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黛紫淫情暖红帐,贾琏贪色丢宝玉(2/2)
可黛玉却不欲放过紫鹃,还要调笑她:“紫鹃姐姐,方才说好了你给我擦身子的,要不现在就来擦擦?”
紫鹃俏脸一红,低头道:“还是等三小姐走了吧,我去换了干净的巾帕,打了清水,再与姑娘擦身。”
“姐姐这是哪里话,敢莫这手巾不干净?”黛玉拿起方才擦过自己脸面的手巾,嗅了嗅,又轻轻咬住一角,“这巾子呀,最是干净了,就该拿这条巾子来擦!你闻闻,这气味可好闻不?”
紫鹃俏鼻抽了抽,不由红了脸,低声话了一句“好闻”。这丫头终究是给夏白调教好了,闻着夏白靡靡精液之味,已经不由喜欢得紧了。
黛玉咯咯笑着,坐起身来,露出娇嫩的玉体,转身对着夏白道:“兄长,您看看,紫鹃姐姐说您那琼浆玉液好闻咧,您还不多赏她一些?”
紫鹃这才觉着夏白复进屋来了,羞得钻进被衾里,可夏白黛玉这对邪童淫娃如何会放过她?
掀了被衾,夏白捉起了紫鹃,黛玉顺势就将满是夏白精液的手巾塞进了紫鹃口中。
“好姐姐,方才咱们互相的磨,没尽兴致,现在兄长来了,咱们接着快活吧。”
林家兄妹齐力淫玩着紫鹃,那头探春离了这道雪斋,携着侍书又往贾母这院来了。
且说,这探春素来聪慧醒目,是荣国里头难得的明眼人,看得清人心,拎得清轻重,早先便瞧出来老太太不喜夏白,偏生又对这特务提督没奈何不说,家里头接二连三遇上这些腌臜事情,总得向着她那不喜的外孙儿伏低做小。
今日里她自去了夏白小院,说来是没甚的,夏白自也说了,姐妹们只如往日里一般来去即可,可探春多着个心眼,预备着老太太多心,打夏白这儿出来了,还得往老太太那儿去侍奉着,好免叫老太太以为她是投敌营去了。
来在贾母院中,许是宝玉给老太太藏外头去了,这院里少了那混世魔王,竟然冷清了许多。
大小婆子、媳妇、丫头的,也都忌讳着,不敢多嘴去提宝二爷的事,倒不是老太太不许,乃是怕给二老爷听着,到时候追问起宝玉下落来,那可就是进退两难了。
不答是得罪二老爷,答了是得罪老太太,现在这府里头风雨飘渺的,哪个也得罪不起啊。
探春进了厅堂,与老太太请安,见贾琏也正在老太太这处,不免心内稀罕,这琏二哥是管着外头的爷们,平日里少见往老太太这处来,莫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老太太让探春免了礼,在一旁坐着,婆子上来了茶水干果,探春也不多言语,屏息凝神听着老太太与贾琏说道。
“琏哥儿,你与宝玉虽是两房生的子弟,但你却是挨着二老爷住的,与宝玉如亲兄弟一般的手足。二老爷是个敦厚君子,为人做事太实心,老婆子我心里欣慰,却也不好忍见他断了自己亲生的事情。你素来是个能体谅人,有孝心的,可得帮衬着二老爷些,好好看护着宝玉。”
贾琏虽不上进,不过花钱捐来的官,可庶务一道也算精通,外客来往结交,颇得人情世故。
这会子与老太太答话,既是克孝尽礼,又能如沐春风。
“老祖宗说的是,宝玉是犯了些子错事,可哪个爷们不犯这些事呢?珠大哥同珠大嫂子那般琴瑟和谐的人,不也曾犯馋偷腥吗?这等事情,也就是二叔父那等正人君子忍不得,这满京城的贵胄人家,哪个家里没有这般的事情?要我看来,这反而是贾家的幸事了,到底咱们家是诗书簪礼的门第,不比旁家,门风清正,故而要宝兄弟受些磨难。可他日宝兄弟悔改了,浪子回头须是金不换的美名,咱家的门风,更是清名呢!”
这贾琏的嘴,比起王熙凤也是不逞多让,惯会在老太太跟前说好听的,竟是给宝玉奸死贾兰的千古奇耻,生生是说成了贵胄人家的寻常事。
贾母眼昏心不昏,知道个轻重,此等话语听听便也是了,正经主意却是耽搁不得的。
“琏哥儿有这份心,老婆子心里头就太平了。前回凤哥儿说的,我思来念去,还是个正理,目下宝玉在京城是不好待了,咱家里头还住了个特务提督,保不住哪天发了誓,叫我这心肝宝贝尖儿又活受一回罪,还是去大同避上一避吧。琏哥儿啊,你写封书信,与王家老爷送去,嘱托他好好照料着宝玉,只要过了这一难,贾家感他的恩德!”
到了这时候,贾母纵是再舍不得宝玉这个心肝宝贝尖儿,也不得不撒手了。
宝玉再留住京城,抬不起头做人,还得防着皇帝老子哪朝想起他来,更更要命的是,宝玉但凡踏进了西府给他老子撞上,铁定是个打死的下场,这事谁拦都不好使。
“老祖宗说的是,大同是个妥贴地,王家老爷那京营节度使的官儿是谁举荐上去的?那可是先宁国的官职,没我家的恩德,他岂能坐踏实了?老祖宗安心就是,我备份厚礼,再与宝玉多带些盘缠,到了大同绝不会委屈了他。再与王家老爷说道明白,严明老祖宗思念孙儿,请他每月寄封书信来,以宽老祖宗思念孙儿的心。”
“好,好,琏哥儿做事果然妥当!”贾琏这主意听得贾母好生欢喜,一张老脸近日来难得的有了笑颜。
探春冷眼看着,她却没瞧出这贾琏做事如何妥当了。
宝玉一个深宅纨绔,惯日里只会诌些胡诗,编扯故事的,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大同,岂非是羊入狼窝?
带那许多盘缠,是怕招不来闻腥味的饿狼?
这探春是这西府里难得的明眼人,知道自己给许了林夏白,这位侯爷前途好,颜色美,手腕硬,夫婿之选没有更好的了,相比之下这贾府内的一众男人,真真是相形见绌。
往日她还觉着宝二哥殊有才情,值得亲近,几番事历下来,她看明白宝玉不过是个银样镴枪头,既无担当,又无能为,还做出了奸杀亲侄这等骇人听闻又恶心至极的事情,如何还喜欢得起来?
这般先入为主了,探春的屁股自然跟着歪到了道白的大腿上。
不过她也无意去点醒这老太太,那一日贾母的心狠着实叫她看分明了,老祖宗眼里真就只有宝玉一个宝,平日看似那么喜欢的凤姐,硬是冷着心肠叫给关在门外一宿,活活把这伶俐讨喜的孙媳妇给跪病倒了,也不见这老太太心疼上半点的。
这老太太眼昏,瞧不出探春面色的讥色,犹叮咛嘱咐贾琏道:“你且去看看你那兄弟,他生来体弱,受了一晚上的惊吓,莫坏了身子。”
“老祖宗放心,我备齐了物什,衣被、药贴、热食,都拣些好的携去,再点两个精巧的小厮,一并带着伺候,定不令宝玉吃苦的。”
有了贾琏这般话语,贾母可算是安下了心,放心让贾琏去了。
原来那一晚,贾母挡住贾政,将宝玉藏住,待得贾政闹将得筋疲力尽,人倒了架,无力再盯着了,她才招了于贾政跟前跪了一些,一般样憔悴不堪的贾琏,让其保了宝玉去个安生地。
说来,这贾琏于庶务一道算得精通,贾家外府事务悉出其手,京城内外,两京上下,荣国府得多少房舍,多少田亩,都在他的算盘上,知道的比贾政贾赦两位老爷还清楚。
可这贾琏不知怎的,许是偷情惯了,出了事便习惯往此处躲,又许是仓促急慌,兼之跪了一夜,神昏智迷,竟把宝玉藏去了多姑娘家里。
这多姑娘是个什么货色,人尽可夫,端无伦理羞耻之心,小厮们都与这媳妇是“好友”。
说来贾琏虽然不是什么好货色,但却也不是个恶物,固然好色,却从不人家清白姑娘家的,只与多姑娘这等本就失了身,下流无忌的玩耍,色则色矣,终究不曾祸害哪个。
然则,他藏了宝玉在那多姑娘家,着实是个昏举。
宝玉那一夜中了夏白施的毒咒,玉里头的太虚幻境都给夏白污染,也是乱了神智。
送到多姑娘这儿是浑浑噩噩,不知春夏,而多姑娘这淫乱无忌的,一经男子挨身,便觉遍体筋骨瘫软,见着宝玉如此个贵公子送到了跟前,又是混乱穿的衣服,里裤中还一股子骚臭精液味道,惹得她直流口水,待人走了,这色中女鬼哪里等得?
压着神智不明的宝玉上了榻,虽然那根银样镴枪头是细了些,但细皮嫩肉又没经过女人的少年,她这还是头一回尝,真真是把宝玉作了妓男一般,榨了个干干净净。
多姑娘自个儿是爽过了,却把宝玉给要了半条命去,一来究竟年少,不似夏白那般有得邪功法力,幼少之念本未长成,二来又是受了一宿的惊吓,一夜的凄冷,让这如狼似虎的女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第二日头里昏得连爬都爬不起来,只觉得下头那根玩意儿都不是自己的了一般。
瞅见宝玉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只顾着自己快活的多姑娘才算醒了淫虫,吓了一大跳。
倘若这贾家老太太视作掌心宝的宝二爷死在了自己屋里,那扒了她的皮都是轻的,赶忙掐人中,捂胸口,可算把气顺过来,累了一夜,又给多姑娘骑了一夜,宝玉便是万般精力都耗尽了,昏昏沉沉睡去,如是死猪一样,多大动静都叫不醒。
而多姑娘还来不及歇口气,打个盹眯个觉,贾琏就带着一车东西来了,害得她只能强撑着一夜征伐的身子,强打笑容去迎又一位二爷。
“琏二爷,您可真是会使唤人哟,把宝二爷这金玉般贵重的人放在我这儿,拍拍屁股又走了,都不让咱快活一下,如今又来是哪个意思?”
这多姑娘身上颇有几分姿色,若不是那风骚身段,何以能引得贾琏这样的公子哥都给她迷了眼?
贾琏也最爱这女子的一股骚味,掐了软乎乎的屁股一把,笑呵呵进屋。
“人你可看好了?老太太可是关心得紧,有个闪失,你我都担待不起啊!”
贾琏怎么说,多姑娘反而锁了眉头,她也不是傻的,宝玉那副样子,摆明出了事情,她是淫乱,却不是找死的货。
“琏二爷,宝二爷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
贾琏斜了这风骚女子一眼。
“这些事情你就甭管,左右人过几日就走了。”他指了指外头进不了这小门小户的马车,好不豪横,“瞅见了没,外头那车东西都是老太太备给宝二爷的,伺候好宝二爷,断少不了你的甜头。”
多姑娘好色,自然也就贪财,看见外头那一大车子,笑魇如花,自个儿就往着贾琏身上送,恨不能把衣服扒净了,贴到这位爷身子里去。
“好二爷,奴家就知道你想得到我,累了一夜,要不进屋去好好歇歇?”
多姑娘是般的风骚女子,骚味自不只是靠着娘们身子,这门学问,可不必孔夫子教诲浅多少,冲着贾琏耳旁吹了口气,把贾琏身子骨也酥软了。
“宝二爷睡着呢,轻易醒不过来的,等他醒了,这几日你我哪来的好时候?”
累了这么两日,床铺自然是顶好的解乏之物,贾琏心下大动,精虫上脑,没了顾忌跟着多姑娘进了屋。
多姑娘也着实是个奇女子,把宝玉肏了一夜,又来压着贾琏,竟还是如狼似虎,浑然的不累。
贾琏偷欢,带的几个小厮自然给他赶去门外看着马车,家里除了个睡得昏昏沉沉的宝玉,再无旁人。
多姑娘固然不知羞,贾琏还是要点脸子的,没好意思在睡着的宝玉跟前交媾,拉着多姑娘在柴房中颠鸾倒凤。
他却不知,就这么一没盯着眼,宝玉一个大活人,生生给人悄摸摸掳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