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囚天牢受尽折磨(1/2)
三更过后,十几个蒙面黑衣人出现在距刑部大牢不远的胡同里,隐身在高墙下的阴影里,静静地等待着。
一对巡逻的兵士持着火把走了过去,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微寒的夜风吹拂着落叶沙沙地作响。
一个狱卒远远奔来,在胡同口警惕地四处看了看,一头扎进了胡同里。
“各位好汉,你们来迟了一步,两个姑娘已经被悄悄弄走了。”
“什么?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一点。”
“是这么回事。”那个狱卒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低声说道:“一个更次以前,牢头牛八和他的几个手下把那两个姑娘装进麻袋里扛走了,现在关在死牢里的是他们掳来的两个花子。”
“这怎么可能?死囚重犯也有人敢掉包!”
“这帮家伙色胆包天,稍有姿色的女犯他们都要染指,何况两个姑娘美若天仙,他们怎么舍得让她们白白地被拉去砍头。”
“可恶!难道就没有人管吗?”
“您不知道,那总管和看守收了他们的银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过后,谁还会去追究?”
“那天牢那边哪?”
“天牢由京城锦衣卫看守,狱卒胆子再大,也不敢打那儿的主意。”
“姐姐,这怎么办?”
“喂!你知道他们把那两个姑娘弄到哪儿去了?”
“小的不知。”
“你可知道那牛八的家在哪里?”
“这个我却知道,就在石牌楼后面的弄堂里,门口有两个石狮子,离这里不远,拐几个弯就到。”
“好!多谢了!这点儿银子你先收着。”
“不用了,那位姐姐已经给得够多了。”
“给你就拿着吧!”
“哎,谢谢了!”
……
牛八的堂屋里,宽大的锦床上,一个妇人正在酣睡。屋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将她惊醒。
“秋红,秋红,去看看是不是老爷回来了?”
“是!夫人。”一个丫鬟打着哈欠从里屋走了出来。
“吱呀!”一声,屋门打开,丫鬟探头望了望。
“没有,夫人。”
“这死鬼,又不知跑到哪里鬼混去了?好了,你去睡吧。”
丫鬟刚一转身,突然发现几个黑影出现在门口。
“啊!”惊叫声刚一出口,一块手帕快速塞进了丫鬟的小嘴儿。
丫鬟一个退步,突然飞起一腿。
“咦!还是个会家子!”几个黑影涌进屋子,两个人夹击丫鬟秋红,其余几个向大床扑了过去。
那丫鬟竟然身怀武功,出乎来人的意料,三个人拳来脚往,搏斗声在屋内突然响了起来。
“什么人?”锦床上一条薄被突然飞出,罩向几个黑衣人,床上的白衣人一个鲤鱼打挺,腾身下地。
“唰!”地一声,挂在床头的一把宝剑落在了那妇人手里,一片剑光洒向偷袭者。
那丫鬟武艺虽然不错,终归是花拳绣腿,又见夫人受到围攻,心中惊慌,一拳打出,被来人一个顺手牵羊,脚下一扫,“扑通!”摔倒,双臂随即便被反剪,一根绳索飞快地将她绑了起来。
那妇人武功着实不错,在三四个黑衣人的围攻中,依然剑法不乱。
几个黑衣人将捆绑好的丫鬟向一旁一丢,纷纷抽出刀剑,围住了那妇人。
那妇人毕竟平常养尊处优,颐指气使惯了,虽然剑法不错,临敌经验却少,体力也不如从前,不到片刻,身上依然见汗,累得脸红心跳,气喘吁吁。
几个黑衣人联起手来,形势立刻扭转,见那妇人脚步虚浮,剑法也已不再凌厉,相视一笑,刀剑齐伸,一击便退。
“啊!”那妇人一声轻呼,手腕、肩头、腿部多处受伤,宝剑失手落地。
“你们想干什么?救命!呜!呜!”
屋门被轻轻关上,桌上的油灯亮了起来。
一个年约二十八、九岁的少妇跌坐在床前的地上,正在徒劳地扭动挣扎着。
一根棕绳将她五花大绑,任她怎样挣扎也无济于事,上身柔薄、雪白的真丝睡衣反而被粗糙的绳索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了晶莹洁白的肌肤,身上的几处轻伤已经被草草包扎过。
一个也只穿着真丝内衣裤,约二十五、六岁年纪的女子也被反绑着四肢,正躺在她的面前,费力地蠕动、挣扎着。
两个人的口中都被塞了绢帕,无法出声,只有沉重的鼻息和销魂的呻吟不时从鼻中传出。
一柄利剑在两个女子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两个女子惊恐地抬起头来,不敢再挣扎。
几个黑衣人从别的屋子回到了堂屋,其中两个还架着一个十四、五岁,同样被绑着的女子,那女子身上也只穿着贴身的小衣,眼里充满着迷惘的神情,显然是刚被从床上揪了起来,稀里糊涂地就做了俘虏。
“大姐,四处都找过了,没有见到牛八。”
“把这妇人的嘴且松开,我来问她。”
那妇人口中的锦帕被取了出来,她贪婪地喘息着,扬起脸来,打量着袭击她们的几个黑衣人。
来袭的正是林飞凤等众姐妹好几个武林好手,她们就着灯光,也打量着眼前的少妇。
只见她虽然绳捆索绑,神情狼狈,却依然姿色出众,浑身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显然年轻时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另外两个女子也生的眉清目秀,五官精致。
“夫人,深夜冒犯,实出无奈,尚请见谅!”
“你们究竟是那条道儿上的?为什么夜闯民宅?哼哼!要不是我玉芙蓉十余年来未曾与人交手,剑法生疏,体力不济,凭你们几个小角色,未必便拿得住我!”
“玉芙蓉!”林飞凤一愣,颇有些出乎意料。
“你莫非就是十几年前在江南一带行侠仗义,号称色艺双绝的芙蓉仙子玉芙蓉?”
“咦!我听你年岁不大,也会知道我芙蓉仙子的名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张小瑛等人也觉奇怪:“姐姐,你认识她?”
“真是前辈!对不起,晚辈多有得罪!妹妹,快给她们松绑。”
那妇人伸手抚摸着手腕上被绳索勒出的印痕,匆匆整理了一下衣衫,两个也被松了绑绳的女子急忙将她扶了起来。
林飞凤抱拳施礼:“晚辈小时,曾随父闯荡江湖,听家父说起过前辈当年的侠义之举,却不知女侠为何十余年在江湖中销声匿迹,音信全无,而且,而且……”
“而且还委身下嫁公门中人,在这是非之地隐居,做一个无所事事,只知道养花种草,消磨时光的寻常女子。唉!这十多年来的酸甜苦辣,真是一言难尽哪!”芙蓉仙子眼含热泪,满脸辛酸。
那丫鬟也忍不住流下泪来,低声安慰:“夫人,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别再想那些伤心事了。”
“嫂子,她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那少女不知所云,轻声询问。
“对了,你们究竟是哪路英雄?深夜前来,有何要事?是不是我那死鬼,不,那牛八作了什么有违侠义之事?”
“前辈,当今世道黑暗,朝廷昏庸,我们为了生计,不得不举起义旗,对抗朝廷,由于实力薄弱,终为清军所败,三位姐妹被押解进京,不日就要问斩。我等甘冒大险,前去劫狱,却不料那牛八却趁火打劫,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设下瞒天过海之计,将两位姐妹偷运出狱。我等得到讯息,立即赶来,却不见那牛八的踪影。两位姐妹身入虎口,处境堪忧,望女侠念在侠义道的份上,施以援手,救两位姐妹脱离危难,晚辈不胜感激!”
“原来如此,各位壮举,在下佩服,只是那牛八已有几日未归,现在何处,我确实不知。秋红,你可知道那牛八还有何处可以落脚。”
“夫人,我也不知。”
“我知道哥哥在哪里!”一旁的少女突然开口。
“小玉,你知道你哥哥在哪里?”
“是的。”那少女扬起稚嫩的脸庞,神秘地笑道:“前天,我在关帝庙前看杂耍,刚巧看见哥哥和小五子他们神秘兮兮的经过,我一时好奇,偷偷跟着他们,见他们去了朝阳巷一所老宅子,他们还带了好多酒肉。我想他们无非是在一起喝酒赌钱,也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他们肯定会在那里,那地方挺偏僻,附近也没什么像样的住家。”
“那好,我们一起去,现在就走,小玉,你给我们带路好吗?”
“行!我早想闯荡江湖,行侠仗义了,可是哥哥老说我小,不许我去外面惹事!”
“真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倒还有一副侠义心肠,去把衣服穿好,咱们这就走。”
“多谢前辈!”林飞凤等人大喜,纷纷拱手施礼。
……
刑部天牢里,一间单独关押死囚重犯的囚室中,满身刑伤的女侠何玉凤倒在一团乱草之上,双手被一副生锈的铁铐反铐在背后,颈中戴着一副重枷,双脚也被钉上了一副四十斤重的脚镣。
凄清的月光透过上着铁栅栏的小窗照射着狭小的囚室,远处打更的声音隐约传来。
身穿红色囚衣囚裤的十三妹忍着身上的伤痛,艰难地移动着娇躯,勉强抬起头来,望着天上的月亮,思念着自己的姐妹们,身上的镣铐铁链随着少女的动弹发出沉重的响声。
铁栅栏门外的两个看守听到响动,警惕的注视着石牢内的女囚。
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个狱官领着两个精壮的锦衣卫和四个膀大腰圆的狱卒来到了天牢。
“起来,起来,大人要夜审女犯,快打开牢门。”
“大人,这傍晚不是才审过吗?”
“闭嘴,这也是你们该问的吗?”
“是!小的知罪!”两个狱卒赶紧打开牢门,退了下去。
“女匪何玉凤,想清楚没有?肯招供了吗?咱们是不是接着来呀?”
“哼!”十三妹冷冷哼了一声,转过了头。
“好硬的骨气,去,把她叉出来,再让她尝尝新鲜的。”
四个彪形大汉走进囚室,抓住十三妹双臂,把她架起,拖了出来。
两个锦衣卫跟着上前,在女侠的腰间和背后补了几指,十三妹一声呻吟,无力的垂下了头。
几天来,一日三、四次对侠女的审讯都有武艺高强,又懂得点穴功夫的锦衣卫参与,为了防止女侠抗刑和趁机越狱,锦衣卫都要封了女侠的几处重要穴位,使女侠无法运用内功,仅与普通女子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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