莉丝蒂一听顿时花容失色,昨晚的水渍调教已经把她淹到窒息昏迷,靠着埃诺莉的人工呼吸加心肺复苏才捡回一命,这令她确定了一件事:欧文为了享受调教女奴的快乐,是不在乎她会不会死在调教过程上。
而欧文刚才说的调教课程都是有一定生命危险的高级调教,每年都有不低于两位数字的女奴死在这些课程上或者被逼疯的。
“那来做个游戏,在马车回到学院前,你要是能帮我吸出来,那么高级课程就推迟到下个月,做不到今晚就先来一节魔兽侍奉,直接由魔豹开始。”欧文说完撩起车窗的布帘,看向外面的街景,“啊,现在距离学院还差七个街口,克莉丝蒂,你要抓紧时间喔。”
别无选择的克莉丝蒂马上从欧文的大腿上站起,在双臂被捆绑在身后的情况下,用贝齿咬住欧文的腰带,然后解开他的裤子,将俏脸埋进他两腿之间,开始卖力吮吸他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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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向来是贸易联盟居民修建房子时不可缺少的关键设施,它的意义不亚于厨房和厕所,它既然是一家之主教育女眷的教室,也是女奴们与主人进行亲密游戏的重要场所。
总督府的地牢自然比普通家庭的小地牢要来得高级,它的功能更接近原本的囚禁某些人员的作用,而不是男人们调教女奴的游戏场所,不过它仍不太符合多数人对于这种地方的想象:漆黑、幽暗,但空气除了比在外面稍微混浊一些以外,没有弥漫诸如腐烂、腥臭等怪异气味,平整的石板地面也很难见到老鼠跑过,这都归究于史塔克家族仁慈宽容的统治风格。
目前地牢里的住户只剩刚“搬”进来的希蒂一人,其余的“住户”都因为白天的到来而出门工作了——她们全是府上的女奴,在昨晚的休息时间里玩起“女骑士被俘轮奸”、“无辜少女含冤入狱”、“萌新女奴的初次调教”、“鬼畜地牢之母女哀号”等情景游戏才进来地牢过夜的,至于今晚下班后她们会不会再进来玩游戏,那得问她们本人了。
所以地牢在此时显得有些异常的安静,直至一阵脚步声穿行在这片沉静在寂静中的漆黑,偶尔撞上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铁链,哗啦作响。
被关在地牢最深处的希蒂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脚步声,并且很快就听出这是属于杰克特有的脚步节奏——数年同生共死的冒险,早已让他们非常了解彼此的方方面面。
曾经的心上人此时独自一人朝着她所在的囚室走来。
心中怒火再次燃起,但当粉拳紧握了不足数秒便重新松开,有着闪光冠军之名的女奴明白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她早已被剥到只剩下奴隶三件套,正大字型的锁吊在一个钢制的拘束架上,光靠自身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挣脱出来。
随后希蒂听见脚步声在不远处停下来,然后黑暗中响起了哗啦哗啦的声音,显然是在掏钥匙开门。
当啷一声,铁锁被打开,一缕光线伴随着铁门机轴的转动声而洒进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囚室内。
前女骑士盯着那一束随着门缝的增大而逐渐扩大的光,哪怕刺得她美眸中泪水直流,她还是试图看清杰克的身影,想知道他现在是一副怎样的嘴脸。
“希蒂,你还好吗?”杰克走进囚室,光线从门外的走廊投射进来,希蒂只能看见一个人的轮廓,不管是他的衣着还是容貌都藏于因背光造成的阴影之中,不过他的声音充满了不作伪的关切。
“好?要不找天你也试试扒光衣服,然后大字型的裸吊在这里体验一下?”
“不了。”杰克看着被锁吊在拘束架上任人宰割的女奴,试着想象一下自己光屁股挂在上面的场景,只觉得太辣眼而马上把这画面踢出脑海——项圈啊、手铐啊、脚镣啊之类的禁锢类刑具果然用在女孩子的身上才好看。
“呵……那么,戴奥亚尔岛的未来总督,您怎么不跟你的新欢腻在一起?还抽空来探望我这个被玩腻抛弃的女奴?”
杰克见希蒂还是对自己冷脸相待,不由感到痛心:“希蒂,你这样故意激我对事情的解决没有帮助。”
“难道我哭着喊着向你求饶就有用了?弑主可是女奴最大的罪恶,驯奴学院里的课程我可没白上,说吧,什么时候把我送去饲养场切掉手脚当母猪?”希蒂俏脸通红,怒极反笑。
“我不会那样做的,跟自己的声望和总督的宝座相比,你更重要。”杰克摇摇头。
“是呢,我更重要,然后你要娶那个银发女孩来换取她父亲的支持。”
杰克无奈:“我哪里想到母亲大人会帮助碧翠丝爬进我的被窝,也没想到你得知我被迫娶碧翠丝后反应会那么大,整了一出空出绝后的驯奴学院杀人越狱记。”
希蒂反唇相讥:“别乱说,我只是越狱了,人却没杀成,明明他就站在我面前不过几米的地方上。”
“怎么到现在你还想杀我啊……等一下!”杰克捕捉到了希蒂话语中的一个细节,“希蒂,你的意思是昨晚的时候没在驯奴学院里没杀过人?”
“本来有计划的,不过监狱的守卫室里的战奴不知道为什么都走开了,又拿到了可以翻墙用的飞爪,我就直接去爬墙,翻墙出来的时候被两个战奴看到了,但那时候我也从学院里出来了,再杀她们对我有什么好处。怎么?昨晚驯奴学院里有人死了?”
杰克一下子联想到昨晚制服了希蒂后获得的巡逻战奴被打晕的通报:“对,上午副院长欧文先生登门拜访,说你在越狱过程中杀死了一名发现你行踪的厨奴,还把住同一个囚室的同学都杀了灭口。”
希蒂怔了怔,不可置信地道:“这些事不是我干的。”
囚室里的空气安静了片刻,两人不约而同地盯着对方说出自己的判断:“有人在借我(你)越狱这事件作文章搞你(我)!”
“该死的,我早该想到岛上其他有资格的竞选者会耍阴招。”杰克抡起拳头空挥一下。
希蒂笑颜如花,幸灾乐祸之情洋溢于表:“呵呵,那未来的总督大人,祝你粉碎那些奸佞之徒的阴谋,顺利继承父亲的宝座。”
“希蒂,别这样好么。”杰克抬手抚额,“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事了,要是那些家伙的事搞成了,不管我最后的结果怎样,作为事件起因的你一定会被处决的。”
“在无法杀了你的情况下,让你当不上总督,也算是一种不错的复仇。”前女骑士满不在乎。
“唉,希蒂,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的爱从未改变,我会尽一切可能保护你,如果事情最终无法挽回……”杰克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那么,我可以抛下这里的一切,和你一起回到大陆,当一对冒险者重新游历世界,直至找到一处适合我们的安居之所。”
囚室的铁门重新关上,希蒂又一次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但现在的她没有复仇得手的快意,反而心中多了一些彷徨。
想来想去,最后也只是嘟起小嘴嘀咕:“哼,真要有那么关心我,为什么还要再娶一个女人,还要我当小的……而且,我已经刺上了这么多纹身,哪里有脸回基尔德啊……”
当希蒂的声音被囚室的黑暗吞噬后,总督府的地牢重新回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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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奴学院的特别调教室内,一场魔兽侍奉的调教课正在进行着,十几个受训中的女奴被捆成后手交叠缚兼M字开脚,以仰躺的姿势被锁在断头台的木枷内,而她们每人檀口中紧紧地咬着一根粗绳,绳子的另一头则连接着高高悬起的铡刀,从那泛着寒光的锋利刀刃来看,不难想象它要切开女奴们纤细的颈脖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
光是让女奴咬着绳子阻止自己人头落地,算不得什么调教,何况既然是魔兽侍奉,当然会有魔兽——每一个被锁在断头台里的女奴身上都趴着发情状态的剃刀猪,这些通体黑毛,重达四三百斤的肉山,与被它们压着的雪白娇躯构成强烈的黑白冲击,它们长满突起颗粒又有着婴儿手臂般粗细的肉棒已然插进女奴的蜜穴,随着激烈的抽插而不断从女奴的蜜穴内扯出一股又一股隐隐带着血丝的爱液。
如果说让女奴骑木驴,被全自动的假阳具抽插蜜穴是一种过度的刺激,那么挨有着这种肉棒的魔兽的狂暴抽插就跟上大刑没什么区别了——尽管女性的蜜穴有着惊人的弹性,可以扩张到足以让婴儿脑袋通过的大小,但想要在交欢时也能够达扩张到这种程度还不引发剧痛,那么没有充足的训练是不行的。
这个房间里每个受训中的女奴的娇躯随着剃刀猪抽插的节奏一下接一下地抽搐着,胸前的两团玉琼白肉抖了一圈又一圈,而她们五官精致的俏脸都扭曲成狰狞可怕的表情,咬牙切齿地紧咬着口中的绳子坚持着,肉体上的痛苦与快感以及稍一放松就马上降临的死亡,都令她们的眼神显得有些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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