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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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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秋与涂犬来到了南虎城。

这南虎城巍雄伟,如同一只上古凶勇的猛虎般,气势宏大,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沉秋归心似箭,一心想要见到三姨,因此直接前往三姨的家,涂犬则是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沉秋言明会在见过自己的三姨之后来找他。

沉秋直奔唐府。

唐府,是南虎城最大的府邸之一,亦是唐家所在。

在南虎城,唐家底蕴深厚,而且亦有人在朝为官,沉秋的三姨嫁的人是唐家的一位书生,不知如今过得怎么样了,沉秋也很期待见到她。

在沉秋年岁较小之时,这位三姨对他最是关心,相比较喜欢捉弄她的二姨,三姨知性柔和,在沉秋的印象,三姨最是贤妻良母,哪个男人娶了她,都绝对是上辈子的福缘深厚,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来到唐府,沉秋与守门的仆人说明了自己的身份,那仆人不敢有任何的懈怠,连忙领着沉秋进去。

唐府非常的豪华气派,灵气氤氲,官运浓厚,而且在唐府的天空之上隐有一种气象,青云凝稠,这是平步青云的气象,证明这唐家天生就是做官的气运,经久不衰。

沉秋思念三姨心切,想着很快就能见到三姨,心深说不出的激动。

只是刚到一个走廊转折,啪嗒一声,一个醉汉忽然倒了下来,拦住沉秋的去路。

这个醉汉虎背熊腰,散发着浓郁的酒气,模样倒算得上是正常,只是眉心有一道疤痕,破坏了他的面相。

而这个醉汉的穿着也不怎么样,肌肉虬结,有些黑乎乎的。

沉秋有些皱眉,那领路的仆人忙道:“沉秋少爷莫要生气,这个醉汉是城东来送煤的,最喜欢喝酒,是出了名的酒疯子。”

说着,那仆人便是踢了醉汉几脚,怒道:“你个腌臜货,还不快些滚开,莫要弄脏了沉秋少爷的鞋子,不然我饶不了你!”

醉汉还有些意识,慢悠悠的滚开了,形貌懒散,让人很是厌恶。

沉秋初来乍到,虽然有些恶心,却也没有为难这个醉汉,抬脚跨过醉汉的身子,向前而去。

不大一会儿,沉秋与那仆人消失在了走廊,躺在地上的醉汉一下坐了起来,只是还有些醉眼惺忪。

醉汉从腰间取了一个酒壶,拧开盖子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口,随意的抹了抹嘴,砸吧着嘴自语道:“这醉花小酿的味道真他娘不错啊,果然是一杯百两,啧啧,真爽!”

醉汉心里激动不已,脑海里忽的又想起那对美轮美奂的赤白玉足,玉雕细琢般,玉趾动人,每一分每一毫都让他的流连忘返,毕生难以忘记,自己这个送煤的能够摸到那对玉足,当真是天运降临,只觉得洪福齐天,难以消受。

“啧啧,改天还得找机会再摸摸,还有那小脚,大屁股,哟嚯,还有那两只大奶子,他娘的,老子受不了啦……”

醉汉似是被勾起了火,手掌放在裆部揉了揉,那里早已一柱擎天,好在没人看到,否则在这唐府,他又得挨上一顿打。

……

在那仆人的带路下,沉秋来到了一幽静的院子之中,仆人招待沉秋在一张石桌边坐下,说是去通报一声,沉秋点了点头,目送这个仆人离去。

这个院子格外静谧,一棵老槐树坐落于院中,叶子翠绿,生命力磅礴。

沉秋心有些难以压制的激动,想到很快就能见到那位打小就疼自己的三姨,他的心里怎能不激动,过了会儿,沉秋坐不住了,绕着石桌踱步起来,兴奋溢于他的言表和举止。

突然间,沉秋听到一个声音奶气的哭声,连忙寻声望去,呆愣原地,怔怔的看着那远方,目不转睛,眼泪激动更是如泉涌般。

沉秋心头一涩,唤道:“三姨!”

远处,一位抱着婴孩的少妇亦是激动,眼眸一笑,“秋儿!”

沉秋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而去,来到少妇的面前。

纵然好几年没见了,可是三姨还是记忆的三姨,小家碧玉,款款大方,笑起来贤惠温和,动人心魄。

这个少妇便是神女宫的三宫主。

沉幼蝶!

仙山蓬莱岛的神女有三位,风姿无双的大宫主沉融月,娇媚如火的二宫主沉如歌,再有便是沉秋眼前的三宫主沉幼蝶,知性娇柔……

三人之中,沉幼蝶年龄最小,却是最早嫁了出去,成为人妇,当年沉幼蝶嫁出去之时,沉融月独自一人将她送到了南虎城来,带到唐府。

并且沉融月留下了一句话,谁若是欺负了她的这个妹妹,她便会屠人满门,片甲不留。

沉融月之所以会这般说,实在是因为沉幼蝶不同于她和沉如歌,她们两人修行的天资可怕,如今一个是十一境的修行者,另一个则是第十境的剑修,天下间有几人敢于招惹?

可惜沉幼蝶从小心思就不在修行上,反而是喜欢一心钻研“旁门左道”,讨厌打打杀杀,修行也是在她们两人的监督下才勉强达到五境修为,止步于此,后来更是遇见唐家的那位书生,一遇误终身,更是没了心思修行。

这些秘辛都是沉秋无意中从沉如歌那里听到的,当时三姨嫁出去之时,沉秋很是不舍,也对那个没见过面的三姨父很是讨厌,后来随着慢慢的长大以后,沉秋也渐渐地释怀了。

三姨有她自己喜欢的人,嫁给她喜欢的人,这并无不妥,自己也没有去阻拦她幸福的权力。

而在此刻,沉秋才细细打量眼前的三姨,想知道她与以前有什么不同。

眼前的三姨美貌无双,身着一袭碧衣,确实难掩娇俏挺拔的身姿,曲线凹凸,那饱满的胸脯甚是硕大,比他娘亲沉融月的似乎还要大上几分。

纤腰素素,婉约柔长,与那高耸的胸脯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香臀翘挺,两条美腿修长如玉,一双碧玉的绣花鞋包裹着玉足,美丽动人。

沉幼蝶已然不是以前那个在神女宫的活泼欢快的少女了,她的黑发挽成贵妇头型,发簪盘起,那张美艳绝纶的俏脸上多了几分动人心魄的成熟风情,从一个婉约少女变成了贤惠懂事的少妇。

而在她的怀里,婴孩吵闹的哭着,不断地向她饱满的胸脯拱着,似是饿了想要吃,而沉幼蝶玉手轻拍着孩子,轻声哄着。

沉秋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以前那个喜欢自己的三姨已经有了别的心爱之物,她也有了自己的孩子,这让沉秋心莫名的有些空落落的。

沉秋心里叹息一声,忽然,他注意到一点不同寻常之处,在沉幼蝶那如天鹅般优雅的玉颈之上,似有一道浅浅的黑墨痕迹,可能是不小心弄脏的。

“秋儿,秋儿?”

忽然,沉幼蝶轻声呼唤,让沉秋从走神惊醒过来。

“三姨。”沉秋回过神,视线落在她怀里的孩子身上:“这个小家伙多大了。”

“半岁左右。”

“哦,那他得叫我一声哥哥了。”沉秋道。

“那是自然。”

沉幼蝶那如江南水乡般的俏脸上出笑容,忽的伸出玉手抚摸沉秋的脸颊,柔声道:“几年没见,你这孩子又长大一些了,现在我都抱不动你了。”

沉秋失笑道:“我都多大了,三姨你还想着抱我,要是被人看到,那多不好意思。”

沉幼蝶会心一笑,道:“好了好了,既然你来了,那三姨我也不能闲着了,长途跋涉的来到南虎城,饿了吧,三姨去给你做点好吃的。”

沉秋点了点头,道:“那孩子给我抱着吧。”

沉幼蝶将孩子给了沉秋,然后她便向着府邸的厨房里走去,沉秋抱着孩子跟了过去。

一路上有下人见到了沉幼蝶,都是躬身问好,沉秋忽的想到了什么,便问沉幼蝶三姨父到哪儿去了,怎的没有见到。

沉幼蝶的心绪有刹那片刻的失神,走在前面,并没有被沉秋看到,她恢复如初,笑道“你三姨父去了帝都。”

沉幼蝶说的很是简略,大概就是沉秋的那位三姨父要去帝都做官了,正在帝都打点关系,只是问及时间,让沉秋惊讶的是,已经去了半年有余。

也就是说,这孩子出生之时,那位三姨父就去了帝都,也不知是在孩子出生前还是在出生后。

到了厨房,沉幼蝶忙活起来,沉秋便抱着孩子在厨房门口,不时的与沉幼蝶说话,大抵都是这几年蓬莱岛上发生的事,时常会让沉幼蝶思绪飘飞,回忆往昔。

沉幼蝶炒了几个小菜,吩咐下人端上桌去,然后又让下人去酒窖里拿来几坛酒,与沉秋一起饮。

孩子已经睡着了,被沉幼蝶放在一个小篮里,桌边就是沉秋与沉幼蝶。

“三姨,好久不见,你的菜还是这么好吃。”

沉秋尝了几口菜,赞道。

沉幼蝶笑道:“既然好吃,那就多吃一些……来,尝尝我酿的醉花小酿。”

说着,沉幼蝶起身,将沉秋倒了一杯酒。

沉秋闻了一口酒香味儿,发自内心赞叹道:“真香!”

沉幼蝶婉笑道:“是么,那你可要多喝一些,喝醉了就在这儿歇息,敞开了喝。”

沉秋笑道:“既然三姨都这么说了,那我一定恭敬不如从命。”

说着,沉秋便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酒香醇厚,沁人心脾,沉秋发自内心的舒了口气,这醉花小酿的味道果然不错。

只是,喝着喝着,沉秋忽的又想起一事来,这醉花小酿的酒香味儿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起初的时候沉秋觉得可能是自己搞错了,这还是三姨第一次将醉花小酿拿出来,以前也未在蓬莱岛酿过这种酒,因此沉秋可以肯定这酒香自己从未闻到过,可是此刻却有些熟悉。

更何况,酒香味儿都差不多,或许是自己弄错了也说不定。

只是,这种肯定很快又变成了疑惑,沉秋相信自己的鼻子,的的确确是在别处闻到过。

就在沉秋细细思索的时候,沉幼蝶清脆如铃铛般的笑声响起:“秋儿,想什么呢。”沉秋回过神来,笑道:“想起了娘亲。”他随便撒了个谎。

沉幼蝶不疑有他,只是那绝美的俏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继而换上了一层淡淡的回忆之色:“说起你的娘亲,我也有些想她了呢,也不知她在神女宫过得好不好,怎的这么长的时日都不来看我,让我真是想她想的紧,简直是坏姐姐。”说到后来,沉幼蝶的声音语气竟如小孩子一般撒娇。

沉秋道:“我出来的时候,娘亲还在宫中,她过得还不错,而且对三姨你也时常都有念叨,所以三姨放心,娘亲心里是有你的。”沉秋以为他的娘亲沉融月还在蓬莱岛上,倏然不知,沉融月已经带这风从云离开了蓬莱岛,去为他采摘幽冥血莲。

“有念叨我便好。”沉幼蝶笑了笑,忽的又想到了什么:“那个暴力女呢。”沉秋一怔,旋即明白过来沉幼蝶指的是沉如歌,道:“二娘她每日都笑容嫣然,开怀快乐,不过之后倒是跟着二姨父回神剑宗了。”“这个没心没肺的暴力女。”沉幼蝶嗔怪道。

只是,这也只是沉幼蝶言语上的嗔怪,实际上她并不讨厌沉如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蓬莱岛,她们三姐妹的感情都是极好的,只不过沉如歌经常欺负于她……

不过,沉幼蝶是真真的佩服沉如歌,以女子之姿却是成为了一名十境的剑修,在这潜龙大陆上,少有人能比肩,在她心里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女剑修。

在饭桌上,沉幼蝶与沉秋聊了很多,大多都是往事,先前沉幼蝶似有什么纠结之事,现在也被抛到了脑后。

吃过了饭,沉秋便起身告辞,沉幼蝶自是不肯答应,说他来了这儿,肯定要好生招待,岂有让他住外面的道理,沉秋便说客栈里还有自己的一位朋友。

“你那朋友待你如何?”沉幼蝶问道。

“真性情。”沉秋想到了涂犬为了救薛青柠而受重伤,因此在他看来,是极为值得相交的朋友。

“那你觉得那朋友又如何?”“很好。”沉幼蝶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你便把你的那位朋友叫来这里住吧。”沉秋讶异道:“啊,这怎么好意思,三姨,这里可是唐府,若是三姨父看到了的话,会不会……”不提还好,这一提便是令得沉幼蝶那如花如水的美眸中掠过一抹幽幽之色,道:“你且放心吧,你的三姨父还要在帝都待上许久的,而今家里就我一人。再说了,既然那人是你的朋友,你又信得过,让他来住又有何妨。”沉秋挠挠头,沉默不语。

“还有什么为难的吗?”沉幼蝶对沉秋最是了解,笑问道。

“就是……”沉秋有点难为情道:“我那朋友面相有些丑陋,可能会让三姨感到不适……”沉幼蝶嫣然如花的笑道:“放心,你三姨我也没少与一些精怪鬼魅打交道,你那朋友再丑,能有那些精怪鬼魅丑么?”沉秋一想也是,因为他的这位三姨从小天资有些不行,所以喜欢捣鼓一些剑修和武道之外的术法,最喜欢与魍魉魑魅打交道,什么丑陋的东西没有见过。

因此沉秋便道:“那就只好叨扰三姨了。”沉幼蝶伸出玉手,那如剥葱般的白皙玉指轻轻抚弄了一下沉秋额前的头发,笑道:“我是你的三姨,你是我的侄儿,何必如此见外,你知不知道,三姨嫁到这里来,最挂念的便是秋儿你啊。”沉秋眼眶里酸涩,有泪水似要冲出,从小他与三姨感情最好,如今才知道,远嫁到南虎城的三姨,心中还挂念自己,沉秋心头滋味极是复杂感动。

沉秋对沉幼蝶说了两句,然后便离开了唐府,前往那个客栈,去将涂犬叫过来。

……

客栈里。

涂犬选了一间最为豪华的房间,当然,房费并不是他给的,而是沉秋给他的。

涂犬本就行囊羞涩,这些年来的修行只有花出去的钱财,很少有赚回来的,一直都过着节衣省食的生活,有时候风餐露宿对他来说也是正常的。

涂犬一直都过惯了这种生活,只是让涂犬没想到的是,竟然会在路上遇到沉秋这个贵人,改变了他的生活。

是的,涂犬认为沉秋是他的贵人。

原因无他,在这来南虎城的一路上,都是沉秋拿出花费,本来涂犬还想隐藏的,可是被沉秋看到了,还带他去裁缝店做了一身好衣裳,虽然算不上有多昂贵,却比他的那些麻布衣服强得多了。

还有这一路上的住宿与伙食,也都是沉秋承担,根本没让涂犬花过一分钱。

涂犬是山泽散修,也有些心狠手辣,却是良心被狗吃了一半的那种,还是有点良知的,因此涂犬对沉秋是有那么一点愧疚的,而且他对薛青柠竟然起了心思。

朋友妻,不可欺,但涂犬总是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那种想法,觉得愧对沉秋。

这还不止,当遇到那个黑衣美妇之后,涂犬对沉秋的愧疚更大了,因为那黑衣美妇竟然让他去偷取沉秋的内丹。

涂犬本不想这样做,可碍于性命被黑衣美妇拿捏在手上,他就算不想也必须去做,涂犬也是怕死之人。

“唉,思来想去,沉兄弟,我涂犬真的是有些对不住你啊……”

坐在房中,涂犬心思复杂纠结:“可我也是为了活命,沉兄弟,希望尽量不要伤到你性命。”

涂犬暗中思索计划,该怎么去取出沉秋的内丹。

而这一个思索便是过去了好几个时辰,正当涂犬沉浸于其中的时候,房门被推开打断了他的思路,涂犬下意识的警惕,站起身来,忽的看到是沉秋,松了口气。

两人见了面打过招呼,沉秋便说起了让涂犬到唐府去,涂犬听后,面露难色道:“这样不好吧,沉兄,毕竟那是你三姨住的地方,我一个外人……”

沉秋面色一肃,道:“涂兄,不要乱想,你我已经是兄弟,哪是什么外人!让你去你就去,若是男人,何必这么婆婆妈妈的!”

涂犬点头:“既然沉兄这么说了,那好罢,我去便是了。”

沉秋这才笑了,带着涂犬离开,前往唐府。

沉秋带着涂犬回到唐府,刚到门口,就见那唐府的大门外站着一道纤纤如玉的身影。

站在门口的那道纤纤身影如梦似幻,美轮美奂,只是一眼便让人终身难忘。

沉幼蝶贤惠秀丽,她身着一件淡紫色的仿宫廷的华裳,小巧碧玉般的纤瘦娇躯如水蛇儿一般,黑发高挽成贵妇头,那发团里插着一根紫色的玉衩,盘住黑发,耳鬓两边露出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晶莹耳垂,黛眉清秀,双眉如杏叶,美眸含着秋水,婉转娇柔。

娇娇小唇轻点薄红,娇艳欲滴,脸颊儿娇嫩的吹弹可破,有种楚楚小娇媚的勾人气质。

并且沉幼蝶已经嫁为人妇,也有那种少妇的成熟气质,最为诱人。

在大门口上挂着的两个夜灯笼光芒的照耀下,那昏黄的灯光似是为她披上一层霞衣,圣洁悠然,让得沉幼蝶美的更加惊心动魄。

沉秋看了,也是不禁心中一颤,旋即又是释然,心中暗想:“没想到三姨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美,犹如仙子一般,毫不逊色二姨与娘亲。”

沉秋心中感慨,脸上露出笑容,随即走了过去。

涂犬慢了沉秋一步,因为,他的眼睛已经直了,那双犹如老鼠般的眼睛微微眯着,透露出狡黠的光芒,而那双倒八字眉在这时紧锁起来,让他显得更加猥琐。

不过涂犬根本没有注意到自身形象,因为已经如此了,他沉浸在了沉幼蝶的美丽之中,无法自拔。

在路上涂犬只是从沉秋嘴中得知她的这位三姨是唐府的少奶奶,他们到唐府来歇脚休息,沉秋也未曾提过他的这位三姨到底有多美,因此涂犬只当是一般妇人。

然而,始一初见,涂犬便被沉秋的这位三姨惊艳到了。

“美……美……太美了……简直比薛姑娘还要美丽……”涂犬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面色涨红,兀自感觉到小腹里有一阵火热升了出来,燥热无比,心痒难耐。

虽然涂犬心中自认最爱薛青柠,可是看到沉幼蝶,他还是难免心生旖旎,忍不住的有非分之想。

“涂兄,涂兄……”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打破了涂犬的遐想,涂犬连忙回过神来,原来正是站在沉幼蝶身旁的沉秋在叫他。

沉秋略有不满道:“涂兄,你为何走神了?”

涂犬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不满沉兄说,实在是因为看到唐夫人太过美丽了,简直是平生我所未见,今始一见,让我明白原来这世上真有仙子,太美了!”

沉秋哼了一声,自傲道:“那是自然,她可是我三姨,能不美丽吗?涂兄,恐怕你这辈子见过的美人,加起来都敌不过我三姨吧。”

涂犬忙道:“今日一见,惊为天人,我真的很羡慕沉兄你有这么一个美若仙子的三姨,如果我也能有这样一个三姨,不知该有多好。”

说着说着,涂犬那双猥琐的眼睛里,满是羡慕之色。

正在这时,那站在红灯笼下的美人莲步款款,走了过来,摇曳腰肢,柔弱无骨的蜂腰细细的犹若柳条,好似会随风儿吹来便会折断,实在是美得惊心动魄。

涂犬看的发呆出神,但很快又收回了视线来,沉幼蝶则是以唐家夫人以及沉秋长辈的目光近距离打量了这涂犬几眼。

过了片刻沉幼蝶心中暗道,这个名叫涂犬的山泽散修果然与秋儿说的一样,相貌着实有点丑陋了,尤其是那双倒八字眉,令得他整个人都显得极其猥琐,这样的男人哪个女子见了都会不喜。

虽是如此,沉幼蝶却也不会对这涂犬心生厌恶,她亦是有些以貌取人,却也不会平白无故瞧不起别人。

这就是沉幼蝶与沉如歌的不同了。

若是沉如歌,肯定会当场就揭穿这个涂犬的相貌丑陋,而且各种言语讥讽说不定也会一股脑的喷出来,但不同于沉如歌的是,沉幼蝶则是以笑面对。

沉幼蝶笑起来之时,令人如沐春风,即使是在那险恶邪地,她的笑容亦是如阳光般明媚灿烂,并且有着少妇的成熟风韵,这一笑嫣然而又绚烂多彩,令得涂犬整个人心脏如遭雷击。

好美!

涂犬怎的也想不到,世间竟有女子笑起来会如此的明媚动人,好似三月里那淅淅沥沥的春雨之中拨开云层的一抹霞辉,绚烂的在这世间划过。

如遭雷击的涂犬愣在当场,痴痴呆呆的望着那大门口红灯笼下站着的沉幼蝶,心脏怦然跳动,这个山泽散修在此时如是失了魂一样,微微张着嘴,嘴角隐有口水流出。

而这一幕恰巧被沉幼蝶看到,不过她却没有生气,她温婉一笑道:“秋儿,快带着你的朋友与我进来吧,我已经让丫鬟收拾好了房间。”

沉秋:“是!”

随后沉幼蝶转身走进府门之中,涂犬还愣在当场,不知所措,沉秋拍了一下涂犬的肩头,令得涂犬这才骤然清醒过来。

“抱歉,抱歉,是我失礼了,还请沉兄见谅。”涂犬忙道。

沉秋摇摇头,毫不在意道:“这有什么失礼的,我三姨如此美丽,多看他几眼是人之常情。况且别说是你,不论是哪个男子见了我三姨都会如此,甚至有的男子比你看的还要猥琐,那才让人恶心,我相信涂兄的品性,绝不会让我失望。”

涂犬双眼微微的热泪盈眶:“幸得沉兄如此信任,这真是我涂犬三生修来的福气。”

沉秋道:“哪里……好了,不说这些,我们快些进去吧。”

“好!”

于是两人也踏步走进了府中。

唐府是南虎城最好的府邸之一,装饰豪华,处处透露着有钱人家的庄严气派。

比如一个小院子里有某个小阵法,自动运转,冬暖夏凉,几颗小元钱就能弄得这种阵法,可长年累月下来,那消耗可就大了,也只有有钱人家才能负担得起。

再比如一只看家护院的黄狗,竟然已经颇通灵智,见着了沉幼蝶这个主人,当下便是两条后腿一屈,坐了下来,两只前脚合拢向着沉幼蝶作揖行礼。

不仅是对沉幼蝶,沉秋和涂犬也有这种待遇。

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涂犬见了,大开眼界,再望向走在前方的沉幼蝶,心中对其产生崇敬之感。

这位可是那传说中的神女宫三宫主,还是这唐府的女主人,无论从哪一点来看都足以让涂犬对其仰望,他心中想到,如果不是沉秋,自己这辈子能否见到这位三宫主,那恐怕都是一种奢望。

涂犬眼神逐渐迷离,视线也不由自主的落到了沉幼蝶的蜜桃臀之上,实在不是涂犬想这样,而是那圆臀桃形的浑圆轮廓,实在是让涂犬移不开视线,沉迷其中。

沉幼蝶身披淡紫色的仿宫廷衣裳,贴身紧致,将她姣好曼妙的绝世身材勾勒出来,曲线极尽动人,从后面看去,她的身材高挑笔直。

而那蜜桃臀傲人凸起,两片臀瓣的紧致浑实,犹若两瓣西瓜般,隆圆翘挺,藏在薄薄的淡紫色丝绸之中,紧实的曲线极其诱人,世间少有。

再配上那盈盈一握的纤纤蜂腰,后腰凹陷,美臀挺翘,自上而下纤瘦滚圆的美感散发出来,令得涂犬移不开眼睛。

但涂犬也没敢太仔细的细看,以免被发觉,偶尔还是会移开视线。

只是涂犬的心中却是极为嫉妒,他只比沉秋大上几岁而已,可自己天生生来就在贫苦人家,自小命运颠沛流离,终于靠得努力成为一名山泽散修。

本来涂犬以为自己的命运会就此改变,可他却发现,他的修为低薄,上面还有一山又一山,仿佛永远都没有尽头,这让得涂犬失去了攀爬的动力。

后来偶然遇到沉秋,涂犬心中不免生出了嫉妒,凭什么他能有这么好的家世,凭什么他能有薛青柠那样的姑娘青睐,凭什么他能有如此美丽犹若仙子的三姨。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涂犬嫉妒。

而每当沉秋对他越好,他便越是嫉妒。

其实涂犬心中知道自己嫉妒是错的,可他止不住就想嫉妒,或许是从小便受尽了苦难,见不得别人好吧。

由沉幼蝶带路,他们来到了一座院子之中,沉幼蝶顿步,对涂犬笑道:“这里就是你的住所了,快些进去吧。”

涂犬一怔:“沉兄不与我一起?”

沉秋略有尴尬,沉幼蝶则是说道:“这处院落还算不错,你若是不满意的话,我可以让人给你换一下。”

涂犬不是什么笨蛋,立刻听出了沉幼蝶这话里的意思,话里隐有警告的意味,于是他连忙道:“满意,满意,多谢沉兄他三姨的照顾,小子我再满意不过了。”

“那就好,你先行去歇息吧,秋儿,随我来吧。”沉幼蝶带着沉秋离去。

涂犬望着沉秋与沉幼蝶一同远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在院落门口伫立了好久。

最终,涂犬轻轻一叹,自语道:“涂犬啊涂犬,你就别想有的没的了,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薛姑娘不成?做人可不能三心二意。”

说罢,涂犬转身走进了院子里。

……

路上。

沉幼蝶莲步款款,扭腰摆臀,那翘翘的香臀在夜色中摇曳出一道道的臀浪,香风涟漪,说不出的浑圆诱人,走在后面的沉秋不禁偷偷看了几眼,又不敢多看,连忙收回视线。

就在此时,沉幼蝶的细嫩的声音响起:“秋儿,你那个朋友长得倒真的是……”她欲言又止。

沉秋笑道:“还请三姨见谅,他是长得丑陋了些,不过为人很不错,这一路上帮了我许多,是个有情有意的修行者,不然秋儿也不会与他交朋友。”

沉幼蝶道:“如此说来,倒是我有些以貌取人了……秋儿,接下来你可有什么打算?”

沉秋道:“接下来我想在府里小住一段时日,我感觉到瓶颈隐有突破的迹象,所以……”

沉幼蝶的俏脸上满是盈盈笑意:“那感情好,反正我在府里无聊,你就在这里突破吧,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三姨说,三姨也会为你压阵护法,你且安心便是。”

沉秋道:“多谢三姨!”

沉幼蝶道:“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咦,这么快就到了。”

随后沉幼蝶交代了沉秋几句,目送着沉秋进到了房中。

来到房间里,沉秋扫了一眼,这里的家具以及环境都很不错,看来自己的三姨果然是有些偏心,不过谁叫他是自己的三姨呢。

沉幼蝶独自一人回到她的闺房之中。

她坐于床榻边上,久久无言,有丫鬟给沉幼蝶端来了洗脚水,沉幼蝶褪去一双绣鞋,两只精美的玉足便暴露在空气之中,如梦如幻。

两只玉足同时沉入那木盆中的温水里,令得沉幼蝶的心情稍稍舒缓了一些,不多时丫鬟抱来了婴孩,交予沉幼蝶。

婴孩到了沉幼蝶的怀中,便是立时大哭起来,似是饿了。

沉幼蝶让丫鬟出去,她一只玉手抱着襁褓,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扯开半边衣领。

那衣领滑落下来,露出了雪白如玉的窄瘦香肩,肌肤胜雪,锁骨清晰可见,其上挂着一根吊带,在烛光之中有着一种别样的美丽。

这是肚兜儿的吊带,沉幼蝶将吊带取下,刹那间一只饱满到极致的高耸雪乳暴露于空气之中。

乳肉白腻香润,好似刚刚出笼还冒着热气的白馒头般,盈盈圆嫩,峰峦傲人,其上一点朱红娇艳欲滴的悬挂于那饱满圆硕的乳球之上,点缀如春,香气四溢。

似是感受到了什么,婴儿毫不犹豫,张开嫩嫩的小嘴一下就含住了那娇艳欲滴的一点殷红,接着便是用力的吮吸吃奶,不再哭了。

第二日天明,沉秋早早地就起床了,在院子里打拳修炼。

如今的沉秋是第四境修为,他的天资并不怎么好,因此需要勤学苦练。

不过,有了他父亲留下来的逆神九转诀,天资就并不是什么问题了。

沉秋如今只需修炼逆神九转诀,便能将自己的修为境界快速提升。

沉秋在心中感谢父亲,如果他不早那么陨落,那该多好?

有他在,自己的娘亲便不用孤独寂寞,也不用找那粗糙野蛮的风啸天入赘,天下间也没有谁敢对他的娘亲说三道四。

可惜,斯人已逝,再怎么追忆也没用,沉秋心中唯有发愤图强,争取让自己变得更强,不是让娘亲保护自己,而是自己保护娘亲。

沉秋的心中有这样的决心,也就是一座山巅横在眼前,他要去攀越。

有了这样的决心,沉秋对待修炼,自然是异常的刻苦,他也能吃苦,不论汗水有多么的淋漓,不论暴晒有多么的炙热,沉秋都要坚持下来。

这一切,都是为了娘亲,为了身边的人。

还有,沉秋要叫那个军皇山那个叫秦晚照的女人好看。

当时的秦晚照并没有从言语上给予沉秋耻辱,但沉秋绝对记得,当时秦晚照看他的那种眼神,带着轻蔑以及不屑。

是以沉秋不是为了什么报复,而是为了证明,他当得起秦晚照的夫君。

沉秋修炼刻苦,从天还未亮之时便练拳,全身汗水淋漓,随后又练剑,在这过程中,他不断地运转逆神九转诀,让自己体内的血液灵力沸腾不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婢女前来,给沉秋端来早餐。

,沉秋询问了这个婢女几句三姨的情况,婢女说沉幼蝶离开了府邸,前往了一家酒楼。

那家酒楼原来是唐府的产业,但现在是由沉幼蝶在打理,为了将酒楼生意做好,于是沉幼蝶便酿造出醉花小酿这种美酒,果然吸引来了很多顾客。

随后沉秋又询问了婢女关于涂犬的情况,婢女恭敬地告知沉秋,涂犬待在他的屋子里没有出来,就算婢女叫了他,他也避不露面。

沉秋哦了一声,便再没有多问,心中想到可能是涂犬初来乍到,太过生涩,于是便没想太多,继续修炼。

……

唐家酒楼。

这是唐家在南虎城的一处大产业。

尤其是醉花小酿最为出名。

然而,当沉幼蝶时常来酒楼巡视之时,她便成了这里最出名的,比那醇香诱人的醉花小酿还要诱人,来酒楼花费的更是以男性为最。

比如这一日,沉幼蝶来到酒楼之中,刚踏步于中,便吸引来了一道道炙热的目光,络绎不绝。

今日沉幼蝶是来酒楼里走一圈的,顺便看看生意如何,倒是不用查账,只需看一眼这里的客人就知道了,人声鼎沸,生意实在是好的不行。

沉幼蝶一袭紫衣,束胸紧臀,腰肢柔弱,她的脸蛋儿娇俏,美眸中有着万种风情,已为人妇的她知性美丽,并且有着女人的娇媚味道,让人目不转睛。

“妈的,真的是太漂亮了,瞧瞧那臀儿,一扭一扭的,真想把她的裙子掀起来,仔细的瞧瞧那里面的两瓣丰满臀肉,肯定是挺圆有肉,翘的我这根东西都硬了。”

有客人小声地说着,并且伸手在裆部上揉了揉,揉一揉不要紧,可这一揉,那活儿倒是越来越大,隔着裤裆,坚硬如铁,愈发的舒服。

望着那莲步款款的娇媚人妻,玉肤白皙,香臀隆圆,犹如蜜桃般的浑圆挺翘,这人揉着裤裆里包裹的肉棒,一时间快感欢愉,竟然到了极致,就那么的射在了裤裆里,一片黏糊湿润。

这人胸膛剧烈的起伏,喘息不已,实在是难以忍受,有一种做贼般的心虚,这里有这么多人,自己却对着那唐家夫人就这么的射了出来,还好没人知道,不然面子不得丢光。

不过,不仅是此人对沉幼蝶有如此遐想,其他人亦是如此。

待得沉幼蝶走上楼梯之时,抬腿之间,那从裙缝里露出来的大腿光滑圆润,腿肉香滑,娇嫩的光泽莹白,若隐若现,不时透露出的春光令人呼吸急促。

而沉幼蝶昂首挺胸,那胸前的一对峰峦饱满高耸,藏在薄薄的丝衣之中曲线起伏,两只硕圆的乳球欲要爆衣而出。

众多目光投递在自己的身上,那些目光带着如火焰一般的温度,沉幼蝶自然感受到了,但她浑然不在意,自己行的正坐得端,而且已经有夫君了,纵然这些人再如何的急切艳羡,她也不会有丝毫的道心波动。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那个夫君远在京城,不知会相隔多少时日,沉幼蝶心中又有一丝不安的涟漪泛起。

一直上了二楼,进入到一间屋子中,那些视线才消失。

沉幼蝶的呼吸骤然一松,白润的额头上有微微细密的汗珠,香汗朦胧,她的脸颊上微微红润,莫名的觉得有几分燥热,樱唇微张,娇艳诱人。

待得沉幼蝶进了屋,一个早已等候在这里的老人见了,连忙小跑过来,腰身弯下,谄媚的笑着说道:“恭迎夫人。”

这老人看起来有几分苍老,头上缠着头巾,实际上他也只有五十多岁而已,至于为何包着头巾,原因很简单,因为老人头上有些秃顶,已是地中海,包着头巾以免影响酒楼的形象。

老人是酒楼的店长,却也是唐府的老仆,传闻从十几岁便卖身来到了唐府,一直兢兢业业,原本这个店长不是他的,但沉幼蝶坚决由老人来管理酒楼。

沉幼蝶的夫君对此是反对的,可事实证明,沉幼蝶的眼光没有看错,老人做得很好。

“老葛,最近酒楼生意如何。”沉幼蝶做了下来。

老人立刻为沉幼蝶端茶倒水,恭恭敬敬,随后立身于一旁,笑着道:“托夫人的福气,酒楼生意好的不得了,本月生意有可能又进账五十个小元钱。”

一个小元钱便是一千两白银,五十个小元钱,那便是五万两的白银。

沉幼蝶轻轻的嗯了一声,道:“那还不错。”

她端起茶杯,茶水浓热,沉幼蝶樱唇微张,吹了几口气,老葛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沉幼蝶的身上,呼吸顿时一滞。

沉幼蝶的两只玉手捧着茶杯,举止端庄典雅,她吹气之时,那樱唇薄嫩的吹弹可破,红艳娇嫩,老葛眼角余光瞥了过去,喉头蠕动,不由得吞咽了两口唾沫。

五十来岁的老葛至今还未娶妻,在乞丐堆里捡了一个婴儿当义子,一直以来老葛兢兢业业,甚至连女人的小手儿都没摸过,因此也未尝过女人的滋味儿,在他的认知之中,唐家夫人,便是眼前的这位,就是自己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了。

老葛依稀记得夫人嫁到唐家来的那一天,身披大红袍,头戴大红冠的夫人是多么的绝美出尘,仿若仙子,飘然绝尘,如那万花之中一点红,美丽的惊心动魄,令得老葛那一夜都未睡好觉。

偶然一次,老葛误入夫人居住的后院,听到了一阵别样的声音,老葛躲在墙角根偷听着,那如浪潮一般高低起伏的声音曲调时而高扬,时而低沉,娇媚柔柔,如是黄鹂般在清晨发出动听勾魂的叫声。

也就是那一次,老葛有生以来第一次掏出自己胯下的肉棒,右手颤巍巍的握着,听着那连绵起伏的曲调,手随心动,射出了浓白的精液。

后来老葛经常去蹲在墙角根下偷听,直到少爷离开了南虎城去往帝都,老葛便没再去了,因为再没有那种声音了。

但老葛依然记得夫人那勾人魂儿的叫声,以及莫名的‘枝丫’声,混杂在一起奏出的曼妙曲调,是自己在这世间听到的最好仙乐。

老葛遐想中,一时之间走了神,忽然间哐当一声,夫人手里的茶杯一下掉落在地,这才让老葛从走神中清醒过来。

老葛脸色急切,关心慌忙道:“夫人!”

沉幼蝶用玉指揉了揉眉心,摆摆手道:“我没事。”

但见沉幼蝶脸色潮红,如是火烧一般的燥热,哪里是没事的样子。

可她既然这么说了,老葛也不敢多问,只好蹲下身来,清理地上茶杯的碎片。

忽然间,老葛的动作一滞,因为他的视线落到了沉幼蝶的一双绣鞋儿上面。

这双绣鞋儿金丝缠绕,将一对玉足包裹在其中,娇俏玲珑,纵然不见其全貌,却可以想象这对玉足儿是何等的娇柔小巧。

而老葛靠的近了,还能闻到沉幼蝶身上那特有的香气,醉人心脾,馥郁芬芳,端的是让老葛心跳慢了半拍。

老葛不由得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但在这时却见一条柔滑的黑蛇不知何时缠到了老葛的手上,老葛顿时大惊,吓得向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忙甩手,可那黑蛇却是在老葛的手上咬了一口。

老葛顿时叫痛,心中暗叫自己死矣,这黑蛇一看就是剧毒之物,被它咬了,肯定活不久的。

老葛悲痛至极,但见一张符纸飞了出来,化作一只神武的雕儿,将那条黑蛇叼起,仰头吃了进去。

“老葛,你且待在这儿,我待会儿回来为你解毒。”

沉幼蝶起身,一柄小剑从她袖中飞出,破窗而出,沉幼蝶如天仙一般身姿娇柔,纵身飞出窗外,消失在老葛的视线之中。

此时的老葛还处于震惊之中,待得他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夫人,您可千万不要有事呀。”

老葛心中无比担心沉幼蝶,在他心中,沉幼蝶便是那不世出的绝美女神,是他平生见过最美的女子,老葛对其心中有所觊觎,却一直不敢表露而出,只能藏在心底。

惊魂甫定,老葛突觉身体渐渐地有些麻痹起来,四肢使不上力,身体逐渐的瘫软在地。

老葛心中害怕至极,不由得哭着自语:“唉哟,我这老命哦,怎的老天如此的不开眼,想让老葛我就此断命,老葛我这辈子没干过啥坏事啊,最多就是偷看过一回夫人洗澡,可这也是老奴思念夫人不已,迫不得已才做的……”

“苍天啊!大地啊!老奴真的不想就此死去啊,呜呜……”

老葛怕死,自语到最后还哭了起来,撕心裂肺。

渐渐地,老葛竟然昏迷了过去,眼前一黑,意识全无。

但当老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床华丽的被之上,有微微的芳香浸入到鼻子之中,令得老葛有些昏涨的脑袋一下变得有些清醒起来。

老葛想要起身来,却发现身子瘫软的有些动弹不得,他有些急了,于是咬牙想要立刻起身来,突然间一只玉手突然按压在老葛的胸膛上,接着一道细腻的声音响起:“老葛,你别乱动,你现在……咳咳……体内有毒,我要先为你解毒才行。”

老葛虽然身体瘫软,却还能扭动脑袋,他用力的转头,终于看到一张俏丽风情的脸庞,美艳绝伦,只是那桃腮般的脸颊上微微有些苍白,失去了几分血色,让老葛顿时大惊。

“夫……夫人……您受伤了!”老葛连忙道,言辞表情中尽是关切之意。

沉幼蝶道:“不碍事的,你且先躺好,不要多想。”

老葛道:“老奴这身子骨已经是半只脚踏入棺材板了,夫人尽管来便是。”

说罢,老葛便是一副不惧生死的模样,这令得沉幼蝶见了,不由得微微点头,眉宇间露出一丝赞赏之色。

随后沉幼蝶祭出几张符纸,这几张符纸落在了老葛的身上,便见它们金光大盛,从老葛体内吸收出了一道道的黑气,而老葛的表情模样在此时痛苦无比。

“老葛,若是痛了的话,可以叫出来,此地我已经设下结界了,不用担心外面听到。”

沉幼蝶见老葛面色痛苦,颇为的不忍。

老葛的长了皱纹的老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但他还是咬牙道:“老奴怕叫出声来让夫人分心,还是不叫的好,夫人,您尽管来吧。”

沉幼蝶轻轻一叹,“抱歉,老葛,是我连累你了,你且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沉幼蝶深吸一口气,继续催动符纸,而老葛则是闭上眼睛,咬牙承受毒素被那几张符纸吸出体内的痛苦,因此并未看见沉幼蝶那嫣红果酱般的唇角有着一丝血迹渗出。

沉幼蝶已然有伤,却是依然坚持为老葛疗伤,她天生就心地善良,是神女宫三人之中心性最为天真烂漫的,见不得别人痛苦。

是以沉幼蝶强自支撑,掌控符纸,以其将老葛体内的毒素吸出。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葛睁开眼睛,发现身边已经没了沉幼蝶的声息,这让他觉得颇为奇怪,自己睡了一觉,夫人离开了?

老葛试着动了一下身子,没想到竟然能动弹,这让他意外不已,想着这毒肯定是治好了,于是一下坐了起来,却觉得身子凉嗖嗖的,这才发现,低头一看这才惊觉自己竟然是光着身子的,他的衣物全部没了,只留下几块衣服的破布。

有符纸燃烧的灰烬,难道是夫人的那几张符纸将自己的衣物烧掉了?

对了,夫人!

光着身子的老葛也顾不得自己身上一丝不挂,他想到了在自己心中那位神圣不可侵犯的夫人,立时便要起身,忽然发现地上躺着一具曼妙的娇躯。

“夫人!”老葛惊呼一声,连忙下床跑了过去。

地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沉幼蝶。

此刻的沉幼蝶失去意识,彷佛睡着了一般,侧躺在地毯上,脸色有些微白,血色也少了几分,那原本娇艳欲滴的嘴唇也有些微白,这让老葛担心不已,连忙叫了几声:“夫人?夫人!”

然而沉幼蝶毫无反应,老葛无奈,看了一眼沉幼蝶的曼妙娇躯,他的呼吸在这一刻不禁有些窒息,整个人面红耳赤,光着身子的他下面那根铁棍本是垂着的,此刻倏然蔓延上了一股猛火,变得坚硬起来,刚强挺立,一柱擎天。

地毯上的沉幼蝶侧身而躺,她胸前的领口却并不保守,张开了一条指头大的口子,老葛蹲在沉幼蝶的身前,从他的这个角度往下看去,正好透过衣领里面覆盖的浑圆乳肉,虽然只显露了一点,却是莹白生辉,鼓圆的乳肉边缘煞是娇人,这对于几十年都是个处男的老葛来说,无异于是一种巨大的冲击力。

老葛呼吸急促,胯下的那根肉棒一柱擎天,他吞了一口口水,不知不觉手慢慢的伸了出去,却又陡然间惊醒过来,一拍自己伸出去的那只手,小声骂道:“夫人对你这般好,还让你当这酒楼的掌柜,你却想要轻薄夫人,还是人吗你?”

老葛脸红耳赤,骂自己不是人,咬了咬牙,但还是伸出手去,不过这次却不是冲着沉幼蝶那饱满高耸的胸脯去的,而是将她抱了起来。

老葛想着的是地上太凉,总不能叫夫人一直躺着,可能会着凉,是以老葛将沉幼蝶抱在怀中。

这么一抱,老葛的双手都颤巍巍的,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与沉幼蝶如此亲密的接触,沉幼蝶的娇躯小巧玲珑,碧玉轻盈,虽然看着娇俏,却也丰满有肉,紧实动人,光着身子的老葛在这一刻心快跳到嗓子眼,心情是说不出的一种激动。

老葛一手抱着沉幼蝶那平滑柔润的香背,另一只手抄着沉幼蝶的那双修长美腿,将其如公主般的抱在怀中,是以沉幼蝶的香臀向下坠去。

由于此刻两人亲密的接触在一起,而老葛胯下的那根铁棍一柱擎天,早已是青筋暴起,怒欲冲天,当沉幼蝶那浑圆的香臀儿下坠之时,居然恰好不偏不倚的与老葛那根硕大肉棒上的龟头碰触到了,虽是隔着香裙,可那臀儿的浑圆以及弹性却是隔绝不了。

“嘶……”

刹那之间,老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颤抖不已,那圆鼓鼓的龟头上传来一种极致的快感,在这时竟有一种液体飙射出来,令老葛的快感到达极致,爽的犹如飞天。

“啊……”老葛发出舒服的呻吟。

那射出液体的快感让老葛沉浸其中,久久的无法自拔,老葛只记得年轻之时经常会射出这液体来,那是在梦中进行的,老葛未曾真正的感受过,他也一直没有自己为自己解决过。

而如今,这憋了几十年的一下就射了出来,仅仅只是接触稍微摩擦了一下而已,老葛便是一下射出,可见老葛憋的有多么的辛苦,还有沉幼蝶这凹凸有致的娇俏身躯又是多么的诱人。

在老葛的心中,怀中抱着的这位夫人是他的梦中女神,自从少爷带着夫人来到唐家,老葛看到夫人的第一眼便无法忘却,终生铭刻于心中。

老葛一步也未移动,抱着昏迷熟睡的沉幼蝶,他低头看着那张绝美静谧的脸庞,呼吸依旧急促,他的眼神逐渐迷离,不由得轻声道:“夫人……”

这一声‘夫人’的二字之中,饱含了老葛那无法言说的心思。

随后,老葛抱着沉幼蝶向着床边走去。

……

南虎城。

沉秋正在修炼,准备着突破境界。

他如今是四境修为,正准备突破到五境,在别人眼中他是废柴,但是在修炼了‘逆神九转诀’之后,沉秋的修行速度正火速般的提升。

但是修行不宜急躁,也并非一日之功,眼看差不多了,沉秋便停了下来,离开房间,然后来到院子之中。

此地是唐府,院子曲折幽深,眼见天色还早,沉秋便打算出去逛逛。

来到大街之上,沉秋欣赏着南虎城里的人土风情,一路走来,沉秋心中感慨无比,这比冷清的神女宫要热闹得多了。

忽的,沉秋看到前方有一群人围拢着,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一看才得知,是那城墙之上挂着一张大横幅的通缉令,而通缉之人竟然是魔教圣女。

这就让人有些匪夷所思了。

通缉画像上是一个女子,戴着面纱,看不清全貌,但不知是不是那画师太过厉害,竟然画的极为传神,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眼媚如丝,水波荡漾,令得许多观看的人都是艳羡不已,纷纷议论一位魔教圣女竟然如此绝美。

沉秋亦是被惊艳到了,他与旁人不同,从画像上女子的眼中看到了凌厉的冰冷杀机。

看了会儿,沉秋觉得自己与其打不着八杆子的关系,于是便退去了,继续在城里闲逛,待得沉秋回唐府之时,正遇上一架马车踢踏踢踏的行来。

沉秋望去,那车门窗帘拉开,发现里面一个老人竟然抱着三姨下来。

那老人面容瘦削,眼窝深陷,娇俏丰腴的沉幼蝶在他的怀中,闭着双眼,似是昏迷不醒。

沉秋脸色一沉,立即走上前去,面色冷厉,老人看到沉秋神色不对,连忙说道:“夫人被人偷袭,昏迷不醒,小的是唐府酒楼的店掌柜,是在酒楼里看到夫人遇难,这才将夫人送回来的……”

老葛连忙解释。

沉秋这才有些释然,收敛起了杀机,道:“我叫沉秋,这是我的三姨。”

老葛哦哦两声,恭敬地笑道:“原来是沉少爷,既然已经到家了,那夫人就交给您了。”

沉秋接过了昏迷不醒的沉幼蝶,将其抱在怀中,不顾老葛怎么想,他转身走进了唐府之中。

老葛目送着沉秋消失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转身坐到马车里,让车夫驱车扬长而去。

进入府中,沉秋抱着昏迷的沉幼蝶去往她的卧房,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沉兄!”

“涂兄。”

面貌丑陋而又瘦矮的涂犬连忙上前来,看到沉秋怀中的沉幼蝶,不由讶然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沉秋道:“说来话长,进屋里说吧。”

进入卧房中,沉秋将沉幼蝶放于床上,涂犬关切的看了过来。

“沉兄,我略懂一些医术,不如让我帮夫人看看?”

“真的?那就麻烦涂兄了。”沉秋没有怀疑。

沉秋面露关切之色,看着涂犬为自己的三姨把脉。

躺在床上的沉幼蝶此时似是失去了知觉,从面色上来看也并无什么病态之色,只是额头上有细密的香汗渗出,那嫩的能出水的无暇肌肤上有隐隐的红润渗透出来,让她显得有些艳光明媚,也煞是诱人了几分。

由于先前太过忙碌,也不知怎的回事,沉幼蝶胸口的衣领凌乱的挣开了几分。

那浅红色的肚兜边缘露了出来,虽然只是冰山一角,可是却因为沉幼蝶的胸脯太过饱满,呼吸也有点紊乱,那傲人酥胸似乎随时都会挣脱出笼。

肌肤如雪般的无暇,美丽至极,仿佛牛奶般的滑腻。

沉秋注意到了这点,有心想要过去替自己的三姨将那领口拉上,可是一看到坐于床边的涂犬,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这样做有掩耳盗铃的意思。

若是不去做,或许涂犬还发现不了。

而且沉秋观涂犬此刻目不斜视,一副正容的样子,便没有什么怀疑。

过了约有半柱香的时间,涂犬从观察中回过了神来,沉秋连忙上前询问。

“涂兄,怎么样了?”

涂犬摇了摇头,轻轻一叹,“唉,唐夫人的身体并没有受伤,只是呼吸有点紊乱,我也查不出什么毛病。”

沉秋眉头一皱,“那该如何?”

涂犬:“不过,我刚才……沉兄,我这么说了,你别生气。”

“我怎会生气,你说便是。”

“就是我刚才为唐夫人把脉之时,触及到她的肌肤,发现她的肌肤有些滚烫,我想她应该是中毒了。”涂犬道。

“那该怎么办?”沉秋立即问道。

“这样,我开一个药方,你且去抓一些药回来熬着,先让夫人的身体温度降下来。”

“好!”

沉秋欲要离去,猛地想起什么,又转过身来,郑重的抱拳道:“麻烦你了,涂兄。”

涂犬伸手拍拍沉秋的肩膀,笑道:“你我是兄弟,何必这么见外,快些去吧,这里有我照看着,你不必担心。”

沉秋拿了涂犬写的药方,立即离去了。

不论如何,也要尽快把药抓回来,然后熬药为三姨服下。

在蓬莱岛神女宫的时候,小时候沉秋最亲的人便是沉幼蝶了。

二姨沉如歌天生就喜欢玩乐,再加上她恐怖的修炼天赋,在潜龙大陆上,几乎是横行无忌,最喜欢的也是逗弄沉秋,搞得沉秋都怕了。

然后便是母亲沉融月,她一向冷冰冰的,不喜与人交谈,向来果决独断。

曾经有邪魔外道之人杀上神女宫来,那一日还是孩童的沉秋亲眼看到母亲让诸多巨擎魔头陨落,血流成河,对她又是恐惧又是害怕。

但是,沉秋却也知道,母亲是爱自己的,只是不同于两位姨,她一直都将感情埋藏的很深。

来到唐府外,沉秋立即就向药铺快速行去。

很快便是来到了药铺之中,沉秋按照涂犬给的药方,抓了许多药,然后再快步赶回唐府。

只是,当沉秋路经一条便捷的小巷之中,陡然顿步。

沉秋眉头一皱,立即运转灵力于全身,以作戒备。

沉秋虽然自小是在神女宫长大的,有母亲保护,没有受到过什么生命威胁,但是出来这么久了,沉秋一路上都在经历各种各样的事情。

此刻他的心中有了戒备。

突然间有一丝丝铃铛轻轻碰撞的声音,仿佛是风铃声,由远及近。

沉秋抬起头,注视前方,一个黑衣女人迈动款款的莲步走了过来。

刹那间沉秋的心中一跳。

黑衣女人身穿一袭黑色的连衣长裙,她高挑的身体曲线被尽数的勾勒出来,从上到下,凹凸有致,有着一股邪魅的味道。

她蒙着面纱,黑发高挽,只露出来的那双美眸里碧波荡漾,仿佛狐狸的眼睛般,勾人无限。

一时间沉秋的呼吸快要屏住,怔怔的望着。

但很快沉秋感觉到了一股危险,面色一凛,当即躲闪。

叮叮叮!

就在沉秋原来所站的地方,多出了三个拇指大的深坑。

“咦。”黑衣女人那亮丽的美眸中有一抹亮光,“竟然能躲过本圣女的妙影针。”

“你是谁?”

“呵呵,本圣女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梵琉璃。”

沉秋似是想到了,沉声道:“你是那个被通缉的魔教圣女?”

梵琉璃的眼眸里浮现出笑意,“嘻嘻,你居然猜出本圣女的身份了,既然这样,那本圣女可就留你不得了呀。”

……

涂犬将门关上,又回到了床榻边的椅子上坐下。

然后,涂犬的视线一下落到了沉幼蝶的身上,而就是如此,涂犬的视线就再也移不开了,就如钉在了沉幼蝶的身上一般。

“仙女,仙女啊……”涂犬的喉头蠕动,吞了几口唾沫。

床榻之上的沉幼蝶闭着眼,面色安详的睡着,小家碧玉而有着人妻气质的她,没了那种少女的青涩,有的只是身为人妇的熟媚,却又内敛于其中。

沉幼蝶的领口已经开了许多,里面那红色的肚兜好似一团火般,红艳艳的,将她胸前的两座傲人雪峰给包裹住。

可就是这样半遮半掩,更是透露出无尽的诱惑。

那娇嫩嫩的小嘴唇,油光诱人,仿佛熟透了的水果,让人恨不得亲上一口。

涂犬吞咽着口水,很想低头吻上去。

可是……

涂犬此时却又想到了沉秋,这位待自己如亲兄弟般的人,理智又让涂犬压制住自己的兽火。

“不行,我不能对不起沉兄,若是我这样做了,以后还有何颜面去面对他?”面相丑陋的涂犬握紧拳头,如此这般的对自己说道。

然而,当涂犬低下头之时,却是看到了自己的裆部顶起了一定大帐篷,高高的,早已擎天一柱,与那粗布裤子摩擦着,有爽感,却又有着阻拦,让人想要冲破这层束缚。

“嗯~~~”突然,一声娇吟响起,将涂犬从折磨中拉了回来。

他连忙看去,床榻上的沉幼蝶居然有些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涂犬心中有些失落,但还是连忙道:“唐夫人,你可算醒了。”

沉幼蝶欲要轻启朱唇开口说话。

忽然,她的神色一震,面颊迅速的浮上一层绯红。

涂犬心里大惊,他对这种事情可不熟悉,连忙问道:“夫人,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是哪里不舒服,还请告知,我还算略懂医术,一定会尽全力救治你的。”

沉幼蝶无心理会涂犬,此时她的全身燥热,仿佛如火焰一般在燃烧。

这一股燥热来自小腹,令得沉幼蝶立即想起先前与那个黑衣女人交手的时候,那黑衣女人将一道符咒打到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起初的时候并无异样,沉幼蝶也没放在心上,但现在来看,那道符咒起了作用。

沉幼蝶精通于符咒,自然知道这符咒是什么。

她立即运转灵力,对抗这道符咒所产生的作用,继而慢慢的坐起身来,一旁的涂犬一看,连忙伸手去搀扶。

终于,沉幼蝶的身子坐了起来,看向某处,“去将那个小盒子拿过来。”

涂犬应声,连忙过去,将一个小盒子拿了过来。

沉幼蝶将小盒子打开,里面装着一支毛笔,但是这支毛笔却与普通的毛笔不同,主要是毛笔上的毛须,那是一种高级灵兽的毛发所制成的。

沉幼蝶又取出一张金色的纸,她手执毛笔,迅速的在金色纸张上写下一道符咒。

“你……转过身去。”

“哦,是是……”涂犬连忙转过身去。

在涂犬转身之后,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这令得他立时有些心猿意马起来,那顶起帐篷的裆部原本没有疲软的迹象,在此刻更是坚硬如铁,因为脱衣的声音很容易让人产生幻想脑补。

沉幼蝶将小腹处的衣服拉开,她的玉腰纤细窄瘦,在那平坦光滑而无一丝赘肉的小腹上,有一道黑色的符咒印在那雪嫩如玉的肌肤上,有一条条经脉似的纹络向着四周蔓延。

沉幼蝶立即将自己写就的那张符纸贴于小腹之上,就见那张符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于那如雪般滑腻的肌肤之中,消失不见。

直到此时,沉幼蝶那脸颊上的红润才微微的渐消,但是仍然留有余味。

“好了,你且转过身来吧。”沉幼蝶道。

涂犬这才转过身来,但是神色有点不自然,两腿并拢,微微弯着腰。

一开始沉幼蝶并未看出来,但是沉幼蝶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视线落在了涂犬的裆部,立时看到了那顶起的大帐篷。

虽然涂犬有意遮掩,可是,也着实是他天赋异禀,那根东西忒大了些,里头儿埋藏不住。

沉幼蝶颊畔上的红润原本消散了几分,此时又重新的浮现了出来。

沉幼蝶想要假装没有看到,但是涂犬已经发现了,他连忙俯下身子,双手捂住那顶起大帐篷的裆部,面露尴尬之色。

“夫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涂犬连忙解释。

沉幼蝶看着涂犬,沉默了会儿,说道:“你先出去吧。”

涂犬连忙点头,起了身来,但还是捂着裆部,向着屋外小跑而去。

涂犬不仅面貌有些丑陋不堪,就是身子也显得瘦削矮小,跑起来的一幕落在沉幼蝶眼中,虽然不至于让沉幼蝶产生厌恶,却也谈不上什么喜欢。

毕竟有侄子的关系摆在那儿,沉幼蝶也不会表露出自己对其的不喜。

涂犬一下跑到门口,眼看着就要出去了,可却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声,令得涂犬不由得止步,转身望去,顿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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