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秘密游戏(2/2)
我一边念出想好的台词,一边从柜子里拿出几样东西。
装有羽毛的瘙痒棒拂过她的全身,咯咯的笑声增添了几分活泼的气氛。
马尾一样散开的皮鞭轻轻地拍打在她的身上,她的呻吟声让我激动起来。
我戴好安全套,急不可耐的脱掉了身上当作道具的白大褂,扑到了她的身上,舔舐着带有精油香气的肉体,品尝着躺在白瓷盘上只属于我的美味。
我摘下头罩,深深地亲吻着她。
“好舒服……”她眯着眼睛,颤抖的声音撩拨着我,“快进来吧。”我慢慢的插入,感受着她的温润和软滑,我们结合在一起,在摄像机下毫无顾忌的动作着。
一番云雨过后,我从她的身上爬起来,用枕巾盖住她的脸,对着摄像机说道。
“检查结束,身体机能和性功能良好,可以进行接下来的实验,感谢星儿为研究做出的贡献。”这个假名是我临时想出来的,我给她松绑,把她从床上抱起来,重新把头罩戴好,挽着她走向解剖台。
“准备好了吗?”我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着,“我们要开始了。”头罩下宛如塑胶模特一般的头轻轻地点了点,我扶着她,帮助她爬上解剖台,在上面躺好。
冰冷的金属箍不留余地的把她固定在上面,现在的她已经是等候实验的研究材料。
我看着她,想到了不久前在某个网站上看过的一组图片。
那是一个像她一样年轻漂亮的女孩,很不幸的是她已经死了,胸前的一个刀口昭示着她死者的身份,也暗示了她的死因。
一组图片完整的展示了解剖检查的过程,白皙的肌肤,殷红的血。新鲜的尸体还没有沾染太多死亡的阴暗。
看到冰冷的解剖台上静静躺着的她,我突然有了一种错觉,彷佛她正等待着那把锋利的手术刀,等待着被仔细分剖,从外到内的展示自己。
我一边对着摄像机陈述今天的“实验内容”,一边拿出记号笔在她的身上画出一道道的线。
冰凉的笔尖划过她的身体,每落上一笔,她的身体就微微的颤抖一下。
她绷紧的身体上出现了一条浅浅的线,从乳沟一直延伸到小腹,我忍不住捏起笔,从那里切割了下去。
一条红印出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彷佛一把利刃将她剖开。那鲜嫩可爱的内脏从“刀口”里探出头,等待着被发掘,被关上。
我驱散那种疯狂的想法,把电极片贴在她的乳头上,把按摩棒插进她的身体,按照预想的实验流程进行我的实验。
摄像机前,她扭动着身体,挣扎着,呻吟着,我冷静的解说,不时的加大力度。
带着橡胶手套的双手抚摸着她不停震颤的身体,一种掌控一切的畅快充斥着我的内心。
再加一些料吧!
我拿起夹口锋利的小夹子夹在她的乳头上,电极片被我随意的放在了她的乳侧,我饶有兴致的拉着连线着夹子的细绳,又在她的门户夹上了两个。
拉着细绳的我用细细的皮鞭抽打着她平滑的小腹,白皙的小腹上密密麻麻的鞭痕纵横交错着。跃马扬鞭的爽快让我忘记了自己设下的界限。
她放声呻吟着,哭叫着,身体弯曲的像一张弓。
“我不行了,快停下,快停下!”她呜咽着,挣扎的幅度正一点点的降低。
我突然冷静了下来,匆忙关闭了电击器和按摩棒的开关,把紧紧咬着的夹子取了下来。
低低的抽泣声在房间里回荡,精疲力尽的她已经无力挣扎。我用一句“实验结束”给今天的节目画上句号。
柔软的大床上我轻轻的拥抱着她,噙满泪水的大眼睛深情的望着我。
“有些过火了哦。”她小声抱怨着,“那个夹子太痛了。”
“是我的错。”我轻轻的吻这她的朱唇,把她抱在怀里。
“晚上就要这样好好的抱着我睡哦。”纤细的手指在我的鼻尖轻轻一点,“最喜欢你了。”我们的关系进展的越来越快,在国庆节的长假,她来到了我所在的城市,父母对于她们的准儿媳很满意,故意提出要回老家的父母把这个家留给了我们。
我带着她游览这座城市,传统风情的文化街,新锐时尚的商业区,我在向她展示这座即将成为她的家的地方。
她的到来让我享受着家的温暖,我们在我睡了20多年的大床上相拥而眠,一起做家务,一起偎依在沙发上看着综艺节目开怀大笑。
当然我也带她参观过她即将工作的医院,这所医院的院长是我父亲的同学。
我当然也要带着她向我的朋友们炫耀一番,终于,我也可以“带着老婆下场”了。
那柄迟迟没有送出的短剑我也郑重的交到了她的手里,看着从疑惑到感动的她,我的心里满是幸福的甜蜜。
1月18日,这一天使她的生日,我来到了她的家,送上了我的惊喜和我的祝福。
我们约定,在两个月后,也就是我们相识一周年的纪念日携手走入婚姻的殿堂。
在她的家里,我们享受着陪伴着彼此的日子,她的宠物——一只名叫“馒头”的白色小狗乖巧的趴在我的身边,毛茸茸的小脑袋在我的大腿上蹭来蹭去。
“馒头很喜欢你诶。”阿爽看着乖巧的宠物狗说道,“我以前说过,它很胆小的,你来的时候我还担心来着。”
“看起来它不觉得我是坏人诶。”我笑着抚摸着小狗柔顺的长毛,“真是聪明的孩子。”
“只要你是我的大坏蛋,再坏也无所谓。”阿爽笑着搂住我的脖子,“我的,你是我的……”平淡的日常生活虽然幸福,但是却让人心生倦意。
我看着身边的她,盘算着怎么给我们平淡的生活增添一些味道。
“姐姐带你出去玩怎么样?”她总喜欢强调她出生比我早九个月这个事实。
“好啊。”看着她那古灵精怪的样子,我感觉将会迎来一个奇妙的旅程。
“想不到我会开车吧,嘻嘻!”看着坐在方向盘后的她我悄悄地系好了安全带。
车子发动起来,咯吱咯吱的压在雪地上,她熟练地开着车,我们一起踏上旅途。
我曾经问过她要去哪里,但是我得到的回答只有一个神秘的微笑。我默默地看着她,期待着我们的目的地。
矿业医学院,这是她就读的学校,假期中的校园冷清了不少。
“这不是学校嘛,你要搞什么名堂?”和她交往以来,这个地方我已经再熟悉不过。
“现在就揭晓答案太没意思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她特别加重了“休息”这两个字。
在这个慵懒的下午,我们蜷缩在小时房里,她懒洋洋的靠在我的身上,白色的高领毛衣下那小巧的胸部倔强的顶起一条平缓的曲线,咖啡色的短裙下包裹着厚裤袜的双腿放松的伸着,棕色的高筒靴整齐的摆放在床边,我们就这拥抱着彼此,什么都不做,等着她的“好戏”开场。
天已经黑了,阿爽从我的怀里钻了出来,一件一件的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连身袜,和我们第一次她穿的白色不同,这一次的连身袜采用了非常暴露的设计,一对小巧圆润的玉乳从胸前的开口骄傲的探出了头,裆部也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正在做准备工作的她,试图从她的动作里找出一丝头绪。
“好啦,你也该动起来了!”阿爽从包里拿出了几条绳索丢了过来,就像那次“狙击手游戏”中使用的一样,是白色的尼龙绳,这种柔软坚韧的绳子既可以牢牢地捆绑又不过于粗糙,是我们的最爱。
她站在那里,伸开双臂,等待着我的捆绑。
我拿起绳子整理了一下,套在了她的脖子上,我打算采用“小间菱”的绑法。
绳索在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身体上缠绕打结,我回忆着在家里的时候我们一起看过的教程。很快,我就“大功告成”了。
白色的绳索捆绑在黑丝包裹的身体上,彷佛穿上了一件塑形内衣,胸前紧紧勒住的绳子让胸部更加突出,而大腿根的两道绳索使得臀部更加挺翘。
她满意的看着由我亲自编织的新装,从包里拿出了另外一件东西。
那是一颗亮闪闪的金属“蛋”,比普通的跳蛋略大一些,不过并没有电线连在上面,也没有用于拉出的细绳。
“这是『深水炸弹』,最新产品哦。”她像个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的孩子一样,得意的笑着。
我端详着这颗金属球,把它放在了桌子上,阿爽拿出手机,在上面按了几下。
那个小东西突然猛烈的在桌子上跳动起来,不管是力度还是速度都和我见过的跳蛋高了不知道多少。
我拿起那个小东西,打算一探究竟。
触电的酸麻感让我把那个小东西丢到了一边,阿爽把手机递给我,指着上面打开的应用说道:“这可是APP远端控制的哦,不光可以选择震动的力度还有电击功能!”说着,她把那个小家伙塞进了自己的洞口里,似乎还嫌不够深入似的,她还有按摩棒推了一下。
“现在该告诉我游戏的内容了吧。”看到她神秘的笑容,我放弃了脑中的所有答案,真相一定不会那么简单。
“游戏的名字叫『人体炸弹』!”阿爽对这个名字感到很自豪,小小的胸脯骄傲的挺着。
“那么,现在你是炸弹了。”我小秘密的看着她,“而我,是拆弹专家。那么,我的工具在哪里呢?”
“这里。”她把一个带有红十字的小包递给了我,我拉开拉链,看到了里面亮闪闪的扩阴器和手电筒、小钳子之类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拿着一个笔一样的东西递给她,上面连着的数据线我猜是装在手机上的。
“这个是摄像头。”她把我的手机拿过来,“我给你装个APP就可以用了。”我看着那个神奇的小东西,突然一把按住了趴在床上的她。
“呀!”她惊叫起来,突然意识到那个小棒子正顶在她的菊门前,“别这样,那里变大了是恢复不了的!你不会想让我以后漏大便吧!”我停了下来,的确,游戏归游戏,我不想伤害她。
她穿好大衣,我们一起离开了钟点房。我们坐上车子,来到了校园里。
夜已深了,寂静的校园显得有些阴森,我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校园会是恐怖片爱用的场景之一了。
坐在车里,她把另一卷绳子递给了我。
“等下把我的手绑在身后。”她俯下身,把皮制的脚镣绑在了自己的脚踝上,然后戴上了颈圈,不过链子却是朝后的。
我们下了车,她脱掉大衣,背过双手让我把她捆绑起来,现在的她只有双腿可以小幅度的迈步了。
她用舌尖在手机萤幕上轻轻一点,一个小时的倒计时就开始了。我也拿出手机,开始了倒计时。
“游戏开始!”她用身体推上了车门,向着校园深处走去,“跟我走,我带你去。”我左手牵着链子,右手拿着手电筒跟着她慢慢的走着,我们来到了一栋低矮老旧的三层小楼。
“这边,推开门就可以了。”她示意我推开她面前的门。
我和她慢慢的走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看着手机,从我们出发到现在已经过了15分钟。
我们踏上了台阶,被脚镣铐住的她有些行动不便不过她还是拒绝了我抱着她的提议。
走廊尽头的房间,我推开门,看到了里面白布覆盖着的大型装置。
“中间的那个。”她示意我带她到那里。
“这是什么地方啊。”我有些好奇,为什么这里会放着那么多的大家伙。
“这是我们的实验楼。”阿爽说道,“只有这里有手术台可以让你帮我取出来呀。”
“咱们这样悄悄进来没关系吗?”我掀开了白布,里面设计精巧的手术台露了出来。
“当然有关系啦,如果被抓到我会被开除的!”阿爽小声的说着,“把我的手解开,然后固定在台子上。”我把她的手解开,抱起来,放在手术台上。
然后用手术台上的固定带把她绑在上面。
“到时候我只能靠当志愿者来抵开除的处分了……”躺在手术台上的她笑嘻嘻的抬起小脑袋,她的话让我心里一惊。
“这也玩的太大了!”我解开她脚上的镣铐,把她的双腿放在腿架上,打开工具包,用小剪刀剪断了她身上的绳子,刚才绑在她身上的绳子有些碍事,“你死了我怎么办?”
“你放心啦。”阿爽静静的躺着,眼睛看着头顶白色的天花板,“这里没有摄像头,保安也基本不来的!”
“如果来了,我就干掉保安。”我低低的说着,拿出扩阴器塞进了她的小洞口,“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不可以死,其他人都无所谓。”
“你就是守护我的骑士,我知道的。”她小声的说着,“哎,轻点,疼。”我用扩阴器撑开她的洞口,手电光照在里面却看不到那颗“定时炸弹”,我拿出摄像头连在手机上,这时只剩下十几分钟的时间。
摄像头轻轻地插进洞口,像一个探险者在肉的隧道中前进,我看到了躺在褶皱中间的那个金属物。
我抽出摄像头,拿着钳子小心翼翼的伸了进去。
“碰到了。”我小声说着,“你等一下,我马上就把它弄出来。”手中的感觉告诉我我已经夹住了那个东西,但是滑溜溜的它却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的离开这温暖的洞穴,钳子打滑了,我没有放弃,继续捕捉着这个小家伙。
我的额头上沁出了大颗的汗珠,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的感觉让我很难受。
最不想听到的声音来了,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扭过头,看到了扫过的手电光。
“糟了!”我从口袋里摸出钱包塞进她的嘴里,然后拉过那条白布把她和手术台盖了起来。
我躲藏在手术台后,握紧了双拳,如果那个保安走进来,我就勒昏迷他。
我看了一下手机,“炸弹”马上就要“起爆”了。
5、4、3、2、1。我心里默念着时间,现在的我只希望阿爽不要叫出声来。
我把手伸进白布,轻轻地握住绑在固定板上的她的手,我紧紧地握住她,希望她可以忍住那猛烈的冲击。
“吱吱……”牙齿咬在皮革,她在努力地忍耐着。
手电光照了进来,我屏息凝神,希望那个不速之客尽快离开。
“呜……”她发出了低低的呻吟,手电光颤抖了一下。
“我的妈呀,好可怕!”灯光消失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怪不得他们不愿意去,这里真闹鬼呀!死人多的地方就是古怪,妈的!”急促的脚步声离开了,我站起来,掀开白布,丢下使用不便的钳子,把手指伸了进去。
“出来吧,小坏蛋!”我忍住电击的刺痛,紧紧地捏着那个东西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呼哈!呼哈!”手术台上的她大口的喘息着,“我还以为完蛋了呢!”
“好险,好险!”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把她从手术台上解下来。
“我腿有些软。”双腿颤抖着的她艰难的扶着手术台,我扶着她坐在地上,收拾起身边的东西,把一切恢复原状。
“我来背你!”我背起瘦小的她,原路返回。
“你看那个。”我们站在侧门的门口,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的她指着正门前的一个雕塑。
“那是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遗体捐献者纪念碑。”她慢慢的走了过去,我跟着她,用手电筒照亮了纪念碑的基座,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名字,而有一个很明显是新近才刻上去的。
“林芳,你同门的名字吧。”我看着抚摸着碑文的她说道。
“嗯。”阿爽小声的说着,“突然就作出了那样的决定,我们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抱着裹紧大衣的她,慢慢的走在校园里,刚刚的危机让我们之间的羁绊更加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