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咔嚓!”
清脆声连响,两个男人手肘不自然弯曲,惨叫着朝一旁歪去,又被柔荑牵住,身子在半空一顿。
“刷!”
一把揪住青年的狼爪,指尖电火花一闪即逝,身体明显一僵的青年兀地朝地倾去,但下体被臀肉卡住,身体也是一顿。
另一只手则猛然打了下响指,“啪嗒”一声,徐漓身上的那些雄性都像触了电似的弹开了。
“好!”菲娜单手扶住有些懵然的悬空女孩,正欲离去。
插嘴的头子却像疯了似地又扑过来,像头蛮牛一样。
红眸眯起,俏脸微寒,空闲的手带起一串残影,腕肘肩髋膝踝一瞬间都照顾了个遍。
“噗通!”
“为什么不直接攻击太阳穴?”
清叶冷澈的声音在脑内响起,金发少女一边做着记忆清除,一边撇嘴道:“嗯,这家伙长得太欠揍了,担心用力过猛。而且,能比别人受的暗示强效那么多,显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喔。不过估计你那边得不出什么线索,我到大小姐男友门口了,过会再联……”
“怎么啦?”
菲娜抱着昏迷的徐漓已经离开了肮脏的小巷,发觉靴上还是沾了些白浊。
“查不了这边,被那怪物标记了一下。”
“啊,所以说,都在同一所学院了,你平时就该去接触接触大小姐男友的,现在就不会被警告了。 ”
菲娜一边探察着徐漓的记忆一边跟闺蜜聊着,不过没能得到什么线索,直至徐漓诱惑林雨为止还好,之后记忆就愈发模糊,自两人发生关系开始就极速化为了不连贯的记忆碎片,近几日更是如同浆糊般的梦境回想,难以分析。
“啧,先前在补习班状况就基本等于提线木偶了,所以一下子就被完全操控了,没什么头绪呢。倒是应证了大小姐的感觉。看上去没什么问题的两人基本是一块出问题的呢。不过,这事解决后,大小姐跟她男友关系会变成什么样,真是值得期待呀。”
“那得等大小姐甩开管理局的人回来后了。”
“很快的,现在追的那人我熟,超菜的,怎么看都是走后门取得的席位。就是,虚拟月匣之前不都大致完善了吗?怎么这回连伪装都没起作用,直接就触发了违禁魔法测试的警报?”
“本身的误差率,加上释放时刚好有流逝倍率几乎一致的月匣闭合,对方还是时空管理局的。 主要因素还是大小姐自己这回没像往常那么谨慎,三者累加从概率学上来说是不可能区间的。”
“噢,因为关系到情郎所以有些莽撞了,真可爱~”菲娜捧着脸,两眼眯成了条缝,“所以才会把这事托我们来处理啊。现在看来是没办法了,等她回来吧。反正怪物在那呢,林雨出不了什么事。”
理论上的确是如此,清叶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扶了扶镜架,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房门,压力愈发夸张了,衬衫都在实质化的力场下起皱了。
无法,少女只能抱着厚皮书原路返回。
相较那些真正敬而远之,完全将不更零视作怪物的魔法少女而言,清叶由于大小姐的关系,要多了解怪物不少。
用大小姐的话说,便是:“明明情感道德观念淡薄得近乎于无,却像狂信徒似的强制恪守,偏执得不像个人,的确很怪物。 ”
这回恐怕就是如此,因为自己身怀魔力,又没跟林雨接触过,所以就被劝退了。
应该是在遵守尽可能不让普通人接触异常的规矩,这条其实基本是不包含魔法少女亲友的,连时空管理局那边都这样,更别说那些基于吉祥物成就的魔法少女们了。
如果端木怡明天没能绕回来,就在学院亲自接触一下林雨,或者干脆直接以前辈身份让他到实验室来找自己……“明天,是周末来着。”清叶有些迟钝地意识到。
由于节假日都呆在实验室或者泡在书房的关系,虽然明明能精准地记住整年的日期节日对应,但一不小心就会忽略周末放假问题。
那就只好多延迟一天了,菲娜有一点说得很对,怪物在那,出不了什么事。
如果说这回虚拟月匣被监测到的意外是不可能级,那怪物出事的几率就相当于更完善一步的虚拟月匣连续被监测到,与其说不幸到极致,倒不如说是真正微概率的奇迹了。
热浪轻卷,不常见光的少女朝墙边阴影靠去,整个身子蔫了似的缩了缩,才几步路,素净的面庞就蒙了层细汗。
扯了扯衬衫下摆,又拉了拉领口,看着已经肉眼可见的站台,清叶维持着淡漠的神情,点了几下裙摆。
天生体虚,如果不是后来成为了魔法少女,大多数时间应该得呆在医院中。
家里并不会有人,同往常一样直接来到晨曦学院高校部惯用的实验室,看到了那坐在桌角上的金发身影。
“会倒的。你怎么来了?”
菲娜晃着小腿,摊手道:“没关系,我很轻。来这边,是因为,这孩子,有点没救,嗯,基本没救。”
指了指被平放在一旁的徐漓,红眸闪过无奈,叹息着:“一开始没发觉,她已经被掏空了,完全是用欲望催生的魔力在饮鸩止渴地行动,又不是侵魔,怎么可能真的依赖那种东西替代着活下去。而现在,没有补充的话,大概只能让她以现实版的睡美人姿态活下去了。一定要醒的话,嗯,大概身体机能衰退到六十多近七十,也能平衡好。”
清叶点了点头,细声道:“大小姐男朋友没事,没什么问题。”
“如果那家伙生命力什么的流逝过头,怪物就先动起来了吧,的确没检查也能确定现在还没事。姆~那就不管她,送回家当植物人咯?”
“在侵魔影响下,她对大小姐已经是很深度的嫉妒了,如果不去改写,救回来以后也会添麻烦。”
冷澈地吐出言语,清叶没有任何迟疑地得出了结论。
“好,那就这样吧。”
菲娜再度变身,魔力集束成电流,席卷过双目紧闭的徐漓,将其体内欲望衍化的魔力除却,也顺带将一些被淫力侵蚀的器官净化。
而随着这一过程的进行,心跳,脉搏开始紊乱,体内激素的分泌也开始失控,雪白细腻的肌肤不再那么粉润。
脸上堆满褶皱的衰老姿态,是生命力与自体魔力早已匮乏的少女不可避的,不仅是外貌,内在的机能也会同步衰退,变得脆弱而不堪重负。
虽然也有真正挽回的方式,但菲娜也好清叶也罢都没有打算为徐漓冒险。
那样需要消耗的魔力过多,就算她们两个一起分担,也会一起陷入魔力缺乏症状,而且会是趋于不可控昏睡的临界区间,之后恢复也同样得依赖外力。
“搞定!”
令徐漓自大脑到身体全都进入了彻底的休眠状态,所有的器官活动都被极限地延缓了,几乎相当于被冰封。
现在还是依靠魔力维持着这个状态,等过几天,随着肉体记忆习惯,魔力渐渐衰退后,少女也将一直这样沉睡下去,避免了悲惨发展的同时,也迎来了另一种残酷。
“留个标记再送回去。”已经换上白大褂的清叶提醒道。
“那侵魔还敢继续找她?嘛,说不定吧~如果我是那身体都没有,不知道怎么口烟残喘的侵魔,肯定已经不管不顾跑路了。 ”
“应该。”
正如菲娜所说,在徐漓被截胡的时候,侵魔已经慌得一塌糊涂了。
本来就完全如同寄生虫一般藏躲在人类的精神里,由于一直将收集的淫力制成淫邪之物,自身恢复状态跟徐漓第一次诱惑林雨发生完关系后一样,依旧是一碰同类必被吞噬,一遇魔法少女见光死的情况。
但,为了推进将不更零淫堕为侵魔使的计划,祂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至少也得完成正在进行的这环计划,才能脱身。
为了提升成功率,除了必要用于采集的徐漓外,连依附在医生身上的部分都撤回了,随着徐漓被擒获,等同于近乎全部主体,都在不更零的眼皮底下了,这种情况,哪里能表现出不对劲,只能按照定制好的,合理行动继续。
“刚去商场的时候经过了安医生的诊所,昨天还正常开着,今天居然就封起来了,真奇怪啊。”林雨将购回的商品分类安入冰箱跟柜橱中,跟妹妹分享着遇到的趣事。
平时一直得上课,周日怎么着都想完全宅在屋中不直面炎炎夏日,所以采买理所当然集中于周六,不过果蔬还是不适合一次性买满一周的量。
(歪头)虽说昨天回来就写信了,但今天顶多才寄到,别说效率根本到不了查办这步,就算真有问题,能在那种地段光明正大开间私人诊所的人,完全没可能因为这种小问题出事。
“怎么了,零?”
没“没事就好。对了,有化妆品店开业促销,在门口分发面膜。不用就浪费了,零你要试试吗?”
少女看着明显一脸浪费可惜表情的哥哥,轻点着螓首。
“虽然感觉对你肯定不会有任何效果,不过就当沾沾水多洗个脸好了。”
不更零接过包装奇怪的单张面膜,摩挲了一下表面。
“啊对,今天入浴剂特价促销,虽然没用过,但实在便宜,今晚试试吧?”
(点头)林雨看着乖巧的妹妹,嘴角不觉勾起欢欣的弧度。
是夜。
炒蛋莫名料酒倒多了,不过咸淡还是正好,女孩默默吞咽着气味有些冲的食材。
重烧的面筋酱油也多了,偏咸,女孩无声地多咀嚼了几下。
香菇笋丝虾仁炒的什锦味道各归各的,像是好几道菜伴起来的一样。
也就青菜正常,但这是隔夜的,真的只是热了一下。
失恋看着突然举起纸本的妹妹,林雨沉默了好几秒,没能答上话来,也没理解零的意思,毕竟……端木一周首次看了看味道理所当然不正常才合理的饭菜,凭借长久照顾少女的记忆,林雨总算有些意识到难得主动多话的零在问什么了。
从确立男女关系开始,头一次超过一周没把端木怡带回来串门,今天的菜还群体失常,所以问他是不是失恋了。
“没,”不想在这个方面展开话题,林雨扶额道,“马有失蹄嘛,实在不行,零你就拿奶油蛋糕当晚饭好了。”
反正都已经动筷全享用过了。
女孩收起纸本,继续吃着味道颇怪的晚餐。
虽说口味很偏淡,但又不是在不更家了,挑剔是无必要的。
城市的夜空难以窥见繁星,少女凝视着如漆黑帷幕般的压抑天盖,湛蓝的水眸缓缓收回了视线。
附近并没有同僚,所以触动灵觉的只能是侵魔了。
月匣展开,时间为之静止,仅披着睡袍的倩影消失在原处。
侵魔之所在,摩天高楼般的镜墙耸立着,揭示着无数女体堕淫的末路。
恐怖而扭曲的能力在催动着,任谁都会在镜中看到未来的可能性,也将随之被那被观测到的未来桎梏,陷入命运的轨道。
而挑选究竟是何种可能性的存在,自然就是此处的主宰,狩猎着同类可望而不可及猎物的异常存在。
祂是巨大而丑陋的银灰色怪物,约莫有三米高,像是长着手脚的鱼,一张张撕裂般的口器在上半身环绕,一根根鼠尾般的粉黑色触须在下半身挥舞着,覆盖身体的并非鳞片,而是隐隐透光的胼胝。
乌青的双足粗壮而狰狞,连结趾缝的是鱼鳍般的胶质结构;双手则如人手一般无二,只是过度苍白,但出现在这种怪物身上,实在是诡异至极。
对应头部的区域则仅仅只有一张嘴,并无其余五官,密集锐利的细齿一圈圈地分布在其中,顶部分叉的紫黑色触舌从中伸出,舔舐着身下的“猎物”。
那是姿容出挑仿佛公主般的娇美少女,然而自身的华贵气质已经完全被破坏殆尽,柔顺的金发染上了斑斑点点的黏液,翡翠般的眸子蒙上了阴影,神情呆滞,樱桃小口微张着。
红边的白色披肩只剩下一半,上面的花纹完全模糊,蓝白相隔的连衣短裙褴褛不堪,让少女娇嫩如脂的肌肤大面积裸露,丰挺诱人的蜜桃颤颤巍巍的在空气中晃荡,只余一半文胸勾连在乳峰之间。
怪物的舌头游走在女孩的腹股间,随着湿滑舌头的舔舐,保护蜜处的粉色亵裤愈发透明稀薄,像是被涂抹去了一般。
浑圆白皙的大腿由于抹了一层口涎的关系,泛着淫靡的光泽,包覆莲腿的黑色过膝袜已经破破烂烂,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洞让白嫩的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展现了少女无可挑剔的优美曲线。
卡其色的过膝靴一只已经飞到了远方,另一只则挂在小腿上,被少女的粉臀压着。
“桀桀桀──真是好运,才一来,就有这么出彩的猎物投怀送抱。”
已经在上一个城市收获颇丰的祂没有选择继续滞留,而是来到了新的地区,一如既往,幸运无比,刚巧同样转来这座城市的新生魔法少女就在初次踩点时沦为了其禁脔。
“桀桀桀桀桀桀!好像,还有一个!真是命运的眷顾啊!”
…………白色披风飘零于地,修身的蓝色紧身裙凌乱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裸露在空气中,小巧玲珑的椒乳上溅着点滴白灼,雪藕似的的柔软玉臂被倒扣在细削香肩后,皓腕交叠于螓首之上,清丽冷俏的面庞愈发娇艳欲滴。
星眸荡着春水,瑶鼻哼着媚音,琼口吐出柔息,脱俗的姿容染上了尘世的欲念。
过膝白靴自左足滑落,连带着已经坑坑洼洼布满破洞的柔顺大腿袜抽离于雪腻无垢的嫩足,工艺品般雪足暴露的瞬间,便被蓄势待发的触手缠卷而上,完全包囊住足尖后化为数道细丝沿着足弓扩散,像是要把这细瓷似的幼嫩肢体完全吞食下去一样。
另一只莲腿也无法幸免于难,鞋袜被侵蚀得残破不堪,大大小小的洞中可以窥得新雪般的肌肤,足踝膝盖为强有力的触腕所捆缚,小腿肚完全贴进了柔软的绝对领域之中。
被完全控制住的双腿被迫分别朝两侧张开,吊在半空中的娇躯难以挣扎,似乎只能束手就擒,接受侵魔的凌辱侵犯,迎来受孕奴役的惨淡未来。
“……”
柔若无骨的素手轻挥,无数裂隙像漆黑的闪电一样遍布于空间之中,勾人心魄的淫靡之景为之破碎。
“不──”随着镜楼灰飞烟灭,侵魔意识到自己遭遇到的是真正的怪物,跟以往接触过的根本不在一个次元。
蓝发的魔法少女面无表情地看着欲望延展具现般的怪物仓惶逃窜,五指微收,侵魔随之化为碎屑,随风飘散。
看着地上那具雪玉无瑕的媚人粉躯,零蹙了蹙眉,轻灵地举起了月牙为顶的权杖。
星辉收拢,化为萦绕于魔法少女的光点,一点点融入昏迷的女孩身体中。
褴褛破碎的衣衫眨眼间完好如初,侵犯留下的痕迹也不翼而飞,随着睫毛颤动,有着翡翠般眼眸的魔法少女清醒过来时,周遭的一切都已经跟初到时别无二致。
“刚才,是梦吗?”少女有些茫然地自问。
而随着她清醒自然收束的月匣则提醒着她,被侵魔捕获亵弄,沦为对方玩物,纯洁子宫承载满精液,魔力完全为侵魔所榨取……“啊,有些分不清了~”
镜中看到的未来,切身体会的经历,由于在被榨取魔力的高潮地狱中没能撑过快感昏迷了过去,现在又完好如初,已经有些难以分辨了。
后怕地抱住双臂,魔法少女有些畏缩地环顾四周,连续纵跃,飞快地远离了。
不更零也遥遥地收回了关注,有些奇怪地戳着自己的手背。
刚才发挥有些差,肯定被干扰了,但一时想不到原因,昨天医生那涂的护手霜?
“零,水放好了,别拖太久!”
哥哥的声音传来,让女孩微微一顿,随手将纸本的边角摁了一下,标准的等腰三角。
“……”
纸角恰好没有翘起来,说明抹手用的膏剂的确对她产生了妨害。
不过,正主似乎已经不在了,诊所都已经封掉,下回出门时经过一下回溯究竟怎么回事好了。
无声地走至浴间,推开门,白蒙蒙的水雾冒出,若是冬日一定能体会到感动。
指尖快速拨过衣衫纽扣,解开睡裤系带,然后是胸衣跟底裤。
整齐地叠好按换洗与否分置,换上另一对拖鞋靠近浴缸。
隔着雾气隐隐约约的醉人暖色映入眼帘,这大概就是那入浴剂带来的色泽吧,仿佛玫瑰花瓣酿成的酒液般,叫人迫不及待想融入其中。
并不浓烈的香味徘徊在浴缸四围,让人感到安稳与惬意,脑袋就像泡温泉泡久了般发晕。
眨了眨眼,这样的热水对零来说与泳池里那泛着硫酸铜色泽的消毒产物并无不同,伸手探了探。
挺烫的,不过不会伤着人。
像是冬日的雪精,一点点滑入迷人的果酒似的,毓秀的幼嫩妙体完全浸入了绯霞般的泡影间。
新雪似的的嫩白徜徉在粉糜热流之中,懒洋洋的舒适感弥漫,整个身子好像都开始融化了一样。
并拢交叠的莲腿微微分离,雪玉无瑕的如脂嫩肤随水飘荡,人儿好像飞起来了~睡意浓烈,很快就侵蚀起了思绪,零迷蒙着水眸,加快了动作。
本就没什么要清洗的,自净污杂的术式是常驻的,现在这样不过是维持普通人的习惯。
就跟洗个淋浴似的,不到五分钟,零就再度推开了门。
“这么快?”林雨挑着眉问道,“是用着不习惯吗?”
女孩摇头,淌着水珠的发梢贴在难得红润的娇靥上,邀人犯罪。
宽松的白色浴袍简单地套在少女身上,下摆略微贴地,零得踮起来走才能不擦碰地面。
到桌边拾起纸本跟笔,零才快笔写道:睡裙“喔,一不小心扔进洗衣机里了,所以我先放了这身,你自己现在去换一下吧。”
零现在这身是林雨国中时期生母给他买的,好像就穿过两回,毕竟冬天这玩意找冻,春秋可能着凉,真适合穿的时候,男生没必要纠结洗澡前后怎么穿,光着膀子都行。
乖巧地点头,已经在晚餐领教过今天哥哥多么失常的少女轻灵地挪回自己房里。
零身材是真正意义上的娇小玲珑,一对乳鸽连小笼包都难以算上,真丝睡裙直接一套也不会有任何磨损就换好了。
并没有什么娱乐,在床沿坐了会,静静地发呆,然后就准备睡了,反倒是比沐浴时清醒了不少。
这时,门却被推开了。
“这个忘啦,零。”林雨捏着送的面膜,晃了晃,“这送的包装一看就没考虑保质期,今天就用掉吧。”
(点头)虽然肯定不会有用,但也不会有害处,罩着入睡也一样,不过正常使用应该到合适时间就取下……零仪式性地洗了下脸,自然随意地敷上了面膜,作为开业赠品,包装说明实在是缺失的可怕,也没说明这究竟是什么面膜,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子,肯定不会用这种三无产品。
也就零这样无需保养也不会肌肤受损的能无负担接受哥哥这讨女人厌的“礼物”。
粉雕玉琢的精致俏脸蒙上了一层白膜,水嫩的肌肤复上了假面,隔着镜面看到蒙好面膜的脸时,零忍不住缩了缩手。
雪自己朋友医生让她假想的,自己化身卖火柴的小女孩时看到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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