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囚天牢受尽折磨(2/2)
女侠何玉凤被照旧剥去了身上红色的囚衣囚裤,赤裸着娇嫩的玉体,手腕脚腕被系上铁链,固定在门字形木架下。
女侠两年来劫难不断,多次遇险,纯洁的玉体更是常常被裸露在一群禽兽面前,但芳龄十七的少女此刻仍然羞惭不已。
面对着打手们贪婪的目光和讥讽的嘲弄,少女既惭愧又自豪。
她顽强地扬起了美丽的脸庞,鄙夷地注视着眼前的一群小丑。
“女匪何玉凤,快快将你的同党和聚敛财宝的地址招出,免得刑法无情。”
“哼!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本姑娘没什么可招供的!”
“你们啸聚山林,对抗朝廷,杀害地方官员,洗劫乡绅富户,岂能没有收藏?劝你放聪明点儿,速将窝藏财宝的地方招出来,本官可以在你被押期间,网开一面,优待于你。若还是执迷不悟,刑部天牢内百十套残酷的刑法,足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快招!”
“你这贪婪的小人,休想从本姑娘的口中,得到任何东西!”
“好啊!既然你还是这么固执,来呀,今天咱们给她尝点儿什么东西?”
“大人,这女匪生性顽固,普通刑罚难以奏效,还是让她尝尝乳枷的利害!”
“好!”那狱官眯起鼠眼,微微叹息:“我说这位侠女,你可听清楚了,若再不招供,莫怪本官不懂得怜香惜玉,你那一对儿圆润丰盈的咪咪可要遭罪了!”
“你们这些下流的东西,卑鄙无耻,不得好死!”
“本官倒要看看,是谁先死!来呀,枷起来!”
“喳!”
“哗啦”一声,一套特殊的刑具扔在了十三妹面前。
女侠心中一惊,羞愧地闭上了双眼。
四个狱卒走到女侠身旁,两人出手捉牢女侠的玉体,两人打开乳枷,慢慢贴近少女坚挺丰盈的乳房。
何玉凤羞得转过了头,只觉得胸前一紧,一对珍贵娇美的乳房被紧紧枷了起来。
“侠女,本官知道你武功盖世,寻常刑法奈何不了你,不过这枷乳之刑可是用来专门对付你这种江湖女侠之用,慢说你此时无法运功抗刑,即便你内功精湛,只怕也禁受不起!本官最后再问你一句,有招还是无招?”
“无招!”女侠咬紧了牙关,准备忍受酷刑。
“用刑!”
“嗯!”女侠只觉得胸前双乳奇痛无比,忍不住哼了出来,赤裸的玉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两个狱卒用力加刑,少女那丰盈的乳房被刑具枷得更加突出,雪白的玉体上霎时布满了汗水。
“快招!”狱官恶狠狠地喝道。
“无……招!”十三妹受刑不过,垂下了头,昏了过去。
“给我泼醒!”
“哗!”一桶冷水劈头浇了下来,女侠身子一颤,悠悠醒来。
“乳针伺候!”
“喳!” 一个狱卒端过来一个托盘,十几枚银针闪着寒光。
狱官迈着罗圈腿,走到女侠面前,伸手拨弄着少女那勃起的小巧乳头,叹息着:“多么精致的东西呀!上天给了你多大的优待,你却不知道珍惜。可惜呀!”
“呸!你们这些人面兽心的家伙,早晚会得到报应的!”
“哼!还敢嘴硬,用刑!”
“呀!”凄惨的叫声在牢房中回荡,院外一棵树上,栖息的乌鸦受了惊吓,鸣叫着从树上飞起,在月光里徘徊。
……
朝阳巷的一所住宅内,一间厢房亮着一盏油灯,昏暗的灯光下,五六个衙差东倒西歪地靠在屋内的椅子、长凳上。
方桌上杯盘狼藉,屋内充斥着酒气。
一张大床上,两个赤裸的少女背靠背被绳索捆绑着,歪靠在锦被上,昏晕未醒,嘴里依然塞着布团。
长长的秀发披散下来,遮掩着两个少女如玉的脸庞,正是可怜的剑秀、玉秀两姐妹。
自从被装进麻袋,一路颠簸着扛到了这里,两个少女连惊带吓,浑身疼痛,等到被从麻袋中放出来时,已经双双昏迷。
几个狱卒本想快活一番,见两个少女浑身是伤,昏迷过去,便也提不起兴致,那牛八更做着长期占有两姐妹的美梦,索性让人去买来酒菜,几个人大吃大喝一顿,直到酣然入睡。
玉秀自幼喜欢医术,经常随父亲上山采药,体质也比姐姐剑秀强健,一声呻吟,先醒了过来。
她逐渐明白了眼前的处境,忍着伤痛,挣扎起来。
坚韧的绳索将两个少女赤裸的娇躯紧紧地捆着,少女丰满圆润的乳房上下各有几道绳索紧紧地缠绕着。
玉秀的挣扎只能引起娇嫩的乳房随着身躯的扭动而颤抖,少女性感的玉体随着绳索的摩擦而渐渐热了起来,不久前才遭到凌辱的娇躯变得有些敏感,玉秀脸颊一红,停止了徒劳的挣扎。
剑秀的娇躯受到了绳索的牵动,她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两个少女互相依靠着,无奈地流着泪,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
被酷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女侠何玉凤始终没有吐露任何对狱官有利的供词,狱官颇为心疼地看着少女被折磨得伤痕累累的乳房,无奈地摇了摇头,甩手出了天牢。
几个打手将何玉凤从刑柱上解下,为她穿上囚服,上了枷锁、镣铐,拖着昏迷的十三妹,将她关进了石室,锁上了铁门,疲惫地离开了天牢。
远处传来了第一声鸡啼,天快亮了。
……
一身戎装的玉芙蓉同林飞凤等人终于找到了牛八等人的居所,林飞凤打个手势,随行的姐妹们四下里将亮着油灯的厢房围了起来。
芙蓉仙子平息了一下心头的怒火,只身推开了房门。
牛八等人被吹进来的冷风惊醒,吃惊地看着英姿飒爽的玉芙蓉。
“夫……夫人!你怎么来了?”
“啊!嫂子。”
“哼!牛八,你干的好事!”
“我!你怎么知道?”
“你自己做下这伤天害理之事,还有脸来问我?”
玉芙蓉撇下目瞪口呆的牛八和几个狱卒,走到床前,果然看到了两个裸身捆绑的女子。
“这!夫人,你听我解释。”牛八心中慌乱,心中急切地思考着对策。
玉芙蓉不理牛八,放下宝剑,伸手便去给两个少女松绑。
“夫人,不可!”牛八慌了,急忙上前按住了玉芙蓉的手。
“你走开!别再作孽了。”玉芙蓉推开牛八,伸手扯住了绳索。
“你这个贱人,想干什么?”牛八急忙伸手将玉芙蓉拦腰抱住,几个衙差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知所措。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不想活了?”玉芙蓉怒气勃发,也不挣扎,只是冷冷地喝道:“赶快放手,尚可保全性命,不然,莫怪我无情!”
“还愣着干吗?把这贱人捆起来,快!”
几个衙差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用绳就捆,玉芙蓉毫不反抗,转眼便被扭倒在地,上了绑绳。
门窗被踢飞,几个人影飞进了屋子,几把刀剑将牛八和几个衙差紧紧逼住。
玉芙蓉站了起来,叹息一声:“牛八,自作孽,不可活,我不是没有给你机会,你不要怨我。”
林飞凤伸剑一划,玉芙蓉身上绳索断裂,芙蓉仙子急忙转身为剑秀和玉秀松了绑绳,脱下外衣披在剑秀身上。
林飞凤也脱下夜行衣,披在了玉秀的身上。
“我们是何玉凤的姐妹,来迟一步,两位妹妹,受委屈了!”
两个少女惊喜地注视着,心中一阵激荡,再一次昏了过去。
“夫人,各位大侠,饶命呀!”
“晚了,唉!”玉芙蓉转过身去,长叹一声,走出了屋子。
“看在你妹妹和夫人侠肝义胆的份上,且绕你性命,这几个帮凶死有余辜,却饶他们不得。”
“啊……!”
……
牛八的家里,几位女子聚在一起,安慰着伤心欲绝的剑秀、玉秀姐妹。堂屋的柱子上,捆着垂头丧气的牛八。
“唉!这都几天了,还没有机会可以救十三妹脱险吗?”玉芙蓉关切地询问着林飞凤。
“一点办法也没有,那清兵防范甚严,又有武艺高强的锦衣卫守卫,不要说进天牢救人,就连靠近天牢也无法办到。”
“这可怎么办?真急死人了!”玉芙蓉站起身来,在屋内转着圈子。
牛八见玉芙蓉走过自己面前,不由得低声哀求:“夫人,看在夫妻多年的份上,替我求求情,放过我吧!”
“住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当年是怎么答应我的,这么多年我一心一意跟你,你却背着我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江湖道义吗?”
“都是他们怂恿我干的,夫人,不关我的事啊!”
“住口,你再罗嗦,我一剑宰了你!”
“前辈,这十多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会同那牛八生活在一起。”林飞凤等人急忙劝住了玉芙蓉。
“唉!一言难尽哪!”玉芙蓉想起自己的伤心往事,不由得泪流满面。
“前辈,究竟是怎么回事?能给我们讲讲吗?”
“唉!”玉芙蓉一声长叹,讲起了自己辛酸的经历。
“那还是我十八岁那年的事,想起来真是令人心碎!”
“夫人,请喝水。”丫鬟秋红端来了茶水点心,几个人围坐在芙蓉仙子身边,听她讲述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