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终出地宫修分身,玉人重聚满春宵(1/2)
修行好啊,法术得学!
他何尝不想如那些正统的名门子弟、仙宗门人那样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再如何,也可以活他个几百岁不死,重返年华!
所以郭举一向都很珍惜能够再进一步的机会,因为他知道,朝廷最多给他养老,赋予他个什么闲职,让他不愁吃穿而已,不可能将那些个修行的机密途径赏给他,饶是他为那高高在上的皇帝流干了血也不行。
在听到了墨倾嫣的话之后,老奴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叩首向面前紫裙美人拜倒,大声道:“多谢圣女大人。”
“很好。”
墨倾嫣颔首微笑,纤手抚上这老奴头顶,一缕七彩光华透掌而出,自上而下地淋过郭举全身。
而在老奴闭眼感悟之时,墨倾嫣竟是又往前迈了一步,却是在原地留下一个投影,和刚才那“仙人抚顶”的姿势不变,自己本体则已来到姜汐瑶的身边,道:“汐瑶妹妹,既然此地安然,那我们便一同出门走走,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姜汐瑶点头。
她们在这秘境中走走停停,已经被困了快有一个月,周遭的地形地势基本都摸索了个干净,而更深处的区域应当就是这秘境的核心。
“那一处地宫建造宏伟,我之前用神识探查过,设有限制,不出意外的话,可能就是那大妖所在。”墨倾嫣嗓音依旧妩媚,但语气中这次带了不少严肃,“汐瑶妹妹,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知道。”姜汐瑶直白了当的回答。
她们可没有忘进入这秘境究竟是为了什么,就是因为徐长坤被那大妖抓住带了进去,而两人的目的也正是为了将心上人完完整整地救出来。
眼下没有线索,那这一处还没有探索的地宫,就是唯一的出路。
这边墨倾嫣的分身投影为郭举灌顶授法,一时半会是结束不了,那边墨倾嫣的本体则已经带着姜汐瑶悄悄潜入了那一处地宫。
也正如她们所想的那样,这里就是整个秘境最核心的区域,显然是妖族某位大人物暂居的地方,一路有不少护卫把守巡逻,即便是擅长用诡谲身法潜行的墨倾嫣都倍感压力。
有压力,便很难不会出现疏忽,墨倾嫣尚且如此,更擅在正面作战的姜汐瑶便理所当然地在潜入的细节中出了问题,被妖族发现。
但令两人意外的是,她们并没有遭受围攻,反倒是在被发现后,周围所有的巡逻妖族全都一哄而散。
越反常,就越令人不安。
就在墨倾嫣打算直接带着姜汐瑶迅速直线逃命时,她们一直在找的大妖终于从另一头现身。
“两位,既然都来到这里了,何不喝一杯茶再走?”
大妖化形,却是辨不清它到底是男是女,亦或者它这上古之妖本身就是雌雄同体、没有性别一说,此时一身华裳,手握玉笛做那女公子模样露齿而笑。
“看来这小半个月你的伤已经养好了,嘴巴也变利索了不少。”墨倾嫣掌中一点灵力聚集,并没有率先出手的意思,“对付我们怎么不让那些小妖先上来消耗我们的体力?这不是你们的一贯作风吗?”
大妖摇了摇头,又笑道:“徒增伤亡罢了,我们又何必喊打喊杀的呢?”
“你上次在湖畔边上可不是这么做的。”姜汐瑶俏脸认真道。
“呵呵,那是因为最近出了些变故。”
大妖摊手,表明自己没有攻击意图,旋即再道:“我知晓两位因何人而来,只不过可惜的是,你们恐怕无法得偿所愿了。”
说完,它掌心中浮现出一个镜子般大小的光团,随手一炮,顷刻间浮现出另一片的景色……
……
夫何神女之姣丽兮,含阴阳之渥饰。
即便领略过冰山融化、对他露出过含春美景的少侠,也见过娇艳玫瑰褪去黑刺、朝他热烈缠绵的盛色,可在看到面前那气质极静的少女时,他还是不免停留在原地,多盯了不知几秒。
却见她一双纤巧秀气的小脚丫不着鞋袜,仿佛一丝一毫的修饰对于这具无暇玲珑的玉体而言都是一份亵渎,只伴随着少女似在等待什么人一般坐在一颗倒下的枯树上,在半空中一晃一荡,用十根只透出一点血色的白皙足趾搅起几丝香风。
少女纤足如玉,肌肤雪腻,与那剑仙子一般同着一身白衣,但比起洛云雪那似寒霜般透着点点冰蓝的气质和服饰,面前安静坐着的倩影则是一片纯洁、连一丝瑕疵都难以挑剔出来的云白,且不同于人族的长袍或裙摆,少女羽衣如蝶,只有极少几缕如流苏般的布料紧紧贴在私密处,毫无顾忌地将大片春光裸露在外,似乎不知羞耻为何物,但偏偏这份天真又显得她色气与圣洁并存。
银瞳银发,空灵美丽。
就凭这神仙容颜,怕是不管什么人都难以对这少女起什么恶意。
而若是等这少女长大,身段发育再成熟、完美一些,定然又是一个能与剑仙子齐平的绝世美人。
徐长坤也是如此,不过他错愕地看了不久后就立刻醒悟过来,毕竟在妖族地域的深处,且还是在那妖族女帝的指引下见到这么一个气质极佳、玉容绝美的人族少女,说什么他都难以放下警惕。
‘她就是那狐女帝所说的尊上?’
少侠心中暗自思索之际,那少女却已经率先开口:
“你便是这一世的人之子么?”
萦入耳畔的声音轻灵,可徐长坤却没有欣赏这美妙嗓音的心思,疑惑道:“人之子?”
少女肯定的微微颔首,解释道:“集人族大气运者,不正是人族之子吗?”
“忘了自我介绍了,虽然暂时还没有名字,但你可以称呼我为……”
“妖神。”
自古正邪不两立,人与妖亦是如此,莫说上古,即便放到现在也是人妖互食的场面,因此当听到面前的少女自称“妖神”时,徐长坤脑子里只生出了一个念头:
杀了她。
剑随心动,当冒出这个想法的瞬间,徐长坤几乎是本能地用左手并起剑指,右手伴随脚步往前猛踏的同时也刹那举剑前刺,无论是力度还是速度,都要比之前被那大妖捉住时还要烈上几近一倍。
只要杀了她,那人族便少一大患。
身死,亦无妨。
然而徐长坤下意识的做法终归还是太过粗浅,没有想过自己连那大妖都无法力压,如何能赢得过面前的少女妖神。
剑锋在少女葱白的指尖上留下一点浅浅的凹痕,可除却妖神坐下的枯木,周围美丽的花园在徐长坤这突兀地一刺下几乎被剑风给摧毁了个干净,呈倒三角露出荒芜的空地。
用上全力的一剑,竟是连她的身都难近。
徐长坤惊惧于妖神实力的同时,仿佛也预见了自己身首异处的未来,在年轻的少侠看来,眼前的少女完全没有理由放过自己,更何况他一来就对她下了杀手。
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指尖将剑锋轻轻压下,少女妖神并没有在意徐长坤的攻击,那张圣洁的俏脸上甚至反而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轻声道:“不必如此,少侠放心,我没有恶意。”
“我知你所想,正如少侠所见,凭你现在的修为,至多能伤我一指。”
“你什么意思?”徐长坤一怔,隐约猜到这少女妖神有读心之能。
“我的意思很简单。”
少女启唇,嗓音轻柔,可落到身前少侠的耳朵里却是犹如雷霆。
“徐长坤,你可愿与我结为连理,共结秦晋?”
敢盼长生同白首,年年岁岁长相见。
由光团散开而形成的浮光掠影缓缓消去,墨倾嫣和姜汐瑶的脑袋里还回荡着那少女妖神对徐长坤所说的最后一句话,虽然两人修为境界都已不低,可此时却都如同凡俗女子般被这“结为连理”、“共结秦晋”八字给弄得有些脚步不稳。
大妖则在一旁含笑观看,并不做言语。
这当然不会是造假的内容,都是它真实录下来的,毕竟这一处地宫都是由它的身体变换而来,妖神和女帝都暂时住在它体内,一切信息它都知晓个完全,打从一开始,墨倾嫣和姜汐瑶的潜入就被它看在眼中,只是起了玩心才任由她们进到此处。
它有意放出来这一段的,为的就是让墨倾嫣和姜汐瑶打消营救徐长坤的心思。
不过它也不敢为难这两人,毕竟徐长坤被少女妖神看上,被当做童养夫已是板板钉钉的事,这魔门圣女和仙家小师妹与他关系匪浅,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算卖那少侠一个面子。
‘她们却是不知道,这录像虽是真的,但被我操控,变换一番顺序,断章取义一下,那做出来的滋味也和假的相差无几。’
它自是不会告诉墨倾嫣和姜汐瑶为什么妖神如此直白了当地告白那少侠,并非是什么俗套的一见钟情,而是为了利益。
同徐长坤一样,少女妖神也并非真身,而是上一代妖神陨落后的子嗣,只是身怀祂的神格,作为妖神候选罢了。
既是候选,那就还不是真正的妖神,既然如此,那就会有妖觊觎这个位置。
比如,狐族女帝。
不过这狐狸心思狡诈,看不出到底有几分真假,饶是它作为上古大妖也拿捏不清她的想法,故而两头下注,无论那一方最后能赢,它都不会亏。
少女妖神年龄虽幼,却无比聪颖,看得出女帝对她只是表面尊敬,因此为了不被架空,也为了能顺利成长、真正登上神位,她才会选择对徐长坤抛出橄榄枝,希冀用他的大气运和背景实力来为自己做个掩护。
若是日后他也成长为一方至强,也不失为一个人脉靠山,届时真做了夫妻,也不无不可。
墨倾嫣和姜汐瑶此时也缓了过来。
“你觉得用这种手段我们就会信?”
“信不信取决于两位,毕竟我没有用妖神大人来骗人的资格,也没有骗你们的理由。”大妖摇头,语气不免流露出一丝讥讽,“我只是可怜你们而已,所以好心让你们输个明白。”
“这里已是禁地,本来按律而言,两位擅闯我妖族地宫当是死罪,但考虑到情况特殊,圣女与仙子都是性情中人,这一点很合我们妖族的口味,所以我可以网开一面,放你们离去。”
“原路返回,在来时路上,应当有一处倚靠着假山的凉亭,从那里散开你们的神识,相信圣女和仙子会满意的。”
什么欣赏,什么可怜,不过都是借口,真实的原因还是她们对徐长坤来说乃是逆鳞所在。
墨倾嫣尽管猜到了这一层,但也着实无可奈何,她心里清楚这大妖刚才所展示的景象并非凭空捏造,徐长坤全力的一剑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被接下,这已经是质上的差距,纵使她们找到了少女妖神所在也拿她没办法,更不可能救出情郎。
虽然很不甘心,可眼下的办法,真的只能暂时出去秘境,找其他人商量办法。
大妖所说的“满意”,自然便是秘境出口所在,妖族看似蛮荒,实际有着不亚于人族的智慧,这一次她们算是栽了,而在外界,双方厮杀一场后也以青藤城为界限,各自在城、山中驻军,等待墨倾嫣带着姜汐瑶和郭举从秘境中出来时,距离上次那场大战已经过去了好些日子。
再见到洛云雪时,剑仙子那一身能冻彻天地的寒霜剑气更为凌冽,单从外表来看好似更为缥缈出尘,可在墨倾嫣眼中,她却多了几分憔悴,而在仙子的眼中,这位既像是情敌、又像是闺蜜的魔门圣女,也难得显出了些许狼狈。
等楚湘儿放下了书写药方的笔,被宫巧彤拉着迅速到场,帝灵曦也着急忙慌地跑来,徐长坤的红颜知己们尽皆到齐,墨倾嫣才将之前所遭遇的事情和已知的情报娓娓道来。
而这其中,她自是没有半句话提到姜汐瑶和郭举的事情,倘若徐长坤平安归来,或许心绪安宁的剑仙子会察觉到自家小师妹琉璃玉体被破的异状,可眼下洛云雪的心思全在那方面上,又怎么会知晓老奴已将她处贞拿下的事实?
至于墨倾嫣说了什么,洛云雪、帝灵曦、宫巧彤还有楚湘儿等人又是个什么反应,郭举在房间里一概不知。
从昨天到今天晚上,他一直都在尝试练习墨倾嫣教给他的那个法术,一门专修神魂,可分出化身的招式。
不同于那些流传在江湖上的分身术,这神魂所分的化身实则就是本体的一部分,所看所见、一切感官都与本体相联,若是行使修炼之法也可事半功倍……搭配双修之法,亦是同理。
当然,此法并不可能取代真正的本体,就如同修者的手脚不可能和他的脑子与心脏行使同一职责,无法超越本体,所修所练也会反哺本体,局限在此,也使得这法术对于许多修行者来说只是鸡肋,练至高深者寥寥无几。
但对于郭举来说,倒是能恰好满足他现在的需求——那便是应对面前重新换回一袭神秘黑纱裙的魔门圣女。
“练得怎么样了?”
墨倾嫣开门见山,毫无顾忌地坐在了这老奴的床上,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交叠在一起,隐隐能窥见美人裙底的绝妙风光,甚是靓丽,即便郭举已将这妖精尤物的婀娜胴体赤裸地看过了那么多次,在瞥见时还是忍不住将胯间那根粗挺的东西给充血硬起。
倒是说不清到底是他修行上去了这方面欲望涨大了,还是说墨倾嫣这媚术又精进了一步。
“圣女大人,老奴已经勉强可以分出一个了……”
说着,老奴口中默念、掐指印诀,调动灵力迈腿往右跨了一步,顷刻便从左半身分出一道一模一样的人影来。
到底还是不熟练,否则心念一动便可原地分身而出。
但对墨倾嫣而言已经足够,毕竟郭举修行天赋确实一般,能练这神魂分身之法都是依仗了他之前在沙场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意志力,否则她也不会传授他这个法术。
“不错。”墨倾嫣夸赞一句,一双媚眼露出几分跃跃欲试,“现在,我要亲自检验一下你的成果。”
说起来,她到现在都还从未试过这两人齐上的滋味,饶是以她墨倾嫣向来火热大胆的性格,此刻也不免有些娇怯和紧张。
不过郭举就算分身再多,也始终只算是老奴这一个个体而已,而且还会因为分享感官的原因说不准导致持久力下降,她应该能够搞定……
话说到这份上,已是不需要墨倾嫣再主动,老奴和诸位仙子已经形成了足够的默契,可再如何熟络,一些餐前甜点还是需要做的。
听罢,郭举迅速掩好房门,这青藤城重地此刻已是不好再设下迷幻阵法,所谓欲盖弥彰,多此一举反倒可能吸引旁人注意。
“圣女大人,请……请上床吧?”
这何须老奴多说,床上美人已是玉体横陈其中,一对饱满翘乳哪怕是在睡卧的姿势下依旧坚挺高耸,似笋尖般在那一层薄薄黑纱下凸出两粒诱人的小点,惹得郭举探出一双大手便狠狠地覆在了上面,像是揉面团般狠狠蹂躏起来。
而单单只是将两只贼手袭上圣女那两只饱胀娇挺的傲人酥胸又如何能够满足,老奴脑袋一拱、厚唇一贴,便顷刻将火热给印在了这玉人冰滑雪嫩的肌肤之上。
指头捻住顶上嫣红的乳尖,柔滑绵软的乳肉也被粗糙的舌苔舔抵而过,霎时整个房间都被床上两人缠绵的轻哼与喘息给充斥满淫靡香艳的气息。
就在墨倾嫣正享受着这一份熟悉的快感和酥麻刺激、阖上一双美眸之时,两瓣樱唇却忽然又被人吻住。
湿热、霸道的糙舌撬开美人小嘴,肆无忌惮地将她贝齿内那条稍显惊慌的粉舌给卷住,在檀口之中缠绵追逐,这一变故让墨倾嫣陡然瞪大了双眼,才发现面前人依旧是郭举。
‘倒是忘了他已经练会分身了……’
一双媚眼重新缓缓闭阖,墨倾嫣开始去慢慢回应那在自己娇躯上放肆揩油、吃着豆腐的两个郭举,雪乳和香唇被一起含住,同时被两张嘴给狠狠吸住、揪吻的感觉让这位在外人眼中无比神秘又妖艳的魔门圣女迅速动情,芳心也莫名涌起了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奇怪感觉。
仿佛回到了初次和这老奴相见的时光,那时她深中媚毒,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被迫与面前这汉子交欢媾和,献出了第一次。
只是那一次她并不情愿,而这一次,却是她自己主动……且好像是在被轮奸一般,被两个男人给强行压住玉体,任他们随意玩弄胸前那形似满月般硕大浑圆的美乳,透出诱人色泽的红唇也被对方撬开,将她这素来只饮琼浆玉露的樱口当做了亵渎的对象,要把她泌出的香涎搜刮一空。
两条葱白修长的玉腿不自主地开始并拢、互相摩挲,被郭举脑袋乱拱、吸吮的一对饱满翘乳液迅速变得更加鼓胀,尤其山峦尖上那两粒樱桃蓓蕾,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变得更为高耸坚挺。
这些徐长坤的红颜知己们,无论哪一位挑出来都绝对是这世上大部分男人的心头好,清雅淡漠的冰山仙子,秀气灵动的娇俏师妹,温婉古典的豪门千金,娇蛮可爱的邻家侠女,高贵黏人的皇朝公主,以及现在被他压在身下,神秘又妩媚的魔门圣女,这样性张力拉满,似拒还迎的气质和动作,让这老奴已经有些按捺不住。
干脆……直接玩个前后夹击!
郭举眼中腾出浓浓的欲火,一心同体下,本体和分身根本不需要语言交流,一个转身跪在了墨倾嫣青丝秀丽的螓首前扒下自己的裤子,一个则向后挪了半步,径直掰开她那两条优美匀称的大长腿。
相较于更为纤秀的少女体型,墨倾嫣这样成熟、甚至可以说稍显丰腴的身材更对老奴的胃口,特别是这妖女那肉感十足、白嫩透粉的大腿根部,在后入和自上而下地打桩位时会因为肉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的进出蜜穴中而溅出一层层如同水纹一般的肉浪,那种视觉上和生理上带来的双重享受让他每一次都难以自持,如初见般粗鲁狂野……
好在,他这模样从未没有让这些美人们讨厌过。
墨倾嫣呼吸渐渐急促,她如何不知道郭举想要做些什么,但这怎么说都是她提出来的,临阵退缩可不是她的风格。
头顶上,一根青筋虬起、散着热气的大肉棒已经悬在了这圣女娇媚的俏脸上,而在墨倾嫣那丰隆光滑、无毛粉嫩的蝴蝶美穴的前方,也同样有着一根杀气腾腾的大鸡巴在对着她渗出了点点爱液的厚实花唇。
只要这老奴现在把腰杆往前一耸,那这两根长短相同、大小一致的狰狞肉蟒就可以撑开她的檀口和蜜唇,直挺挺地插到嫩喉和子宫深处!
然而正在此时,一道破坏氛围的“吱呀”声却突然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
几乎是瞬间,郭举分身消散一个,而正被他压在身下、衣衫不整的墨倾嫣也迅速起身,只手护住胸前春光,一张明媚的娇颜罕见地浮现出几分慌乱。
这模样,倒真像是偷情被人发现的一对。
“这……姜仙子,你怎么……”老奴心脏狂跳,在见到来人那张秀丽出尘的白皙小脸后才平复了些许。
也不怪他和墨倾嫣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实在是在地宫秘境中相处久了,对于姜汐瑶的气息已经习惯,这才让她悄声静步摸了过来,直到推开房门才惊扰了两人。
“我,我是来找郭大叔双修的……”少女语气软糯低微,两边桃腮则遍布霞红。
自昨日到今晚,她都没有来找过郭举,就是因为害怕被洛云雪发现,在经过了地宫一行之后,她虽然懵懵懂懂、却也隐约明白了这男女双修的事情是极为私密的,不可以轻易被其他人知道。
按她的性格,其实让洛云雪清楚她和这老奴之间的关系其实不无不可,但偏偏因为徐长坤的缘故,少女虽是天真,却又不自觉地和大师姐剑仙子起了胜负心,想要在修为上压她一头,以此来获得少侠青睐。
要救出徐长坤,需要更强的修为实力,想要被他夸奖,也需要更高的修为实力……那达成这一目标的最快方式,就是找郭举双修。
所以姜汐瑶理所当然地来了,只是刚好撞见了这一桩房中春事。
而她的到来也正好为墨倾嫣找了个借口,自然而然地把这仙家小师妹给拉了进来,让老奴施展分身术来和她们两个同时双修。
郭举当然是没有意见的,只是这到底也是他初次运用分身术来和两位仙子圣女进行同步双修,心里多少有些犯怵,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惹得墨倾嫣或者姜汐瑶嫌弃,便打算都用最方便发力和掌控的后入姿势来进行这第一次。
掀开少女的白裙和美人的黑纱,眼前的绝景是这世上绝大多数男人都未曾见过的香艳,姜汐瑶和墨倾嫣两名人间绝色犹如被调教好的雌犬炉鼎般乖乖地趴在了床上,弯曲着两条颀长白嫩的玉腿,各自将精致秀气的小脚丫并拢在两团饱满封印、翘挺滚圆的屁股下,做着任君采撷的姿势,将纤腰压低、雪臀上撅,仿佛在求着身后的老奴来肏她们般,把两瓣湿润淫滑的蜜唇给呈在他面前。
一个白丝,一个黑丝,一个清纯,一个妩媚……
咕咚——两个郭举几乎同时咽下口水,随后一起捉住各自身前若画中走出的仙子玉人的纤细蛮腰,将肉棒给压在了那两片雪白肉团挤出的迷人臀沟中间。
不过比起可以直捣花芯的墨倾嫣,姜汐瑶毕竟才来,应有能延缓时间、加强效果的前戏是不能少的,却见这老奴有意用龟头蹭过少女那没有一根毛发的光洁小穴,坚挺粗硕的肉棒压过两瓣娇嫩湿糯的花唇,时不时往幽谷桃源的里处挤进一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瘙痒的刺激,而每每用微微弯曲的龙首刮擦过那一粒娇小敏感的阴蒂时,快感便如电流般窜过少女全身,让她忍不住将纤腰反弓,像是想要逃离这种难受不适、又好像要追求更多的快感般,一面将圆臀更高地翘起,试图把她白嫩的小屁股更深地和老奴的小腹抵在一起,一面又无法自持地把粉胯给压低,将郭举高高昂起的大鸡巴都完全给紧贴在那一线美妙泥泞的玉溪蜜裂上,灼人的火热惹得仙子感官愈发敏锐,看她娇躯轻微连续的颤抖,从穴缝间淌出一缕缕清甜粘稠的牝汁浇在老奴的肉茎上,一下子让两个人都舒爽地呻吟出声:
“啊……”
或许这对姜汐瑶而言,是一道开胃的前菜,能让她更好地沉浸在接下来的性爱之中,可对老奴郭举来说,如此的刺激已经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料。
本体和分身的感官互通,也就意味着他在给姜仙子磨穴时,也能同步感受到墨圣女那紧致嫩屄吮吸龟头、挤夹肉棒的销魂,如果是单对单他还能应付,可两位美人齐上的滋味那就绝非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操、操……”郭举禁不住咬紧牙关,他没想到自己才刚刚开始就隐隐有了射意,惹得他不得不放慢抱着墨倾嫣纤腰抽插的节奏来减缓快感。
两边同时放慢了速度,墨倾嫣能猜到为何,可姜汐瑶却不知,单纯清秀的仙家小师妹仍然以为这还是郭大叔在调戏她,想要她自己动起来,银牙一咬竟是自己摇晃起雪臀,让她整个泛水透蜜的白虎嫩穴给坐在了老奴那根粗壮的肉棒之上。
可姜汐瑶终归还是少一些经验,亦或是太过着急没能找对位置,两瓣柔软粉嫩的花唇并没有如她微张的樱口般将老奴的龟头给吞没,而是歪着擦过肉棒,又一次狠狠地用那一线穴缝吻过鸡巴。
“嗯啊……”
娇吟声响起的同时,墨倾嫣清楚地感觉到那深深插在自己胴体里处的硕大阳物也不自觉地抖了抖,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般差点从她的蜜穴膣道中脱出,却又像是不想让她失望般又急急地朝着她花宫连续捅了几下,弄得她也不自禁地轻哼了几声。
在第一次无果失败后,姜汐瑶并没有继续等待老奴来扶正她的翘臀蛮腰,而是继续向后耸着屁股,娇嫩光滑的臀丘在少女玉胯抵着郭举小腹朝下坐去,尝试让两片黏答答、湿漉漉的蜜唇能顺利将那顶硕大的伞状龟头给吃入花谷中,在最后却依旧差之毫厘、以失败告终。
快感如电,刺激地老奴浑身发抖,纤雅清秀的小仙子却好像鼓气了一样开始不断上下起伏着翘臀来贴住他的肉棒,想要将这根大鸡巴给纳入娇窄的嫩穴中,可不知道这究竟是姜汐瑶故意的,还是真的失误,一来二去两瓣细嫩透粉的阴唇除了把郭举这根巨物给涂满了晶莹的淫水之外竟再无建树。
老奴已经不敢乱动,在姜汐瑶连续的“进攻”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正在逐步逼近,而且在墨倾嫣似有不满的蜜穴吮吸、也跟着主动扭晃起蛮腰来前后吞吐他的肉屌中,快感也在刺激地他神经愈发紧绷,令他只能机械重复地去抽插。
可偏偏那边的天仙少女似是将他的无法坚持当做了默许和鼓励一样,翘臀上下起伏地更加大胆,不再满足于只用纤腰和玉胯来发力,而是连弯曲的白丝长腿都跟着往上,再次将两团雪腻结实的蜜桃臀给高高翘了起来,最后迎着老奴硬挺的龟头往下用力一坐。
噗嗤!
爱液飞溅,在龟头插进少女白皙光滑、微凸柔嫩的蜜唇阴阜中发出一声淫靡的水响,从正下方看去,姜汐瑶那形似白馒头般饱满的嫩屄都因为这不正直的一戳而被撑地略有些鼓胀。
而这一次虽然依旧没有完全插入,但老奴的龟头着实挤开了仙子那一线诱惑的玉沟、往里刺入了小半截,豁然袭来的吮吸感和少女娇穴媚肉层层叠叠、被淫液润透的黏滑让郭举再也无法忍住,在墨倾嫣和姜汐瑶两个气质不同的名器媚穴的套弄、吞吐中被迫射出了今天的第一道浓精。
感受到那熟悉的火热粘稠浇在了自己的臀丘上,姜汐瑶有些疑惑地回头,美眸扑闪扑闪地显出疑惑,而墨倾嫣则似乎早有预料,掩嘴笑道:“看来这感官共联对你的刺激还是太大了,不若还是一个一个来吧?”
这句话要是放在刚才说,那郭举肯定要拍着胸脯说不必,毕竟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在这方面低头,何况还是对着两位貌若天仙的绝色美人说,但他现在已经领略过这神魂分身配合双修功法所带来的巨大刺激,在没有适应前,他是不敢再说大话了。
“方才我已经先享受过一次了,虽然不尽人意,不过终归还是舒服了那么一会儿,所以这一次就汐瑶妹妹你先吧?”墨倾嫣倒是大度。
姜汐瑶也没有拒绝,刚才那磨蹭的几下也的确让她有些难挨,老奴见状也不含糊,再次掐诀分身,只是这一次他不打算用刚才想要在墨倾嫣身上玩口穴双通的姿势,而是一前一后地将这小仙子给围拢在中间。
肉棒一前一后地抵住少女的花唇和雏菊,从未感受过后庭舒爽的姜仙子有些紧张的探出藕臂搭在前面郭举的胸膛上,伴随两条纤长的白丝美腿被这老奴用手臂挽在自己的粗腰两侧,后方的分身也一同掌住两团丰盈翘挺的桃臀,姜汐瑶整个娇躯便如树袋熊一样、双手双脚地挂在了男人身上。
“姜仙子,准备好了吗?”
“嗯……”
少女嘤咛一声,一息未过便感觉到自己柔软的臀瓣被掰开,一股火热充实的饱胀感也随之在前后两处蜜洞中渐渐窜上脑袋,将刚才磨穴的酥痒给驱散,但与之同来的,则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撕裂疼痛,那种火辣是之前开苞破处都未曾体会过的。
随着龟头一寸寸地撑开仙子后庭那如娇菊般绽开的层层肉纹,异样的充实感和疼痛便让姜汐瑶白袜下的足趾都忍不住向内蜷缩起来,可在不适之余,一种别样的刺激又让这位具有内媚之体的少女本能地将老奴的鸡巴给吸嗦地更深,至于前面早已被这糙汉武夫开发过的光滑蜜穴早已在她动情后变得油润湿滑,肉棒朝上一挺便毫无阻碍地直接顶戳到了深处,且因为娇躯悬空的原因,在体重和重力的作用下,郭举不需要费多大力气便直接插到了小师妹的子宫口,媚肉与性器亲密相吻、缠绵的快感立时冲散了后面的不适,令这位清纯的仙家少女迅速沉沦其中。
“啊……好涨,好满……唔……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姜汐瑶情难自禁地将螓首抬起,从樱口中哼出一声甜腻的娇啼,明明单纯的交媾插穴就已经令她感到十分快美,可不知为何,她竟更为偏爱后方那肮脏污秽的地方也被郭大叔的肉棒给占据挤满后袭来的一阵阵隐隐疼痛。
借着之前在墨圣女蜜穴内抽插进出沾满的淫液,老奴的肉棒天然便有着一层润滑,让后庭的抽插并不显得那样干燥,而在姜汐瑶缓缓适应后,一种比花唇被撑开侵犯的刺激还要酥麻的快感便一波波如浪潮般朝着天仙少女的脑海冲去,仿佛有着什么魔力般令她下意识地去绷紧小腹和翘臀,收缩腔肉去挤压,想要更多、更深地将那根硕大火热的巨物给吸入自己的胴体内。
“姜仙子,是不是觉得比平常还要舒服?”在射过一次后,老奴也不再那样敏感,有了余力去询问姜汐瑶的现状。
该说不愧是名门仙子,前面的白虎嫩穴已是无可挑剔,后方这臀眼娇菊也是紧窄的没边,其实他全程都没有很用力地去抽插进出,完全是姜汐瑶这好似漩涡般的极品菊穴在一波波地吮吸着他的龟头,蠕动着腔肉去包裹他的鸡巴,仿佛为他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般给他吃了个满。
而在更前方,姜汐瑶那两座光滑雪白的仙子玉峰也因为搂抱而被压成诱人的饼状,随着老奴挽住少女那双白丝秀腿不停地向上挺腰抽插而不停在他胸膛上摩擦,嫣红娇嫩的乳尖与他的奶头互相刮蹭的感觉销魂蚀骨,令他耸胯的力道都不免重了不少。
噗嗤……噗嗤……
双穴齐开带来的快感让姜汐瑶大脑一片空白,清雅仙子俏丽秀气的脸庞都完全被淫欲占满,伴随两个郭举一前一后、你进我退的连续抽插而将一双杏目都微微向上翻白,除却“嗬”、“嗬”的娇喘声外,哪里还能回答这老奴的问题。
老奴显然也并不在乎这白丝仙子的感受,少女后庭的紧窄和嫩穴的湿糯让他也不得不将绝大部分精力给集中起来,在一道道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水声中愈发迅猛快速地将肉棒送入到姜汐瑶的桃臀深处,每当前面的龟头顶戳到小师妹的子宫口时,后面分身的鸡巴便随之往外抽离,可仙子菊穴媚肉却仿佛不愿这种被完全填满、充实占据的快感溜走一样,被淫液润滑过的水嫩蜜肉层叠地黏附在肉茎上,竟是有小半都被跟着带出到了幽洞外面,让整个画面显得格外淫靡,而当白虎嫩穴紧紧含住的那根巨物又重新向外拔出时,姜汐瑶温润的腔道又会跟着将分身的鸡巴给重新吸进去。
如此极品的体验让老奴的喘息也愈发粗重,原本还算有节奏的抽送进出也渐渐变得更为狂放起来。
啪、啪、啪、啪……
饱胀感再次催上仙子心头,一小股清冽甜腻的春水从少女被撑开的幽穴深处朝外喷射而出,掠过两瓣肥美多汁的蜜唇、淅淅沥沥地浇在老奴的肉棒上,刚才的前戏再加上现在郭举的分身与本体齐上的刺激,让姜汐瑶本就敏感的娇躯达到了极限,而在她有意的配合和享受之下,高潮自是理所当然。
“好深……好满……嗯……轻……哦……”
仙子情动,被一个足够当她父亲的老汉给插得美穴喷水,毫无羞耻地将花谷盈满的爱液“噗叽、噗叽”地往外不断吐出,淌了少女满臀不说,也将她套在两条嫩腿丫子上的白袜给浸了个半透,把她清纯的气质都给晕染成极度反差的色情。
墨倾嫣在一边儿看着两个郭举抱着姜汐瑶猛猛挺腰操干的场景,也俏脸通红地悄悄将一只素手伸进了自己修长双腿的中间,一面自琼鼻中哼出撩人的低吟,一面则探出葱指、顺着那还汨汨流出黏滑爱液的嫩腔玉沟前后摩挲起来。
让姜汐瑶先上,自然是想要看看这老奴的表现如何,如有必要待会儿还要施一点小小的法术,来降低一点他的五感。
如此抽插个百来下,战场又不免重新改到了床上,虽然依旧是双穴齐开,但女上位的姿势却可以让老奴更加省力、也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被仙子蜜穴给完全吸进去的美景,两瓣遍布蜜汁的光滑蜜唇被撑成〇型,却又止不住地往里收缩,吸地他菇头都又酥又麻,两只捉在少女纤腰出的大手也不禁朝上再次放在了姜汐瑶那一对形状优美的高耸翘乳上,一边使劲搓揉,一边又驱使着分身更加大力地抽插着少女娇嫩的菊穴。
有了分身的帮助,原本在地宫秘境时还能偶尔在床上压制老奴的姜汐瑶彻底地丧失了主动权,被从后面抱住、两只酥乳也被蹂躏,支撑着玉体的耻部和长腿也通通被玩弄侵犯的刺激令这位沉浸在双修欢愉的仙家少女脑袋都有些晕晕乎乎,星眸迷离间,娇躯也终于再无法保持直立,细腰一软便往前倾倒,瘫软在了郭举的身上。
而这样的姿势只会让这老奴抽插地更为舒畅,一上一下的本体与分身像是把姜汐瑶当成了自己的肉套般开始疯狂地奸淫,每一下都直捣花芯,操地这清纯少女话都没法完整地说一句,只淫叫不断,听得一旁的墨倾嫣都双颊绯红,葱指跟着加快往里迎送地频率,小脑袋也回味着郭举那根粗长巨物直逼子宫的灼热和满足,将黑丝美腿绷地更紧。
可老奴明显并不愿意就此打住,少女娇躯软倒在他胸膛完全就是把她那两片晶莹魅惑的唇瓣给送到他面前,大嘴一张,环住仙子柳腰就开始边操边亲。
“唔……郭,郭大叔……慢……嗯……慢一点……汐瑶……啊……有些……有些受不了……”
姜汐瑶美眸中少见地浮现出几分娇怯,前后两根硕大的肉棒连续攻占她敏感点的滋味令她玉体抖若筛糠,痉挛中一股憋尿感在她小腹内不受控地积蓄,伴随老奴大鸡巴越来越用力地想要撞开宫口、突入花房,和想要把她翘臀都给顶的一分为二的刺激,那股蜜意也蠢蠢欲动地想要决堤而出,比刚才喷泄地更为猛烈、羞耻。
白皙的长腿下意识地用力夹紧,仙子在老奴粗腰上的腿绞不仅加剧了快感,也让那本就娇窄无比的嫩穴把他的肉棒给吸得更死,特别是后庭那一处幽幽腔洞,仿佛一张小嘴儿般想要把他的鸡巴给咬断在里处,令郭举也有些坚持不下去,在姜汐瑶菊穴那层层好似肉环般紧箍地吮嘬中绷紧了神经,距离给这仙家少女内射灌满也只差临门一脚。
交媾越是激烈,姜汐瑶的娇躯就越是软糯,就好像肉夹馍一样被一上一下两个老奴给挤在中间,后庭被肉棒进出顶戳的冲击力带动着粉胯跟着前后起伏,从侧面看去就像是这清秀的小师妹自己欲求不满地在用腿心蜜穴去吞吐肉棒来摩擦她敏感的宫颈。
“嗯……嗯……好涨……不……不行……要去,要去了……啊……郭大叔……”
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情欲浪潮中,姜汐瑶已经再度临近高潮边缘,一串串被肉棒插得向外飞溅的牝汁淫液如同少女呼之欲出的爱欲,不停地从那两瓣饱满的花唇中溢出,而伴随仙子樱口一阵短促的娇喘、最后从喉中迸出一声悠长高亢的呻吟,似泄洪般的浪水也终于在快感击溃她防线后顺着被占满的膣道缝隙往外猛猛喷射。
仙子白丝美腿的紧夹下,老奴也再无法压住精关,分身和本体的感官共享在少女后庭腔肉的挤压与嫩穴的收缩中一样被快感冲击到了极限,皆是各自抱住姜汐瑶的桃臀和纤腰、把胯部往前抵死,在射精的前一秒将那根粗长硕大的肉棒完全给送到美人紧致的甬道深处。
高潮过后往往是无言,在神魂分身的术法下,交媾一次所消耗的体力和精力也是平常的两倍,即便是已经与那么多绝色尤物上过床的老奴,也不由得喘了一小会儿才恢复过来。
“怎么样,还能再战吗?”
一旁的墨倾嫣终于开口,清媚的小脸上仍是酡红漫天,并拢的双腿间、那两片白嫩丰盈的臀瓣闪烁着几分淫光,无需她开口,那丝丝缕缕的晶莹已然在无声地告诉老奴她的诉求。
“只要圣女大人愿意!”
在没有习得双修功法之前,老奴在床上大抵只算是一个能量充足的法器,用过一会儿至少需要给他充半天的能,而在地宫中被姜汐瑶每日缠着、又被墨倾嫣亲自指导过后,他进步的速度大大提升,不敢说越战越勇,但多少能维持一个良好的状态。
墨倾嫣媚眼含笑,在看到了姜汐瑶被眼前老奴三两下给干地瘫软后也大概估算出了郭举的能耐,心头略升起几分兴奋之余,也重新回到了那副尽在掌握的自信模样。
“不错,那……本大人就任你施为咯~”
姿势依旧,只是这一次的墨倾嫣做足了准备,当老奴那根火热巨大的肉棒同时对准了她的檀口与嫩穴时,她不再紧张、反倒有几分跃跃欲试。
刚才后入的匆匆灌注明显是郭举第一次用神魂分身实战而失误,在有了姜汐瑶打底后,再用这狗爬般、将墨倾嫣当做自己炉鼎便器的姿势,他就要沉稳勇猛地多。
看着面前那两瓣盈润着水光、用手指一戳仿佛就能从中榨出汁来的厚实美鲍,老奴脸上禁不住露出猥琐的笑容,一手扶着鸡巴、用龟头在墨倾嫣粉嫩的穴缝钱上下刮擦了几次,嘿嘿道:“看来圣女大人也很想要了啊……”
“少说废话,还来不来了?”墨倾嫣娇嗔道。
“要来,要来……圣女大人可要受好了!”
没有男人能拒绝一个绝世美女的主动邀约,遑论对方身份地位要比他这老奴要高上不知几个层次,仆从以下犯上的情节从来都让郭举感到无比兴奋,而墨倾嫣春潮泛滥的蜜穴在他一插入后就用力地开始吮吸肉棒的快感更是加深了这种反差的刺激,令他一开始就马力全开,仿若打桩一样抱着这尤物丰隆柔软的肥臀猛猛肏干。
啪!啪!啪!啪!
臀胯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其中又夹杂着黏稠沉闷的轻微水声,在经过刚才的自慰后,墨倾嫣光滑的蛤口都复上了一层黏稠透明的爱液淫浆,而随着老奴还残留着浓精的肉棒搅拌两下,晶莹的水光便迅速转为浓郁的白浊,将她这蝶状的阴阜名器都给弄得一片狼藉。
后方的小嘴尚且如此,美人玉容上那张精致娇小的檀口便在郭举那根狰狞肉蟒的进出下被撑地更加圆润,连香腮都被龟头给顶戳挤满,在他挺胯一进一出间甚至将那张妩媚的娇魇都给拉成下流无比的马脸,而在这般妖娆的模样被老奴看得一清二楚间,他还能感受到墨倾嫣正有意用她灵活绵软的粉舌去卷绕他的龟头,顺着他那一线狭长的尿道口朝下舔弄,视觉上的刺激顿时加剧了嫩喉挤压肉棒、深深含吮鸡巴的快感,让他霎时爽地怪叫了一声。
果然,无论多少次都是这样,好像他永远都没办法操的面前艳丽的魔门圣女服软、露出痴态,反而是他自己被这妖精给弄得有些受不了。
不过光是看着她那副千娇百媚的样子,以及檀口和嫩穴紧紧夹住肉棒吮吸的快感,已经是世上其他男人难以企及的了……又有谁能想到,在皇朝和修行界都享有艳名,被无数说书人当做吹嘘谈资的美人儿,与那徐少侠有着不清不楚关系的魔道妖女,早就被自己这名不见经传的老奴给操了个遍?
“嗯……啾……滋噜……咕……呼嗯……”
火热撩人的香息扑在雄根上,与其说现在是老奴在操墨倾嫣,不如说是这妖艳的美人在自寻乐趣,一开始她还稍有些不适应,那种一面窒息、一面又感觉自己被填满的刺激让她本能地将郭举的肉棒给死死夹住,试图阻止他更进一步的侵犯,但随着那熟悉的快感渐渐遍布全身,让肉欲冲上大脑,她也慢慢地放开,尝试主动向郭举索爱。
螓首左右摇摆、带着两瓣红唇前后吞吐着男人的肉棒,两颗硕大圆满的雪白乳球也随之在空中晃荡不休,不时因为纤手乏力、难以支撑娇躯而坠在床单上挤扁,同时看着美人娇颜埋没在自己胯下,和在眼前主动起伏着雪臀来套弄他那根鸡巴的绝景,所带来的视觉盛宴竟是比刚才爽插姜汐瑶后庭和蜜穴还要来的刺激!
他原本还说就这样等着墨倾嫣来主动进攻来的,可现在这情况,郭举又怎么可能忍得住?
两只手抱住身前大美人散乱青丝的脑袋,老奴咬牙将雄胯往前一顶,不再贪恋魔门圣女香舌卷吸龟头的销魂,而是把她那张樱桃小嘴儿当成了腿心蜜穴般开始迅速抽插起来,墨倾嫣因为呼吸不顺而下意识往内部收缩的喉咙嫩肉仿佛是天生为男人打造的性器,肉棒越是深入,湿滑的腔肉就吸得越紧,那种略带点黏稠的温热感让郭举只觉自己整根鸡巴都像是泡在一泓会蠕动的春泉中,在她贝齿轻轻抵在肉茎上去厮磨、舌尖顺着肉柱打转的缠绕下不停被快感刺激地哆嗦。
樱口娇嫩,比之处子蜜道还要紧致,而在翘臀间那盈着一汪淫水爱液的圣女媚穴则带给老奴无处不在的裹吸感,那种恰到好处的水润黏滑和狭窄程度令他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想借着这极品的“磨棒石”来好好刮蹭几番冠沟。
相比起刚才那副丢人的样子,现在这势头凶猛的老奴才是平常!
姜汐瑶倒在一边的床侧,恢复了一点力气的仙家少女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观摩着面前的淫景,看着两个郭大叔如同刚才对待她一样将墨姐姐给夹在中间进行双修,只是刚才她是竖着、被他抱在怀里的,而墨姐姐的姿势要更为羞耻一些,凡人用来排泄污秽的娇巧后庭也没有被侵犯。
‘不过,怎么感觉用嘴巴好像会更舒服一些?’
‘下次也让郭大叔试试吧……’
少女懵懂的将眼前的体位给印刻在脑海,认真地将两人交媾的一切细节都给记在眼中,看着墨倾嫣是如何在老奴一次次打桩似的重捣下用两片柔嫩淫滑的花瓣去咬住肉棒的根部,而后转守为攻、主动撅起美臀往下坐去,先是吐出半截阳物,旋即再把它整根地套入到宫蕊里处。
看着她星眸含春地贴近郭大叔阴毛丛生的双腿深处,似是要把那两颗卵蛋都给含进小嘴儿中一样把那一整条昂扬的性器给吞入喉中,任由香涎从唇角流落都未肯放松丝毫。
“明晚,我会继续过来检查你的修行成果,所以白天不要偷懒,好好练习。”墨倾嫣带着姜汐瑶临走时丢下这样一句。
到底这里已经不是地宫秘境了,如果肆意妄为,还是很可能被人发现的,比如某位麻烦的仙子,再加上郭举的神魂分身使用地也并不算熟练,在初尝过一次新鲜后,墨倾嫣也没有继续折腾他的意思,小腰一扭便摇曳着身姿消失在了院落拐角。
不过夜晚依旧漫长,青藤城地处边境,不知是地域还是因为前一阵日子厮杀太多而导致天怒,这里入夜的也很早,而在官府重兵管辖下,原来城里应有的娱乐设施都一并暂停,实行宵禁,等到两位美人走时,也不过才二更天。
收拾完屋中残局,换一套新被褥,郭举本就不困、顿时又因为这一系列琐事儿变得更加清醒,索性抱着一坛花雕在院落中对月饮酒,却不曾想刚刚揭开盖头打算给自己满上一盏,却突然听到了一阵悠扬而寂寥的琴声。
究竟是谁会在这大半夜的时候弹琴?
郭举一时间起了好奇心,只手拿着酒坛、推开房门朝外循着声音走去,顺着月光,琴音所在也并不难寻,毕竟青藤城虽大,可他们住的地方却都集中在一个区域,要找的地方便很小了。
走过两个院落,天上明月在此处最为温柔,老奴并没有进入其中一探究竟的意思,但临近处看见大门留有一线缝隙,总归是耐不住那份心思,凑眼往内一瞥,方才看见那庭中杏树下正盘坐着一位女子,她一袭白衣绝代风华,气质如仙似圣,却偶似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落寞,转而又故作坚强般化为一股生人莫近的冰寒,半透的裙裳难掩她婀娜纤秀的身段,在月光和古树下愈发出尘清丽,不食人间烟火。
不是洛云雪又是谁?
纤指轻拨琴弦,仙子玉魇似漫不经心,却每一道韵律都听得人心魂迷醉,让郭举不自觉地沉湎其中,仿佛在思念某人般,以乐为精神延伸。
一曲终了,老奴迟迟站在门前没有动弹。
他是个武夫,最多算是个半吊子的修行者,装的那些个知识也多是兵书,对于音律这些高雅的东西可谓一窍不通,可即便如此,他也能听出来仙子那琴声蕴含的意味。
“在外面让风吹着,不冷吗?”
好听轻柔的嗓音传进耳朵,郭举一怔,旋即摸着脑袋、尴尬地笑着走进院落内,看起来着实不好意思,但动作上却没有半点客气,径直走到洛云雪边上的石桌石椅将酒坛放下。
倘若这一幕让别人看见了,说不准会给郭举招来杀生之祸,毕竟在外界眼中,洛云雪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剑仙子,是那个修行界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圣洁清莲,除却那徐长坤徐少侠外,绝对不允许还有其他男人能与她这般亲近。
而郭举放下酒坛后也没有闲着,自顾自地掏出两个酒碗,各自满上,笑道:“老奴是武道出身,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些许寒风,比不上修行辛苦。”
“方才在门外驻足听仙子弹琴,老奴不懂乐曲,但也能听得出来仙子是在想徐少侠的事情吧?”
洛云雪没有否认,而是颔首默认:“从什么时候开始听得?”
“一半吧……深夜未睡的,大概也就我和仙子了。”
说着,郭举已经在洛云雪身边坐了下来,朝她推了推酒碗,笑道:“喝一杯?”
剑仙子一怔,看着那一碗盈着琥珀光的汁液,忽而一笑。
似柔风拂过柳捎,美人一笑,满园春色,纵使这老奴此前看过面前仙子更加丢人的模样,在见到这出自真心的笑容时,也不由呆怔在了原地,直愣愣地看着素来以优雅、清冷着称的洛云雪颇有些豪放地端起酒碗朝天饮下,或许是她不常喝酒,导致不少晶莹的汁液都从她粉润的唇角流下,但如此一来,却显得她多了几分人情味。
“咳……咳咳……”
显然即便是高境的仙子也会被酒水呛到,在咳嗽几声后,洛云雪竟是自己重新倒上了满满的一整盏,旋即与面前的老奴碰杯后再次一饮而尽。
郭举看着,没有阻止。
一来是这酒不烈,品阶不高,或许在凡酒上属上品,但放在这些喝惯了琼浆玉露的仙子圣女眼里就不够看了,二来则是洛云雪修为境界都要比他高不知几个层次,与其担心她会不会醉,不如担心下自己的钱包。
而洛云雪之所以会一反常态的饮酒,也无非是因为白天墨倾嫣带出来的情报。
她,没有把握能赢过妖神,无论是战力,还是容貌。
洛云雪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心乱过,平常她看起来清冷漠然、对什么事情都一副平淡的态度,实际上是因为她足够自信,自负能解决这些纠纷琐事,可在看到墨倾嫣将她记忆中那一部分直面大妖的投影,见到了那位美绝人寰、不似人间所有的妖神时,她动摇了。
徐长坤的那一剑,她都无法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而对方可以,这是其一,而在他展现了敌意之后,却依旧还能如此温柔大方地接受他,甚至直接表白……
洛云雪无法接受。
和徐长坤相处那么久,她鲜少有过主动,她和他仿佛天生就该一对,彼此默契、心照不宣,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么多陌生人有的隔阂与间隙,对于外界盛传的那些流言蜚语也只是一笑了之,各自认下。
但是就这样,无论是他,还是她,都从未有真正、公开地承认过,她(他)洛云雪(徐长坤),就是对方的道侣。
想到此处,洛云雪忽然意识到,原来自己那么傻,明明距离胜利只一步之遥……
然而越是距离正果只此一步,她就越是害怕失去他,尤其是在他身边又多了一位什么都不输于她的少女时,洛云雪就愈是惶恐,愈是不安,冰莲盛绽只待一人采摘欣赏,若是他不在了,那又有什么意义?
看着洛云雪一杯接一杯地将那一坛子花雕给喝下肚,郭举心头看的有些不是滋味,道:“仙子,现在这院子里就我们两人,若是有心事,不妨给老奴说说。”
“老奴在修行上可以说是个蠢材,但在这官场和生活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说是人精,也多少有些自己的见解,有些事情憋在心里,只会越添越堵,不如说出来,兴许还畅快一些。”
洛云雪端起酒碗的玉手一僵,那张白皙到像是自己在发光的小脸于月光下不知何时晕满了红霞,先是沉默了好一会儿、看一眼郭举,随后才轻声道:“嗯,你说得对……”
“我久居深山,这方面的确见识太少,大概说出来,会好受一些吧。”
说是这样说,可当洛云雪真的将内心郁郁给讲出来,尽管话中或多或少有些词不达意,却依旧是一句一个“徐长坤”时,郭举还是难免后悔。
怎么可能不嫉妒呢?明明世上最美的仙子就在自己眼前,可说的、念的,都是其他男人的名字,他是身份卑微,可好歹也是个男人啊。
更何况他还和她有着肌肤之亲、夫妻之实,为什么她也和墨倾嫣一样,不管他肏的她有多舒服,在床上有多狼狈,最后心头惦记的,永远是那个徐少侠!
郭举心头也是郁闷,但他很清楚,这些东西想想就行了,仙子何等身份,他不过一介老奴、区区下人仆从,能伺候在身边已经是天大的幸运,又怎么敢真的僭越?
一碗接一碗的饮下肚,等到坛子见底,三巡酒过,洛云雪的脸蛋已是红透,凡物如何能让仙子酒醉,不过是说出了内心不解、得了安慰,人自醉罢了。
而这一番光景,已是看的老奴心动,尤其透过那一袭单薄的白衣,仙子胜雪的肌肤上似乎因为醉酒而铺上了一层细密的香汗,伴随胸前那两团硕大的奶瓜因呼吸微微起伏而偶地朝下滚落一滴,更是让他禁不住吞了一道口水。
正想着再将目光投进去一点,最好能瞥见雪峰顶端上那两粒嫣粉娇俏的相思豆蔻时,却突然听到洛云雪开口:
“郭举。”
“老,老奴在。”
郭举抬起脑袋,正巧对上剑仙子那一双含春的杏目,美人星眸渐显迷离,隐有羞涩,可在迎上老奴的眼时又成了更加大胆的探寻,最后随着两片唇瓣微分,竟是从喉间吐出一句:“我……美吗?”
换做以前,凭洛云雪那矜持清冷的性子,绝无可能向他问出这种话,饶是那徐长坤少侠也鲜少能见到这位冰山美人玉魇含羞的模样,而今天在饮下了快有接近大半坛的酒水后,禁欲了快有一个月的古剑仙子终于在巨大的压力下难能自持的动情,那一具玲珑无瑕的媚体此时也在迅速将她拉入肉欲深渊,以至于那两瓣樱唇呼出的热气都愈发急促。
她想要了。
可是即便已经难捺到了这个地步,要洛云雪真同她不谙世事的小师妹姜汐瑶那样主动开口向着老奴求欢,多少也有些不现实,仙子娇容依旧还留着几分矜持,但那一双素手主动褪下冰白外衣的动作,露出她香滑性感的一字肩,已经无声的表明了一切。
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挡的住洛云雪的诱惑,郭举亦是如此,哪怕前半夜已经在有神魂分身的情况下接连射过了三回,可在看到仙子情动后娇羞与柔媚并存的模样后,他胯下那根粗挺的肉龙竟是肿胀充血地比之前还要坚硬!
“美,太美了!”
看着洛云雪在自己面前站起身、将一袭仙裳白衣褪下的绝景,老奴哆嗦着嘴唇也跟着起身。
他知道洛云雪的意思,也明白她是在吃妖神的醋,借着展示身材的机会向自己索爱,既然仙子羞怯,不愿意明示,那由他来替她疏解这淤堵也不无不可。
月光下,洛云雪的身段在外层的白衣褪去后近乎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老奴面前,纤秀修长、凹凸有致,恰好处在丰腴和瘦削之间,完美地如同一个艺术品,而这样一具圣洁又兼具色气的胴体,如今却只剩下一条裹胸和充作亵裤的素白布匹,与仙子清冷外在反差极大的内饰令郭举根本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像是初见那般略有些颤巍地走到了她的面前,随后将她狠狠地压倒在石桌上。
洛云雪不语,只是任由老奴那两只大手去捉住她那两只白皙弹滑、雪腻丰硕的美乳,她也感觉到自己体内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似的,伴随郭举越来越用力地抓握,甚至将她绵软细腻的奶肉都给捏的从指缝中溢出来,一股熟悉的饥渴便令她张开檀口哼出了声。
太撩人了。
香息和娇喘同时钻入脑海,让这老奴仿佛重新变回了以前守山时的猥琐样,面对气质冰冷、却被他凌辱玩弄地愈发动情的高高在上的剑仙子,他几乎是粗暴地将洛云雪护住两只大奶的裹胸给扯开,让这一对像是饱满水袋般的丰盈巨乳晃悠悠地弹跳出来,不等再把玩两下,指尖便已经揪住了玉峰顶上的娇嫩乳头,好似身下这绝美清雅的玉人也在期待一样,才揉搓抚弄了两下就已然翘立坚挺。
而在石桌的边沿,洛云雪那被老奴胯下雄根死死压住的花唇也越来越湿,似是在鼓励他的继续侵犯一样,灵蛇般柔韧的腰肢开始逐渐往上、要和这糙汉的小腹抵拢,两条雪白如玉、修长匀称的美腿则缠在了他的后腰处,用一对纤巧优美的嫩足互相勾住,犹如锁扣般将这老奴给锢在自己娇躯上方。
至于洛云雪的娇颜,自然早就被郭举给狠狠吻上,贝齿被撬开后,那条粉嫩香滑的小舌却表现出不同于仙子娴雅玉容的淡然,竟突出几分热情,主动缠上了老奴那根大舌,在激烈缠绵地索吻中将这老汉越抱越紧,腰肢下的玉胯也情不自禁地用蜜穴去磨蹭他还藏在裤子里的巨大肉棒,好似想要现在就给它吃进去一样。
良久,唇分,月光温柔地洒在洛云雪渗出了香汗和红潮的脸庞上,郭举与她四目相对,各自喘着气,最后在逐渐暧昧的空气中,仙子低吟出声,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开口道:“郭举……”
“要了我吧。”
犹如对情郎索爱的声音并没有激起这老奴一丝一毫的温柔,在听到仙子说出最后四个字时,郭举的理智彻底化为灰飞,只剩下最纯粹、最原始的性欲,伴随两只大手一左一右强行将洛云雪那两条光洁颀长的玉腿给狠狠掰开,几近呈“一”字地压在胯下,他那根怒意满盈的肉龙也终于解放了出来。
“仙子,我要操你!”
郭举近乎是吼着把这句话给说出来,整张脸也因为兴奋而涨地通红,他伸手抓住仙子挡在腿心间的最后一层防护,充作亵裤的白布在被他扯开的瞬间,与她赤裸饱满的馒头蜜穴勾出大量黏稠透明的银丝,可他现在没有丝毫心情去欣赏这一淫靡的美景,而是把粗腰往前一顶,让自己硕大的伞状菇头顺着那一线美妙的缝隙去撑开洛云雪那两片油润光滑、粉嫩丰腴的穴瓣,经过刚才的拥吻和揉胸,剑仙子那从未有缘客访至的嫩宫膣道早就做足了准备,一插入便直直地刺到了花芯的最深处,那种被填满的熟悉充实感和酥痒被摩擦的快感令洛云雪有种整个人都被支配占据的刺激,红唇张阖间刚想从喉中迸出娇吟,却因为这股舒畅太过安逸,竟是半点声音都难以发出。
不需要去太大力的抽动,老奴都能感觉到洛云雪那敏感又娇窄的玉穴正在死死吸啜着自己的龟头,而那层峦叠嶂的媚肉褶皱则死死粘附在肉棒上,如若有无数道吸盘般想要将他这胯下巨物给融入到她胴体深处,那种温润黏滑的包裹感简直销魂蚀骨,令他一插入就流连忘返,根本不想要再拔出来,只想再把腰杆往下顶一点,让龟头插的更深一些,最好可以直接顶开最里面那凸起的小肉球、穿过仙子宫口,捅到她花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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