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终出地宫修分身,玉人重聚满春宵(2/2)
而这般抵死缠绵却并没有引起洛云雪丝毫的反抗,反倒像是欢迎一样,下意识地将雪臀朝上迎去,想更深地把那根给她带来快乐的大肉棒给全数吞入。
在这样羞耻的姿势下,酥骨透髓的肉欲滋味让洛云雪再度自瑶鼻间哼出一道撩人的呻吟,老奴这样不抽只插,用龟头顶住她花芯缓缓研磨的方式令她大脑一片混沌,什么念头都起不来,近乎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由她主动勾引的交媾之中。
而等到再次适应一番剑仙子这万中无一的名器白虎穴,郭举也终于舍得往外抽腰,洛云雪动情后的馒头屄绝对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润、窄、嫩、滑,还有那仿佛能把魂儿都给嗦出来的吮吸力,让他才拔出一小截肉棒就无法克制地再次狠狠往下耸着屁股,像是打桩般价再度插进仙子蜜穴。
“哦……”
光滑白嫩的蛤口被撑开,像是被塞了个鸡蛋般让内外两片肥嫩多汁的花唇都随着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陷了进去,可淫水爱液却因为这豁然的冲击力道而猛地向外溅出,给老奴那根大鸡巴浇地一片泥泞,同时这阳物似乎是刚才没有清理干净一样,不过才这样进出了两下就把仙子蜜壶给沾满了浓稠的白浆浊液,将她清冷的气质给毁了个透彻。
媚体在发作,交媾所带来的快感也在成倍增加,让如同天女般清丽的仙子慢慢地开始去回应身上老奴的抽插,甚至转守为攻、主动地去挺腰迎合那根粗硕的肉棒进出,两团雪白饱满的美臀在鸡巴朝下猛砸时会跟着朝上抬起,只为了那顶狰狞的龟头可以更用力、更迅猛地撞在她敏感的宫蕊花芯,而随着男人弓着腰拔出这巨物,两瓣粉嘟嘟、湿漉漉的蜜唇便会死命地向内收缩,试图挽留这根令她欲仙欲死的雄根。
臀胯相撞的脆响在月光下无人的小院之中显得特别清亮,若是有旁人看到这一幕定会恨不得杀了这伏在仙子身上的老奴,可如果此时再转到洛云雪的跟前,便能发现这位仙门的首席大师姐俏脸上竟没有半分不愉快,反倒因为肉棒不断地刮擦过她敏感的穴壁腔肉而食髓知味,也不停扭动着雪润的娇躯去迎合着男人的奸淫,不知何时,刚才还呈一字马的玉腿已逐渐变成了外八,在这神女天仙大开的两条颀长美腿之间,那正承受着鸡巴快速进出的两瓣又肥又软的蜜唇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浆,更有不少被老奴的肉茎给连带着向上、挂在两人的性器之间。
再看郭举,这老奴的脸上满是亢奋,剑仙子那温润娇窄的媚穴仍如处子一般夹得他很紧,令他每一次抽送都要用尽力气才能挣开那层叠蜜肉的裹挟吮吸,可如此累人的活他却偏偏停不下来,只是愈来愈快、愈来愈深地将鸡巴给插进去,想让龟头顶开那最里处吐露着花液琼浆的宫蕊朱圈。
同时洛云雪这一双修长优美、雪白光生的玉腿也是男人梦寐以求的绝品炮架,在老奴越来越快的打桩肏干下,已是不满足地向内收拢,去缠在他腰身两侧,如玉的两只精致小脚也同最开始生怕他跑了那般重新互相勾住,轻轻搭在他后腰上,伴随他鸡巴的进出而来回晃荡,不时将有些冰滑的足跟给撞在他的尾椎骨上,如此似有似无、仿佛鼓励的刺激还有仙子腿绞用力夹紧他老腰的感觉令郭举每一次抽插都极为尽兴,不管是仙子那动情至深的蜜穴还是她这两条嫩腿丫子,都像是在吸他一样让他爽地张大了嘴巴喘息。
“嗯……好深……好用力……啊……”
听着洛云雪语气娇羞地说出现在的感受,老奴也是插得兴奋,一边继续伸出自己的双手去揉弄她胸前两只状若满月的丰硕雪乳,一边则开口问道:“仙子,老奴肏的你舒不舒服?”
“舒……舒服……啊……再,再快些……嗯……”
紧窄娇小的白虎嫩穴越发用力地将老奴那根粗挺的肉棒给吸紧,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般、不听她命令地去箍住对方的鸡巴,为她传来一阵接一阵筋骨都酥透的快感刺激,让洛云雪即便是在这男上女下的姿势中都自觉有些力竭,缠在郭举后腰处的一对秀气小脚都渐渐松开,却又因为不想放弃这难得的享受而倔强地并在一起,殊不知她这一番行为究竟有多勾人欲火,令男人疯狂。
老奴太了解了,在这么多圣女玉人、公主千金之中,洛云雪的气质和外表是最为难以接近,但在床上却是最喜欢粗暴的,他越是如一头不知疲倦的耕地老牛一样去耸腰来开垦她玉胯间泥泞的粉穴,这仙子就越是喜欢,那双明澈淡然的美眸就越是迷离,最后在高潮中要么眯成一条狭长好看的细缝,要么就把两只秋波媚眼给美地上翻。
要换成以前,清丽绝世的剑仙子主动求爱,他郭举怕不是会起一点玩心,故意不给她,只用鸡巴在她丰腴湿润的蜜唇外围磨蹭,看洛云雪抛去了日常在外接礼待人的孤高冰冷,被自己玩弄地丢盔卸甲、淫水乱喷的反差骚样,但如今他也有快一个月没有见到身下玉人,自然也验证了那一句“小别胜新婚”,一来就狂攻猛干,恨不得把两颗卵袋子都给塞到美人的花壁幽谷里。
不过什么“小别胜新婚”都是这老头的臆想罢了,真让墨倾嫣看到,只会觉得这糙汉子急色。
“好,那老奴就再快些!”
话音才落,郭举两排牙齿一咬,竟是主动向上抽腰、把大半截粗硕昂扬的肉棒从洛云雪的小穴中拔出,老奴腰杆抬高挺直后,仙子两只勾在他后面的小脚也脱力地松开,却在刚要重新以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放在石桌边沿时,被他用双手一左一右地抓住。
“郭举,你……你做什么!”
小巧的足踝被男人两只手分别握在掌心,让洛云雪有些慌乱无措,而伴随郭举也跟着整个人都跪在了石桌上,把她这双雪白的大长腿给抱在胸前、直直耸立着朝天,拔出的大半肉棒也再次狠狠地贯穿了仙子花穴。
“啊……又,又插进来了……太深了……嗯……郭举,你慢……哦……慢点……”
仙子浪啼,可这老奴又怎么可能会听,将洛云雪两条美腿抱在自己胸前后,他的肉棒不仅能插得更深,同时还能伸出舌头舔到面前一对嫩滑的小脚,随着他更加往前地躬身打桩,亲吻也能自上而下地从这淫欲神女的玉足滑到她的小腿儿上。
而玉腿上那一道道黏滑湿热的刺激就又引得仙子芳心狂颤,蜜穴媚肉也下意识地往内夹紧,像是这样就能延缓老奴那根肉棒的深插奸淫,却未曾想过这只会让郭举越来越兴奋。
噗嗤……又一串淫水自仙子两瓣软糯似新打年糕的白嫩花唇之中溅出,蜜壶肉褶层层将老奴鸡巴给箍地严实的同时,也惹得这本就粗长的巨物再度爽地涨大了整整一圈,直接抵在了洛云雪敏感的宫口上,将身下玉人完全占满之后,他又喘着粗气试图把肉棒拔出,却不曾想这一下竟是比刚才都要费力,才惊觉仙子花芯此时正用力吸嘬他马眼、似是要从中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给榨干。
“嘶……”
老奴禁不住抽一口凉气,他都不知道究竟是洛仙子太久没有沾男人,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这紧致的蜜壶媚肉竟是比以前都要把他吸得紧,甚至给他一种错觉,要是强行把鸡巴从她的小嫩穴中拔出,怕是会把这位绝色清秀的仙子花宫都一起扯出来!
不行,实在是太爽了,他需要进攻仙子其他的敏感点转移注意力才行。
老奴双眼都有些充血发红,在又一次舔过洛云雪那不着一物、光洁玉滑的美腿,依依不舍地将其重新掰开放下后,那双雪白地不像话、翘挺地不像样的丰硕大奶便成了他的首要目标,刚才蹂躏在掌心的那股温润娇软当真令人欲罢不能,在他重新上手、把十根指头都几乎陷进美人雪乳的揉搓下,那紧紧吸嗦着他肉棒的名器嫩屄也再度向内收拢,且还在不断地痉挛抽搐,从花房深处朝外渗涌牝汁。
此时的洛云雪,整具娇躯就好似一个“大”字般被老奴给压在屁股底下使劲肏干,两瓣娇嫩的蜜唇都被那根大鸡巴给插得微微外翻,在他硕大的龟头不断触及仙子花芯、快要戳到子宫壁的抽送下喷出一串接一串清冽甜腻的爱液,原本还带着些许理智的浪叫也再难汇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嗯……嗯……哦……哎……唔……嗯……”
除了娇喘、呻吟,洛云雪已经没有余力再去做其他的事情,天上的明月似乎也羞于见到这样的事情,已经没入了云层之中,只留下在不算大的石桌上野战缠绵的一对老奴仙子。
似是这个姿势惹得郭举累了一样,洛云雪感觉一阵天翻地覆,视界也从仰头往天变成了对准那留有一线门缝的院口,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身后一股肿胀充实、火热坚挺的滋味便又袭上了她的心口。
看来是他想要用后入来操她了……
洛云雪并不知道,刚才她被老奴那杆狰狞粗硬的肉枪给插得差点失去意识,郭举单单明白剑仙子一月禁欲,在性爱方面肯定有着需求,难免思春,加上徐长坤被擒且还被留在妖神身边,导致她压力极大,但没想到在一经缠绵、惹得媚体催淫,被他满足一番肉欲后竟是这般情动如潮,狭小美穴简直是要把他的鸡巴夹断一样,吸着他的龟头朝膣道最深处的娇嫩花芯蠕动,在抵住那一圈含羞绽放的朱圈后更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随着他一抽腰、再插入,终于是顶开了这仙家神女的宫口。
仙子娇躯霎时如遭雷击,那一道道酥麻畅爽的电流径直从花径最深处传遍全身,美得洛云雪本就羞赧万分的迷离春眸终归是向上翻起了眼白,檀口香舌也半吐而出,螓首也后仰着从嫩喉之中迸出一道娇腻满足的长吟:
“哈啊啊~~”
似泄洪一般,一长串的淫水“噗、噗、噗”地从仙子被撑开的穴瓣之中向外汹涌射出,将老奴的胯部打湿不说,也在洛云雪粉嫩白皙的腿根和臀丘上流下一条条晶莹的痕迹。
显然,刚才的潮喷竟是爽地这位六境、接近七境的仙家大师姐都短暂失了神。
而被摆成现在这同母狗一样的趴伏姿势,将一对丰盈浑圆的饱满雪乳和冰清玉洁的小脸都一并贴在石桌上的体位,也让洛云雪两团白花花的屁股蛋子更加翘挺,配上粉胯中央那一线如若小嘴儿般不定一张一合、还在汨汨地向外渗出热汤牝汁的蜜唇玉沟,就更显得她淫荡反差。
双手抱住美人蛮腰,对着那与自己龟头粘黏着一条水亮银丝的仙子美鲍狠狠挺腰,肉棒再度插入洛云雪泥泞的嫩穴深处,激烈的快感与充实感便顿时惹得她修长高挑的娇躯一颤,无法自持地又从花谷中喷出一道浪水,芳心在狂荡中也哼出声声曼妙的呻吟,听得老奴骨头都要酥掉,抽插却愈发迅速。
“轻,轻……嗯……痒……哦……”
一黑、一白,一老、一少,这一对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修为容貌都对不上的组合放在任何人眼中都是绝不应该的,可偏偏命运如此,洛云雪美好纯洁的白虎馒头屄仿佛天生就该洗涤老奴那杆沾满了腥臭混浊的肉枪,在他近乎疯狂的冲刺下,仙子玲珑有致的娇躯也在跟着向后迎送桃臀,去配合鸡巴的抽插,当郭举向后抽腰、要拔出肉棒时,洛云雪会用力地夹紧蜜穴,收缩嫩肉去吸附他的肉茎,让马眼吻过她每一层未被别人侵犯过的销魂媚肉,而当龟头以要把她子宫都给挤压到变形的力道、撞到花芯时,洛云雪也会跟着起伏粉胯,好让这令她迷醉的巨物可以完全填满她的身心,将盈满的春水爱液从幽谷间肆意迸出。
“唔……慢……慢……哦……不,不行……啊……又要……喔……”
清冷恬静、淡然出尘的古剑仙子,在经过了不到一年的肉欲洗礼后,再一次在长时间的禁欲后被老奴拿下,在交媾中的表现竟是比那些青楼的花魁妓子还要放浪淫荡一些,后入的姿势对老奴而言就是最享受、最尽兴的体位,抱着仙子雪臀、把洛云雪当成鸡巴套子一样放肆抽插的快感也让这位仙门的首席大师姐也美得没边,馒头玉穴裹吸地男人肉棒愈发紧致,每一寸肉褶、每一片阴唇都死死贴合在他的肉棒上,舍不得松开。
娇躯再一次开始如触电般颤抖哆嗦起来,洛云雪那幽香扑鼻的轻哼也在同一时间变得急促,仙子高潮过后的胴体最是敏感,让郭举也意识到这很可能是胯下玉人又要喷水。
想到这里,郭举突然生起了玩心,他不想洛云雪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被他的大鸡巴又一次给肏到潮吹,便抽出一只掌在仙子性感腰窝上的手,顺着她雪腻光滑、柔软诱人的臀丘朝下滑去,放在了蜜穴上方那一个他从未碰过、还没有亵渎的娇嫩雏菊上。
最为污秽羞人的地方突然被老奴用手指触碰到,哪怕她早已没有那方面的需求,却也还是令洛云雪玉体似筛糠般一抖,起初她以为这只是郭举不经意地撩了一下,仍然沉浸在一浪接一浪朝她脑海冲击的性爱快感中,而等她感到不对,察觉到自己精致美妙的菊纹正在被一根粗糙细长的物体给一点点撑开时,已经晚了。
“郭,郭举……你做什么,快停下……”
洛云雪稍有些慌张地扭晃着腰肢、想要甩动雪臀把老奴那根在她后庭周围作怪的手指给挣开,那种酥酥麻麻又似蚁噬般的瘙痒在加剧交媾刺激的同时,也让她感到十分羞人。
可郭举却一反常态的违抗了她的命令,而是自顾自地将手指微微挤进了仙子那一层若漩涡般的精美肉纹,才刚刚往里插进了一点,甚至连指甲盖的白边都没有没入,一种似是要把他男根都给绞断在里面的紧致吮吸感便陡然从洛云雪肥美湿润的阴阜深处传来。
“仙子,老奴果然猜的没错,你这里也很敏感。”郭举笑着,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看着洛云雪的表现和陡然加大的吸力很是满意。
“住手……别,别碰那里……啊……好麻……嗯……不,不要……”
洛云雪娇吟着,想要朝前爬去,但石桌就这么大,能容她趴在上面已经是不易,加上老奴此刻也骑跨在她翘臀后面就更是极限,哪里还有多余的空间供她逃离?
郭举的肉棒依旧顶在洛云雪花芯上,令她一面在交媾的快感之中因愉悦而本能地耸动着娇躯,一面又在他手指的作怪而胡乱摇晃着臀瓣,光洁雪白的大屁股在眼前乱甩的美景无异是在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愈发亢奋地想要把一根手指给钻进那一处比仙子淫穴还要紧窄的蜜洞中。
或许是因为今晚练习神魂分身初有成效,又前所未有地给姜汐瑶玩了双通,给墨倾嫣来了一番口爆和内射,让郭举胆子变得大了许多,否则他哪敢在和仙子做爱时搞这些名堂?
伴随着发力,手指终于将仙子温润的腔道给撑开一点,越来越深地挤进那从未有人探寻过的幽园,洛云雪心头也由之一紧,却又迅速奇怪地发现这种更为充实的刺激她其实并没有过于讨厌的感觉,反而因为上、下两处紧窄花穴都被老奴用肉棒和手指占有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以至于她后庭的菊肉都不受控地在迎合那根异物,慢慢向内收缩蠕动起来,仿佛也和她的小嘴儿般在吸吮。
“妙,妙,妙……仙子,我一碰这里你就吸得老奴好紧,其实你也很兴奋,很期待吧?”
似是内心所想被戳破一样,洛云雪被郭举这一句弄得羞臊不已,清秀好看的脸颊都红到了耳垂,樱口虽是紧紧闭住不语,可媚体却因为这从来没有的刺激而变得更为敏感,花腔嫩肉咬住老奴的手指不放,腿心间的白虎阴阜更是把他的龟头给吸嗦地紧,收缩着膣道、仿若真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般将每一层媚肉都给黏吸裹附在这老奴的肉棒上头,被龟头死死吻住的宫蕊则不断泌出腻滑粘稠的淫汁清流,润滑两人的性器。
手指越是深入去扣弄仙子娇嫩的后庭菊穴,下方那吸嗦着肉棒的湿窄花径就越是把这巨物给黏吸地死紧,凸起的肉冠龟头无论是向外抽离还是往里插进都会刮擦过洛云雪敏感肉壁上的层层褶皱,刺激地她娇躯反弓、把饱满雪润的圆臀更高的撅起来,淫水也似洒水般不断被老奴的鸡巴给带地向外喷出。
“嗯……不……没,没有……你……啊……不要乱说……我……唔嗯……”
洛云雪矢口否认,坚决不想承认这股异样的快慰的确在加深刺激,可她逐渐绷紧的长腿,还有并拢弯曲的足尖都在诚实地反应出仙子芳心的羞怯和满意。
而在一波接一波舒爽畅快的销魂中,那股一直在她小腹内积聚的蜜意也又一次来到了临界点,尽管洛云雪上一句还从樱口中哼出“不要、不要”,但下一秒在肉欲的刺激中,她却还是主动摇曳着纤细的蛮腰向后一耸,试图将老奴那根火热坚挺的肉棒整个都给套入小穴深处,想让那顶硕大的伞状龟头捣碎自己的花芯,腿心间微微凸起的两瓣丰腴饱胀、粉嫩多汁的阴唇也迅速收缩合拢、死死地咬住了鸡巴根处,伴随膣道深处的媚肉一阵阵紧密地淫蠕绞动,看起来真就像是一张欲求不满的小嘴在吃着男人雄根。
快感似电流滋生般一道道窜过老奴全身,爽地他后腰酥麻、鸡皮疙瘩都起了半边,洛云雪花芯深处那一圈细小柔滑的凸起仿佛给他的龟头带上了紧箍般,在仙子雪臀用力地朝他腹部坐去、抵死缠绵中,厮磨地他马眼都快要美得化开,且在那股恍若真空般的吸力配合下,他也再无法按捺住精关,任由身前玉人和他一起抵达肉欲之巅。
“哈……唔,嗯……嗯啊啊~~”
一个月的欲望,内心深处藏着的压力,伴随仙子那几乎快要被黏稠白浆给糊住的蜜穴喷出一长串的玉女阴精消散殆尽。
但高潮之后,洛云雪和郭举的性欲却依旧旺盛炽烈,仍是以天为被、以这石桌为床,在给对方粗长的鸡巴淋了一次仙子爱液、为神女紧致的嫩穴灌完满满的浑浊精浆后,依旧不由自主地还在互相索取,只是姿势变了又变。
从狗趴再到令洛云雪羞地掩面的小孩撒尿式,而后又在庭院那颗古树下让她抱着树干站直两条美腿的后入,不需要顾忌旁人感受、能够肆意耻悦地用小穴来套弄肉棒的快慰,让洛云雪都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她媚体的原因,还是她天性如此。
不过至少今晚,她不需要去探究,也不需要去知道。
只要享受就好。
然而就在两人缠绵温存之际,一双眼睛藏着黯然和羞涩,偷偷地门缝旁边迅速闪过,但凡刚才老奴没有那么用力,洛云雪分心一点,说不定就能瞥见到院口处正鬼鬼祟祟地蹲着一个娇小的身影,看她秀发挽金簪、鸽乳挺华服,精致俏美的小脸满是因为撞见了这一桩春事的红晕,清雅灵动、纤秀玲珑,赫然就是那位皇朝最受宠的公主帝灵曦。
在之前得知徐长坤一行被大妖设下陷进、擒入秘境的消息时,她其实就有些着急了,但一想到对方总是能化险为夷,在各种危机中突破,帝灵曦又觉得这一次说不准也是他的机遇。
可等到墨倾嫣带着姜汐瑶和郭举从秘境之中出来,不见了徐长坤的身影时,少女心头便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就像是在验证她内心所想一样,墨倾嫣一句“徐长坤被妖神留在了身边,大概是要把他当成童养夫”,彻底让这位高傲尊贵的公主心乱如麻。
无助、失落……以及说不清的其他情绪中,帝灵曦第一次开始审视起自己,从和徐长坤相遇的初始,她依旧自矜着公主的身份,认为对方不过是个有些修为、还算有趣的凡夫俗子,虽然顶着少侠的名头,可还不至于让她真正放下身段来认识,但等到后来和他有过那么多那么多的冒险,看着他一步步向上攀登,和父皇、几位皇兄皇姐都能相谈甚欢,最开始的看法已经在少女心中悄然改变,和他也越走越近。
真正让帝灵曦生出危机感的,还是在听说了这位少侠在出山之时其实就和洛云雪有关系,一种难以言喻的嫉妒和愤怒在少女心头蔓延,就如同自己最为珍视、心有好感的人其实和自己的关系不是最好,还有其他小伙伴一般,令她的不安全感迅速加重,为了弥补这一点,她自然就越来越黏他。
他应该属于我,我是公主,不是吗?
在知道宫巧彤还有楚湘儿这两位徐长坤的青梅竹马时,帝灵曦不以为意,因为她的身份要尊贵的多,且不说宫巧彤的背景十分简单,就算楚湘儿的世家出力了又何妨,她爷爷也是当朝官员,说白了也是为他们皇家做事的,若是她想要,这位医仙凭什么能竞争的过她?
但洛云雪的消息,还有那位魔门圣女墨倾嫣的出现,这两位来自于神秘修行界的天之骄女令她再也没了骄傲,从未有过恋爱经验的少女,将小时候在学堂和玩伴、想要引起爹爹注意那一套给直接照搬了过来。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她都这样死缠烂打了,他……
会接受的吧?
帝灵曦不知道,但她能感觉出来徐长坤确实接受了她的存在,愿意让她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只是并不是恋人,而是妹妹。
她不愿意。
‘是不是,只要我也和洛云雪一样,有了修为,能与他并肩,他才愿意正视我,而不是一直用这和父皇与皇兄皇姐一样的宠溺目光来看我?’
‘他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她要修行,要参与和他的每一次冒险,她要把那些觊觎他的女人通通挤开,成为他的妻子!
这种想法在少女内心深处扎根,愈来愈浓,直到今天又听到了徐长坤被留在妖神身边当童养夫的消息,这一粒种子才终于发芽,让她真正有了要修行的行动。
她认识的、最厉害的修士,无非就是剑仙子洛云雪了,帝灵曦第一个想到的自然也是她,星夜来访,当然也是抱着拜师学艺的想法,只是没想到她才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这事。
这、这还让她怎么静得下心来学习啊?
少女一颗芳心羞地小鹿乱撞,尽管她之前也和老奴做过,但始终没有接受这种事情能心安理得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故而帝灵曦在门外看了好一会儿,惹得娇躯滚烫,也动了那方面的念头,急着回去解决。
这一段时间,青藤城倒是格外的平静,只是没人知道这是不是人妖大战前戏这场暴风来临的前夕。
白天老奴依旧勤加修炼,在尝试熟练运用神魂分身之法的同时,也没有忘却以前兵器和拳法的使用,而在夜晚,来检验他有没有偷懒的妖娆圣女便领着偷偷摸摸跟来的仙家小师妹爬上了他的床。
“今天修炼的怎么样?”墨倾嫣没有丝毫的客气,像是把老奴的房间当成了自己的一样,翘着二郎腿便一屁股坐在了床边。
“老奴,老奴天资愚钝,长进很少,依旧只能分出一个分身……”
郭举稍有些惭愧,他何尝不想同那徐少侠一样进步神速,可偏偏人比人气死人,对方少年成名,而他年过半百,除却空有一身力气就再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墨倾嫣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她看得出郭举天赋有限,平平常常实属庸才,要不是有她们几个教了他双修之法,只怕现在都还是原地踏步,根本没法真正迈入这修行路途。
“无妨,慢慢来便是,我一开始学新法术也需要好几个日夜才能熟练运用呢。”姜汐瑶微笑着安慰。
墨倾嫣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也就是她性子单纯,要不然她都以为这是姜汐瑶在嘲讽郭举,毕竟她的熟练运用都快要几近大成了,和这老奴相比,可不就和阴阳无异么?
“那郭大叔,我们继续来双修吧,早点提高实力,才能早点去救徐师兄!”
姜汐瑶的目的很纯粹,从地宫秘境起到现在,从始至终都是为了营救徐长坤,所以频繁地找他双修,为的就是那一份老奴自己消化不了的精华,而拜他所赐,这位小仙子的修为也是水涨船高。
美人相邀,郭举自是不可能推脱,就在他打算施法分身之际,却突然听到院门被打开,从门外走进来一个身段更为娇俏的倩影。
“能,能带上我吗?”
少女有些紧张软糯的声音让屋内的三人都为之一怔,皆是有些惊讶地盯着来人。
“帝灵曦?”
“公主?”
三人面面相觑,而帝灵曦则低垂着小脑袋,抿着樱唇,又声音微弱地重复了一句:“能带上我吗?”
姜汐瑶与洛云雪一样,久在深山修行、人情世故一类并不精通,听到帝灵曦的话已是脑子宕机,而墨倾嫣和老奴则是在各自的领域中摸爬滚打过的,并不认为面前的小公主是因为偷听到了他们交媾的情声而头脑一热撞了进来,立即便猜到这一定是事出有因。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墨倾嫣难得收起平时那一副总是带着一丝叵测微笑的神情,正色起来。
“……”帝灵曦贝齿将粉唇愈发用力地咬紧,显然是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
其实昨晚上在洛云雪的院门前看了半场,回屋自己解决了娇躯所需后,少女有些意犹未尽,却也恢复了不少理智,重新理了一遍思绪后,才惊觉等到救出徐长坤后,自己最大的情敌其实正是洛云雪。
若是她去央求洛云雪来传授修行之法,那未来她又怎么去面对她?
她贵为公主的性子,是没有这个脸皮去和形同“恩师”,也是“姐姐”一样的人物来作对争宠的。
既然如此,那不若一开始就另投师门,找其他人不就好了?
宫巧彤和楚湘儿首先排除,前者也就能和郭举这个禁军教头过几招,后者则是完全的辅助,或许有一点修行在身,但面对妖魔根本不够看。
剩下便还有姜汐瑶与墨倾嫣两人,可对帝灵曦而言,小师妹这种天赋异禀的修士可能根本没有能教导她的能力,且和洛云雪关系十分亲近,说不准会大嘴巴,而后者她则拿捏不定,素来都猜不透对方的想法。
最后的,就只有老奴了。
所谓阴阳造化,互补互纳,她作为皇室,自然也有着自己一脉独特的修行之法,而如何才能短时间内加速、追上众人的修为境界,那矛头就直指双修了。
她此前倒也不是完全不了解这些,虽是娇蛮惯了,可她堂堂一个公主又不是文盲,当然明白该如何抉择。
双修之道亦正亦邪,她听说过有不少人在此道上迷失了自我,也有不少成功弯道超车,这一法其实不难,难的是有人愿意配合,难的是有一颗修道之心。
而帝灵曦则自认为自己那颗“救夫心切”的心,不弱于任何人。
在沉默了半晌,酝酿好了语言后,帝灵曦将自己心头所想所念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听到她这想当然、完全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天真话语后,墨倾嫣忍俊不禁,憋了一会儿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可那张倾国倾城的娇颜上却还是难能自已地满是忻意。
老奴听了则是哭笑不得、万般无奈,帝灵曦的想法透出一种清澈的愚蠢,让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你……你们笑什么!”帝灵曦攥紧了粉拳,银牙咬紧,道,“我是认真的!”
“好,好,知道公主殿下是认真的了。”
墨倾嫣终究还是被帝灵曦给逗笑,妩媚的眼角都渗出了几滴泪花,看着面前的小公主真有些生气的模样,才强行压下那股难忍的笑意,玩味道:“想要修行,也不是不可以。”
“公主殿下可知,郭举的双修之法是我教的,算是我半个徒弟,若是你想借他来追赶洛云雪,那倾嫣可是要收取一点小小的代价的。”
“毕竟我是魔门中人,凡事都要讲个利弊,活儿可不能白干,不过今日公主殿下求上门来,我可以给个面子,先不收任何费用,让郭举带着你双修一次,我呢,则在一旁指导。”
“要是日后公主觉得有成效,那明晚再来不迟是不是?”
“好。”
帝灵曦不带犹豫的爽快回答让墨倾嫣挑了挑眉,她原以为自己这样开口要价却不给明确价码能让这位小公主知难而退,却没有想到这小丫头如此坚定,连一句话都不回就直接答应。
“那好,公主殿下态度如此,我也不再阻拦什么了。”
墨倾嫣螓首偏向一旁,看着仍然还呆呆坐在边上的姜汐瑶,开口道:“汐瑶妹妹,今晚这第一次,可否先让我们的公主殿下来呢?”
“啊,哦……哦……可以的……”
姜汐瑶明显也还在处理刚才帝灵曦和墨倾嫣的对话,愣愣地挪开了一点身子,在少女的认知中,小公主也和自己是同一类型的人,都是来找郭大叔双修的,既是同道,又是朋友,那她晚一点好像也没什么。
“如何,公主殿下,你自己会双修之法吗?”
“我,我当然有。”帝灵曦脸颊涨的通红。
皇室帝家,双修之法并非男女通用,帝灵曦此前虽然没学习过,但见到徐长坤后自个儿偷偷地藏了一本,想着什么时候能和他一起修习,可眼下,却是要便宜这老奴了。
褪去华服仙裳,将这一身好似小凤凰般矜贵优雅的裙摆给卸下,集皇室宠爱于一身、在民间也有着极高人气的小公主,此刻却几乎脱光了身上衣服在床上半跪,指手画脚地对一位老奴发号施令:
“郭举,你……你就坐这里,不许动!”
老奴自然是乖乖听话,双腿岔开着将胯下那条浑似大肉虫般耸拉着脑袋的粗长巨物给露在外面。
而帝灵曦则平复了一番心情后,分别将两条套在纯洁白袜的修长嫩腿丫子给夹在他腰身外侧、跨坐在这老奴的胯部之上,眼见着郭举的鸡巴还没有兴奋起来,也不由秀眉微蹙,旋即一只玉手搭在他肩上,将纤腰微微朝下弓去,用另一只纤手去捉住了这根肉棒。
这一番美景,对于墨倾嫣来说也是新鲜,尽管之前她也见过类似淫靡的场景,可帝灵曦这样的公主为了双修而主动找到郭举这个老奴交媾,还往下伸出纤纤玉手来给他撸肉棒,帮他快速充血硬挺起来,说出去怕是没人相信。
公主素手温润光滑,抚摸肉棒的感觉也是极其舒爽,也不知道是帝灵曦这无师自通的技巧太过销魂,还是郭举太过兴奋,葱指才刚接触到这老奴的龟头,从上到下来回套弄了两遍,这根巨物就已然从沉眠中苏醒了过来,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地昂扬着龙首。
‘好像,比以前还要大……’
帝灵曦忍不住吞下一口唾沫,洁白可爱的脸蛋也羞得通红,在过去的日子里她就领教过这根肉龙的厉害,那时都能把她肏的死去活来,现在变得更大、更硬了之后,她真的还能把这东西给吞下去吗?
龟头直耸朝天,帝灵曦只微微朝下弓一点点腰肢便能让她纯如处子般娇嫩的宝穴触碰到粗糙坚硬的肉冠,感受着那散着火热的巨物,少女不由紧张地把两瓣花唇都给向内夹紧。
“殿下,你……”
“闭,闭嘴……我……我可以的……”帝灵曦咬牙强硬道,只是语气却明显没有那么坚定。
回想着记忆中的口诀,少女粉颊酡红地将一对柔夷重新搭在了郭举的肩头,刚才扶稳了肉棒后,她已经不需要再用眼睛去看到底有没有对准位置,老奴那顶龟头顶在她穴缝小口所带来的刺激足够证明一切。
“嗯……唔嗯……”
一点、一点,伴随公主两条纤瘦颀长的雪白嫩腿愈发用力地夹紧老奴的粗腰与大腿,肉棒也在一寸寸地慢慢没入到帝灵曦那光滑幼嫩的小穴中,若要评判这么多绝色美人之中谁的腿心名器最为紧窄,那此刻正强撑咬牙、俏脸像是猴屁股一样的矜贵少女定然位列前茅。
大概是因为缺少前戏,肉棒撑开少女蜜洞、刮擦过娇嫩穴壁一开始带来的并不是那股欲仙欲死的快美,而是一阵阵难言火热的刺疼,郭举还好,他底子还是一个武夫,对这方面忍耐度极高,可对帝灵曦来说就稍有些痛苦了。
可少女并没有选择放弃,而是咬紧了牙关,一个鼓气、用力地将她翘挺饱满的小屁股给重重地砸在了这老奴的大腿上,娇小敏感的花径一下子将男人粗长的肉茎给尽数吞完,连最深处圣洁的花芯都被龟头狠狠顶戳、差点撞得变形,倏然成倍上涨的快感和疼痛猛猛窜上帝灵曦的脑海,几乎让这位尊贵的公主殿下背过气去。
“啊……啊啊……哎……”
操之过急地想要把老奴的大鸡巴给尽根吃进嫩穴儿里,不仅让帝灵曦平坦柔软的小肚子都凸起了一道清晰的棍状痕迹,连她秀美的小脸都因为这豁然地一坐而翻起了白眼,樱桃小嘴儿更是张成了一个标准的椭圆,从喉间迸出凄婉的娇啼。
“公主,你没事吧?”郭举看着帝灵曦多少有些担心,这妮子这一坐着实有些刺激,让他都差点爽地叫出声来,此刻再瞧少女清秀的娇颜,已成了一片痴态。
素手险些从老奴肩头滑落,也不知该说是帝灵曦的决心坚定,还是说她这外冷内媚的玲珑胴体适应力强,保持这个姿势缓了一小会儿,少女那双翻白的星眸终于重新浮现出理智,只是眼角还带着丁点泪花。
“没,没事……”帝灵曦唇角都淌出一线清亮的香涎,在少女忍痛、再次往上挺起纤腰下,老奴那杆直挺挺的肉枪也大半从两片柔嫩的花瓣中脱出,“总之,你……嗯……你不要乱动。”
“我自己,自己来就好……”
皇室一脉,双修之法离不开这世上被冠以尊贵的龙与凤,而帝灵曦尽管从小没有正经的修炼过,却不代表她底蕴就少了,什么神果仙酿可没少喝,以至于功法一运行,那早早就与她娇躯合为一体、沉淀在少女玉体内部的丹药与各种食补效力便迅速开始被消化。
一边的墨倾嫣美眸看的精妙,姜汐瑶亦是目光闪烁,都是察觉到帝灵曦这身上的功法不凡。
‘这就是帝家的颠鸾倒凤之法,不走阴阳抱一守衡之法,而是单纯的采补,好生霸道……’
墨倾嫣目光微沉,看出这皇家双修之法的利弊,或者说这根本不能称之为双修,毕竟单纯的采阴补阳、采阳补阴又如何能让两人同时受益?
‘最是无情帝王家,此话果然不假,要不是她帝家是这大干王朝的统治者,单单凭此法修行,怕是会被打为下流的邪道。’
‘不过郭举这家伙此前与我们交媾那么多次,身上所沉淀的精华都有些溢出来,若是让帝灵曦适当地从中吸走一些,排瘀去堵,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两女心中各自对帝灵曦所运行的皇室双修之法进行一番评价,而骑跨在老奴腰上的少女则已经抿着粉唇,开始慢慢地起伏着白嫩滚圆的翘臀,来上下吞吐起那根肉棒来。
世上大多的双修之法,一经启动,后续就不需要再随时默念心法、气运经脉,毕竟男女交合之事为最原始的快乐,在进入状态后哪还会有精力想其他的事情,作为专精这方面的功法不可能不考虑到这方面,只会让性器摩擦的刺激加倍,让正交媾中的两人愈发沉浸。
而帝灵曦这皇室功法相比起其他双修法就更为霸道,因为是单纯采补的原因,害怕被另外一方发现,还特意加剧了对男方的快感刺激,使得老奴压根不需要去细心品味感受,就已然被身上清雅公主的娇嫩媚穴儿给吸得不能自已。
鼻头深深抽气,郭举目光也有些惊异,只觉帝灵曦这光洁稚嫩的无毛宝穴比之以往还要销魂多了,公主明明没有太快速地起伏娇躯,也没有扭腰、用花芯研磨他的龟头马眼,只是单单支着两条美腿上下吞吐一番他的鸡巴就已经让他感到肉茎酥麻。
若是在此之上分出一个分身又会如何?
郭举没来得及思考,就突兀地感觉到帝灵曦那柔媚狭窄的穴缝玉沟猛地将他的肉棒给夹紧,令他整根肉茎都因为根部被箍住而变得更为充血肿大起来,而最顶上的龟头则被少女的花芯宫蕊给用力咬住,伴随这小公主的蜜壶嫩肉都被涨了整整一圈的男性雄根给占满,用两条白丝美腿死死绞住老奴腰身的帝灵曦也名副其实地成了郭举的鸡巴套子,在她努力向上挺起细腰、抬起雪臀中,在腿心间凸起的两小片湿腻花瓣都宛若她那越张越大的小嘴儿般,形成一个淫靡的〇型,可从膣道中除了吐出那条粘黏着爱液淫浆的巨物外,还有不少湿漉漉、水灵灵的穴肉也一并吸附在这肉柱上。
“哦……咿唔……”
帝灵曦娇颤着甜腻的声线,有些吃力地将腰肢向上抬起,快感过于激烈令她有些坚持不了,那种肉冠一寸寸刮过媚肉褶皱的电流快感让她每往上撅起一点翘臀都是恶魔般的享受,随时都在诱惑她快点重新朝下坐去,把这根罪恶的肉棒给再次吃进小穴里。
从鸭子坐、再到现在把一对娇滑光洁的美腿呈六十度地直立起来,老奴的肉棒也只剩下龟头被帝灵曦那两瓣淫滑湿嫩的蜜唇给死死吸在媚穴里,正当她想要喘一口气,然后再次撅着小屁股坐下去时,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肢被两只大手给用力抓住。
“诶?”
“殿下,要不还是让老奴来代劳吧,您专心享受就好。”
郭举的声音让帝灵曦美目陡然瞪大,樱口中的“不要”两字还没有迸出嘴巴,就感觉到一股火热、坚硬的充实感迅速地填满了她的身心,比起刚才她自己挺腰耸胯来吞吐那根粗长肉棍的快感还要激烈万倍。
两瓣粉嫩的香唇大大张着,却是难以发声娇啼,不盈一握的公主蛮腰也犹如弯弓般朝后大大倾倒,将一对小巧可爱却又不失饱满丰盈的少女美乳给朝上翻去、似玉碗倒扣,羞耻、快美、刺激和生理本能互相糅杂激战,让帝灵曦无法思考。
主导权由她转接到老奴的手中,继而来的就是更为猛烈的抽插,浑似把这秀雅娇俏的公主皇女当做了炉鼎便器,双手捉住少女柳腰无论是上抬还是下落都让肉棒能精准地顶到帝灵曦最深处的敏感宫口,原来还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也霎时带上了一点哭泣的味道。
“啊……不……太深了……郭举……哦……本,本公主……啊……命令你……唔……停,停下……慢……咿……”
话是这么说,可现在的老奴哪里会听帝灵曦那又似求饶又像撒娇的浪啼,反正双修之法也在自行运转,而且伴随男女更多交合、效果就越好,如此一来他也有了借口,干嘛要停下?
老奴咬牙不语,只奋力挺着老腰,好像平日里给自己撸管般把帝灵曦当做了自己的肉套,少女那一对修长白嫩的玉腿就是炮架,随着她浑圆翘挺的美臀一次次触底反弹而不断哆嗦颤抖,时而想要绷紧、更大地把腿心张开,时而又用力向内合拢,想要同那两瓣娇气粉嫩的花唇一起把他的粗腰和肉龙夹断。
从旁观的墨倾嫣和姜汐瑶的视角看去,也是差不多的感受,帝灵曦本就要比她们矮上一个头左右,还未完全长开的少女,身段也是极为纤秀玲珑,对比起老奴那壮硕的躯体是直接将反差程度给拉满,这还是在郭举坐着、面对面互相搂抱的情况,倘若让这糙汉子站起来,那画面定然更美。
仿佛知道身边的妖女与仙子在想些什么一样,老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连续抽插了数十下就一改策略,竟是将抓在帝灵曦纤腰处的双手朝下一托、抱着少女两团结实的小屁股给站了起来。
“郭,郭举……你做什么!”
“做什么?”老奴嘿嘿笑着,感觉到怀中的少女因为失重的原因而将他越抱越紧,一双藕臂和两条套着白袜的嫩腿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一样、如树袋熊般死死挂在他胯上,不由用手掌轻轻拍了拍帝灵曦的屁股,道,“公主殿下觉得我要做什么?”
“不许……不许乱来!”
然而今天的皇家威严却在愈发胆大的老奴面前失了效,或许是因为和帝灵曦接触多了,郭举早已没了最开始的那份敬畏之心,托住少女翘臀的双手一松,瞬时就让这位清雅公主粉润水涨的蜜穴再次把他的鸡巴给裹了个满满当当。
借着少女轻盈娇躯的体重,肉棒直挺挺地插到了底,花芯被狠狠戳刺、连着贞洁的子宫都被重重挤压,巨大的快感和疼痛猛然窜上帝灵曦的脑海,让她十根匀称玲珑、似珍珠葡萄般的足趾都在白袜内紧紧蜷缩起来,张开的两瓣香唇亦是迸出一道又长又腻的“哦”声。
粉滑湿润的蜜穴花唇在方才骑跨在老奴身上的姿势中,就已经被郭举那根大肉棒给抽插地满是黏腻的白浆,如今又被这糙汉给抱在半空,让她雪腴微凸的鼓涨耻丘都彻底地暴露在腿心外,那没有一根毛发的光洁阴阜就更是惹眼,在鸡巴的进进出出间向外飞溅着一道道清亮的淫液,不仅把她白嫩的腿根都给糊地狼藉一片,连地板都淅淅沥沥地攒下一滩水迹。
噗叽、噗叽、噗叽……清脆又带着沉闷水响的插穴声听得墨倾嫣和姜汐瑶各自来了感觉,掩在黑纱和裹胸下的两对娇嫩乳头都不免凸起尖尖一角,杏目亦是眨也不眨地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
“嗯……唔……哎……啊……啊……”
少女的呻吟声依旧在继续,随着老奴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疯狂的抽插而时不时地变成更为高亢甚至无声的娇啼,比起刚才的姿势,现在这样把帝灵曦抱在身上放肆奸淫的动作,才更像是把这娇俏秀气的公主当成了套子用,尤其从侧面看去,她柔软的小肚子在肉棒每一次的顶进下都会迅速凸起一根棍痕,这种感受就愈发挥之不去,真有些让人担心她腿心那张小嘴儿到底受不受得了。
可实际上,得益于帝灵曦娇躯柔韧度极好,又辅以这采阳补阴的双修之法,老奴这一番凶悍的深插其实并没有带给她太大的痛楚,反倒因为龟头次次都能插到最里处溢出瘙痒的宫口而将快感增剧。
老奴肏的越狠,这公主就越爽,鸡巴插得越深,少女比之处子还要幼嫩的蜜壶就越是吸地紧。
‘照殿下这样吸下去,老奴我就是有再多的精华也不够她榨的。’
感受着肉棒前端那被娇穴媚肉一阵阵缠绕紧夹、对着他龟头用力吮嘬的销魂挤压感,郭举气息愈发粗重,按他这样的插法,即便是洛仙子都高潮了,可眼下帝灵曦除了被他肏的一小股一小股地喷出淫水儿外,就再无动静。
换成以前,老奴大概会选择进攻其他敏感带来加剧交媾的刺激,但现在他有了更好的方式。
经过又一天的练习,他已经不需要再如第一次向墨倾嫣展示那般还要主动跨开一步来分出神魂化身,而是在内心默念口诀、运转功法,凭空在帝灵曦的身后捏出了一个自己来。
突然出现第二个郭举,让姜汐瑶和墨倾嫣都是一愣,可老奴此刻却没有闲工夫去顾忌两女的眼神,而是指挥着分身从后面帮忙抱住帝灵曦的小屁股。
腰间忽然伸来的第二双手,无疑让逐渐适应了老奴狂猛抽插节奏的帝灵曦吃了一惊,嫩穴猛地向内一收缩,差点把郭举的鸡巴都给夹断。
“你……不对,怎么两个……啊……”
帝灵曦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被两个郭举前后夹击在中间,两具肌肤偏黄、健硕雄壮的肉体将一道欺霜赛雪的紧俏身躯给用力贴住,在墨倾嫣和姜汐瑶的眼中呈现出一个“川”字,这样的体位瞬间就让两女明白了这老奴想要干些什么。
‘倒是没想到,这帝家的采补之法竟如此厉害,刚才郭举那样的插法,纵是我也恐怕会美得失态,而这帝灵曦却还能保持理智,真是不简单。’
墨倾嫣在意这皇家功法,而更看重修行的姜汐瑶自然则更注意帝灵曦娇躯内那如若奔流的灵气运转,本就如雷如电的速度,在老奴肉棒似蜻蜓点水般、才抽出一下就接着插入,抵着花芯重捣猛攻的肏法下,更是如同坐火箭般飞一样的上涨,恐怕做完这一场,就足够她从一个没有修为的少女,直接迈入一境!
不过帝灵曦现在可管不了这个那个,原本只有一个老奴就已经让她疲于应对了,如今有了分身的加入,更是极大的增加了少女的羞耻心,这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掰开了她白嫩的臀丘、用龟头抵住她后庭娇菊的做法,更是令这位清秀典雅的公主殿下莫名生出了一种自己正在被轮奸的想法,刺激地她用两条臻品的白丝玉腿将身前郭举的粗腰给夹得更紧了些。
“住,住手……郭举,你不能这样……我……啊……别碰那里……”
“殿下,您话说的好听,可嫩穴儿却是把老奴这根肉棍给夹得更紧了,究竟是让老奴住不住手啊?”
“唔……”
这也的确如此,可帝灵曦虽然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太过紧张,但眼下她怎么可能放松的下来?
“别……求你了,郭举,不要用那里……”
少女哀求着,却依然感觉到自己臀瓣上那根粗硕火热的物体没有退去,反倒是更进一步,真的用龟头挤开了外侧那如涡旋般娇嫩的腔壁菊肉,将她那最为娇贵、粉嫩干净的后庭小洞给一点点地撑大。
酥酥麻麻、酸酸痒痒,最后是一股难以言说的充实和肿胀感,让帝灵曦感觉自己的小屁股都快要被这一前一后两根肉棒给弄得散架,偏偏那种异物插入的刺激又令她几近本能地去收缩起娇穴和后庭腔肉,与她嘴上那一句句“不要”相差甚远,淫荡至极。
‘竟是比开垦姜仙子的菊穴还要来的轻松。’
老奴心中暗自惊讶,并不知道这究竟是帝灵曦食髓知味、动了这方面念头,还是说她的双修之法确有帮助这方面的功效,总而言之,比起昨晚的小师妹,他肉棒插进公主稚嫩的幼菊粉穴没有受到丝毫阻碍不说,那种紧致和吮吸感也一点不落,也决然是极品的榨精利器!
前面嫩穴收缩,紧紧吸咬着肉棒,后面的老奴则抱着少女饱满的雪臀一阵猛插,比之名器还要销魂的挤压感让郭举越插越兴奋,快感也与之倍增,尤其看着公主那羞人精致的屁眼被自己鸡巴的进出而不断把外面娇柔的菊肉给陷进又翻出的美景,每一寸褶皱都被龟头戳开、碾扯地平滑,视觉上的刺激就更让隐隐有了射精欲望的老奴加快了抽送节奏。
噗嗤!!
不同于昨天晚上对姜汐瑶那样你进我退、一刻不停地同时抽插两处敏感紧窄的花穴蜜洞,为了让帝灵曦快点高潮,至少维持住自己的尊严,老奴两根粗硕的肉龙自是同一时间向上猛插进攻,每一次都尽根而没,插得这矜贵公主两条挂在他腰上的匀称美腿不由绷紧伸直,肏的清秀少女泥泞的股间淌出晶莹的淫液牝汁,一张小嘴儿打开后就再也闭不上。
“嗯……嗯啊……停,停下……慢……哦……慢点……”
“郭举……唔……太深了……哈啊……”
帝灵曦忘情地呻吟着,双修之法让她迅速适应了这种有些奇怪的快感,最开始那样像是被人托举着翘臀排泄的异样刺激在一波波肉棒疯狂的进出抽送间被转为漾开的情动,芳心深处萦绕的羞耻也消失不见,只剩下近乎麻木的快乐。
一下、一下,在分出一道神魂分身后,帝灵曦紧紧扒在老奴身上的双手和玉腿越发用力地将她抱住,像是八爪鱼般、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灵秀的细腰则在两个郭举的胯上胡乱扭动,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在挣扎还是在迎送。
但唯一能让人肯定的就是,这自负清高、紧俏娇贵的公主殿下被肏的很爽。
伴随两根肉棒重复抽插个近百下,顶在少女的花芯与直肠深处一阵抽搐蠕动,满腔炽烈的情欲也终于攀上高峰,在精关大开中一泄如注,发出一长串似“噗噜噜滋咕”的淫靡灌注声,帝灵曦也跟着哼出魅惑的酥吟,将一对纤长的小腿尽可能地伸张开来。
今夜无月,却并不妨碍屋内明亮,点上一小盏烛火,些微灯光足够让人看清美色,又不至于在门窗上映照出显眼的黑影。
郭举原本以为自己准备措施已经做的足够,但架不住有心窥探的人。
其实整个青藤城没什么人在意这里住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即便他曾经在皇朝也算鼎鼎有名的人物,乃是一位禁军教头,可惜,旁人不知他有些什么机缘,可那少侠的红颜知己们却心里门清。
一袭淡粉夹杂着鹅黄的淑雅长裙,女子玉容温婉、气质恬静,本是朝中千金女,才气满腹妙医仙,此刻却没有再自己的闺房中看书写字,而是学着自己妹妹的模样,蹲在老奴院落的墙角,张着耳朵尽可能地听着里面的声音。
这已经是楚湘儿第二次来了,昨晚她其实就偷偷摸摸地到了这里,看到了墨倾嫣来此,又见到姜汐瑶一路尾随。
楚湘儿何其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在地宫秘境中这两女和郭举可能发生了一些事情,尤其是姜汐瑶,大概率已经被对方拿下了……可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白天听到了徐长坤被抓、留在妖神身边的消息,她也和洛云雪一样茶饭不思,但与剑仙子不同的是,她没有在庭院中奏琴以表心意,而是想要出门散步来疏解这种烦闷焦躁。
她何尝不想修炼,可她的体质、她的资质都不允许,哪怕是像宫巧彤那样稍微修习下拳脚功夫都不行,只能另辟蹊径,用药、用毒、用其他的方式来尽可能地帮助自己能和徐长坤的距离近一点,再近一点……
因此在墨倾嫣最开始找到她们,提出那个荒谬却很可能有效的结盟时,一向以温柔平和、典雅知性着称的才女楚湘儿,几乎是没有考虑太久就在心中下了决定。
但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初经人伦、感受过那禁忌般的男欢女爱之后,失去了贞洁的自己,竟然隐隐对着那种背德沦丧的事情上瘾,以至于在经过一个月的禁欲之后,楚湘儿的反应其实比起洛云雪都不输多少,在散步中不自觉地走到了郭举的院落附近。
不客气的说,她就是想要了。
少女思春,却又因为矜持而难能如墨倾嫣和姜汐瑶那样主动向里迈进一步,等到两人前后脚都进到了房间里,才敢悄悄地来到这院落墙角一窥春景。
如果说昨晚对于两女而言是浅尝辄止,也有因为老奴神魂分身运用的不够成熟的原因,那今夜又多了一个帝灵曦,郭举的房间就彻底乱了起来。
一开始楚湘儿还因为帝灵曦那番话而有些感触,可等到后来那一声声令她面红耳赤的娇啼声响起时,那些想法便迅速被升腾起来的欲火给压下。
悄悄朝着那缝隙间移去一只眼,房间内的场面足以用淫乱形容,在成功将那小公主给肏地趴下,撅着翘挺雪白的小屁股、双腿内八张开地从两片娇嫩的花瓣中淌出股股浓精后,墨倾嫣和姜汐瑶自然也不能幸免,或许用这两个字都不得当,毕竟她们都是自愿的……
十指相扣,香唇互吻,床榻上,两个老奴各自抓着身前气质不同、容颜或清丽或妩媚的天仙玉人凶猛地挺着老腰,让这魔门妖女和仙家小师妹互相拥在一起,一面把细腰下压、方便他用这后入的姿势来操着嫩穴,一面又把娇魇紧贴、连胸前高耸傲人的硕乳都挤成饼状。
“嗯……好深……”
“大叔,你……啊……慢,慢点……唔……”
娇啼声此起彼伏,带着老奴愈加粗重的喘息声,这样隔着一道门缝、悄悄向里窥视春宫,让楚湘儿也倍觉刺激,但她却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只是用一只纤手捂住了自己微微分开的两瓣朱唇,另一只素手则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裙底。
她其实也想要闯进去,加入到这场许久没有体会过的性爱之中。
可楚湘儿没有这个勇气,她不想要放弃自己的矜持和底线,作她最不愿意成为的欲望奴仆,但那一股股躁动、源于内心的空虚还是需要解决,因此她即便不敢推门而入,也仍然留在了墙外面,一边偷窥、一边自渎。
屋内是香艳淫靡的龙凤戏,屋外是反差安静的自慰景,看着姜汐瑶率先达到高潮,被老奴用肉棒插她的白虎嫩穴儿给刺激地喷出一股股清冽的爱液,楚湘儿也不自觉加快了自己揉搓那两瓣藏在亵裤下的娇嫩阴唇。
“呼……嗯……嗯……”
樱口溢出的香息在掌心间凝成细小的水珠,不知有几分是少女的香涎,明明这样一面看着近在眼前的春宫大戏来自慰已经是平日里难得地刺激,但楚湘儿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只在阴阜外围来回摩挲按压的葱指也渐渐开始不满足,想要挑开那快被淫液湿透成一根布条的亵裤,真正地插到里面去。
没人会想到温婉可人的医仙少女,在这方面的技巧其实只在理论上的层面不错,自己实践起来却一塌糊涂,更不会想到她其实更擅长交媾方面的取悦。
玉白的指尖轻轻将亵裤的边远挑开,楚湘儿半蹲着的腿心中间已经是泥泞一片,两片柔滑湿嫩的花瓣都已被情抄催促地充血水肿,让她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能把中指和无名指给插到幽谷里处,随着老奴那根依旧在墨倾嫣蜜穴里进出的肉棒而来回扣弄。
咕叽……咕叽……
晶莹的水花把医仙的葱指浇湿,不少顺着楚湘儿的玉手和臀丘朝下滴落,给老奴院落的青草添上几滴露珠,少女俏脸含春、双目迷离,眨也不眨地注视着那自缝隙中透出的春景,看着郭举是怎样把姜汐瑶也给灌满精浆后、与分身一起来前后夹击墨倾嫣的。
大抵是这身段妖娆的艳丽魔女还不愿意让这老奴碰她最后娇贵小巧的后庭穴儿,两个郭举依旧只好重复昨天晚上那样的姿势,将肉棒塞进她那两瓣诱人的红唇与花谷中,只是体位从标准的后入变成了仰躺,但如此一来,墨倾嫣那曼妙的娇躯曲线就变得更为山峦起伏。
‘她,她不觉得羞耻吗,用这样的姿势……’
看着小嘴和嫩穴都被塞满了鸡巴的墨倾嫣,楚湘儿羞红了俏脸,可在腿心间那来回抽送的酥手却更加动的迅速。
平心而论,她肯定是做不到像墨倾嫣这样看起来无比享受的,即便是一个郭举她都应付不来,若是两个齐上……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且,这和轮奸有什么区别?
楚湘儿平时不是没有遇到过那些对自己投来色眯眯眼光的男人,无论老少、无论贵贱,在初见时总会有那么些心思浮于表面,且有些动作粗鲁的甚至还想对她骚扰,若非身边总有徐长坤及时出面,恐怕她少不得会被那些人占些便宜。
她何尝不知道那些男人的打算,楚湘儿总是不屑一顾,维系着自己的清雅脱俗、出尘秀丽,可她越是如此,那些对她有着觊觎的糙汉子就越是有想把她狠狠按在地上蹂躏凌辱的欲望,从前她无比厌恶,可今天看到这老奴屋内的乱象,少女竟有些脸红心跳,忽然将这些事情忆起,不自主地幻想起若是没有徐长坤在一边保护,自己的下场会是怎样。
脑海中的幻想越来越不堪入目,也让楚湘儿越来越感到刺激,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下,少女也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尽管不如老奴那根似金刚杵的肉棒真正插进蜜穴的滋味,却也比过去一月的那两三次要舒服上许多。
在平复一番气息后,楚湘儿不敢再多留片刻,屋内老奴和墨倾嫣还在互相缠绵,明显是这妖精在要了一次之后还觉不够,借着指导郭举法术,又向他要了一次。
“姐姐回来了?”
“你……”
走回自己的屋内,宫巧彤正捧着一本小说看,她也睡不了那么早,白天加强修炼鞭法、期望着自己能早日跻身进更高端的战场,其实也只是为了麻痹自己不要想那么多,但自从郭举回来后,少女的心思也不在此处了。
尤其是在看着楚湘儿这两晚上出去后,回来脸上都带着潮红时,她根本不需要去问也知道她做了什么。
只是这一次,是宫巧彤误会了楚湘儿,她并没有去找老奴缠绵,虽然有这个想法,却没有付出行动,可仅仅只是出门,就已经足够娇蛮的小女侠失落失望了。
楚湘儿低垂着眼帘,默默点了个头,这一幅让人瞧不清神情的表现愈发让宫巧彤确定心中的猜想,也让这位有着同样悸动的少女有些坐立难安。
昨晚是无月之夜,今日是艳阳高照之天,本该万里无云,但偏偏却从另一端飘来一朵似火烧过的云朵,随即若流星般越往下越砸地快,最后在地上震出一团不规则的纹路。
各仙宗里面,有不少仙子也是不喜欢穿鞋的,但面前这位不一样,旁人不穿鞋是因为保持那一股缥缈的神秘与优雅,她是因为主修火法,以至于寻常衣物根本无法承受她的体温,就连身上的道衣都是法宝,在初期找不到合适的鞋子穿后,等她熟练运用、把功法修至大成,裸露玉足的习惯也就跟着留了下来。
说的,也正是洛云雪和姜汐瑶的师父苏心钰。
“这几天真是忙煞为师了,好酒好菜在哪呢,怎么还不端上来?”
苏心钰大大咧咧地迈着步子,朱赤裙摆下一双颀长匀称的玉腿有大半都裸露出惊人的春光,却就是无法真切叫人瞧见最里处那一抹幽幽风景,看她一边将腰间的葫芦给解下,一边推开青藤城营地的食堂大门,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哎呀,我的好徒儿出来了,修为渐涨呀,是不是又得了什么机缘?”
这一句话说的当然是姜汐瑶,洛云雪的修为依旧卡在瓶颈没有变化,她一眼就能看出来,但小师妹底蕴愈深,却着实能让她精确地感受出来。
郭举和墨倾嫣立马就紧张起来,姜汐瑶也在苏心钰风风火火冲过来的拥抱中没来得及张开小嘴儿说话,恰在此时,洛云雪将这位娇容明媚、长腿大奶的师尊给及时拉开。
“师父,现在还是早饭时间。”
闻着那满身的酒气,那股略有些辛辣的味道瞬时顺着仙子瑶鼻窜上脑袋,令洛云雪秀眉微蹙,道:“您昨晚又喝了一通宵吧,怪不得连时间都分不清了。”
“哦,哦……是云雪啊……”苏心钰醉醺醺地将一双美目转过来,傻笑道,“诶,最近遇上啥好事了吗,看你容光焕发的,一点都不像之前那副苦兮兮的样子。”
“是徐长坤那小子也出来了?怎么没见到他人呢?”
几句话直接冷场,也是一种本事,让郭举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而洛云雪则冷着一张仙颜,对才从外面出差做任务回来的苏心钰道出了这两天所得到的情报。
“嗯……嗯……这可坏了呀,如果真是传说中的妖神的话,莫说你师父我了,就算是掌门还有太上长老出手也不见得能拿下啊……”
苏心钰摸了摸不存在胡子的光洁下巴,呢喃道:“而且还不知道你那小情人到底会怎么想,毕竟妖族那边开的条件也很优厚啊,乖乖,妖神亲自当媳妇啊,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换你师父我来肯定答应了,可惜为师不是男人,也没有那玩意儿,不知道……”
话没说完,就被洛云雪咬着银牙一声恶狠狠的“师父”打断。
“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为师这次回来也是有重要情报给你们的。”
苏心钰嘻嘻笑着,从衣兜里面掏出一个卷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