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师姐给我的啦,说是『打底衣』,如果要当『模拟人』的话穿上可以不那么害羞。”
“这东西怎么看都是情趣内衣吧。”我笑了笑,“昨天你真的是惊艳到我了。”吃过早饭,我们一起走在去医院的路上。
目送她走进医院,我开始了今天的博物馆之旅。
踏着有着百年历史的地砖,我走进了博物馆,不过这里除了这些砖头就只剩下了布满萤幕的展厅。在馆外的树荫下,我拿出了手机。
“累死了。”她在那头抱怨着今天的工作,看起来我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每20分钟就要上一次楼,我觉得腿都要断了。”
“我也是啊,现在腿还在发抖。”我笑了笑,彷佛看到了她认真工作的样子。
“你抖什么呀!”她发来一个生气的表情,“博物馆哪有那么多楼层?”
“因为我们之间存在着某种连线,所以你累了,我也觉得累了。”脑子里灵光一闪,拇指开始在萤幕上起舞。
“你什么时候学会那些花言巧语了?”那个皱着眉头的表情就像她一样可爱。
“我自己想出来的好不好!”我微笑着敲击着萤幕,“说正事,我刚才被三条狗追,好不容易才逃掉的!”
“因为你像坏人呀!”我想起了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她认真的盯着我的样子。
“啊啊啊啊,又要忙了!”伴随着语音讯息的是一个抓狂的表情,我收起手机,继续我今天的游览计划。
下午五点,这是她下班的时间,我准时出现在医院的门前等待着她。和昨日的轻盈不同,今天的她有些疲惫。
我接过她的手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今天走来走去的累死了。”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有气无力。
“辛苦你了。”我揽住她的腰,感受着她的温存。
“不过也有好事情啊。”阿爽的眼睛闪着光,“好多人夸我呢!”
“夸你什么?”我搂着她,彷佛抱住了全世界。
“夸我长得年轻、漂亮,像少女一样。”她开心的笑着,像只小猫一样在我怀里蹭来蹭去。
“嗯,阿爽最漂亮了。”我低下头吻了上去。
在宾馆里,我像之前说过的那样为她按摩,昨天被丝袜包裹的身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我的目光下。
我揉捏着她精致的小脚和纤细的双腿,和光滑温软的肚子相比,她的腿有些干涩。
这样的接触很快点燃了我们的激情,高大的我和小小的她交缠在一起。
“你的腿有些粗糙。”我抚摸着她干涩的大腿,左手预防性的握住她的手腕。
“我知道啊。”想像中的“小拳拳锤你胸口”并没有出现,“所以我才会穿丝袜嘛!”
“我有个开美容院的亲戚。”我撒了个谎,“阿爽还会更漂亮的。”禁忌的大门
又到了再会的日子,在视讯网站上我大致学会了按摩的手法,现在我的行李箱里放着我学习的成果,我等待着下班的时间,等待着和她的再会。
在前往车站的路上,天阴了起来,一种不详的预感从我的脑袋里冒了出来。
果不其然在我到达T市的时候,一场倾盆大雨为我接风洗尘。
好在有地下等车区和出租车,我免除了被淋成落汤鸡的命运,看样子今天的一夜良宵要泡汤了。
老天有眼,当我推开509号房门的时候,那瓢泼一般的大雨竟然停了,心情大好的我打开窗户,听着淅沥沥的水声,呼吸着雨后湿润凉爽的空气。
她来了,我拿出了准备好的精油,把浴巾铺在了床上。
“还是到桌子上做吧。”阿爽拿起浴巾,把长桌上的东西拿到了一边,“你这么高,在床上很辛苦的吧。”我抱起她,把她平放在桌子上,淡黄色的精油散发着药草的清香。
我把精油洒在她的身上,我用双手把精油涂满她的身体。
这是一种奇妙的体验,看到她享受一般的微闭着双眼,我知道我做的很成功。
一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我享受着指间柔滑温暖的触感,欣赏着躺在桌上的她。
白皙的肌肤上涂抹了一层油脂,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躺在洁白浴巾上的她让我想到了白瓷盘里刚刚出炉的烤鸭,那光润的油光让我有了一丝饥饿感。
就在这时,一阵清风吹开了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的窗帘让沉醉于阿爽的肉体的我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呀!”阿爽惊叫了起来,窗外的景色展现在我的面前,黑夜中,透出灯光的视窗就像是一只只的眼睛在看向这里,看向躺在桌子上的阿爽。
我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错觉,我想起了曾经观看过的魔术表演,魔术师把美丽的女助手放在长桌上,用名为“魔术”的手法操弄着。
舞台下,一双双眼睛注视着台上的女助手,看着她在“魔法”的作用下上下漂浮,一分为二。
此时的我彷佛成了那个魔术师,用名为“按摩”的手法玩弄着躺在我面前的阿爽,那点点灯光就是我的观众。
慌乱中,她从桌子上滚落,我上前一步接住了她,把她抱到了床上。
按摩还在继续,趴在床上的她光滑的美背和挺翘的臀部呈现在我的面前,我把精油推满她的后背,心中早已欲火中烧。
“就这样做吧。”她爬了起来,屁股俏皮的扭动了几下,就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
我解开裤子,打算就这进入她的身体,她转过身,双手握住我的棒子,认真的看着。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她的手套弄着我的肉棒,托摸着我的蛋蛋,一双大眼睛闪着好奇的光。
“我听师姐说这样子舔会很刺激的。”她眯着眼睛,朱唇微启,魅惑的看了我一眼,我的肉棒就这样像根香肠一样被送进了她的小口。
双唇间的柔滑,舔舐的刺激,还有牙齿刮擦带来的小小惊喜,此刻的我彷佛只剩下那根肉棒,那就是我的一切感受。
一种火辣辣的感觉传遍全身,就像被火焰喷射器喷了个正着。
“你来之前吃了什么……”我痛苦的弯下腰,捂着下身艰难的迈开步子。
“辣条……”
“我……我不行了……”我走进浴室,冰凉的水让热辣更加突显,热水又让疼痛更加猛烈,心中期待已久的春宵一夜就这么狼狈的收场。
我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阿爽拨弄着我那“气绝身亡”的小弟弟,一脸关切的看着我。
“刚才对不起啊……”她偎依在我的身边,声音越来越小,“不好意思,我忘记了,它不会就这么坏了吧。”
“我早就该想到的……”剧痛之下我连开口都变的艰难,“你的嘴唇还泛着油光呢!”
“那个……”她把羞红了的脸埋在我的怀里,“刚才窗帘被吹开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好刺激,一想到有人可能会看到,心里好激动。”她的话如同一块大石头扔进了我的心,激起层层波浪。
一个被我们曾经视为禁忌的领域就此打开了。
“你不会以为我是变态吧。”她忧心忡忡的看着我,好像等待判决的罪犯一样。
“怎么会呢?”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颊,“人都会喜欢刺激的嘛,比如我……”
“你什么?”我看着她急切的眼神笑了笑,故意闭口不谈。
“快说!”我的脸颊被狠狠的捏住,长长的指甲嵌进了肉里。
“快松手,快松手!”我连连求饶,“我说,我说!”
“快说是什么!”囚犯变成了法官,她骑在我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是生存游戏啦!”我伸手手指,比了一个手枪的造型。
因为考试,这个周末我并没有到她身边,我久违的享受了生存游戏的刺激畅快。我打开枪箱,端详着被我冷落了多日的狙击步枪。
“神枪手来了,今天咱们稳了!”队友惊喜的看着久违的我。
“今天再来个6比0!”
“我还以为你小子退圈了。”
“人家有女朋友了嘛,咱得理解,又不是没狙击手就不打仗了。”
“叫女朋友一起玩嘛,你看看人家老陈……”
我享受着久违的热闹场面,背起枪和队友一起走进了场地。
我自然不会忘记让队友给我拍一张威武的照片发给阿爽,因为我答应过她向她汇报我做的每一件事。
“好帅气的吉利服。”她对武器装备的认知全部来自于《绝地求生》这个游戏。
战斗已经开始,按照之前的部署,我悄悄地来到了侧面,在一个小土包的高草丛里,经过精心伪装的狙击步枪悄悄地伸了出来。
我们的对手正利用地形向我们推进,他们娴熟的配合让我们这边的新人有些吃不消。很快我就看到了佩戴和我一样袖标的队友举手离开了场地。
拇指轻轻推开保险,食指搭在扳机上,我深吸一口气,瞄准镜的十字线压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食指稳稳地压了下去,伴随着一声轻响,白色的小球飞向目标。
我看着慌乱的寻找掩蔽物的对手,开心的笑了。不管多少年,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我戴着耳机却不是为了接收队友的讯息,电话的那头,是她的声音。
“考试怎么样?”我拉动枪机把下一发子弹推上膛。
“不太好,不过应该不会挂科。”她的声音使我心情愉悦,这样愉悦的我扣动扳机把下一发子弹送到了对手的头盔上。
“最近玩的太多了,我应该好好学习,这个样子肯定没法考博的。”电话那头的她在做着自我检讨,“我考博你不会介意吧。那样我的学历就比你高了。”
“怎么会呢?”我压低声音说道,“本来就比我高嘛!我尊重你的选择。”
“你现在在埋伏吧。”那边的她的声音很低很慢,吹气声让我觉得她就在我的耳边,“躲在草丛里,注视着敌人,打出出其不意的一击。但是你不知道,有没有一双眼睛同样注视着你……这很刺激吧!”
“我知道啊!”我故意说出了不解风情的话,“他们全在这了,全在我的枪口下。”
“你个猪脑子!”对面的语气有些恼火。
“我懂的,我懂的。”我笑了笑,枪托再次抵住肩膀,不过一个绿色的东西从草丛里钻了出来,爬到了我的枪管上。
“卧槽,有蛇,有蛇!”我慌乱的爬了起来,精心的伪装此刻毫无用处,飘向我的一团白雾变成了一个个的小白点,越来越大。
“Hit!Hit!Hit!”我举着手高声喊着,“别打了别打了,还用榴弹轰啊!”耳机里,传来了她银铃般的小声。
“我说过很刺激的吧!”
休息区,惊魂未定的我喘着粗气,对手战队的爬虫爱好者在寻找那条“干掉”我的小青蛇,他说要让蛇每天吃的饱饱的,还要加封荣誉队员的称号并且授予“反狙击手英雄”的勋章。
我看着草丛里忙碌的他们,安抚着我那受惊的心,我不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还有更多的刺激在等待着我。
我又一次来到了她的身边,在这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我们走在公园里,清冷的月光撒在地上,就如今天的天气一般。
我们手挽着手走在公园的小径上,月光让周围的一切若隐若现。
她停了下来,指着路旁的雕塑说道,看看这个。
那是一个造型怪异的雕塑,不懂艺术的我并不明白作者想要表达的含义,在这个雕塑上有着一个马鞍一样的凹陷。
“我们在这个上面做吧。”她的声音很小,但是充满了勇气。
“会被人看到的。”我掩饰着内心的狂喜,故意泼了冷水。
“那么晚不会有人啦。”她拉着我走向草地,走向洒满月光的雕塑,“就因为担心被看到才觉得刺激嘛!”她跪下来,解开了我的裤子,把我的“钢枪”磨利,走到雕像前宽衣解带。
那些精美的布料如同失去生命一般从她的身上滑落,月光的映照让她如古希腊的大理石像一般高洁美丽,她躺在雕塑的凹陷上试了试,坐了起来。
“你找个东西把我绑在上面。”她说道,“不然摔下来会很痛的。”我捡起地上的丝袜,把她推倒在雕像上,用裤袜绕过她的纤腰,把她和雕像牢牢地绑在一起。
“现在我任你处置了。”她转过头来,夜色下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是我可以想像到她那魅惑的笑容。
我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月光下的她被牢牢地捆绑在白色大理石的雕塑上,如同古时被献祭给神明的少女。
她就这么静静的躺着,等待着祭祀的开始,等待着插入她身体的“法器”。
我拿起地上的内裤,走到她的身边,彷佛执行仪式的祭司一般。
“叫出来可就不好了。”我捏着她的下巴,把内裤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被塞住嘴的她好像要试试效果,故意叫了几声。
我抚摸着她的身体,拿出随身携带的笔形手电,照亮那湿润的阴户,仔细的欣赏着。
紧闭的阴户就像含苞待放的花朵,我轻轻的拨开“花瓣”,用手指挑弄着“花心”。
“不要看啦,好害羞的!”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头,把我的脸压向她的小腹,我淹没在她的体香中,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前方的花朵。
刺激之下她的力度变轻了不少,我挣脱了她的双腿夹击,站起身,把我的“法器”插入。
雕像的高度出奇的合适,我毫不费力的在她的身体里抽插着,一种禁忌的快感在我的周身游走,我环顾四周,寂静的夜里除了夜行动物窸窸窣窣的爬行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就在这美丽的月光下,我们结合在一起。
“真的好刺激,在外面做也是,被你绑起来也是……”走在回“家”的路上,她依偎在我的身旁,轻轻地说着,“看起来我真的是变态了……”我们已经踏入了“禁忌”的大门,我知道,我们会在这个全新的领域里发现新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