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人生自古多离别【占星术士的机械奸,茵可萨丝的刺杀之路】(2/2)
“让王都官员闻风丧胆的王廷七卫,是我参与设计的。或者说,是我和奥卡姆联手设计的。”阿德勒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中难免透出了一丝得意。
他盯着薇薇安的脸,非常享受薇薇安的表情变得呆滞和惊诧的样子。
但这老头最大的乐趣似乎还在薇薇安的娇躯之上。
“我来看看……”说完这话的阿德勒走到了薇薇安的双腿之间,法杖一挥,机械臂便伸向了薇薇安那饱满丰腴的阴唇,在将几根探针塞进薇薇安的蜜缝中之后,用力地向左右拉扯,而薇薇安的阴唇也就在这样的粗野下被迫放弃了对少女宝贵禁地的守护。
阿德勒凑近了薇薇安的股间细细地观瞧着,看了一会儿之后,似乎是嫌这样的观看不够过瘾似的,法杖的顶端升起一股明亮的白光,将薇薇安的股间以魔法的光芒照亮。
在这道光芒的照耀下,薇薇安的幼嫩美鲍显得更加的晶莹可口,内里的媚肉是淡粉色的,阴道口的底部积蓄着未能及时从薇薇安体内涌出的透明爱液,而在那神秘门扉的下端,阿德勒注意到了那几乎不可察觉的小小孔洞,在孔洞的入口处,少女的处女膜静默地守卫着那通往极乐的门扉,正随着少女膣穴紧张的收缩而收缩。
“噢哟,你还是处女啊。”阿德勒似乎对此相当惊讶也非常满意,在薇薇安为阿德勒呼向自己膣内的浊热空气而羞耻地闭上眼睛的时候,阿德勒站起了身,重新走到了薇薇安的面前: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参与了王廷七卫设计的真相,有没有兴趣用你的处女膜和我做第二笔交易?”
“您总得拿出点让人信服的证据来……”薇薇安强忍着羞耻和愤怒的心情,尽量心平气和地和阿德勒交谈——毕竟如果真的可以解决王廷七卫的话,那么安洁莉卡胜利的筹码无疑会又增添许多。
无论如何都要确保安洁莉卡的胜利,没错,我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只有拿到最终的胜利,才不算让自己和安洁莉卡白白受苦。
“你看看现在这幅惨相,难道还觉得我有哄骗你的必要?”阿德勒似乎是有点不满似的捏住了薇薇安的胸部狠狠地拧着,而薇薇安立刻就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在惨叫声中,阿德勒贴着薇薇安的耳朵继续说道:
“我肯帮你,是因为我觉得奥卡姆该死,知道吗,达达利亚之女。”
“咕哎?为……为什么?”疼痛让薇薇安的声音无比挣扎,但即使如此占星师还是为这位魔药大师的发言而震惊了一下。
“我隔着一座城都能闻到奥卡姆身上的一股人渣味。”
阿德勒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充满了厌恶:“那个家伙在用不属于人类的手法突破人类的极限,我之前还在疑惑他是怎么活到二百岁的。吸收亲眷的生命,呵呵呵呵,这种恶心的魔法是谁教给他的……”
“就因为……这种理由……”薇薇安已经疼得快昏过去了,而阿德勒也在此时放开了她:
“魔法是更玄妙的东西,是萦绕在万事万物之中的大秘宝,那种极强的魔法师确实可以活到一百五十岁甚至更久,但我不嫉妒他们,因为我知道他们为了得到长寿而做出了多少尝试和研究,用了多少的心血才让自己的四肢五体能够被元素所滋养以触碰长生的门槛。可奥卡姆不一样,懂吗,从几十年之前开始我就意识到,充斥在那家伙血管里的东西比他妈的肿瘤还让人恶心,而且绝对不止我一个人觉得恶心——总之,要和我交易吗,小薇薇安?”
阿德勒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恢复了那只在性欲勃发时才会露出的淫猥笑容:“如果你答应和我交易的话,我会告诉你几个王廷七卫的惊天秘密,同时你会得到远比毒药好用得多的魔药。”
薇薇安吞了一口口水。
“我要做什么?”薇薇安有点害怕地看着阿德勒那张爬满皱纹的老脸。
“很简单,交出你的处女,然后把被这里的各种道具刺激的感觉汇报给我。”
“我答应你。”这一次薇薇安没有迟疑:“开始吧。”
人类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人王殿·奥卡姆的寝宫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奥卡姆心中莫名的感到焦躁,感到不安,但是他说不出这种不安究竟源自于哪里,探查了一下自己内心的魔力——没有问题,自己的魔力依旧保持着巅峰的水平,没有一丝下降的趋势,那么身体状态呢?
奥卡姆举起了自己的手,做了抓握的动作,动作比他想象得慢了不少。
动作越来越迟钝了,身体的衰老果然是人类无法逃避的宿命吗。
想想元素之庭那群老怪物们只是活到一百一二十岁就已经是一副走不动路的样子,自己二百多岁却依旧壮硕敏捷,已经很了不起了。
不对!不够!这哪里够!?
心中的另一个声音突然发出了暴怒无比的咆哮:你是人类之王,你是人族历史上最强悍的王祖!
怎么敢就这么让自己满足呢?
作为人类历史上的千古一帝,你不只要让人类继续开疆扩土,还要让自己的魔法修炼到更近一步的水平!
你要摆脱人类体质为你设下的桎梏,你要成为神!
是的,是的,是的!
奥卡姆同意了这番话语,奥卡姆对心中声音深以为然:他带领人类摆脱了持续了近百年的弱势地位,站在盖亚大陆的种族之林顶端。
做出这番丰功伟绩的人,绝对不能只满足于这种程度的长寿!
所以,即使是这种程度的衰弱,也是不能被允许的!
想到这里的奥卡姆像是一头被进犯了领地的雄狮一样从床上跃起,他的旁边,莉莉娅正因为刚刚长达两小时征伐的无尽疲惫而睡下,这会儿又一次被奥卡姆给狠狠地拽了起来。
“呜啊啊!”酣睡中的莉莉娅吓了一大跳,她像是一只委屈的小兽一样又惊恐又迷茫的看着满面怒容的奥卡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王祖大人?”被整个拽起来的莉莉娅用没睡醒的可爱声音呼唤着这位从表情上看好像正在发疯的淫王:“突然怎么了……咕,好疼!”
“闭嘴挨肏!”
奥卡姆根本没有将莉莉娅当做人看,或者说从他强奸了自己女儿的那天开始,女人在他的眼中就不再是人类了,所有女性都只不过是为他伟大成神之路铺路的下贱青砖。
这位伟大的王已经超越了人类甚至常规的生物,连续五十年不曾进食就是他超越凡俗的证明。
他回忆起了在塞拉比上与魔族的不死魔王决斗的经历,那次战斗没有直接将尚且年轻的魔王击败,自己反而受了不轻的伤,这让他深刻意识到自己的力量仍旧不足,那之后他也就开始更加凶残地向自己家族的女性索取生命力。
他的魔力含量与日俱增,但相应的,死在他身下的少女开始明显的增多,有些身体素质不那么好的女孩儿甚至没法经受住为期一周的玩弄,这不由得让奥卡姆更加感叹人类作为生物的脆弱。
要傲立于生灵之上,要成为更强大的王!
奥卡姆豪气干云地想着,然后扯着莉莉娅的头发,直接将这位已经如同风中残烛一般的女孩儿按向了自己的股间,并大声命令着:
“舔!”
至于莉莉娅——为期一年的玩弄已经将她的身体彻底调教成了适合做爱的形式。
她年少时曾经接受过一位王立骑士团骑士的教导,在那位骑士因病去世后励志做一位女骑士,这样的志向让莉莉娅将自己的身体锻炼的紧致结实,直到莉莉娅第一次被迫跪趴在奥卡姆的阳具前的那一刻为止,莉莉娅的剑法已经不输于一位精锐的冒险者。
可是人生的轨迹谁又能算得准呢?
长达一年的调教彻底改变了莉莉娅的身体,那强健的体魄在一年里再没有任何得到锻炼的机会,反而因为持续不断的取悦男人而变得淫熟不堪。
原本有些扁平的乳房如今就如同两枚蜜瓜一样肥硕,至于乳头和乳晕自然在奥卡姆无休止的揉捻中变成了让人难堪的黑紫色,腰肢纤细的同时,臀部由于一直静置不动而变得肥美丰腴,腰臀比让莉莉娅的胸部显得更加坠胀不堪。
被肏干过度的下体阴毛丛生,阴唇外翻下垂,乌黑到发亮,在少女的白肤衬托下变得更加夺目。
那原本未曾有任何人染指过的处女美穴,里面已经完全变成了奥卡姆的形状。
莉莉娅对此怎么想呢?
莉莉娅什么想法都没有。
最开始的时候,莉莉娅还在考虑着如何脱离这无边的地狱,但人王实在是太强了,不只是力量与魔法,连床上的暴力也是如此的无懈可击,即使是在性事之中莉莉娅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反击的机会,王廷七卫让她无数次的出逃都成为了奢望,奥卡姆已经将她锁定为了目标,这就意味着她再也不能离开后宫半步。
而自杀这种事情,莉莉娅怎么会没考虑过呢?
在折磨刚开始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痛苦的少女无数次想过以自己的死来逃离这地狱一样的折磨,她记得自己失去处女的那个晚上,流出的鲜血规模堪比她少女时期的初潮,疼痛让她连续两天没能从床上走下去,连上厕所都需要安洁莉卡搀扶。
失去贞洁的那个晚上她就想过自杀了,可她联想到了母亲死之后奥卡姆立刻就找上了她的姑姑——奥卡姆的原配是一位高贵的精灵,拥有无限的寿命,但也没能抵得过奥卡姆那野兽一般的榨取,恐怕那位精灵到最后都不相信自己居然会死在一个人类的前面吧——这样的过去让莉莉娅非常担心自己死后奥卡姆会不会直接找上自己深爱的安洁莉卡。
回忆的光芒填满了莉莉娅的思绪,她回忆起自己在王宫中听到的那些故事。
那位精灵,也就是奥卡姆的妻子——奥莉薇娅,在嫁给奥卡姆的前几十年过得相当幸福,那个时候的奥卡姆是一位当之无愧的大英雄,是一位待人宽厚又不失威武的好国王,同时也是善待自己孩子,给予慈父之爱的好父亲,更是一位对奥利维亚关心备至,体贴呵护的好丈夫。
但自从奥卡姆开始追求长生之后,一切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妻子不再是自己的伴侣和人族的伟大王后,而是奥卡姆延续自己永续生命的道具,奥卡姆癫狂地从奥莉薇娅的身体里榨取着生命力,并将自己那带有强大征服力的精子无数次射进奥莉薇娅的身体。
不得不说奥卡姆的精液确实极其强悍,在他的无穷欲望下,即使是极难孕育的精灵也在几十年间为人王生下了七个孩子。
安洁莉卡和莉莉娅的小姑姑死的那年才二十五岁不到,年纪上甚至可以做安洁莉卡她们的姊妹,有着足以称为奥莉薇娅之后王家第一美人的容貌,但是很可惜,这位少女没能逃过奥卡姆的毒手。
在奥莉薇娅被奥卡姆吸收得一干二净并一命呜呼之后,奥卡姆便开始对自己的其他亲眷下手,他的七个孩子现在没有一个活在世上的,甚至孙子也大多早夭,安洁莉卡一直认为这是无名之神对奥卡姆的惩罚。
这些由莉莉娅调查到的信息让莉莉娅的内心对自己的死亡产生了莫大的恐惧——倒不是害怕自己会被怎么残酷的对待,莉莉娅知道只要自己咽下最后一口气,这苦难就一定会落到安洁莉卡的头上。
她不愿意自己的妹妹承受这种折磨,所以她强撑着自己那已经羸弱不堪的身体,迎合着奥卡姆的玩弄,在奥卡姆插入自己那已经松松垮垮的肉穴时拼命地绷紧肌肉,收缩小腹,只为了尽可能地取悦奥卡姆。
莉莉娅知道安洁莉卡最终也逃不过被凌辱玩弄的命运,可对这位姐姐来说,哪怕她能再坚持一周,甚至一天,都是对自己妹妹的保护。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能一直活着,这样安洁莉卡就能一直享受着人王代言人的身份而继续生活下去,哪怕担惊受怕,哪怕提心吊胆,也比忍耐莉莉娅现在所受的折磨要好上万倍。
这是莉莉娅的坚持,也是莉莉娅的固执,甚至,是莉莉娅的幼稚。
此时此刻,在被奥卡姆叫醒之后立刻进入淫荡的状态,睁着迷离的媚眼伸出粉嫩的香舌从奥卡姆的龟头舔舐到睾丸的莉莉娅,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她只想全心全意地把奥卡姆伺候舒服,这样淫荡的侍奉就是她现在能为安洁莉卡做的一切。
这位曾经立志奔赴正义战场的少女,彻底舍弃了自己作为骑士的梦,舍弃了梦中的战场,甘愿做在奥卡姆的暴力下婉转承欢的荡妇。
此刻舔舐着奥卡姆肉棒的莉莉娅,无论是舌头的技巧,还是熟稔的吸吮,以及对这根肉棒逢场作戏出的谄媚表情,都让奥卡姆的性欲如烈火般燃烧。
“真是只不折不扣的贱狗。”
奥卡姆抓着莉莉娅的头发,将自己那过分粗大的肉棒塞进了莉莉娅的嘴巴里。
莉莉娅最开始给奥卡姆口交的时候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脱臼了,那来自雄性的恶臭也让她几乎窒息。
而时至今日,已经有一年的时光在这位少女的身上流逝,飒爽的齐颈金发长到能够披满后背,贫瘠但凝练的身体变得丰满淫熟,但却凝聚不起一丝力量。
她失去了太多东西了,但万幸她学会了怎么避免性的痛苦。
如今的她已经能轻而易举地把奥卡姆的巨大肉棒吞入喉咙深处了。
“汪,汪。”莉莉娅顺势学了两声狗叫,然后毕恭毕敬地用口腔内壁吸吮着那根给她带来不堪回忆的肉制兵器,努力地扩开自己的喉咙,将那根阳物送向自己食道更深的地方。
话虽如此,但今天好累啊,比之前的任何一天都要累,明明以前也有过刚被蹂躏完就不得不再次承受玩弄的经历,但今天好像尤其的累,是因为一直以来疲惫的累积吗?
还是因为身体的衰弱到了一定程度?
好想睡觉啊,真希望王祖大人能让她多睡上一会儿,真希望自己能多休息一会儿,这样她才有力气侍奉这个不知疲惫的男人,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的妹妹。
但很可惜啊,奥卡姆是绝对不会在乎她的感受的。
就像是要把莉莉娅的脖颈给捅穿一样撞击着食道的阴茎诉说着奥卡姆那炽燃的欲望,膨胀的睾丸无休止地拍打着莉莉娅的下巴。
原本在这个年纪应该备受呵护与尊敬的少女完全沦为了一个泄欲的道具,而莉莉娅必须迎合,必须缩紧口腔,用最淫荡下贱的口交脸仰视着奥卡姆那棱角分明的脸。
“你也终于变成这种婊子了呢。”
奥卡姆一边在莉莉娅的口穴中享受着,一边羞辱着莉莉娅:“记得我给你开苞的那个下午吗,你叫得就像是杀猪一样,那之后我干了你一个月你还是只会喊疼,到现在已经完全是一条精液母狗了,果然女人都是一样的下贱坯子。”
而莉莉娅则只能默默承受这些侮辱,一边为奥卡姆口交一边用手轻轻按摩奥卡姆的睾丸。
漫长的口交侍奉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对于莉莉娅来说,侍奉奥卡姆已经成了一种与本能无异的举动,哪怕奥卡姆突然将精液射进她那猝不及防的喉管,她也能轻而易举地全部咽下。
只不过这次莉莉娅分神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虚弱,以至于被奥卡姆突然射出的精液给呛到,白浊的精液在她一声声如同敲梆子一样的咳嗽声中被吐出,从她的鼻孔中流出,奥卡姆把肉棒拔出,而莉莉娅则艰难的咳嗽着,精液的飞沫喷溅到床单上,而奥卡姆则勒令她将床单上的精液全都舔干净。
“要插你了,母狗。”在莉莉娅将精液全都舔回嘴巴里之后,奥卡姆用脚踢了踢她的脸。
“哈啊……王祖大人……莉莉娅的身体……不对劲……”莉莉娅可怜巴巴地看着奥卡姆,祈求着奥卡姆今天能够暂时放过她。
“你这种贱狗还有对我提要求的权力吗?你不行的话,换安洁莉卡来怎么样?”奥卡姆非常不满的将莉莉娅一脚踢翻,莉莉娅被这一脚踢得眼冒金星,悲鸣一声瘫倒在床上。
啊啊啊…
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
但是……安洁莉卡,我的安洁莉卡……
少女挣扎着爬了起来,拼上身体里的所有力气,用四肢撑住自己的身体,撅起自己的屁股,挺起那被连裤袜包裹着的丰腴臀部——这连裤袜被奥卡姆改造过,裆部永远都是敞开以便迎接插入的状态——她摆出奥卡姆最喜欢的姿势,含着眼泪对奥卡姆说道:
“贱狗……知错了……求王祖赏赐贱狗大鸡巴和精液……”
奥卡姆用蛮横的抽插回答了她,巨大的肉棒又一次贯彻了这条已经被玩弄到松弛的甬道,而莉莉娅也为这根肉棒的插入发出了不像样的呻吟:
“嗯啊啊啊……插进来……插进来了……呜……王祖的大肉棒……好喜欢……呜呜呜要升天了呜啊啊啊……”
这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到底有几分是真情实意,又有几分是虚与委蛇?
这已经不重要了,莉莉娅用颤抖的手支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勉力缩紧着自己的阴道和小腹,侍奉着奥卡姆的肉龙,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把她的身体给撞散架,每一次肉棒的拔出都仿佛要将她的整条阴道都扯出体外,肉穴被扩张到极限的感觉让她难以忍耐,但身体依旧给出了反应,上一轮性交中奥卡姆射进来的精液还没干涸,现在则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肉棒抽插的润滑剂,爱液也加入了助纣为虐的行列之中,润滑着每一次的插入和拔出。
而冠状沟和血管对于蜜穴的摩擦也自然而然地滋生了少女的快感,即使身体已经无比疲惫,少女的大脑依旧在被快乐所刺激和玩弄。
激烈的快感伴随的是心脏的疯狂跳动,少女的身体为这份快感而陷入无法控制的狂乱。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高亢,她的身体开始下意识地紧绷,疲惫至极的身体被不加节制地索取着生命力,让她感受到仿佛灵魂都被扯出一般的痛苦,但即使如此已经被奥卡姆调教完成的大脑自动酝酿出能让奥卡姆感到满足的语言:
“呜啊啊啊!!噢噢噢噢!!!母狗的骚穴被王祖的大肉棒插得好舒服,母狗快被王祖给干死了汪汪!!莉莉娅是王祖的狗!莉莉娅是千人跨万人插的骚浪婊子!!求求王祖更用力地惩罚莉莉娅咕啊啊啊啊!!王祖插得太厉害了要去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极度敏感的身体被奥卡姆轻而易举地送上了激烈的高潮,少女的心脏跳得飞快,在高潮带来的身体的紧绷与痉挛中,那具脆弱的身体无可抑制地发起了向深渊的滑坡。
心脏的飞跳没有因为高潮的余韵散去而平息,反而像是上了发条一样拼命的加速,莉莉娅的眼前时不时地被漆黑吞没,又随着奥卡姆的疯狂抽插而暂时恢复清明。
可大脑的昏沉与身体的虚弱,却在这种可怕的快感中趋于强烈,这是莉莉娅从未经历过的。
几乎撕碎灵魂的快乐中,莉莉娅感觉到有什么事物正在接近她,少女提起已经无力再思考的精神仔细嗅闻那个事物的味道,才知道那个事物的名字是死亡。
在那一瞬间莉莉娅恢复了清明,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虚弱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生命之泉的枯竭。
随着她对死亡的感知,身体的疲惫也在变得越来越强,生命的猝然长逝来得如此突然,突然到让莉莉娅手足无措,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好累,好累,好累,好累……
要坚持不住了,要坚持不住了,要坚持不住了,要坚持不住了……
身体,精神,好像是一触即溃的积木,在性的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
莉莉娅想要抵抗死亡。她无力地攥紧了床单,一边卖力淫叫着,一边在心里拼命地给自己加油打气:
撑住,撑住,撑住撑住撑住,坚持住啊,莉莉娅·康斯坦丁,想想安洁莉卡,保护她,要保护她不是吗?
可回应她的,是来自心底的,对身体状态的真实反馈。
撑不住了,到极限了,撑不住了,到极限了。
没有力气了,衰竭……无论是体力还是意识,衰竭,衰竭,衰竭……
无论是内脏,骨骼,血管,肌肉还是皮肤……都在向着无法逆转的衰竭滑坡……
这一次是真的要死了……已经……坚持不住了……已经到了…倒计时的阶段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天啊……安洁莉卡,安洁莉卡,安洁莉卡,我的好安洁莉卡……
我不想死,姐姐不想死…
好想再和你去一次城郊的花园,好想再和你去一次山顶的废弃礼堂,好想和你再玩一次捉迷藏,好想再听你给我读一次故事,好想你再给我讲讲那些我完全听不懂的政治和历史,好想再陪你逛一次商店街……
想去战场上和兽人你死我活的拼杀,建功立业之后凯旋而归,想用强壮的身躯将安洁莉卡好好地保护住,想以英雄的身份陪在你身边,想让你为姐姐骄傲,做一个像盖亚事务所的雅典娜一样顶天立地的女中豪杰,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
做不到了呢。好像再也没有实现的机会了呀。
安洁莉卡,我的安洁莉卡。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姐姐变成这幅样子对不起,姐姐没法陪你走到最后对不起,姐姐没法成为英雄对不起,姐姐保护不了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姐姐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只能这样了,只能这样了………
原谅我,原谅我,原谅姐姐,安洁莉卡,原谅没用的姐姐,安洁莉卡,原谅我,求你了,原谅姐姐。
“叫啊,母狗,继续用你下贱的声音取悦我!”突然听不到莉莉娅声音的奥卡姆以为莉莉娅只是又一次被他干得晕了过去而已。
他疯狂地用巴掌抽打着莉莉娅的翘臀,想让莉莉娅再发出以前那样高亢的尖叫来刺激他的神经。
而此刻的莉莉娅则无数次重复着眼前的光景不断被黑暗吞没又吐出的过程。
她的意志随着身下的刺激与心脏的不自然跳动而动摇,最终她面前不断摇晃的墙壁和床帏变成了一片纯净无暇的白。
纯净的白色世界中,她看到了自己,看到自己骑着高头大马,在夹道欢迎的人们的欢呼声中,行进在提前准备好的高档红毯上,身后是凯旋而归的士兵。
而她的妹妹安洁莉卡就在视线的彼端等候,戴着眼镜,笑眯眯的,抱着手捧花,正深情注视着莉莉娅逐渐走近的身影,等二人的距离到近到几乎面对面的时候,莉莉娅下马,安洁莉卡则送上鲜花,带着骄傲和喜悦对莉莉娅说:
“凯旋而归了呢,我的姐姐大人!”
“啊啊……安洁莉卡……”
幻境中的自己,和此刻正走向生命尾声的自己,同时呢喃出了这样的话语。
已经没有力气再抱你了,对不起。
如此想着的莉莉娅,在一年的坚持和忍耐后,终于被奥卡姆的邪恶法术吸干了最后的生命力,带着无尽的遗憾和对妹妹的不舍,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死了吗。”
感受到夹住自己肉棒的膣穴不自然的松弛,奥卡姆无所谓地念叨了一句,在将少女的身体翻过来确认一下心跳与鼻息之后,漫不经心地将莉莉娅的身体推到床下。
他从床边找到了自己的法杖,挥舞一番,一道黑色的火焰便吞没了床下那含恨而终的尸体,莉莉娅的尸体以极快的速度化为飞灰湮灭,先是皮肤,然后是骨肉,最后是内脏和头发。
火焰只燃烧了十几秒,此后世上便再也不存在莉莉娅·康斯坦丁这个人了。
兽族王都“地喉”北部五十里外·无名孤山·山洞外围
芙蕾雅有用不完的力气,自己力量的极限在哪里,到现在她也不知道。
秘密部队的魔法师们正在不遗余力地清剿着从山洞里爬出来的异星部队和触手,山洞狭窄,对进入的人来说是一个充满麻烦的地形,对出来的人来说也一样,每次只能有两个异星士兵挣扎着从山洞里出来,至于那些背后有残破蝙蝠翅膀的高大怪物,则需要用爬的才能出来。
“到底是哪个种族的部队?又蠢又丑。”芙蕾雅一边屠杀着从里面爬出来的异星士兵一边问身边的人。
“没有关于这些东西的记载……”
回答女王的是一个语调没有起伏的声音,来自秘密部队的领袖——代号为幻的兽耳少女,茵可萨丝·凯特,她跟随芙蕾雅的时间最久,为芙蕾雅做的事情也最多。
是勤勤恳恳又最敢于出生入死的,秘密部队的大姐头。
兽王亲自赠予茵可萨丝华服,那是一件与兜帽相连的披肩之下是衣摆一直垂到脚踝处的长衫,再里面则是以腰带收拢曲线的连衣裙。
芙蕾雅的衣品很不错,为茵可萨丝挑选的服装也勾了出了少女的独特气质:兜帽将少女那有着羽翼样式面纹的俏脸衬托得神秘又可爱,连衣裙和长衫收束出了纤细的身体曲线,衣襟,帽檐和袖口的刺金花边则彰显着她在秘密部队的领导地位。
茵可萨丝很少有表情,她忠诚地执行着女王的所有命令和指示,从来都是女王问什么她才回答什么,大概只能从她那钻出兜帽的那对儿尖尖猫耳的轻微摆动读出她的情绪波动,她的战斗技巧是由芙蕾雅亲自培训的,战斗天赋也相当之高,所以战斗的时候完全不会被穿着的这件长袍所拘束。
此刻,这位由芙蕾雅亲自培训出的魔剑士正以迅捷无比的速度穿刺着有幸逃过魔法轰击的异星敌人。
“但如果它们一直是这幅急着送命的鬼德行,那也不足为惧。”
芙蕾雅停止了攻击的动作,看着那些怪异的家伙同时与茵可萨丝开着玩笑,但同时心里也有一点不安,这玩意儿不像是这个大陆会出现的生命——它们体型高大,体格强壮,看上去好像生下来就只为了战斗而生,但好像没有什么智慧,或者说是只有战斗的本能,到底是什么样的教育和基因才能培养出这种怪胎来?
“……嗯。”
茵可萨丝不怎么擅长和人交流,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和自己最尊敬的女王一起调侃这些强壮又愚蠢的敌人,但她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有趣的话来回应女王,最终只得尴尬地应上一声,然后更卖力地用她腰间的那把双刃剑砍杀着那些丑陋的怪物,作为在无数危难时刻护卫女王的秘密部队领袖,她不是最强的,但异星士兵也无法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胜过她。
“不过不太清楚这些家伙究竟要清理多久才能全部收拾干净。”芙蕾雅皱了皱眉头,转向了茵可萨丝:“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茵可萨丝沉浸在和敌人的战斗中,没怎么留意身边的异动,她用刀刺穿一个敌人的头颅之后向后跳了一大步,护在女王的身前之后仔细地竖起耳朵聆听——女王真的好敏锐啊,茵可萨丝一边这么感叹着,一边感知着女王所说的声音,费了好大力气才捕捉到那异响。
好像是什么事物在震动?
“震动的声音,女王大人。”虽然估计女王大人已经完全察觉并推测出了声音的来源,但茵可萨丝还是不忍心让女王冷场。
芙蕾雅看着面前的这座孤山——这山本身不高,大概只有两三百米,看上去更像是个规模巨大的土丘,而现如今,这座土丘正在震动,这让芙蕾雅产生了很不好的联想,她想起自己从山洞口杀进地宫的途中,遇到的那些张牙舞爪形态各异的触手,想起里面的山壁光滑到像是什么怪物的食道,想起地宫里那个人类操控触手的诡异魔法,心中下意识的将这一切串联了起来。
芙蕾雅可能不是什么政治和历史的好手,但是她的直觉却敏锐无比。
“所有人都退下!!”芙蕾雅大喊了一声,然后将被她放在树下的星与月重新夹在腋下,向后退了几步远,震动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响亮,面前的那座孤山,那只能容两人并排进出的洞口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扩大了。
就仿佛是一头超级巨兽从睡眠中苏醒了一样,随着这座孤山的剧烈震动,大规模的尘土和石块都从山顶抖落了下来,而这座山也在变高,变高,越来越多的石头与土被抖落,一根根粗壮的触手从地底钻了出来,那座山在芙蕾雅以及她秘密部队惊愕的注视下,真的变成了一个活着的巨大怪物——那个样子有点像是一只巨大的乌贼。
只是实在是太大了,芙蕾雅目测了一下:即使是将尘土全部抖落,这玩意儿的高度也接近一百米,芙蕾雅退了很远才能看到这个怪物的全貌,而随着山洞口——如果那个地方还能被叫做山洞口的话——的扩大,异星士兵开始以鱼贯而出的规模涌出地宫,很快就完成了列队的过程。
“该走了。”
芙蕾雅拍了拍在一旁查看的茵可萨丝,之前也说过,她绝对不是蛮干胡来的类型,该撤退的时候她绝对不会含糊,而茵可萨丝则注视着那巨大的怪物和丑陋的士兵愣了一会儿神:
“王,我隐约记起自己好像在什么书上见到过和这些怪物士兵类似的描述。”少女呢喃道。
“回去再想,先走。”芙蕾雅耸了耸肩:“回去整备部队,准备和它们硬碰硬了。”
“恕我无礼,但这会儿我想留下,我的王。”
茵可萨丝皱了皱眉头——对于茵可萨丝来说,女王的威严就是一切,女王的生命远重于她的生命,所以她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死,只在乎女王的尊严会不会被折损,人身安全会不会被威胁。
她打量着从洞口中走出来的那群家伙,最终捕捉到了一个突兀的存在。
她看到了一个人类女性,手里拿着黑色的长剑,身上缠绕着黑色的光带,似乎正在释放什么魔法似的,那些恶心的敌人和巨大的怪物唯独不伤害那个女人,这让茵可萨丝不由得去猜测那个人类会不会是这个部队的指挥官。
哪怕不是指挥官,解决了她之后也一定会让这支部队阵脚大乱。
茵可萨丝已经打定了主意。
“你有自己的打算了?”芙蕾雅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她对茵可萨丝喜爱有加,但不代表她会在这里爱心泛滥,这会儿的她腋下夹着星与月,已经准备好了随时撤退。
“是的,我的王,这个月还可以用传送术,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我都会回到您的身边的。”茵可萨丝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无比的坚定。
“那你多加小心。”
作为兽王的芙蕾雅从不是优柔寡断的类型,在留下了这句话之后,芙蕾雅立刻远去,在秘密部队的围护之下以极快的速度向兽之王都移动。
芙蕾雅的威望使她有着极强的号召力,如果说芙蕾雅真的打算开战的话,恐怕不需要三天就能集结出规模极大的部队,茵可萨丝对自己女王的能力深信不疑。
现在就是考验自己能力的时候了——代号为幻的少女这么想着,按着剑尾随部队移动。
她假装和女王的部队一起撤退,但最终却藏在了一团草丛之中遮蔽住了自己的身形,同时屏住了自己的气息,她专门训练过这个本领,遮蔽气息之后哪怕穿着极其花哨的衣服都无法被敌人察觉,无情的猎手已经在此布置完成,正等待着向莎拉释以能够一击致命的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