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黛紫淫情暖红帐,贾琏贪色丢宝玉(1/2)
雪雁取来了糖果,奉在探春面前,探春谢过,正要收下,又听得夏白言道:“三妹妹来了,只吃盏茶,回头叫老太太晓得了,怕是要责备我的。三妹妹见谅,兄长招呼不周,这点糖果,权且当作茶点用些。”
探春愣了愣,倒也没多心,客气了两句,打开纸包,取了一粒。
因是当着夏白的面,她吃用的格外矜持,樱桃小口似启未启,连牙齿都不曾露,含在檀口内,小舌裹着,贝齿轻啮,一枚石榴籽大的糖果,在女儿家的小嘴里慢慢细咬了好一会子,道白一口茶水漱完了,探春这一粒糖都还未曾吃下。
这般慢吞,旁人便是拘于礼貌,心下也该烦躁了。
但夏白却面带春风,微笑观赏,如是看桃花漫落,柳絮起舞,不仅没有急躁,反而观瞧得兴致盎然。
倒是探春给夏白这般看着,有些羞红了脸孔,连忙扯开了话:“林哥哥方才说姐姐身上不大好了,妹妹既然来了,合该去看望过才是的,只顾着同哥哥说话,真真是失了礼数。”
探春要去探望黛玉,夏白不仅没紧张,心里还很是玩味。他不免想象,倘若探春入了内,看见那满身白浊精液的黛玉和紫鹃,又会是何等表情。
“难得三丫头有这份心,来,我带你前去。”
他带着探春进入内室,方才探春来时的动静,里头的黛玉和紫鹃也听了个分明。
处子新破的紫鹃是又畏又羞,顾不得破瓜的少女痛楚,挣扎着想起身着衣,可坏心眼的黛玉却偏不让她起身,拉着她一起卧在床上。
紫鹃羞得不行,又听得外头探春和夏白要进来,赶紧扯过被衾裹在身上。
黛玉却是浑然不惧,听得探春要进来,反而有些兴奋。
明明身上也满是白浊精液,这姑娘还偏生胆大的很,一丝不挂,仍由被灌满阳精的小穴外露,还不时从白皙稚嫩的身子上抹一点亲兄长的精液,舔到小嘴里细细品尝。
这紫鹃到底是个好的,心里头知道忠着主子,见黛玉这般模样,赶紧把她一块裹进被衾里,遮掩了稚女春光。
黛玉和紫娟同寝一衾,反而是更加的不老实了,紧紧缠着紫鹃的娇躯,两个女孩子的玉体勾在一块,黛玉的双腿夹着紫鹃,刻意磨蹭着,将小穴里盛满的精液细细蹭在了紫鹃的大腿上,那腻滑的触感,让紫鹃不由得回忆起方才小穴给夏白精液射得满满当当的感觉,一时间屄穴又骚痒起来,忍不住扭着燥热的身体,也分开双腿摩挲着黛玉的身子,寻觅着快感。
她晓得这样不好,那头探春就快进来,万一给三姑娘瞧见,不仅自己丢了脸面,没法在宅子里再待下去,就连爷和姑娘也得受累。
可黛玉偏生巴不得给探春看见才好,如此才好叫这三妹妹一起陷入到这淫欲魔窟里来。
黛玉舔着紫鹃的耳垂,温润小嘴故意吹着热气儿,耳鬓厮磨、水乳相交,直吹得紫鹃春心好不荡漾。
“姐姐,妹妹伺候的可还适意呀?”
紫鹃情欲难耐,死命压抑着春喉中的婉转娇喘,哀求黛玉道:“姑娘,三姑娘等下就要进来了,让她瞧见您和爷都没个好。奴婢的名节不要紧,莫坏了您和爷的事情。”
这话说得很是妥贴,没一味求饶,也没拿什么道理来教训黛玉,只说“莫坏了您和爷的事情”,黛玉最是要紧在乎兄长的,也就这么句话可叫她听进去了。
两女窝在被子里,好容易安生了,紫鹃合着眼睛装模作样假寐,不多晌就听得门前来了响动。
“林姐姐,你身上可好些了?”
探春撩起帘子,一步入这暖烘烘的内室,就嗅着一股异味。
她到底黄花闺女,年岁较待遇还小,没闻出这是什么气味,只觉得这味道腥臭得紧,好似相思树,不禁的皱了皱俏鼻,略略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北方天冷,又是数九寒月,屋里烧着地龙、挂了门帘、闭了窗户,暖则暖矣,唯独方才欢好的气味一时散不掉,故而叫鼻子忒灵的探春嗅了出来。
夏白这淫魔头也不在意,就是要带着黄花处子进来闻闻自己精液的味道,顺带着好调戏调戏紫鹃这个内里闷骚的。
只该说,这夏白黛玉究竟是打小淫乱厮混的亲兄妹,玩弄女孩子的心思都一个似样,就是要给冰清玉洁的纯洁女孩,抹上点兄长的污秽,沾染些自个儿的气味才好。
探春是个玲珑心,惯会做人的,与夏白这儿是敬着而不亲着,闻出了不对劲,却不去说破。
夏白却非得说破,如此还好调戏调戏这朵“日边红杏”。
“方才颦儿用了药,可是药味熏着了三妹妹?”
“林哥哥说哪里话,药越是苦的,便越是好的。”探春笑道,言语好不伶俐,简单就给这屋中的精臭味作了好听说法,“林姐姐是什么病呀,我闻着,药里好似用了石南的。”
“是也。《太真外传》里头说,‘上发马嵬,行至扶风道。道旁有花,寺畔见石楠树团圆,爱玩之,因呼为端正树,盖有所思也。’盖此物又命端正树、相思树也。”
这《太真外传》录述杨贵妃之艳事,乃当代的禁书,夏白张口即来,探春却不好接词,就是夸赞一句学识渊博都不好的。
又碍着这一位权柄汹汹,不敢指斥什么,只能讪笑一声,往黛玉那床边而去。
“林姐姐,你觉着如何了?”
探春来在床边,床上衾下,竟卧着两个女孩,那一个眉目柔顺,眼中带情的,不是紫鹃又是何人?
这双姝同枕的场面,可是看得探春好一阵发愣。
丫鬟给姑娘陪夜侍寝的事常见,探春身边那侍书翠墨便是夜夜伺候着,可再是主仆亲近,也不曾听闻谁家丫头伺候小姐伺候到被子里的。
偏生黛玉还在使坏,在被衾下头连番挑逗着紫鹃。
紫鹃却怕露了馅,赶忙解释道:“我家小姐着了风寒,她身子骨本来就弱着,屋内烧了地龙取暖尚且不足,盖着被衾还手脚发寒,这才着我来给姑娘暖床了。”
这也算说得过去,黛玉的身子弱是众人皆知的,而且好歹都是姑娘家,虽说有些不合规矩,但这林家兄妹也素来没甚大规矩,连老太太那儿都敢不给面子的,这等小事,探春何来由的去管他?
“林姐姐身子弱,可该多将养着些好,姐姐也是个有大福分的,林哥哥这般体贴的人,千般呵护万般小心,真真是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这屋子里起了地龙,烧者暖盆,却连一点烟味道都不闻,比家里的银霜炭还好哩!”
探春着实会说话,对着黛玉一顿猛夸夏白,听得黛玉心里咯咯直乐。但因为是在装病,她只能忍着笑意,扮着虚弱模样。
“三丫头真会说话,不过我家这哥哥,确实是天下一顶一的好哥哥呢。”
黛玉虽是扮着病,但刚刚欢好过,又与紫鹃女女厮磨了好一会子,脸上潮红余韵却是藏不住,探春眸子稍稍挪挪,在黛玉脸上停了下来。
紫鹃比黛玉还在意,连忙道:“姑娘脸上热的,得擦擦汗才是。”
这话出了唇,紫鹃自己先后了悔,她说擦汗,自己身上却是赤条条的,一旦从被衾里出来,必定叫探春看到自己的满身白浊精液的裸体模样。
想寻晴雯来,那丫头因为自己给冷落了没破身,这会子呕着气也不在跟前。
好在探春素来会来事,见状便赶着说道:“我来吧,紫鹃姐姐你躺着就是。”
若是平常,紫鹃定然要把活儿争过来做的,这回却只好含着羞,点头谢过了探春。
探春让侍书帮着打了水,从床头取了手巾,可这手巾一入手,探春就觉得有些不对,好好的绸缎手巾,如何黏糊糊的?
她却不知道,这手巾是方才夏白和黛玉、紫鹃欢好后,用来擦精液的手巾,那黏糊糊的东西自然是夏白的精液。
探春心思敏慧,却也想不到会是这等秽物,只想着方才那些言语,以为是黛玉用了什么药材擦身,又是当着林家兄妹的面,她的性子哪里会露出嫌弃?
自是手巾蘸了水,替黛玉擦拭着脸面。
给擦过夏白精液的手巾擦着脸面,黛玉倒很是欢喜受用,嗅着那手巾上亲兄长的精液味道,不禁的又动了情。
“林姐姐,身上可要擦一擦?”
探春不过客气一问,却把紫鹃吓得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这慧紫鹃急中生智,须臾间想到了一条借口:“三小姐,林大爷还在这儿呢,却是不好劳动您了,还是等会子我来吧。”
探春回头瞅了眼盯着黛玉看的道白,捂嘴轻笑了声。
“林哥哥真是爱惜妹妹,盯得目不转睛呢!”
她方笑完这一句,又觉着有些不对,以手掩嘴,不知如何问得一股腥臭味,倒是和这房中的石南气味很是相似。
但旋即又释然,想必是这手巾上的药水亦是用了石南,故而有这等味道吧。
原本探春还想取笑夏白一句,让夏白出去便是,可给这异味一打岔,她按了心思,只替黛玉擦了擦脸面,又给掐了掐被子,就起来了身。
“林姐姐好好休息,身子养好了,我们姐妹再叙话,我这儿呀就不多打扰姐姐了。”
“还要谢过你来看我,今日外头冷得很,可带了手炉?若是手炉愣了,拣我这儿的银骨炭换换,可别冻着了。”
黛玉客气道别,直到夏白送这位贾府三小姐出了屋,紫鹃可才把心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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