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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睡在无话可说的冬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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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不用找了。

她说,你再说一次。

我说,你找我干什么?

她说,我会想你的。

我在南门跳下车对她说,你走吧。

徐艺凤又抱住我抬头说,你不喜欢我?

我问她,你会嫁给我吗?

她说,可是,我得回去,我明年,六月,就得回国了。

我说,我是在给你开玩笑,你走吧。

徐艺凤说,你把我送到楼下。

我没办法,就让她搂住我的腰,我和她一起走进校园,留学生楼很快就到了。

她回头看着我,伸手把我脸上的头发弄到耳朵后面,她说,你能等,就一会儿。

我说,去吧。

我不知道她要跑楼上拿什么,反正她要拿东西给我看。

五分钟后她用盘子端下来一个刚刚削好的苹果。

她把苹果端到我的面前,叫了一声我的名字,那三个字她说得相当地道,她说,房小爬。

我以为是翟际叫的,事实上我根本无法忘记翟际。

徐艺凤说,我亲手为你削的,你让我看着你,吃了它。

我拿起苹果,大口地啃了起来,她笑着说,甜吗?

我说,比你还甜。

一会儿另一个女孩子从楼里跑了出来,站在徐艺凤的身边,搂着徐艺凤的肩膀看着我说,你就是房小爬?

我说,是。

我觉得这个女孩子的中文相当好,还有点北京口音。

徐艺凤为我艰难地介绍说,这是,我,我的舍友。

那女孩等不下去就抢着说,我们一个宿舍,她经常给我提起你。

一会儿徐艺凤说了那个女孩的名字,我也忘记了。

那女孩看着我问,你知道徐艺凤为什么会给你削苹果吗?

我说,不知道。

那女孩说,她只会为她喜欢的男孩子削苹果。

我对那个女孩说,我知道她喜欢我。

那个女孩子嘻嘻笑着说,中国的小男生都这么聪明吗?

我很快吃完了苹果,把苹果核放回盘子,徐艺凤递上了手绢,我接过手绢擦把手再还给她。

我对她说,我走了。

我掉过自行车的头,徐艺凤对我说,我还去找你,再见。

我骑上车走了,听见那个女孩开始大笑着用韩语和徐艺凤说话,我一拐弯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再往后的日子,徐艺凤在手机里表示她要来找我,但我没有答应,我真的怕被铅看见。

我怕什么就有什么。

那天徐艺凤提前没有给我打电话就去铁牛街22号找我了,她敲门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铅,我一开门她就投进了我的怀里。

直到如今我也这么认为,我和一个中国话半通不通的韩国女孩唯一的交流手段就是性交。

我不可能辅导她学习什么中文,她也不可能跟着我学习什么中文,她去铁牛街找我,也是为了自己如火的情欲。

那天她解着我的皮带说了三个字:要我吧。

那天也是很疯狂,我们在床上用多种姿势做爱,我站在床上抱起她,她的双腿圈牢我的腰,我就那样高潮了。

开始我戴了避孕套。

我本人非常讨厌避孕套这个东西,隔着一层膜,我总是认为那和不做爱是一样的,所以我用着用着就会取下来扔到地上。

这次我没有控制好体外射精,全射进徐艺凤的肚子了,我对她说,你回去自己吃药。

她说,我知道。

我们刚刚穿上衣服,铅就开始敲门了,我没有出声,铅说,小爬,你在和谁说话?

我说,一个朋友。

我说着话就拉开了门,铅走进屋子看看徐艺凤,再看看我,我对徐艺凤说,她叫铅。

我对铅说,她叫徐艺凤。

铅没有说话。

徐艺凤对着铅说,铅,你好。

铅冷冷地对徐艺凤说,你好。

铅的眼睛落在地上的那个避孕套上。

我望着窗外,一下子觉得非常的烦。

我对徐艺凤说,你走吧。

徐艺凤站起来,背上自己的包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被她拉下了楼,我们在大门口的树下站住,徐艺凤摸着我的脸说,你在骗我,她是你女朋友对吗?

我拿开她的手说,徐艺凤,你走吧。

徐艺凤后退了几步,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回到小屋,铅正在喝水,我捡起那只避孕套,扔进垃圾筐。

铅咧嘴笑起来,她轻声地问我,爽吗?

我说,你回来那么早。

铅说,不早我还看不见呢。

我说,你回来得真早。

我看见铅笑着,嘴里的水都快喷出来了,我也和她一起笑起来。

我看见铅笑得泪都出来了,泪越来越多,我也笑出了泪,我的泪也是越来越多。

铅看看左右,再看看我,她一只手端着水杯,一只手向我伸出说,来。

我向她走去,我刚一走近她,她就猛地把杯子里的水泼在了我的脸上,水灌进我的鼻子,呛得我咳嗽起来,我的下巴滴着水,半天没有睁开眼睛。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铅的脸已经哭得变形了,她的嘴使劲地咧着,泪水无声地往下流,过了好一会儿才哭出声音。

我拉把椅子坐下,觉得我应该离开这个城市了。

我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我待在这里到底想要什么?

我没有感觉地流泪,麻木地流泪,我觉得我可以在泪水中漂浮起来,带着铅,这就漂到北京去。

铅说,我只是你的姘头而已。

铅说完就去床上收拾自己的衣服,还有她的书。

我抓起一只水杯朝地上狠狠地砸去,玻璃飞溅,吓得铅跪在床上背对我都不敢动了。

铅回过头来问我,你摔它干什么?

我对铅说,铅,你别走,我离不开你。

铅说,你还留我干什么?

你不是有什么徐艺凤了吗?

我说,原谅我,她只是长得有点像翟际。

铅说,我觉得她和翟际没法比,翟际比她强一百倍。

我说,我求你不要走。

铅说,她不是一个什么好女人,我看她的眼神就知道。

我说,不要提她了。

铅说,我不是要走,我是想帮你们打扫战场,换洗一下床单,我希望你不要再让我见到她,不然我会宰了你。

我说,她以后不会再来了。

铅下楼洗床单了,我听见房东老太太和她大声说话的声音,我还听见铅笑的声音,我觉得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铅晚上还会睡在我的怀里。

晚上,我带铅去南门吃饭,我不停地给她夹菜,她看着我笑,过一会儿她说,我已经原谅你了,你就不要再巴结我了。

我对铅说,你在我身边,我觉得一切都可以应付。

铅说,是啊,一切都可以应付,但你不能再应付别的女孩子了。

铅说,我知道男人都很花心,总想多玩几个女人,但女人还不都一样吗?

我想说不一样,但我没敢说出口。

铅等着我回答,我抬起头笑着说,是啊,都一样。

铅又笑起来,和下午在屋子里哭之前那种笑一样,我担心她再哭起来。

但她这次只是笑一笑,没有哭。

铅先吃完了,她对着我说,你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整天不是性交就是吃饭,就这样过下去有什么意思。

我说,你能创造一种比性交和吃饭更有意思的事情吗?

铅又笑起来,她的牙齿洁白而整齐,在灯下反着光,她说,***,我还真创造不出来!

树上的叶子几乎全掉光了,走在街上有一种空旷的感觉,人们身上的衣服越穿越厚,冬天就这样再次降临了。

铅和我走在一起,对我说,小爬,我冷。

我就抱着她,我觉得自己也很冷,我这样抱着她并不能给她带来更多的温暖。

那个时候我是一个凄凉的、无力的、悲伤和没有希望的人,一个不说话只走路的人。

我搂着铅回到铁牛街22号的小屋,一回到屋里铅就开始扫地,弯着腰去收拾床铺,问我晚上去哪里吃饭。

如果是星期天,我就骑车载她出去玩,走到哪里算哪里,肚子饿了就进饭馆吃东西。

铅对我说,小爬,以后我跟着你旅行吧。

我说,我没钱,会饿着你。

她说,你怎么老哭穷,我付钱。

我说,那我会考虑。

铅看见书店就带我进去,她说,你随便挑吧,我全给你买下。

某个时候,我会认为铅是翟际的延伸。

我的书越来越多,我总是发愁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如何运走。

星期天我们要是不出去,就在街上买很多吃的回来,我们就在屋子里做爱。

铅的性欲越来越旺盛,我对她说,你都吸干我了。

她剥开火腿肠咬了一口嚼着说,活该。

我给她反复地讲苗苗,有时候她听得不耐烦就说,我都听你讲了五百次了,你能不能说点别的。

下雪了,我和铅站在门口看。

雪花飘进屋子,落在屋子里的地上,很快就融化了。

铅穿得像个富婆,灰色风衣遮挡住她的下巴,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说,雪再大,我也不会冷了。

雪下了一会儿就停了,地上只有少量的水。

铅说,小爬,我们在一起有一百天了吧。

我说,还没有呢。

她说,小爬,你写的诗歌比张朵写的诗歌还棒,你怎么不多写一些。

我说,我给你写的还不够多吗?

铅就说,不够,你写多少都不够多。

我问她,我给你写了多少诗歌了?

铅说,四十三首,还有五篇散文,我都锁在自己的密码箱子里了。

我说,那些东西也不能当饭吃,扔掉算了。

铅说,我总是吃不下饭,有时候拿出来看看就能吃下了,我觉得它能当饭吃呀?

我笑了笑,她坐在床上,我坐在椅子上,这是我们的老位置,我们总是这样进行交谈。

她说,我给你背几句你写给我的诗歌吧。

我说,背吧。

铅站起来,装模作样地在屋子里来回走着,她念道:铅,要是冬天再也不能过去,你会忘记春天的脸吗?

铅回过头来对我说,这句诗是你写给我的,我现在回答你,我不会忘记。

铅想了一下再次念那些我写给她的诗歌:铅,你最后会睡在谁的怀里?

铅看着我说,你希望呢?

我说,我不知道,所以就写诗歌问你了。

铅说,我想睡在房小爬的怀里。

铅不再背那些狗屁诗歌了,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我们关上门,钻进温暖的被窝,我们开始小心翼翼地做爱,铅的脸靠着我的肩膀,她的叫声飘满了屋子。

那个城市没过几天就降了一场大雪,那场雪几乎和去年我和苗苗在一起时一样大,它大得使我不安,再一次陷落进思念苗苗的泥潭。

那天晚上我本来想去接铅,她却打来了电话,她说,我爸爸妈妈突然过来调查我了,你这几天千万不要给我打电话。

我问,他们调查你什么?

铅说,他们已经确定我和男孩子同居了,只是暂时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我都快吓死了。

我问她,我能为你做什么?

铅说,你所能做的就是千万不要过来找我,或者给我打电话。

我说,我知道了。

铅说,我会抽空发短信给你。

我一个人走进了雪地,雪,再次吃掉了我的鞋子。

天正在黑下来,无法抗拒,天正在黑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我走进了一家小饭馆,听说这家饭馆的卤鸡腿非常的有名气,我就多要了几只,我还要了一瓶白酒,一个人喝着喝着就想起了张朵。

我拨通他的手机,我正在西门外的一家饭馆喝酒,有鸡腿,你来不来?

张朵说,好的,你等着。

一会儿张朵就穿着绿色的军用大氅走进了那家酒馆,他吹着手,拿下眼镜哈了口气一边用手擦一边眯缝着小眼睛看桌子上盘子里的鸡腿,他甚至忘记看我。

他匆忙地戴上眼镜,选了一只最肥的鸡腿张大嘴啃了一口,他这才蠕动着嘴看我,他说,不错,不错。

我对老板说,再加一个杯子,一瓶酒。

就这样我和张朵喝了起来,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我们的酒越喝越多。

我觉得有朋友比有女人还幸福。

我端起酒杯再次和张朵碰了一下说,张朵,我认识你感到很幸福。

张朵说,我也是。

张朵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我也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我说,要是何庆双在该有多好。

张朵说,他可能死了。

我说,不可能,他不会死。

张朵说,死活我们不知道。

我和张朵喝着酒聊起了女人,我对他说,知道吗?

铅这个冬天一直和我在一起。

张朵看了看我,没说话。

我说,你怎么不说话。

张朵说,我知道。

我说,你怎么知道。

张朵说,我在街上看见过你们两次,铅搂着你。

我们沉默了很久。

张朵说,我知道铅喜欢你,那次我们一起吃饭,吃完饭她告诉我的,当时我以为她想气气我,她知道我一直忘不下乔敏,我没想到,她那么快就去找你了。

我说,她没有找我,我是在网吧看见她的。

张朵说,女人真是一个害人的东西,千万不要用情太深,一旦有个三长两短,男人会痛不欲生。

我说,你说的也对。

我们喝个差不多后,就不再喝下去了,还有好几个鸡腿没有吃完,张朵说他要给郑收获带回宿舍,那孩子比较穷,不经常吃鸡腿。

我也有点想郑收获和苏满仓了,我就和张朵提着打包的鸡腿去了21楼240宿舍。

郑收获不在,苏满仓在,还有另一个不知道姓名的哥们儿在。

苏满仓和那个哥们儿就愉快地接受了鸡腿,吃得满嘴流油,给郑收获留下了几根完整的骨头。

苏满仓吃完鸡腿撇着大嘴对我笑着说,听说你把徐艺凤给上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

苏满仓说,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徐艺凤是我们班的风流人物,不知道和多少男生上过了。

我说,我和她没有什么事情。

苏满仓说,你就别掖着藏着了,我们都知道了,张朵也知道了。

张朵说,这很正常,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苏满仓说,徐艺凤不可能爱上你,你就是和她上了,也千万不要动感情,不然她一拍屁股走人,伤心流泪的还是你。

我说,她就找过我两次,会有什么感情。

这时苏满仓睁大眼睛看着我说,我操,你真把她上了?

张朵笑着说,这下可把小爬的秘密诈出来了,我们都不知道你和徐艺凤的事情,我们也只是猜测。

那个哥们儿对我说,徐艺凤并不是我们班的学生,她另外的姐妹才是我们班的,听说徐艺凤是烈女,很多中国学生追过她,她都没有什么反应,被你搞上,你应该觉得幸运。

我被他们的话弄得很糊涂,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说什么。

张朵对我说,苏满仓喜欢另外一个韩国女孩,追了半年都没追上,他过生日那天又请人家去,人家怕受欺负,就叫了一帮女孩子过去助威,他看见你和徐艺凤眉来眼去的,就猜想你们之间会有什么好事,他刚才是拿话诈你。

苏满仓拍着我的肩膀说,我很佩服老弟,徐艺凤你哪天不想玩的话就介绍给我吧。

我打了个哈欠说,我该回去睡觉了,徐艺凤已经有二十年没和我联系了。

张朵也要回东门外的橘子街71号,他和我一起走出了240宿舍,走出了21楼。

在通往东门和西门的那条柏油路上,张朵说,咱哥俩还是拥抱一下吧。

我和张朵就夸张地张开双臂,我们交叉着拥抱了两下,拥抱完之后他问,还亲嘴吗?

我说,亲嘴就免了,回去和乔敏好好亲吧,我走了。

我往西走了几步,张朵又问,性交呢?

我说,我怕得痔疮,也免了,你回去找你的乔敏吧。

我们相距五米,站在雪地里。

我们野蛮地笑了起来,笑得树上的雪花都抖落了下来。

我和张朵就是一辈子的朋友了。

铅在一个星期以后的一天晚上突然跑到铁牛街22号的小屋找我,我们在屋子里站着拥抱、亲吻了很长时间,我真的很想念铅。

铅提来了一个大塑料袋子,里面全是罐头和一些副食品。

铅说那是她爸爸妈妈拿给她的,她想带给我吃。

铅说,住完这一晚上,明天我就要和你长时间地分离了。

我问铅,为什么?

铅说,我爸爸已经帮我办完了转学手续,要让我跟着他的公司去上海读书了。

我听了铅的话,愣了好一会儿。

她捧着我的脸说,你怎么了,你不是不爱我吗?

我坐下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又问我,小爬,我们爱过吗?

我说,你说。

她说,我们爱过,要不你别去北京了,你去上海吧,他们看不住我的。

我说,算了吧。

我感到有一件非常宝贵的东西正在离开我的身体,这件宝贵的东西就是铅。

我不愿意对她再说一句深情的话语,我怕我会痛哭。

我是一个爱好痛哭的男人。

我留不住一切,包括我的铅。

我怎么可能不爱上铅呢?

她跟着我,已经那么久。

但我不能说出,我怕她也会痛哭,事实上她已经开始流泪了,只是没有什么声音。

铅在黑暗里无声地哭,我只有伸手触摸她的眼睛才能感觉到眼泪的湿润。

我吻着她的泪水,抱紧她,进入她,我慢慢地和她做爱,我们谁也不说话。

铅甚至没有快感一样地沉默,明天早晨该是怎样的一个早晨呢?

我在最后的时刻突然猛烈地撞击着她,她这才忍不住叫了起来,我们在浪尖上掉下来,搂抱着睡在黑暗里,睡在无话可说的冬天。

天不亮我就醒了,我看着铅熟睡的脸,脸上还挂着微笑。

有几只鸟飞过窗外的天空,屋子里的东西渐渐清晰起来。

天亮了。

我咳嗽了一声,铅就醒了,她摸着我的胸口,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

我问她,你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带你走?

她说,今天上午十点前往省城,下午四点的飞机,直接去上海。

我说,你赶紧起床准备一下吧,我还送你吗?

铅看着我,长时间看着我。

我的泪水痒痒地在眼睛里打转,一会儿就从眼角滚了下去。

铅用手帮我抹着说,我不要你这样子,好象跟生离死别一样,记住,我会去有你的任何一个地方找你,我爱你。

她拉我过去,让我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她对我说,我们再来一次。

我把手伸到下面摸她的大腿,摸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那一部分,摸出了水,我就顺利地插进了她的身体。

我已经熟悉了铅的身体,左边乳房靠近乳头的地方长了一颗硬币大小的红痣。

我就长时间地用舌头舔那个红痣。

我把双手放在铅的屁股下面,狠命地抽插着她,她叫得很响,有时候喉咙会被哽住。

我们没有采取避孕措施,射过之后我趴在她身体上看着她,我的泪水和汗水一块儿流下去,掉在她流泪的眼睛上。

她把我的头发用手撩开,看着我哭。

一张悲伤的脸,一张年轻的被爱情折磨的脸,就是铅的脸。

我对她说,别吃药了,给我生个小铅出来,我喜欢女儿。

铅就使劲地点头,搂住我,把脸靠在我的脸上。

两张被水洗过的脸,在人间多汁的脸,死去后干瘪的脸,是我和铅的脸。

铅把她的Email写在我日记本子的首页,还有她的QQ号码。

她对我说,不管怎样,只要你我愿意,总能找到对方的。

我和铅最后一次在屋子里紧紧地拥抱,接了一个十五分钟没有抬头的吻。

她把自己的衣服和书装进背包里,我锁上房门,送她下楼。

外面非常的冷,还有风,铅就搂着我走。

铅对我说,我们可以经常通电话,一起约好去上网。

我说,好。

我把铅送到了西门口,她不让我送了,她说,你回去吧,我会找你的,我一定会找你的。

我说,我等你。

铅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转身走了。

铅没有回头,我站在人来人往的柏油路中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她的背包跟着她远了,更远了,当我再也看不到她的时候,当我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铅,你是我命里的香,陪我燃烧了一段寂寥的时光。

我只能一个人度过这个冬天了,一个人躺在屋子里,看着空气中如同花瓣的眼睛。

我趴在台灯下面,在第二天的日记里这样写道:铅从上海打来了电话,让我多穿衣服,而我已经决定冬眠,等一觉睡到春天后,我会坐着火车拉上这些书和衣服前往伟大的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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