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看着女孩螓首无意识地微点,医生心下一喜,趁着大好时机快速跳到了下一节点:“女孩儿向朋友伸出手去,这时候,火柴又灭了。”
没有多余赘述的时候,故事与现实便同步了,随着少女乍然脱开双指,火柴刚好熄灭。
也一如之前,火柴带来的幻象在故事中消失不见了,紧随其后便是最后一根单独划燃的火柴,没有再为结合零代入故事所遥想的景象作理所当然的修改,医生语速飞快地将剧情推进到了“她赶紧擦着了一大把火柴”。
医生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少女,零在这眼神示意下,偏开视线,不过还是顺从地进行最后的点燃。
剩下的火柴全部点燃,并簇的火苗看起来旺盛耀眼多了,燃烧的速度也更快的样子,给少女带来了沉重得多的压力。
如果一开始就面对这个还好,已经反复考验过自制力的少女想将手中自己所惧之物一把扔掉的冲动难以遏制了很多,晶眸摇曳着,娇小的身子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大多数时候都像是戴着冰雕假面的俏脸露出了明显的艰难之色,平稳的呼吸也不复,在火柴全部熄灭后,零小口喘息着。
“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魔,就先不问最后你看到的,不想消失所以燃起所有火柴时究竟是什么了。”医生笑得很开心的样子,“整个人看上去都绷紧了,要好好放松才行。嗯,叫你哥哥进来帮你按摩一下如何?”
“沙沙!”
字写得比平时快多了。
随便“那么我就叫了。”医生长摁着桌面下方的圆钮,呼来了在外等候的林雨。
不到半分钟,林雨就进来了,边关门边问:“什么事,医生。”
做戏做全套,医生指着星眸不再那么灵澈的少女道:“你看,零酱太紧张了,给她按摩放松一下。”
“哦,好。呃,我没试过按摩。零,你想我按哪里?”
少女眨着眼看向少年,林雨马上知道是随意的意思,耸肩自语:“真麻烦啊,这可最难应付了。”
于是,在不更零有些茫然的视线下,林雨俯身捏住了少女的裤管,将玉足提起。
给了零一个调皮的笑容,少女便不再注视,任由他施为。
褪下拖鞋,露出了袜口不过脚踝的船袜,单指一搓便剥落下来,露出了比刚才白袜包覆时更光洁的莲足。
跟浑身新雪似的的肌肤一样,白得异常却毫无别扭的肤色诱人无比,玲珑的雪足像是最精致的工艺品般。
林雨感受到微不可查的力道,下一刻便平复,零下意识想抽腿的样子。
“哦,足底按摩的话,这正好有工具。”医生抛出了一个钢笔粗细,头部椭圆的小棒。
一手捏着零绵软雪足的林雨单手接住,将表面像是淋了层荧光粉的小棒抵在滑柔的嫩肤上。
“要开始了,痛的话就敲我一下吧。”
(点头)不解于医生怎么会在访谈室中留这种东西,不过哥哥就在身边,尤其是才依照医生意思幻想过哥哥消失的场景后,零并不想逆着哥哥的决定。
只是,零仍旧下意识感到违和,就算是玩笑,也没必要在有外人的时候。
看着少女略微透出疑惑的眸子,医生适时道:“啊,都有些凉了呢,我加些热的。”
说着,抓起还剩大半杯的“牛奶”,将其带出了访谈室。
与此同时,层次感分明至极的粗糙质感也开始在少女足底开始蠕动。
细小的表面颗粒像是细虫般试图钻入无瑕的雪肤中,按摩棒表面更是让女孩觉得自己的温感完全失调了一样,忽冷忽热的,顶端好像还开始旋转起来,钻头似的研磨幼嫩的糯足。
“嗡嗡嗡~”
有些奇异的声音响起,高频率的震动之余,足心像是被羊儿舔舐了一样,让少女不由绷紧了身子,趾缝蜷紧得跟叠合了一样。
如果不是脚踝被林雨拽着,女孩恐怕会整个人弹起来吧。
呼吸凌乱不堪,素肌染上了红晕,零无意识地抽着小腿。
“就快好了,还差点,忍忍。”
哥哥的话语灌入耳中,少女蒙上湿气的星眸闪烁了一下,凭借克服说话剧痛的抑制力压制了身体的本能反应。
“嗡嗡嗡……”
震动声不断响起,自足尖至足跟,精致的雪足都蒙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糜,剔透的细趾整齐舒张着,徜徉在空气中,松散到了极点。
少女无声地喘息着,然后就感觉另一只粉腿也被抬了起来,船袜被轻易剥去。?
零看着林雨,听到了理所当然的话语:“还有这边呢。”
软软糯糯的嫩足像是受惊的小兔般一跳,但完全没能逃脱魔爪。
“看上去放松效果很好呢,所以,零,要乖。”
少女听话地安然将莲足托付,不再挣扎,精致的娇靥浮现困扰的神色。
放松效果的确很好,被那不知什么按摩完的脚就像不长在自己身上了一样,完全没了负担,轻飘飘的,跟要飞到天上去似的,但过程简直跟行刑般,瘙痒刺激弄得完全不能顾及别的事情了。
“嗡嗡嗡──”
一走神,突触遍布的小棒就又开始运作了,这回林雨显然熟练多了,动作迅速了不少,一气呵成地就细致入微地完成了遍及每寸肌肤的“按摩”。
加快的速度也让少女受到的刺激密集了很多,差点控制不住身子,胡乱摆起手臂,败坏了矜持。
但少女恪守着一些教导,抿着唇瓣,俏脸绷紧地撑了过去,精神异常疲惫。
蓝眸有些埋怨地扫了哥哥一眼,访谈室的门很合时宜地开了。
“正好在我助手桌上看见了这,刚好现在给零酱抹抹。”
医生推门而入,抛了一支油膏给林雨。
下意识地想书写什么,但刚刚抓紧扶手太用力,现在被双足连带着,手有些软绵绵的,好在哥哥直接问了令人疑惑的事情。
“诶,安医生你有助手?”
“这周刚招的,在校学生,帮忙处理些琐事。”医生笑得充满了感染力,像是在说什么大家都能共鸣的事情一样。
“那,这是?”林雨扬着油膏问。
“辅助皮肤透气的吧,反正是这么写的……”
别人的零已经举起了纸本。
“啊,都挤了~”林雨尴尬道。
莹紫色的油膏已然从狭窄的油口中挤出,在白灯下泛着魅然的光彩。
盯着哥哥的脸,少女阖上了眼帘。
知道这是随你怎么做意思的林雨耸了耸肩,将整管油膏放至一旁,“那就只用这些吧。”
有些冰凉,像是冷泥裹了上来,但又无比细腻,一点点地随着哥哥手指的挪动盖覆更多肌肤。
有点奇怪,有点羞耻,不过很淡,本来就很淡。
但,不和谐的感觉浮现太多了,所以……尾指微划,生灭一刹,月匣展开,动静分隔!
魔法少女作战的结界,具备着与常世不同的时间流逝速度,往往是千倍以上,而具体倍率则由魔法少女本身的强度决定。
如果正常的时间流速视作标准值,那月匣区间内的时间便是以此为基础改变的,越是强力的魔法少女,取得的时间倍率也越是夸张。
而若是不更零,被称作怪物的这位魔法少女的月匣,计算在其中度过一秒,月匣外所流逝的时间的话,只消代入任何对数函数便可了。
因为还被捏着脚踝,所以少女并没有行动,仅仅是继续感应着。
没有侵魔的魔气波动,也没有侵魔的组织反应,更没有那些罕见的遭受感染的魔法少女的气息。
那么,刚才喝的……少女眨了眨眼,放在桌上的纸本最上一页卷起了两角,下一页略微鼓起的样子。
看样子就是混了不知道什么神经药剂的奶,可能也没有奶,是混合好药后再调色相跟粘稠度,效用比自白剂差不少。
接着,零摸了摸还因为先前的按摩而发烫的脸颊,望向被按摩过又被抹上油膏的双足,跟……哥哥,樱唇无声地开闭,睫毛静静地上下交织,眸中闪过难喻的神芒。
按照医生指使无意识做了,其结果,在全部与最后单独的一根火柴点燃前的那根,女孩确实仿佛见到了林雨的幻象,然后随火柴熄灭而消散。
这是不详的,但零解读不出,如果不是亲近的人的话,就没有这种问题了……没有心思继续验查,平复心底的燥烦后,少女直接就危险性进行了占卜,眨眼过后,纸本毫无动静。
灵光浮掠,月匣退却,静止的表里随之统一,时间再度开始流逝。
林雨仍旧捏着少女细嫩的脚踝,将油膏缓慢涂抹覆盖精致雪足的每一寸肌肤,油光闪烁,整只纤足都晶亮了起来,像是精雕细琢的玉器。
“看样子效果异常得好呢,头一次见零酱这么放松地坐姿。”
医生的话让少女挪开了视线,就算想维持端坐,这种情况下也过于艰难了,被哥哥弄得浑身都有些发软。
很快的,油膏就完美包覆了少女的玲珑莲足,转眼间就不那么油亮显眼,仿佛彻底渗入冰肌玉骨中似的。
“再喝点奶吧,效果更好。”
并不觉得会有什么效果,医生今天确实不太对劲,不过心理医生本就与精神病人比邻而居,也没什么值得专门大惊小怪的。
默默接过新的一杯,零轻轻地啜了一口,味蕾又一次被那浓烈的奶味占据,比刚才还刺激点的冲击让少女感觉自己的神经都麻痹了,粘稠的白液像是堵住了一样,慢慢沿着喉管向深处淌去。
味道还能接受,但这口感还是让零蹙起了秀眉,星眸中闪过无可奈何之色,每三五个月就会喝到奇怪的东西,这回其实各方面都算好的,只是意外地让自己不适。
“那,我先出去?”
“稍后会再拜托的,林雨同学。”医生笑眯眯地说道。
在林雨搭上门后,医生双肘架上桌面,十指交错,撑起脑袋,愉悦道:“让我们继续吧,零同学。”
螓首轻点,少女眨了眨眼。
……侵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些许,受限于拖延越久越容易被发现,意外性也越高,所以祂尽快实施了作战,饶是如此,在亲自接触少女的瞬间,祂也险些直接崩溃掉。
怪物,就算因为自身能力过弱,怕被同类吞噬而不怎么接触,也听闻过那异常的存在。
先前所准备的谨慎行为完全起不到安慰作用,在那足以令人窒息的魔力靠近时,想要舍弃一切逃跑的冲动就不可抑止地升腾起来,如果不是知道跑也无用,祂肯定就直接……事先就明晰下手的对象是魔法少女,考虑被发现的可能性,以徐漓不断诱惑流浪汉交媾提炼魔力跟欲望精华制成的侵蚀魔液没有直接布置。
当然,这也跟祂失去了全部的身体组织,单凭人类欲望炼制出的产物无法轻易生效有关。
也许效用上变得跟针对,但由不同人类欲望凝结出的结晶效果相差过大,没有身体,全靠寄生的祂连统一调和都做不到。
即便勉强归类混合,制造出的东西也让人一眼就起疑,就算不更零一直表现得对医生要求言听计从,但终究是魔法少女,普通人归纳总结的信息不一定真的可靠。
所以,全部的必要品,祂一个都没有打算直接投入,都根据成品仿制了近似的产物。
口服的“奶”是相较最麻烦的,不过有温差,本身又充满了刺激性,调和的仿制品也投入了近似致幻剂等破坏神经跟感官的药物,时间有限,这种程度也差不多,毕竟是女性的话,肯定不会有意去分辨这种口感糟糕的玩意。
本来,是这么考虑的……而在意识到林雨这妹妹,很可能是传说中的怪物的时候,这想法就变成了,对方会不会因为嫌口感不好而直接把自己挫骨扬灰……也,分外庆幸现场没有任何马脚,有问题的东西都专门冻在隔间。
……但,即便担惊受怕,内里慌得一逼,似乎也只能按计划实行,除此之外别无生路,如果是怪物的话,发现自己兄长不对劲的所需时间,就完全无法揣测预估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怪物似乎真的很乖巧,跟医疗报告说明的一样,这样的话,借助自己能力的不断累计效能,说不定真的可以……直到第二回的火柴故事讲完,侵魔确信自己的能力以及累加到一个完全能随意主宰受影响者魂灵信仰的程度了,但在不更零身上的反馈仍旧……难以理解,不过至少她都照做着,正常来说,应该通过诱导其讲述蜡烛最终燃烧所呈现的景象,将之模糊化并替换为自身,但在零身上实施的话,书写文字的纸本成了障碍,存在记录的话,就能确认,那就无法动摇判断,提升其怀疑自身的程度了。
…………“好,已经足够放松,那,系上这个吧,蒙住眼。”
医生递出了一条黑布。
轻灵地接过,少女依言将黑布缠上,遮蔽住双目,绳结系在侧后。
似乎不是单纯的布条,质感有些油滑又有些发黏,罩得异常严实,遮光性好得过分,眼前真的一片漆黑。
随着不更零系上黑布,医生也显得放松了不少,一直挂着的笑容立刻就不和谐了起来,也终于正面注视起仿佛提线木偶般,不断随着自己的指使来行动的魔法少女。
即便早在记忆中浏览过少女精致的俏颜,也不得不再次震撼于那无可挑剔的可爱,明明还没有变身,没有充盈那属于魔法的梦幻与神秘,女孩也已经钟灵毓秀毫无瑕疵了。
俏嫩的雪足还泛着油光,悬在蜷堆于拖鞋的白袜上方,裤管的阴影半遮着残留粉润的纤细脚踝,平素仿佛遗世独立的疏离气质也在先前的互动中被败坏,透着生气的鲜活脸蛋发散着诱人的滋味。
明明是一挥手就足以灭杀自己的怪物,现在却毫无防备地坐在面前,甚至自蒙双目,黑布罩目的姿态就像是被拘束了一样,任人宰割,给他人一种可以为所欲为的错觉。
“呼──”
虽然不想松懈,但的确有些崩不住的侵魔还是长出了口气,这并没有让少女感到什么不对,已经明确今天医生颇为变态的她已经习以为常,沙沙地落笔。
然后?看着零毫无影响地用手边纸笔书写下内容,医生陷入了对黑布质量的怀疑,虽然自己亲自试过,但毕竟不是什么神秘道具,说不定就在正式使用前崩线了什么的。
“咳──那么来试验一下,放松之后,”医生说着,掏出一个空的打火机,啪嗒一下摁了下去,理所当然没有冒出火焰。
接着,他将打火机凑近了零的身体,女孩丝毫没有动摇,并快速地书写下了:怕的只是火“嗯,嗯。我这是再确认一下。”侵魔这方面可不敢直接照信报告,无声打火机、鳞粉也进行了准备,加上比眼罩还蔽光的黑布,光、热、声基本都能分开来探究,确定少女畏惧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都排查不出,那视听触之外的嗅觉也得测试一下,万一最后冒险并没有成功,没能将零化为自己的傀儡禁脔,那真的就得赌一赌女孩怕火的程度了,就先前的火柴来看,实在难以仰仗。
与此同时,会客厅的沙发上…………“嗯──哈嗯,啊嗯──”
徐漓正跨坐在林雨身上,校裙半褪到大腿根,粉腿上还残留着浊浆的痕迹,过踝花袜已经完全染成了异样的色泽,藕臂水蛇似的缠在少年脖子上,瑶口火热地在锁骨上种着草莓。
“噗呲──”
两手环着女孩蛮腰的林雨满脸潮红,眼神中透着兴奋,勃起的下体在软腻的嫩滑大腿间摩擦着,毫无抵抗力地喷射着,空气。
曾经被黑胶裹住的生殖器如今仍然被那邪异的物质包裹着,睾丸区域已经萎缩到几乎看不见的程度,本来勃起时还算威武的肉茎如今就算处在喷吐状态也跟毛毛虫似的,表面的包皮皱缩成一团,毫无张力。
随着那有些可笑的抽插动作进行,隐约能看出阴茎似乎在收缩,就像是被做着活塞运动的女性花径一样,仿佛有什么寄宿在其中。
林雨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继续挺动着下身,兴奋的血色遮掩了皮肤愈显病态的苍白,蠕动的黑浆似乎更为深入,渐渐填充入男孩的体内一般。
女孩秀气的脸蛋充斥着欢愉,满足地看着少年痴迷于自己的肉体,秋波荡漾地夹紧那愈发细小的肉棒,窈窕的肢体更为贴紧对方的肉体,媚眼迷离地献上椒乳,让男孩更沉迷地把玩。
虽然没有计数,但现在她的裙下之臣不管是忠诚度还是数量,肯定已经胜过那个人了,而她的男友也已经完全变成了自己的玩具,无论如何都已经心满意足。
欢愉填满了身心,愿望得到了满足,还有什么需要烦虑思考的呢?
“嗯啊──咿嗯哈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林雨已然无用的废物肉条还挂在空气中,但女孩又一次忘我地呻吟起来,魅惑粉腿间溪流潺潺不断,腰肢荡漾舞动着,整个人都在摇摆。
撩人的春叫愈演愈烈,足以引燃任何雄性的欲火,却一丝一毫不会泄入隔音效果超绝的访谈室中,实实在在宛若两个世界一般。
仿佛独自伫立于薄冰之上的感觉早已点滴不剩,灵眸被黑布蒙蔽的少女呼吸急促,贴身的t恤也已凌乱,莹亮的棉足踮在鞋口,随时都会拖曳着逃离似的。
“这样啊。”医生拍灭了磷粉窜起的火芒,借机捏了捏无措的柔荑,安慰道,“好了,已经灭掉了。”
其实,完全不需要他说明,随着火芒熄去,不更零的状态就平复了下来,随手就将略微散乱的刘海打理好。
火的影像,声音,温度,以至于焦味之流,都不会对女孩产生影响,反倒是磷火,就算在零看不到的情况下靠近,与打火机的火苗同样距离的反应是别无二致的,明明磷火在那距离根本察觉不到温度差。
尤其是,在医生合理的建议下,零现在还用耳塞堵上了耳朵,就算天赋异禀能分辨燃烧时的气流区别,也察觉不出才对。
不过,即便听不见看不到,零还是对火焰分外敏感,明明该察觉不到火焰的靠近,实际上却跟正常状态的反应没什么区别,实在是敏锐异常。
继续?零确认着,答案也是明确的,不过表面还是得继续掩饰。
看着取下单独一只耳塞的少女,医生邪恶一笑,问道:“跟之前确定的差不多,零酱怕的是火本身。但都刚才那样了,是怎么感觉到燃烧的呢?”
笔尖划过纸面,顿了一下,继而流畅写完:直觉是火可能本来想写的不是直觉,后半句,根据从林雨那抽来的记忆来看,应该是刚才哪句话说得不对,用这个来纠正,但强调是火哪里跟刚说的话相冲呢?
“这太不严谨了,考虑味觉不太可能,再把触觉扰乱一下吧,就用这个好了,大概跟你哥刚才抹你脚上的油膏差不多。”
医生将先前离开时带回的,广口瓶装的,泛着诡谲幽光的昏黄粘稠油膏整瓶递给了零。
既然先前已经用过,又是让她自己抹的话,想必不会拒绝。
“把露在衣服外面的地方都抹一下吧,然后再戴上耳塞测试一下。嗯,也别解开带子了,不然过会手油了不好系回去。”
听了医生的话,零默默照做,不过已经打算回去就分别写信到精神病院跟警察局,需要由专业人士确认一下这位医生是不是治疗病患过程中出了问题。
什么是才写完就发觉自己忘记照顾外人理解的少女立刻补上了文字。
“喔,算是护手霜,在我看来跟我那助手用的那种差不多。”
掂了掂瓶子,伸手探了探,感觉上不是护手霜,但零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明明不是很黏腻但却莫名引起反感,但跟过会还要继续测试的各种火相比显然又不算什么。
平时这种治疗就有点折磨了,今天似乎更是翻了几倍的感受。
医生的要求有点离谱,零便按照理应要求的来了,只抹了手,然后就戴上了耳塞。
医生也没说什么,继续着各种测试。
零安然地接受着,但也被弄得心神俱疲,水漾般的蓝发看上去都复上了层黯色。
……翌日……昏暗的小巷中,欢愉的戏码正在上演,身着晨曦学院制服的娇娃衣衫半褪,一对肉丝淫足夹住了一根勃起的紫黑肉茎,粉白桃臀压住另一个流里流气染发青年的下身,绵软小手分别抚着对睾丸,樱桃小口也没闲着,努力地包囊住异常粗长的巨根,混杂着前列腺液跟口涎的混合黏液顺着嘴角流下。
少女一边如娼妓般侍奉着数人,一边却流露着俯瞰的眼神,仿佛这些正在淫弄她身体的混混是下仆一般。
男人们显然没有关注那媚眼如丝中混杂着的异质,沉迷于这青春香艳的诱人肉体,粉嫩的乳房明明被强硬作践地蹂躏,居然依旧粉嫩水滑,用过的人也惊异于那连续承欢却依旧狭窄紧缩的牝户。
不过,具体什么原因也不值得细想,比天上掉馅饼更美好的事情正在发生,为什么不先享受了再说呢。
较之前几日更为夸张,男人们排着队等待享用那美艳的肉体。
“嘿,听说那学校里的女生都是大小姐呢,这不明明比妓女还淫乱吗?”
“管他呢,甭管是痴女还是被哪位大佬调教了,或者干脆就是假冒学生的女奴,不都是我们捡便宜嘛!”
搓着手,提着裤腰带,男人们呆在这口耳相传,近几日才成为聚集地的巷子里,颇为有序地等待着,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唯有开始享用那娇艳的女体时,才会骤然兽性勃发。
“哒,哒……”
有些沉闷的轻踏响起,焦糖色的马丁靴滞留墙沿,戴着墨镜的风衣少女停驻在了巷口。
“居然真的没清干净尾巴啊,呜,真是丢脸。”
墨镜摘下,露出绯玉般的双瞳,随着风衣飘起,马尾垂落,靓丽的金发在日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哟,又有新来的妞了!?”
吹着口哨正走来的青年眼前一亮,紧接着出口的便是一声惨叫。
“啊!!!!!!!!”
分贝之高轰动了全巷,就连正被那对粉足淫弄分身的男人都不由挪开了视线。
不过也随着目光移开,性器传来的快感一下子以几何倍增幅着,足穴骤然紧致了许多,稚嫩的粉肉隔着丝织摩的挲骤然交叠,每一缕淫丝都像是嵌入包皮中一般,混着自己的前列腺液化为致命的欲毒渗入四肢百骸。
“唔喔噢噢噢噢喔喔喔喔!!!!!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眼睁大,面容扭曲,蚀骨快感一下子让男人不受控制地:“噗呲────”
白灼激扬澎湃地跃上墙顶,飞扬的浊液淋了所有人一身。
“你个白痴在做什么!”
怒啸响起之时,白灼悬停于半空,无形的结界扩展,一切仿佛都静止了。
金瀑铺散,电芒飞扬,炫目的光华一闪即逝,系带解开,马丁靴滑落,沐浴着光的修长双腿自足尖开始一点点攀上黑亮布料直至腿弯,带着细锁的同色紧身衣裹覆娇躯,最后显现的是亮白色的披风跟延至手肘的白胶手套。
玲珑的身段被惹火的灵装完美勾勒,百合花似散开的六瓣黑裙缓缓搭落,轻掩住皮靴未能遮盖的香软大腿,但仍旧留下一截随裙摆飘摇时依稀可见的绝对领域,侧后方若掠过披风也能窥得未被贴身底裤包裹的两小截嫩臀。
月匣展开──内外分隔,时间的流逝变得截然不同。
精准地将区域控制在徐漓周遭一平方米的范畴,菲娜如迅雷般窜过人群,进入到这不大的区域中。
半截精浆在外界缓缓下落,剩下的则溅了一地,菲娜嫌恶地看着混着浊彩的异性分泌物,挑了勉强能立足的角落落下。
看着一脸妖媚又混着茫然的徐漓,少女抿了抿红唇,叹息一声:“抱歉,是我的失误呢。”
射得有些发虚的混混瘫软在地,抽插着少女小嘴的男人正死死抓着那有些失神的螓首疯狂耸动,被女孩两手分别擒住要害的雄性则看着充满活力气息的紧身衣魔法少女,那闪耀梦幻的气质激发着他们本能的兽性,想要将其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冲动疯涨着。
在菊道内进行着活塞运动搂着少女柳腰的青年则双目充血,架着白花花的娇躯就要冲过来把菲娜就地正法,让她明白雌性应处的位置。
“完全没有气息,是因为身体组织已经被大小姐毁干净了么?那作为欲望衍体的侵魔,现在又能以什么形式留存,真是莫名其妙。”
侧身一闪,双腿如鞭甩出,猛然命中被连带过来的下身被握的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