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痛苦与快乐有时候可能差不太多?【茵可萨丝的无声堕落,薇薇安的机械奸座椅,与白发魔王的快感凌虐】(1/2)
兽族王都地之喉·国立治疗所顶层天台
魔炮的光芒将黑夜的云层撕裂,一台魔炮发射的效果就如同天穹中的一道流星,至于满城墙的魔炮齐射,效果就好像是一场恐怖的流星雨。
就连不死的魔王AO也没有把握以一己之力在这种齐射之下保全自己,更不用说那些异星士兵。
此刻王兽城墙的上空亮如白昼,就好像是升起了一轮新的太阳。
芙蕾雅之前带队与异星士兵的硬碰硬挫伤了那些怪物军队的锐气,几位守城将军在异星军队完全没有站住阵脚的时候发起了进攻,这更是极大打击了对手。
兽人族在战斗上不会留任何情面,只要有条件的话,就一定会发动饱和式攻击,这也是芙蕾雅一贯的战争理念:就算没有攻击到敌军的主力,也要起到足够的战略威慑效果。
兽人族和人类的土地很接近,导致了这些年兽人族储备了不少用于战争的武器和炮弹,这给了芙蕾雅将异星人全歼的底气。
城外的异星士兵虽然有着无穷无尽的数量,但是在这种规模的城防力量面前也需要掂量掂量。
至少它们需要等一些大型的攻城器械从传送门的那一头运过来,否则这样冲上去与送死无异。
炮击下,异星部队暂且退到兽痕森林内部,借着树林做隐蔽,好不让自己暴露在兽族魔炮的射程之内。
在城墙上瞭望的守城士兵察觉到了敌方的冲锋暂时停止,于是便按部就班的换班,休息,甚至有人在城墙上开起了玩笑。
芙蕾雅在城墙上巡视的时候,批评了几个态度涣散的士兵一番,叫士兵们继续从军械库里着手运送魔炮的弹药,与此同时魔法师也要随时应对敌方可能的魔法攻击。
茵可萨丝在治疗所的顶楼坐着,看着远方,就好像在看一场盛大的烟火晚会。
她的情绪很低落,以至于在身体仍在重伤的状态下就一瘸一拐的爬到了楼顶吹风。
她不太想和其他人知会这件事,对她来说这是她自己的事——她感到沮丧,这种沮丧很难和其他人明说,但靠着那种沮丧感,她能撑着虚弱至极且瘸了一条腿的身体一路爬到她所在医院的楼顶,这就很能说明问题。
漆黑的天幕覆压在这位形单影只的秘密部队队长身上,少女那颗死灰般的心脏跳动着,传递去无穷无尽的焦虑,让茵可萨丝哪怕坐着也感觉浑身不自在。
我给女王拖后腿了。
茵可萨丝不爽地咬着自己的大拇指,一直到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她才像是梦醒一样回过神来。
下体和脚腕爆发出的剧痛不断提醒着她的耻辱失败:她明明答应了女王会在取掉对方头目的首级之后安然无恙的回去,但她食言了。
她没能完成与兽王立下的约定,被敌人的士兵玩弄成了一个破布娃娃,然后凄凄惨惨的被人救回来。
不仅为兽王的尊严蒙羞,还给芙蕾雅王以及秘密部队的同伴添了麻烦。
这让茵可萨丝感到羞耻,羞耻到恨不得自裁以谢兽王多年的培育之恩。
但她又清楚自己不能自杀,自杀更是对兽王的一种背叛。
下体被贯穿的剧痛,被按在地上肆意凌辱的无助,违背她本心的快感,此刻都成为了无比强烈的屈辱和自责。
我太弱小了,不仅弱小,还愚钝莽撞。我本该与女王陛下一起回地之喉的。
茵可萨丝无助地闭上了眼睛——她的脑海里回忆起了女王搭救她的那个下午:那是一个刺骨的冬天,冷风吹着细雪刮在脸上和小刀子一样疼。
那会儿的茵可萨丝脖子上系着镣铐,小心地用体温焐着怀里的半个馒头,生怕冷风把它给冻硬了之后就没法再吃。
她那会儿穿着单衣,手指不仅麻木而且红肿,至于赤着的双脚更是已经被冻出了一块块的冻疮。
商人插着贩卖的标识,等待着将这个姿色还算可以的兽族少女以最满意的价格售出。
茵可萨丝的家庭那会儿穷到不得不将唯一的女儿卖出,她的父亲认为即使女儿吃一些苦,被厉害的人物买下之后也至少能吃得饱穿得暖,不会在茅草屋里饿死。
所以最后他们以很低的价格将茵可萨丝卖给了一位奴隶商贩。
而当时的芙蕾雅就已经贵为公主。
茵可萨丝记得,那个飘着细雪的下午,芙蕾雅穿着裘皮大衣,骑着座狼在闹市区威风凛凛地走过,在人海中与茵可萨丝对上了一个眼神,那一次对视彻底改写了茵可萨丝的命运。
芙蕾雅后来在和花的对话中曾经提到过为什么奴隶那么多,偏偏在那群人里选中了茵可萨丝:
“她的眼睛里有煞气。”某个晚上的芙蕾雅端着酒杯,醉醺醺的对准备劝她别再喝的花说道:“就是那种为了做到什么事情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煞气,即使被冻成那个样子,她看我的眼神里也没有磨灭那种情绪。”
细雪中,在闹市中穿行的芙蕾雅几乎立刻跳下座狼,走到了茵可萨丝的面前,在和奴隶商人简单的沟通了几句,随后问茵可萨丝:
“名字什么的先不问,告诉我你的愿望如何?”
“活到想死的那天,享受亲情和爱。”茵可萨丝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有没有兴趣把你的命交给我?”芙蕾雅的狼耳抖了抖,看上去那位兽人公主兴味盎然:“我教你怎么取人性命,给你吃饱穿暖,但你要把一切奉献给我,愿意吗?”
“我是你的了。”茵可萨丝向披着裘皮大衣的芙蕾雅伸出了被冻僵的小手,而这手被当时还年轻着的白之死给握住,契约因此而缔结。
从此之后,芙蕾雅便倾尽所有的教导这位昔日的奴隶,不仅将自己所掌握的战斗技巧全部教给了茵可萨丝,也为茵可萨丝请来了五花八门的老师来充实茵可萨丝的知识与才艺。
但就好像是种一颗种子未必就会收获果实一样,芙蕾雅的热情收获了一个绝对忠诚的卫队长,但是没有收获一个实力足够强大的卫队长。
茵可萨丝并没有在武技和魔法上展示出过人的天赋,学什么都要比其他人领悟得慢,动作的协调性也很差,这直接导致了即使芙蕾雅对茵可萨丝倾囊相授,茵可萨丝和芙蕾雅中间也差着无数等级。
她用剑,作为她后辈的花也用剑,但花是剑术上难得一遇的天才,只练习了几年,花的速度和剑路的狠厉完全足以碾过茵可萨丝此前多年的努力。
能学会空间传送魔法,已经是她能达到的极限中的极限了。
这就是让茵可萨丝不惜单枪匹马蹲伏刺杀也要干掉萨拉的理由,这理由她不会和任何人说,但她希望自己对女王来说更有用,证明自己不是拖后腿的那个人。
她希望自己不只是比其他人更懂女王,也希望自己能更好地为女王分忧。
但事实上至今为止她所做的并不好,每一次女王交给她的任务她最多是做到差强人意。
很多次都是以任务失败而惨淡收场,必须要有其他人的配合才能够圆满地完成芙蕾雅交付的任务。
这么多年里,她好像一直都是拖后腿的那个。
这点茵可萨丝清楚:即使芙蕾雅没有说什么,即使芙蕾雅每次都会温柔地告诉她“人平安无事就好”,茵可萨丝还是会自责,这份自责堆垒到最后,就成了茵可萨丝刺杀莎拉的决心。
这个少女大概象征着努力和意志能够触碰到的极限,再往上,便是平庸的天赋为她设计的无形瓶颈了,这是很残忍的事实,但也是现实。
茵可萨丝具备一个合格猎手的所有特质,但也仅此而已。
如果能够像是秘密部队的妹妹们一样帮助女王大人该多好啊。
茵可萨丝这么想着,伸直了自己的右腿,看着缠满小腿与脚掌的纱布与石膏,不由得幻想起了更糟糕的未来:
自己的腓骨被萨拉的触手给完全碾碎了。
“碾碎”这个概念很恐怖,相当于本来保持笔直的一根骨骼分裂成了大大小小无数瓣碎片散布在已经肿胀成馒头一般的脚腕之中。
医生说碎掉的骨骼刺进了肌肉和血管里,这只脚以后想要承受身体的重量都会是一个相当大的难题,更不用说刺杀和高速移动了。
这意味着茵可萨丝作为芙蕾雅的秘密部队队长,已经失去了最主要的价值。
至少帮助女王巡视和调查兽人族的领土或是完成刺杀和护卫的任务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可她还完全没有回报女王的恩情,或者说她还完全不想离开女王的身边。
茵可萨丝的思想有点钻牛角尖,在她看来芙蕾雅最需要的是像花那样的人,能够在性命攸关的时刻为女王挡下致命的毒药,能够牺牲自己。
所以茵可萨丝一直想要扮演花的角色,可却一直没有这个机会。
她想要继续侍奉在芙蕾雅的身边,为芙蕾雅奉上一切,包括身体与灵魂;更希望自己是所有属下中对芙蕾雅贡献最凸出也最不可或缺的那一个。
从茵可萨丝和其他秘密部队成员的角度来看,芙蕾雅无疑是一位过于完美的王,或者说相比于王而言,更像是一位极其重要的家人。
在茵可萨丝的记忆里,芙蕾雅单独训练她的那些日子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芙蕾雅让她见识了生命的暖意,陪她共进晚餐,陪她读书识字,会奖励她的进步,也会批评她偶尔的鲁莽,通过这样的互动,芙蕾雅与茵可萨丝建立了家人一般的关系——或者说已经远远超越了家人。
不像是星与月那样的懵懂萝莉对于感情界限的模糊,对于那个年纪的茵可萨丝而言,芙蕾雅的出现几乎暖了这位兽人少女的一生,她的陪伴正好出现在了茵可萨丝对感情最渴望的年纪,这也就让这位少女无法自拔的贪恋上了与芙蕾雅相处的感觉。
等到秘密部队的成员不断增加,茵可萨丝被确定为队长之后所需要承担的任务也就开始向“培训新的成员”转移,但看着那些人们一个个发挥着比自己更大的作用,完成着自己平日里很难完成的任务,少女的心中不由得开始品味到愈演愈烈的酸楚。
想到那么多被自己看着成长起来的伙伴都开始超越自己,并离自己的女王越来越近,茵可萨丝会开心,可那份开心里始终掺杂着酸楚。
如今看着自己那已经残废了的右腿,她哭了,哭得伤心难过,哭自己那即将完全不能再为女王所用的未来,哭自己的姐妹们终将在女王心中占据比自己更重要地位的明天。
好嫉妒她们,嫉妒她们的可爱或聪颖,嫉妒蝶的洒脱和得体,嫉妒花的美貌与天赋异禀,那些后辈都为女王奉献了自己的力量以让芙蕾雅开心。
只有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做不成。
这样的情绪让茵可萨丝都快自暴自弃了,空无一人的医院天台上,茵可萨丝的内心像是做最后挣扎一般的对不存在的事物祈求了:
无论是谁都行,救救我,让我变得有用,让我变强,让我能够独享女王的目光,求你们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洪钟一般的声音突兀地传进了茵可萨丝的脑海:
“我找到了你的心,兽人族的茵可萨丝,它在悲鸣。”
“谁!”茵可萨丝吓了一跳,她一边摸腰间的剑一边踉跄着尝试起身。四处寻找后,发现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影子。
“你想要得到你的王,你想要成为她的全部,承认吧,可爱的兽人少女,你不只想要她凝望的目光。”
这是一个非常慈祥和蔼的声音。
在茵可萨丝听来,就好像是自己很小的时候和玩伴们围着的,坐在大树下面讲故事的老爷爷:这声音那么温柔,那么细腻,又是那么诚恳,仿佛正在细心地尝试为茵可萨丝解开心结。
“你是谁……?”茵可萨丝仍旧在四处寻找,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那个说话的身影。只是这声音让茵可萨丝安心,这毋庸置疑。
至于那个声音,也立刻回应了逐渐陷入绝望之中的秘密部队队长。
“我是一道光,我是飘荡在大陆各个角落的风,无处不在又无微不至。”
是魔法师……?会用读心术吗?在哪里?
“不要惊诧,也不必寻找我。小兽人,我没有任何恶意。”那个声音似乎为茵可萨丝的警惕而想要发笑,但还是耐心地向茵可萨丝解释着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一个知道你需要什么,又恰巧可以给你那些东西的存在。”
“那你说…我想要什么?”茵可萨丝的脸有点红——心声被其他人听到这种事无论怎么说都是一件有点羞人的事情,但那个声音似乎完全包容了茵可萨丝的羞耻和敌意:
“你想要你的王啊,孩子。”声音顿了顿:“而且我想你还需要一条强健的腿。”
“你……能给我这些东西?”茵可萨丝半信半疑地问那个声音——声音的主人提出的正是她此刻最迫切想要得到的——至少她还想为女王奔袭驰骋在兽人的国度,不想被当做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
“我可以,我当然可以。”那个声音的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停追问它“太阳为什么会发光”的孩子一样:“我会教你飞天遁地,教你杀敌制胜,我会让你更完美地把控自己的身体,让你变得比谁都要强。”
茵可萨丝不知道的是:自己现在已经被一个大陆级别的恐怖事物给盯上了。
此刻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卡俄斯世界的邪神,那指挥大军进攻盖亚的幕后主使——萨索斯。
空零未曾全部除尽的神识,如今找上了这位在绝望中求救的少女。
即使知道事情的真相,茵可萨丝恐怕也无法将这个慈祥到让她内心软化的声音和王兽城墙外那些可怕的士兵联想到一起。
来自异星神的魔法悄无声息地攥住了她的神经,引导着茵可萨丝的思绪跟着这个声音的诱惑前行。
从魔法的角度来讲,这属于最高级的心灵攻击魔法,这魔法的高级之处就在于释放的时候没有任何魔力波动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强行扭转一个人理念的意思,这一切只不过是依据茵可萨丝心中所想的顺势而为。
“可……”
茵可萨丝愣了愣,有些话语憋在心里,她想质疑,但是害怕质疑了之后这宝贵的机缘就会流逝于虚无。
“你想向我询问代价是吗?”那个声音看破了茵可萨丝的犹豫:“是啊,自然没有免费的午餐,但你觉得你有什么可以向我支付的代价吗?”
“我……”
茵可萨丝愣了愣:像是这种友善又强大的人,会需要权力和金钱吗?她又给得出去吗?
“我无非是想要慰藉一个孤独的灵魂而已,但如果你真的想要回报什么的话,我希望你能向你的所有同僚证明:自己是当之无愧的队长。”
“什么意思……?”
“我现在要教你一种早已失传的魔法,这种魔法非常适合你这样的体质修炼,我希望你将这个魔法修炼到成熟,亲手用这个魔法争取到你想要的一切。”那个声音继续平和地说着,随后一股元素的波动在茵可萨丝的周围泛起,如同平整的湖面落下一粒石子。
“要学吗?”那个声音问茵可萨丝:“当然你也可以拒绝,这是你的选择,我不会干涉,只不过也不会再询问你就是了。”
那个声音随后转入沉默,茵可萨丝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脑子里乱哄哄的,尽是一些自己对自己的诘问: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难道真的有所谓命运的垂青吗?一切期盼都如此刻一般会有回响吗?可这真的属于我吗?我真的配得到这样的幸运吗?
茵可萨丝的心脏怦怦直跳,无数次的心理斗争碰撞的她身体发抖,她看着自己那被石膏拘束着的腿,感受着来自下体那依旧撕心裂肺的剧痛,脑子里突然就有了自己的答案:
不接受的话,自己的一生恐怕都会是这幅模样了吧。
“我们试试吧。”思想斗争的最后,茵可萨丝对那个声音开口:“你还在吗?”
“我在。”那个声音叹了一口气:“那么我们约定一下,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好。”茵可萨丝点了点头,当做下最难的第一个决定之后,接下来的举措就显得容易得多:“我们开始吧。”
那个声音没有回应她,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强烈的魔力,魔力打着旋钻进了她的胸口,一股相当强烈的冲击自少女的脑海中产生,视野中顿时被一片漆黑填满,那一瞬间茵可萨丝失去了意识。
时间不知流逝了多久,好像很短,又好像极其漫长,茵可萨丝感觉到一只纤滑的手正在轻轻推着她的身体,她感到大脑中一片清明,丝毫没有失去意识后悠悠转醒的那种混沌,就好像得到了一次极其充足的休息一样。
睁开眼睛,她看到了一缕飘扬着的粉色长发,很显然是花来了。
花收到了芙蕾雅的命令,和蝶分头寻找着茵可萨丝的踪迹,中间又去芙蕾雅的议事厅报告了一次,确定了芙蕾雅身边有伊薇特和其他几个秘密部队护卫之后,自己又一次加入了寻找茵可萨丝的行列之中——她和茵可萨丝相处的时间不短,虽说因为口不能言而与茵可萨丝没有太多的交流,但内心敏锐的花事实上已经摸透了茵可萨丝的性格:要强,钻牛角尖,喜欢自己和自己较劲,时不时的会陷入自我怀疑的漩涡。
所以花大概猜得到重伤初愈的茵可萨丝会出现在哪里,她是唯一一个找到茵可萨丝的人。
“花。”茵可萨丝起身,看着这位脸上写满了担心的少女:“你怎么在这里?”
我奉王的命令来找你花用手语比划着,看上去松了一口气。
“王是要治我的罪吗……”茵可萨丝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而花听到这句话之后,情绪立刻变得有些激动,比划手语的幅度也变得很大:
为什么会这么想?王上很担心你!花比划着:王上告诉你不许勉强自己乱来,她根本,根本就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啊,对不起……”茵可萨丝也知道自己曲解了自己心爱的女王的意思,不由得发自内心地感到了羞愧:“但我真的没事喔。”
腿不痛了吗?花的手指轻抚了一下茵可萨丝小腿的石膏:还是回床上躺着好些
“腿……”茵可萨丝看着自己的肢体,动了动自己的脚腕——让她惊愕的是,虽然痛,但是这里似乎可以被控制了,即使隔着石膏也能感觉到那种逐渐萌芽的生命力,她刚刚从下午的昏睡中醒来的时候,这只脚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截枯死的树枝。
是……那个魔法吗?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魔法,居然在对我的身体发挥作用吗?
到底是什么魔法这么神奇?
“好多了。”茵可萨丝微笑了一下,看着花那张难以置信的脸,随后沉吟了一下,脑子里顿时想到了自己应当去做的事情,她说干就干,对花说道:“我想动身去古文献库,关于那些在城外的士兵,我好像有一些头绪。”
头绪?它们不只是一些没头脑的蛮族吗?花有点疑惑。
“似乎不是,总之我需要一点个人的空间。”茵可萨丝挣扎着站起来之后拍了拍花的肩膀:“能劳烦你去替我和王上请假吗?这几天我可能会泡在图书馆里,回来的时候会递交一份对城外敌人的报告。”
至少今晚回去休息
茵可萨丝的精神状态让花有点担心会不会是气极反笑一类的情绪,那双暗紫色的眸子盯着茵可萨丝,两只小手不断地比划着: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请和我说出来,我不会说给任何人听。
“我没事,真的。”茵可萨丝笑了笑——她当然没事,她心情好得很:“现在感觉非常好喔,一切都会好起来,王的战争也好我的状态也好,你就安心等待着我回到你们身边一起为王奉献一切吧。”
…………
花没什么可说的了,既然茵可萨丝如此坚持,她也不便过多干涉,粉色长发的少女点了点头之后转身想要离开。而茵可萨丝又叫住了这位少女:
“是你从那些士兵的手里救下了我吧?”虽然没有那段记忆,也没有人告诉她事情的始末,但她知道除了芙蕾雅之外,有这个实力从万军从中把她救走的人一定是花,花的剑术和速度已经可以和芙蕾雅在近身格斗上掰掰手腕了。
花转身,将自己诚恳的心意用手语表达:都是些分内的事情,不足挂齿
“谢谢你。”
没事的花留下这句话之后便消失在了茵可萨丝的视野中消失。
茵可萨丝看着花远去的背影,扶着砖瓦一步一步挨回了自己的病房。
如果有AO那种级别的魔法师在这里的话,应该能察觉到茵可萨丝身上不对劲的气息吧,但花毕竟是一个修炼剑术的少女,如果茵可萨丝不对她发难,她就根本无从察觉茵可萨丝身上的那种黑色魔力,就连茵可萨丝自己也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其他异样。
躺回自己的病床,友善地和关心她的护士道歉之后,茵可萨丝将自己关在了病房里。
一股股黑色的元素逐渐被从各处吸纳进了茵可萨丝那紧闭的病房房门。
人族王都不朽的朗基努斯·元素之庭·阿德勒的房间
“你的信我收到了。”阿德勒摇晃着他手里的药剂,那药剂展现出一种散发着古怪光泽的蓝色,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喝进身体里的东西。
薇薇安撑着法杖,心情忐忑。
面前这个老人对她来说已经不只是单纯的爷爷的故交那么简单了,他的身份变得更加复杂多样:从协助她完成安洁莉卡登基的幕后推手,到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再到让她体会到刻骨铭心快感的存在——她从来都没想过一个老人居然会在自己的心中占据这么多的标签,这不由得让薇薇安感到一丝诡异。
如果阿德勒是个正值壮年的英俊男人,那么薇薇安可能就会心情平淡地接受这一切,并顺水推舟的顺从于男性带来的快乐。
但阿德勒已经九十七岁,牙齿都掉了一大半,现在看这个老头只会让薇薇安在感到下体一阵麻痹的同时,心里也会泛起一种淡淡的恶心。
万幸这些情绪都是可以被忍耐下去的,少女对于阿德勒与自己的关系还是能够划清界限——对于薇薇安而言,阿德勒更像是一个负责提供情报和自慰道具的机器。
抱着这样的想法,少女做了一组深呼吸,压抑了一下那种欲潮和厌恶,抬眼看向了这个老怪物,脸色和善甚至谄媚:
“阿德勒爷爷,您整理的资料在哪里?”
“和上次一样。”阿德勒面无表情:“去大厅的椅子上坐着,完事之后我会把从妮可还有阿拉巴斯手里搜刮来的羊皮纸都给你,但我得和你事先说好,资料未必准确,其中是各个种族流传出来的古老传说居多,所以要不要和我交易,你自己决定。”
“我……”
即使事先已经意识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薇薇安还是吞了口口水——若说她是单独为索取资料而来的也不太对,人人皆有欲望,当自慰已经无法完全排解薇薇安逐渐累积的性欲之时,主动找上阿德勒几乎就成了一件早晚都会发生的事情。
她为了给安洁莉卡女皇分忧,帮忙调查正准备戕害大陆的卡俄斯世界而来,顺便发泄一下性欲这件事就像是一种顺水推舟。
但即使如此,这位少女还是会在心中进行这样或那样的纠结和挣扎,她毕竟还是一个只有很少次性经验的女孩儿,虽然确实在被欲望推动着一些细微的行为,但她始终还是一个正当年且拥有让无数男人侧目美貌的年轻少女,所以她还是会不停地问自己:自己究竟应不应该顺从自己的欲望?
到底该不该这么轻易地将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推上谈判桌?
欲望让薇薇安的小腹痒痒的,脑海里自然而然地回忆起了当天阿德勒对自己施加的那些极致的快乐责难,少女藏在占星术士紫色袍服下的双腿下意识的夹紧了一下,连内裤都隐隐约约有湿润的迹象。
薇薇安对于安洁莉卡的忠诚确实是日月可鉴,虽然心跳在逐渐加快,虽然刚刚自慰过没多久的身体又一次开始吵着想要,但是薇薇安还是没有像是一个下流的女人一样在第一时间向自己的欲望屈服,她抬起眼睛看向了阿德勒,展露出属于高塔之狐的冷静来:
“我可以先试看一部分吗?”
“可以。”阿德勒答应得很爽快,从宽大的袖袍中扯出一张羊皮纸,漫不经心地递给了薇薇安:
“我最近听说了不少赛特城的事,实话实说,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单纯。异世界入侵…呵呵呵,真是有意思。”阿德勒继续用故作深沉的话语诱惑着薇薇安。
薇薇安没怎么听清阿德勒的话,对于她来说,完成安洁莉卡的任务要先于满足自己那被阿德勒折腾出来的古怪性欲,所以接过羊皮纸的她立刻心无旁骛地开始读上面的内容,这张羊皮纸上的内容是一页史诗,用古代人类的语言写成,还贴心地标注了现代盖亚通用语的翻译:
司掌着死亡和灾祸的怪物被从冥府中放出
借此引发了英雄的竞相陨落
从地狱平原进军,黑色的军队
跨过人们的尸骸,好像人们跨过死老鼠
不忠与骄纵让生灵付出了代价
惩罚的黑色军队
从丹特丽安峡谷到裘多罗城
四散奔逃的高山矮人向蜥蜴人求援
“打开城门啊!救我们一条生路!”
它管理下忘记勇气为何物的蜥蜴人
屈服于恐惧之下
城门最终由黑色的军队踏破
被踩过的是矮人们堆叠如山的尸体
诗歌的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一张羊皮纸的大小有限,用来写诗歌实在是铺张浪费,能装下的内容可谓少之又少。
“之后的内容呢?”薇薇安惊讶于史诗里书写的内容:矮人和蜥蜴人,她从来都没想过这些种族居然真的存在。
在这之前她翻阅的文献里记载了一些考古的发现,确实记载了很多和各个种族风格都不同的建筑,她也听过很多老奶奶口中传述的关于矮人王醉打儿子反遭刺杀的故事,但一直以为是精灵的吟游诗人们为了吹嘘自己寿命悠长而生造出来的一些幻想生物。
“之后的内容,就是我们要交易的部分了。”阿德勒露出了一个让他的老脸皱巴巴地揉到一起的笑容:“如何啊,小薇薇安,要交易吗?”
薇薇安彻底被阿德勒给控制住了,要求试看这种事对于提出要求的薇薇安来说确实是一个明智的举动,但阿德勒用这种中间空行很多的史诗来吊薇薇安的胃口显然属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套路,如此一来,薇薇安几乎没有任何可以拒绝阿德勒的余地,无论是从内心的欲望出发,还是从对于其他羊皮纸上内容的好奇出发,她都要同意这一笔交易。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呢——薇薇安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毕竟自己的文献搜集进度是如此的一筹莫展。
“你……你还有多少张这样的羊皮纸。”薇薇安垂死挣扎似的问阿德勒,后者听罢立刻从袍子里抽出了足足一厚沓的羊皮纸:
“在元素之庭里四处搜刮来的文件有七十九份,如果一会儿你做得足够好,我还有妮可的一些调查分析可以转告给你,她是元素之庭著名的学者兼大陆文化课教材的编撰者,你应该知道她分析的权威性。”
当然知道,薇薇安怎么可能不认识那个妮可——妮可·佩丽,大陆首屈一指的学者,编写的书籍无不入选人类王国国立学校的教科书,对于其他种族文化历史的深入研究,以及对于古代语言的分析和归纳,让她顺利获得了在元素之庭的席位。
妮可为人非常精益求精,很少见她胡诌八咧或是说一些毫无依据的话来迷惑人心。
如果连她的报告都不准确,那就没有谁的报告值得相信了。
薇薇安知道事到如今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了,她在王都的政界曾经左右逢源,不论是谁都要给她这个年轻女孩儿几分薄面,不论是谁都害怕被她算计,但连续两次来元素之庭,她却都是吃瘪的那一方,这让薇薇安稍微感到了一点挫败,但是转念一想,想到对方是活了接近一百年的活化石级人物,又稍微有点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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