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以身饲蛇(2/2)
“大女儿最近偷懒了,连帮爹爹清理都不肯了!”卡特亚啧啧道,但他很快目光一转落向门口,嘴角勾起一抹鬼魅笑意,像是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他轻手轻脚,踮脚溜到檀木门边,半硬的肉棒又晃荡几点淫液落在地板。“大女儿不勤快,那就让二女儿来伺候!”说话间他猛地推开房门。
“呀——!”一声尖叫伴随着房门打开从外头响起!
只见萧玉霜坐在台阶上,惊恐地望向卡特亚,美眸瞪得溜圆。
她樱唇微张,喘息急促,似被当场捉住的贼。
原本清丽的面容此刻媚态横生,青丝凌乱,几缕黏在雪颈,透出淫靡。
一袭鹅黄轻纱裙撩至膝弯,一只纤手还藏在裙底。
见卡特亚不怀好意的看着她的下身,她慌忙将手指抽出打算背过去,但卡特亚突然一把将她的手腕握住伸到眼前。
“啧啧,二女儿有什么帮不能求爹爹呢,你看着忍的多难受啊!”后者的指尖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再配合上那股腥甜,显然萧玉霜刚刚在自慰。
萧玉霜慌乱抽手,颤声道:“我。。我只是。。来找姐姐。”此刻她声音细若蚊鸣,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本来书房找姐姐,哪知门口撞见姐姐被卡特亚操得浪叫连连,活春宫直烧得她欲火焚身,忍不住蹲在门边,撩裙自慰,谁料卡特亚早察觉她在偷窥,故意开门羞辱!
卡特亚哈哈大笑,走近萧玉霜,捏住她下巴,逼她抬脸,淫道:“还在装,偷看姐姐挨操,还自己玩得这么浪?来,告诉爹爹,爽不爽?”
“别瞎说,谁是你女儿?”萧玉霜推他手,颤声道。
“哈哈你姐姐都认了,要不你去和她论论。进屋!”卡特亚转身踱回屋,岔开双腿大剌剌坐上紫檀椅,一脸邪笑的看着萧玉霜。
萧玉霜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知道自己进了屋子会发什什么,那是她不愿意面对的自己。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屋内的的萧玉若突然低吟,玉体一颤,花宫淌出俩道蜜液,扑面而来的骚味熏的得萧玉霜心跳如鼓。
卡特亚见状,拍椅哼道:“玉霜,快过来,你不是老念叨要帮姐姐分忧吗?”
哪是这个分忧啊!
萧玉霜羞耻得想逃跑,但她腿间热流未止,蜜液淌得内裙黏腻,理智叫她拒绝,可花心痒得像有虫爬。
裙摆扫过地板,萧玉霜点点挪步。
“啪”的一声,书房的门再次紧闭,将无边的月色挡在门外。
萧玉霜一步步的挪到卡特亚身前,她内心想拒绝,但她的身体似乎不听她使唤,恍惚间等她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已经跪在卡特亚面前,双手搭在男人的双腿之间。
那刚刚还在自己姐姐身体里驰骋的肉棒此刻就翘在她的眼前,湿亮顶端沾满白浊,腥臭扑鼻,熏的她想吐。
“喜欢吗,爹爹知道憋的难受,帮爹爹清理干净,爹爹让你好好舒服一番!”卡特亚轻抚着萧玉霜的俏脸,恶魔的低语一步步的勾着女人堕落。
萧玉霜直愣愣地盯着肉棒,喘息逐渐加重,终于,她颤巍巍张开樱唇,含上了龟头顶端。
嗯。。
好臭啊,但是为什么这么臭,我的身体。。
腥臭味灌满口腔,舌尖卷起黏腻白浊,恶心的感觉反而让萧玉霜花心热流涌出,裙底湿得像尿了。
她先是小口吮吸,舌尖绕着顶端打转,但很快舔的越来越深,吮吸声“啧啧”作响
“哈哈,小玉霜真乖哎呦~就舔那里!”
卡特亚的赞叹更击发了萧玉霜的淫性,娇嫩的双唇紧紧包裹住卡特亚的肉棒,细心的舔舐上面的污浊。
螓首起落加快,青丝晃动,似在宣泄欲火,逐渐胀硬的肉棒在她的檀口青筋鼓动,热的发烫!。
“对对!再深一点,玉霜喜欢吃爹爹的鸡巴吗!以后天天给你吃!”卡特亚突然擒住萧玉霜的臻首,肉棒快速的在对方口腔里抽动,把萧玉霜的小嘴当个鸡巴套子亵玩。
“咕咕~~咳呜~~哦额咳咳!!”萧玉霜喉咙被反复蹂躏,忍不住吐出了肉棒,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气,等喘匀了抬头一看,卡特亚早已站在他的面前,胯下龙枪硬如亮铁的怼着她的脸。
“玉霜这么听话,还帮爹爹把大鸡巴舔硬了,说想要什么奖励啊?”一边调笑,卡特亚还用龟头敲了敲萧玉霜的额头,似长辈戏弄后辈。
“我想要。。想要。。”她现在满脑子已经没了道德廉耻,只有眼前这根粗壮的鸡巴能满足她的欲望。
“自己去那边躺好”卡特亚朝着桌子努了努嘴,萧玉霜起身缓缓走向桌子,看了眼一旁意识不清的姐姐,躺倒在她的身旁。
萧玉霜将自己的鹅黄轻纱裙掀至腰间,裙摆皱成一团,露出白皙如玉的纤腰。
她玉腿大敞,修长腿间一抹白色丝绸内裤薄如蝉翼,早已湿透,紧紧贴着花阴,勾勒出乌黑阴毛的卷曲轮廓,湿痕透布。
女人将私处毫无遮掩地展露给另一个男人,似在乞求侵入。
卡特亚附身一把将那可怜的布条撕向腿根,只见湿漉阴毛早已被蜜液打湿,卷成一缕缕地黏在阴阜上,花心微微张开,肉瓣外翻,红润如花,透出萧玉霜早已渴求男人侵入的淫态。
“玉霜这么乖,应该知道现在要说点什么吧!”卡特亚用龟头缓缓摩擦肉缝,顶端磨着花瓣,烫得萧玉霜娇躯一颤。
萧家母女中就属这小女儿最是内媚,调教的最彻底,每次一挑逗就阴态毕露。
“求你。。”
“嗯??求谁卡特亚挑眉,龟头磨得更深。
“求。。爹爹,求爹爹大肉棒,大鸡巴,狠狠操女儿的小搔穴!”萧玉霜说这些话根本没有压力,潜藏的恋父情愫尽显,之前跟郝粗玩到进行都是父女想称,如今要不是姐姐在身边,估计说的话更浪。
卡特亚哈哈淫笑,腰一挺,龟头瞬间破开花宫,滚烫顶端撞开嫩肉直捣深处,伴随着二小姐娇嫩的呼喊,胯下长枪连挑姐妹双姝!
不知过了多久,昏睡中的萧玉若被一阵阵晃动惊扰,桌案轻颤,她蹙了蹙眉,意识如潮水回涌,耳畔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和女子媚入骨髓的呻吟。
她缓缓睁开眼眸,尚未理清处境,眼前一幕便如让她瞠目结舌。
就在她眼前,两具赤裸身躯正激烈交缠,亲妹妹萧玉霜,此刻正半倚桌上,娇躯被卡特亚雄壮的身体压得近乎对折起来。
上身与下身叠合,似一朵被碾碎的芙蓉。
两条玉腿朝两侧无力摊开,被男人胸膛挤压,紧紧贴在上身,膝盖顶着一对饱满玉乳,脂玉乳肉被压得扁平从腿侧溢出。
而那根刚刚让她欲罢不能的肉棒此刻正不断在妹妹身体里出入,每次拔出,冠状沟都堪堪露于花瓣外,随即狠狠齐根没入,撞得嫩肉颤动,蜜水四溅。
此刻的萧玉霜俏脸含春桃腮潮红,双眸无力上翻露出雪白,两只手紧紧的抓着男人的手臂,双腿无力的架在桌边摇晃着。
她的身体在呜咽般的急促媚吟中一次次紧绷痉挛。
萧玉若深知那种滋味——花心被暴力蹂躏,似要撕裂灵魂,无女能抗。
她凝视妹妹的淫态,不知作何感想。
曾几何时,她们母女立下誓约,誓守清名,可如今姐妹并陈桌上,胴体赤裸的被同一个男人亵玩,浪态不堪,哪还有脸面践诺?
她阖上眼眸,睫毛轻颤,假装一切未发生。然耳畔的呻吟与肉击声如魔咒,勾起她花宫余韵,胴体不由再次一热,身下桌案似乎又湿了几分。。
书房烛光摇曳,桌上的萧家地图早已被皱成一团,卷册散落一地。墨香混合着腥骚,熏得往日的书房犹如一座淫靡深渊。
以此同时,萧府的另一处院落。
“哎~~”只见萧家主母郭君怡吐气如兰,墨色长裙曳地,素手轻扶窗棂,凝望窗外的月华。
“夫人,春宵苦短,还等什么呢啊~”里屋突然走出一道人影,正是巴二公子巴图姆,他似乎刚刚沐浴完,披着一条浴巾浑身水汽。
“叫夫人似乎有点生分了,叫君怡吧,嗯似乎差点意思。。那,舅妈可好!”巴图姆笑容更邪,目光肆意扫过萧夫人的曼妙身姿,胯下细长的肉棒已然挺立。
“呼~~”萧夫人再次一叹,知道今晚自己逃不掉了。纤手缓缓解开黑色素袍的丝绸系带。
衣带渐宽,墨色衫裙如流水滑落在地,不着片缕的完美胴体彻底展露出来,玉乳饱满,红樱硬挺。
她缓缓迈步,赤足踩过散落的衣服,投向了男人的怀抱。
窗外月华静好,萧府沉寂如梦,唯有书房余韵未散,姐妹花的呻吟犹在耳畔。
如今主母亦陷泥淖,胴体沉沦。
摇曳的烛影映照三女的羞耻,宛若一曲禁忌挽歌,唱尽萧氏女的沉沦。
萧府春色连绵,而远在林府的巴克利却日子难熬。
虽说之前面对安碧如的胁迫,他急中生智博得一线生机,暂保周全,可如今身在林府孤立无援,谁知那位安夫人会如何摆布他?
心事重压下他连日茶饭不思,就连与未婚妻李香君的床笫之欢也索然无味,惹得香君嗔怪,怀疑他是否将精种尽撒野花。
还好,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过去很久,一天午后,巴克利突然接到侍女的来报,安夫人请他去别院一叙。
终于来了!巴克利知道安碧如要跟自己摊牌了,是生是死就看安碧如怎么对他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巴克利来到了安碧如的小院,却发现院落空寂,安碧如居然将侍女和下人全部支开了。
他不觉来了点信心,单独召见或有转机!
可转念又警惕起来,安碧如手段诡谲,焉知不是陷阱?
巴克利想了见到安碧如的很多种情形,但实际的情形还是超乎他的预料。
推开房门,只觉花香扑鼻,一道珠帘挡在内房之外,可见一个大木桶放在屋中,内里水雾缭绕,一个妙曼的身影正浸泡在热水中,背对着自己靠在桶边。
巴克利瞳孔猛的一缩,只感觉自己下体血气翻涌。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安夫人实则更加孟浪,今天就要受种?
不对!
感觉到自己意识逐渐涣散的巴克利猛然掐了大腿一下,在剧痛中恢复了清醒,连忙用袖子堵住了口鼻,他是领教过这女人的手段,笑里藏刀,险些又中了她的算计!。
“安夫人,不知您叫我过来有什么吩咐。”巴克利小心翼翼的问道。
“巴少爷来了,来来进来说吧!”一声娇媚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出来,似春风拂柳,勾魂摄魄,竟邀他入内。
“夫人有什么吩咐就直接说吧,我进去不太合适!”该死的骚女人,巴克利揉了揉肿胀的小兄弟,咬着嘴唇说道。
“哎呦,这不就生分了吗?你,真的不进来吗?”安碧如娇笑连连,水声哗然,身姿似在桶中换姿,纤细小腿倏然抬出,搭在桶沿,足趾轻勾似在邀他一探。
巴克利的目光瞬间被那摇曳的玉足吸引,只感觉血往脑子里涌去,只见点点殷红从他的嘴角渗出,为了对抗安碧如的魅惑,他连嘴唇都咬破了。
“夫人,事已至此,没必要戏弄我了吧,咱们开诚布公不好吗?”
“呵呵,哎呀巴公子,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了,没想你还忍得住!”安碧如咯咯娇笑,掌风骤起掀飞珠帘,露出斜倚桶沿的胴体,笑意深长地凝视门口的巴克利。
“安夫人说笑了,小人自是不敢对夫人孟浪。。夫人你!!”巴克利还想嘴硬几句,哪知道安碧如居然在他注视下,径直跨出浴桶!
饶是巴克利阅女无数,眼前的春光仍让他目眩神迷,安碧如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衬得那面容妖媚至极。
一对丰腴饱满的豪乳挂在胸前,随着步伐颤动,乳尖两颗紫葡萄坚挺外凸,据郝大所言,她乳珠天生内陷,如今凸起,莫非真在发情?
小腹薄肉恰到好处,柔润如脂,往下乌丝阴毛被池水沁湿,卷曲贴于丰润腿根,隐现花阴的湿润。
一双玉腿修长却肉感十足,在湿漉水光下闪闪生辉。
“如何?妾身的身子,你不感兴趣吗?”安碧如似乎还觉诱惑不够,扭腰用滚圆翘臀冲他轻抖。
“如何,只要你能将那摩罗之眼奉上,这具身子,以后任你把玩!”眼瞅着巴克利被自己勾的口干舌燥双目发直,安碧如呵着兰气道。
摩罗之眼!四个字如冷水泼头,瞬间清空了巴克利龌龊念头。他猛的低头避开那惑人胴体,沉声道:
“夫人身姿娇媚无双,我初见便心动不已,今更愿拜倒石榴裙下,将家族资产双手奉上!不知。。夫人可否应我所求?”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居然妄图用身体引诱我下水,虽然这具绝美肉体早就让巴克利垂涎三尺了,但他摩罗之眼事关重大,岂会轻易上钩?
想要魔器,你得给我生孩子!!
“我知道,你想让妾身替你开枝散叶,但妾身蒲柳之姿,怕是不能遂了巴少爷的愿,不如这样,京城这么多达官贵人,谁家的女人你看上了尽管开口,都可以任你操弄可好!”安碧如莲步轻移靠上前来,指尖轻轻在巴克利胸前游走。
“夫人,我只有这个一个要求,如果夫人觉得自己不合适,那林府的其他几位夫人也。。”
“够啦,真是无趣,以为还能哄你上钩呢?”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巴克利的话,巴克利抬眼看去,安碧如不知何时披上薄纱浴袍,雪白胴体尽数遮掩,只余曼妙轮廓若隐若现。
她端坐紫檀椅上,翘腿斜倚,哪还有方才的媚态。
“不就是想把你那脏东西射进来吗?妾身答应了,你是想现在就来,还是晚上?”
她同意了,巴克利瞳孔一征,他没想到安碧如居然就这么答应了,这也太简单了,那这不是说明。。
等等,巴克利心念急转,警觉此处暗藏陷阱。
“夫人,光射进去不行,您得为巴顿家族诞下血脉。”巴克利再次沉声说道。
“怎么,让你射进来还不行,要是你自己没能力生孩子,还怪我不成!”见巴克利得寸进尺,安碧如寒霜覆面。
巴克利拳头握紧,直视安碧如,
“几位夫人和使节团众人早就媾和多日,但是似乎并没有人珠胎暗结,当然您也可以说是我们都不行,但咱们不妨把话说的开一点,你绝对是有着什么避孕秘术,应该跟那些蛊虫有关,夫人若是不说清楚,只怕咱们的合作很难进行下去!”使节团早就打探到安碧如给众女身体里下了蛊虫,无论再怎么耕耘,都不会怀孕。
“你。。”安碧如猛然坐直了身体,眼中寒光一闪,“好个小子,倒是知道不少!敬酒不吃吃罚酒,看你能否受我苗疆八大毒蛊之苦!”
“安夫人莫要在威胁我了,其中厉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若是安夫人执意杀小人,那我也认了!巴克利也豁出去了,把脖子一梗,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你这样小子。。。我。。”安碧如柳眉倒竖,似要吃了巴克利,但最终,她还是坐回了椅子上,良久,缓缓伸出一只手指。
“一天。。”
“嗯?”巴克利疑惑的抬起头。
“我会放开体内的阴蛊,毫无防备的和你做一次,一次之后,无论是否诞下子嗣,此事都作罢,你要将魔眼交给我!”安碧如缓缓说道。
“夫人,我说的是。。”巴克利皱眉道。
“你考虑清楚再说,那魔眼我不要也罢,这是我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你不答应,使节团在京城将荡然无存,你要把握住啊!”安碧如知道巴克利可能会察觉到蛊虫的事情,她打算赌一把。
“。。三天!!而且要分三个月使用,而且夫人一旦怀上,必须等孩子生出来才能。。”巴克利思索良久,知道之前的计划没办法顺利完成,遂降低了要求。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机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答不答应!”凌然的杀机再次从安碧如身上迸发出来,她自诩已经做了莫大牺牲,但这小子居然还不知足,既然如此。
“夫人如果硬来,那我也只能认命,不过到时如果林将军真的。。”面对滔天的杀气,巴克利硬生生的顶住了压力。
“那就下辈子见吧。”屋子里的气息压抑到极点,巴克利已然闭眼准备等死。
“如果我跟我师父一起陪你一天呢?”忽地,一道悦耳嗓音自门外传来,似春风破冰。
巴克利扭头,一道倩影款款而入,红裙金饰,衬得娇媚容颜摇曳生辉——大华霓裳公主,秦仙儿!。
“仙儿你,这里没你的事情,出去!”安碧如见爱徒走进来,连忙呵斥道。
“师父,如今这般情形,我也有责任,怎么忍心让师父你一个人承受呢。”秦仙儿走上前来,看着一旁的巴克利。
“我和我师傅一起,任你摆弄一晚上,之后乖乖将宝物送过来,不许再提其他事情。若是我们师徒俩同时怀孕,我们自行决定孩子留不留下来”
“仙儿公主,我。。”巴克利有点懵,未曾想到这里还有第三者插足。
“别废话了,这是你最后的活路了,你觉得靠那几个虚无缥缈的承诺,连那个宝物到底是不是还在我们都不清楚,一晚上已经是我和师父大发善心了。”
眼看巴克利还在纠结,秦仙儿不给他思考的机会,香舌轻轻舔过红唇,翘起穿着绣鞋的小脚轻轻蹭着前者的裤腿,在他耳边低嘤道:
“我的小师弟,你还等什么呢,一个林府大妇,一个大华公主,敞开了身体让你糟蹋一天,甚至有可能怀上你的孩子,拒绝就是死路一条啊!”
巴克利浑身一颤,看着秦仙儿媚眼含春地看着他。
“而且这一晚上,你不用在意我们的身份,我。。”秦仙儿又瞥了一眼哭笑不得的安碧如,“我做主,那天你怎么玩我们都答应,为奴为妾,任你所为!”
说话间秦仙儿掀开衣领,巴克利定睛看去,一对丰满挺翘的玉乳沉甸甸地暴露在视线中,顺着乳房曲线看下去是平躺光滑的小腹,在之下是梳理整齐的黑色森林。
巴克利只觉下体胀的生疼,他狠狠用手掐了一把鸡巴,狠狠的说道:
“呼呼,好,我答应你们,我还有一个条件,黑龙卫马上班师回朝,我希望朝廷可以好好的赏赐这些有功之臣,好好赏赐!”他也决定赌一把!
“没问题,但我也丑话说在前面,要是那个什么眼睛效果和你说的不一致,哼哼,我会让你知道这世间比死还让恐惧的事情!”安碧如知道巴克利所谓的赏赐是什么意思,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腿的女人有的是。
“那就说定了,啧啧,小师弟,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你想怎么玩!”秦仙儿坐在安碧如身边,,袖手枕头,笑靥如花。
衣领滑落肩头,露出一抹玉乳。
眼瞅着双娇就在自己眼前,巴克利强抑欲火,知机会仅此一次,须筹谋周全,
“公主说笑,风花雪月需良辰吉日!不知两位。。可否告知天葵之期?”
“好小子!”安碧如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女人受孕的日期根据天葵时间变化,巴克利此番询问,正是为了寻找她俩最佳的受孕日期。
晚膳前,巴克利得偿所愿,兴冲冲地回屋筹谋。下月初,他将与安秦二人共度一夜,成败在此一举!
屋内,见巴克利的身影消失在院落之中,安碧如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转眸凝视身侧的秦仙儿,语气夹杂嗔怪:
“你方才何必横插一脚?那情形,他已要应我了。”与秦仙儿共侍巴克利,绝非上策,虽然可以减少单人受孕的几率,但也徒增羞耻与变数。
秦仙儿却俏皮一笑,扑上前挽住安碧如的手臂,腻声道:“师父,之前可是你拉我下水,如今怎好意思独享那小子的精种?嘿嘿,你说若真生了崽崽,会不会胖得像个熊猫,憨态可掬?”
见秦仙儿语气半真半戏,安碧如知道她为自己分忧,也不在埋怨,“你这妮子。。唉~~罢了,若是真的因此珠胎暗结,这也算是老天惩罚我们不守妇道吧。”
“师傅别担心,他哪有那么大本事一次就能中标啊,到时候咱们俩抢他的精种,让他都射在嘴里和屁穴里不就没事了。”秦仙儿却不以为意。
“你这小妮子,背着师父都已经偷吃到这种地步了,还屁穴,真是找打 !”安碧如起身作势要打。
“呀师傅,这不是你教的吗,也不知道谁让那两个黑炭头。。”
“小浪货,看我不撕你的嘴!”
“呀~~饶命!”师徒俩再次扭作一团,一时春光无限。
待到嬉闹结束,秦仙儿突然正色道:“师父,真到那晚,咱们得防他耍诈。摩罗之眼若有假,我可不依!您那阴蛊,留一手如何?”
安碧如闻言,收起笑意,“总算说了句正经话。那小子心机深沉,须得小心。”
“师父你有了主意,那徒儿就安心了。咱们师徒齐心,其利断精!啧啧,也不知道他会怎么糟蹋咱们!”
“小浪蹄子,现在已经逼痒了吗?我真担心青璇都要被你带坏了。”
“什么呀师父,你不知道,肖姐姐私底下。。”秦仙儿顿了顿,附身凑到安碧如耳边低语,随后师徒对视一眼,忽而齐笑,笑声如铃,荡荡在闺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