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伍三把手伸进她的吊带睡裙里,她没有穿内衣和内裤,这让伍三愣了一下,陌生的大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肆意抚摸,胸部、腰腹,然后是修长的双腿,最后伍三握起她的一只脚,轻轻抚摸她脚背上的血管,若有所思,好像是在观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冷色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像雪,夜晚很安静,只能听到两人略带急促的呼吸声。
我问他看好了没有?
他没理我,脱掉她的睡裙丢在一边,轻轻揉捏她的乳头,再用两只手各捧起一边乳房,然后力道一点点加大,两个柔软的肉团在他手中不断变化着形状,像是光滑的水豆腐,看着她胸上的纹身,又扭过头一脸嘲弄地冲我笑笑。
我无数次在别人的眼睛里看到过这种眼神,只要对方认得我,认得这四个字,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也是拉龙留给我的“遗物”。
伍三脱下了裤子,充血的肉棒兴奋地狂跳,空气被搅动出腥气,阿谭乖乖地握住他的老二,用手轻轻挑逗着他紫红色的龟头,让他兴奋,却又不让他那么爽,就这么勾着他,看他喉结不断滚动,呼吸越来越急促,马眼里溢出的淫液把阿谭的手指浸得亮晶晶。
他的肉棒慢慢靠近阿谭的脸蛋,她伸出舌头,轻轻扫了一下他的马眼,又用十分挑逗的方式用舌尖在他龟头上转了一圈,透明的银线留在她的嘴角。
那好像是在告诉他,只要你给我想要的东西,我也能给你更多。
他双手扶着阿谭的屁股,弯下腰从后面仔细观赏着她饱满的阴户,他让她往另一个方向侧一点,这样才能看得更清楚。
他瞪大眼睛看着她下体红润饱满的肉唇,不禁赞叹着那个形状姣好的阴户,说这是一线天。
轻轻拨开她的阴唇,他伸了两根手指进去,开始慢慢搅动,发出噗呲噗呲的响声,片刻过后,他把抠她逼的那两根手指抽出来,伸到面前满意得欣赏着那透明的拉着丝的淫水。
阿谭乖乖地伸出舌头,眯起眼睛贪婪地嘬着他的指尖,伍三用手指夹住,她就用舌尖反复剐蹭着他的手指缝,品尝着自己骚逼的咸香味。
这把戏她见识过太多次了。
我记得我们约会第七天,我舔了她的淫水,她还说我变态呢。
伍三完全不避讳我的存在,用嘴包住她粉红色的乳尖,舌尖反复挑逗着那个敏感的小豆,再轻轻用牙齿咬住把奶头扯起来,最后陶醉地舔舐她白皙柔软的乳肉,舌尖反复滑过我的名字。
我感觉自己有点冒冷汗,有一种微微的酸痛从身体深处一直蔓延到四肢,心跳加速,胸口有一种坐过山车——刚刚从最高处冲下又卡在半空中的痒。
我的身心不断战栗,好像烧开的沸水一样冒泡。只要我知道我马上可以拿到毒品,我就会产生这种感觉。
我焦急地催促他,“你验完了吧?抠逼都抠半天了!现在又舔上了!”
他扭头瞪了我一眼,丢给我一个锡纸小包,“你他妈能不能闭嘴?吵死了!”
我赶紧接过来,不敢再催他了,特别卑微地说:“谢谢……谢谢哥。”
他提前给我了,我知道这是为了买下我片刻的安静。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这么卑微,搞得像谁没贩过毒似的,他牛逼什么?他业务能力未必有我好呢!
现在想想,贩毒可真是一件无比风光的事情,以前总是有长得好看的吸毒女主动倒贴,把我眼光都拔高了。
从别人有求于我到我主动献祭别人,也不过就是一年的时间。
小毒贩的花期好短。我以前赚了那么多钱,过着那么自在的生活,现在全都成泡影了。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挺可怕的事情,那就是其实我现在扮演的是我哥当初的角色,原来我也有一天会亲自以身入局。
我脑海中无数次冒出当初强上我嫂子的时候,我哥是不是也会有这种纠结的快感。我甚至有些惭愧,伍三的做法比我人道。
可我来不及思考那么多,我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我迫不及待地把那包锡纸打开,激动地手都在抖。
我坐在床边把粉末倒在勺子上,转头朝他们两个伸了下手,当时伍三依旧在舔阿谭的奶子,充血变大的乳头不断被他的舌头搅动,我往他左边指了指,他把床上的打火机递给我了。
加热药粉的时候,伍三突然扶着阿谭的腰让她起来,东西差点弄撒,吓了我一跳,可我也不敢抱怨。
阿谭拿出来一个避孕套,特别温柔地对他说:“哥哥不要着急,我帮你把套子带上。”
我慢慢把注射器推到底,身体不断从内部传开极度温和的痉挛,两个耳朵嗡嗡响,一股及其销魂的耳鸣牵动着我的脸颊,好像有一双柔软的手探进了我的皮肤之下。
伍三看我打了针,一边用勃起的肉棒蹭着阿谭阴户的那条肉缝,一边转头问我:“感觉怎么样?”
“太不错了……你这是尖货。”
“是不错。”他笑了笑,“你这也是尖货。”
阿谭看到我这样都要羡慕死了,扭着屁股,用一种特别骚的声音娇滴滴地说,我也要我也要,我现在就想打,伍三说你不行。
他“啪”地在阿谭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雪白的肉臀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掌印,伍三把手伸到前去捏了捏她晃来晃去的奶子,“你还有任务没完成。”
我注意到阿谭有些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伍三让阿谭的屁股再撅高些,他慢慢掰开她阴部那两瓣饱满的肉唇,滑溜溜的泛着水光,他再次感叹了一句,这小逼真嫩啊,我心想,她现在也就还好吧,都被操熟了,可惜他没见过我当初刚给她破处时的样子,肉嘟嘟的像个粉白色的小馒头,那可是全世界最粉的逼!
玩弄了一会后,他把两根手指竖着贴着阿谭穴口的那条肉缝,她就主动摇着屁股不停用阴唇摩擦他的手指,嘴里还不停发出娇滴滴的哼哼声。
阿谭把手往后伸,摸到了他充血的肉棒,然后熟练地用穴口主动对准。
她急了,似乎是想让他赶紧插入,她直接屁股猛地往后一撅,伍三紫红色的鸡巴头子就这么挤进去了,他嘶地吸了口气,“夹得真紧啊。”
“你们做吧,我去外面等着。”
我勉强扶着床头站起来,可是这针劲头太大了,我一站起来就得扶着墙,他真算是一个比我有“良心”的毒贩,这都没怎么降纯。
我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至于我女朋友就先交给她了。
可是在我路过他的时候,他突然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
“你别出门了,就在这歇着吧。”
伍三手掌的力量让我不停下坠,那时的我思维开始变得细碎,无法集中注意力,也无法思考太多东西,各种各样的想法总是一闪而过,没有什么能持续占据我的大脑中央。
我猛地躺下了,好像是我这辈子睡过最柔软的床,我望着天花板,眼前蒙上了一层银灰色的幕布,用余光我又好像能看清他们。
床板剧烈晃动的波纹似乎能通过我的皮肤传导,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居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快感,在此刻我终于躺在了婴孩时代父母卖不起的那张昂贵婴儿床上。
如果一个人没有放弃尊严,无非是诱惑还不够大罢了。只要能让我每天享受到这样的尖货,让我干什么我都会心甘情愿的,我相信阿谭也如此。
我点了根烟,灰白色的烟雾也随着撞击不断变换着形态,不要小瞧尼古丁,它几乎可以当任何毒品的催化剂和放大镜,具体的缘由我也说不清,如果想再把这种感觉放大,可以吃巴氯酚。
撞击声和阿谭的淫叫声变得越来越大,我只好赶紧提醒他们,“小点声啊!”
他毫不在意地问我:“你不是说你爸妈睡了吗?”
“但你们这样他们会醒的!”
阿谭表现得很主动,很淫荡,虽然我知道她这样做只是想要快点把他榨出来。她娇滴滴地问他,怎么样,舒服吗?
不用看我就知道,她的瞳孔现在肯定大得像吸盘一样。
“我记得在车上见她的时候她很害羞啊?”
我对他强挤出笑容说:“嗯,她是装的。”
他在阿谭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雪白又紧致的臀肉不停颤抖,“你说,之前见你那么害羞是不是装的啊?我记得你不是在车上说什么要戒毒吗?”
她咬着牙承认,清水样的鼻涕混合着眼泪,拉着丝滴在奶头上,“对……我贱,我该死,我不要脸。”
少女不停鼻子出气哼哼,主动让他玩自己的乳头,又让他玩自己的阴蒂,好像身体的每个敏感部位都不能缺席,伍三的汗珠滴在她雪白纤细的腰上。
十几分钟后,伍三的鸡巴突然停止抽送,啪地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她马上意识到要换姿势。
伍三让她躺在床上,轻轻掐住她的脖子,阿谭强行对他做出一个谄媚的笑,舌头自然伸出来,主动用双腿环住他的腰。
在汹涌的身体和颅内双重高潮下,我们把戒毒这件事完全抛在脑后了。
我的床真的快要散架了。
伍三问我,你心里会难过吗?其实我已经习惯了。
我的身心都被上了麻药,即使我的女友就在我身边成了别人的炮架子,我的心也根本不会痛。但我也再也不会叫她女高中生了。
其实他这样做,无形中让我们永远臣服于他了,当我们有一点不适,第一反应就是拨通他的电话,他就是我们的120。
如果我们痛苦,我们会第一时间想到他,如果我们快乐,我们会第一时间想到他,如果我们无所事事,我们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
可是我们本来约好了回我家努努力把毒戒掉的。
我总是想起当初我们在火车上,她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的样子,我想起她低下头时认真的侧脸边缘的光晕,想起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想起她用铅笔敲我的脑袋的样子。
她问我俄切,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伍三使劲在她的阴唇上拍了几下,听声音就水汪汪的。
如果有人问我爱不爱阿谭,我想说答案肯定是爱,我发誓,可我的爱太畸形。
她一边叫,一边吸鼻涕,我能感觉到她在强撑着。
“好哥哥……可不可以多送我们一点……我会喷水,我喷给你看……好吗?要来了……要出来了……”
伍三没听懂这句话,他问我,我还要在旁边给他翻译一遍,但我还没说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喷了,淫水随着他肉棒的抽插喷溅在我的床单和墙壁上。
他应该是射了,身体压着阿谭一动不动,床板摇曳带给我的快感也停止了。我本不应该对这种感觉表现出依恋。
从她身上起来后,他啪地一下把灌满精液的避孕套扔在阿谭脸上。
就像我心目中的圣诞老人是马海文举的模样,机器猫有时候也不一定有着蓝色的圆脑袋,少女的目光随着那道银灰色的弧线漂移,死死地盯着那望眼欲穿的小方块,人生所有悲喜的重量加起来只不到一克。
她妩媚地吐出舌头,赶紧捡过来,“谢谢……谢谢你帮我们……”
可是当阿谭烤好药粉准备给自己打的时候,他突然把注射器拿过来,用手抓起阿谭白皙的脚丫,足弓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那一针打在了她脚背上,马上她开始惬意地呻吟,小肉逼里又滋出一股水,也不知道是潮吹的爱液还是失禁了。
然后伍三松开手,少女雪白的酮体一下子摔在棉花一样的床上,有了海洛因之后,她就再也不是蜷缩在床上辗转反侧的豌豆公主,所以毒品能让我们坚强。
她慢慢向我爬过来,抓住我的手,我感受到她被药物浸润后逐渐升高的体温,她露出了曾经那个我更熟悉的可爱的笑脸,仿佛刚才我们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梦。
他离开的时候,我提醒他,“你出去的时候动静小一点!”
“知道。”
他前脚刚走,我就骂他,说这傻逼事真他妈多,但他给的东西倒是真不错,不愧是我的老家特产,纯度高,玩很少的量就足够爽,我和阿谭最近几天可以不用这么焦虑了。
只剩下我和阿谭瘫在湿漉漉的床上,她主动爬向我,把头凑过来拱我,头发弄得我脖子痒痒的,我又闻到精液的味道了。
“俄切,好棒,他给的东西好厉害,怎么样,你爽吗?”
我皱了下眉头,“你赶紧把你脸擦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