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呀啊,总督之子带头不遵守联盟的法律,那以后领民如何服从他的统治?”银发战奴喝下一口大酒,打了个酒嗝后道:“记得因为总督阁下的病情,导致下届总督选举快要举行了,贱奴要是这岛上的贵族,肯定不把票投给小杰克大人。”
棕发战奴不失时机地挖苦道:“可惜你现在只是个裁缝的奴妻,城卫军的旬女,被儿子干到腿软的母奴。”
“切,好歹贱奴也是勋爵之女,进过伯爵大人的城堡,坐过市政厅的长椅旁听过法官的审案。”银发战奴梗着粉颈反驳起来。
见她们杯里的酒也快喝完了,为首的男人意味深长地问道:“两位女士,我们也聊得够久了,要不要换个地方,进行一点更加深入的交谈呢?”
“很抱歉,贱奴还要回家为大小主人准备中午饭,很感谢三位大人的招待。”说完棕发战奴霍地起身,给坐在对面的三个雇佣兵的脸颊上各吻一下,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贱奴也是呢,和大人们的聊天很愉快,但是贱奴还要照顾主人,请恕贱奴不能继续相陪。”贵族之女的银发战奴也起身给了对方一人一个香吻后走人了。
“喵的,赔了酒钱,还浪费表情……”两个战奴的举动显然让这三个意图不轨的雇佣兵大失所望,只好骂骂咧咧地把剩下的酒喝完。
而另一边,喝完五杯橘子酒的莎伦主动坐到他们面前,笑颜如花地问道:“刚才几位大人和那两位姐姐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啊,能不能也让贱奴听听?”
面对突然凑上来的美丽女奴,三个雇佣兵眼前一亮,连忙应道:“可以是可以,不过……”
莎伦又摸出一枚联盟银盾,挥手招呼侍女过来:“来点橘子酒。”
有了莎伦的请客,气氛顿时好了不少。
这三个雇佣兵又将他们刚刚对那两个战奴说过的内容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这期间莎伦宛如一位怀春少女似的不时发出“是这样啊”、“好厉害”、“真没想到”之类的吹捧称赞,逗得三个雇佣兵心花怒放,都有快达到“酒精不醉人,人自醉”的境界。
当五根橘子酒喝完,为首的雇佣兵又提出了相同的邀请:“夫人愿意陪我们进行一些更加深入的交流么?”他看了看莎伦挽在左手上的藤篮和盛在里面的食材,“看起来小姐还要为你的丈夫和儿女忙碌,真有时间浪费在我们身上吗?”
“怎么没有呢,现在离晚饭时间可远得很喔,贱奴有不少时间可以陪几位大人聊天和做更加快乐的事情。”莎伦媚眼如丝,秋波轮转,引得三个雇佣兵口干舌燥。
“那就好。”雇佣兵们本来就不怀好意,于是一行人起身出门。
莎伦跟着三个雇佣兵来到铜锣街的一处旅馆的某个房间,放下盛满食材的藤篮和解开蛮腰上的腰带,还脱下凉鞋后,她笑意盈盈地道:“三位大人,难道你们喜欢玩四人一组?”
三个雇佣兵互相看了几眼,显然他们没有联盟男人那么重口,喜欢搞群P,便其中两人有点懊恼地退出了房间,留下已经精虫上脑的头头:“夫人,我们开始?”
“当然。”莎伦说着双手伸到自己身后,伴随着绳结的解开,黑色的胸兜在重力的吸引缓缓飘落在地,两团宏伟的豪乳一下子蹦了出来,将经过生育而变成棕黑的乳头呈现在男人面前,看得后者喉结滑动,两眼放光。
男人的双手猛地一伸,按在莎伦的裸肩,那双四周被粗糙胡渣簇拥的大嘴就吻到女奴的俏脸上,却被一只纤手挡住。
“别急嘛,大人,贱奴下面还没脱呢。”莎伦柔声缓说着把男人的脑袋推开,然后媚笑双手贴到腰侧,顺着自己曼妙的身体曲线缓缓下移,玉指插进丁字裤的绑绳,便开始弯腰俯身,丁字裤随即顺着她的手掌紧贴大腿外侧的移动而缓缓褪下。
同时男人的目光也随着那一小片面积细小的黑色布料而跟着一起往下移动。
不知道是过了半分钟,还是一分钟,或者是更久,黑色丁字裤终于被莎伦推至她的脚踝,随后她双手一松,挺腰起身,可男人的视线仍牢牢地固定在褪至脚踝的丁字裤和那两只晶莹嫩白的赤足上。
娘的,这骚货真的太骚了,就算不是个战奴也能卖个好价钱,不过还是先爽上一把吧……裤裆已经撑起帐篷的男人如此想着,就看着莎伦的右腿慢慢抬起,从丁字裤的一个脚洞中钻出,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自己的脚裆。
战奴的小腿与男人的子孙袋发生激烈碰撞的同时,他的大脑里也迸发出堪比爆种一样的火花,万般痛苦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整个人猛地以腰部为中心折成一个九十度直角,两手捂裆,双眼暴突,接着如同播放慢镜头的电影似的缓缓倒在地上。
莎伦也不等他缓过气来,打开房间里的调教工具柜——反正联盟的旅馆卧室里永远都会配备一个装满各种捆绑调教女奴的用具的柜子,虽然这些东西一定程度上很方便各类歹人对女奴做些不轨之事,不过生来挨操是女奴们的义务,也就无所谓了。
现在倒很方便没带工具出门的莎伦,她从里面拿出塞口球和绳子,把男人捆了个结实并堵上嘴后塞进床底,然后坐到床铺上一手搓揉自己的豪乳,一手探进自己的蜜穴进行抠弄,同时张开檀口发出音量不低的叫床声……
“啊……哦……呀啊……大人……喔……好棒……咿……比贱奴的主人……呀……还要强……”
旅馆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就在隔壁房间等着老大完事的两个雇佣兵听得心痒难耐,裤裆也在莎伦这一浪接一浪的叫床声升起了帐篷。
“娘的,这叫声真是太骚了,恨不得现在就过去干她那个大屁股!”
“还用你说么,不过老大以前有这么强的吗?那骚货都叫了快十分钟了。”
“啧,说的对呢,难道那骚货的技术很好,让老大可以坚持的时间变长了?”
“谁知道呢,换我去也想干她半个小时不泄呢。”
这个小小的破绽却被两人精虫上脑的荤笑话给忽略而过,为接下来的发展推向无可挽回的余地。
“呀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一阵长长的浪叫,莎伦的叫床声戛然而止,正当欲火焚身的两人犹豫着要不要去敲门时,他们所在房间的门却被敲响了,接着被人从外门推开,只穿戴着奴隶三件套的莎伦一手捂着似乎缓缓渗出点点白乳的蜜穴,俏脸绯红的柔声问道:“那位大人已经睡着了,请问这次由哪位大人来喂饱贱奴的后庭,它已经又饿又渴了。”说完还转过身子,把自己淫荡的大屁股对准两人,再用空出来的那只纤手用力拍了拍自己刺有三个心形纹身的右侧臀瓣,发出诱人的闷响。
“我来,我最喜欢操大屁股了,你清洁过没有?”其中一个雇佣兵兴奋地搂住希蒂的蛮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还没有呢,大人,房间里应该有灌肠用的东西,您是想贱奴自己来,还是您帮贱奴?”莎伦用自己高超的演技扮演着一个堕落而淫荡的女奴。
等到这个倒霉蛋兴致勃勃地打开工具柜,取出灌肠工具,刚一转身就见到莎伦闪电般直奔自己胯下的断子绝孙腿,然后他就像前一位同伴那样被莎伦无声放倒。
莎伦把这家伙也绑好塞床底下后,生怕拖延生变,也不太装了,直接一边发出叫床声掩盖自己的脚步,一边返回刚才房间,推门而入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最后一人击倒打趴。
也幸亏现在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旅馆里大部分住户都出去了,才没让莎伦的行动被其他人意外发现。
把最后一个雇佣兵捆好塞进床底下后,莎伦伸手往自己喉咙一扣,呕的一声吐出一粒泛着淡淡荧光的珍珠,然后把它一脚踩碎。
不到半个小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下的旅馆大厅传来,最终来到莎伦所在的房间门外,伴随着房门的打开,几个肩甲上涂画着飞蛇纹章的总督府卫队的战奴冲了进来。
“莎莉姐姐,求援信号是您发出的吗?”为首的战奴一眼认出了重新穿上那套朴素黑色比基尼的莎伦。
莎伦挪开右腿,露出那堆已经被踩碎的珍珠粉末并点点头:“对,封锁这间旅馆,暂时禁止所有人出入,让店里的旅客呆在房间里别出来,还有把这三个家伙搬到地下室去,贱奴要亲自审问。”
“遵命!”战奴们马上领命而去。
贸易联盟的房屋基本上都配有地牢,旅馆的地下室也有相同的设施,结实的木梁柱支撑起地下空间,石壁上粉刷了石灰来隔绝潮气,几盏明亮的油灯悬挂在墙上,将整个区域照亮。
本来是很大的地下室,但堆叠的木箱和木桶占据了绝大部分活动空间,一面的墙壁上镶嵌着多条铁链,栓着七八个女奴,她们只穿戴着奴隶三件套,被蒙眼堵嘴、捆成龟甲缚,身上各处有鞭打殴打造成的淤痕,显然超过了情趣调教的范畴。
除此以外,还有两个力奴坐在旁边上的箱子和木桶,百无聊赖地一边盯着这些女奴,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吹牛。
莎伦和战奴们的闯入吓了这两个力奴一跳,但莎伦也没废话,抬手一挥,战奴们一拥而上把两个力奴打得满地找牙,然后把她们俩捆绑起来。
控制住场面后,莎伦径直走到那七八个被拴住的女奴面前,半蹲下来,解开其中一个的塞口球,询问道:“贱奴是总督卫队的女奴,请问姐姐是在跟主人玩什么重度情趣游戏吗?”
“不是的不是的,贱奴被绑架了,是三个外国男人干的,求求姐姐救救贱奴,呜呜呜……”被捆绑起来的女奴的声音带着哭腔,伤痕累累的娇躯也颤抖着。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战奴皱起黛眉问道。
莎伦冷冷地道:“审判完就清楚了。”
尽管一个普通旅馆没有专业的拷问刑具,不过难不住莎伦,老虎凳、夹指棍、溺水刑等这些常人难以忍受的酷刑要就地取材也很容易。
没折腾上半小时,三个雇佣兵、充当看守的两个力奴、旅馆老板娘和多个旅馆侍女都一口鼻涕一口眼泪地把知道的东西都交待清楚了。
事实远比莎伦想象的要简单:三个雇佣兵是女奴走私贩,通过搭讪之类的方式与城内的外来奴取得她们的信任,尤其是寻找那些仍渴望着回到大陆上的外来奴,再把她们带到这间旅馆后捆绑起来。
毕竟女奴们都很习惯被捆绑,在得到信任的情况下极少出现反抗,等到她们发现情况不对劲时也为时已晚。
他们传播关于希蒂的越狱逃亡流言,纯粹是昨晚巧遇希蒂,还差点被她砍了,又猜出她很可能是逃奴,而怀恨在心才做出的事情。
旅馆老板娘是个家生奴,丈夫早逝,虽生下一个儿子,但也在一岁的时候夭折了。
这事被那三个雇佣兵获知并作为要挟她协助的筹码,出于不想被丈夫的亲戚继承或拍卖的缘故,老板娘便让自己的旅馆充当女奴走私贩的巢穴,用于藏匿被绑架等待转运的女奴。
而大部分旅馆侍女并不了解具体情况,只知道有三个长期入住这里的外国男人常常带一些外来奴回来玩——这种事在贸易联盟很常见。
带队的总督府战奴看着被折磨到只剩半条命的一众嫌疑人,向莎伦问道:“莎莉姐姐,我们闹了半天的结果就是破获了一个绑架女奴的走私团伙?”
“看来就是这样子了。”最不想承认是这种结果的莎伦也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管她怎么严刑拷打,都得到预想中的受到某个史塔克家族的政敌或者总督竞争者的指使才去传播流言的供词,看来完全就是一个巧合。
“那现在怎么办?”战奴又问。
“统统押送法院,交给法官处理。”莎伦把这帮家伙都杀了也没法平息外面的流言,没准还会起推波助澜的反效果,干脆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来处理更好。
过了一会,一队凶神恶煞的总督卫队战奴押着一辆塞满了像死鱼般动弹不得地躺着的嫌犯人的马车直奔女王港的法院,而莎伦挽着盛满食材的藤篮走出旅馆,往总督府走去,她已经可以想象到杰克听完报告后头上出现的黑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