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续篇【作者:鲫鱼豆腐汤】 第3章 种情(1/2)
今天,是很好的天气。
至少赵健君在踏进家门前一直这样觉得。
他做梦都没想到回来拿个U盘能撞见有人光天化日入室绑架;更没想到劫匪居然会将老板的死和自己那形同虚设的老婆扯上关系,最要命的是自己这些年攒的一肚子烂账跟开闸洪水似的,拦都拦不住地从嘴里往外喷。
一波接着一波搅得他脑子发涨。
他觉得这一切应该都是梦,他躺在床上没有醒,自己依旧和妻子在维持着表面关系,也无人知道他羞于开口的性癖。
直到愈发高亢的淫叫把他拉回现实。
他并不知道这个压在妻子身上叫他睁大双眼的少年是谁。
作为赵琳法律意义上的丈夫,他本应该大声呼喝阻止这个陌生人的插入,可嘴里却像是被灌了水泥。
实际上他兴奋得双唇干涩颤抖,面色涨红,裤裆里的家伙硬得生疼——他终于不是透过监控观看自己妻子的活春宫。
失去眼镜让他有些看不真切,赵健君只能微眯双眼企图获得更清晰的画面。
他的身体奋力向前倾,凝视着少年赤裸的上身将妻子饱满的胸乳挤压得变了形,胯部如同机械般疯狂地上下顶撞。
粗硬的性器一次又一次从她湿滑的穴口抽离,又裹挟着黏腻浆水重重贯入,不过片刻就将那处嫣红软肉牵扯得翻涌而出,宛若贪食的花瓣随着激烈的节奏不断张合。
妻子悬空的双腿随着撞击不停晃动,涣散的眸子直直望向天花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破碎呜咽,每记深入都让她的呻吟陡然拔高。
“哼……啊……啊……不啊……”
【这个少年应该比我,不,要比那条老狗还要让她更爽吧】
恶意的念头在赵健君的脑海里转过,他能看出在妻子身上顶弄的少年动作幅度很大,每记抽送都像是要尽力完成任务般抵到最深处,阴茎退出时甚至能窥见被撑开的穴肉,前所未见的深度贯穿着她痉挛的甬道,让身下的女人意乱情迷。
当那根凶器破开层层软肉贯入后,再次拔出总会牵出汩汩清液,如同被捣坏的泉眼不断渗水,不过数十下抽送就让妻子的臀缝间泥泞不堪,流出的水迹随着剧烈撞击飞溅在地毯上。
赵健君的呼吸愈发急促,鼓膜里震着“咚咚”的心跳声,活像手机开了震动模式后塞在枕头底下被人疯狂地打着电话。
他看见妻子莹润的双足在情动时本能地缠住了少年的腰背,然而不过片刻便脱力垂落。
在她双腿原本要垂下的瞬间,会突然随着少年更凶猛的顶弄再度绷直——大约是中途疲累却又觉察出这个姿势会阻碍身下凶器的深入,湿滑的腿根只好保持着羞耻的张开角度,任由每一次抽送都凿出“噗嗤”水声。
“好胀……啊……好……你……啊……怎么……好会……”
妻子的颈项上泛着潮红,那里蒸腾的绯色如同滴进清水的胭脂。
她的意志早已土崩瓦解,沦陷在癫狂的性潮里。
湿漉漉的穴口正吞吐着操弄到发亮的性器,这条巨蟒已裹满浊白浆液,随着每下贯穿在翕张的肉褶间翻搅出绵密泡沫,这是被千百次捣弄出的淫糜证据。
黏腻白沫顺着臀缝蜿蜒而下,在菊蕾的小涡处凝成晶亮的水滴,先前泛滥的透明粘液早浸透在身下的地毯里,混着交合处不断飞溅的新鲜爱液洇开水痕,成为激烈情事遗留的印记。
【如果这是梦,请让我慢点醒吧】
赵健君无法揣度妻子此刻的欢愉程度,只看见那根在浊白浆液里穿梭的性器愈发狰狞。
每当少年绷紧大腿全力砸入,黏连的银丝便在汗湿的肌肤与晃动的臀肉间绷断,剧烈撞击时甚至能听见皮肉相撞发出的“啪啪”声响。
她瘫软的身子明明已承受不住更多,绵软腰肢却在本能地拱起迎合,雪白小腹痉挛般颤动,仿佛要将那根捣进深处的阳物吃得更深。
“我不行……不行了……真……放过……我……”
听着妻子尖锐的浪叫,赵健君喉咙里溢出破风箱般的喘息,下腹绷紧的欲望在裤裆里涨成灼热的铁块,直到某个瞬间突然炸开。
他弓着脊背栽进沙发,后脑砸进靠垫时眼前炸开大片雪白。
涣散的瞳孔映着天花板的纹路,裤裆里布料包裹的阴茎还在神经质地跳动。
“他妈的骚货……爽死你……”
……
大股大股的异能从女人的快感中反馈出来,脑中萎缩到极致的气团终于得到新生能量的注入,突如其来的清凉让关尔煌喉咙里迸出沙哑的慨叹,如同久旱的龟裂土地突然被山洪漫灌。
他察觉到身下娇躯因渴求高潮而剧烈颤抖,因此猛地扣住女人膝弯向上一掀,将双腿折到几乎压上胸脯。
这个姿势让赵琳被迫弓成弯月的形状,悬空的臀肉在关尔煌的掌中绷出羞耻的弧度。
粗硕阴茎借着体位变换碾过深处肿胀的子宫,肉刃始终深深契在湿滑甬道里不停变换角度,它的每一次碾磨都让穴肉痉挛着绞紧。
紫红肉杵像捅进奶油般贯穿到底,凿进最深处时甚至看见小腹被顶起的凸起,退出时又带出被翻搅得发红的花蕊。
赵琳高抬的臀肉绷成拉满的弓弦,随着每记撞击不断弹跳。
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撞击抛甩出淫靡的浪涌,嫣红乳尖在剧烈晃动中划出弧线,点点汗珠顺着晃动的曲线飞溅到关尔煌绷紧的腹肌上,混着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白沫,将两具肉体涂抹得愈发湿滑淫艳。
“啊、啊、啊……好……好酸!不行……轻……重点儿……啊啊……”
“到底是要轻还是要重?”
“重……重啊啊啊啊——”
赵琳眼尾泛起濒临崩溃的潮红,瞳孔失焦地颤动,整个人如同被抛进情欲的熔炉中。
饱满的肉臀被撞出啪啪水声,穴心像是窜过电流般收缩,她蓦地绞紧身体里沾满白沫的肉棒。
当快感如岩浆崩裂的瞬间,她猛然僵住,湿淋淋的穴肉痉挛着吻住菇头,腰肢失控地筛糠般乱颤,紧贴在少年腹部的乳酪甩出点点汗珠,拔高的哭喘里混着被捣出汁水的噗嗤声,直到腔道内抽搐着喷出大股热流,将交合处涂抹得越发泥泞淫靡。
“去了啊……去了……啊呃……噢……噢……”
关尔煌从齿缝里溢出嘶声,湿滑肉壁发疯般紧缩的触感让他尾椎发麻。
布满青筋的肉茎被泥泞花心吸吮得突突直跳,黏腻的汁水顺着囊袋往下滴。
他眯着眼享受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嘬着龟头的酸爽,触电般的酥麻从尾椎窜上天灵盖。
关尔煌只觉得腰眼发胀,也不强忍,囊袋剧烈收缩着,痛痛快快地将浓精灌进她哆嗦的子宫里,浇得她湿淋淋的腿根直抽。
“呃……哈啊……”
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激,赵琳竟是又小小地泄了一注。
【好痛……】
关尔煌感知到脑内传来的信息,顺势松了钳制她膝窝的手掌,转而捞起汗湿的脊背将人拥进怀里,潮红未退的乳尖蹭过沁汗的胸膛。
口罩下的嘴唇轻轻开合,情欲未褪的热气喷在她耳后发红的软肉:“是刚才太用力弄疼你了吗?”
赵琳昏昏沉沉地晃着脑袋,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不……不是……手疼……”
关尔煌这才惊觉绳子还没解开,湿淋淋的肉茎拔出时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
赵琳被摩擦得腰眼发颤,呜咽着缩起脚趾。
他把女人翻转过身,送开了缠绕在她腕间的绳索,吸饱了汗水体液的睡裙和内衣也被他三两下扯落。
赵琳自顾自地揉着泛紫的腕子,湿漉漉的腿根还在轻微抽搐。
残留着少年体温的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她盯着地毯上那滩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水渍,湿润的乳尖直发硬。
情欲浸透的大脑此刻竟被交媾后的温存哄得发软,全然忘记了这次不过是刚才心灰意冷下提出的肉体交易。
关尔煌感受了一下脑内气团的恢复程度,心中暗叹:“这回耗的也太狠了,怕是还得再找机会。”转头瞥见旁边背坐着的女人,突然福至心灵——这不就是现成的么?
想到这儿,他又催着无形触手向赵琳送去,没料到消耗居然比之前连接时低了太多,这种好的“变故”让他心里直犯嘀咕。
赵琳这状态其实说来也正常。
她先是听说金主杨志奇死讯自觉失去靠山,接着发现自家丈夫早就藏着变态心思,再加上被捆了大半天。
身体被绳子勒得发麻,精神世界碎成二维码,双重打击压得她一度崩溃,所以才昏头昏脑对陌生少年开黄腔,自暴自弃用肉体做交易。
她最初被少年戳破秘密时怕得要死,可后来肉体上的欢愉混着偶尔的体贴,倒真让她生出点抓住救命稻草的疯念头,如同溺水者碰到浮木似的,把这陌生少年当成摆脱深渊的唯一指望。
眼前这个把她折腾到腿软的少年,在这间空荡的别墅里反倒成了最像人的存在。
【活王八不是喜欢看自己的老婆演毛片,这次让他现场看个够】
这念头当然是关尔煌扔进去的,却正贴合赵琳的心思。
她也不矫情,转身时腰窝还泛着粉晕,葱指滑过他半勃的性器:“说好了要喂饱弟弟的——”话语间她俯下身用红唇裹住肉茎,舌尖正刮过渗着前精的马眼。
半凝固的白浊混着新鲜分泌的黏液被她舌尖卷入口腔,精腥与雌穴分泌物的咸涩在口腔化开,喉间发出享受的吞咽声,睫毛上还沾着先前高潮溢出的泪花。
关尔煌看着那嫣红唇瓣裹住紫红龟头,狰狞的茎身与小巧檀口形成致命反差。
湿热的喉肉随着深入吞咽泛起痉挛,涎水混着残留精液在嘴角拉出银丝。
灵巧的软舌贴着冠状沟打转,舌尖扫过马眼时故意加重力道舔弄。
关尔煌被快感刺激得猛然扣住赵琳的后脑,他挺胯将半截茎身塞进蠕动的喉管,龟头在黏腻挤压中顶到颤抖的舌根。
黏稠水声随着吞吐节奏逐渐变得淫靡,湿滑的小舌打着旋儿研磨爆胀的脉络,龟冠蹭到上颚软肉时激得少年大腿肌肉直跳。
关尔煌再忍受不住,他猛地从女人口中拔出硬挺的肉杵,茎身上还沾着拉丝的涎水。
将赵琳提起掀翻在地上,两指刚探入蜜唇便传来咕啾水响,没想到里面已经泛滥成灾。
“等……别这么急……嗯啊!”
赵琳的惊喘被破开蜜道的龟头撞碎,狰狞的茎身碾过层层蠕动的媚褶直接捣在了娇嫩软肉上,让她不禁又发出闷哼娇吟。
还没从刺激中回过神来,关尔煌已掐着腰臀把人悬空抱起,厚实的臀肉撞在胯骨上溅开水花。
发狠的频率让卵袋拍打出黏腻声响,粗硕茎身次次碾过翕张的宫腔。
【怎么……越来越里面……】
圆润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雪白奶脯随着挺动划出淫糜弧度,丰润的腿根抖得停不下来,涂抹得两人小腹上全是湿滑的浆液。
赵琳从没用过这样的姿势,吓得双腿死死盘在少年腰上,胳膊肘勒得他后颈发红。
起初还僵着不敢动,可没几下就被肏得脚尖乱晃,腰眼像过电似的发酸,细腰自个儿拧着往上顶,奶头磨得又胀又疼,被操得外翻的阴唇随着抽送刮着紫红菇首,挤出大股混着精水的爱液。
“别……顶那么深……哈……哈”
破碎的呻吟突然变调,宫口的酸麻顺着尾椎炸开。
关尔煌更是感觉穴里滑得像是抹了层热油,愈发水嫩多汁,捣得发红的嫩肉裹着阳根哆嗦不停。
“太、太快了呃呃……不行……啊!”
赵琳仰着脖子直抽气,眼睛直往上翻,感觉穴里像塞了根烧红的铁棍来回搅弄。
突然她脚趾头绷直,整个人僵住身子,指尖在少年背上抓出好几道红印,小腹突突跳着喷出一大股热流。
“小兄弟……这位小哥……”
关尔煌正品味着湿滑蜜穴的缠紧收缩,忽然听见沙发处传来气若游丝的呼唤。
他托着赵琳汗湿的臀肉走了过去,怀中的女人早已经被高潮的快感烘得恍惚,只是随着体内肉杵的小幅度进出偶尔发出哼声。
“有事?”
“小哥……能……能不能换个屋……”赵健君瘫在沙发上,西裤裆部晕开大片精斑,涣散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两人交合处,“第三次……真的射不出了……”
关尔煌感受着赵琳突然锁紧的甬道,皱着眉头顶了顶胯:“不看不就好了。”
“可声儿……声儿往耳朵里钻啊……”男人哑着嗓子哀求,“你俩动静实在太大了……”
关尔煌暗叹一声点点头转身要走,怀里的赵琳脑袋无力地靠在少年的肩头,方位交换使她被操到失焦的眸子里映出男人狼狈的模样。
蓦地她脚背弓起又放松,圆臀夹紧,混着白沫的体液顺着小腿流过脚跟,在丈夫擦得锃亮的皮鞋上溅出细小的一滩。
赵健君见状瞳孔猛地收缩,喉结剧烈滚动,瘫软的下身竟又颤巍巍支起帐篷。
他徒劳地并拢双腿想阻止,可龟头已经顶着黏糊糊的布料渗出稀薄的液迹。
……
赵琳迷迷瞪瞪把脸埋进少年汗津津的颈窝,花蕊穴芯正殷勤裹着那节硬铁嘬吸。发胀的奶头蹭着对方胸口,随着走动被磨得又疼又爽。
她想并拢腿,却把对方夹得更深。
【哈……好深……好热】
被填满的充实混着紧搂的体温,让赵琳自觉是陷进了棉花堆里。
然而当感受到有风吹过腿根泛起凉意时,她勉强掀起眼皮,这才惊觉自己正停在玄关的入户镜前。
“你……你要带我……去哪儿?”
女人不断挣动着,腰拧得像条出水的活鱼。体内的菇头跟着动作四处顶弄,让她体会到愈发激烈的酥麻快意。
“你亲爱的丈夫让我换个地方,我在想要不要到院子看看。”
“他才……啊……不是……亲爱的……”赵琳急促地摇头,胸脯随着断续喘息剧烈起伏,“别……啊……出去……会……看到”
关尔煌体会着女人意识深处的惊惶、羞耻和隐秘的兴奋时,口罩后的面容上浮起淡淡笑容。
“赵小姐是在口是心非吗?”他故意动了动胯下炙热的阳具,继续说道,“不出去也可以,叫两声好听的试试。”
“啊哈……老公……好老公……”
关尔煌听完摇头道:“不行不行,我才不和屋里那个一样,你这么叫岂不把我当成废物,不妥不妥。”说着就要伸手去够门把手。
“爸爸……爸爸……别……求……求你……”赵琳忙用带着哭腔的颤音哀求。
关尔煌本意只是想逗逗怀里的女人,却没想到她竟说出这样的话来。
禁忌的称谓让他的脊椎窜起电流,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将脑中气团分出一缕注入下体,阴茎表面迅速复上细密鳞片,冠状沟处那圈触须般的凸起也随之浮现。
赵琳瞬间察觉体内的柱体再度膨胀,抽离时细密颗粒感在甬道黏膜上碾磨,仿佛无数微小凸起刮蹭着阴道内壁,这种柔润与粗砺的交织直让她快感迸发欲仙欲死。
关尔煌支起上半身,他用手钳制住那对随动作震颤的高耸雪团,弯屈膝盖开始用力冲撞。
“爸爸……爸爸……不行……不行啊啊啊……要死……爽啊啊嗯……”
少年举着她丰盈玉润的臀瓣上下抛掷,用泛着水光的股间套弄着尺寸粗长的深红性器,进出时不断挤压出半透明体液。
“啊啊……太深……好弟弟……额……坏爸……爸啊……”
赵琳被顶撞得腰部凌空,上身不受控地晃动,浸透汗液的长发凌乱粘贴在她布满潮红的脸庞上,原始而沉闷的喘息持续煽动着彼此的情欲。
关尔煌掐着赵琳湿滑的腰臀在廊间来回走动,每跨出一步,性器都随着腿部肌群的收缩在濡湿紧致的甬道内推进。
硬中带软的钝性前端直抵宫颈,交合处虽已严密嵌合,但每次冲撞却仍能榨出润滑的淫汁,在路上不断渗漏下晶莹分泌物。
赵琳仰头发出声声喘息,音色里透着情欲的娇媚:
“太……太深了!啊啊……要裂开了……要被撑裂了!啊——”
身前的少年猛然将她抵上墙面,双臂用力托举,胸肌紧贴她充满弹性的饱满乳肉,足尖发力持续向上挺进,将性器前端楔入甬道深处致密而富弹性的膣肉当中,随即便体会到层层包裹的紧密感。
“唔……哼……去了啊啊啊啊——”
赵琳修长的脖颈后仰震颤,红唇微张却发不出完整音节,母兽般粗重的喘息混着喉间呜咽,腰臀触电般痉挛抽动,蜜径里喷涌出清亮的爱液。
同时她只觉宫口好似被滚烫激流灌注,数股浓精直冲腔内,小腹仿佛沉进温泉漩涡之中。
暖流顺着子宫褶皱漫卷扩散,每个细胞都浸泡在战栗的餍足里。
异能虽然可以用来锁住精关,但关尔煌却不想再等下去,毕竟混进来之后他再没掏出过手机,担心耽搁太久可能会错过然姨的电话。
他喘着粗气逐渐平缓,怀中温软的身躯也止住剧烈颤抖。
关尔煌分出心神感知颅内充盈的气团,确认基本恢复至满溢状态后便心满意足地切断异能链接。
恰在此刻赵琳右手悄然离开少年后脊,纤指如蛇探向他耳后口罩系带。
【……倒要看看……你这小色胚长什么怪样】
将离未离的异能感知到对方想法,警报瞬间在神经末梢炸开。
关尔煌扣在纤腰上的双手已来不及回防,本能驱使下腰部猛然发力,将原本正在抽离的半勃阳具重重凿回蜜穴深处。
“唔……呃”
突袭的快感窜上赵琳的脊柱,探出的手臂顿时绵软垂落。可随着手腕无力滑落,精巧的指甲却意外勾住系绳,轻薄的织物顺着重力无声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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