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只见坐于床头上的沉幼蝶嘴角竟有一抹心血流淌而出,她的面色红润若霞看起来不像是痛苦,倒像是有些焦躁难耐。
不过涂犬哪里注意得到这些,本来已经走到门口的她飞快的跑了过去。
“夫人,你怎么了,还请与我说一下,我立马为你进行救治。”涂犬一边说着,一边抓起沉幼蝶的皓腕,为其把脉。
然而涂犬的修为功夫实在太低,虽然略懂医术,但是对于沉幼蝶肚腹上的那种高深符咒,他是半点办法没有。
正在这时,沉幼蝶忽然一把抓住涂犬的手臂,这令得涂犬一怔。
抬起头一看,竟发现沉幼蝶的那双秋水眸子里促狭着勾人的媚意,媚眼如丝,碧波荡漾,当真是好看的紧,一下就把涂犬的魂儿给勾了去。
涂犬吞了口口水,低声道:“夫……夫人?”
“出……出去!”没想到沉幼蝶却是对他一声大喝。
“啊?”
涂犬有些惊讶,旋即摇了摇头,故作正色道:“不行!夫人你此时的状况很不好,我若出去,你出了事该怎么办?要是沉兄回来了,知道我不管不顾,那我涂犬有什么脸面去面对他?我涂犬虽然修为底下,但也绝不是那种遇事就闪的人,就算夫人你让我走,我也绝不会走的!”
涂犬说的义正言辞,声音敞亮,让人听不出作伪之意。
痛苦中的沉幼蝶抬起头来,诧异的看着这个面相丑陋还有些贼眉鼠眼的男子,心中有些惊讶。
“没想到你竟然有这般心思。”沉幼蝶轻声说道。
“不管夫人是否看得起我,我都不会走的!”涂犬说道。
“唉,罢了。”
沉幼蝶那绝美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为难之色,似是有些犹豫,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你……你且掀开我肚腹上的衣服。”沉幼蝶道。
“……”涂犬顿时惊住,不敢置信。
“快些!”沉幼蝶撇过头去,又道了一声。
“噢噢。”涂犬连忙点头,手有些颤抖,手指夹着一截衣角,然后缓缓地掀起来。
待得那衣服掀起,涂犬的呼吸顿时就有些粗重,他看到了沉幼蝶小腹上那光滑无暇的肌肤,犹如凝脂般,冰肌玉骨,美丽难言。
只是,在那肚腹上却有一簇黑花,又不像是黑花,看来看去,涂犬也看不出这是个什么东西来。
“这是一个魔宗的符咒,很是阴狠毒辣,能够刺激人体生理本能,很难解掉。”沉幼蝶道。
涂犬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问道:“那该怎么办?”
沉幼蝶道:“你是否与其他女人交合过?”
涂犬犹豫了下,回道:“没……没有。”
沉幼蝶轻轻的嗯了一声,道:“那便来吧。涂犬当场愣住,有些不知其意。
来?
来什么?
“你还愣着作甚?”美妙的声音响起。
涂犬有些茫然地看着沉幼蝶,呆呆道:“夫人,你……你要我做什么?我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
沉幼蝶美眸一瞪,刚想发怒,但是看到涂犬满脸的茫然之色,不像是装出来的。
在沉幼蝶那雪肤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并不明显,却是显得娇艳欲滴。
“你这家伙,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不知?”
“我……我是真的不知啊。”
涂犬连忙说道:“不过夫人你是沉秋的三姨,我是他的好兄弟,您想要我干什么,尽管吩咐就是。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涂犬都认了,绝无二话!”
“这是你的真心话?”
涂犬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有这个真心,只是,我人言轻微,又没那个本事,所以……但夫人您放心,正如我刚才说的,我绝无二话!”
“你这家伙……”沉幼蝶想要嗔骂两句,忽然间,她的眉宇间微微的扭曲,一股痛苦又是悄然升腾而起。
而且自小腹一股火热如海潮般的蔓延而出,焚烧她的四肢百骸,全身经脉,而且难以抵挡,这道符咒的威力实在太过霸道了。
要不是制符的材料不够,岂能容它如此嚣张?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稍稍的舒缓了点,沉幼蝶道:“你去将门关上。”
“是!”涂犬也没问为什么,立刻照做。
屋里立刻就有些黑了起来。
涂犬要将蜡烛点上,但是刚用火折子给点上,却听得沉幼蝶叫其灭了。
涂犬乖乖的将蜡烛给吹灭了,有些忐忑不安的站在那儿。
“你且过来。”沉幼蝶道。
“是……是!”涂犬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也不知怎么回事,脚下不小心踢到了椅子腿,差点摔倒在地上。
虽然是大白天的,但是关了门,这屋子里显得很是昏暗。
涂犬来到了床榻边上,躬身而立,连大气也不敢出,但是一双眼睛却不安分,视线一下落到了床榻上的沉幼蝶身上。
这位唐家的夫人,端的是清纯娇俏至极,犹如荷叶般青青葱葱,但此时还是有一股说不出的媚意散发出来。
此刻的沉幼蝶娇艳诱人,有着少妇的成熟气质,又有几分少女的青涩,最是让人蠢蠢欲动,仿佛一件绝世美物,这世间最精致美丽的瓷器,稍稍碰触一下就碎,让人恨不得揽在怀里,好生温柔的安抚。
涂犬站在床榻边上不敢随意动弹。
这里的气氛一时间沉默了下去。
终于,还是沉幼蝶忍不住先开口,“你愣着作甚,还不上床来?”
涂犬瞠目结舌,“上床?”
涂犬不敢置信。
“不然呢?”沉幼蝶一声反问,终于给了涂犬答案。
这次涂犬相信自己没有听错,真的是这样。
看着床上那绝美娇俏的少妇,涂犬的心里先是紧张,旋即便有一股豪气升腾而出,还有一股欲念充斥他的脑海。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一开始涂犬还有理性能压制,但是在得到沉幼蝶的许可之后,他终于是按捺不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连忙一脱鞋子,踩到了床上去,然后斜了身子坐着。
在昏暗的环境中,涂犬有些不敢抬头看这位风韵娇人的绝美少妇,可是又忍不住去看,那红润的面颊,丝丝诱人的美眸,水波荡漾,娇艳欲滴的红唇更是诱人。
“夫人……”涂犬轻轻的唤了一声。
“我身上的这道符咒的效果刚才也与你说了,必须交合才行,只此一次,而且不许告诉秋儿,明白么?”沉幼蝶说道。
“明白,明白!”涂犬连忙点头。
说着涂犬的双手便是极不安分的伸了出去,一只手揽住沉幼蝶的纤纤细腰,如是水蛇儿一般柔滑。
而涂犬的另一只手则是放到了沉幼蝶的大腿上,隔着那薄薄的裙子,涂犬的爪子立刻就感受到了那丰腴大腿上的肉感,极富弹性。
若说刚才的涂犬只是一只被拆了线的炸弹,那么此刻,便是有火折子给点了火,这颗炸弹一下就爆炸了。
而这爆炸开来的后果便是如浩瀚的瀑布一般,轰隆隆止不住的一息奔腾。
“夫人!”涂犬叫了一声。
这一声带着欢愉,他情不自禁的猛地一用力,一把将成熟娇俏的少妇给搂进了怀里。
而沉幼蝶也有些猝不及防,她嘤咛一声,如是一滩烂泥般。
“别……”沉幼蝶有心想让涂犬慢些。
虽然沉幼蝶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一想到这人那丑陋的面容,粗俗,怎的也与倜傥风流的君子沾不上边,更别说与自己的丈夫相比了。
是以沉幼蝶一下显得有点惊慌,玉手推搡在涂犬的胸口上,想要将他推开些。
然而涂犬闻着她身上那动人的香味儿,还有如玉在怀的娇美身躯,丰腴有致,紧实的肉感让涂犬根本就把持不住,沉幼蝶一时也是推不开。
涂犬将沉幼蝶紧紧地搂在怀里,脸庞便是向着沉幼蝶的脖颈凑了过去。
涂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香!”
“你这……登……登徒子!”沉幼蝶银牙紧咬,“别那么……用力!”
“是,是!”
涂犬说着,一下绕到了沉幼蝶的身后,然后双臂穿过沉幼蝶的腋下,双手回拢,一下便是握住了沉幼蝶胸前的那两座傲人雪峰。
虽然沉幼蝶生的娇俏可人,如今也是为了人妇,但是那胸脯却是极致的饱满,当涂犬双手握住的时候,感觉到有点沉甸甸的,但更多的还是高耸的挺拔,弹性十足。
这一刻涂犬只感觉到全身仿佛有电流淌过一般,那种滋味与感觉难以形容。
而且在这一刻,涂犬的裆部更是高高的顶起一座大帐篷,涨硬如铁,涂犬忍不住的跪在了沉幼蝶的身后,就用那顶粗大的帐篷在沉幼蝶的后腰上上下摩擦起来。
每一次的摩擦,都是酥痒酸麻,龟头上传来的极致快感,难以言喻。
沉幼蝶白润的额头上此时香汗淋漓,她的臻首向后仰着,后脑勺贴在涂犬的胸膛上,媚眼如丝,一张樱桃似的小嘴儿在微微张合着,热气进出,吐气如兰。
这家伙,真的是太性急了,竟然如此粗鲁。
把他与相公一比较,差距一下就出来了。”屋内一片昏暗,但又不至于一片黑暗。
而在屋里,有两个身子纠缠在一起,一人在前,一人在后。
涂犬在后,他的呼吸粗重,额头上甚至青筋暴起,整个人气呼呼的,满脸涨红,明显是受到了刺激。
下面的那根东西将裤裆顶了起来,就着沉幼蝶那曼妙的后腰上下的摩挲。
一开始的时候涂犬还是有几分矜持的,怕弄得沉幼蝶反感。
在涂犬的心中,这位唐家的夫人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了。
前有薛青柠,但是两者一比较,薛青柠多了一股英气,而这位夫人则是多了不露于外的娇媚,藏在骨子里,更是诱人。
在涂犬的心中还有一股刺激感。
这可是自己好兄弟的三姨,如今自己与她如此的肌肤相亲,如何能不让涂犬心中不激动?
涂犬的两只手如禄山之爪,毫不停歇,抓住了两座极致紧实而又饱满的乳球,虽是隔着衣服,可是那薄薄的丝质材料犹如薄纸般,仿佛根本就起不到半点阻隔的作用,反而更想让人探究其中。
左右各一只手的抓着这硕大的乳球,涂犬此时全身火热,他人本就粗鲁,哪里还知道什么温柔,抓着之后,双手便是不停的揉捏起来。
“嗯~~~”沉幼蝶的喉咙里发出呻吟声。
这位唐家最是绝美的少妇此刻微微的闭着眼,脸颊红润通透,似欲升仙。
“慢些……你……你慢些……”沉幼蝶出声。
“好的,好的……”
涂犬自然是听到了这声音,但是,他却没有要慢下来的意思,双手依然有些粗暴的揉动,将那两座傲人的高耸雪峰抓在手里,使劲的感受其柔软。
被郎君之外的男人如此的蹂躏这对豪乳,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如此的面相丑陋,这说出去,必定会笑掉大牙,让得沉幼蝶的心绪极是复杂。
一想到自己的郎君,沉幼蝶除了复杂的心绪之外,还极为忐忑。
毕竟,与另外的男子做这种事情,那就是背叛他了。
若是被他知道,那他会怎么看待自己?
沉幼蝶一点也不想如此这般。
但是性命堪忧,沉幼蝶却又不得不这样做,宁死也要守贞洁,那是愚钝,若是连命都没了,又何来谈其他的?
再者便是,只有这一次而已。
而且沉幼蝶也不认为自己会因此变心,只要心中只有郎君一人,那便足够了。
如此这般的想着,沉幼蝶的心中便好受了许多。
也就在她这般想着的时候,一只禄山之爪忽的如泥鳅一般,一下钻过了她的衣领。
这令得沉幼蝶的娇躯顷刻间便是紧绷起来,不由得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而那只手没有任何停歇,一下就抓住了一只饱满的乳球,五指一拢,便是将其抓在掌中。
沉幼蝶的肌肤泛起红潮,她紧绷的身躯在这一刻完全就如雕塑一般了。
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的捏住自己那最私密的地方,沉幼蝶的心中生出对郎君的羞愧,却也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在升腾而起。
而此刻涂犬的心中亦是刺激无比,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有这般艳福,以手掌抓住这位绝美少妇的豪乳,那惊人十足的弹性,以及柔软,胀鼓鼓的乳球滑腻还带着温热,让二十多年来没有接触过女人的涂犬为此彻底的疯狂了。
“好大……真的好软……”涂犬不敢置信。
足足停滞了好一会儿,涂犬便终于是按捺不住,一下将沉幼蝶放倒在床上。
沉幼蝶躺在床上,两条藏在裙子里的修长美腿不由得拱了起来,还未等她深出一口气,便只觉得胸口一凉,原来是涂犬竟然已经粗暴的将她胸前的领口给拉开了。
这一拉开可不得了,虽是昏暗,但是暴露于涂犬眼中的是一件紧身的粉红小肚兜。
这粉红小肚兜上刺着绣,煞是好看,但涂犬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这上面,而是小肚兜遮盖的那两团饱满大雪球。
粉红的小肚兜根本就不能掩盖,就见沉幼蝶躺着之时,那两只大雪球般的乳肉向外四溢,润白的乳肉若隐若现。
而在正中,两只饱满的乳球之间则有一条深邃不可见底般的沟壑,滑腻白皙。
两只乳球鼓鼓胀胀的,好似不堪束缚,欲要挣脱出来。
于是按捺不住的涂犬一下便是伸手过去,抓住那肚兜边缘,他的双眼几乎放出红光,在这时一用力,随着沉幼蝶的一声惊呼,整个粉红的小肚兜便被涂犬给扯了下来。
刹那间,沉幼蝶那绝美无比的上身便是尽数呈现于涂犬的眼中。
饱满高耸的两座雪峰甚是硕大,比他见过的薛青柠还要大上几分,胸口上一片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肤如凝脂,无暇剔透。
她的腰身如蛇一般柔嫩,细细一握,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
而涂犬只被那雪玉般无暇的乳肉占据了视线,那傲人浑圆的乳球犹如玉碗倒扣,白亮亮的乳肉丰盈柔软,饱满而又高耸,其上一点樱桃的诱红娇嫩鲜艳,樱桃上还有白色乳汁留存着,刹那间一股伴随着奶香和乳香的气息窜进了涂犬的鼻子里。
涂犬的眼睛里放着红光,呼吸粗重。
胯下的的铁棍愈涨愈大,裆部那大帐篷欲破衣而出。
而沉幼蝶则是下意识的抬起双手,用双臂拦在胸前,两点娇艳欲滴的蓓蕾便被遮挡住,只不过还是难以掩盖她胸前那两只饱满乳球的绝世风采。
涂犬也不去拉开这位绝美少妇的手臂,而是在这时火急火燎的一把脱下自己的衣服。
不得不说,涂犬虽然面容丑陋,可是身材倒是有些好,毕竟是习武的,肌肉发达,皮肤也是呈小麦色和一点黝黑。
见得涂犬脱衣,沉幼蝶下意识的撇过头去。
但这还不止。
接着涂犬又赶紧一把将裤子给脱了,只剩下一条短裤。
当沉幼蝶不经意间看去的时候,有着烟丝荡漾的美眸里满是震惊。
此时那里正高高的翘起,似是被某根铁棍顶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正对着沉幼蝶的视线。
真大!
沉幼蝶心中惊诧不已,比自己郎君的那根东西可是大的太多了。
想不到他面容丑陋,这东西却是天赋异禀。
而就在沉幼蝶心中惊讶之际,涂犬又是二话不说,一把将短裤给脱了,只听得啪的一声,那根东西如是挣脱牢笼,没有了舒服,弹跳而出,几乎跃然于她的眼前。
空气之中一股无形的火热弥漫而来,还有一股微微腥臭的气味。
沉幼蝶花容失色,潮红的面颊火辣辣的滚烫。
怎的如此之大?
沉幼蝶不知该怎么说。
“夫人,我来了。”涂犬说了一声,一把扒开沉幼蝶的两条修长美腿,然后压了上去。
涂犬的心中早已是激动不已,仿佛要爆炸开来一般。
为何如此?
因为涂犬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这个样子,竟然有幸爬上这位唐夫人的香床,还能有幸一亲芳泽。
这位唐夫人天生高贵,娇俏玲珑,并且有着少妇独特的韵味,勾人心痒。
躺在床上的沉幼蝶美眸如丝,吹弹可破的脸颊微红,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往下便是沉幼蝶胸前那两座傲人的雪峰,当真是涨鼓如圆,白嫩嫩的,仿佛透着香气。
不仅如此,这白腻雪峰上的两点蓓蕾更是姹紫嫣红,娇艳欲滴,让得涂犬心神激荡不已,忍不住的伸手一把抓住那白嫩的雪峰。
那饱满的乳球被涂犬抓在手中,乳肉立时从涂犬的手指之中溢出,其柔软与弹性,还有那滑嫩的手感,让涂犬这一刻心脏都快要跳了出来。
“夫人,您胸前这圆球,好有弹性。”涂犬忍不住说道。
被涂犬五指一抓,仿佛引出了沉幼蝶内心深处那最原始的欲望,她体内的那个诅咒,在这一刻怦然爆发出了力量,弥漫全身,再也压制不住。
在沉幼蝶的脑海里,唯有一丝理智尚存,但是不知能坚持多久。
涂犬的禄山之爪侵袭在沉幼蝶那娇俏饱满的乳球之上,微微一用力,那乳肉便是变幻形状,极致的手感让涂犬爽到飞起。
涂犬自小就生活在社会底层,没有地位,很多时候都是坑蒙拐骗,遭人殴打,仿佛是地下水沟里的臭老鼠。
再有他那张丑陋的面貌,就算是攒够钱去了青楼,接待他的女子也都厌恶至极。
一直以来,涂犬都以为自己与女人无缘,却未想到,今日却如此有幸,而且还抓住了这不知多少男人所羡慕的豪乳,细腻揉捏。
随着涂犬的揉捏沉幼蝶感觉到自己的那饱满到极致的雪乳越来越涨,娇艳欲滴的蓓蕾也悄然挺立了起来,尖端还溢出了一两滴乳白色的乳汁。
涂犬见到这个香艳的景色完全不能自己,自己兄弟的三姨,那个温柔贤淑美艳江湖的神女宫三宫主,在自己的面前被揉捏得奶水都溢出了。
涂犬“啊”的张开嘴,凑了过去,含住晶莹剔透的嫣红蓓蕾。
涂犬的大嘴含住了那饱满乳球上的娇艳蓓蕾,一下就忍不住大口吮吸,就跟小孩子吸奶似的,“滋遛滋遛”的作响。
“啊……不要……好痒……啊!”
沉幼蝶突然被涂犬这么的含住自己雪乳浑身一震,洁白的玉手一下紧紧地抱住涂犬的脑袋,她的蓓蕾处猛地涌出一大股乳汁,喷射一般,直灌进涂犬的嘴巴里,涂犬一下子没含住,白色的乳汁从嘴角流了一些,口中的蓓蕾也差一点儿从唇间滑落下来。
涂犬被这绝美少妇搂着的脑袋,呼吸着她丰腴娇躯的体香,呼吸也欲发急促了起来,涂犬的舌尖在她娇嫩的蓓蕾和乳晕上更用力的吮吸了,细细品味着沉幼蝶鲜红蓓蕾上娇嫩的肉纹,舔刮着她粉嫩乳晕上颗颗的肉粒。
沉幼蝶那饱满隆起的豪乳中不断有甘甜的乳汁从鲜红蓓蕾处流出,涂犬开始大口大口地吮吸。
沉幼蝶的乳头与乳晕反射性地缩了一下,一大股甜美的乳汁从乳头处喷涌出来,灌入口腔,热热的、粘粘的、一股奶香从涂犬的鼻子直往外翻。
涂犬简直不敢相信,温柔贤淑的唐夫人在给他哺乳,这是他做了多少梦都盼不来的。
涂犬猛的加大力量,故意发出“滋……滋……滋……滋……的声音。沉幼蝶一声不吭,挺着高耸雪乳任由着他吮吸。
过了稍倾,沉幼蝶双手更用力地抱住涂犬的头生怕他跑了似的,又像是怕他停止吮吸。
这绝美少妇血气旺盛,乳汁又粘又多。
涂犬每用力吸一下,她都不不经意地绷紧身体,饱满的豪乳像高压水枪一样将乳汁一股股地往外喷,这是只有哺乳期少妇才能体会到的射乳的快感。
涂犬吮吸了好一会儿,射乳的力量弱了一些,丰硕隆起的香乳也渐渐软缩下来。
到最后乳汁完全被吸空,只有小股淡淡的清液从乳头出流出。
涂犬吐出左乳头,上面口水混合着奶水,湿渍渍的。
涂犬腾出双手,捧起那丰硕豪乳挤压,又用牙轻轻地咬住娇嫩的蓓蕾,想榨干这绝美少妇最后一滴乳汁。
涂犬吮吸完沉幼蝶丰硕的乳球后,小腹底下也越发火热。
这让他胯下的那根铁棍愈发的坚硬肿胀,滚烫如火,不知不觉间已经顶在了沉幼蝶的两腿之间。
那滚烫巨大的肉棍尖端顶了上来,沉幼蝶立刻便是感觉到了,俏脸上更加的红润,如是晚霞,心头也是跟着微微一颤,喉咙里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娇吟。
而涂犬则是觉得龟头上有一阵酥麻感传来,不自觉的又顶了两下,那里有一层薄薄的如绸缎般的布料,饶有湿润。
那里是美人少妇的桃花源,洞穴神秘,蓬门未开,却已经仿佛有丝丝泉水渗透出来。
涂犬只觉得一股爽感袭来,情不自禁,微微趴下身子,便又是顶了上去。
“呃~~~”沉幼蝶发出一声轻轻的娇吟,没想到那根东西又来了。
但这只是开始。
涂犬将肉棍抵在那里,虽然有薄薄的布料阻挡着,可涂犬死死地抵在那儿,屁股左扭右扭,由于摩擦所带来的爽快感愈发的强烈。
“好……好爽!”
涂犬情不自禁的说道。
他的脸庞也是红了,这是激动地,眼睛也是瞪得有些大,宛如一只发情的野兽。
涂犬的屁股不停的向前耸动,在沉幼蝶那两条修长滚圆的美腿之间不断运动着,激荡起了一阵阵温热的气息。
香房暖意层层上涨,春意也在潜伏着,随时爆发开来。
沉幼蝶下面被那根坚硬的肉棍用力的撞击着,那东西顶端上的肉菇使劲用力的撞击和摩擦,那坚硬而又滚烫的肉菇热度似乎也传染到了沉幼蝶的身上。
沉幼蝶的贝齿轻咬着红唇,美眸里荡漾着春水,脸颊红晕,仿佛一副极为纠结挣扎的样子,妩媚中带着清纯。
而这落在涂犬的眼中,却令得他反而更想粗鲁一些。
“夫人,我受不了了,我想插进来。”涂犬喘着粗气说道。
在说话之时,涂犬已经是按捺不住,用手指将那条薄薄的绸缎布料给掀开。
涂犬知道这薄薄的布料只有贵妇才能穿得起,似乎叫内裤来着,一条都价值十两银子来着,再好一些的,那就更贵了。
而这东西穿在这位美人少妇的胯部上,将那郁郁葱葱的蓬门遮掩,此时他一指掀开,便看到了那娇嫩诱人的玉门,芳草萋萋,生气浓郁,而那里有两片红唇,仿若有山泉渗透出来,晶莹剔透。
涂犬低头,便是看见这样一副盛景,他从未见过,却是一直都在幻想的。
今日终于得见。
涂犬早已激动的不能自已,左手握住自己硕大的肉棒,便是要向那里冲刺进去。
这期间不过是几秒的事情,不到几个呼吸,那滚烫红润的肉头便是顶在了那两片娇嫩诱人的红唇中间。
这两片红唇没有一丝坠落,也不松弛,因此当涂犬将自己的那根滚热铁棒前端凑到里面去的时候,刚一接触到,那两片红唇便将他的肉棒龟头给咬住。
刹那之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痒感觉刺激了他整个人,马眼处一股爽感袭来。
“不行不行,射了射了……夫人,我要射了……”涂犬双眼紧闭,难以自制。
沉幼蝶微微一惊,还未等她有所反应,便感觉到一股滚烫热流涌进了自己下面的嫩穴之中。
如是惊涛骇浪拍打,激热滚烫,让沉幼蝶娇俏丰润的娇躯也禁不住跟着身子一颤,微微痉挛。
“呼……呼……”
涂犬趴在了沉幼蝶的身上,他的胸膛将沉幼蝶胸前的两座圣女峰挤压着,两只雪白的乳球好似玉盘一般溢开。
涂犬重重的喘着气,射了之后有一阵疲软感袭来,但对于年轻的他很快消散,继而在涂犬心中便是升腾起了一股失落感,有些郁闷。
自己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射出来了呢,不应该啊。
眼看着就要一杆进洞,如此大好的机会,却只在洞口外就泄了,这让涂犬如何不郁闷。
闻着沉幼蝶那动人心脾的发香,涂犬忽然想到,或许还能再来一次。
而且,没过多久,涂犬就感觉自己的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
一次不够,还需一次。
涂犬立时跪了起来,忙说道:“夫人,再给我一次机会,刚才我只是……”
砰砰砰!
敲门声忽然响起,随即响起沉秋的声音。
“三姨……”
这令得涂犬一惊,他做贼心虚,立即就想起身躲起来,但是却被一只玉手拉住。
接着沉幼蝶将那娇艳的嘴唇凑到涂犬耳边,犹若蚊声细语,“别动,秋儿就在门外往里瞧,不许闹出动静来。”
涂犬一听,紧绷的身子只好慢慢的放松下来,又重新趴到了沉幼蝶雪白如玉的娇躯上,胯间那根肉棒逐渐又变得滚烫起来,坚硬如铁,再一次的顶在了那湿润软脂般的蜜唇上,欲要撬开。
面颊潮红如霞的沉幼蝶微微一惊,心里仿佛漏跳了半拍,感觉到那硕大的肉棒又硬了起来,滚烫的肉头顶在自己那曲径通幽的桃花源地,沉幼蝶的娇躯便是仿佛有潺潺的电流淌过。
沉幼蝶没有想到,这个面容丑陋的家伙,在这时竟然还能硬的起来。
“秋儿就在外面,你……你小心一些。”沉幼蝶立时低声细语的说道,想要对涂犬警告。
然而,‘小心’二字却让涂犬理解有点错误了。
不仅如此,沉幼蝶的轻声细语,仿佛媚蛇吐信,让得涂犬骨头软酥酥的,胯下的那根肉棒不禁又是肿胀坚硬了几分,更是向前轻轻的抵触了一下。
于是乎,那猩红坚硬的肉头便是微微的突破了两片娇嫩的蜜唇,又一次的挤了进去。
不过由于先前已经射过一回,这是第二次,涂犬倒是没有那么快的泄了。
但是,饶是如此,涂犬感觉到那两片厚厚的蜜唇包裹着自己的棒身,那种极致紧迫的温润,让涂犬有一种一飞上天的冲动。
但涂犬打定主意,这次一定要忍住。
微微抬头,涂犬看到了身下躺着的娇艳少妇,那如烟丝般动人的美眸有水波在荡漾,红酒般的嘴唇仿佛会说话,如红樱桃一般微微张合,喘着粗气,明显是在诱人品尝。
涂犬很有一种亲上去的冲动。
低下头,涂犬便要亲吻上去,可眼看着就要亲吻到那两片娇嫩鲜艳的薄唇了,却被一根白嫩如剥葱般的食指给挡住了。
涂犬一愣。
刹那间便是看到沉幼蝶那眼中透露出的冷意。
涂犬顿时不敢动了,微微抬起头,赔笑道:“对不起,夫人,我……我情不自禁了。”
“嗯。”
“那夫人……沉兄还在外面吗?”
“他要是在呢?”
“呃……”
涂犬变得紧张和局促起来,不知所措,额头上竟然有微微的汗水渗透了出来。
沉幼蝶瞧得这一幕,不知为何,心绪有些不宁静起来,忍不住想要逗弄他一番,于是便是低声说道:“现在秋儿就在外面呢,你若敢动,被他知晓,他可绝对不会放过你。”
涂犬脸色大变,连忙说道:“好,好,我不动,不动。”
沉幼蝶道:“你太大声了。”
“啊?!”
“更大声了。”
涂犬张大着的嘴连忙闭上。
瞧见涂犬这般模样,沉幼蝶那潮红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了丝丝的笑意,觉得这个家伙虽然面容有点丑陋,根本比不上自己的夫君。
可要说有趣,却也比自己的那位郎君更有趣几分,瞧这紧张的模样,可不是自己那位古板迂腐的夫君可以比得上的。
而且,这个家伙的那根东西似乎也太大了,夫君更是比不上,此时就这般抵在自己的玉门处,仿佛要破门而入。
就夫君的那根东西,与之相比,似乎真的要小了许多。
这个念头一出,沉幼蝶赶紧压下,心头生出一股愧疚感。
自己怎的可以这样想呢。
当初与夫君相爱,答应了不嫌不弃,可是自己却因为这东西那样胡思乱想,怎么对得起他?
“啊……”
忽然,沉幼蝶那带着成熟风韵的俏脸上微微一变,眉宇间露出些许的痛楚之色,原本居于涂犬腰间两侧的两条修长美腿忽然情不自禁的向上抬起,弯曲拱了起来,不自觉的将涂犬的腰身给夹住了。
“喔……”
相比于沉幼蝶,涂犬却是舒服的一塌糊涂。
因为,他的那根硕大肉棒,在突然之间进入到了沉幼蝶的花径蜜穴之中。
“呃……”
沉幼蝶的臻首微微的抬起,上身也跟着向上顶起,那雪白傲人的胸脯曲线立时暴露无遗。
“你……你这家伙,快……快些拔出去……”沉幼蝶的圆臀微微扭动,想要挣脱开来。
但是这一挣扎,却是毫无作用,反而让涂犬感到更加的舒爽。
因为沉幼蝶的腰肢和圆臀这般扭动,让涂犬的肉棒与湿润的蜜穴摩擦,带来的巨大刺激感,是哪个男人都不能抵挡的。
涂犬不由得发出舒服的呻吟:“喔……夫人,您……您别扭了,您再扭来扭去,我……我忍不住又要射了……您的那里面实在是太温暖,太舒服了。”
听得这话,沉幼蝶的脸颊上潮红更盛,感受着那根硕大肉棒顶在自己的玉门之中,沉幼蝶实在是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又不知为何,那根肉棒涨硬的撑在里面,让自己竟然感到有些许的……满足?
这个念头一起,沉幼蝶连忙想要压下,继而连忙说道:“你……你快些退出去,否则……”
涂犬说道:“夫人,你太大声了。”
“你更大声。”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涂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里满是迷恋痴缠之色,“就算被沉兄发现,我……我今日也要狠狠地肏夫人你一次。”
沉幼蝶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涂犬道:“我豁出去了,夫人,您要杀便杀,反正此时的我太爽了,不会拔出去的。”
“你……”
沉幼蝶怒不可遏,说道:“你无耻!”
涂犬嘿嘿一笑,说道:“夫人,您说我无耻也好,不要脸也罢,反正我想狠狠地肏夫人您一次,您就别挣扎了。”
说罢,涂犬便是忍不住的耸动起来。
沉幼蝶本来是想要开口再说,但是涂犬这么一动,那根肉棒本来就大,向里一顶,更是让沉幼蝶所有的话都给吞了回去。
“别……别动……”
“啪啪啪啪……”
涂犬却是已然不顾那些,趴在沉幼蝶娇俏玲珑玉体上的他,已然开始耸动起来。
不动还好,这么一动,涂犬便是彻底的把持不住了,用力凶猛,用坚硬如铁的滚烫肉棒用力的在那湿润花径里抽插,进进出出。
这一刻的涂犬如有神力,屁股一抬一放,用力的操动着,不大一会儿,便是将那本就湿润的花穴里面,搅动的更加泥泞不堪。
他也不顾沉秋是否在外面了。
正如涂犬说的那般,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沉兄,今日肏了你的三姨,是我涂犬不对,可是你的三姨实在太美,我忍不住啊……”
实际上沉秋早已不在门外了,未曾听得里面传来沉幼蝶的声音,沉秋只当沉幼蝶是睡着了,便没有进去。
而且,退了推门,发现那门也已经从里面锁上了。
沉秋提着一包药,到了厨房里,将那一包药弄到瓦罐里,加了井水,点火熬炼。
沉秋待在厨房里,不由想到了先前在巷子里发生那一幕,也想到了那位黑衣女子。
她叫梵琉璃,是一位魔教圣女,可至于是哪一个魔教的圣女却是不知了。
沉秋待在神女宫之时,对天下宗门倒是有些了解,许多的名门正派,或是邪门外道,沉秋都了然于心,但是却看不出那个黑衣女子的来路。
当时在巷子里,那梵琉璃是要杀他的,但是,沉秋也不是没有自保的本事。
在与那梵琉璃打斗一番之后,似乎有兵丁赶来,她不敢逗留,只好离去,毕竟她是被通缉的魔教圣女,若是引起太大的动静,对她来说,会很麻烦。
在梵琉璃离开之后,沉秋便是回到了唐家宅院来,适才有了去房门前去询问的一幕。
那瓦罐里的药汤很快被煮沸了。
沉秋收敛起心神,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涂兄呢?不是让他照看三姨么,现在跑到哪里去了?”
沉秋不禁有些生恼,不满的自语道:“等见到涂兄,我一定要好生说他一番。”
……
“嗯……嗯……嗯……嗯嗯……呃啊……”
沉幼蝶仰头发出轻吟之声,如烟如丝,飘渺不定,但是听来却让人热血沸腾。
此时涂犬已经是陷入到了这美丽白玉的软玉香怀之中,胯下的那根硕大肉棒已然突破到了那曲径通幽的花穴之中,那根粗大的肉棒不断在里面翻江倒海,进进出出。
涂犬已然不顾沉秋是否在门外了,整个人已经是有些疯狂,眼里满是迷恋的情欲之色。
是以涂犬非常用力的抽插,将自己的那根硕大肉棒不断地送进送出。
每一次进入,涂犬都仿佛恨不得把两颗卵蛋给送入进去,因此用力极大,如此剧烈,让得娇嫩的沉幼蝶有些按捺不住的发出娇吟。
沉幼蝶那完美无瑕的香躯洁白如玉,藏在小肚兜里的两只饱满乳球不知何时已经跳了出来,跃然于空气之中。
由于涂犬压在她的身上,以至于那两只傲人雪白的豪乳变换形状,如同玉盘,乳肉四溢。
随着涂犬抽动之时,他的胸膛便是会与沉幼蝶的两只饱满乳球不断挤压,一上一下,那饱满雪白的酥胸成了别样的形状,也有了一种不同于平常的天然美感。
而涂犬也自有感应,胸膛上压着两只柔软且富有弹性的乳球,让他的心跳极是加快。
随着这样的加快,涂犬便是抽插的更厉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撞击声极有节奏,仿佛一首乐曲,美妙动听。
除了这声音之外,还有‘噗嗤’之声不断地响起,似是伴奏。
涂犬抽插的愈发用力,那花房甬道里的湿润与温热,让涂犬面红耳赤,青筋暴跳。
“噢噢……唐夫人,爽不爽,我的肉棒大不大……”涂犬在一边抽插的同时,不由这般问道。
沉幼蝶臻首扭到一边,脸颊上潮红未退,听得这话,想要回答,可又被冲击的太厉害,只能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啊……”
沉幼蝶突然一声娇吟,还未停歇,接着又是连续的发出声声潮浪。
“啊啊啊啊……轻……喔喔……轻点啊……快要撑破了……”沉幼蝶张着嘴,艰难的呼吸,眼里丝丝入媚,春水荡漾,说不出的诱人。
但涂犬哪里懂得怜香惜玉,在沉幼蝶这般娇媚声语之中反而是更加用力。
仿佛是突然吃了灵丹妙药一般,涂犬的屁股高抬起来,然后重重的压下,将他胯下的那根肉棒猛然插入沉幼蝶的玉穴之中,‘噗嗤’之声更是激荡猛烈。
终于插到了尽头。
涂犬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原本他是趴着的,这个时候抬起上身,跪坐了起来,但是那根东西却未曾从那桃花蜜穴里拔出来,而是将沉幼蝶那两条修长滚圆的美腿并拢到了一起。
涂犬右臂伸出,一把将这两条绝世美腿给揽在了肩上,低头看去,沉幼蝶那完美圆润的蜜桃圆臀暴露无遗,两瓣如西瓜般的臀肉紧实丰满又白嫩多汁。
而就在那之间,涂犬巨大的肉棒正插在里面,涨硬滚烫,被那两片粉嫩的蜜唇包裹着。
涂犬向后一退,便带出了一股浓浓的蜜汁,清晰可见。
再一进去,便是感觉蜜穴之中温暖如春,如同进了仙境。
涂犬不敢置信,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再抬头一看,就见这位唐家的美人少妇,此时正用银牙贝齿轻咬着嘴唇,一副幽怨娇嗔的模样,煞是令人怜爱。
“你……你快些拔出来。”沉幼蝶说道。
涂犬嘿嘿一笑,说道:“不行啊,夫人,我这根肉棒都已经进去了,再叫我拔出来,那岂不是要我的命吗?”
“你……”
“而且这也是夫人您叫我做的啊,难道还要错怪我不成?”
沉幼蝶咬着红唇,几欲纠结之后,说道:“那你快些,不然秋儿来了,被他发现,我……我饶不了你!”
涂犬说道:“既然如此,那夫人您得配合我一些啊。”
沉幼蝶沉默片刻,又扭头到了一边,轻声的嗯了一声。
虽然低若蚊声,涂犬却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刹那间,涂犬精神振奋,嘿嘿笑道:“夫人,那我来啦?”
“你……你来……啊!”
还未等沉幼蝶说完,涂犬便是按捺不住,猛地一用力,又是将坚硬滚烫的肉棒送到那湿润温暖的花穴之中。
不消片刻,这房间里再次春暖四溢,好不香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过了约有半柱香的时间,涂犬突然感觉到马眼一阵酥痒。
“来了来了……夫人,我要射了……”
“啊啊……你别……啊……好烫……”
“喔……”
涂犬将自己积攒已久的精液一股脑的全射进沉幼蝶的娇娇蜜穴之中,将沉幼蝶的子宫里射得满满当当的。
半晌之后,满头大汗的涂犬将那根肉棒抽了出来,带出了大片美人少妇的蜜汁。
躺在床上的沉幼蝶衣衫凌乱,发丝亦是凌乱,香汗淋漓,面颊潮红,余韵未消,反而更是多了几分美艳。
沉幼蝶微微抬起美眸,便是看到跪在身前的涂犬,这个面貌丑陋的男子,此时胯间的那根肉棒似乎还仍是活力未退。
“夫人,我这里还没消呢,再来一次吧。”涂犬当即一把抱住这位美人少妇。
“啊……不要啊……”
涂犬将沉幼蝶抱于怀中,只觉得这绝美的肉体在怀,令他的心中激荡,那丰满软腻的娇躯让他全身每一分每一寸都犹如电流淌过,闻着她身上的清香,涂犬完全是把持不住,把她放在房内的圆桌上。
沉幼蝶下面桃花源地的幽深曲径蓬门大开,那两片粉嫩娇艳的薄唇水润涛涛,随着涂犬微微一挺,那两片薄唇刚刚将涂犬粗大肉棒顶端的肉菇含住,涂犬一下忍耐不住,猛地将他粗大涨阴的铁棍向着沉幼蝶那湿润玉壶之中狠狠地刺入。
“呃……轻……轻点……”沉幼蝶娥眉微微一皱。
太大了!
沉幼蝶下面的玉壶花穴虽早已湿润,还是感觉有点吃不消,涂犬那东西太大了,且滚烫至极,将沉幼蝶的下面撑得仿似要爆裂一般。
但涂犬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怒吼一声,“夫人,我要干您,我要狠狠地干您,啊……”
涂犬兴奋的开始剧烈的冲刺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剧烈的喘息声不绝于耳。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涂……涂犬……你……你且慢些……喔……”
一声声的呻吟声,连绵不断,如是起伏不定的波浪,一浪高过一浪。
随着两人不间断的交欢下,圆桌上面的绣花桌布已经变得凌乱不堪,都快要落地了。
沉幼蝶躺在圆桌上,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泛着莹白的玉光,胸前的两只饱满圆球正一前一后的剧烈晃荡,其上一点樱桃嫩红,不断地甩动出红线。
丰腴动人娇躯,美艳绝伦,如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此时媚眼惺忪,额头上已是香汗淋漓,嘴儿张大,不断地吞吐着粗气,面颊红润,美艳非常。
她的两只雪白玉足踩在圆桌边缘,美腿弯曲拱了起来。
涂犬站在沉幼蝶两条美腿之间,两只大手用力的抱住她浑圆雪嫩的大腿,肆意驰骋。
那根巨大肉棒不断地在绝美少妇的玉壶花穴里面抽插肏干。
经过先前激烈的交欢,涂犬胯下的那根肉棒,变得更加硕大粗长,竟然犹如婴儿手臂般,在沉幼蝶的花穴里面搅动之时,还未完全没入,根部余留在外面。
此时这般粗大的肉棒正在里面搅弄,澎湃汹涌,让她的娇躯不时的痉挛,身子也不时的颤抖。
涂犬不断地将硕大粗长的肉棒抽插在沉幼蝶的花穴之中,没有完全没入,速度却是奇快,搞得沉幼蝶发出连绵不绝的呻吟声,可见涂犬是多么的天赋异禀。
“啊!!!”
就在此时,那涂犬忽然停了下来,抬起手来,然后落下。
啪!涂犬这一巴掌拍在了沉幼蝶那丰腴圆满的臀肉上,清脆响亮。
“夫人,我下面的这东西大不大?”
涂犬笑着道。
“涂犬……你……你……”
沉幼蝶微微仰头,瞪视着涂犬,似乎想要呵斥几句。
但是那涂犬下面忽然向前一顶,蛟龙入海,翻滚的浪潮滔天,顿时把沉幼蝶的一番话给挡了回去。
“夫人,我下面大不大?”
“大……好大!”
“可是实话?”
“不……啊!是的……是实话……”
“好,夫人把屁股翘高,对,就这样,我要从后面狠狠地干你。”
沉幼蝶从圆桌上下来了,在涂犬的吩咐以及挥下,她背对着涂犬,俯下身来,那光洁的香背一览无余。
沉幼蝶俯下身之后,那丰满傲人的盈白雪臀便是展露出来,两片丰满臀肉白花花的,形状好似熟透了的苹果。
两条修长美腿向下微微的弯曲了起来,两条美腿的曲线修长,小腿上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般,光洁无瑕,而那丰盈的大腿肌肤更是光亮,纤毫水润,紧致而富有弹性。
两条腿微微的分开,幽静神秘的桃园秘地已然暴露在涂犬的视线之中,一簇黝黑茂密的森林圣地,两瓣粉唇蜜汁水润,粉嫩无暇,如若蓬门,幽幽深邃,引得涂犬的呼吸粗重无比。
涂犬胯下肉棒黑黝黝的一片,那条坚硬涨热的肉棒如剑一般,威风汹汹。
涂犬嘿嘿一笑,握住了自己的那根硕大物事,便是将猩红狰狞的顶端肉菇凑了过去。
‘噗嗤’一声,涂犬猛地将自己的东西送了进去。
“喔……”
沉幼蝶仰头便是呻吟出声。
“啪啪啪啪……”
涂犬精力强盛,一直将自己的肉棒送入进去,接着便是接连不断的抽插起来。
那沉幼蝶坚持了没多久,整个上半身便是趴到了桌上,两只饱满的大乳球挤压在桌上,形成了极其诱人的形状。
而她的腰腹处则是被涂犬顶着紧贴在了圆桌边缘。
吱~~~吱~~~~随着涂犬的抽插肏干,那圆桌也移动了位置,跟着震颤起来。
“啊啊啊啊啊……太大了……涂犬!太大了……啊!”
沉幼蝶叫出声来。
“嘿嘿,夫人,我今天要把你给肏上天,哈哈!”
涂犬志得意满的大笑出声。
“喔喔……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啦……”
忽然,涂犬双手抓住了沉幼蝶的两条玉臂,拉着向后。
就好似是骑马牵着缰绳那般。
沉幼蝶的后背紧贴在涂犬的胸膛之上,两人的下面纹丝合缝,难以想象,涂犬的那根粗长肉棒此时已经完全的插入到了沉幼蝶的身体之中。
“啊……夫人……我又要来了!”
“涂犬……不要……不要射里面……”
“不…我要灌满你的蜜穴……你的子宫……啊…”
“啊……呃啊……”
“来了来了……夫人……我要射了!”
“啊……涂犬……啊……”
沉幼蝶的身体极力的颤抖着,脚尖踮起,那丰满的雪臀也在极力的向后翘着,将涂犬那一股一股的脓液精华给接纳入体内。
沉幼蝶气喘吁吁的,整个人直接趴在了桌上,双臂也是无力的瘫在桌上。
沉幼蝶心绪复杂,眼前这个面貌丑陋的男子,与自己侄儿称兄道弟,却是将那东西送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发生了这般关系,是沉幼蝶怎么也没想到的。
再者便是夫君那里,自己嫁为人妻,却被他人沾染了身子,违背了妻纲,如何对得起他?
只是,事情已然发生,是抹灭不了的事实,又能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外面又传来沉秋的声音:“三姨,你还在吗?我给你熬了药端过来了,你要是再不出声,那秋儿只好硬闯进来了。”
沉幼蝶一惊,涂犬更是慌张无比,想要逃离,被沉幼蝶一把拉住,低声道:“不许发出声响。”
随后,沉幼蝶有气无力地说道:“秋儿,我在呢,刚睡了一觉,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