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贾琏问计错往北,晴雯难挨情欲刑(1/2)
次日上了三竿,夏白还窝在鸳鸯暖帐中,几个美人在侧服侍。
他起了身,身上只挂了段曼妙轻纱,却不着衣裤,命芷熙取了剃刀来,分开挨了一夜征伐仍未醒转的袭人大腿,刮起了她的阴毛。
夏白不惜女子有阴毛,全得刮得干干净净,最好是天生白虎,或是幼稚女儿,生来便无毛发,如此他才最喜。
冰冷冷的剃刀挨在女孩子顶紧要的阴户边,袭人仍未有知觉,可见昨晚给夏白破瓜征伐,是累成了什么模样。
把袭人的阴户刮了干净,不留一根绒毛,粉嫩的屄穴清晰可见。
昨晚夏白把这处子新瓜射满了精液,子宫里灌得满满当当,白浊止不住的从阴道里淌出来,过了一夜,屄里头还满是精液。
夏白又令芷熙取了笔来,蘸了蘸屄里的精液,在袭人两瓣娇嫩的阴唇边,左写了一个“女”字,右写了一个“又”字,这屄合起来,便是一个“奴”字了。
而这两个却也不是夏白随意写的,他以精液为墨,自己的法力作引,写下这两字,便是生生世世留在袭人的屄上了,比刺了青还要难以磨灭。
“爷这字写的真好看,奴婢也想要一个。”芷熙嗲嗲的在夏白跟前撒娇,舌头滑溜的挑逗着那根硕大阳根,夏白轻笑了笑,如是爱抚猫咪一般。
“回头你怀上了爷的女儿,就给你写一个。”
“那咱给说好了,爷,你可要多肏奴婢几回,好让奴婢早些怀上爷的女儿,日后也好母子侍奉,增添些爷的淫兴。”
夏白逗弄了一会儿芷熙,这是调教好的奴婢,他不急着淫玩芷熙,却挺起肉棒,对着袭人的脸蛋,一泡尿滋醒了美人。
疲惫不堪的袭人蒙蒙胧睁开了眼,她嗅着扑面而来的尿骚味,不知怎的竟觉得是如此,忍不住伸出舌头好好尝了尝。
“如何,这滋味可美乎?”
闻得夏白的声音,袭人才清醒过来,只觉得脸上身上湿湿漉漉,再抬头观瞧,夏白那条硕大龙根正狰狞对着自己,霎时教她回想起昨晚是如何的般此物挞伐的,不禁蜷缩起来,都顾不上满身的尿了。
“好了,知你新破了身子,应当疼着,今日就不肏你了。”夏白从芷熙手中接过项圈,亲手给袭人戴在了颈上,“既然做了爷的母狗犬奴,就该有个犬奴的样子,来,出去遛遛。”
昨晚袭人给夏白折腾得厉害,此刻半点不敢反逆主子,乖乖四肢撑地,光着身子如母狗一样匍匐行走,而夏白亦不着片缕,牵着袭人到花园里溜着。
那根硕大的狰狞肉棒,恰好就在袭人头顶,嗅着那溢于口鼻一整晚的阳精气味,袭人竟不觉得下身发痒,还残留着精液的屄穴里又泛起了春水。
给肏了一整夜,固然是折腾得死去活来,生生怕了此物,可又不知怎的,好似有几分依恋,回想被这东西填满身躯的感觉,真真是有几分心动。
夏白看着昨日还敢与自己顶项的袭人,今日已是这般乖巧,嘴角微笑,便知这条母狗已经调教成了大半。
只是既然是犬奴,就该有狗耳狗尾巴才是。
他忽的顿住脚步,袭人不明所以抬头,疑惑看着主子,却不发问。她晓得,母狗是不该讲话的,若是爷要她讲了,她才能讲。
“今早起来,你似乎还不曾排泄过吧?”
纵是有了大半奴性,给夏白这么讲话,袭人还是羞红了脸,只微微点头。
“来,就在此处尿了吧。”
袭人看看四周,此处正是花园内,花团锦簇、美不胜收,这般好地方,夏白却要自己做那污秽事,以此辱玩自己而供他淫乐。
虽知道夏白的用心,可袭人已不似昨日那般厌恶,反而心中隐隐有股子快感,竟是给夏白虐的久了,反而隐隐爱上了受虐。
然则,这四肢着地,她却不知该如何尿了,想着夏白让自己做母狗,便该是如母狗一般的撒尿,遂笨拙学着母狗模样,翘起一条腿来,对着艳丽的牡丹花丛尿了起来,只见一道晶莹流水桥横在粉牡丹间,那绣在女孩子家出嫁红衣上的娇嫩花朵,给从同样的娇嫩袭人屄穴中出来的尿水玷污着。
见此水帘出穴的美景,夏白也动了情欲,胯下的肉棒硬了数分,不过念及昨晚的征伐,他还是怜香惜玉,没有再在此地操弄袭人不堪征伐的嫩屄,只是伸出指头,抠了抠袭人的屁眼,惊得袭人浑身一激灵。
“好得很,好得很,真是爷的乖巧母狗。”夏白在袭人屁眼上一寸的尾巴骨处摁了一下,悄悄留下法力,待以时日,便能让这条乖巧母狗长出可人意的尾巴来,“好了,尿也尿过了,回去歇着,等爷有了闲,再来好好调教你这条犬奴。”
见夏白没肏自己屁眼,袭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连着屄穴又不禁空落落的,她还真有点想夏白肏自己,在花园野地里狠狠作践自己。
然而,夏白尚有那么许多处女不曾用过,不能将时光都用在一只犬奴身上,他牵着袭人回了屋,芷熙等给夏白着了九蟒飞鱼服,又安排一众裸身侍女,以胸脯作器皿,盛了早点上来,供夏白填肚。
夏白一一俯首于一众侍女的酥软奶子中,吃过了早点,又饮了一怀孕性奴的乳汁作早茶,吃过淫过,这才起身出了门,往荣国而去。
来在荣国府门前,车轿还不及进门,早早等在此处的贾琏赶紧拦下了夏白。
“白哥儿,祸事了,祸事了哟!你可千万救兄长一救啊!”
贾琏拽着夏白的衣袖,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不肯松开,纵是夏白晓得他是为何,依旧给这幅模样惊了一惊。
“琏二哥,你莫要心急,慢慢说话就是。”
贾琏抹了抹鼻涕眼泪,四下望了望,又神秘兮兮地道:“白哥儿,此处不是说话地方,你随我来,我悄悄只对你一人言讲。”
夏白也随着他去,穿过莲花门,也不知这贾琏是如何想的,竟引着夏白一路到了宝玉那冷冷清清的小院里来。
他进了门,还探出脖子去小心瞅了瞅,再三确认无人,这才紧紧闭上房门,哀声同夏白言道:“白哥儿,宝玉丢了!”
“宝玉丢了?”夏白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发问,“那日里兰哥儿出了事后,宝玉就不曾见到过,不是早就丢了吗?”
“诶呀,白哥儿你那日护了珠大嫂子,又在东府里头,不晓得这边事情。老祖宗何等偏心的人物,只顾着宝玉这一个孙子,重孙子给弄死了也不掉滴眼泪的,为了不让宝玉给二老爷打死,她把人呼了下来,叫我好好藏住。你晓得的,她老人家发话,我哪里能说个‘不’字,没奈何,只得照做,却不想人藏得好好的,明明里外都有人把守着,确实光天化日凭空不见了,你说这事情……”
贾琏咽了咽口水,眼中满是惊恐,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打颤。
“白哥儿,你说,莫不是兰哥儿回来索命了吧?他死的那般的凄惨,掳去了宝玉,到五殿阎罗前去诉冤状,这事……”
“琏二哥胡思乱想些什么,世上哪里来的神神鬼鬼?”
“是是是,白哥儿说的是……”
贾琏抹着额头上的冷汗,全不知自己面前的这位恰是个邪教头子,活生生的神魔人物。
“依我看,宝玉大抵是给人绑了票了,琏二哥,你将人藏到了什么地方去?”
贾琏自不好说是藏到了多姑娘家里,只能支支吾吾道是藏在了家里某个下人屋里头。
“那便是了,下人屋里,龙蛇混杂之所,三教九流的窥见你这么个公子哥送了人过去,绑了票要勒索你,不是寻常之事?”夏白说的不无道理,贾琏跟着连连点头,“此事我命锦衣卫去查,绝不声张,二哥放心就是。那几个下人也不能放过,须得防着监守自盗。”
贾琏虽不是什么好胚,但心肠还是有几分善意的,听道白这么讲,觉着对不住多姑娘,便扭捏求了句情:“白哥儿讲的是极有道理,不过那家人我知道,素来是好的,查当然要查,但家中女眷,是不是……”
夏白心里冷哼一声,嘴上还是客客气气的。
“琏二哥说的有理,我晓得分寸,你放心就是。”
“那就好,那就好……”
贾琏松了口气,夏白话却还没说完。
“不过,此事还有个疑难——倘若老太太问起来如何是好?我的主意是,索性报老祖宗,说宝玉去大同避祸了,反正老人家去不到大同,也看不到那头什么情形,至多瞅着书信,听王子腾言语罢了。琏二哥,我看你干脆也跑一趟,一来躲躲老祖宗,省得她老是问你,露了破绽可就麻烦,二来,宝玉没到大同,这事情还得你亲自过去打点疏通,尤其是王子腾处,你是他侄女婿,说得上话。”
说着,夏白又低声道了句:“若是银两上有疑难的,琏二哥只管说就是了,我也尽力帮手。”
贾琏听得心中感动,几乎就要对着夏白跪下来磕头了;“哎呀,白哥儿,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过这个坎儿了!你的大恩大德,我是没齿难忘呀!”
夏白心中冷笑,等我淫玩了你妻子和丫鬟,你再来谢我好了。
“琏二哥言重了,你我兄弟,何必说这些话。我先派人在京城中搜寻宝玉下落,你抓紧功夫速速动身,此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对对对,我这去准备!”
贾琏既走,夏白也不去给贾母问安,这荣国府经了宝玉的两桩乱子,贾母的偏心是被众人明明白白看在眼里,人心散了,自然要频发妖孽。
夏白乐见贾府生乱,于他而言是越来越好,如此方才好作壁上观。
回了道雪斋,未曾进门,就嗅着屋中一股子女孩香气,掀了帘子,正好见着秦可卿并李纨坐在屋里,和黛玉叙着话。
“诶呀,叔父来了,我才还和姑姑念叨您呢。”
这秦可卿已是自己胯下性奴,毕竟天性淫荡,只是稍做调教,便完全沉溺痴醉于夏白的精液肉棒,忠心无二。
而李纨死了儿子后,本是浑噩,可受了夏白精液,不多时就怀上了孩子,这阵子更是枯木逢春一般,每日里心思都顾在腹中孩儿上,每次与夏白交欢,都求他把精液射入子宫内,好给胎儿温养着些。
夏白破了哪个处女,收了哪个性奴,从来都是不瞒着黛玉的,因而秦可卿与李纨的事情黛玉知晓得一清二楚,了当的就将儿女当作床上姐妹对待。
而秦可卿做了性奴后,性子更加淫媚,李纨亦因为腹中胎儿,常识乱了了个儿,三人坐着说话,反而和睦无比,倒是旁边伺候的晴雯听着那些淫词艳句,羞得脸孔通红,下身又湿漉了起来。
“可卿与纨儿如何来了?”
晴雯夹着双腿,替道白更衣,脱去飞鱼服,换上在家内常穿的宽松袍服。
而夏白却不这么轻易放过她,坐到主位上的同时,顺手把晴雯抱坐在了腿上,还当着黛玉、秦可卿与李纨三女的面,将手伸入她的袄子,直入里衣,淫玩着胸乳。
黛玉、秦可卿与李纨三女或是见怪不怪,或是觉得理所当然,皆无异色,反是晴雯羞得难堪,却又不敢抽身,只能任由夏白淫辱,身下湿的是更加厉害了。
“回爷的话,纨姐姐家的两个妹妹今日来探望,记着爷曾问起过这两个姑娘,便叫她们先且住下,爷若是有意,今夜便能采撷品尝了。”
秦可卿娇笑着答语,这淫娃,给夏白开了苞启了蒙之后,享受过精液滋润,是越发的会来事了,媚骨天成的,一颦一笑都勾人魂魄,只见她那么娇笑两声,晴雯明白感觉到身形硬物顶起,不偏不移,正好顶在她那湿透了的地儿,害得她又当着三女的面惊叫一声。
夏白自不在意晴雯的羞态,反而玩弄得更狠,手指拨弄着乳上红豆,只是指头动弹,便快让晴雯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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