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续篇【作者:鲫鱼豆腐汤】 第1章 再起(2/2)
“姐姐饿得发抖呢。”
“嗯嗯呢……啊啊……哈……哼嗯……啊……”
尼龙丝袜包裹的足弓使劲勾动蜷曲,膝窝在抽插间撞出绯红的淤痕。
悬空的腿肉随着撞击频率失控震颤,足尖上的高跟终于挣脱束缚,掉落进地毯中。
陈菲雅肥白的臀肉被撞出层层肉浪,湿黏的臀缝与桌面摩擦时拉出晶亮丝线,整个人几乎要被钉穿在桌面上。
当关尔煌掐着她抽搐的腰肢垂直深捣时,蜜道挤出的润滑液呈抛物线般四散飞溅。
“胀……胀死了……关关好……好会啊啊啊——!”
嘶哑的哭喘被新一轮顶弄碾碎成气音。
关尔煌脊柱窜过电流般的快感——湿滑膣道绞得愈发得紧,吸附着暴胀的龟头往子宫深处钻。
他猛然托起她的丰美翘臀,让阳物以斜四十五度角凿开穴芯,暴胀的茎身次次劈开宫颈软肉,羊眼圈刮带出的黏液在蜜穴里堆积成泡。
“要漏……要裂开了……啊……啊……啊”
男人的整根阳物碾平褶皱直抵腔底。
陈菲雅失焦的瞳孔映出棚顶灯珠的倒影,喉管迸发的哭喘突然变调为濒死的颤音。
当不知多少次的深顶凿开高潮阀门时,她层层膣肉不住地抽搐收缩,痉挛的膣道喷出柱状爱液,浇在关尔煌绷紧的腹肌上发出滋滋声响。
“去了……啊……停……别停……漏了……去了啊啊”
关尔煌感受着软肉高频吮吸龟头的触感,等到阴腔内的松软律动放缓才拔出湿漉漉的肉茎——带出的汁水黏液在半空拉出寸长的银丝,坠落到她抽动的黑丝美腿时留下清晰的淫靡痕迹。
陈菲雅汗湿的额头抵上爱郎的颈侧蹭动着,睫毛挂着将坠的水珠轻颤。
高潮的绯红从锁骨一直漫到耳尖,她在对方绷紧的肩胛处落下带喘的吻:“刚才……”
喉间吞咽声混着未褪的喘颤,“……魂都被你顶碎了。”
她湿漉漉的瞳孔里浮着高潮后的星屑,看着男人仍旧炙热的坚挺阳具,提起指尖顺着绷紧的腹肌滑向勃起的性器。
用掌心裹住暴胀的茎身上下捋动,用拇指按在渗着腺液的马眼打圈研磨时,食指与中指夹着系带部位快速震颤。
又故意用指甲轻刮尿道口,在男人腰腹绷紧的瞬间又放缓撸动速度,让黏腻的咕啾声随着掌心起伏变得粘稠绵长。
【这样……关关会舒服吧】
“呼——雅儿姐,我们换个地方。”
关尔煌托着她臀肉起身,陈菲雅立刻用修长的丝袜腿环锁住他腰际。纠缠的唇舌随着步伐颠簸愈发深入,肿胀阴阜恰好蹭过他龟头渗出的腺液。
“呜,好烫……”
直到单向玻璃的凉意贴上她战栗的背脊,关尔煌将人翻转,塌腰撅臀的姿势将蜜裂完全绽开,沾满润滑的龟头抵住泥泞穴口轻轻剐蹭。
她撑在玻璃上的指尖发白,看着楼下蝼蚁般穿行的车流,身体微微发抖。
一双修长的美腿笔直地站立,雪臀悬空拱起饱满弧线,两瓣颤巍巍的臀瓣紧紧绷在一起,蛤口伴随急促呼吸不断开合,诉说着主人此时的躁动。
“放进来……要关关……插进来……咿……”
尾音未落,就被顶碎在玻璃上。
爱人的掌根陷进她晃动的臀肉,茎身像热刀切开黄油般插进红肿嫩穴时,陈菲雅使劲内扣的足尖在地毯上勾碾出漩涡状纹路。
饱满绵软的乳房被挤压在玻璃和身体之间,状若圆饼。
阳光透过钢化玻璃折射成光斑,在她变形的乳晕上投下流动的菱形。
关尔煌扣住她下颌深吻,勃起的茎身缓慢撑开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膣肉,“关关……这回……轻些好不好。”
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膣肉正包裹着半截茎身轻轻抽搐。
关尔煌含住她耳垂轻挑,胯骨以初春融雪般的力度缓缓推进。
粗硕龟头抵住腔内微微张口的穴芯子时,他伸手复住她压在玻璃上的柔荑,十指交扣着完成最后的侵入:“怕姐姐太舒服会站不住。”
陈菲雅骤然收缩的膣道印证了这句话。
关尔煌左手掐着她腰窝匀速抽送,伞首棱角细致剐着阴腔的褶皱,右腕微微用力,捏住单边臀瓣掰得更开。
她晃动的乳尖在玻璃上拖出雾痕,丝足脚背无意识蹭着爱人小腿肚抽动。
不同于先前暴烈的顶撞,这次深埋的棒身专注于用冠状沟刮擦某处凸起,每次回撤都连带出大股清澈汁液。
陈菲雅额头抵着玻璃发出呜咽,两团白嫩乳肉随着撞击晃荡阵阵波浪。
“哈啊……好深……啊……啊……好舒服”
她反手掐住男人的手臂,指甲在紧绷的肌肉表面犁出月牙状红痕。
关尔煌扣着她颤抖的胯骨不断挺动,劲腰规律撞击绵密的臀浪,将先前指痕未消的臀肉撞成熟透的水蜜桃色。
他含住后颈软肉吮吸:“雅儿姐的下面在嘬我呢,我再来好好疼爱姐姐。”
说话间用拇指拨开湿淋淋的阴唇,让抽插时翻进翻出的嫣红媚肉彻底暴露出来。
“不……啊……不是说……轻一些吗啊啊”
关尔煌被湿滑的肉穴箍得异常快美,彷佛内里沟沟渠渠清晰可辨,阳具飞快进出,掐着她的娇嫩臀尖加速顶弄,囊袋拍击声混着宫腔被挤压的噗滋水声,插得啪啪作响,两人相连处飞溅的体液将卷曲阴毛浸成绺状。
“慢啊……慢点啊……啊……嗯啊啊……”
后入体位带来的深度贯穿令陈菲雅的蜜道紧紧握着茎身,熟透的身体像一滩死水,要不是被男人用力托着腰肢,可能早就已经瘫软下去。
【啊……好爽……好快活……关关这东西……刮得又难受……又舒服】
饱满的乳房随着操弄摇摆不止,冰凉的玻璃时刻在刺激着她滚烫的肌肤,杏眼微眯,红唇张开露出香舌,不断发出娇媚的呻吟。
关尔煌将菇首重重顶在陈菲雅的花心处,用力将肉棒向前顶着,使出浑身解数,旋拧腰胯揉磨按压,持续膨胀的龟头不断碾过她的花心。
“好酸……啊啊啊要来了!”
陈菲雅失控的浪叫。
自背脊处一路震颤抖动,直至猛地夹紧已被操到肉花外露的蜜穴,双足弓起反翘,悲鸣着再度高潮泄身了一阵。
关尔煌闷哼着掐紧她肿胀的臀肉,感受着被高潮绞紧的龟头传来阵阵吮吸,茎身暴胀的血管在湿滑膣肉里突突跳动。
关尔煌缓了缓,又将粗大的肉棒每一寸都狠狠地刺入陈菲雅娇嫩的花蕊当中,陈菲雅高潮后松弛的阴道突然收缩。
黏稠体液被反复抽插时演奏出最淫糜的乐章,每次拔出时外翻的阴唇都会甩出晶亮黏液,溅在黑色丝袜上形成半透明斑块。
腰胯撞击臀肉的闷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分外清晰,关尔煌掐着她腰窝持续深顶。
冠状沟不断带出宫颈分泌的拉丝粘液,阴茎表面已裹满浓稠淫汁的胶状物,阴道穹窿的敏感凸起刮擦着随时都可以发泄的肿胀肉棒。
“滋溜……滋滋滋……渍渍渍……”两人纵情热吻,唇舌肆意交缠勾挑,恨不得将对方的舌头吞入自己腹中,涎水顺着唇角流向下颌,“雅儿姐,我也要射了。”
“啊……射……都射进来……啊……啊……想要……关关的……精液”关尔煌感受到龟头突突跳动,茎身在异常收缩的膣肉中二次暴胀,小腹传来浓浓射精之意,他没有强撑,将肉棒用力抵进了穴内深处。
陈菲雅高潮绞紧的宫腔犹如活物,蜜肉裹着跳动的菇首剧烈抽搐,输精管痉挛五秒后突然射出浓稠精流。
与此同时,身前的娇躯也再次一颤,一股液体又从她花心深处流出。
“啊……啊……呜呜……”
陈菲雅的背脊猛地撞上男人汗湿的胸膛,滚烫精浆撑开每道皱褶时发出黏腻咕啾声。
待欲仙欲死的狂乱快感稍稍平息,她僵死的娇躯这才松驰下来。
一股股清凉的气团顺着连通的意识反馈回来,关尔煌照例全收,感受完充足的异能储备,他回神吻了吻陈菲雅的满是汗水的后背,笑起来说:“雅儿姐,今天我可是尽力啦。”
“小混蛋……姐姐要……要化了”
关尔煌缓步向后退着,还未完全消软的阳物“啵”一声拔出泥泞阴道口,白浊的浓精淌了出来,其量甚多。
陈菲雅急夹大腿试图阻拦,唯恐在地毯上留下精液的痕迹。
关尔煌有趣地看着,陈菲雅转身看着男人的丑样,娇娇瞪他一眼:“还不都是你害的!没两天又这么多……不知道你这些东西都藏在什么地方。”
陈雅菲嘴上娇嗔,却习惯性地慢慢俯下身子,清理起肉杵上的残精蜜润。
……
两人清洁完毕穿好衣服,陈菲雅坐在小男人的腿上,把沾满体液的丝袜扔进桌底的垃圾桶里。
“雅儿姐这就扔了也忒可惜,不如给我呢。”
“变态,一肚子坏心眼。明知道沾着……脏了的袜子有什么可要的。”
“上面都是咱俩的东西,有什么嫌弃的。”
陈菲雅娇羞地轻掐了关尔煌一下,低声说了一声“臭关关”,就紧着转移话题:“别闹啦,跟你说点正事儿,后天出差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没有,海天那边又热又潮,你记得多带几件换洗的。”
关尔煌感受到怀中女人对他的关心,认真地紧了紧手臂,笑着说道:“雅儿姐不用担心,东西都准备全了。就是为了姐姐去了那边,这边姐姐可就得正经忍几天了。”
陈菲雅用额头蹭着爱人的脸颊,声音又低了下去:“所以才今天叫你过来呢,人家还想着明儿让你放天假,不然匆匆忙忙的。你到那边别玩疯了,记得想我。”
“我怎么会不想着雅儿姐呢。”关尔煌偏头衔住她的朱唇吮了吮:“这段时间没帮上什么忙,辛苦姐姐了。”
陈雅菲知道他说的是公司里的事儿,闻言翻了个白眼,却不是对着身边人:
“杨志奇甩锅倒是甩得利索,他儿子不顶事,以前就知道在家打游戏,现在没他爸压着就心里长草,这几天都是半夜醉着回来。电话里说忙,谁知道又去哪儿潇洒了。”话语里满是厌烦,浑没有半点的情意。
她望着关尔煌的眼神却软得能掐出水,指尖蹭过情人还带着少年气的脸颊:
“这几天我下班晚的时候小杰都是你去接的,小家伙天天跟我说”关哥哥最好了,陪我打游戏“呢。”说着突然板起脸戳他脑门:“但你再让他吃冰淇淋试试?坏了肚子怎么办!”
“知道啦雅儿姐,不过谁让我是小杰的”后爸“呢。”
关尔煌嘴上调笑,心中却思绪万千。
他脱身之后这几日除了将毁尸灭迹的事儿告诉自己的母亲季彤外,旁人谁也没说——那晚付萧媚整个人都沉浸在和干儿子做了之后的羞耻,还以为是趁着夜色掩护才成功逃脱,再加上想隐瞒掉中间的罗乱,跟妹妹付萧然解释时自然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昨天突然丢下陈菲雅跑出去,也是因为老妈打来电话叮嘱他事情有人在处理,让他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
不让陈菲雅知道杨志奇的死讯,倒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怕她平白担心,卷进来只会徒生事端。
作为从小根正苗红的法治青年,手上沾了血的他在送走母亲和媚姨回到自己的房子后,刚开始确实有些辗转反侧,晚上睡不着觉。
可关尔煌并不后悔自己的决断。
曾经跟着师傅学武时的教诲帮他度过了无法安心的坎:“小煌,练武是为了强身健体,而不是恃强凌弱,好勇斗狠。遇难涉险,能避则避;避不掉的,你有本事也不必怕。对你好的人加倍回报,想害你的人就得比他更狠。”这次打虎不死的苦果他已结结实实地尝到,那帮人手里可是有真家伙的,母亲和媚姨万一真要有什么危险……他已不敢再细想下去。
陈菲雅见男人陷入沉思,也不出声打扰。突然她好似想到了什么:“对了,杨志奇走之后,前两天赵琳也请了假,时间点未免太凑巧……”
话未说完,关尔煌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他取出查看,锁屏界面正亮着“然姨”的来电提示。
……
“你接着说。”
男人抬起手机看了一眼,荧幕亮光在镜片上倏忽一闪,拇指随即利落地按熄屏幕。
“是,八爷。”
立在桌前的魁梧汉子喉结滚动两下:“我们的人去火灾现场看了,那仓库旁边都是荒地,大火一齐,里面烧了个精光,根本找不到什么痕迹。”
男人眯了眯眼睛,食指轻点檀木桌面:“我希望你接下来还有话说。”
汉子后颈渗出细汗,连忙讲道:“我联系了标子,他说那个仓库是杨志奇的姘头出面租的,我查到她住碧桂园,已经派人盯着了。可是那女人这两天都没出门,估计是猜到了什么,我这边再找找机会。”
“嗯,告诉你的人出去的时候别带家伙,最近查得正严。”紫砂壶嘴腾起袅袅白雾,男人拎着壶把斟了半杯推过去,“喝口水,李立那边怎么样?”
“谢谢八爷。”精壮汉子双手接过茶杯,却放在一边不敢耽搁说话:“杨志奇带的那个妞儿反水了,临阵倒戈拉了李立一把,让他公司躲过审计就罚了点钱。”
男人手指在桌上重重一磕,沉默片刻才悠悠开口:“老爷子心软,念着二十多年的情义,结果连这么点的事儿都办不利索。被美色冲昏头脑,连个女人都控制不住,死了还留下个烂摊子,真是废物。”他抬头看向精壮汉子,“他儿子呢?”
“小褚这几天在领着,刚开始装得跟三孙子似的,结果一套下来就漏了屁股,嘿。”壮汉摇了摇头,“和他老子一个德行。”
“只是。”他顿了一下,“公司好像是他老婆在管着大部分,听说还挺有能力。”
男人摆了摆手打断:“不然还让废物管么,确保杨志奇的儿子在我们的控制下就好,毕竟……”
“他也有儿子。”
轻飘飘的话里渗着凉飕飕的寒意,精壮汉子喉咙上下滚动,低头盯着自己发亮的皮鞋尖没敢搭腔。
青瓷杯盖刮过杯沿的脆响里,听见男人悠悠地说:“李立公司的事先缓缓,别逼太狠,最近动作太频容易打草惊蛇。”
“堡垒从内部攻破最容易,从杨志奇之前吐的料里翻翻,找找那女人和李立的开房证据。”他吹开茶沫,呷了口茶接着说道:“让你混进碧桂园的手下找机会给他老婆。”
“好的八爷”壮汉应声拿出手机:“您还有别的吩咐么?”
男人指节敲了敲杯沿“最后一件事,接着查是谁救走了季彤和付萧媚,我不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反杀我们的人?我不信这个邪。”
金丝眼镜后闪过寒光:“原本想让标子等在码头做掉杨志奇,把人救下来送季老虎一份天大的人情,想不到……”
他忽然把茶杯往案上一顿,“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敢坏我秦渊渟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