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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突然的失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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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灰白的路灯光芒照耀在小区内的柏油路面上,给昏暗的夜色又增加了一点静谧的点缀,柔和的晚风吹拂,扬起女人柔顺的秀发。

时间间隔不到一周,心怀忐忑的玉诗又一次单独被这个陌生男人带着走上了这个小区的道路,不同的是,上次是被骆鹏胁迫,而这一次,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才离开岗亭没多远,男人望着正在远离的SUV ,忽然开口了:「想不到这么快又能和小姐你见面,你这漂亮的脸蛋和火辣的身材真是让我惊艳,当然,更记忆犹新的是那两团又白又大的奶子和又圆又挺的屁股,至今我还记得那种弹软的手感,真是回味无穷啊,可惜咱没有曲教授肚子里那么多墨水,不然真想也给你作首诗夸一夸」。

玉诗看到刘宇远去,本来就开始紧张了,如今见到这人如此嚣张轻佻的做派,话题还如此低俗,羞耻的感觉立刻从心底滋生出来。

又听这人提起上次那个老学究,想到那个中年男人对自己身体的点评,更加羞不可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哦」了一声,就说不出话来了。

男人也不介意,一把搂住玉诗纤柔的腰肢,自顾自的说着:「一回生二回熟,现在咱们也算是熟人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肖斌,在这里工作好几年了,前年开始当副队长,你来这个小区里玩,有什么不明白的都可以问我」。

「不用了」,玉诗不安的扭了扭腰,又忍住本能的挣扎,强自冷着脸道,「不明白的我问朋友就可以了」。

「哈,我知道你在这里有朋友,但是有很多事情业主也不一定不知道」,肖斌说完,看到玉诗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忽然恍然大悟,又补充了一句,「小龚来了没多久,知道的也不多,如果遇到他们都不清楚的事,就来找我吧」。

「嗯」,玉诗应了一声,心里并不想和这个男人扯上太多的关系,不太愿意多说。

玉诗没有发觉,肖斌却感觉到今天的玉诗有点奇怪,对自己冷淡也就罢了,还表现出了一些抗拒的样子,和上次那个直接光着身子跟自己走到无人角落并差点被自己奸淫成功的荡妇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他暗暗猜测到底是今天这个「主人」给她的压力不够,还是有什么特殊指令让她压力过大,以至于这么反常。

难道是因为穿着衣服,心态过于放松?肖斌暗中做出了决定。

不一会儿,两个人就走到了一条小路的入口,玉诗抬头看了看,发现这条小路比上次走的那条明亮一些,小路旁边每隔百米左右,就有一盏苍白的路灯,微弱的光洒在小路上,没多远就被黑暗吞没了。

现在的时间是十一点,小区里已经进入了夜深人静的状态,昏暗的小路幽静深邃,配上那苍白无力的灯光,偶尔传来的细微鸟鸣,营造出一种危险的氛围。

这样的环境自然会让人心里感到不安,不过由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身上的衣服又很整齐,给玉诗的心灵提供了一层天然的保护,因此她到也没有感到害怕。

这时候肖斌叫住了她:「好了,停一下,浪浪小姐,咱们开始吧,先把衣服脱下来」。

「干,干什么?」玉诗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身上的衣服一旦脱掉,就意味着她的身体随时可能被男人亵玩,虽然今晚这是不可能躲过的,但是本能依然让她有些抵触。

如果是在漆黑的小路里的话,她还有点心理安慰。可是现在两个人还没有进入小路,脚下踩的还是小区内行车的柏油大路,离小区大门也没有多远,尤其是头顶正是一盏播撒白光的路灯,如果在这里脱光衣服,那么从大门进来的车和行人一眼就能看到她雪白的身体。

这样的认知让她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看小区大门的方向,迟疑着没有行动。

玉诗的表现让肖斌心里暗笑,他随意的晃了晃手里的手提袋,轻佻的对玉诗说道:「别看了,谁也帮不了你。你今天的主人可比上次那个大方多了,让我帮忙好好调教调教你,现在我就是你的临时主人。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可是会狠狠惩罚你的」。

玉诗一惊,小宇允许他惩罚自己?怎么会?然而今天是为了验证她自己的猜测而来,为了不让她有太充分的心理准备,母子俩约定,刘宇给肖斌的权限会比上一次骆鹏的大,而且不会告诉她到底是什么权力。

玉诗不知道上次骆鹏到底给了肖斌什么样的权力,只推断出他一定是要征得自己同意才能奸淫自己,这条底线是要保留的,其它的就需要刘宇从肖斌那里打听。

因此,玉诗知道今天的肖斌一定会有新的手段,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刘宇会允许肖斌折磨自己。

「还愣着干什么,脱呀」,肖斌见玉诗犹豫,表情立刻严厉了起来,从手里的塑料袋中一掏,掏出一根漆黑的皮鞭来,道,「或者说,你是打算现在就见识见识我收拾女人的手段」? 这根皮鞭犹如晴天霹雳,震得玉诗眼前一花。这袋子是刘宇刚才交给肖斌的,如今这袋子里有皮鞭,儿子竟然真的允许肖斌对她体罚了。

小宇怎么能这样?今天只是要检验一个猜测,这样的权力岂不是让肖斌可以强行逼迫她就范吗?这怎么行,要不要干脆停止这次危险的行动? 一时间,玉诗心乱如麻,神情恍惚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肖斌也没有进一步逼迫,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好一会儿,忽然抬手甩了个鞭花,在空气的震爆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玉诗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看了看肖斌手里的皮鞭,见皮鞭并没有抽过来的征兆,才定下神来。

这一声鞭响打断了她的慌乱,让她清醒了不少。今天来这里是要验证自己的猜测,以便确定是否恐惧骆鹏的问题的,这时候退缩不就等于放弃了吗?而一旦放弃,这一次的验证说不定就会起到反效果,自己的心理一定更加不能承受骆鹏带来的压迫感,以后岂不是要沉沦在恐惧中惶惶不可终日了吗。

在赵勇和刘宇没有提出她害怕骆鹏这件事之前,她是真的没觉得自己对骆鹏有什么恐惧,可是当她回忆了自己最近的表现之后,惊愕的发现,自己竟然似乎真的是在害怕骆鹏,害怕一个和自己儿子一样大的少年。

这怎么可能?她不相信这样离谱的结论,可是经过了一番努力的回忆和思考,不但没能让她否定这个结论,反而惊恐的发觉自己的心理状态发生了变化,对骆鹏的恐惧真的无中生有的出现了。

就好像原本走在一条一尺宽的小路上丝毫没有畏惧,可是忽然发现这条小路竟然是悬在天上的,左右两边都是万丈深渊,恐惧立刻开始从心底蔓延上来。

不甘心就此承认的她从头开始,又仔细的回忆了自己和骆鹏相处中的点点滴滴,希望能从中找到骆鹏对自己的压力是否只来自于「惩罚」,而那些惩罚方式的背后又到底有什么恐怖的内涵。

然而让她始料不及的是,这样的细致回忆不但没有帮助她找到恐惧的源头,反而让她第一次明确的意识到,自己好像、大概、似乎,从第一次被骆鹏逼奸的时候开始,就对骆鹏怀有某种恐惧,只是自己从来没有把这当成什么问题,每次都是想想就过去了。

在之后的数次淫乱游戏中,自己多次在他的威胁和命令之下没有充分依据的做出妥协,忍着羞耻和畏缩做出了许多本以为无法接受的淫荡行为。

到了如今,她发现那条她曾经给自己定下的底线早已经被踩得支离破碎了。暴露调教,陌生男人的调教,这都是她曾经认为绝对不能逾越的底线,因为这会毁了她的名誉。

可是现在呢?在赵勇家的小区里至少还有个借口,可以说这里的人都可以保守秘密。

那么在江边,在广场,在深夜的烧烤一条街呢?这几次骆鹏的调教中,她赤裸的身体已经被至少20多个陌生男人看到了,其中只有在广场上的时候她的脸上有一副太阳镜,其它几次都是直接露了脸的。

而她当时是怎么想的呢?她竟然每一次都下意识的觉得宁愿在陌生人面前裸露身体,也要避免被骆鹏惩罚。于是一次又一次执行着骆鹏越来越过分的命令,事后还心怀侥幸的找到一个个借口,认定自己的身份不会暴露,底线没有被突破。

殊不知,心里的底线已经潜移默化的从「不能被外人发现」后退到「不要被拍下来」,又继续后退到「就算被拍到了,只要不被传播出去就好」,到现在,这条底线已经变成了「即使真的被传播出去了,只要不会被认出身份也可以接受」,这种一次次扭曲一次次后退的原则让底线早已形同虚设。

可以推断,如果没有赵勇点醒,没有这次深思,或许下一次落在骆鹏手里的时候,这「底线」就会变成「只要不被熟人发现就好」,而自己却还毫无所觉。

「这根本就是毫无底线,毫无廉耻,毫无危机感!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当天,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玉诗的内心就当场发出了哀嚎。

这个发现像一柄从天而降的大锤,猛然砸在玉诗头上,砸得她眼冒金星,让骆鹏成了她的心病。随后,由于每天都会忍不住去思考,而每一次思考又都不能解决问题,就导致这心病越来越重,等到这两天有所察觉的时候,这心病已经几乎不可收拾了,在每次思考之中,对骆鹏的恐惧都如潮水一般冲击着她的心灵,让她已经不敢去回忆和思考了。

这几天刘宇回到家,看到的都是一个大体上正常的玉诗的,但这只是一个假象,出于一个母亲的责任感,她不想把担忧传递给儿子,同时也不认为儿子有解决的办法,因此她没有告诉刘宇。

实际上,这两天除了在刘宇身边以外,其它时间她已经不敢去想骆鹏的问题了,整个白天都只能在胡思乱想和恐惧中度过,骆鹏在她的心中已经渐渐和恐惧画上了等号。

走投无路之下,她想到自己前几天曾经想过一个可笑的验证计划,顿时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冒出一个想法:自己害怕的会不会不是骆鹏,而是除刘宇以外任何男人的威胁和折磨? 这个念头一诞生,就被玉诗牢牢抓住,于是无论刘宇怎样反对,她都坚持要来这里做个实验,丝毫不去考虑为此付出的代价是什么,是否值得。

只是一厢情愿的期待着能证明肖斌本身就让女人害怕。如果能证实自己的恐惧有一部分来源于肖斌,那么一切将豁然开朗。

这说明,江边的少年,广场上的群众,街边的酒鬼,所有这些参与过对自己的调教的男人,很可能或多或少的都给自己带来了一些恐惧。

只是由于陌生人无法在自己的心灵中占据任何位置,所以最后所有恐怖的形象都汇聚在了自己更熟悉并主导了这些行为的骆鹏身上而已。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她坚决的进行了这次冒险,然而今天陪着她来的是刘宇而不是骆鹏,而且对于要发生的时间也已经有心理准备,所以她自然不可能像上次一样畏惧肖斌。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她才要求刘宇给肖斌更宽泛一些的权力,并且不要告诉她,力求重现上次她对肖斌的感觉。

如今肖斌在她眼前拿出这根鞭子,真的让她有了点畏缩的反应,这几天的思索瞬间从玉诗的脑海里流过,随之而来的是一丝忐忑,一丝期待,还有一丝窃喜,似乎真的有希望证实恐惧不一定来自于骆鹏本身。

于是她压抑着情绪,点头说了声「是」,就低下头去,解开了衣服上的扣子。

今天玉诗穿了一件黑色的长风衣,脱掉以后,就露出了里面的淡黄色碎花连衣裙,裙子不算太长,在风衣的遮掩下直到此刻才显露出来。

「我还以为你的风衣里面是光着的呢,原来还有衣服啊,今天挺保守嘛」,肖斌轻笑一声,在玉诗弯腰准备脱裙子的时候制止了她。

他收起鞭子,上前一步拉住玉诗的裙摆,笑眯眯的说道,「裙子里还有内衣吧,你动作这么慢,等你脱下来说不定天都亮了,还是我来帮你脱吧」。说着,就一把提起了玉诗的裙摆。

玉诗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之后猛然醒悟。怎么回事?为什么骆鹏那次我没有对肖斌脱自己衣服的行为产生抵触,反而是儿子带自己来,自己就反感起肖斌这种行为来了?难道自己对骆鹏的服从心超过对儿子的感情吗? 不过,惊怒交加的玉诗还来不及采取什么行动,就恍然大悟,平静了下来。她想起来了,上一次骆鹏带她来的时候,是直接让她光着身子跟肖斌走的,并没有被肖斌动手脱掉衣服。

看来自己对于被陌生男人剥衣服这件事的抵触是一直存在的,并不是骆鹏有什么特殊。

她悄悄的松了口气,也猜到了肖斌的一些想法。显然,上次他没能奸淫到自己,心里十分不甘,对自己的怨念不小,如今他得到了更大的权力,自然要耍耍威风。自己如果不听他的话,他折磨自己的肉体并不是不可能的。

现在,他主动动手来脱自己的衣服,通过这种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情造成自己心理上的变化,潜移默化的给自己施加压力。同时大概也是一种示威,警告自己乖乖服从命令。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今天要怎样羞辱自己。她这样想着,放松了身体。

今天的实验她曾经想用小龚代替来着,但是想到小龚对自己那爱慕敬重的态度,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决定由这个男人亲自来,如今就要看到这个男人的手段了。

玉诗的视线紧跟着肖斌的手,在肖斌把裙子撩到头她上的时候还主动举起手,方便肖斌把自己的裙子完全脱掉。

肖斌把裙子随便卷了卷塞进了手提袋,然后绕着玉诗转了两圈,啧啧有声的赞叹了几句玉诗火爆的身材,这才又凑上来,熟练的解开了玉诗的黑色半罩杯胸罩。

扣带「啪」的一声被打开,胸罩立刻脱离了玉诗的乳房,看起来像是被那硕大的双乳弹开的一样,肖斌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果然,不管怎么看,浪浪小姐这对奶子都是极品,不但又大又白,而且又挺又翘,弹性惊人,颤巍巍的看得我眼都花了,这要是把鸡巴夹进去,还不爽上天了」。

玉诗听着肖斌污言秽语的评论自己的乳房,只觉得脸红耳热,羞愧难当。就算早有心理准备,可是被一个陌生男人脱掉衣服,又对自己的身体做出这样下流的点评,这种羞耻是无法克制的。她忍不住抱起了手臂,试图遮掩一下被肖斌盯着的双乳。

「遮什么,反正今天不但要让我看,还要让我摸,让我操呢,你现在遮遮掩掩的只会让我更兴奋,想出更多的主意蹂躏你,我劝你还是乖一点」,说罢,肖斌一把抓住一只坚挺的乳房捏了捏,道,「你这样的骚货,这两团下贱的奶子就该天天露着,让大街上的男人女人轮流用巴掌狠狠的抽。你一个连脸都不要的女人,还遮什么奶子,把手举起来,摇奶子,用力摇」。

「你,你胡……」,玉诗羞不可抑,明明已经有了被羞辱的心理准备,可是没想到才被这男人说了几句话,就感到这么难堪,这就是被陌生男人凌辱的感觉吗? 「怎么了,这是命令,还不赶紧摇?我告诉你,你给要我摇的淫乱,摇的放荡,要是让我觉得摇的不好看,我可就要拿鞭子抽你这对漂亮的奶子了」,说完,肖斌绕到玉诗背后,双手绕过玉诗的身体,握在那对雪白的巨乳上,用力抓了两下,又捏住两粒娇嫩的乳头狠狠的向外一拉,然后突然松手,玉诗的两只硕大柔软的乳房就飞快的弹动了起来。

「啊」,胸前传来的疼痛让玉诗忍不住惊叫一声,但是同时袭来的心理打击更让她失落。

在她和骆鹏的赌约里,这样的行为已经算是虐待了,而骆鹏也没有敢让肖斌这样对待自己,所以刚才尽管看到了鞭子,理智也得出了结论,可是心底还是存着一丝侥幸,觉得儿子不会舍得他娇柔可人的妈妈被陌生男人这样蹂躏。

如今肖斌的行为打破了玉诗的幻想,毫无疑问,刘宇确实给了他体罚的权力,如果自己敢不执行他的命令,他真的会狠狠折磨自己的。

这样的认知让她的心气顿时被打落下去,刚才面对肖斌时内心隐隐的优越感烟消云散,只剩下了一个柔弱女人孤身一人面对强壮男人时的弱势。

她一边埋怨刘宇,一边无奈的把双手举过头顶,抬头看了看漆黑深邃不知隐藏着什么未知危险的小路,准备摇动胸腹。

「等一下」,肖斌忽然从身后搂住了玉诗光滑的腰肢,制止了她的扭动。

玉诗只觉得脸发烫,被肖斌抱住的感觉和之前所有男人都不同,因为他的身高比玉诗高十多厘米,会让玉诗产生一种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安全感。

而包括四个少年、前夫和胖子在内的所有玩弄过玉诗身体的男人,因为身高的原因,都只能给玉诗一种被男人贴住了后背的感觉。

如同上次一样,被肖斌这个被雄壮的陌生男人抱住,玉诗心底产生了一种本能带来的安全感和理智带来的恐惧感交杂在一起的复杂感觉。

她的心不受控制的荡漾了一下,当一双温热的大手握住她敏感的双乳时,身体更是瞬间产生了雌性本能的交配冲动,双腿情不自禁的并拢起来。

可是,那双粗糙的大手把柔软的乳肉揉捏了几下之后,又捏住早已坚挺站立的嫣红乳头不断的揉搓起来。她再也控制不住肉欲的本能,双腿悄悄开始互相摩擦。

就在玉诗被男人的气息包围,神智开始迷乱的时候,肖斌却不解风情的放开了她的双乳,搂着她的身体转了半圈,然后放开她,指了一个方向,道:「执行个这么简单的命令还磨磨蹭蹭的,那你就别在这摇了。咱们也不进这条小路了,你给我顺着大路往那边走,我给你找个地方去摇」。

「啊?」男人煞风景的发言让玉诗有点遗憾,又有点庆幸的清醒过来,重新思索了一次才明白了肖斌在说什么,于是扭头望去。

肖斌所指那条路就贴着小树林,是一条行车道,路上的路灯不多,但是都很明亮,似乎是绕着小区的边缘延伸下去的。这样的大路当然比林间小路更容易被人发现,所以她一时间没敢抬腿迈步。

肖斌哪里体会得到这片刻之间女人细腻丰富的感情变化,还在催促着:「你啊什么?走啊,手也别放下来,举着,走,快走,别逼我这么快就把鞭子拿出来」。

玉诗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不想吃鞭子就只能乖乖听话,于是就这样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小小的内裤,高举着双手,被肖斌推搡着走上了大路。

玉诗今天穿的是一条鲜红的紧身高腰内裤,不但开叉在胯骨以上,把两条雪白的大腿衬托得更加修长,而且又窄又小,以至于玉诗小腹下端的耻丘都被暴露出大半,从内裤的上沿到肉缝顶端只有一寸左右的距离。也就是玉诗没有阴毛,否则都要露出一部分来。

一个身体大部分赤裸,只有胯下的内裤和脚上高跟露趾凉鞋的窈窕女体,被一个衣冠整齐的强壮男人催促着,在宁静的大路上扭摆着腰臀,雪白的双乳上下颤抖着,离开了路灯的照耀范围,渐渐走进黑暗之中,只有夜色中「滴滴哒哒」的清脆声响证明着他们的存在。

这个小区的路灯不多,这让玉诗暗暗庆幸,因为黑暗可以帮助她隐藏身体,减少被人发现的风险,不过这条路终究是大路,黑暗不可能覆盖太大的范围。

她也不是第一次裸体在这个小区里走动了,甚至大白天也这样做过,跟着肖斌也做过,可是今天却是她感到最紧张的一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走过几百米,转过一个弯,两个人来到了下一盏路灯下,由于一路无事,玉诗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这种放松的心态猛然让她意识到,自己似乎对于裸体跟着男人行动有着远超一般女人的适应性,从第一次画着彩绘跟着刘宇在这个小区里穿行开始,她就没有产生过真正的抗拒心理,没有一次拒绝过男人的暴露指令。

这样的发现让她心慌意乱,就在她打算思考原因时,忽听「啪」的一声脆响,只觉得臀瓣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大脑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迟钝的想了一下,才明白自己的臀部刚刚挨了一巴掌。

「啊」,玉诗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迟来的惊叫,在静谧的夜晚传出好远。随即赶紧闭了嘴,慌乱的四下张望,见附近没有其他人,才茫然的扭头去看肖斌。

肖斌一把拉住了她,眼睛盯着她身上那条紧窄的小内裤,慢条斯理的道:「先停一下,看来你今天状态不太好啊,走的没什么激情,我给你调整一下」。

说着,伸手在玉诗的内裤上拨弄了几下,于是玉诗胯下那条窄小的布条立刻向中间卷起,陷入了粉嫩的肉缝里。

随后,肖斌不顾玉诗下意识的躲闪,揪住玉诗那已经膨胀起来的娇艳阴蒂,把它从内裤遮掩下剥了出来,又稍稍调整内裤,让那小巧坚挺的粉红肉豆紧紧贴在布条边上,才满意的拍了拍手道:「好了,继续走吧,这次要好好表现,走他个高潮迭起」。

玉诗抬腿,感受到阴蒂传来的摩擦,顿时身体发软,可是肖斌的命令有着肉体惩罚的现实威胁为支撑,她不敢反抗。

于是玉诗只好无奈的再次开始前进,这一下她顿时就感觉到了不同,如今这个样子,她每走一步,阴唇和阴蒂都会被摩擦一遍,小穴里的温度随之升高。

再加上肖斌时不时的伸手抚弄她的腰臀,摩挲她的乳峰,走出还没有20米,她的胸腹之间就酝酿出一股燥热,并渐渐向身体其它部位扩散而去。

而在肖斌的催促呵斥下,她还要努力的扭腰摆臀,抖胸晃肩,下体受到的摩擦愈发的剧烈,她很快就感到胯下传来丝丝凉意,分明是有淫水溢出了小穴,正在浸润那细小的内裤,羞涩更加无可抑制。

为了尽量不让肖斌发现她已经发情,只能努力克制着开口呻吟的冲动,抑制着摩擦双腿的欲望。

肖斌跟在玉诗侧后一点,看着女人那妖娆扭动的腰肢,颤抖荡漾的雪白臀肉,时不时触摸女人柔软的私密部位,摸索女人细腻光滑的肌肤,心里早已焦躁难耐,裤子也被肉棒顶的老高。

只是规矩所限,他不能就这样直接扑上去按倒就插,只能强忍着欲火盯着玉诗的肥美的臀瓣默默盘算着。

两个人沿着弯弯曲曲的行车道走了不知道多远,转过一个弯,随着一道明亮的灯光,眼前出现了一栋带小花园的三层小楼。

肖斌催促着玉诗又走了几步,就再一次叫住了她,绕到她的面前站定,笑眯眯的说道:「行了,不用走了,就在这儿吧,把你这对骚浪的大奶子好好的摇给我看看」。

「这,这里是……?」玉诗停下脚步,肉体的刺激得到了缓解,抬头看到眼前的景象,心里顿时一惊。她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栋小楼不像是住宅,倒像是一座办公楼。

然而关键问题还不在这里,而是眼下她身处的位置。她现在在小楼花园的一角之外,正在路灯下方,这盏路灯大概是这小区里最亮的路灯,附近几十米的内被照如白昼,而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眼前的小楼也并不是完全黑暗的,一楼和二楼的走廊都灯火通明。

如果可以选择,她是非常想快走几步赶紧离开这片范围的,可是肖斌却要她站在这里摇乳。

小楼里应该是有人吧,自己光着身子在这里搔首弄姿,会不会被看到? 然而,她看了看肖斌不怀好意的神色,便明白自己不能违抗这个命令,否则很可能真的会吃鞭子。

无奈的玉诗只好把对环境的担忧暂时放下,对着肖斌扭腰摆臀,拧肩抖胸,把一对颤巍巍的硕大乳房摇得花枝乱颤,乳浪翻腾。

她极力展示着自己美艳的肉体,努力的带给肖斌视觉上的享受,以期能尽快让他满意,然后带着自己离开这里。

玉诗的乳房本就巨硕坚挺,弹性十足,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这一卖力摇动,顿时看得肖斌心荡神驰,差点把魂都陷进那雪白肉球和顶端两点嫣红划出的轨迹里。

好一会儿,他才清醒过来,叫道:「转身,对着路灯摇」。

玉诗疑惑的转过身去,朝着路灯杆的方向,努力摇动起乳房,娇嗔的问道:「人家刚才那个方向,全身就都被这路灯照得雪亮了,一点隐私也没有留下,何必对着路灯摇嘛」? 肖斌这时候没有跟着玉诗转到她面前,而是留在她身侧,听她这一问,顿时一脸坏笑的指了指路灯杆斜上方,道:「路灯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你看」。

玉诗回头一看,立刻怔住了,所有的动作都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好一会儿没有反应。

「呀!!!」玉诗忽然发出一声惊叫,随后飞快的转身背对着路灯,蹲下身去,双手下意识的遮住胸腹,叫道:「这怎么行,有摄像头呀,你怎么能……」! 原来那路灯杆上离地三米左右的位置,竟然架着一个黑色的摄像头,她走过来的时候一边克制情欲,一边努力扭动,没有抬头看,自然也就没发现。

现在发现自己淫浪的样子被摄像头拍到,想到自己光着身子摇乳的无耻行径可能全都被某个房间里的陌生人看到了,只觉得羞愤欲绝。

上次来的时候,她跟着肖斌走的小路,一路都没遇到其他人,也没有看到摄像头,原本以为这一次肖斌也会找个偏僻的地方去玩弄她的身体,没想到却被他带到了这样一个地方,让自己把这样的淫行曝光在了摄像头下。

肖斌看着如同雨中鹌鹑般瑟缩成一团的玉诗,满不在乎的说道:「怎么了,刚才一路光着身子在大路上抖奶子不是抖的挺开心的吗,怎么一个摄像头就把你吓住了」? 「你,你怎么能……?万一有人看到怎么办,怎么能这样,呜……」,玉诗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其实如果是上一次来小区的时候,肖斌让她在摄像头下暴露身体,她很可能笑骂几句之后也就遂了肖斌的心愿了。可是最近她正在悔恨被众多陌生人看到了裸体,哀叹自己越来越下贱。结果肖斌误打误撞正好戳中了她的心病,内心受到了超出预料的打击。

肖斌发现玉诗要哭,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哼了一声道:「有人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还怕人看吗」? 「怎么会不怕?」玉诗的身体颤抖着,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觉。

肖斌状似安慰的拍了拍玉诗光滑的肩膀,嘴里的话却如刀子一般刺激着玉诗的心:「我和你一共也只见了三次面,你每一次不都是光着身子的吗?我虽然还没操过你,但是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你本来就是一个喜欢光着屁股在陌生男人眼前晃的骚货,来装起贞洁烈女来了」。

「我,我没有」,玉诗听了肖斌的话,羞愧难当,下意识的把双手抱得更紧,努力的遮掩着胸前的双乳和胯下的肉缝,无力的辩解着,「我没有喜欢……」。

「哦,对」,肖斌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打断了玉诗的话,「你第一次遇到我的时候还真不是光着的,还穿了一件西装上衣呢」。

玉诗一下被肖斌提醒,在骆鹏家老房子楼下偶遇时的情景顿时在脑海中重现,脸越发的涨红,想到当时自己身上那比裸体更淫荡的打扮,只觉得无地自容。

当时她身上明明有衣服,却还是被这个男人把自己身体上所有的私密部位看了个遍,事后她每次想起这一幕,都悔恨不已。

只不过发现这个男人竟然是这里的保安,才让她庆幸起来。既然骆鹏那天带自己来这里,那这个男人就注定会看到自己的裸体,这样以来,至少不至于再多一个看到自己裸体的男人。

那时候她甚至升起过这样的想法:如果以后还要被陌生男人玩弄,最好还是小龚和这个副队长,不要再增加了。

肖斌哪知道简单几句羞辱的话竟然激起了玉诗如此复杂的思绪,他还在注意观察玉诗的反应呢,结果却发现她不但一脸羞耻,而且还带着些悔恨。

这个发现让他很奇怪,忍不住继续嘲讽道:「对了,你当时也不是只穿了一件西装上衣,还有些别的东西,不过那些东西似乎更说明你是一个不知羞耻没有底线的女人啊」。

「不……!」玉诗听了肖斌的话,顿时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震,随即瞪大了美丽的双眼。好一会儿,突然拼命摇起头来,不断的喃喃着,「不,怎么会,怎么会,不是这样的……」。

肖斌哪里知道,刚才这无意之中的一句话,尤其是那「没有底线」四个字,把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了她的面前,恰好击中了她最近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阴霾,彻底激发了她的心病。

这样一来,近日以来玉诗本就脆弱的心态顿时失去了平衡,理智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情绪陷入了失控之中。

近几周以来的记忆再次一幕幕浮现在眼前,脑海里那一个个陌生男人的影子轮流出现,而且好像鲜活了许多,生动了许多。

她好像看到,那一张张惊讶的、贪婪的、厌恶的脸孔把赤身裸体的她围在中间,那脸孔上的一张张血盆大口不停的开合着,冒出诸如淫乱、无耻、大奶、骚逼,雪白的屁股、欠操、勾引男人、母狗、狐狸精等淫邪的词句全部灌入了她的耳朵。而在这些脸孔中间,就站着一言不发的骆鹏。

我,我真的是这样无耻的女人吗?对于失去底线的恐惧与悔恨拉扯着玉诗崩溃的心灵直往心底深处沉坠,而那心灵的最深处却似乎隐藏着难以名状可怕阴影,让她更加慌乱无措。

她试图挣脱这种沉坠的感觉,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围的世界越来越黑暗,空气越来越沉重,无力的颤抖着。

最终,蹲在地上的她无助的捂住了苍白的面孔,嘴唇不停的翕动,一遍遍绝望的低喃着:「不要说了,我不是,我不是没有底线的贱女人,不是,不是的」。

玉诗突如其来的变化把肖斌吓了一大跳,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随口一句贬斥竟然让这个气质雍容的女人如此失态。

这是怎么了?自己刚才那话才调教活动中很平常啊,这女人为什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在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了好一会儿,终于确定:这女人似乎有什么心理上不能承受的刺激被自己的某句话恰好触动了,如今正处在情绪失控中。

面对这样的情形,他心里也犯了嘀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这女人是本来就有问题还是真的被自己刺激到了,如果把一个失控的性奴给人家带回去,也不知道那少年会不会投诉自己。

看来得想办法帮助这个女人冷静一下来,但是眼下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见,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肖斌盯着玉诗洁白的裸背沉思着盘算着,想着想着忽然心里一动,转念想到,我那几句话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这就说明,是这女人自己本来就有问题,就算那个少年投诉也怪不到我肖某人头上,而且那少年应该也只是玩玩这女人而已,又不是他的老婆,也不至于太过重视才对。

既然这样……自己似乎不但不用帮忙,反而正可以利用一下眼前这个机会,看来这次自己可以好好弥补一下上次没能操到她的遗憾了。

妙啊,这女人这种状态来的太妙了,可得好好策划一下。

肖斌盯着身体颤抖的玉诗想了好一会儿,终于确定计划,于是又开口了:「你和小龚见了几次面啊?两次还是三次?虽然我没问过,但是上次看他那一脸春光灿烂的样子,显然是操过你了,还说你不是没有底线的贱女人」? 「不,不,别说了,求你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呜……」,「没有底线的贱女人」这几个字对玉诗的刺激尤为强烈,本来她还是在低声喃喃着,听了这话,声音骤然尖锐起来,激动的嚷了起来。

玉诗的理智被冲毁,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在心灵与肖斌恶毒话语的双重拷问之下,两行热泪涌了出来,瞬间蒙住了双眼,断线珍珠般滴在柏油路面上,在寂静的夜晚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肖斌一愣,发现眼前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这女人在意的竟然真的就仅仅是「没有底线的贱女人」这几个字。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是毫无疑问,他刚才的思考是有用的,机会真的来了。

自从上一次被玉诗逃掉之后,他就总结了经验教训,也设想过如果再有一次机会,自己该怎样让玉诗就范。

出于对自己肉棒的自信,他从未想过问题可能出在这上,于是思来想去,觉得上一次失败的主要原因应该是玉诗的羞耻心作祟,尽管玉诗一出场就是一副豪放浪荡的样子,但是那很可能是她的主人在身边的缘故。

而单独面对自己这个陌生人的时候,羞耻心反弹一点也不奇怪,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她看到自己那么大的肉棒不但不欣喜,反而落荒而逃了。

所以这一次他早就准备先打掉玉诗面对他时的羞耻心,如今找到了这女人的死穴,当然要进一步利用。至于利用的方法,也很简单,既然不必在乎这女人的心理状态,那就继续往她的伤口上撒盐,往心上戳,让她彻底崩溃。

于是他等玉诗哭了一会儿,情绪有所缓和的时候,立刻上前一步,轻轻抚摸着瀑布般柔顺亮丽的秀发,貌似好心的开导她:「好了,别哭了,其实这事没那么严重的」。

「为什么?」玉诗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望着肖斌,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

肖斌被玉诗这楚楚可怜的美态震撼了,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擦了擦玉诗眼角的泪珠,才继续说道,「你想啊,你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应该知道我们公司的人都有封口令吧。每次你离开小区的时候,监控视频也都会删除掉,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可是」,玉诗抹了抹还在滴落的泪水,哽咽着说,「可是如果监控室有人看着的话,我的身体不还是被陌生人看到了吗,而我,呜呜……,而我甚至都不知道走在大街上身边是不是有人看过我的裸体,呜……,怎么办」? 「这样啊」,肖斌还是无法理解玉诗的反应,因为对于这个女人来说,自己也一样是陌生人,按说她对自己的态度应该和监控室可能在看监控的人没什么区别才对。

可是她却因为可能被人看到裸体而委屈到哭个不停,而对当面把她的身子看遍摸够了的自己却不但没有这种反应,反而问自己该怎么办。

这是怎么回事,仅仅是因为不知道保安室里的人是谁,这种想法也太奇怪了吧?不过话说回来,这是不是也说明,她已经不把自己当陌生人了? 想不通玉诗这种反应是因何出现的,但这不是紧要的事,大可以先放一放,眼下还是要加重她的心理负担,趁机引导她的思路,以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调整表情,做出一副为玉诗着想的样子,继续打击她道:「其实你不用想的那么多,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刚才你已经在那里摇了好一会儿了,对着摄像头也摇了几下呢。要说有人看的话,肯定已经看到了,后悔也没有用了」。

「呜……」,玉诗的泪水再一次涌出,身体的抽动更加剧烈,好一会儿,抬起头来,眼泪汪汪的看着肖斌,一脸期盼的问道,「小区里也不只这一个摄像头,也不一定有人在看,是不是」? 肖斌咂了咂嘴,发觉玉诗有恢复冷静的趋势,赶紧打断她的想法,一脸遗憾的摇着头道:「这个可能性不大,监控室里确实有一个人盯着监控,而且我们这个小区的摄像头很少,这个时间段,镜头里出现人影的大概只有咱们眼前这一个了,他的注意力一定会被吸引过来,你还是不要过于乐观的好」。

「呜呜……,怎么会这样,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被他看光了身子,以后我外出,岂不是每个路人都可能是他?呜呜呜呜……」,玉诗想到,以后自己仪态端庄的走在大街上,身边的陌生人却可能正在回味自己身体上的每一处美妙私密之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头也再一次埋在了膝盖之间,哭声再次回荡在这小小的空地上。

肖斌满意的摩挲着玉诗光洁的后背,等玉诗又哭了一阵发泄了不少情绪,哭声渐小以后,才一锤手掌心道:「你也别太着急,补救的办法也不是没有的」。

「什么?什么办法?」玉诗立刻抬起头来,眼含泪花期待的望着肖斌。

肖斌道:「你刚才说的也有道理,监控室里的人说不定偷懒没有在看监控呢,而且你不是也说了吗,你担心的其实并不是被陌生人看到裸体」。

「怎么不是……」,玉诗连忙反驳。

然而肖斌抬手打断了玉诗的话头,继续道:「你担心的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真正让你恐惧的是,你正衣着亮丽的走在街上,身边的陌生人却随时有可能夸你一句:' 你的小逼很漂亮' ,这恐惧不是来自于被看到,而是来自这种不确定的风险,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我恐惧的?对,对,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玉诗喃喃一声,眼眸中露出一丝慌乱,在心态异常的现在,「恐惧」这个词再次触到了她敏感的神经,给她本已经极不稳定的情绪又加了一重压力,于是她第一时间下意识的绕过了自己在恐惧什么的问题,接受了肖斌给出的答案。

于是她望着肖斌问道:「那么补救的办法呢,已经,呜……,我已经被看到了呀」。

肖斌见玉诗竟然这么容易就接受了他的论断,本来准备的理由都没有用上,窃喜不已,努力绷住脸上的肌肉,正色道:「是这样的话,我确实有一个办法,不过可能需要一点……勇气,我说出来你别生气,要是你觉得不合适就算了」。

「什么办法,你说」,这个时候的玉诗陷入自己的思维怪圈,早已忘记了来此的目的,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切的追问道。

肖斌轻松的说道:「你既然担心以后不知道看到你身体的是谁,那我带你上去看看不就行了,认识一下,以后就不会担心身边有未知的风险了嘛」。

「可是」,玉诗迟疑起来,这个办法的确可以解除她的顾虑,可是这不也等于让那个人面对面看清楚自己的容貌吗?万一刚才他并没有看监控,或者没看清自己长什么样子,自己岂不是白白送上去给人羞辱吗?于是她犹豫着道,「万一他刚才没有看到,我不是反而……」。

肖斌见玉诗的思路竟然又清晰起来,连忙开口不让她继续思考:「那是最好,这样吧,我先打个电话问问,如果他没看到,咱们就不在这停留了,如果已经看到了,我再带你上去」。

「好,那你先把衣服给我」,玉诗立刻点了点头,随后打算把衣服要回来穿上。

然而肖斌却指了指路对面的灌木丛道:「衣服先不急,你先到那边躲一躲,万一他没看到,你不还得脱下来,不如先不穿了,麻烦」。

玉诗本来觉得不妥,但是听到肖斌说那人可能没看到,立刻把想说的话收了起来,乖乖往路对面走去。仿佛她不把衣服衣服穿上就能提高肖斌判断的正确性一样,说到底也就是心存侥幸,任何可能有助于「对方没看到自己」这种结果的行动她都愿意去做。

肖斌也走开了一段距离,背着玉诗拿起了电话。

玉诗瑟缩的蹲在路边的灌木丛后,只觉得度日如年,黑暗的树丛遮住了她的视线,也给她的心灵蒙上了一层阴影,开始担心肖斌询问的结果未必能那么如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玉诗听到了脚步声靠近。连忙抬起头来,也没敢出灌木丛,就蹲在那里,望着肖斌急切的问道:「怎、怎么样」? 肖斌看了看玉诗期待的神色,缓缓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他确实看到了」。

「所以?」玉诗失望的盯着肖斌,盼着他能再拿出一个办法来。

然而肖斌立刻打消了她的奢望:「所以没有别的办法了,咱们上去见见他吧」。

玉诗愣了好一会儿,才怔怔的站起身,走出了灌木丛,来到肖斌面前,道:「那把衣服给我吧,我跟你上去」。

她现在的心情比刚才还要灰暗,在她陷入惊惧的时候,肖斌给了她一个希望,一个并没有被看到的可能,可是现在这个希望的破灭,对她造成了二次打击,以至于没有丝毫继续想办法的欲望。

可是肖斌却摇了摇头道:「这恐怕不行了」。

「为什么?」玉诗本能的露出惊怒的神色,同时眼底有一丝绝望的神色显露出来。

肖斌沉默了一下,才拍了怕她光滑的肩膀,惋惜的说:「他说,刚才他看到你对着摄像头摇奶子,觉得枯燥的工作有了福利,非常兴奋,可是你才摇了几下就停了,然后又背对着他蹲下去。如果咱们直接离开的话,他也不会说什么,公司规定他就是不能打扰咱们,但是一听说你打算上去认识他一下,立刻就生气了」。

「他生什么气?」玉诗很不解,已经看到自己的身体,占了便宜还要生气,这是什么道理? 「他说你摆明了不想给他看,却还要认识他一下,他没有权力干扰你在这里玩,但是他也没有必要见一个不想理他的女人。在我看来,他就是因为你躲避那一下,觉得没面子了,所以才不想见你」,肖斌把玉诗揽在怀里,也没有动手动脚,一副好心人的样子。

玉诗忧虑的皱起了眉头,转而又期待的问道:「你是副队长,他是你的下属,难道不能让他同意见面吗」? 「这……」,肖斌为难的沉吟了一下,解释道,「他虽然归我管,但那是工作上的事,我也没有权力强迫他和谁见面啊」。

「可是你们公司不是说,业主需要的时候,要配合吗?」玉诗记得小龚或者刘宇提过这一点。

「确实有这个规定,但是一来你不是业主,这里的制度比较模糊,二来你的主人找的是我,不是他,我没有这个权力要他配合」。

「那给小……主人打电话,让他授权」,玉诗如同发现了救星,急切的建议道。

「这……好吧」,肖斌似乎不太情愿把观赏玉诗身体的福利分享给下属,不过在玉诗催促的目光下,还是点了点头,再一次让玉诗等在原地,走开一段距离去联系刘宇了。

玉诗看了看漆黑的周围,又蹲了下去,不过这次她满怀期待,只觉得没有等多久就等回了肖斌,也不顾会不会被摄像头拍到了,紧走几步迎了上去。

「怎么样?」玉诗急切的问。

「你的主人同意了,不过……」肖斌说到一半,却停了下来。

「不过什么?」玉诗疑惑的盯着肖斌,不明白还能出现什么意外。

「不过他似乎对你的表现不太满意」。

「不满意,为什么?」玉诗不明白儿子对自己会有什么不满。

「他倒是没有说出来,这只是我的猜测」,肖斌说着,见玉诗露出不以为然的样子,立刻补充道,「当然我也不是胡乱猜测的,因为他说的是,还是要让监控室里的那位自愿见面的好」。

「什么?」这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玉诗头晕眼花,她做梦也没想到儿子会这样对待自己,此刻的她已经忘记了「实验」这回事,完全沉浸在儿子带她来给肖斌调教的剧本中了,因此竟然没有去想儿子会不会这样做。

「所以如果你仍然打算去认识里面那位一下,我就只能和他谈判了,不过如果不在乎以后遇到未知陌生人的风险,也可以不去的,你觉得怎么样,还要不要见?」肖斌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心里却暗自紧张起来,现在是关键时候,如果玉诗这个时候恢复清醒,拒绝了见面,他刚才的种种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不过,这个时候玉诗正沉浸在儿子带来的新打击之中,不但没有清醒过来,反而连刚才恢复的一点理智的火花也被打灭了,听了肖斌的话,顿觉必须先解决监控室里那个人的问题,浑浑噩噩之中忽然惊醒,急忙说道:「要见,要见,你、你去,谈判吧」。

说完,低下头来,没有理会自己依然只穿着一条小内裤的淫乱形象,蹲在了大路中间,情不自禁的双手抱住膝盖,把头深深的埋了下去,心里一片凄凉。

肖斌大喜,立刻再次走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回到玉诗身边,扶起蹲在那里抽泣的玉诗,道:「谈好了,不过……」。

「又怎么了?」玉诗双目无神的望着肖斌,一动不动的等待他说明。

肖斌露出同情的神色,道:「他说,要和他认识,得把福利加倍发给他」。

「福利?」玉诗反应迟钝,呆呆的问。

「摇奶子啊,一会儿我带你去监控室,你要当面摇给他看,否则他坚决不见你」,肖斌暗自窃喜。

刚才这些安排是他见到玉诗的状态不对以后临时起意的,要安排好可费了不少力气呢,如今终于到了收获的时间了,相信有了这次经历以后,这女人在自己面前的羞耻心会被打掉不少。

「当面摇给他看,为什么?」玉诗的脑子虽然浑噩,但还是本能的问道,「我只需要看看他是谁,既然见了面,何必还摇给他看」? 「啊?」肖斌没想到玉诗在这里突然精明起来了,赶紧补救,「这恐怕不行,刚才我第一次和他沟通的时候,没有注意,说要直接上去,结果他就说要把门反锁,现在应该也没有打开,如果我再打电话专门让他开门的话,他一定能猜到有问题」。

说完,肖斌悄悄瞄着玉诗的脸,生怕她又发现了破绽,他也知道他临时想出来的这个主意漏洞很多。

幸运的是,玉诗刚才的反应主要还是本能的敏锐,心情灰暗一心解决隐患的她并没有真的发现肖斌话里的破绽,只是皱起眉头想了想,就勉强点头同意了。

肖斌连忙掏出电话,对玉诗说道:「好,我告诉他一声」。

随后肖斌当着玉诗的面拿出电话,道:「她同意了,我现在就带她上去,你说话要算话,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说完挂断电话,就往楼门口走去。玉诗正要跟上,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接近赤裸的身体,不自觉的抱住胸口,想到自己要用这个样子上去见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情不自禁的有点退缩。

肖斌走了几步,忽然发现玉诗没有跟上,回头一看,就见玉诗正一副彷徨犹豫的神色站在原地,双手还紧紧抱着胸口,顿时明白了她的忧虑。

想了想,他觉得给玉诗一点缓冲时间也好,反正一会儿还是要脱掉。于是他低头从手提袋里翻了翻,把玉诗的风衣找出来扔给了她。

玉诗疑惑的看着肖斌。

肖斌面露无奈,摇了摇头道:「看来你还需要做点心理准备,先把这个穿上吧,一会儿见面了再脱」。

玉诗感激的接过风衣,穿好以后,尽管知道一会儿还是要脱掉,但是危险害怕的感觉还是减弱了很多,便亦步亦趋的跟着肖斌进入了小楼。

小楼里大部门房间都是一片漆黑,只有走廊灯火通明。玉诗下意识的双手抓住衣襟,一路小心观望着,跟随肖斌走到了走廊最深处,在一扇刷着白漆的铁门前停了下来。

肖斌伸手敲了敲门,里面马上传出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我,你肖哥,刚才不是说好了吗,怎么还来这一套,开门」,肖斌答应了一声,扭头对玉诗点了点头,示意不用担心。

「哼」,里面的人隔着门问,「先说话,你刚才说那女人要给我赔罪,福利加倍,不会又放我鸽子吧」? 肖斌对玉诗努了努嘴,示意她来回答。

玉诗期待的望着肖斌,希望他来处理这个问题,可是肖斌却只是摇了摇头。无奈之下,她只能鼓起勇气道:「不会的,小兄弟,只要你放我进去,人家一定好好给你赔罪」。

等了片刻,门开了,玉诗连忙往里看去。本以为马上就能看到来人的长相,哪知道一看之下却大失所望。

来开门的人是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青年,看起来年龄应该不大,只是这长相却根本看不出来,这人脸上竟然戴着一个大口罩,把眼睛以下全遮的严严实实的。

肖斌当先往里走,边走边诧异的问:「你怎么还戴了个口罩」? 年轻保安紧紧盯着玉诗美艳的面孔,冷声答道:「哼,你不是说这女人想认识我一下吗,我觉得我也没那么贱,被嫌弃了还要乖乖的配合她,让我满意之前是不会让她看到我的脸的」。

「我没,不是这样的,我……」,玉诗连忙分辩。

可是青年根本没有理会玉诗,转身就回到了监控屏幕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后脚下一蹬,把椅子转过来,冷冷的打量着玉诗。

玉诗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带着求助的目光望向肖斌。

肖斌对她招了招手道:「先进来吧」。

玉诗才发现自己站在门外,急忙进了门,回身把门关好。随着「砰」的一声门响,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青年一言不发的盯着玉诗,而玉诗由于刚才的打岔也忘了该做什么,只能局促的站在门前,再次望向肖斌。

肖斌摇头叹了口气,道:「刚才不是说好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说着挑了挑下巴。

玉诗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根本看不懂肖斌的暗示,仍然不知所措的呆呆站着。

肖斌见玉诗竟然傻了,窃喜之余摇了摇头,绕到玉诗身后,在青年冰冷中隐藏着火热的目光注视下,隔着风衣一把抓在玉诗饱满的胸脯上。

「啊……」,玉诗本能的发出一声惊叫,扭过头来看肖斌,只是仍然一脸呆滞。自从进了这个门,被陌生青年冰冷的目光一扫,她就感到大脑「嗡」的一声,只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十分羞耻淫乱的事,但是却忘了具体要做什么。

肖斌见她还是没有反应,只好把头探到玉诗耳边,稍稍拎起玉诗的衣领,小声说道:「不是说好了摇奶子给他看吗,把风衣脱掉,开始摇啊」。

玉诗顺着肖斌的动作低头一看,这才恍然大悟,摆脱了那种沉闷灰暗的心情,整个人仿佛在水底被禁锢了好久之后,终于浮出水面了一样,只觉得深深的透出一口气来,整个人瞬间鲜活起来,一种与刚才完全不同的气质透体而出。

她咬了咬鲜艳的下唇,露出腼腆的神色,好一会儿,突然展颜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肖斌和青年顿时都有一种牡丹盛开的感觉。

只见玉诗向青年处走了几步,娇声说道:「小兄弟,人家刚才不知道你在看,只是被摄像头吓了一跳才会转过身去的」。

青年不说话,冷冷的看着玉诗。肖斌这个时候悄悄的跟到了玉诗的身后。

玉诗没有在意肖斌的小动作,在青年面前站住,舔了舔嘴唇,用充满诱惑的声音又说道:「现在人家专门来给你赔罪了,你原谅人家好不好」? 青年哪见过女人对他露出这么妩媚撩人的样子,喉结动了动,似乎马上就想说点什么。

玉诗身后的肖斌一见,心想幸亏自己本来就不太相信这小子能把持住,预先做了准备来到了这个玉诗看不到的位置,否则这事情直接就砸了。

他连忙对着青年拼命摇头,还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下,示意他把脸绷住。

青年一眼看到肖斌的行动,赶紧定了定神,翘起二郎腿,慢悠悠的道:「你要赔罪那就开始吧,我看看能不能让我满意」。

玉诗丝毫没有计较青年冷傲的态度,一脸羞涩的低下头去,双手搭上了风衣的第一颗纽扣。

这一刻,她的思绪忽然活络了一些,想到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给陌生人看,实在是太淫荡了。于是她下意识的停了下来,身体微微有点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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