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嫁雪与宁(1/2)
不可观,内堂。
在梳妆台前,少女模样的叶婵宫对着镜子梳理着绸缎般秀丽顺滑的青丝长发,她看上去心情极好,素来平静的脸庞带着极细微的笑意。
在她身旁,清丽俏美的少女正可怜兮兮地望着叶婵宫,她只裹了一件轻薄通透的纱衣,身上还带有水珠和热气,显然是刚刚出浴。
玲珑有致的身段在纱衣下若隐若现,透过轻纱可以看见她白玉般的身段遍布红痕,充满凌虐的美感。
在更远处,清秀少年抱膝安坐,他双目微合,像是睡着了。
“师尊大人,把身体还给徒儿吧。”宁长久恳求道。
这少女正是被叶婵宫将灵魂放入女体的宁长久,叶婵宫昨夜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将化身少女的宁长久折腾的好几次昏迷过去。
叶婵宫瞥了宁长久一眼,淡然道:“其实你这样也蛮可爱的,要不就别变回去了吧。”
泪眼汪汪的少女抱住了叶婵宫,“师尊大人,饶了徒儿吧。”
“真心求饶?还是想先熬过这一阵,待日后反攻倒算?”叶婵宫弹了弹少女光洁额头。
“徒儿自然是最敬爱师尊大人的。”宁长久保证道。
“其实我本想叫襄儿她们一同来看看你这丢人模样的,既然如此,那便饶你这回。”叶婵宫捏了捏宁长久的脸颊。
宁长久觉得意识逐渐朦胧昏暗,当他再苏醒时,他发现自己终于回到了原本的少年身体。
而那抱着师尊大人的少女之身已经她收到不知哪里去了。
“长久,过来为为师穿衣。”叶婵宫清冷的声音传来。
少年赶忙上前,拿起衣架上的外袍为师尊大人披上。
娇小的少女整理了一番衣饰,比宁长久还要矮一些的她回过身,踮起脚尖,戳了戳宁长久额头,轻声道:“下次再敢言语孟浪,不敬师长,为师还要罚你。”
“师尊教诲的是。”宁长久恭恭敬敬。
叶婵宫露出轻微的笑,她伸出手,“陪师尊出去看看吧。”
于是宁长久牵起叶婵宫的手,这对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道侣一起出门。
师尊大人不知道从哪里招来一头雪白小鹿,她在徒儿的搀扶下骑在鹿上,任由小鹿行走,宁长久则握着叶婵宫的手,紧跟小鹿的步伐。
他们在云上漫步,俯瞰人间。
“真祥和啊,人间再无灾祸了。”叶婵宫注视云下的凡界,悠然道。
少年微笑道,“都是师尊大人运筹帷幄的功劳。”
“如果没有你,为师的筹划再神妙也无用的。”少女温声道,“我们来到谕剑天宗的地界了。”
“还真是,”宁长久看了看,笑道,“师尊同我一起去见嫁嫁吗?也不妨在人间小住几日。”
“也好。”叶婵宫颔首。她突然有些惊讶,“嗯?”
宁长久顺着叶婵宫的视线看去,却发现在谕剑天宗宗主大人的小屋里,正在发生一些微妙的事情。
银发冰眸的黑袍少年靠在宗主闺阁的竹椅上,笑眯眯地打量着怀里白衣仙姿的陆嫁嫁,他冰润白净的脸庞俊美得不似凡人,放肆的邪笑令不知世事的天真少女怦然心动。
“你…别太过分…”陆嫁嫁羞红了脸。
少年更狂妄了,手掌将陆嫁嫁胸口素净白衣揉皱,红艳的唇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怎么?他宁长久做得,我就做不得吗?”
“呜…”少年手掌的蹂躏让陆嫁嫁的身子更软了。
“那个混蛋跑哪里去了啊,怎么还不过来看完嫁嫁师父?我可是翘首以待了。”少年竟然学起宁长久,称呼陆嫁嫁为师父。
“哼,你就等着…长久过来惩罚你吧…啊!”陆嫁嫁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脱口而出的娇呼打断,原来是少年的另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裙底。
少年邪气十足,“那我就先惩罚嫁嫁师父。”
“有本事…你去找襄儿啊,就知道欺负我…”陆嫁嫁娇喘吁吁。
一提起赵襄儿,少年似乎有些恼火,“我先收服嫁嫁,再去好好教训赵襄儿那个目中无人的小姑娘。”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在陆嫁嫁脖颈处画了一个符文,这能够让陆嫁嫁说出符合他心意的话。
“叫夫君!”少年训斥道。
“唔,你…”陆嫁嫁捂着嘴巴,清眸中折射出剑光点点,努力不让这邪恶的少年得逞。
见到这位剑仙美人坚贞不屈的样子,少年兴致更高了。
在天上看完这一切的宁长久与叶婵宫面面相觑。
宁长久无奈道:“雪儿真是…又欺负嫁嫁了。”
拥有太阴之目的他当然能看出来,那少年是雪瓷用幻彩羽变幻的。
“变成了少年模样吗,有趣。”叶婵宫倒是来了兴致。
“雪儿大抵又在玩什么奇怪的游戏了吧?难道她以为她变成了男子,便能占我的便宜吗?”宁长久很是无语。
“可是我们不妨将计就计呀。”师尊大人轻笑,她对宁长久道。
“你听我说…”
……
在雪瓷手底下被软揉硬捏了好一会儿后,陆嫁嫁以早课为由,雪瓷这才暂时放过她。
陆嫁嫁红着脸,将衣衫与头发整理一番,幽怨地看了得意洋洋的少年,推门出去了。
雪瓷慵懒地靠着躺椅,哪怕她变化成少年,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依旧是优雅清艳,贵气非凡。
人间那些所谓的陌上公子翩翩少年,在她面前简直是土鸡瓦狗一般俗不可耐。
“赵襄儿…”雪瓷轻哼,迟早有一天,她要让那骄傲的黑裙少女乖乖跪在她面前,低眉顺眼地叫姐姐、主人。
银发的少年慢慢合上双眼闭目养神,她仿佛已经实现了驯服赵襄儿的雄心壮志,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此时的雪瓷却不知道,有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悄悄袭来。
………
今日的课业终于结束了,陆嫁嫁宣布下课,剑宗的弟子们欢呼雀跃地离开,留下了忧愁的剑仙师父。
雪瓷必然在等她,回去之后,肯定要继续折腾她的。
而陆嫁嫁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宁长久不知道去哪里了,襄儿所在的赵国又路途遥远,至于不可观,为这点小事去寻师尊大人未免太不像话。
她在课上已经在尝试冲击雪瓷强加给她的禁制了,可是却毫无作用。
“哎…”陆嫁嫁轻叹一声。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陆嫁嫁一出门,却发现身穿剑宗弟子制服的娇小少女正坐在台阶上等她。
那正是赵襄儿。
“陆姐姐,终于等到你了。”赵襄儿凑到陆嫁嫁身边。
“襄儿,你怎么来了?”陆嫁嫁又惊又喜。
少女眯起眼眸,轻声道:“我想念姐姐了啊。”
陆嫁嫁笑道:“今日怎么这般乖巧,一口一个姐姐?”
“看姐姐说的,我向来尊重陆姐姐。”赵襄儿一本正经。
“你是来寻宁长久的吧,”陆嫁嫁摇头道,“他也不在我这里,却不知是跑哪里去玩了。”
“哼,那就不管他了,今夜我与姐姐睡。”赵襄儿娇声道。
“嗯…说起来,襄儿,你懂禁制吗?”陆嫁嫁想到雪瓷的事情,她认真道。
赵襄儿有些疑惑,“略懂一些,怎么了?”
“是这样…”陆嫁嫁正想将雪瓷的事情告诉赵襄儿,却觉得娇躯过电一般,她瞬间打了个激灵,口中的话语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陆姐姐,你身体不舒服吗?”少女迷惑道。
“没…没事,”陆嫁嫁没想到雪瓷的禁制如此厉害。
“把她带到我这里来。”
雪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陆嫁嫁抿抿嘴,目光闪烁。她很想叫襄儿快跑,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陆姐姐?”赵襄儿用手在陆嫁嫁眼前晃了晃。
最终,陆嫁嫁没能战胜雪瓷,她檀口轻起。
“襄儿,随我来吧。”
赵襄儿不觉有它,跟着陆嫁嫁向她的宗主寝屋走去。
到了小屋门口,陆嫁嫁试图做最后的反抗,她对襄儿说道,“我屋子有些乱,要不你今日就在剑宗的客房歇息一晚吧。”
“不妨事啊,我们可是姐妹,”赵襄儿笑道,“况且,陆姐姐这样标致的人,居然不会打扫房屋吗?”
唉…陆嫁嫁暗暗叹息,心想襄儿恐怕也逃不过了。
“那你进来吧。”
这时,雪瓷的命令又到了,她机械般地推门,赵襄儿便进去了。
娇小的少女进屋环顾,发现这屋里与陆嫁嫁的人一样,整整齐齐,干净明亮。她更疑惑了,“陆姐姐,这里不乱啊。”
“襄儿殿下,我可是久等了。”陆嫁嫁的竹床上,突然出现了一名黑袍的俊美少年,他打量着少女姣好的身段,微笑道。
“你是谁?”赵襄儿浑身绷紧,双手火光骤现,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这少年银发冰眸的模样让她感到熟悉又陌生,她似乎见过他,又想不起来了。
“呵,”观察到少女动作的雪瓷轻笑一声,她只是抬手示意。
被她操控身体的陆嫁嫁便闪身到赵襄儿身后,趁少女不注意,在她身上打下了同款的禁制。
“陆姐姐,你?!”赵襄儿大惊失色,娇躯软软地倒在地上,双手的火光烟消云散。
“对不起…”陆嫁嫁低声道。赵襄儿终于看出来陆嫁嫁身上的端倪了。她懊悔自己怎么没有早点发觉。
“小襄儿呀,现在你可算是落到我手里了。”少年用灵气锁链将赵襄儿以“大”字形绑在空中,纤细漂亮的手掌捏着赵襄儿的下巴,他似乎是在想该怎么玩弄襄儿。
赵襄儿这时反而眨眨眼,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这位哥哥,我们认识吗?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哼,少装纯了,你,陆嫁嫁,还有那个宁长久,一个都跑不掉。”雪瓷披着少年的外皮,冷冷道。
此时陆嫁嫁虽然碍于禁制动弹不得,也不能把真实情况告诉赵襄儿,但在心里觉得好笑。
雪瓷姐姐用得着这么吓唬人吗?不过,她变身男儿的样子确实是好看极了。
陆嫁嫁扪心自问,从没见过这样俊俏的少年,银色的短发仿佛星河般闪着光,冰蓝的眼眸像是世上最好的宝石,肌肤莹润,唇红齿白。
这样的少年简直比女子还要好看,完全担得起“清艳”二字,古书里所说的迷惑帝王、祸国殃民的男宠,也莫过如此了吧。
只是,雪瓷姐姐的发色和眸色不是很明显出卖她了吗?为什么向来机智的襄儿还没有看出来呢?陆嫁嫁很疑惑。
被绑起来的少女感到非常无辜,“冤有头债有主呀,如果是宁长久招惹的你,那你应该去找他嘛。”
雪瓷装模作样地冷笑:“我先收拾了他身边的狐狸精。”
平日里冰雪聪明、智计绝伦的赵襄儿此时却像个小女孩一般惊惧不已,她求饶道:“哥哥放过我吧,其实我跟宁长久一点关系都没有。”
少年外表下的雪瓷非常得意,赵襄儿平日里装的高傲不羁,没想到内里居然是这么个胆小鬼。
她伸出手,隔着衣服按揉少女绵软坚挺的酥胸,笑道:“那本公子现在要你陪睡,你愿不愿意?”
“这个…”赵襄儿很为难,“如果你放过我的话,也不是不行。”
一旁的陆嫁嫁却越看越感到奇怪,襄儿绝不是这样的人,可是面前的赵襄儿却又的的确确是真的。
雪瓷张狂极了,她终于胜过赵襄儿一回,胜利的欢喜压过了她的理智,她并未思考这一切是不是太怪异了。
这时,门又被推开了,来人正是雪瓷心心念念的宁长久。
“襄儿?嫁嫁?”宁长久看上去被屋子里的景象弄的惊诧极了,他质问那个陌生的少年,“你是谁?”
“我?我是雪君!”雪瓷道,“宁公子,你的两位美人现在都已经归我了。”
“放开她们。”宁长久正气凛然。
“呵,宁公子自身难保,还想着英雄救美吗?”雪瓷嘲讽道。
正欲与雪瓷交战的宁长久也被雪瓷用锁链捆了起来,他非常惊愕。
“宁公子技不如人,你的两位娇妻我就收下了。”
“雪君”微笑道。
陆嫁嫁又感到不对劲,宁长久拥有太阴之目,按说不可能看不穿雪瓷的伪装才是。
这时“雪君”已经走到陆嫁嫁身边,她在陆嫁嫁清丽玉容上吻了吻,双手蹂躏剑仙高耸玉峰,邪恶地道:“宁公子,你就看着我和你的剑仙师父共赴巫山吧。”
陆嫁嫁在雪瓷禁制的作用下非常配合地泪眼婆娑,“夫君…”
宁长久的神情非常愤怒,“放开嫁嫁!”
“我偏不。”
“雪君”解下了陆嫁嫁的外袍,搂着陆嫁嫁就上了竹床。
“宁公子,今日只是开始,你的红颜娇妻们一个都跑不掉。”
“雪君”傲慢地道,“什么洛神、幽冥,什么剑阁姐妹,都是我的。”
“哦?”宁长久的表情却平静下来,“那师尊呢?”
“师尊…”
“雪君”心里想到那高洁的月神,一时口出狂言,“当然也跑不掉!”
“现在,我就当着你的面玩弄你的剑仙师父。”
“雪瓷真是好大的宏愿呀。”
“雪君”伸手去解陆嫁嫁衣服时,却听到了清冷淡漠的声音。
她愣了愣,扭头却发现“宁长久”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娇小的叶婵宫。
她已经挣脱了锁链,平稳地站在地上,淡然平静的眼眸凝视着她。
陆嫁嫁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什么雪瓷,我听不懂。”心知坏事的雪瓷正准备开溜,却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让她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叶婵宫淡淡道:“雪君公子既然来了,何必要走呢?把戏演全套就是了。”
“雪儿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旁边被困的“赵襄儿”也轻松解下链条,他已经变回了宁长久的模样。
“你们两个,合伙欺负我?”雪瓷又惊又恼。
宁长久微笑道:“怎么能这么说?不是雪儿先伪装成男子欺负嫁嫁、占我便宜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陆嫁嫁身边,为她解开了禁制。终于得救了的陆嫁嫁连忙披上外袍。
“你们…”哑口无言的雪瓷只恨自己学艺不精,又要被宁长久这厮欺侮了。
“雪瓷这番变化倒也精致,别浪费了。”叶婵宫对宁长久道,“到你动用家法的时候了。”
“是。”宁长久恭敬道。他走到雪瓷身边,端详着那张“雪君”的脸颊,不禁笑道,“雪儿的男儿身也很好看啊。”
心知在劫难逃的雪瓷索性心一横,“随你处置就是。”
少年轻笑,他抱起雪瓷的身体,伸手将她身上衣袍撕的干干净净,随后将她按在床上。宁长久打量着雪瓷下身光洁裂缝,有些失望。
“幻彩羽不能变化这男女的特征啊。”
被人打量私处的雪瓷羞恼极了,“看什么看?”
“我这便惩戒雪儿。”宁长久笑道。“我每打一下,雪儿便数一下,还要附上一句雪儿知错了,一共五十下,明白吗?”
“宁长久,你莫要欺人太甚。”雪瓷怒道。
“哦…那便请师尊做主。”少年对师尊大人说道。
拉着陆嫁嫁静坐旁观的叶婵宫则说,“一百下吧,好叫雪瓷知晓利害。”
然后她转头在陆嫁嫁耳边悄声说了些什么,陆嫁嫁点点头,飞一般地逃出去了。
雪瓷懊恼极了。
宁长久也不再多说,他将这美貌非凡的白毛少年按在膝上,抬手便是一记狠扇。
啪!
“啧,虽然大小变化了,手感倒没有不同嘛。”宁长久感受着掌心的反馈,点评道。
使用了幻彩羽的雪瓷将骄人的胸脯与臀部都隐去了尺寸,故而宁长久有所感慨。
“一下,雪儿…知错了。”雪瓷抿嘴,审时度势之下决定暂且忍让。
“好,那夫君就继续了。”
啪!
“二,雪儿知错了……”
啪!
“三……雪儿错了……嗯哼……”
啪!
“四……别打了……哼嗯……别碰那……雪儿,雪儿错了……”
啪啪啪的声音在屋内响个不停,那娇小的嫩臀,在宁长久的抽打下晃着粉艳的臀浪,他甚至抽出了她的腰带,拧了拧再抽上去,打得少年伸长脖颈娇啼不止,小腿踢了许多下,那下体玉阜更是抽个不停,仿佛有水要将冲出,抽打倒是算不上疼痛,但这耻辱的姿势和那一声声呻吟似的道歉,还是一点点将神官大人的羞耻心击溃了。
“嗯哼……雪儿知错了,夫君饶了雪儿吧……别打了……”
“啊……四十七,雪儿知错了……”
“啊…五十…雪儿知错了……”
……
当那一百下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时候,雪瓷的头无力地垂下,她的双腿也摆累了,只是轻哼道:“一百…雪儿知错了。”
宁长久揉着雪瓷红彤彤的臀瓣,问道:“真的知错了?”
“嗯…”雪瓷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啪,啪。”叶婵宫拍了拍手,似乎是在鼓掌,“很好。”
雪瓷抬眸看了师尊大人一眼,弱气道:“雪儿知错了,师尊大人饶了雪儿吧。”
叶婵宫温言道:“既是如此,你们可以继续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