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宁语婵心(1/2)
今日是神山一年一度的修道讲座举办之日,作为神山最强大的宗派,楚门义不容辞地承办了这次讲座。
身为宗派之主的楚映婵在开幕式上致辞之后,便以身体不适为由早早退场,这不禁让慕名而来的男男女女感到遗憾。
对于这个曾经牢牢占据神山仙子榜第一名数百年且传闻中至今单身的神秘仙子,神山中自然不乏仰慕者。
他们前来参加讲座也是为了一睹楚仙子的芳容,可惜讲台太高太远,台下众人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道白衣倩影。
但飘渺的仙音与朦胧的丽影也足以令人魂牵梦绕魂牵。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清秀俊美的黑衣少年正亲密无间地拥着楚映婵。
“嗯…孽徒,停手…”名扬天下的楚门仙子已然不复清圣气度,青丝散乱,娇颜羞红,狼狈不堪地对少年命令道。
一是因为少年的手正隔着雪白剑裳按压着她饱满胸口,二嘛……仙子的命令毫无作用,却仿佛助长了少年的兴致。
林守溪另一只手梳理楚映婵顺滑青丝,轻笑道:“婵儿刚才清冷端庄、圣洁无双的样子真是举世绝伦啊。”
“哼,休要…胡言…”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作祟,让楚映婵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让我看看,婵儿有没有好好听话。”林守溪的手越发放肆,伸进了仙子白裙之底。
“啊…”楚映婵哀羞地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按住少年的手,想阻止他在自己最羞人的私密处胡作非为,可是她孱弱的力气毫无作用。
“找到了,”少年慢慢将一枚圆滑湿润的珠子从楚映婵裙下取出,在仙子眼前轻晃,那赫然是灵罗果。“婵儿真听话。”
谁能想到,清圣绝美的楚仙子在庄严的讲台上致辞时,双腿间始终夹着这东西呢?
随着灵罗果被取出,楚映婵终于镇定了些,她端起仙子师父的威严架子,“还不都是你使坏,强迫我做这事?”
“那婵儿开心吗?”少年毫无做了坏事的自觉。
仙子严厉道:“什么开不开心,下次再这般,为师可就恼了。”
楚映婵威严的模样在林守溪看来是如此可爱,他将灵罗果送到仙子红润的唇边。
“此物对修道是大有裨益的。”
楚映婵身子越发地绷紧了,她看着这枚灵罗果,眼眸中光芒颤动。
“为师修为已至极境,无需再进用灵物了…嗯…”
楚仙子红唇微启间,林守溪就把这恼人的玩意儿塞进了她檀口中。
楚映婵身躯轻颤,她注视着林守溪,林守溪也注视着她。最终,还是楚映婵先屈服了,香腮缓动,轻轻咀嚼,最终将它咽了下去。
林守溪盯着楚映婵,那清冷却难掩娇羞的仙颜,是人间罕见的美景。
“张口。”林守溪捏着楚映婵下颌。
仙子目光闪烁,似是不情不愿。
少年微笑道:“师父硬气如此,是不是又想领教一下徒儿的手段了?”
“你那些奇技淫巧…算什么本事啊?”楚映婵羞恼道。
“张口。”林守溪平静道。
这暗含命令与威胁的话语让楚映婵仙肌玉体绷得更紧了。她犹豫之下还是慢慢张口,示意自己真的吃掉了。
“唔…嗯…”
林守溪拥着楚映婵,轻轻封上了她红艳艳的清香蜜唇。
许久之后,被吻的气喘吁吁的楚映婵娇羞幽怨。
“我前世一定是作了十级的冤孽,今生才收了你这个孽徒。 ”
少年却笑得很开心。
“我前世一定是修了十级的福德,今生才拜了你这个师父。”
楚映婵不知道的是,正所谓无独有偶,被孽徒欺负的仙子师父其实并不止她一人。
在另一个世界,也有一位清圣冷艳的师尊大人,即将被徒儿鱼肉欺压。
不可观。
这座道观自决战之后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从前那些毁灭人间的灾祸并没有发生过一般。
宁长久在庭前漫步,他正在用心地观看观中景色。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兽,在人间都是稀世珍宝,可是在不可观却随处可见。
“小师弟来了怎么不进去呀?”青丝青袍的神御挽着一篮五颜六色的果子,她从观中出来,却发现了正出神的宁长久,于是敲了敲他的脑袋。
“大师姐,”宁长久恭敬道,“久未回来,故而有所感怀。师姐这是要去哪里啊?”
“今年的果子熟了,我拿去酿些酒。”神御微笑。
宁长久问道:“其他师兄师姐呢?”
神御耸耸肩,“他们各有各忙,不在观中。也只有我闲来无事,在观中陪伴师尊。”
“师尊在何处?”宁长久又道。
“殿内小睡。”神御凑近宁长久,清美绝伦的脸庞上满是好奇神色,小声道:“小师弟,你和师尊,真的结成道侣了?”
“师弟不才,得师尊厚爱。”宁长久悄声道。
“那你们…”女子的俏脸扬起红晕。她虽然没有直言,宁长久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
“是。”宁长久点头道。
青衣女子身上幽幽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他发现自己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神御。
大师姐也是一位清圣无双的美人啊。
神御不知宁长久心中所想,她拍了拍宁长久的肩膀,夸赞道:“小师弟好样的,不愧是帝俊转生,连师尊都能折服。”
宁长久讪笑,不知如何应答。
“你进去找师尊吧,我便不扰你们了。来日师姐再请你喝酒,为你助威。”神御暧昧地笑道,她挥了挥手,提篮离开了。
少年望着远去的青衣女子,不禁轻笑。
从前倒没有发现,观中年纪最长、最威严的大师姐竟然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宁长久走进不可观,寻到师尊往日静坐的殿堂。
娇小幼弱的少女正靠着墙壁,抱膝沉睡。为人间带来安眠与美梦的恒娥女神,此刻也睡着了。
叶婵宫的睡颜憨态可掬,她本就生的粉雕玉琢,在昏暗的殿堂里竟像是会发光的玉像娃娃。
少年解下自己的外袍,盖在了叶婵宫身上。他靠着叶婵宫坐下,仔细打量着师尊模样。
师尊平日清醒的时候,神态宁静自若,不喜不悲中自有一番威仪,眼下睡着的样子却与一般的小女孩别无二致。
可能是为叶婵宫沉眠的权柄所影响,宁长久也困了,他闭上了双眼。
宁长久睡着了,叶婵宫却睁开了双眼,她看着身上的外袍和身旁的少年,微不可见地露出了笑容。
……
“啊…”终于苏醒的宁长久舒展身体,觉得神清气爽。他却发现那衣袍又盖在了自己身上,而身旁的叶婵宫已经不见了。
“师尊呢?”宁长久迷惑道,“嗯?”
宁长久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更成熟了,他此世不知为何,音容身段始终停留在少年模样,可眼下却明显的不一样了。
他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也变小了。
“怎么回事?”
宁长久确信这里是师尊的殿堂无疑,他起身寻了一面镜子,当他看见镜中俊美的青年时却惊呆了。
这正是他前世在不可观中的样子。
“这难道是梦吗?哪个才是真的?”青年摸了摸脸,愕然无比。
青年推门而出,正欲寻人问个清楚。
却发现大师姐来到了他面前。
神御见宁长久从师尊的房间出来也感到诧异,“小师弟,你怎么跑进师尊的屋子里去了?”
“师姐,今夕是何年?”宁长久问道。
神御更迷惑了,她摸了摸青年的额头,“你说什么胡话?”
“大师姐,我今年多少岁了?”青年认真地道。
“从我将你捡回来那年开始算,已然二十四载了。”神御道。
“二十四…”宁长久深吸了一口气,想压下心中的震惊。
我回到了前世?还是说,那些故事,襄儿,嫁嫁…都不过是黄粱一梦?
“师尊在哪里?带我去找她。”
“师尊派我来找你呢,你误了今天的课业,她说她要单独罚你。”神御想起了自己的使命,同情地拍了拍宁长久的肩膀。
“待会儿机灵点,师尊好像很生气。师姐虽然不好帮你求情,心里还是会为你祈祷的。”
“劳烦师姐带我去找师尊。”满心疑惑的宁长久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
神御摇摇头,“师尊只单独传唤你,她在观外的望月崖上,你自去便是。”
“好。”宁长久应了一声,飞奔般地出去了。他突然回头看了神御一眼,大师姐不是从来一身青衣吗?今日怎么换上了一件黑袍。
“这孩子,真傻了不成?受罚还跑这么快?”神御感到奇怪。
宁长久到了望月崖,终于见到了那风华绝代的女子。
此时的师尊也不是往日的少女模样,而是真正的月之神女,与他记忆里的前世相符。
只是,师尊为什么穿了一身嫁衣般的红裙?
叶婵宫将佩剑信手插在地上,她背对着宁长久,坐在一块青石上自斟自饮。
“师尊…”宁长久正要上前一问究竟,却听到了叶婵宫冷漠严厉的声音。
“站住。”
青年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叶婵宫漠然道。
宁长久更疑惑了,他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请师尊明示。”
红裙女子冷冷道:“那桩婚约,你不愿也就罢了。连课业也不做了,是在向我示威吗?你想告诉为师,你已经长大了,我管不了你了?”
婚约…宁长久恍然大悟,在前世,他拒绝了师尊为他订下的与襄儿的婚配。如果他当时知道后来的事情,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但是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师尊,弟子心里有些疑惑…”
叶婵宫转过身,冰冷的妙目注视着他,“说。”
“是这样的…”宁长久恭恭敬敬地将记忆里还没有发生的部分说给叶婵宫听。
当他说到自己与叶婵宫结为道侣时,叶婵宫向来无喜无悲的仙颜肉眼可见露出了羞恼神色。
“总之,弟子想请师尊解惑,这究竟是此世弟子的梦?还是现在我们就身处下一世的弟子的梦境?弟子眼前的一切,包括师尊,都是假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会有这样荒诞无稽的梦,必然是你修道不专、整日胡思乱想所致。罚你闭关将解心咒抄一千遍,下去吧。”叶婵宫淡淡道。
“是…”宁长久仍旧疑惑,只是显然叶婵宫已不愿与他再多言,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小师弟,怎么样了?师尊罚你什么?”神御显然已经在望月崖下久等了,她好奇地道。
“闭关抄一千遍解心咒。”宁长久无奈道。
“这么重?师尊可真是…”
宁长久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师姐,慎言。”
神御连忙点头,后怕不已,她小声道,“要师姐帮你抄吗?”
“多谢师姐好心,我惹师尊生气,甘愿领罚。”宁长久微笑道。
他又问道,“师姐,你今日怎么穿了一身黑袍啊,你从前不是穿青色衣服的吗?”
“小师弟,你是不是真的病了?”神御面色怪异,“师姐一直是穿黑色的啊。”
“嗯?”宁长久愕然,他不动声色地道,“那师尊是一直穿红色吗?”
“不然呢?要不要我去向师尊为你告假免罚?求她看看你生病没有?”神御担忧道。
宁长久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怪异了。
“不必了,我只是修道有些累了。”青年微笑。
“小师弟也不要太努力呀,我们修道之人生命漫长,不必急于求成。”神御告诫道。
“我记住了。”
这对师姐弟一同往回走。
话多的神御似乎是为了防止宁长久心绪低落,主动搭话。
“师弟,你为什么拒绝师尊为你找的婚配啊?我听说那位赵国公主可是艳绝天下又温良贤淑,绝对的良配哦。你娶她不吃亏的,师兄师姐们都很为你惋惜呢。”
襄儿…温良贤淑?宁长久想了想,觉得毛骨悚然。
“因为我想留在道观,侍奉师尊,陪伴师姐师兄们啊。”宁长久笑道。
“哼哼,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油嘴滑舌?”神御捏了捏青年的脸。
“是真话啊。”宁长久无辜道。
两人一路走回不可观,神御将宁长久送到了观中的禁闭室。
宁长久说道:“师姐,你去忙你的吧,我要开始抄解心咒了。”
神御抿嘴,似乎下定了决心,凑到宁长久耳旁。
“师弟,如果你寂寞了,可以来找师姐哦。师姐给你做老婆。”
这句话让宁长久惊的心神一荡,当他回过神来时,却发现神御早已不见了。
不可观的禁闭室有神奇的功效,不管多么高强的修士,在这里都与一个普通人无异。
也就是说,宁长久只能以普通人的体质和精力,将解心咒抄上一千遍。
时间流转,转眼间宁长久已经在禁闭室里把解心咒抄了五百余遍了。
他每日除了抄写便是凝神苦想。
他可以确定那些记忆一定是真的,眼下这个世界有问题,可是他却找不出问题所在。
只要找到那个点,所有问题一定能迎刃而解。
在这一天,百无聊赖的宁长久一遍遍念着解心咒,这篇经文他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
欲若不生,方得真静…
宁长久不断重复着这句经文,他的双目越来越明亮。
青年露出了久违的自信笑容,他走出了禁闭室。
今日的叶婵宫仍旧是一身红衣,在她自己的殿堂里打坐静修,观中的弟子们素来也不敢来惊扰她,可是今天,似乎要有一位弟子成为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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