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尝试(1/2)
傍晚时分,刘宇家的客厅里回响着电视广告的声音。尽管电视开着,但是母子俩都没有心思去看什么节目。
刘宇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轻轻地抚摸揉弄着母亲傲人的巨乳,同样全身赤裸的玉诗面向刘宇侧卧着,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伸出粉红湿滑的小舌不紧不慢的舔弄着儿子昂然挺立的肉棒。
这样宁静甜蜜的时光持续了好一会儿,玉诗突然说道:「其实我刚才想到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什么办法?」刘宇一愣,这话来的没头没尾,他不知道妈妈在说哪件事。
「当初在大鹏家被他、被他惩罚的时候,我似乎想到过什么事情,但是现在想不起来了,我想到一个办法,或许可以回忆起当时的想法,说不定,说不定能找到我害怕的原因」,玉诗的声音有点迟疑,似乎是在担心什么。
「什么?有这样的事啊,那你刚才怎么……」,刘宇想说玉诗为什么刚才不说,而是等到赵勇走了以后才说。
「刚才没说,是因为这事只能告诉你,至于大勇,还是不知道的好」,玉诗打断了刘宇的话。
「为什么?」刘宇有些不解,他今天把赵勇找来,就是为了三个人一起想办法,多一个人多一份智慧,可是妈妈怎么说不能告诉赵勇呢。
「唉!」玉诗看着一脸茫然的儿子,叹了口气道,「你要明白,即使是所谓的盟友,目标和利益也并不是完全一致的,你有你的立场,他也有他的想法,当目的不一致的时候,面对同一件事,双方的应对方法也是不一样的。你以前不是挺机灵的吗,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傻呢」。
「我……」,刘宇被玉诗的一番话说得脑袋里嗡嗡作响,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对赵勇过于信任了,以前还会隐瞒一些信息,现在却是恨不得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等着对方出主意。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玉诗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把自己想到的办法说了出来。刘宇皱着眉头听完,犹豫了很久,却没有发表意见。玉诗见状也没有再说,只是希望刘宇好好考虑一下。
这一晚,母子俩没有做爱,也没有再交流骆鹏的问题,各自思考着,最后各回各的房间,带着心事入睡了。玉诗所说的方法,虽然可能有效,但是刘宇还是决定等几天再试,在玉诗的手腕痊愈之前,他不想冒险。
第二天早上,送走了上学的刘宇以后,玉诗独自躺在松软的床上,闭上眼睛默默回忆着这几天的遭遇。
昨天在儿子身边,她还没有什么感觉,如今终于有时间一个人独处了,一种隐隐的忧虑却忽然从心底冒了出来,并随着思考渐渐笼罩了心灵。
虽然摆脱了骆鹏的控制,但是由于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她有些担心,这一次自己有没有什么未曾注意的失误?会不会又被骆鹏抓住什么漏洞? 如果骆鹏真的又找出什么违约行为,要求玉诗补偿的话,玉诗觉得自己还真的很难拒绝。
由于自己对于违约行为的痛恨已经深入骨髓,任何契约条文本身说不通的违约行为,都让自己十分抗拒,难以忍受,这已经有点强迫症的样子了,可是却就是改不了。
而且,刚刚她惊恐的发现,没发觉害怕骆鹏的时候还好,自从发现了对骆鹏有所畏惧,这种畏惧就压在了她的心上,以至于这种恐惧瞬间加深了不少。
在这种状态下,她怀疑,如果再次被骆鹏掌握了某种权力,哪怕仅仅是远程指令的权力,都很可能让自己再次被恐惧攫住心灵,不由自主,甚至不知不觉的,陷入那种不敢抗拒任何命令的状态。
在这种忧虑的心态之中,玉诗只觉得手机都成为了一种威胁。每次震动和提示音响起,都让她紧张,每次拿起手机查看消息,都让她感到抗拒。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胡思乱想中过去,玉诗很庆幸电话铃声没有响起,她不知道如果骆鹏打来电话的话,自己会不会失态。
中午,玉诗爬起来草草的弄了点吃的,就再次满腹心事的躺在沙发上。
同一时间,学校里的四个少年,再次聚集在他们经常活动的操场角落里,只是四人之间的气氛却有些沉闷。
向晓东依然在想方设法的暗示骆鹏想办法约玉诗见面,骆鹏却一反矜持沉着的常态,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没精打采,偶尔应声也是有气无力。而且他似乎有什么为难的事情,经常欲言又止,可是向晓东发现以后,追问之下,他却又闭口不谈。
刘宇没心思看骆鹏吃瘪的样子,他一边默默的观察着赵勇和骆鹏的表现,一边思索着玉诗昨天说的关于自己和赵勇的话。
午休结束,四个人不欢而散,一连三天,四人之间都是这样的氛围。
这几天,刘宇在家里也没有和玉诗做什么激烈的性爱活动,母子俩每天只是浅尝辄止的稍稍交媾一番。
他一直在思考玉诗的话,经过三天的思考,已经找到了一些眉目。
首先是同盟不同心的问题,这毫无疑问是指他和赵勇的同盟,他的目的是由自己掌控游戏,让妈妈获得刺激而快乐的性福体验。
那么赵勇呢?他也希望游戏由自己主导吗?他也是为了让妈妈获得快乐而努力的吗? 赵勇本人的确也说过要由刘宇主导游戏,但是并没有说过要以让妈妈的快乐为第一目标,如今妈妈这样提醒,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过于相信赵勇,所以没有看出来他的目的呢? 刘宇仔细回忆着游戏开始以来,赵勇的种种表现,结果越想疑点越多。
当初赵勇刚和玉诗勾搭成奸的时候,就说过要把玉诗调教成一个惟命是从不知羞耻的荡妇,那时候他还不知道玉诗过往的经历,也不知道她是否喜欢这样的调教,所谓的玉诗喜欢被羞辱,喜欢被玩弄,都是他自己的推测,没有太多依据的推测。
因此,他的计划与其说是为了玉诗的快乐,还不如说是为了他自己的快乐,这就是他和自己在根本目的上的分歧吗?这个结论才一得出,就让刘宇有种受到欺骗的感觉。
另外,赵勇说刘宇才是玉诗心灵的依托,才是唯一能让她真正信任的人,所以这个游戏只能由刘宇来主导。
可是他都做了什么呢?刘宇对他关心爱护玉诗的举动早就看在眼里,也猜到他是试图获得玉诗的好感,打算朝情人的方向发展。
但是他成为玉诗的情人,作用是什么呢?以前刘宇从来没深想过,但是有了玉诗的提示,他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刘宇说是要主导游戏,但是其实一直在迁就着玉诗,也就是说,在母子俩意见不一致的时候,玉诗的决定才是最终的决定。
如果玉诗真的爱上赵勇,那么赵勇的意见就可以对玉诗造成影响,这样一来,不就等于间接的获得了否决刘宇意见的权力吗? 看来,两个人的目的果然不同,这个同盟只有在对抗和压制骆鹏这一点上是目标一致的,也就是说,这不是一个全面的同盟,而只是一个目标明确的,为了对抗骆鹏而诞生的同盟。
心里有了猜忌以后,刘宇越想越可疑,当初讨论对抗骆鹏的办法时,赵勇提出要抢先对玉诗进行突破尺度的调教,在玉诗的潜意识里获得更重要的地位。
如今回想起来,刘宇不禁怀疑,这种所谓的尺度突破真的有用吗?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在女人心里,第一个男人总是特殊的,肛交大概也是这种特殊性的一种延伸,这从玉诗专门把第一次肛交留给他就可以看出来。
但是刘宇以前从来没想过,其它的尺度真的也有这样的作用吗?他回忆了一番玉诗的表现,越想越觉得这个推论不怎么靠谱。
玉诗的第一次户外做爱是和赵勇,第一次3P对象是骆鹏和向晓东,第一次被3 个男人调教也没有刘宇的份。
如果这些尺度的突破真的重要到会影响她心里对男人的印象的话,以她当时的表现,不可能不给刘宇留一个位置的。然而她没有,她只是把第一次肛交留给了刘宇,可见这些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重大的感觉。
而且,既然说是要对抗骆鹏,为什么不从阻止骆鹏接触玉诗的方向做起,而是要搞什么突破尺度的竞争呢,这不是缘木求鱼吗? 得到这个结论的时候,刘宇很恼火,恨不得马上跑去质问赵勇一番。不过他终究还是冷静了下来,强压着怒火继续想道,既然这推论不靠谱,那么赵勇为什么要出这个主意呢。
这一点他没有想明白,但是从结果来看,自己最近的行动没有任何效果,除了带玉诗到小区里打了个野炮以外,就再无什么作为,这对玉诗有什么影响了吗?对骆鹏有什么打击了吗?没有,一点都没有。
当然,刘宇的无所作为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自己的犹豫,在他的心里,现在对玉诗进行的调教尺度已经很大了,继续突破说不定就给玉诗的身体或者心灵造成伤害,,所以逡巡不敢前进,而赵勇只是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催促他帮助他下定决心而已。
后来,玉诗被骆鹏的协议制约的时候,赵勇也没有给出什么有效的建议,只是和自己一起想办法引诱骆鹏拉自己入局。
刘宇暗恨,正是因为和赵勇讨论出了这个办法,自己才没有寻找别的途径,不然的话,说不定自己就能想到给妈妈的手机装个定位软件了,那样的话,又怎么会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徒劳的找了一天。
有了这些例子,刘宇想到的疑点就更多了,比如本来打算两个人一起调教玉诗,龚菲菲却恰好在场,最后搞成了二女同调,说是意外,但是谁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
又比如发现玉诗失忆的问题以后,这个家伙在解决问题方面一点也不积极。还有这次发现玉诗害怕骆鹏的惩罚,之后的三天时间也没有给出什么有效的建议,倒是对骆鹏当时的惩罚手法追问的很仔细。
这家伙果然和我不是一条心呢。刘宇做出了结论。这个结论对刘宇的打击不小,但更多的还是激起了他的愤怒。他暗下决心,以后要对赵勇小心一点,不能指望着这个家伙给自己什么帮助了。
现在还需要他帮忙压制骆鹏,在这一点上两个人还是一致的,所以先不动他,等彻底击溃骆鹏之后,也不能给他好果子吃。
这个问题的思考用了刘宇两天时间,其余的时间他都在思考玉诗的另一句话。自己现在优柔寡断,畏首畏尾,很让妈妈失望,而且妈妈说了,自己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个问题并不复杂,只是刘宇一直没有注意到而已。被玉诗点醒以后,他稍稍梳理了一下过往的经历,就发现了其中的奥秘。
以前他玩的都是别的女人,对她们当然没什么怜惜,即使玩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伤害,也没有多大的感触。
但是当这个女人换成他珍爱的妈妈以后,下意识的就会担心她受伤,担心她受辱,担心她的名誉受损。
即使赵勇和骆鹏都不止一次的说过,玉诗的承受力远比想象中强,对待羞耻刺激的态度远比想象的积极。可是真到实际动手调教的时候,刘宇还是情不自禁的降低了目标,并总是在关注她的状态和感受。
这个过程中造成玉诗受伤,刘宇更是不知不觉的降低了调教强度,更加尊重玉诗本人的意见,也对玉诗的反应更加敏感,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更糟糕的是,前几天被玉诗提醒以后,刚刚决定果断一些进行点高强度调教,就再次导致玉诗受伤。如果没有玉诗的宽慰,他在以后的游戏中大概会更加缩手缩脚吧。
尽管这样的小心谨慎让他处境有点尴尬,可是他并不打算结束这个混乱的游戏。因为玉诗的态度很明确,让他放开手脚,而不是结束游戏。
对于玉诗的意见,刘宇仍然是尊重的,想获得主导权不等于无视玉诗的意见。
星期四下午刘宇回家的时候,玉诗正有些惆怅的坐在沙发上仰头望天,见到儿子回来,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刘宇也没有注意玉诗的神态,一股脑的把自己这几天的思考全都告诉了玉诗,他已经明白了,只有妈妈是可信的,赵勇这个盟友并不可靠。
然而,当刘宇把结论说完以后,玉诗却摇了摇头,带着欣慰的微笑说道:「你能思考出这些东西,很不错,妈妈很高兴,但是你的结论有点走向另一个极端了」。
刘宇不解的望着玉诗,他觉得自己的思考并没有什么问题,不知道哪里极端了。
玉诗抚摸了一下刘宇的头,温柔的说道:「大勇的行为,并不见得有你想的那么恶劣,想做我的情人不等于想要操控我,更不等于独占我,这或许只是他给自己寻找的定位,也就是在四个人之中独特的优势」。
「定位?优势?」刘宇半信半疑,但是也没有证据可以反驳玉诗的话。
「是啊」,玉诗没有深入解释什么,而是继续说道,「他给你出的那些主意的确有不少馊主意,但是要说他是故意的,我看也未必,因为如果你当时清醒一点,直接就可以发现其中的问题,这种很容易发现的漏洞,怎么看也不像处心积虑的结果」。
「那难道还是我小人之心了吗?」刘宇很不服气,一次两次的失误是巧合,可是那么多错误难道都是巧合吗? 「不,我没有说你的判断错误,只是说,情况没有那么极端,你给他找出来的那些罪行中,有一部分可能是他有意的,但另一部分大概真的就是巧合」,说到这里,玉诗笑了,「他有自己的私心是无可厚非的,你们两个人和我的关系不一样,要求他的立场和你完全一致是不现实的」。
「这样吗」,刘宇仔细思索着玉诗的话,喃喃自语。
「是啊,所以不要过分信赖他,也不要把他想的太坏,他给你出的也不全是馊主意,比如让你直接跟东子摊牌,这就是对东子最简单有效的办法。东子这样的人,你委婉施压他感觉不到压力,你暗示他他根本听不懂,还不如直接摊牌」,玉诗见刘宇还是不太相信的样子,给他举了个例子。
刘宇迟疑地问道:「这,这是不是太简单粗暴了,他会这么简单的接受我的要求」? 玉诗摆了摆手:「我也没说你一定要这样做,只是说这是个好办法,你如果觉得有更好的方法也随你。至于这个办法有效的原因嘛……你是我的儿子啊,他能不能接近我,你的意见一直是决定性的,他有什么资格不接受呢?你连自己最大的优势都没有充分发挥出来呢」。
「额,我的优势……」,刘宇无话可说,可不是吗,自己明明已经知道利用儿子的身份阻止其他人接近妈妈了,却没有认识到还可以把这个条件发挥的更有力一些。
「好了,要怎么做你自己决定,东子也不是重点,大勇那边,求同存异,在立场一致的问题上合作,不一致的问题各做各的就行了,现在更重要的是大鹏。我的手彻底痊愈了,试一下我前几天说的那个办法吧」,玉诗结束了这个话题,转而提起另一件事。
刘宇听到玉诗提起之前的办法,暂时停止了思考,跟着玉诗上了楼。他也明白,骆鹏的问题才是最主要的问题。
十多分钟后,刘宇坐在玉诗床边的椅子上,而玉诗本人则已经被一根麻绳捆成了人肉簸箕。
美艳的脸上两颊潮红,口中吐着炽热的气息,雪白的肌肤被纵横交错的麻绳分隔成一个个鱼鳞般的凸起,一对本就硕大的乳房被绳子勒得完全突出,夹在两条盘曲的大腿中间,微微颤抖,嫣红的乳尖如初夏小雨中的两颗红樱桃,娇艳欲滴。
这个姿势之下,玉诗的下身双腿之间是最显眼的部位,那完全暴露出来的肉洞里被插进了一根粗大的按摩棒,粉红色的阴唇蠕动着,收缩着,焦急饥渴的吸吮着同样粉红色的按摩棒,如同一朵盛开的淫艳之花。
一切准备就绪,母子俩对视了一眼,动弹不得的玉诗咬了咬鲜红的嘴唇,道:「开始吧」。
眼前淫靡的景色没有让刘宇兴奋,反而让他面色凝重,他点了点头,打开按摩棒的开关。玉诗的小穴遭到机械的刺激,身体立刻不自觉的扭动起来,一声声细碎的呻吟从娇艳的红唇中吐出。可是由于被捆的很紧,她的挣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只是给身前的男人带来了一些感官上的刺激。
这就是玉诗想到的办法,用骆鹏惩罚她的手段来复现当时的感觉,看看在相同的处境之中,她能不能回忆起当时想到的内容,说实话,骆鹏手段她一直记得,只是不敢去回忆当时的感觉,如今做这个尝试,她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
「唔……,小宇,你,你用手配合一下,摸我,刺激我的身子」,玉诗的身体微微发颤,尽管小穴早已流水潺潺,她却依然觉得刺激有些不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