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出发吧,别问前路的模样【盖亚事务所出击/有翼族的崩溃之始/AO的矿洞之战】(2/2)
而男人的手,此刻正如同一条攀附上她矜贵娇躯的毒蛇一样沿着她的乳房向下爬行。
骨节粗大的手指摩挲过她法师袍下的白色外衣,按压着她平坦的小腹。
她这才知道被其他人触碰的身体居然会反馈出和洗澡甚至自慰时完全不同的感觉。
还是处女的她收获了初次被外物触碰身体的珍贵体验,手指划过她的娇躯,带来一种让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她的身子颤了一下,向旁边缩了过去。
而卢修斯则将脸凑到了烛音的脸颊旁边,伸出了舌头,狠狠地舔舐了一下少女光滑的肌肤。
“咿呜!”
虽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可那种肮脏的湿滑却让烛音感觉如同被猛虎用带有倒刺的舌头狠狠地擦了一下似的。
让她感受到了来自基因层面的恐惧。
湿滑的唾液痕迹在脸上留着,即使这个空间里没有任何风流过,她还是感到了唾液痕迹的凉意。
“肚子很瘦,胸部倒是不小。”卢修斯用手勉强地捏起了烛音腹部的皮肤——隔着衣服想完成这样的动作很艰难,理所应当地让烛音又一次体验到了剧痛。
腹部的皮肤连带着那少得可怜的脂肉被卢修斯以双指揉捏,那感觉让烛音立刻被刺激出了新鲜的眼泪。
“别捏……不要……啊哈啊……疼……”
“是啊,但是您用靴子踩我的时候倒是没问过我疼不疼?”卢修斯笑着将手继续向下伸去,开始探索少女敏感神秘的下腹。
那儿被烛音以夹紧双腿的姿势牢牢守护着,但卢修斯自然留意得到:已经丧失绝大部分体力的烛音这会儿那紧紧夹着的,藏在热裤下的性感双腿,正不断因为脱力而颤抖。
“那里别!”感到来自禁地传来危险信号的烛音发出了一声惊呼。
她拼上全力地继续夹紧她的腿,而卢修斯也丝毫不焦急:通过刚才那群有翼族魔法师的反应,他断定在烛音出去之前,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
所以他只是将手缓慢地向少女双腿之间塞去。
他的手解开了烛音的热裤,挣扎中烛音的热裤微微从腰上滑脱,露出白色裤袜的裤腰,在那不算厚的裤袜之下,少女皎白的皮肤正与纯白的裤袜交相辉映。
要在这里强奸她吗?
卢修斯撇了撇嘴。
她值得更可怕的玩法,而自己也对这种类型的女人没有兴趣。
如果说到现在为止谁是让他最多次沉湎于性幻想中的女性,卢修斯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提亚马特。
那完美的身材,巨大的胸部和恬静温柔到近乎圣母的性格,无一不让卢修斯找到了和乔汉娜一样的感觉。
就在玩弄烛音身体的时候,卢修斯的眼前突然蹦出了提亚马特那圣洁无比的形象。
他记得自己捅了那个女孩儿一刀,而即使如此她也依旧温柔地对自己笑着,就好像正尝试着温暖自己内心所有的罪恶似的。
如果要上的话,该上那样的女孩子才行。
这种性格乖戾的女人他没兴趣。
“我问你哦。”卢修斯的手掀开了烛音的裤袜边缘,随后坚决地向内里伸去,直到被烛音双腿所构成的屏障阻挡。
少女的温暖让他的手掌为之沉醉,卢修斯舔了舔嘴唇,没有继续深入,而是一边用手拨弄着烛音稀疏的阴毛一边问烛音道:“你认不认识你们种族里一个叫提亚马特的女孩子。”
“提亚马特……”本还处在激烈抗拒中的烛音下意识地开始思考卢修斯的问题:倒不是因为想要配合卢修斯,而是她的脑子里,对这个名字真的有印象。
修习魔法的那些年里,她也曾没日没夜地泡在有翼族的王立大型图书馆中寻求知识和真理——虽然在性格上有着难以言喻的扭曲,但对于魔法师这个身份,烛音对待得十分认真——而提亚马特这个名字,她好像真的在某一本书上看过。
被屈辱和厌恶搅乱的脑子依旧开始了下意识的对知识的检索,片刻之后她回忆起来了,那是一本给小孩子读的童话书,书上的内容是这么写的:
久到比我们认知的很久更远的很久之前,我们所深爱的世界被一头名为提亚马特的巨龙包围,它闭上眼睛的时候,天空变为黑色,我们休息。它睁开眼睛的时候,天空重归明亮,我们重新劳作。天上的星星是提亚马特的鳞片,飞扬的云朵是提亚马特柔软的腹部。它用双翼包裹这个世界,保护我们免受风吹雨打。
没有人会起这种名字吧……烛音如此思考着的时候,那夹紧的双腿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向两侧分了开。
而这一瞬间的松懈也确实被卢修斯捕捉到,在之前还只是感受着少女股间阴毛对自己手掌的骚弄的卢修斯猛地向前伸手,于是自己的手指便来到了那肉丘的末端:烛音那可爱的蜜裂就在那里。
“不回答吗?”卢修斯盲目地在内里摸索着,这也是他第一次触碰少女的秘处,他的心脏砰砰乱跳,纷乱的呼吸扑到少女的侧脸上,与之相对的,烛音的脸庞上也涌起了让人兴奋的娇羞红晕。
少女的秘处柔软,但再用力的话便能触摸到略微坚硬的,裹藏在脂肉之下的骨骼。
又皱又软的感觉让卢修斯为之心头一凛,从手掌那侧传来的潮湿感与温暖都让他心旌摇荡。
“呜……别碰……不许碰……呜嗯!!”
即使是毫无章法和经验的触碰也如实地将刺激传达给了烛音,被刚刚还叫自己踩在脚下的男人白般羞辱的感觉让烛音的心头涌起愤怒,但毫无还手之力的她却只能任凭鱼肉,在这种无助的袭击下,她向卢修斯发出了愤怒的叱骂:
“下贱……恶心的狗……别碰我……”烛音瞪着卢修斯:“我要杀了你……”
“能做得到就试试啊。”卢修斯没想到烛音会突然转变态度,心想着大概自己给这个女孩儿施加的折磨还不够——先把你羞辱到底好了,卢修斯这么想着,手指开始按揉烛音的阴唇。
而少女的双腿几乎立刻就抬了起来。
“呀啊……”
唐突的刺激让少女的嘴里冒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虽说烛音平日里的声音冷淡,但依旧属于比较好听的类型,如今晕染上情欲之后更是显得魅惑无比。
卢修斯的骨头都快酥了,这叫声无疑鼓励了他的继续动作,他尝试将手指塞进少女阴阜最下方的位置——他隐约记得那里是通往女性身体内部的入口。
“呜……不行……哈啊……你这混蛋……”
怀中的少女无力扭动,卢修斯用双腿勾住了少女的白丝足腕,将烛音的双腿用力地分开,手指继续尝试着向内侧突入,但他的动作总是失败——内里实在是过于紧致,那娇羞的蚌肉全心全意地阻止着任何可能的异物侵入。
烛音的呼吸转向急促,卢修斯也忘记了言语,知晓在女性还没有湿润的时候想要进入身体是一件难事,所以他拔出手指,继续按揉少女的阴唇,手指按揉阴唇上端位置的时候,烛音的腰弹了起来:
“不……不要!那里别……那不是你能碰的……”
“你的哪里我不能碰?”
卢修斯用力地咬了一下烛音的耳朵,让烛音羞耻地颤抖了一下之后继续着对那个位置的刺激。
烛音用力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微微带有媚意,即使精神上再怎么抗拒,未经人事的处女还是会对这种刺激有反应,更不用说烛音的本性就是一个有些贪恋色欲的女孩。
少女羞愤的呻吟声几乎不绝于耳,而这还是烛音拼命克制的结果。
随着玩弄的不断进行以及揉搓力度的增大,卢修斯的手指开始鲜明地感受到一种湿润。
他将手指拔了出来,在空之核光芒的照耀下,他的指尖沾染着的液体,正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这是什么?”卢修斯将濡湿的手指放在烛音的面前:“刚刚的问题你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你总能回答了吧,这毕竟是你的东西。”
“我……啊……我……”莫大的羞耻洗刷了烛音的大脑,她闭上了眼睛,将脑袋扭到一边,什么都不愿说,但卢修斯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没有回答,另一只手又一次开始用力地揉搓烛音的胸部。
加大攻势。
卢修斯的手重新伸进了少女的秘所,搅弄,揉捏,按压,时不时捏起少女的阴唇,施加刺激的手法虽然拙劣,但对付烛音这样的处女已然是足够。
那无力的娇躯一次次地扭动,背后的那对翅膀看上去马上就要展开,但卢修斯抱着她,阻止着那对洁白羽翼的进一步动作。
“别想着跑,告诉我提亚马特是谁?”
“我不认识……”
烛音屈辱地扭动着身体,现在的她尽量地控制着自己的话语,好不让那娇嫩的呻吟声从口唇中溜走,闭上嘴巴之后,鼻息就变得急促,她的心脏狂跳,俏脸酡红,随着卢修斯对自己身体的不断摆弄,自己的下腹也开始升起一种奇异的瘙痒。
虽然没有过性经验,但是自慰的经历她从来不缺,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发情了。
为什么!为什么!可恶!为什么会被这种恶心的人类男人弄到发情。
烛音屈辱地感受着自己股间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脑子里闪烁出的是刚刚的卢修斯在她的脚下如同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样子。
攻守之势的转换让她根本无法适应,身体一阵阵地发麻,内心的厌恶感几乎要让她呕吐出来,而那刺激却依旧强烈,通过烛音的反应,卢修斯找到了窍门,开始明白该如何刺激烛音才能让她发出更可爱的喘息。
“你发情了对吧。”卢修斯恶魔一样的声音又一次在烛音的耳边响起。
烛音依旧不回答,而此时自己那件双排扣的外衣也被蛮横地撕开,露出内里作打底之用的衬衣,衬衣没有保护主人的身体太久,转瞬之间就被卢修斯粗野地扒开。
烛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虽然嘴上仍然在骂,但已经没了任何反抗之力,连抬起手臂都像是一种奢望,所以自然而然的,自己那白净的肌肤便大片大片地裸露在卢修斯的视线之前。
包裹烛音胸部的是与外衣颜色相同的白色胸罩,前扣式。
卢修斯应付不来这东西,最终凭借着自己的力气将胸罩野蛮地扯开并推到烛音的上乳处,这也将少女的乳形略微改变,让少女的酥胸顶部更加突出。
映入卢修斯眼帘的是少女的雪白香肌与粉嫩乳头,卢修斯好奇着乳头的手感,立刻向那樱色的珍珠伸出了手。
“呜嘤!”阴部和乳头的双重刺激让烛音的身体又一次在卢修斯的怀抱中颤抖了一下,至于卢修斯则不断地用手指揉搓着烛音那早就因为刚刚的刺激而挺起的乳头:那事物略带一点硬度,在手里把玩的感觉非常有趣,若是在加上乳头本身所带有的性意味和玩弄此处时烛音那陡然变得更加急促的呼吸这些要素,玩弄这看上去没什么用处的部位就更显得其乐无穷。
“怎么了?不是还在骂我吗。”卢修斯进一步鞭打着烛音的尊严:“被我这种混账淫贼玩得娇喘连连的是谁?下面湿得要命的人又是谁?”
“你……无耻!恶心!肮脏!蛆……蛆虫!”烛音实在无法接受这种极致的羞辱,泪水几乎一刻不停,但快感又让她给出更多积极索求的表现,这种被身体背叛的感觉让烛音更是绝望。
可她越是抗拒,越是缩紧自己的穴口,那刺激就是越鲜明。
她自己亵玩自己身体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这么刺激的感觉,此刻的刺激已经达到了一个根本无法拒绝的程度:她越是想要抵抗这种刺激,快感就越发强烈,最终强烈到仿佛自己身上的其他部位都不存在,只剩下阴部和乳头在传来感觉一样。
不行……再被这么弄要……要不行了……我……
“别弄了……别弄了人类……我警告你……”烛音无助地颤抖着,她的大脑正向她发送预警:那种让她熟悉又陌生的激烈快感此刻正酝酿到逼近阈值,她知道这是高潮,可没有哪一次高潮之前的感觉有这么强烈。
“是吗?”卢修斯玩弄烛音秘部的手加大了画圆的力道,同时那只原本只是揉搓烛音乳头的手突然抓紧了烛音的乳尖,狠狠地向顺时针一拧!
“疼!”
来自乳尖的激烈疼痛成了溃散烛音理智防线的引信,在一瞬间,烛音那一直想要忍耐的理智被快感冲垮,她达到了高潮,这次高潮来得过于强烈,以至于少女的脑海中被一片空白给塞满。
如同一串鞭炮从下腹炸到大脑一样,烛音的全身上下同时麻痹,那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的腰还是抽搐着挺起,一股爱液自那紧致的膣穴中排出,进一步打湿了卢修斯的手。
“哈啊……哈啊啊……啊……我……不可能的……我……”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烛音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她无法相信自己的身体刚刚在这个恶心男人的玩弄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喘息着,皮肤涌起象征娇羞情欲的玫瑰色。
卢修斯的手没有拔出,他刚刚感受到了少女的激烈反应,手掌被陡然夹紧的大腿给禁锢着,这会儿终于又有了活动的空间,他准备趁热打铁,与此同时,他的目光也放在了烛音的翅膀上。
“哦,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流了不少口水么。”卢修斯的手拂过烛音的嘴巴,将烛音因为刚刚的失神而流出的口水收集起来,转而抹在了烛音那不容一丝污秽的翅膀上。
“别碰翅膀……”被摸到飞行用的羽翼的烛音呢喃着,但就和刚才一样,卢修斯绝对不会听从烛音的话语,男人的手顺着羽毛所指的方向抚摸着烛音的羽翼,另一只手还在不断翻弄着烛音的股间。
他能够感觉到烛音的阴唇好像变得比刚刚更软了,结合那不断流出的爱液,卢修斯意识到烛音大概也是进入了发情的状态。
“你这被仇人玩弄也会高潮的下贱有翼族在说什么啊。”卢修斯笑了:“像是你这种母狗,也不需要翅膀吧。”
“你说什……呜……别再玩那里了……啊啊啊啊……才……才刚高潮没多久……”下体刺激的升级让烛音的身体几乎蜷缩起来,这一次的刺激比刚刚还要刺激,她的两只小脚奋力地向下压着,几乎绷直,腰肢也在不住晃动,此刻那黑色的眸子里氤氲着水汪汪的雾气,雾气中写着的显然是情欲的光泽。
“原来那个叫高潮哦。”卢修斯假装恍然大悟的继续着手上责难烛音小穴的动作。
与此同时,他的手抓住了烛音的其中一根羽毛,刚开始只是轻柔地爱抚着这根羽毛的纤滑,随后像是突然发了狠心一样,抓着羽毛的根部狠狠地向下一扯。
一个极其轻微的“噗”声传出,一根形状完美的白色羽毛便从烛音的羽翼上被扯了下来。
而烛音的身体也在这一刻猛地绷紧,几乎在同一时刻,凄厉的悲鸣便从她的口中传出。
“咿咿咿咿咿!!疼!好疼!!我的翅膀!!”
“哈哈哈哈哈哈……”给出这种反应的烛音实在是太有趣了,卢修斯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他看到翅膀的尖根部微微有些血液,大概自己拔的动作也是有点粗暴?
但他才不管这种事,扔掉这根羽毛之后,他的手粗野地按在了烛音的翅膀上做了一个“抓”的动作,感受着一大团羽毛被握在手中的感觉,再次狠狠地一用力。
“啊啊啊啊啊!!疼!疼!!别这样!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拔了!之前对你做的事情是我的错!原谅我!原谅我求求你!”
剧痛让烛音的双腿不断无助地蹬踹,而卢修斯则看着手里满满一把的羽毛露出了轻蔑的笑,他将羽毛向上一抛,烛音羽翼上那华美的羽毛便如同下雪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烛音半裸的娇躯和乌黑的长发之上,沐浴在自己羽毛中的烛音在泪水和屈辱表情的妆点下显得更加凄美。
至于那原本完美无瑕的羽翼之上则出现了丑陋的缺口,露出羽翼下掩盖的与皮肤颜色略微接近的皮肤来。
“哈哈哈,秃了秃了。”卢修斯笑着继续拉扯着烛音的羽毛,而与此同时对烛音小穴的刺激也让烛音在疼痛中倍感纠结的快乐,随着又一根羽毛被拔下,烛音再次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在崩溃的疼痛与快乐中又一次登上了高潮。
“咿咿咿啊啊啊啊!!!”陷入高潮的那一瞬间烛音感受到了强烈的不可思议:为什么遇到这种粗鲁和羞辱的对待自己仍然会高潮?
为什么珍贵的羽毛被扯下自己却能体会到刺激?
巨大的屈辱让她口不能言,在高潮结束之后甚至直接瘫软在了卢修斯的怀里。
不知为何,她的心中升起了一种被这个男人完全掌控住的感觉。
“很遗憾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将因为连续两次高潮而彻底瘫软无力的烛音抱在怀里,卢修斯用下巴蹭着烛音的秀发,看上去他们就像是一对亲密的恋人。
与此同时,如同地狱钟摆一样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房间,那原本是晶莹蓝色的空之核改变了颜色,变成了警告性的红色——这个装置的自我保护系统在此刻生效,已然向上面的法师塔发出了通知:空之核的魔力含量正在以不正常的水平大幅度下跌到一定界限。
“哦哦,原来是有警报的吗。”卢修斯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那把法杖。
法杖所射出的光芒终于营造出了一个巨大的裂口,这裂口有空之核的一半高度,起码二十米宽,边缘流泻出扭曲的多彩光芒,内里则是无尽深邃的黑。
虽然没有构筑异星之门,但由于空之核提供魔力的纯粹与优质,空间裂缝的明显,这一次时空间之门的质量甚至比上一次还要高。
他听到上面隐约有声音在喊“怎么了,公主殿下”,心里知道那些人要走下来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所以他们赶不上了,他们来不及了,卢修斯狞笑着抱紧一脸错愕与惊恐的空音,对空音说道:
“看哦,代替我惩罚你的存在已经来了。”卢修斯看向那个裂缝,随后便看到了,那一排排扭曲的士兵列队走出,看到带有翅膀的怪物从顶端飞出,带有盔甲的异星将领盯着他,走到他的身边,比划出表扬的手势。
卢修斯笑了:他又一次成功了,他将救世军召唤了出来。
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让人满足了。
卢修斯看着怀里那因为看到古怪军队而瞪圆双眼的烛音,因为心情实在是太好,甚至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仅惩罚你,还惩罚整个世界哦。”
魔族之岛塞拉比·废之荒野·遗忘矿坑
“当年没把你们这群魔物全都赶回到魔翼山是我失职了。”
AO手里的魔杖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辉,那根由精灵族生命之树核心枝干制成的魔杖在魔力的传导和储存上达到了神器的水准,与AO那恐怖的魔法足以相辅相成。
不死的魔王将这根魔杖攥在手心,体内流转的澎湃魔力驱动着她的心脏加快跳动,让她整个人都陷入到了一种特殊的兴奋状态之中。
就在几分钟之前,异星教团成员9号将魔王AO带入了这个矿坑的底端,那只魔物被称为“静默之兽”,就是因为这怪物有着一般圣殿级魔法师都没法做到的隐藏能力。
AO事实上已经隐约有“这条路不对”的感觉,但因为没有察觉到魔力波动所以一直没有开口询问9号。
本来就在留意着9号可能小动作的魔王,在进入这个山洞巨大的主体部分时,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被带到了错误的位置:这是个矿坑,昏暗到能见度最多只有两米,AO的双脚感受到一阵阵粘稠的触感,低下头看时,发现地面上遍布着粘稠的蛛丝——正当AO将目光转向9号的时候,来自身经百战魔王敏锐的第六感让她捕捉到了强烈的杀意。
杀意这个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很可能存在也很可能只是对方准备发动攻击的一瞬间爆发出体外的魔力。
但总之AO凭借着对这种“杀意”的感知,以极快的反应速度用魔法护盾挡住了这一击。
血色的光芒组成半透明的弧形护罩,护住了魔王那单薄的后背,而被魔法护盾挡在外侧的,是一只极其扭曲且多毛的手。
“喂了太多魔力的蜘蛛猿是吗?”AO轻描淡写地退了一步,看着那被称为蜘蛛猿的魔物伸出的壮硕的怪手,回忆起自己曾经驱逐魔兽群时蜘蛛猿所拥有的样子——蜘蛛猿是一只有着巨大卵圆形蜘蛛腹部和红毛巨猩头胸部的怪物。
至于来源则不祥,有一说是千年之前就存在于盖亚之上的古老魔兽,特点是在拥有蜘蛛极快极静默移动速度的同时,还有着猿猴的攻击范围与恐怖力量。
单个蜘蛛猿拥有智慧,其智力水平相当于一个五六岁左右的人类幼年,懂得使用工具,甚至会使用简单的战略战术。
AO记忆里这玩意儿一般只有一人高,但眼前这个蜘蛛猿似乎比AO大了三倍还有余。
比普通蜘蛛猿更粗壮的胳膊上有着发光的复杂纹路,少女推测这个东西恐怕已经会了魔法。
魔力的波动造成了蜘蛛猿那只胳膊上的毛发全部被吹动。
蜘蛛猿未曾遇到过不能一击致命的对手,在遇到这个情况之后便立刻向后退去,以肉眼难以捕捉的敏捷跳上了矿洞的天花板,这矿洞只有几盏矿灯照明,以至于拥有灰褐色腹部和暗色上身的蜘蛛猿跳上去之后根本无法轻易地被肉眼捕捉。
“那么你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AO睥睨了旁边的9号一眼,此刻的9号已经在疯狂地向入口反跑,速度很快。
魔王凝结魔力,一根血之长枪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刺向了9号的后心窝。
而正值9号即将被AO贯穿的前一刻,以出手迅捷着称的蜘蛛猿已经向这个闯入者发动了第二次攻击:它蛰伏在山洞上,向AO发射了魔法——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粗略地看去,好像是一大团白色的东西。
感知到强烈魔法波动的AO立刻调转了鲜血长枪的去路,红光组成的长枪自动追踪了射向AO的魔法,长枪刺穿半空中那速度极快的白色事物,随后那东西便在半空中爆裂开来。
AO那红色的眸子里映出的是无数蜘蛛猿幼体,上半身还看不出猿猴的模样,此刻扑向她的完全是密密麻麻的蜘蛛雨。
“急着送死的话就先杀你。”
一团红色的光芒自AO身体中爆出,一瞬间所有的小蜘蛛全都被红光击碎成了飞灰。
AO将目标转为了那个一直在准备着伏击的魔兽,她挥舞魔杖,一道红光自杖尖喷出,光芒接触到洞顶后立刻扩散开来,散成了巨大的雪茄型光雾。
AO魔杖再一甩,组成光雾的每一个细微光粒便在扩散满洞顶的时候发生了剧烈的连环爆炸。
一时间这晦暗的山洞亮如白昼,爆炸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动山摇,小石块不断从AO的头顶坠落,在AO周身的护罩上被烧成碎屑。
AO打得兴起,心中暗自希望这只蜘蛛猿不要这么不禁打,追踪着魔兽的行动轨迹,AO的第二个魔法已经凝结成形。
在战场上的AO根本不需要任何战士为她援护,她的高阶魔法接二连三,根本不会给敌人任何喘息的余地。
“血魔之握。”AO的另一只手攥成了拳头念动了魔法的名称。
下一秒,蜘蛛猿发出惨叫从天花板上掉落,胳膊已经少了一只——AO的魔法从来不是单一的,她的上一个魔法留下的元素痕迹会逸散在空气之中,方便她随时调动。
而刚刚的爆炸,已经让魔法附着在了蜘蛛猿的身上,此刻便在AO根本没有看到对手的情况下完成了对这只魔兽的击伤。
“——”蜘蛛猿发出了愤恨的咆哮,作为矿坑的主人它不会轻易地向AO认输,在AO惊异的眼神中,蜘蛛猿以近乎瞬移的速度冲到了她的面前。
但这种程度的速度吓不倒AO,少女攥着魔杖的手垂了下去,带着浅笑看着这只努力冲过来的魔兽,壮硕的拳头撞在魔王面前的屏障上,闪烁出紫色的光芒来。
“已经学会用魔力武装肉体了啊。”AO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的这只畜生——虽说体型因为吸吮魔力而变得奇大无比,但对于她来说这种水平的魔兽连热身运动都算不上,此刻那只手正艰难地突破屏障的包围,上面覆盖的毛发已经被烧得一点不剩,等到小臂费尽全力终于伸进屏障后时,AO才再次甩了一下魔杖。
“我讨厌蜘蛛,滚远点。”魔王说完之后露出了一抹有些残忍的笑意:“谁允许你这畜生离不死魔王这么近的?”
魔王眯了眯眼睛,魔力的屏障化为了一道向外扩散的冲击波,直接将费尽力气终于要碰到AO的蜘蛛猿给推飞到了数米之外。
这一次的攻击对于AO来说只是一个几乎没有威力的魔法,为的就只是把魔兽推开再慢慢处置。
至于蹂躏死这只怪物的方法,AO要多少有多少。
如果魔力量和这只魔物的生命力允许,AO可以在一天里不间断地用不一样的魔法碾碎这只怪物。
但这只蜘蛛猿显然也不会选择这么轻松的束手待毙。在飞出去的那一瞬间,蜘蛛猿的腹部向AO喷射出了蛛丝。
蛛丝是这只畜生本身的特性所以不带任何魔力,再加上山洞内的光线是如此晦暗,将目光转向一旁9号逃走方向的AO居然就这么被蛛丝给缠了住。
AO的反应还是足够快的,她在捕捉到蛛丝冲过来的时候就立刻向右侧跳了一步并着手准备下一个法术。
但这具替换用的身体所埋藏的隐患也就在这一刻爆发:少女纤细的身体在向后纵身一跳的时候,左侧的脚踝毫无预警地软了一下,跳跃的力量自双脚传递至左边脚踝的时候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根本没能将这份力量传给魔王的左腿,而是将突兀的疼痛胡作非为地塞进了魔王的大脑。
“呜!”
在原地站立的时间太久,以至于地上遍布的蛛丝发挥了最大的黏性,在此刻成了AO移动的绝对阻碍。
而强硬突破这阻碍跳跃对一个身体强健的战士来说只是多用一份力就能解决的问题,对于在久远的战斗中留下暗伤的AO来说,却是足以将昔日痛楚唤醒的决定性因素。
虽然没有茵可萨丝被折磨时那可怕的喀嚓声,但AO自己也隐约听到了什么不祥的声音。
仿佛是骨骼不堪重负的呻吟,又仿佛是神经在被一把尖刀刺入时的一声呜咽。
靴筒与黑丝包裹的足腕看不出任何异常,可内里蕴藏的疼痛却如同一串正在噼啪作响的爆竹,让这位在魔族至高无上的王者感受到了久违的折磨,以至于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呻吟。
而远在尼米亚斯魔王寝宫床上的,AO原本的身体,就像是突然被噩梦攥住了似的皱起了眉头,甚至无意识地蜷缩起了身体,捂住了自己的脚腕。
而这一下阻碍直接导致了AO根本没能跳出太远的距离甚至险些栽倒,她没有拿魔杖的那只因此右手被蛛丝给缠了住,一股巨大的力量将魔王拉向蜘蛛猿,让少女的身体失衡,但这不足以让不死的魔王乱了阵脚。
“血切。”AO念出了一个魔法的名字,在蜘蛛猿的力量将她拽飞之前,一道圆弧形的血刃便将蛛丝整个切开。
蜘蛛猿在地上滚了两圈之后又一次扑了上来。
而此时的AO意识到了自己左脚的异样——哪怕只是站立,那被白色丝袜和短靴裹着的脚踝都会爆发出一阵阵疼痛和绵软。
骨骼和韧带一直有问题,所以我才不喜欢这个身体。
AO挥了挥魔杖,空气中属于AO的元素再次凝结,直接将扑上来的狮子猿攥紧在了冲过来的半空中。
而蜘蛛猿也在这一刻认知到了绝对的实力差距,只不过想要逃跑依然是不可能。
这只拥有智慧的畜生此刻必须拼尽浑身解数攻击少女才有避免死亡的一缕可能性,于是它身上的魔力光芒又一次亮了起来。
被攥紧在半空中的魔兽发出痛苦的咆哮,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它的每一寸骨骼都在被无形的魔力碾压,但即使如此,蜘蛛猿仅剩的那只胳膊还是闪烁出了耀眼的光芒。
AO盯着蜘蛛猿的嘴巴和腹部,好奇地看着这只怪物还有什么进攻的手段,而下一秒,那拖累她移动的足腕便感受到了一阵剧痛与酥麻。
“哈啊……”
蜘蛛猿那被AO切下来的手从暗处飞了出来,在魔兽对AO弱点的洞悉中针对AO一直担心着的患处给出了沉重的一击。
虽然已经不与魔兽相连的前臂无法爆发出太大的力量,但魔王AO那不为人知的敏感处正在她的足腕,这一下直接让AO整个人都软了一下,甚至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呻吟。
疼痛与奇异的快乐让贵为魔王的AO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恼怒。
她的魔杖轻轻一抖,那蜘蛛猿的身体便在极其凄厉的惨嚎之中化为了碎肉和血雨噼里啪啦的掉到地上。
至此这只盘踞在这个矿坑数年的怪物彻底成为了历史。
袭击了无数冒险者和士兵的蜘蛛猿在AO那无可匹敌的魔力之下被轻易地碾烂成渣。
若是传扬出去的话,AO那光辉灿烂的传说恐怕又要略略地添上一笔。
“可恶,扯不开。”确认魔兽已经死掉的AO用手拨着蜘蛛猿攥住自己脚踝的断手,疼痛让她的额头渗出汗水,凭这个身体的力量甩不掉这只手,AO只得用魔法将这只手砍碎,鲜血浸染了魔王的黑色裤袜,黏糊糊的,让AO感到有些恶心。
不过,这身体果然有问题。
AO叹了一口气,魔力托起了这具轻盈的身体,让少女被短靴保护的双脚脱离了与地面的接触。
贴地飞行这种事情对于AO来说很轻松,魔王运作着魔力,准备以最快的速度追上9号,先杀掉他,之后再顺着刚刚没有进入的通道找到那群说不定已经逃窜了的家伙。
不,这么短的时间他们应该跑不远。我没感觉到其他魔力运作的气息,他们不会用传送法术逃走,只能用腿脚,那一定没有我快。
这么想着的魔王,突然感受到了来自左手手腕的一阵剧痛。
“嘶!!”
疼痛来得是如此迅猛凶戾,让AO冷不防地发出了一声悲鸣,魔杖的顶端闪烁出光芒,照亮了AO的身体,魔王少女看向自己的右手——刚刚被蜘蛛猿用蛛丝缠住的地方,此刻正爆发出让她难以忍受的剧痛,而除了疼痛之外,还有让她头晕目眩的麻木。
自蜘蛛猿腹部射出的蛛丝,早就已经被蜘蛛猿毒腺里的毒液给浸泡透了。
“神经毒素……?”AO惊异地看着自己的右手逐渐被麻痹给占据,这份麻痹开始向她的四肢和躯干蔓延,魔王连忙运作自己体内的魔力清除那些随着血液流向全身的毒素,而将魔力在体内运作需要的精力显然远超于使用那些极具破坏性的魔法,AO站在了原地,专心驾驭着魔力,汗水开始一滴滴地从额头流下。
驱散这些毒素不需要太多时间——魔王不怕毒素,因为她的魔法精准到能对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条血管起作用,解毒对她来说不是难事——但至少,魔王在几分钟内都不能移动,如果随便移动导致这种剧毒冲进关键的脏器,她就必须立刻赶回尼米亚斯治疗。
怎么弄的这么狼狈啊。AO在心里不满地嘟哝着。
就在魔王专注于解毒的这个时间点,一个身影从这个矿坑的入口处冲了过来。AO费力地抬眼看去,发现那个跑回来的身影是9号。
“你还敢回来……”
AO愠怒着皱起了眉头,但并没有立刻对那个狡猾的男人动手——毒素马上就要全部祛除,最多只需要二十秒钟,她就可以从容不迫地使用魔法取下这个男人的项上人头。
而9号没有冲到AO的面前,而是与魔王相隔十几步的距离站着。
他刚刚没有跑远,而是一直蛰伏着等待着,他通过魔王释放魔法的光辉简单地推测出了战局,甚至知道刚刚魔王那声娇吟是因何而起。
在战斗结束之后,深知静默之兽特性的9号怀揣着两块石头来到了AO面前。
此刻,眼前的男人玩闹一般的抬起了腿,玩闹一般的让胳膊转了一大圈,然后玩闹一般地将石头扔向了AO。
“呜!”AO发出了一声悲鸣,这块石头以相当大的力道砸在了她的额头,那白皙的皮肤立刻被坚硬的顽石撞破了一块,血流了出来,让AO闭上了一只眼睛,以防鲜血流入眼睛。
十秒,九秒……AO忍耐着内心奔腾的怒火,做着对体内毒素最后的肃清。
第二块石头接踵而至,这一下砸在了魔王那依旧在散发着剧痛的脚腕上——虽然对AO受伤的事情浑然不觉,但9号知道那里很敏感。
“给我死!”因为疼痛而被彻底激怒的魔王发出了一声与那清冷面容很不符的怒吼,她不再忍耐,魔力的洪流奔腾而出,凝成一道血红的光线刺向了9号的面门。
旋即,四个黑色的身影便以AO看不清的速度冲了出来,这四个人都是魔法师,此时此刻,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9号身边,合力张开了一道防御结界,挡下了AO这一道倾注了怒火的一击。
屏障和AO的魔法一并消弭于无形,四个黑色身影同时向后退了两步。
“呵呵呵呵……”魔王用手捂着自己刚刚被砸破的额头,看到那些挡住她攻击的黑袍人气极反笑:
“杂鱼真是一条接着一条来个没完,在杀你们之前我姑且问一句,你们之中谁掌握着撕开空间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