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人生自古多离别【占星术士的机械奸,茵可萨丝的刺杀之路】(1/2)
人类联邦所属·曼彻斯特平原·霍桑山谷
“哎?”
伊莱欧猛地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天朗气清,空中的星河璀璨闪耀,就像是一只只凝视着这只无助精灵的温柔眼睛。
她要去干什么来着?
伊莱欧记得自己之前似乎是洗净了身体正在思索自己的下一步路,但似乎是在路上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之前的经历让伊莱欧顿时警惕地站起来检查自己身上的情况——万幸除了衣服脏污一些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异样,她没有在睡着的时候被其他人袭击。
哈啊…
长出了一口气的伊莱欧在夜幕的静谧下安定了下来。
没有了危险,也没有了一直奋力凌辱她,为她带来耻辱与痛苦的怪物或人类,紧致的下体与平坦的小腹虽然还隐隐约约因为有被连续轮奸四天而留下的酸胀,但这种感觉伊莱欧已经习惯了。
她可以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走。
只是,真的很久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安宁的夜晚了。
赛特城那边冲天的爆炸声似乎停息了,战斗结束了吗?
异星人胜利了?
或是盖亚事务所奇迹般的守住的赛特城击退了敌兵?
看向那星斗明亮的天幕,伊莱欧选择了相信后者。
但即使如此,伊莱欧也有必要去赛特城确认一下情况。
啊…
真是久违的安宁…
小精灵长叹了一口气,抬起了头。
黑夜为伊莱欧展开了一幅无论看过多少次都会觉得波澜壮阔的画卷。
精灵去过很多地方,见过燃烧平原的贫瘠与荒凉,见过兽人都城豪放不羁的建筑,见过雪山之巅银装素裹的陡峭与寂静,时间的推移会让那些地方发生或多或少的变化,可星星一直是一样的,无论何时何地都是闪耀的,即使乌云暂时将它们遮蔽,它们也在乌云的背后闪烁。
它们从来不会因为一个凡俗精灵的悲惨与孤独而降下垂怜,也不会为凡俗生灵的意志而移转行进的轨迹。
伊莱欧踉走了几步,肉体的状态很好,但心里总是疲惫,疲惫到让她不想动,所以她找了一棵树,倚靠着树干稍作休息。
过去一个多月所经历的折磨和打击为她积累了一身的疲惫,让她即便到现在也感到精神与肉体上的疲乏。
以至于即使睡了两觉,身体还是昏昏沉沉的。
走路的时候感到双腿虚浮,仿佛自己成了一叶无根的浮萍。
在这种晕眩的感觉中,她开始回忆她所在的位置和过去几天发生的事情——位于曼彻斯特平原的霍桑山谷,她从赛特城那个地狱中爬了出来,然后又落入了异星士兵的手中被玩弄,但她脱身了。
她被一个有翼族所拯救,被那个有翼族恢复了身体的伤势,并恢复到了绝对巅峰的身体状态。
通过哺乳的方式——伊莱欧回忆着自己将素未谋面的女性的乳头叼进嘴巴里吸吮的感觉,感觉有些害羞,脸也红了起来。
但这份羞耻是短暂的,对于现在的伊莱欧来说,没有什么情绪能比得过千草离她而去的悲哀,也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她现在所感到的疲惫。
她实在是太想念千草了,她又一次回忆起了那个与千草命缠绵在一起的梦境。
那个梦境的存在感过于强烈,以至于对友人的思念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想要你回来,千草。我想让你回来。
但是这世上哪里存在着让人起死回生的魔法呢?
永恒月辉埃拉蒂亚冕下曾经说过死去的精灵会将灵魂交还到精灵族的圣树之中,成为一片再平凡不过的叶子,特别伟大的存在会在树上结为一颗晶莹剔透的果实。
千草也会成为果实吗?
还是成为树冠上一片嫩绿的树叶?
伊莱欧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想要复活千草命,想要替千草命完成一次盛大的复仇。现如今这两个事物占据了这位精灵魔剑士心里的全部。
但是她没有气力了,她也没有勇气了,她跌坐在了一棵大树之下,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自己蜷缩了起来,这是代表防御和抗拒的坐姿,过去的伊莱欧从不会这样坐在树下,多年前的小精灵潇洒又帅气,坐在城镇的树下时不仅会有男性向她搭讪,不少女孩子也会有意无意地想要坐在她的身旁。
她长叹了一口气。
闭上眼睛的一瞬间,过去一个多月里所经历的事情,被赛特城士兵围住时的错愕,被绑在十字架上被魔龙的肉茎钉入身体的绝望与剧痛,与被赋予处女膜复原的能力之后每一次暴力性交带来的折磨,被关在密室里不知时间流逝只能以自己被蹂躏的次数推测时间流逝的痛苦,被扔进娼馆里被迫迎接每一个她所厌恶的人类的玩弄带来的反胃,被扔到贫民窟公开轮奸的羞耻,在斗兽场被陷害和算计的愤怒与无力,以及落入异星军团手中被肆意玩弄的恐惧与绝望。
短短一个月,伊莱欧尝到的性的经历就比一个普通人类一辈子经历的还要多,而每一次的性交,全都是出于被迫。
那种无力的感觉让伊莱欧感到害怕,让伊莱欧甚至都不敢再和其他人交流。
广袤且危机四伏的世界里,万一还有想要侵犯她的人怎么办?万一还有知道她曾被侵犯过的人怎么办?
伊莱欧不知道,伊莱欧没办法面对,只能在恐惧中抱紧自己的膝盖,蜷缩在树干下,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过去一百多年哭泣的次数都不及这一个月哭的次数多。
她不想这么软弱,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也想一直坚强又自由的在这个大陆上驰骋冒险,但现如今,她的一切都被击碎了,强暴凌辱在心灵上的伤害一直在一次次的折磨中堆积,直到伊莱欧确认自己终于安全之后才彻底爆发。
伊莱欧不是那种内心脆弱不堪的小精灵,但是再坚强的内心在遇到这种事情之后也难免出现裂痕。
她悲哀地恸哭了好一会儿,但随后她就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很快她便只能发出沙哑的嚎叫,却没有一滴眼泪可以流。
但她依旧需要一种感情的宣泄,她需要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疗伤。
所以她在明月的注视之下发出受苦的嚎叫,直到随着她肩膀的抽动,一根棍状物从她后背的背带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叮叮当当的响。
她抬头看了一眼,发现那是千草命的法杖。
纯白色的法杖,杖头处是丛生的绿草环绕着的树苗。
这根法杖是千草倾尽所有积蓄定制的一根,完美地糅和了她对于草与命的解读,只是设计出来的感觉还是有些怪怪的,伊莱欧以前还为此嘲笑过千草命的审美。
她的霜歌就漂亮得多了,华丽的蓝色长剑,就像是用冰块铸成的,无论颜色还是流畅炫酷的外形都与她这个强大帅气的魔剑士极其相配。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嘲笑千草的机会了。
伊莱欧看着千草的那根法杖,将她握在手中。
法杖的表面虽然是冰冷的,但伊莱欧总觉得其上有着友人的余温,握住这根法杖的时候,就好像正握着千草命纤细的手掌。
“千草……”伊莱欧啜泣着将那根法杖握紧。
而后她长久地凝视着这根法杖上的铭文,不知怎的,脑海中回忆着千草的音容笑貌,伊莱欧心中的某种事物突然变得坚硬了起来。
她站起身,看着霍桑山谷这重岩叠嶂的地势,仰望诸天星辰和高悬的明月,知道自己不能碌碌无为的待下去,也知道自己必须振作起来。
我要千草复活。不计任何代价和后果。这世界这么大,我不相信世界上不存在没有让精灵从那棵生命之树上回归尘世的方法。
如果说我的知识还没有涉及到这种层面的魔法的话,永恒月辉大人一定知道,她一定有办法。
先回格兰沃斯大森林吧,永恒月辉大人从不离开那里。
精灵这么想着,擦干了眼泪,将千草的法杖重新背在背上,扶着树干站起来之后拿出了霜歌,在头顶的那一轮满月之下,少女开始舞动她手里的魔剑——每次情绪失落到一定程度需要振作的时候,伊莱欧就会舞剑。
精灵的美妙身影在月下显得更加清丽动人,舞剑的动作酣畅淋漓又收放自如,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刺,劈,砍,辗转腾挪,一招一式中都显现出这位精灵的强大与敏捷,那纤细的身形在树下舞动,被皎洁的月光拖曳出狭长的影子,修长的四肢随着身体的激烈动作尽可能的舒展,流畅的身体曲线随着伊莱欧转身与跃起的动作而展露的淋漓尽致。
若是此刻有幸运的路人能够远望到这幅美景,一定会将这份记忆留存在内心的深处直到死亡吧,只可惜无人有这份好运气,伊莱欧只是形单影只的舞剑而已,不为取悦谁,也不为了展示什么,她只是想活动一下,放松一下。
所以魔剑士回忆着自己的所有身法与剑术,模仿着自己遇到的所有敌人的剑技,将自己内心的悲愤与抑郁全都随着霜歌的舞动而倾泻了出来。
这不能让伊莱欧忘记曾经受到的伤害,但是能让伊莱欧重新鼓起面对困境的勇气。
精灵的长发飘扬,有星点泪滴伴随着小精灵转身和跳跃的动作逸飞而出,在月光下闪烁着珍珠一般的光芒。
满月之下,伊莱欧将所有的体力几乎都倾泻在了对霜歌那完美的掌控之中。
等她大汗淋漓地收剑,明月已然渐渐偏斜。
少女整理了精神开始向精灵的国度奔去,她要到赛特城拿点属于她的钱去支付乘坐狮鹫旅行的费用——当时在赛特城她击垮了魔龙希伯特,拿到了一笔数目相当可观的佣金,在那一个月里都被波隆悉数霸占了。
而现在是需要这些钱的时候了,伊莱欧必须再回一次赛特城,就是不知道赛特城的冒险者协会和银行是否还健在。
月女神啊——
伊莱欧本想做临行的祷告,但随后她便无所谓地摇了摇头:这世界上哪有什么月之女神呢?
有的只有在绝境中坚持不放弃的一个个生命罢了,盖亚事务所的冒险者们是这样,我也是这样。
伊莱欧这么想着,踏上了前往赛特城的旅程。
人类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元素之庭·阿德勒的房间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不要了不要了!!咕呜呜呜救命!!救我呜呜呜呜!!!”
大厅内回荡着薇薇安那书尽娇媚的呻吟声和甜腻的抗拒。
阿德勒对于薇薇安的摧残手法只能用变态来形容。
一直以来在阿德勒身边漂浮着的那个有人头大小的立方体被阿德勒称为机关魔方,是阿德勒人偶术的精华之所在,一直以来阿德勒都是靠这个东西来战斗。
那玩意儿有着极其强大的延展性,可以变成比本身要大上数倍的事物,基于此,它几乎可以变成阿德勒的任何武器,无论是可以自动锁定目标以极快速度飞行出去的剑也好,还是一把能够拉开的弓也好,甚至是发射魔法光束的大炮也好,几乎没有这个机关魔法变不成的东西。
而此时此刻,机关魔方变成了调教薇薇安用的刑具。
那个座椅在锁住薇薇安的身体让她不能移动之后,便从底端伸出了众多看上去怪里怪气的玩具,无论是表面上布满绵软湿润凸起的转轮也好,还是一根根带有探针的小型金属臂也罢,甚至是金属的手掌,都被这个机关魔方给模拟了出来。
薇薇安脚下穿的那双高跟鞋很快就被拥有恐怖力量的机械手给脱了下来,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玲珑美足,薇薇安的个子很高,这对儿脚掌看上去也就显得更加成熟且富有美感。
难能可贵的是虽然一直穿着高跟鞋,但薇薇安的脚趾没有任何的变形。
阿德勒年轻的时候就对脚的要求颇高,但是在看到薇薇安脱下高跟鞋后的黑丝嫩足之后也露出了欣喜与淫猥的表情。
高挑且瘦的足弓配上脚尖的流畅线条,都让这包裹在黑丝下的美足显得那么富有魅力。
阿德勒静静地看着薇薇安,逐渐找到了一点年轻时的心潮澎湃。
这个金属的座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薇薇安的双腿蛮横地分开,没有带法杖的薇薇安只是一介再软弱不过的少女,凭借她的力气想要与机关魔方的力量抗衡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即便对于将股间大敞四开地暴露出来这件事感到无比的羞耻,但薇薇安也只得无奈地接受这个事实。
盈盈一握的蜂腰被金属环牢牢箍住的少女此刻连扭动腰肢逃避玩弄的空间都没有,更不用说抗拒那些向她的身体逐渐靠近的机械臂了。
在双脚上的鞋子被脱下之后,少女下意识地蜷紧了自己玲珑有致的脚趾,但阿德勒对此根本不在乎,几个机械臂延伸出了纤细柔软的毛刷,对着薇薇安的脚掌伸了过去。
在薇薇安正为眼前那些虎视眈眈的装置而胆寒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脚底板被轻柔触碰的感觉。
怪异的触感让她好奇地想要低下头看看自己的双脚正在被什么东西触碰,而机关魔方也就在此刻正式开始运作,毛刷开始以相当有规律的幅度上下移动,纤软的尖端从少女那没有一丝老茧的脚掌处划过,自跖骨到脚跟,途中划过脚掌心。
这个过程让还没来得及低头查看情况的少女瞬间感受到了深入脑髓的瘙痒感,绵软又强硬的痒意让少女的身体不自觉地战栗,她本能地想要逃避,想要抬起她的脚丫躲避这种对她来说过于新鲜的刺激。
但阿德勒也对此早有准备,他漫不经心地挥舞了一下法杖,另一对枷锁束缚住了薇薇安纤细圆润的脚腕,这下这对儿脚丫就再也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空间,只能用蜷紧脚趾的方式来抗拒这种玩弄。
可少女的脚掌肉是那么的紧致细嫩,哪怕蜷缩得再紧都无法避免那种来自双脚的瘙痒,毛刷只是反复运动了两三次,就已经让平素从容的薇薇安发出了羞人的呻吟。
呻吟中,夹杂着一丝被迫催生出的笑意。
“哼……噗哈……呜……这是干嘛……”
薇薇安此前预想到了所有被阿德勒玩弄的可能性,她在坐上椅子之前想过自己会被哥布林强奸,想过会被食人魔野蛮扩张,也想过一边被玩弄一边侍奉阿德勒。
但是她从来没想过脚掌会成为被玩弄的对象,而且这样的行为——只是为她带来瘙痒而已,在薇薇安看来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老头疯了?
这让薇薇安非常的费解,但是即便她再怎么费解,自己的大脑正在承受着瘙痒的刺激是无法争辩的事实。
毛刷的频率开始略微提高,无论是左脚还是右脚都同样受到了毛刷的关照,一次次的玩弄与刺激让活动范围大幅度受限的双脚只能轻轻地扭动以逃离这种瘙痒的玩弄。
而对于薇薇安来说,双脚极小幅度的摆动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努力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毛刷的力道在增大,薇薇安感受到的痒意越来越强。
强烈的瘙痒感一直刺激着薇薇安的神经,避无可避的薇薇安为自己的尴尬处境而羞红了脸,但这还不是最让她难堪的情况——随着痒意的提高,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从少女的心底激发出来。
那毛刷仿佛对薇薇安的脚掌极为熟悉,骚弄哪里会让薇薇安的反应最为激烈,用什么样的力道能够最精确地释放出最大的痒意,都在毛刷的掌握之中。
只能被迫承受这种怪异玩弄的薇薇安脸上露出了本能的笑意,那是少女终于达到忍耐极限的表现,薇薇安的意志力不够坚强,只忍耐了一小会儿,便再也无法维持强装出来的镇定。
几乎在下一秒,皱着眉头的薇薇安就爆发出了一阵难以抑制的笑声——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呜哈哈哈哈哈……太奇怪了呜……噗哈哈哈哈哈……”
薇薇安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知道笑声还可以用来表达痛苦。
放声大笑着的薇薇安一边承受着来自双脚的刺激,一边努力地尝试脱离铁环对双脚的束缚,但这样的行为最终只是让她纤细的脚踝上添几道瘢痕而已。
挣扎的失败换来的是刺激的升级,毛刷的动作开始变得粗蛮激烈。
刚开始少女的笑声还因为那平素透露着虚无缥缈意味的空灵声线而显得婉转动听,但随着痒意的升级,少女的笑声也开始失却了原本的美感,那声音逐渐变得有些挣扎又有些癫狂,泪水从少女的眼眶中挣脱而出,而阿德勒对于少女的玩弄哪可能会到此为止呢?
分开的双腿裸露出被连裤袜包裹着的神秘花园。
薇薇安的裤袜不算厚,能够透过黑色的丝料看到那白皙的美腿。
裆部的丝料因为张开双腿的动作而撑起了遮挡在隐隐约约露出的白色内裤和阿德勒视线之间的一道屏障,这也使得少女股间的丝料被紧紧地绷着,察觉到这一点的机械臂立刻对薇薇安的股间开始了进攻的动作,只需要轻描淡写的一扯,便将薇薇安股间的连裤袜给扯了开来。
“哈哈哈哈呜不要哈哈哈哈不要看呜……噗嗤哈哈哈哈……”
一边大笑着的薇薇安一边想要夹紧自己的双腿并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裆部,可四肢被束缚的她完全没有成功的可能,羞红了脸的少女没办法用羞赧的语调来表达自己的纯洁,她现在能够做的事情只有放声大笑,而机械臂已经开始凑近薇薇安的股间,在机械臂的末端是一个能够完全与薇薇安阴阜大小完全贴合的机械转轮,转轮的外缘似乎是模仿了触手的质感,有着让人感到反胃的柔软,在薇薇安因为笑出眼泪而模糊了的视线中,那个转轮里如同发芽一般长出了与柔软的纤毛,质地与骚弄薇薇安脚掌的毛刷如出一辙。
“要做什么噗哈哈哈……你要……咕……不要再挠痒了咕哈哈哈哈哈真的要受不了……噗哈哈哈哈不想再笑了嘎呜——”
挣扎的笑声被另外一种感觉打断,薇薇安还没来得及对眼下的情况作出更进一步的反馈,来自秘部的感触就又一次抓住了她那本就因为刺激而颤抖的大脑,转轮的毛刷部分以尖端触碰着薇薇安的蜜缝,在薇薇安股间一次次紧张的收缩中,保护少女股间的内裤也被机械手给拨开,如此便露出了少女光洁的耻丘——薇薇安一向重视毛发的清洁,在昨天才刚刚对股间和腋下做过脱毛处理,以至于现在的阴阜白白嫩嫩没有一点讨人嫌的阴毛,干净雪白的像是一枚小小的馒头。
若是被王廷的其他大臣看到这番美景,一定会对在心中反复加强对薇薇安淫荡性格的认知吧:少女拥有的正是能够为插入者带来最顶级视觉享受的馒头穴,饱满的外阴看上去充满弹性,似乎轻轻地按一下就会因为手指的触碰而下陷,刻板偏见自然而然的会让男人们将拥有这般外阴形状的薇薇安与淫荡和人尽可夫这些关键词联系到一起,即使薇薇安从未与任何男人交媾过。
不过在朗基努斯的政治圈里确实是流传着薇薇安放荡风流的传言,从刚开始不知道哪里传出的薇薇安会在星轨之塔开乱交派对的传言开始,再到曾经在朗基努斯的娼馆街道里看到过薇薇安站街的身影,都教薇薇安明白了什么叫三人成虎。
但薇薇安一直都是那种对流言蜚语比较无所谓的类型,在做了几次澄清之后索性也就不再去管了——这样能让她不被愚蠢的追求者纠缠,对她来说这甚至是件好事。
不过她在此前倒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此刻会以这个状态出现在古老神秘的元素之庭里,出现在伟大睿智的阿德勒面前就是了。
“我还以为小薇薇安的下面早就已经被无数男人给抽插到发黑了。”阿德勒看着薇薇安的阴部发出了啧啧的赞叹:“没想到居然这么干净漂亮啊。”
老炼金术士的目光就像是一根根钢针一样刺向了薇薇安的股间,但此刻的薇薇安已经完全无暇去理会这种视线了,来自那些敏感部位的痒意已经让薇薇安的大脑濒临宕机,她笑得呼吸困难,整个人都快要背过气去。
“咕…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呃…我才不会随便和男人…哈哈哈哈!!”
少女不知道这世界上居然会有人将瘙痒作为调戏少女的取乐方式,也从来不知道人居然可以笑得这么痛苦。
这会儿薇薇安的脸已经笑得涨红了,泪水也忍不住流了出来,可笑意依旧是忍不住,呼吸有些困难,薇薇安感觉自己再这么笑上一会儿可能就要昏死过去了。
粉嫩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也随着痒意而不断地收缩颤抖,而一道细致饱满的女肉弧线也因此被勾勒出来。
少女的阴唇看上去鲜嫩可口到让人想要上前咬上一口,在那道细缝的顶端蕴藏着的正是能够少女带来无尽快感的蜜豆,毛刷的目标正是那里。
随着机械运作的声音嗡嗡作响,转轮也开始了高速的转动,轻轻触碰薇薇安股缝的纤毛开始给予薇薇安的股间以刺激,从少女那蜜沟的顶端开始一直刷遍整条细致的肉缝达到会阴,到此为止转轮算是旋转完了一圈,但因为这个转轮上覆满了纤毛,所以刺激是持续不断的,细密的毛刷会不停地转动,循环往复地对薇薇安的蜜缝施以刺激直到薇薇安因为强制的快感而崩溃。
而少女也因此发出了极其混乱的悲鸣:
“呜咿咿咿咿这又是什么!!!呜啊啊啊…哈哈哈哈…”
秘处被他物不带任何感情玩弄的感觉超乎薇薇安的想象,已经因为足部的瘙痒而激烈颤抖的大脑此刻更是难以处理如此多种多样的感觉,在少女那淫靡的肉唇处爬遍全身的剧烈刺激如同一道道无情的电流,让被束缚住的身体一阵阵的颤抖。
未经人事的少女被这般刺激后直接陷入了极其艰难的境地,她拼命地向上抬着自己的腰臀,但最终那拥有饱满弧线的胯部只移动了一寸都不到,离逃避这耻辱下流的玩弄仍旧遥不可及,此刻少女唯一能活动的就是自己的胸膛和脑袋,这也就导致了少女拼命地摇晃着她的头,全然不管自己的形象到底有多么的不堪。
包裹住娇躯的衣裳皱皱巴巴,脸上的鼻涕和泪水把俏脸弄得一塌糊涂,圆框眼镜从少女的鼻梁处被甩脱,随着一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轻响掉到地上,此后便再无人问津。
“薇薇安,我的薇薇安。”阿德勒拄着法杖站了起来,看着薇薇安痛苦挣扎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将手放在薇薇安的胸部上大力地揉捏着。
这个九十六岁的老头有着劲道十足的大手,粗蛮的抓握下,薇薇安胸前的乳球被不断地改变着形状,仿佛随时都会被阿德勒枯瘦的大手给挤爆。
“说吧,你要杀的人是谁。”
薇薇安此刻哪里有回答阿德勒话语的闲情逸致,股间被毛刷高频玩弄的感觉辅以双脚的痒意已经让她离癫狂越来越近,她只是狂乱地甩动着她的脑袋,哪怕头发狼狈地挂在自己的嘴角,她也只是不断地摇着头发出饱含挣扎媚意的大笑,阿德勒则对此全然不顾,继续感受着青春少女胸部的柔软和弹性,虽然他的阴茎已经随着年岁的增长而彻底老化,但性欲却在此刻前所未有的旺盛,老人解下了裤子,露出了那已经萎缩成一个肉团的阳具,凑到了薇薇安的嘴边。
“算了,一会儿再问,现在我要你舔它。”
薇薇安人生中见到的第一根生殖器居然是如此不堪的形状,那萎缩到了无生机的样子让薇薇安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感到了强烈的反胃,这种反胃甚至强烈到让薇薇安克制住了发出娇吟与狂笑的欲望而闭紧了嘴巴别过了头。
但阿德勒没有给她更多反抗的机会,松开饱满乳房的大手转而抓住了薇薇安的头发,阿德勒强硬地将薇薇安的脑袋拽到了自己的股间:
“不配合我的话,你的一切努力都是无用功,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要因为那可笑的矜持前功尽弃吗?”
这样的话语让薇薇安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是啊,她已经被这般变态的玩弄了,如果不取悦这个老变态的话,那么现在所受的所有苦都会付之东流。
想到这里,薇薇安苦楚地张开了嘴巴,她这会儿已经笑累了,已经没力气再笑了,双脚被骚弄的难过感触却依旧没放过她,转轮对她股间的机械性玩弄也丝毫没有中止的意思,以至于只要张开嘴巴,薇薇安的呻吟声就会流泻出来。
少女轻启粉唇,白净的脸蛋和阿德勒那黝黑的肉虫形成了强烈的色差和美丑对比,这样的征服感更是让阿德勒兴奋异常,他迫不及待的向前挺腰,将阳具送入薇薇安的口中,只是被口腔的温暖所包围就已经让阿德勒舒服到近乎癫狂,更不用提薇薇安那下意识想要用舌头将阿德勒阴茎顶出去的动作为阿德勒带来的刺激和薇薇安含住自己阴茎时因为下体的刺激而发出的娇哼。
听觉、视觉与触觉的三重刺激让这个名镇一方的魔药大师兼人偶大师在薇薇安根本算不上侍奉的口交中快速缴械,黄白两色的精液伴着多年未曾清理的尿垢与包皮垢一并射入了薇薇安的口中,量不算大,但也有着几乎让薇薇安翻白眼的恐怖浊臭。
阿德勒肉棒带着骚臭气味钻入口腔的感觉让薇薇安作呕,鼻腔被阿德勒阴毛刺入的刺痒让薇薇安想要打喷嚏,睾丸贴着自己下巴的感觉也让薇薇安无比恶心,对于薇薇安来说,这是比脚丫和阴阜被玩弄屈辱百倍的经历。
即便她在大臣中的风评再怎么下流风骚,她也是王都首席占星术士以及朗基努斯魔法师协会的副会长。
只要出了这个元素之庭,路上遇到的任何一个稍微有点实力和名气的魔法师都要对她以礼相待,拥有着绝佳姿色的她更是无数男性疯狂追求的对象,而如今她却不得不含着一个近百岁猥琐老头的阴茎。
如果说这种感觉还不足以让薇薇安呕吐的话,随后阴茎中喷出的恶臭液体则彻底让薇薇安的胃袋剧烈的抽搐——阿德勒太久太久没有品尝过性的味道了,柔软的舌头和潮湿火热的口腔给肉棒带来的感觉过于强烈,而薇薇安那被迫含着自己萎缩肉棒的样子又是那么魅那么诱人,视觉与感觉的双重刺激下,阿德勒的龟头与薇薇安的舌头和口腔摩擦了一小会儿之后这老头就抖动着射出了黄浊的精液,发泄过的老头用手抓住薇薇安的头,肉棒还堵着薇薇安的嘴巴,丝毫不给薇薇安吐出自己精液的机会,阿德勒变得相当强势,发出了一声吼叫:
“吞下去!给我吞下去!”
事实证明这老头还没有变态到那种程度,至少逼迫薇薇安咽下他精液的时候他还是把精液给停掉了,阿德勒也怕把薇薇安直接呛死。
但薇薇安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嘴里那浊臭粘稠的精液上,那玩意儿留在嘴里的感觉让薇薇安不断干呕,可阿德勒还是没打算放过她。
呃啊……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
薇薇安一边哀叹自己的命运一边逼迫着自己的喉咙开始运动,吞咽这种液体的感觉绝对是糟糕到刻骨铭心的一段经历,那黏滑的液体流经食道的感觉让薇薇安的胃不停地翻涌抽搐。
当自己终于拼着必死的决心把精液全都吞下去之后,阿德勒也终于因为看着薇薇安痛苦吞咽的模样而满足,他拔出了肉棒,而薇薇安则立刻开始了干呕的动作,痉挛的食道和翻涌的胃液却无法将那已经坠入薇薇安胃袋底端的精液呕出,最终少女只是一边发出呕吐的声音一边从口中吐出大量的唾液。
“你想杀的人是谁?”发泄过的阿德勒又一次抓着薇薇安的头发逼迫少女与自己对视。
“一个……呜呜呜呜……哈啊啊啊啊……一个追求者……”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薇薇安还是选择了撒谎。
“他长什么样?是魔法师吗?还是哪个权贵的儿子?为什么他仅仅是追求你你就要杀他?”
阿德勒一边问话,一边用手捏住了薇薇安因为股间的刺激而硬挺起来的乳头。
与此同时,在薇薇安脚底瘙痒,刺激薇薇安阴部的机械也继续着一刻不停的运作。
“咕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我……咕咿咿咿咿!!”强烈的刺激让薇薇安根本没有编瞎话的余地。
某种程度上,阿德勒称得上是审讯的大师,经历多重刺激的薇薇安拼命地催促着自己的大脑编出一个看上去合情合理的谋杀对象,但每次在脑海里组织起来的语言都会被来自脚丫和阴蒂的刺激给撕成零星的碎片,最终薇薇安不得不缴械投降。
“我……咕呜呜呜……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咿啊啊啊啊啊!!!”
薇薇安的辩白被另外一种感觉所打断,阿德勒挥了挥法杖,机械手臂延伸出的钢针对着少女那挺立起来的乳头精准无误地刺了进去,刺得不深,但还是让薇薇安感受到了刻骨铭心的疼痛和恐惧,她害怕自己的乳腺被这种近乎猎奇的玩弄给弄坏,钢针在自己胸部中的触感是那么的鲜明,伴着股间被无休止的玩弄,薇薇安直接被冷冰冰的机械送上了高潮。
少女的痉挛和颤抖被束缚她的铁环给最大程度的限制,这位聪明伶俐的占星师此刻大脑中只有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抵抗这种快乐,最终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给逼上了高潮的绝顶,蜷缩起来的脚趾在玩弄开始过后第一次张了开,曲线优美的脚掌拼命地向下压着,身体也紧紧地绷着丝毫无法放松,早就湿润的一塌糊涂的股间此刻涌出了更多的爱液,濡湿了依旧在刺激她阴唇的毛刷,薇薇安的哀嚎响彻这个大厅,而阿德勒则暂时停止了机械的运作,等到薇薇安从剧烈的颤抖和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惨相中恢复过来之后,又一次凑近了薇薇安。
“我对你们政治圈的狗屁事情不感兴趣,明白吗?”阿德勒又一次露出了阴损的笑容:“我甚至不在乎谁是国王,我都已经这个年纪了,只想把刺激享受够然后无怨无悔地躺进棺材里,所以我的小薇薇安啊,无论你要杀的是谁,我保证我不会将这件事情传出去。现在,告诉我你的目的。”
“……”薇薇安看着阿德勒的脸,知道自己此刻已经别无选择。
对方手握的筹码此刻都可以忽略不计,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的薇薇安根本没有任何能够违抗阿德勒的资本,她被牢牢控制着,随时有被更进一步玩弄的可能,钢针还插在自己的乳头里,只要阿德勒足够变态,他就能直接将薇薇安的乳腺给彻底破坏。
横竖都是死局,不如坦白吧。
薇薇安叹了一口气,看向了阿德勒,视死如归的开口说道。
“我要杀的是当世人王,奥卡姆·康斯坦丁。”说完这句话的薇薇安闭上了眼睛——她知道现在她在阿德勒的眼中已经与叛国贼无异了,她甚至不敢想象自己的死相会有多么凄惨,此刻唯一能够祈祷的,就是阿德勒能让自己死个痛快。
然而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回答薇薇安的却是带有笑意的声音。
“有点意思,继续说下去。”
薇薇安又惊讶又疑惑地睁开了眼睛,面前的阿德勒似乎对这件事情兴味十足,那张老脸因为兴奋和笑容变得皱缩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一颗被捏扁的红枣。
而已经将自己的叛国事实说出来的薇薇安此刻反而也没有了心理负担,于是她便开始一五一十地向自己爷爷的挚友——这个让她反胃的变态老头讲述自己最近这一周的经历,从观测到的星象到与安洁莉卡的对话,薇薇安都向阿德勒交代了出去——但即使如此,薇薇安也没有说出安洁莉卡也有意弑君和已经开始与隆巴顿将军接头的事实。
她没办法排除阿德勒只是表面上装作兴味盎然,在收集足够的信息之后就会杀死薇薇安的可能性,哪怕注定要失败,她也希望自己能把安洁莉卡保护下来。
安洁莉卡是个聪明又坚强的可爱女孩儿,哪怕交情并不深,薇薇安也希望她能够不受太多的苦。
“那我问你。”阿德勒在听完薇薇安的讲述之后,凑近了这个因为摘下眼镜而显得有些神秘莫测的少女:“你能保证你那天在星轨之塔观测到的星象没出错吗?”
“没错,千真万确。”薇薇安叹了一口气:“我用很多书核对了很多遍,包括爷爷的手记我也对比过了,对星象的解读准确无误。”
“好啊,好啊。”阿德勒站直了身子:“我只对你的身体兴趣十足,所以只要你听话,你密谋刺杀他这事儿我是无所谓的,反正也活不了几年,告诉你一个有趣的秘密也无妨。”
“什么秘密?”薇薇安皱起了眉头——这个老头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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