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冬雪未至梅先开,黑羊晦影落元春(1/2)
一夜荒淫,夏白不知射了几多精液给这五女,又送得五女上了高潮云巅多少回,最终秦可卿、李纨、紫娟、晴雯四女都精疲力竭,满身精液的昏睡过去,夏白遂搂着黛玉品味温存余韵,将至天明,两人方才昏昏沉沉睡去,待得日过午时醒来,到底此时贾府还未全入夏白掌中,秦可卿与李纨多少有些顾忌,便早早离去。
而紫娟、晴雯二婢,虽然做得了夏白的女人,可也晓得自己身份不过是个性奴玩物而已,婢女的本分还失不得,趁着夏白黛玉未起,先起来洗漱了,然后备下两位主子的衣裳、茶水、饭点,候着兄妹俩起床。
夏白是魔教圣子,一身修为,又囚了警幻仙子,莫说一夜荒淫,总是夜夜笙歌,照样生龙活虎,精力无穷。
然则黛玉却不行,夏白怜惜妹妹,见黛玉未醒,伏在自己胸膛上,搂着他的脖子酣睡,便也不起,好叫妹妹安睡,与妹妹相比,再大的事情都得摆到一边去。
直到日头西斜,斜阳自窗枢照入屋中,暖洋洋的阳光落在了黛玉白碧般的嫩臀上,她才终于醒来。
肉眼惺忪之时,便感到自己小穴内充实满足,抬头看见兄长那张与自己八九分相似的连璧美容,夹紧了双腿,主动撑着身体上去索吻。
兄妹俩上下两张嘴巴都在激烈热吻,舌齿尝津,龙枕璧穴,津水与情液迸射横流,几乎就要再续昨晚的大战。
这时晴雯板着脸进来,她昨日刚破了处,若在寻常人家,洞府花烛夜后,第二日在床第间享受男人宠爱的本该是她才对。
不过黛玉到底是主子,又是夏白最最疼爱的妹妹,她自然也没话,可今日两人都醒来了,还要这般做爱与她看,这性烈的胭脂马却是不乐意了。
“未时三刻了,请爷和姑娘洗漱。”
她将脸盆摆在床头架上,然后跪在床前,毕竟昨夜里再淫靡的模样都见过了,对夏白黛玉两人的裸体毫无羞涩,轻车熟路的用嘴舔起了两人交媾结合处溢出来的淫液。
黛玉心思聪颖,晓得晴雯这是吃醋了,轻笑一声,念着这位姐姐昨日新破瓜,便将这伺候的机会让与了她。
“兄长今日还有大事,时辰又不早了,早些起床动身才是。”
夏白明白黛玉的意思,遂笑了笑,轻吻妹妹面颊,肉棒退出了黛玉湿滑的小穴,怒勃在晴雯脸颊前。
纵然昨日眼睛看得真切,身子感受得透彻,可挨得这么近瞧这根硕大肉棒,晴雯还是不禁咽了咽口水,为此物尺寸暗暗吃惊。
嗅着那股子精液味道,哪怕一夜狂欢,这根肉棒上反复沾染了五女的淫水,其中还有她的处子落红,论理该是臭不可闻,可晴雯还是忍不住凑上去细细品嗅。
“好了,莫要傻看着,给爷清理干净了,然后更衣,昨夜你这母马误了爷进宫,今日还不快快伺候。”
晴雯吞咽着口水,想矜持一番,可最后还是没耐住情欲,张口含住了夏白的肉棒,细细品味舔舐。
因为还有要事,夏白这回没多折腾她,痛快的射了这新收性奴满口的精液,然后穿戴整齐,骑马进宫。
身为特务提督,夏白要出入宫禁易如反掌,他才到宫门,戴权便候在此处了。
“诶呀,咱的林侯爷哇,如何今日才到?可是叫咱家昨日等的好苦,差点就要遣人去寻你了。”
戴权抱怨着,夏白不以为意的笑笑,自己是放了这太监一回鸽子,然而那又如何?
这些断了根的阉人,一个个都指望着黑羊娘娘能让他们再续子嗣,命根子的事情都得求自己,让他白等一天又如何?
没有自己,这帮子太监就是在庙里头跪几天几夜都没用。
“戴总管,我这不是来了吗?”夏白步履随意,迈步便往宫门内走,“你要的人,我已经捉到,您给个地儿,求偶派人送过去。”
一听这话,老太监顿时喜笑眉开,一张老脸跟开了花似的。
“诶呀,不愧是林侯爷,咱家这下辈子都靠侯爷的恩德了。”
夏白对老太监的马屁没什么感觉,过了宫门,他还是如同在自家庄园一般闲适随意。
“皇上近来可安?”
提到这事,戴权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左右张望一番,确认没什么探听,这才低声对夏白讲出事情:“陛下近来事烦食少,看着是越来越憔悴了,尤其是西北的战事一起,他好几夜都不曾合眼……唉,我们这些做奴婢的真是替主子担心,却又帮不了什么……”
夏白眉头一挑,“事烦食少”四个字听在耳中,他便晓得皇帝是命不久矣了。
“我去看望看望贾女史,不劳戴总管带路了。”
老太监一怔,寻常官儿进宫自然都是见皇上的,夏白倒好,却是来看后宫的女史。
不过戴权也没话说的,一来自家的命根子还在这位爷手里攥着,他还想要后半生的香火,就得依着夏白,再者,夏白到底只得十三岁,黑羊教中自然是统掌全教的圣子教主,众人威服,可在外界看来,多是觉得夏白幼冲之年袭爵,到底只是个孩子,不以为意。
戴权亦是如此作想,且人家和贾元春乃是血缘表亲,之前见面皇帝都没说什么,他个太监管这闲事作甚?
如此,夏白到元春宫中自然畅通无阻,他本就执掌锦衣卫,黑羊教在宫中又有众多信徒,再加上夏白早已于元春身边埋了抱琴这颗棋子,贾元春就好似落入他落网的蝴蝶,有翅难张,飞都飞不出去。
见了夏白前来,元春亦是吃了一惊,她既给送进了宫里,就晓得这去处最是见不得人,之前能和自家表弟见上一面已是皇上恩典,如何现在又来了?
亦不曾闻得陛下有传召旨意,只叫元春心内好不疑惑。
然而人都来了,她自不能避而不见,还是客客气气出来迎了。
夏白再见元春,只见这位大姐姐和上回见面时殊无二致,梳了宫里人的流云髻,作妇人打扮,未破身的处子却刻意梳了这样的发髻,只能给夏白看到。
就那枯鱼衔索的皇帝,只怕连元春这等年轻女郎的面都不曾见过。
“见过大姐姐,小弟有礼了。”
夏白躬身作揖,礼数周到,元春也低腰作福还礼。
“也有一礼。林兄弟今日如何来了,可是陛下召见?”
“西北起了战事,陛下有些军情上的事情相询,大姐姐知道的,我管着锦衣卫,有些军情便假我之手传递往来。”
夏白信口胡诌,反正元春也不能去找皇帝验证。元春不疑有他,与夏白进屋同坐,夏白将将坐下,刻意叹息一声,欲言又止。
元春不禁问道:“林兄弟这是何意,你我姐弟亲如一家,有什么话语不便对姐姐讲的?”
“唉,大姐姐不知,今日觐见,只见陛下憔悴至斯,心有感触而已。”
元春不禁默然,身在宫中,有些风即便不想听照样会传进耳朵里,皇帝龙体欠佳却还是整日劳心竭力,国政未曾携带片刻,此事她是知道的,今日夏白这么一说,她更加觉得,这宫中怕是早晚要变天了。
“有此仁德明君,国家之幸,社稷之福。”元春说着绝对不会错的场面话,在宫中这几年,她懂得了一件事——多说多错,少说少说,但不说未必无错。
夏白一步步引元春入彀:“前阵子三皇子给圈禁宗人府了,由忠顺亲王约束赡养,此事大姐姐可知道?”
当今皇帝年不过知天命,膝下子嗣只得三皇子、四皇子与五皇子三人,立嗣以嫡以长,然而皇帝并无嫡子,三皇子就当是皇长子,然而皇帝带他在宫中居住,又偏偏不立他为太子,也是耐人寻味。
如今忽然圈禁宗人府,连元春这深宫的小小女史都听闻了,可见此事波澜之大。
元春不愿理会这些事情,她很晓得,如今的贾家全无沾染政事的能耐,遂劝夏白道:“陛下圣心独断,自是有他道理的,你固然简在帝心,却不要恃宠而骄,旦实心任事便是了。”
夏白摇头,元春的见识很是不错,但凡贾府里的男人有她一半见地眼光,也不至于是如今这个模样。
然而,元春不想沾染风波,夏白偏要把她往风口浪尖上推。
“大姐姐说差了,贾府什么光景,你该是清楚知道的。当年义忠亲王坏了事,宁荣二府便一日不如一日了,眼下忠顺亲王当政,与贾家甚是不睦,再加上昔日与义忠亲王近亲的三皇子也圈禁,大姐姐还看不出,这是什么风头吗?”
元春如何不知?
她正是因为知道的明白,这才要装作不知,只因她晓得这是条死路,贾家如何能是忠顺亲王的对手?
说是忠顺亲王与贾家为难,实则是忠顺亲王背后站着的皇帝要算当年旧仇罢了。
义忠亲王未坏事的时候,贾家是那一派的,后来今上斗倒了义忠亲王,坐了大位,又韬光隐晦了多年,才寻到合适由头一举打得义忠亲王万劫不复,而今便是逐步剪除贾家这些旧敌党羽的时候了。
此事乃是皇帝欲为之,大势滔滔,何人能阻挡?元春只盼家里人能拙一些,笨一些,如此皇帝说不得不会把贾家看作险患,贬为庶民便算了。
“林兄弟莫说了,你若是来这儿说这些言语的,还是请回去吧。后宫不得干政,你说这些,既是害我,也是害你!”
元春拂袖欲去,夏白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惊得元春险些叫出声来。
“林兄弟,你放肆了!”
“大姐姐,我实话跟你讲,今日皇帝可是问了我这样一句话:‘倘若朕命你大义灭亲,卿可从命?’这话什么意思,大姐姐不会不懂吧?”
元春心里一震,甚至忘了挣扎。
“陛下枯鱼衔索,时日无多了,当此之时,他更要为四皇子扫清障碍,凡是于四皇子继位不利的,不论是前朝余孽,还是地方权臣,都得死!”
谁是前朝余孽,谁是地方权臣,元春如何不知?
四皇子年不到二十,皇帝却已时日无多,万一驾崩,四皇子能坐稳这江山吗?
为了后人安泰,皇帝做出何等的狠毒事来都不足为奇,到底天家无情,连三皇子都能圈禁,何况一个本就不待见的贾家?
“那又能如何?”元春美目哀戚,愁满心肠,“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臣子如萤,焉能抗拒天威?”
“倘若我说能呢?”
夏白把元春拉入怀中,元春本想挣扎,可许是曾经夏白命抱琴藏在元春闺房中黑羊娘娘像起了效用,她看着夏白的眸子,觉得这个年少的表弟或许真有主意,便不做抵抗,静静听着他的言语。
“只要继承大统的不是四皇子,贾家不就有活路了?”
元春一怔,脱口而出道:“你莫非想保五皇子?五皇子向来是闲云野鹤的性子,只愿做个糊涂王爷,朝野上下都晓得其人的荒唐名声,这样人如何能坐上太子之位?”
“非也,这五皇子看似荒唐,实则精明的很。他那副作态,都是刻意做给人看的,三皇子、四皇子皆知其不会与之争嫡,五皇子自然可以安享太平,他根本是大智若愚。”
夏白搂住元春腰肢,感受到姐姐身子的微微颤抖,他嘴角含笑,也不急于更进一步。夏白淫女无数,很是晓得分寸,不急于一时。
“不过,我非是要保他。不论哪个皇子,想要继承大统,都得合皇帝心意,而要合皇帝心意,自然不会放过皇帝视作眼中钉的前朝余孽。”
元春悚然而惊,若不让三个皇子继承大统,还能是谁?
夏白莫不是要保义忠亲王的遗孤?
这事情可比保五皇子夺嫡还要不靠谱得多,义忠亲王一支要想继承大统,除非当今皇帝一脉绝嗣,可今上成年的男嗣就有三个,三皇子和四皇子也有了子嗣,如何会轻易绝嗣?
除非……
“你莫不是要造反逼宫?”
“大姐姐小看弟弟了,何须如此,只要今上再生一个襁褓中的皇嗣,咱们不就另有选择了吗?”
元春深深蹙眉,对夏白有些失望,觉得这弟弟是眼高手低,尽出馊主意。
“你自己都晓得,皇帝龙体日渐憔悴,如何能再育皇嗣?就算退一步讲,哪宫娘娘已经怀上龙种,却也未必会和咱们一条心。更何况襁褓婴儿如何能服众,能胜得过那三位皇嗣……”
“四皇子见今上病重,急于求成,遂矫诏杀害圈禁于宗人府的三皇子,以绝后患,皇帝震怒,下令处死四皇子。如此大位只得五皇子继承,而五皇子素无此志,忧郁成疾,郁郁而终,今上不得已传位襁褓婴儿,不是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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