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房子是用来喊的(2/2)
我坐直身体,颇有震撼,说,你为什么相信我呢?
她熟练地换道,说,我们已经做了调查,否则,我不会过来。再说,我也作了万全准备。
一向能说会道的我安静下来。尽管我想问,万全的准备包括哪些内容?她是不是带了电击枪、辣椒水什么的,放在哪里呢?
她自己先开口,说,希望你能理解。我们公司开业六十年,这是第一例。我也不喜欢新政策,见风就是雨,但是,大环境,你懂的。
气氛得到缓和,我问,你做经纪多久?
她说,不到一个月。
我忍不住问,成了几单?
她说,还没有喔。
我鼓励她道,希望我成为你的第一个。
她说,托你的福吧。
她懒洋洋的,中规中矩,没有那种“一定要拿下”的饥饿感,估计又是什么富二代,闲来考个照,成不成无所谓。
刚才一瞥她的裙下秘密,似乎不是为卖房,而是她的生活方式?
我问,以前做什么的?
她说,时装,公关,还有……
没错,玩票的人生。富二代就是她了。
我没话找话问,这儿就近入学的小学怎么样?
她想了想,说,不知道喔。反正,尔湾的校区超级好,没有一个差的。不过呢,怕竞争的话,读私立也不错。
房子开价三百九十万,位于一条树木葱茏的小街之末,车库盖在后院,通过门廊进入。
她站在边门外,拿出一大串钥匙,就是打不开门,口里飙英文四字经,全然忘记客人的存在。
我上前帮忙,问了有关信息,两下开了门。
她说,你行啊。
我说,三脚猫功夫,还凑合。
她听不懂,问,你说什么?
我们换了一次性拖鞋后进屋,她把挎包挂在门边的三角架上,饱满的胸部傲然挺立。
房子的屋顶挑高,自然光丰沛,给我以良好的第一印象。
她手里晃动那串钥匙,说,亮吧?
冬天的那几个月也不怕暗。
在尔湾,这个价不算高,换到别的富人区,八百万也卖得掉。
后院有泳池和养鱼池,把空间用到极致。
我说,泳池可能要填掉。
她说,为什么?
我说,我朋友家里有两个小孩,挺危险的。
她说,理解,不过,那多可惜呀。
对了,不是你自己买房子?
我说,不是,朋友委托,但是,我说行,他不会反对。
上了楼,看了卧室和浴室,在一间浴室,她一一打开橱柜,弯腰的时候,我站在她身后,手只要前移几厘米就可以捏到她那翘起的臀部。
我不敢。
她们公司有新政策,她可能带了电击枪或者辣椒水,虽然不知藏哪里。
再说,我哪是做这档子下作事的小人。
长方形的健身房留了一座长沙发和一台小冰箱,她坐下来,问我的想法。
我说,大体不错,等下,我要拍一组视频,加几张照片,让我朋友先看看。
她“哦哦”听着,修饰精致的手指头在柔软的沙发上滑动,露趾拖鞋里的脚趾挑动丝袜,她的双膝再分开一点点,恐怕就……我干咳了几声,双手插进裤兜,眼睛调转到窗外,说,不错,不错。
她听得莫名其妙,跟着说,就是,就是。
我走到窗边,问,收到几个报价?
她说,不知道喔。我现在就问我姨。
她打通手机,音量不改地问,得知还没有,她兴奋地收起手机,说,太棒了,你还有机会!我们该庆祝一下。
我及时打退她的热情,说,我们会尽快回复你。
她已经打开冰箱,长“啊”一声。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冰箱里有一瓶茅台酒!酒盖已被拧开,边上歪倒了一只透明酒杯。
她说,主人特意留的,知道你—不,你朋友—会买他的房子。我们难道不该庆祝吗?
茅台呀茅台,这回显身,可不就是给我发通行证嘛!
我不知道主人留茅台的初衷。
她说的可能对,知道有人会买他的房子,巧妙地预备庆贺的美酒;或者,他老哥健身后必喝茅台,只是忘记带走罢了;或者……
我懒得再琢磨什么,答应道,庆祝,庆祝。喝。喝。
她从自己车里拿了几袋开胃的小点心,从楼下厨房的柜里拿了两个特大的酒杯,说还是不用冰箱里的杯子。
我问,你要开车,行吗?
她说,我什么都不行,就是喝酒行!
我约莫给自己倒了二两,给她至少倒了半斤。
我不想灌醉她,然后占她的便宜。
我相信她没吹牛,我想看她豪饮的雄姿。
真要醉倒,我陪她恢复过来,后面要看的那栋房子把它推掉。
果然,她是一把好手。我们清干了杯中,她丝毫不见醉意。我说,服了you!女中豪杰!我们下次再约。
她凑近身,香水味强烈到我想马上做男人想做的事。
我转过身,碰到她坚挺的胸部。
我有点慌乱,连说sorry,她不改声色,说,还没看完呢。
健身房配了洗手间,要不要再看看?
我点头。
她带路,打开昏黄的灯,她煞有介事地开橱柜,做介绍。
洗手间太小,勉强容得下两个成年人,我只得站在门外听。
等她关上最后一个柜子,我挤了进去,站在她身后,我们的目光在镜中交汇。
她整理头发,问,可以做决定吗?
我说,快了。
她问,还要等什么?
我说,反正快了。
我敏锐地觉察到,一个想不到的机会向我招手,机不可失,跨出门就会丧失。
我的手伸进她的T恤,指甲在她的背上游走。
她站在原地不动,她肌肉的颤抖暴露了她的心迹。
我的手伸过她腋下,指尖触到她隆起的乳房。
她轻舒手臂,给我多一点自由。
当我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变硬的乳头时,她转过头来,我深深地吻了她。
她的身体往我这边靠,方便她的手隔着我的短裤轻拂我膨胀的阳具。
她转向我,示意我到健身房的沙发上去。
我立刻答应了。
我把衣裤脱掉,爬上沙发。
她面朝窗外,对我视而不见的样子,问,你在做什么?
你不是来买房子的吗?
我说,没错儿,是来看房子。不过,老天给机会,喝了茅台,我对自己就不负责了。你想好了,把电击枪、辣椒水什么的忘掉。
我帮她脱光衣服,重重地跪下来,膝盖在她分开的双腿外侧,阳具直指她的阴户,只差一厘米,说,你的内裤呢?
她说,对呀,我的内裤呢?
她的阴户已经张得老大,我的龟头静静地躺在她的入口。
我俯下身,嘴巴凑近她的耳朵,轻声说,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这么躺着,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快?
你不想说点什么,哈?
她的身体轻轻摇晃,催促我坚硬的龟头进入她湿润的门户,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叹息。
我微微移动臀部,她的粘液包裹着我,我再向里推进,没有任何阻力,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她的呼吸加深。
我深深地插入她的身体,她开始扭动和震动。
我睁大眼睛亲吻着她。
她紧闭着双眼。
我那该死的嘴巴还不闲着,说,你太安静了。
当一个好经纪,多卖房子,光是能喝还不够,还要大胆表达自己,要大胆冲,冲,冲。
我的希望成真。她喊起来,那种撕心裂肺的呼喊,那种能激起狂风激起巨浪的尖叫,那种失去至亲失去家园的恸哭。
我被惊到,问,你Ok?
她根本不理睬,继续喊叫。我懂了,一切语言都是废话。
余味消失后,我说,挺有意思,看房子看到沙发上。你碰上小人了。
她说,才不是。
今天早上,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天特别热,身体特别热,燥热,你的,明白?
我给洗衣机倒衣服的时候,恨不能把自己塞进去,把热火放掉。
出门前,我犹豫再三,把内裤脱掉,心想,今天约的男客人,只要还看得过去,我一定要在他身上发泄掉。
我说,原来如此。经纪对客人下手,这不成反向性滋扰吗?
她说,有问题吗?你可以投诉。
我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不满意才投诉。哦,对了,你刚才那么大喊大叫,会不会跟咖喱一样,永久地留在墙里面,影响房子的结构?
她捣我一下,说,这你就不懂。好房子经得起喊,结实着呢。
在黄昏的道道橙光中,我们又做了一次美妙的爱。
我没法出价。托尼的太太不喜欢后院,尤其是游泳池,填掉就坏了风水。
我没去再联系她。我不觉得欠她什么,她实在要纠缠,我告她性滋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