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秘密游戏(1/2)
翻阅着那些晦涩的文稿,我查阅着那些陌生的单词,揣摩着它们在文稿中应有的含义,我替她承担了翻译文献的工作。
那边的她有条不紊的完成着自己的学业,而我也在践行自己对于未来的规划。
“真是辛苦你了。”电脑上她的讯息跳了出来。
“就让我替你分担一些吧。”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击着,“我已经提交了去T市的申请,过一阵子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到时候我们会租个房子,我们在一起,等你毕业了我会帮你在J市找工作,那时候我们的新家也该建成了。”
“一想到和你一直在一起我就觉得好幸福。”那边的她发来了照片,她在教室里甜甜的微笑着。
“对了,我最近要出差去一趟法国,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我想到了不久以后的工作安排。
“我也不清楚诶,到时候再说吧!”紧接着,她又发来了资讯,“周末来给我按摩嘛,老地方开好房间等你哦。”和她共度良宵之后,我启程前往法国,开始了我的工作。
在法国,我和我的同事们很快的完成了工作,这让我们可以在巴黎游览几天。
站在巴黎圣母院的门前,我想到了在《刺客信条》中亚诺在高耸的墙壁上如履平地的场面;看着那曾经安放断头台的地方,我回忆起了这里过去的血腥岁月。
我戴着蓝芽耳机,摄像头挂在肩膀上,让那边的她可以看到我所看到的一切。
我卖弄着我丰富的历史知识,像一个导游一样带领着远在T市的她游览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
“断头台诶,好可怕的。”在她的要求下,我站在那个小小的断头台模型前,用摄像头看着那个精巧小玩意儿。
“不过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刚刚为她讲解过断头台的历史。
“买一个吧。”那边的她说道,“这样如果你出轨的话,我就可以用这个东西切掉你的小头了,嘻嘻!”我自然没有买那个精致的模型,而是走进了首饰店,一个戒指被我收入囊中。
那纤细的线条让我想起了纤细的她,有一天,我会把这个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在一家店里,我看着工匠在短剑上雕刻着精美的花体字,“Spera”拉丁语中的信任。
下一次的约会我将把这柄精美的短剑送给她,把我的信任托付给她。
结束了在国外的工作,我回到了J市。突如其来的紧急工作推迟了我的约会计划,在工作的空闲时间,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即使只是听到她的声音都能让疲惫的我倍感安慰,那边的她也开始忙碌了起来,新的科室,更多的工作……“现在让我们六点半到诶,真不知道老师是怎么想的……”那边的她在抱怨着,不过我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太安静了,这种刻意制造出的安静让我感到不安,这种安静中一定隐藏着什么。
“你在宿舍吗?”我把我的疑问悄无声息的插入我们的对话。
“对呀。”那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这样的喘息我已经非常熟悉。
看着办公桌上即将寄往T市的快递盒,我悄悄地撕掉了快递单。
信任是一把刀,你把它交给别人,别人就可能用来伤害你。
我需要验证她是不是可以接受我的剑。
似乎是在印证我的猜测,往日里活泼的她突然变得沉默起来,我的视讯邀请也多次被拒绝,甚至难得的周末约会也被她以学业上的理由推掉。
我再次提起行李前往T市,我的行李箱里装着的不再是“欢乐道具”,而是“千里眼”和“顺风耳”。
我把634电子侦察大队的臂章放进口袋,希望老部队的臂章能够给我的行动带来好运。
出售安防器材的同好给我提供了装备,不少东西都是法律意义上的“间谍器材”。而今天我就要当一次“间谍”。
好了,开始游戏吧!
隐藏在角落里的身影,医院里缠着绷带的病人,甜品店里嘬饮果汁的顾客……我变换着装束,潜伏在她身边。
不经意的拂过墙壁,一只耳朵就这样放在了合适的位置,屋顶上架起的“重机枪”是昂贵的远距离麦克风,精心伪装的摄像头不会放过一切细节……这个没有约会的周末我撒下一张大网,而这张大网打消了我的疑虑。
这场悄悄开始的间谍游戏结束了。
不久以后,她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我再一次的提起行李,坐上了那一班列车。
我们在这片“新大陆”上探索着,她静静的躺在洁白的大床上,和最初的娇羞和不安相比,现在的她显得更加平静从容。
在她的身边摆放着等待安装的“装备”:跳蛋、电击器、头罩、口枷、手铐、脚镣当然还有柔软坚固的尼龙绳。
我称其为“狙击手的游戏”。
我把跳蛋塞进她的花园,电极贴在小小的乳头上。我用枕巾盖住她的脸,拿出相机拍摄着。
她穿上深绿色的连身袜,我用绳子绑缚住她的身体。
剩下的装备被我放进包里,她穿上大衣,遮挡住她的秘密,我们出发了。
面色潮红的她挽着我走在通往公园的路上,下班高峰期的T市车水马龙,人流如织。
我们来到了公园的角落里,她脱下大衣,走向了网格形的花架。
她站在藤蔓中间,绿色的布料让她和藤蔓的绿叶融为一体。
她分开双腿,张开双臂,站在花架前,眯着眼睛,感受着有些凉意的风,一抹潮红浮在她的脸上。
“把我紧紧地绑住哦,不然我可能会逃的!”她嘴角翘起,顽皮的笑着。
我拿出口枷,她顺从的张开嘴巴咬住,她踮起脚尖,我顺势用手铐把她吊了起来,努力支撑身体的小脚被脚镣固定在花架上,绳子一圈圈缠绕在她的身体上,随着我的拉动深深地陷入柔软的面板。
戴上头罩,我用绿叶掩蔽她美妙的躯体,“狙击手”已经就位了。
我穿上伪装服躲在角落里,摄像机已经打开。现在只等好戏上演了。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走了过来,我轻轻的按下开关,电击和震动的双重作用让她发出了呜呜的呻吟声。不过看起来那个老人并没有听到。
跑步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我再一次扣下“扳机”,她疑惑的四下张望,然后摇摇头离开了。
终于,一个红色头发的年轻人发现了什么,他好奇的走向花架,从他的眼神我可以看出,他发现了我们的秘密。
他一脸的兴奋,大步的走向花架,一双手伸向了掩盖她身体的绿叶。
我拿起弹弓,一拉一放。一颗泥丸打在他的头上,他惨叫一声,逃走了。
我们可以进行这种刺激的游戏,但是却不代表别人可以踏足我的领地。现在的她成为了这座公园里的一件展品,但是只能看,不能摸。
我守护着她,直到夜幕降临。
在宾馆里,我把这场好戏发到了SM网站,有人直呼刺激,也有人说我小气,更多的人惊叹于我的创意。
这场别具一格的表演让我得到了“狙击手”的绰号也收获了不少打赏。
她面红耳赤的握着滑鼠,在这个隐藏在平凡日常中的新世界里游览着。突然,她眼前一亮。
“下周我们去这里玩!”她指着萤幕说道。
而当我好奇的凑过去的时候,她突然重重的合上了萤幕,脸色通红的她不住的摇头。
罢了,就当作另一个没有拆封的礼物吧。我抚摸着她身上红红的勒痕,有些心疼了起来。
度过了难挨的5天,我急不可耐的登上了列车,去看看那让她脸红心跳的东西。
我坐在医院的门卫室里,和保安大爷谈笑风生。经过了几个月的交往,连保安大爷都认识了这个每周末都会出现的大个子。
她来了,天气已经渐渐转凉,她穿上了外套和紧身的牛仔裤,蓝色的布料勾勒出她完美的腿部线条,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脚套着一双高跟鞋,她的步履有些沉重,看起来这一周她过得很辛苦。
我走过去,接过档案袋,揽着她的腰走出医院。
“这么辛苦呀。”我掂了掂沉重的档案袋,恐怕我们的计划又要推迟了。
“同门没做完的东西丢给我了。”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有些疲惫。
“又丢给你。”我摆出一副气愤的表情,“真是的,太不够意思了。”
“因为同门去做了志愿者啊,所以只能由我做了。”我们来到路口,她指着通往宾馆的岔路,“我们去宾馆吧,你也要帮我。”
“嗯嗯。”我点点头,我知道,如果这些东西做不完的话,那么这周的计划真的要泡汤了。
曾经被我们作为游戏场地的长桌此刻摆满了档案,我们坐在一起,进行着枯燥的纸上工作。
虽然对于档案并不陌生,但是这些纸上的内容却不是我的专业所在。
“自己的工作不做完为什么跑去当志愿者啊。”我放下笔,伸了个懒腰,“打电话给你的同门,让她做自己的事情。”
“打电话也没有用了,因为她已经不在了。”阿爽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不在了?”我有些诧异,“是去外地了吗?”
“不在这个世界了。”阿爽放下笔,定定的看着我,“她已经死了。”
“意外吗?”我惊讶的看着她,“真是世事难料。”
“不是。”阿爽平淡的说道,“她志愿成为活体素材,在课上被老师解剖了。”
“那是杀人,是犯法的!”我站了起来,声音高了不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是她自愿放弃生命的,从法律的意义上讲是自杀,死在解剖台上只是自杀的手段罢了。”好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一样,阿爽的语气没有变化,“对外会宣称她自杀后把遗体捐献给了学校。”我默默地看着她,过了很久我才开口:“她疯了吗?做这种事情!”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样做出的选择,但是我们从入学的那一天起就懂得为医学献身是伟大的,选择这样的结局我还是可以理解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处理着面前的档案,“因为活体实验的效果很好,所以据我所知其他学校也有这样做,学校还设立了特别奖学金,领取奖学金的学生有5%的机率会被抽到。还有些学校通过某些渠道在从社会招募志愿者……”
“答应我,你不要领那个奖学金好吗?”一想起抱怨生活费不够花的她我就有了一种隐隐的担忧。
“我还有你嘛,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呢?”她抱住我,纤细的手指在我的胸前画着圈,“再说那是本科生才能领的,就算我去申请也太晚了。”
“总之你不要想那种事情就好了!”我扳着她的肩膀让她正对着我,“答应我!”
“好的!”她爽朗的笑了,伴随着她的笑容,刚才的对话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们继续伏案工作,直到半夜才把那厚厚的一摞档案处理完,我们相拥而眠,看着她精致的脸,我沉沉的睡去。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她躺在那张长桌上一动不动,我走过去,抚摸着她的身体,她眨着大眼睛神秘的一笑。
在她的肚子上出现了一条红线,平滑紧致的小腹像门一样打开了,盘曲折叠的肠管,跳动的心脏,还有那富有弹性的肝。
我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控,把手埋进肠子,感受着那种温暖和粘腻……“你在做什么春梦啊!”阿爽的小拳头把我打醒,“你看看你的手摸哪呢?”
“想你了嘛!”我把手从她的内裤里抽出来,抱着她在床上滚来滚去,“想你的一切……”
“唔……”她把头埋进我的怀里,“抱着我……这样好暖和……”我们就这样一直抱着,直到下午,我们才开始上周就敲定的计划。
丽树旅馆,这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
从外面看上去,这里只是这座城市中平淡无奇的家庭旅馆中的一个,而这当中隐藏的奥妙我们现在才要一探究竟。
在前台,她急不可耐的接过平板电脑,选择了房间。
“黑暗地牢,究竟是什么呢?”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中世纪那阴森可怖的地牢和那些血腥的刑具,“玩归玩,不要受伤哦。”我无不担忧的说道。
我们只是出于提高生活情趣的目的进行一个刺激的游戏,我并不希望她因此受到伤害,我愿意用一生守护她的初衷永远不会改变。
“看了你就知道了。”她拿着钥匙打开了门,“这家店的老板不是很会起名字。”隐藏的秘密终于揭晓,一片雪白进入我的视线,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地面还有雪白的墙面,灯火通明的房间完全让人联想不到“黑暗”这个词汇。
左边的墙边摆放着三个玻璃门的金属柜子,里面放着医疗器械和各种令人浮想联翩的情趣用品。
左边的墙角立着一个白色的胶床。
在右边的墙角则有着一张双人铁架床,床的四角焊接了铁环。
而右边的墙边放着一大一小两个不锈钢手推车,在小的手推车里放着白色的搪瓷盘,墙边还有同样可以推动的某些仪器。
不过更为显眼的则是设定在房间正中的一个不锈钢解剖台,亮闪闪的金属台面向内凹陷,在台子的一端有着带有半圆形凹口的包了橡胶的枕头,台子上安装了用于固定的铁箍,想必是到这里才装上的,毕竟尸体是不需要固定的。
“这里应该叫实验室嘛!”我吐槽着那文不对题的命名,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准备好了吗?我的小实验品?”
“等我一下……”真的来到了这个房间,她显得有些紧张,她走到床前,脱掉了衣服,曼妙的身体暴露在白色的灯光下,她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
“剩下的交给你啦,科学怪人先生……”她裹在被子里,像一只白色的大乌龟,“我很怕疼的……还有,拍的时候记得挡住我的脸……”我把立在墙边的胶床搬了过来,这个有框架的透明橡胶袋可以把她包装成一个“真空食品”。
我在她的身上涂满了油,这样可以让接下来的步骤更加顺畅,她把一头秀发盘起,戴上了白色的头罩。
她并拢身体钻进了透明的胶袋,一根小管子被她含在嘴里用来呼吸,我在一张小卡片上写上了“实验体0422”的字样,那也是我们相识的日子,我举起摄像机,启动了抽气泵。
气泵发出了嗡嗡的低鸣,我看着刚才鼓鼓的胶袋渐渐扁了下去,乳胶薄膜紧贴在她的身上,原本圆润的胸部被压的扁平,覆盖着胶袋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扭曲感,彷佛躺在那里的不是活生生的她,而是某种材料,某种素材。
抽气完成,我推来那辆大推车,把她放在上面,我的心里已经想好了剧本。
我把推车推出了房间,她静静的躺在推车上,像一块超市里待售的肉。她意识到我们已经离开了房间,身体不安的扭动了起来。
“你在担心什么呀,我不会就这么样把你推到大街上的。”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着,她听到了我的保证,恢复了平静。
我把摄像机固定在推车上,在走廊里慢慢的走着,房门打开,我推着我的“实验品”来到了“实验室”。
门轻轻地关上了,她的胸脯快速的起伏着,呼吸的声音从管子里传出,她知道,我们要开始了。
路过那张解剖台的时候我稍稍停顿了一下,她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恐怕以为我很快就会进入正题。
看着反应激烈的她,我笑了笑,推着推车继续前进,来到了床边。
我抱起胶袋,放在床上,拉开了上面的拉链。
空气涌入胶袋,原本被挤压着的她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我把她从袋子里抽出来,放在床上,对着摄像机说着。
“试验品启封,开始进行身体检查。”
镜头下,我把她的四肢拉开,绑在床的四角,她顺从的躺着任我摆弄。
我站在一边,看着镜头下慢慢蠕动的她,白色的头罩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玩偶,我轻轻抚摸她的身体,揉捏着她的胸部,抚摸着她的脸颊。
“身体表面完好,下面进行下一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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