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以身饲蛇(1/2)
等巴克利再次醒来,才发现自己又被装进了轿子送回了林府后门。
他的身体之前一直处于高度紧绷中,如今脱困,回想起和安碧如的交锋,他只感觉到身体一阵虚脱,双腿都使不上力气,靠下人的搀扶才进了院门。
他不是没想过前往使馆求助,但一来安碧如虽然放他回来,那女人行事诡谲,说不定正暗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更何况,"摩罗之眼"的秘密太过重大,除了他和卡特亚,使团中无人知晓详情。
贸然公开,只会让两个弟弟心生猜忌。
思来想去,巴克利决定先回来,写一封密信捎给卡特亚。
另一边,使馆内的三人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巴克利的到来,都准备派人去林府打探一番了,突然郝粗推门进来,呈上来一封信。
“老大送过来的?”卡特亚看着那封信,上面有着巴顿家族特有的暗戳。
“让咱们的内应送过来,说是一定要交到您手里!”郝粗说完就退出了房间。
卡特亚用小刀划开信封上的蛇形纹章,刚看了两眼内容,眼神狂闪。
"舅舅?"巴卡伦敏锐地察觉到异常,"可是大哥出事了?"
随着阅读的深入,卡特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过看到最后几行,面色却忽然缓和下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大哥,下午来的路上被安碧如那妖女绑了。”
“什么!?”巴图姆猛的站上前来,“那大哥他现在——”
卡特亚深吸一口气,之前几人成功拜入肖太后的石榴裙下,自以为高枕无忧,哪知道这才过了多久,安碧如猛然发难,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知道了摩罗之眼的事情,这可是家族的最高机密啊。
“他暂时无碍。"看着两个侄子慌张的申请,卡特亚抬手示意两兄弟冷静,“安碧如发现了我们背地里笼络了一部分朝中大臣,逼问巴克利我们暗地里在策划什么?”
“这些事情都得到了肖太后的授意,那安碧如不是和太后一边的吗?为何还会绑了大哥?”巴卡伦越想越怪。
“她想要的更多,使节团的效忠已经满足不了她们了,她们想以我们为跳板,意图染指整个法兰西。”卡特亚刻意隐藏了有关摩罗之眼的事情,将巴克利所谓的将家族押上牌桌说成是安碧如妄图控制巴顿家族,巴克利借此周旋,最后开出了让安碧如为他诞下子嗣的要求。
两兄弟没想他们的大哥一下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一时间有些消化不过来。
“这。。我们原来想通过繁衍血脉在大华生根发芽,没想到这安碧如也有同样的想法,她想借我们的种反过来为大华开疆扩土。为此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巴图姆擦了一把汗。
“可不是用自己的身体啊,如果不是大哥急中生智,或许我们都会被抓起来做种猪呢?就现在来说,我们也不知道那女人的下步措施,她真的能答应大哥的要求吗?”巴克利虽然岁数最小,但脑子却很灵光。
“只能寄希望于巴克利能唬住那女人了。我们刚拜入太后的门墙,短时间内她应该还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要加快速度了,朝廷那些边怎么样!”卡特亚看向自己的小侄子。
“不好控制,那些文官一个个精的跟猴子一样,好处一个不落,把柄一点不留,一个个背地里男盗女娼,表面上各个清高!现在只有户部尚书郑仕良是我们的人,还有半个是礼部的洛大人。。还在摇摆。”
“洛大人。。。"卡特亚眯起眼睛,"他女儿洛凝是彩霞书院的院长吧,郝常不是跟他有一腿吗?可以从她入手。"
郝老二被大哥调去‘伺候’那位仙子了。"巴图姆淫笑两声,"不过那女人我已经‘验过货’了,啧啧,确实很润。"
卡特亚瞪了他一眼:"加紧行动。书院那些夫人小姐平时压抑得厉害,稍加引导比谁都疯狂。让郝粗协助你。"他又转向巴卡伦,"你继续盯着太后的动向,让郝大、郝应多去伺候。黑龙卫即将归朝,到时候少不了赏赐。你给太后吹吹枕边风,金银珠宝不重要,关键是要女人。"
“对啊小弟,是你建议太后重用黑龙卫的,你也可以讨赏啊,太后和那安夫人是穿一条裤子的,指不定一高兴,赏你个孩子,到那时候,当朝皇帝得管我叫叔叔了吧,哈哈!”巴图姆搂住小弟的肩膀,眉头翘的飞起。
“你也敢,那几个女人应该有特殊的避孕手段,想让她们怀孕还真得她们心甘情愿才行!”
“也对,按咱们那几天的搞法,皇宫那两位肚子早该大了,也真是邪门。。不会咱哥几个都不行吧!”巴图姆突然睁大了眼睛。
“闭上你臭嘴,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卡特亚训斥道。
“这天天压力这么大,不找点乐子我都快不举了!不过舅舅,生孩子这件事情还得仰仗你老当益壮啊,未来舅妈虽然岁数不小,但有一个好生养的屁股啊!”
一提到舅妈,卡特亚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捋了捋胡须说道:“有你们这几个混蛋侄子,你舅妈想不怀都难啊!
巴图姆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头,也确实如卡特亚所说,他昨夜‘冲撞’了舅妈一晚上。
“好了,我先回萧府,商会的事情还需要我安排。”安排完后面的事情,卡特亚转身离开了议事厅,出门坐上马车往城东驶去。
城东尽头,一座富丽堂皇的院落赫然在目,朱漆大门上悬着烫金牌匾,上书"萧府"二字。
此处正是京师第一商号萧家的府邸,府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回廊曲折通幽,处处彰显着豪奢底蕴。
穿过几重庭院,一座精巧的绣楼隐于竹林深处。楼内灯火微明,闺房内,熏香袅袅,紫檀木的梳妆台前,一位贵夫人正对镜梳妆。
她身着一袭墨色华服,缎衫裹身,衬得肌肤如雪。
下裳莲裙垂落,腰间系着一条暗金纹绣的束带,勾勒出腰肢丰腴的曲线。
宽袖素裙本应端庄内敛,却压不住她那丰腴的娇躯,胸前鼓得袍子紧绷,臀部撑得裙摆圆润。
镜子中映照着一副俏丽容颜,眉如柳叶,眸中似水,配上嘴角的一颗痣,任谁都看不出这位美人已经年逾四十了。
萧府主母—郭君怡。此刻她手持眉笔,正轻轻的描着她眼角的细纹。
“娘你在吗?”一声突兀的声响惊扰了美人,眉笔在眼角划出一道不协调的纹路,惹的萧夫人轻叹一声。
皱眉看向来者,“你这孩子怎么还这么冒失啊!”
“娘你在化妆啊,很少见啊!”来者正是萧府二小姐萧玉霜,马上用膳,她来看看母亲。
“边疆大捷,朝廷要开宴犒劳将士,诰命夫人得列席。我跟你几个姨先去宫里走一遍流程。”萧夫人继续描着眉,镜子里那张脸越发娇媚,眼角的细纹被胭脂掩得几乎瞧不出。
萧玉霜眼尖,凑过去说:“娘,我帮您梳头!”她抓起象牙梳,轻轻梳理娘亲的云髻,边梳边夸:“娘,皮肤越来越好了,看着比以前年轻好多!”
萧夫人手一顿,瞥了女儿一眼,笑道:“你几个姨也这么说,天天追着我问有啥秘方。我说没啥,她们还不信。你赵姨还非说我有了男。。”话到一半,她猛地噎住,脸僵了僵,赶紧闭嘴。
萧玉霜低头梳头,手抖了下也没敢接话。
母女俩心知肚明,哪来的秘方?
自从那次香山之行,萧府母女三人彻底滑进深渊。
明面上,她们跟使节团是合作,背地里却成了对方的禁脔,身体早被那些异邦男人摸透,连下面几根毛都快被摸清楚了。
起初,她们还守着点矜持,跟使节团虚以委蛇,咬牙忍着羞耻。
可时间一长,那些男人花样百出的调情手段,像毒药似的钻进骨头。
从最初的抗拒怒骂,到后来哭着求男人上她们,曾经羞于启齿的男女之事,如今大白天也能敞开腿迎合。
萧夫人的皮肤越发水嫩,萧玉霜的娇媚日渐勾人,连萧玉若也多了股子浪劲儿,全是使节团的“滋润”。
到如今母女三人最后的底线,也就是不当面提这些事,装作没发生,就能骗自己还是从前冰清玉洁的女认。
“话术你今天怎么一个人来了,绿鸾呢?萧夫人忙转移话题,关心起女儿的侍女。
“她最近跟在姐姐身边。”萧玉霜小声回道。
“怎么会跟着玉若啊,红莺呢?”萧夫人纳闷道。
“红莺姐姐。。她不是身体有恙吗?”萧玉霜小声说道。
“不舒服吗?我记得她。。。”萧夫人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沉默了下来。
红莺确实身体不舒服,但不是身体少了什么,而是多了什么,她怀孕了。
自从香山之行后,母女三人沦陷,萧家就成了使节团的后花园。
府里的侍女自然逃不过,多数被使节团的下人糟蹋了,而母女的贴身婢女更惨,成了卡特亚那帮人的性奴。
那些不敢在主子身上使的狠招,全在婢女身上使了。
红莺防护手段不如主子,挨了几个月,肚子终于鼓起来。
眼瞅着屋内的气压再次沉了下来,萧玉霜眼珠一转,瞥见床脚边堆着一团衣物,像是随便扔的。她心念一动,走了过去,
“娘,我帮你把衣服送洗衣房!”萧夫人一听这话,脸刷白,猛地站起,慌道:“等下,别动!!”可晚了,萧玉霜已经抓起那团衣物,双手一抖,展开在半空。
“这是!!”一股腥骚味儿混着腻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呛得萧玉霜鼻头一皱。
她手里的衣服哪是娘亲平时穿的素袍啊,衣料薄得像纱,乌黑丝绸镂空了大半,胸口只用几根红绳交叉勒着,堪堪围成两个圆。
下身更离谱,只有一片巴掌大的三角布片,堪堪遮住私处,两边用细绳系着,稍一扯就得春光大泄。
整件绸裙上绣着缠枝莲,针脚细腻,像是专门为青楼订制的淫衣!
尤其是裆部那块布湿漉漉,水渍泛黄,白浊的秽物凝成块,黏糊糊的,腥骚味儿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
萧玉霜愣在原地,她久经“沙场”,一眼就认出那是男人的精液混着女人的淫水。她抬头看娘亲,母女俩四目相对,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萧夫人脸烧得像火,恨不得钻进地缝。
昨晚巴图姆夜闯她闺房,逼她穿上这件羞死人的淫衣,还拿红绳捆住她,操得她哭爹喊娘。
搞的床单被罩上全是白浊和水渍。
今早她累得半死,随手把淫衣堆在床脚,想偷偷拿去洗,谁知被萧玉霜翻了出来。
萧玉霜手一抖,手里的淫衣被她甩在在地上,“娘。。我。。”随后一个乳燕回巢,投入了萧夫人的怀抱,“娘。。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后者愣了下,胸前被女儿撞得一晃,墨色华服下的深沟挤得更明显。
她叹口气,玉手轻抚萧玉霜头顶,柔声道:“嗨,傻丫头,有啥回不去的?有娘在,别怕。”
“但是。。”萧玉霜从后者的胸前抬起头,“娘不都答应他了,要下嫁。。”
香山事后,使节团的胃口日益增大,卡特亚最终露出獠牙,要求萧夫人嫁给他,萧夫人丧夫许久,一个人将两个闺女拉扯大,期间多少青年才俊睬破门槛提亲她都不屑一顾,如今要嫁给一个异邦的老男人,说出去不得让无数人大跌眼镜啊。
但是她没得选,为了女儿,为了萧家的未来。
“娘说了,会想办法保护你们的,他如果能说到做到,之前承诺的都能兑现,那娘就算嫁给他也无妨,只是。。到时候要苦了你们了。。”
自从使节团入住萧家,三个妇人天天和几个野男人厮混在一起,坊间早已传闻满天,若是在放任下去,真等林三回来了,就算使节团退走,那也架不住着滔滔流言蜚语。
无奈之下萧夫人只能答应卡特亚的要求,只有这样才能堵住外头的猜疑。
虽说这些猜疑一点都没错倒是。
萧玉霜鼻头一酸,想安慰娘,脱口道:“我们不苦!我们跟娘一起扛!”话一出口,她才觉出不对味儿,像是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随即讪笑两声,又瞅了瞅见床底那团淫衣,脑子里闪过巴图姆的粗鲁,胯下陡然泛热。
她忙甩头问道:
“娘,姐呢?我咋没见她?”
“她应该在书房那边忙吧,最近商会的事情很忙,你也别天天闲着,去帮帮你姐姐。”见气氛好转,萧夫人又开始训斥起闺女了。
“都这个时辰了有什么可忙的,好好,我过去看看行了吧。”萧玉霜嘟囔着嘴,不情愿的扭头走去,临出门还回头看了娘一眼,
“娘,注意身体啊。”萧夫人点点头,挥挥手,目送女儿掀帘子出去。
萧府书房藏在宅院最东角,紧挨着大小姐萧玉若的后院。平日里萧玉若在这里处理公事,偶尔也会召集自家掌柜在这里开会,商讨事宜。
此刻天色以晚,书房二层却依然透出昏黄烛光,窗纱微透,木门虚掩,透出些许影影绰绰。
在离近点,隐约传来阵阵声响。
其间夹杂着令人不明所以的呻吟和低笑。
“嗯嗯。。。这间酒楼就。。啊,城南的风水不太。。。哦哦我们可以委派~~嘶啊啊~~不行了我。。好。。噢!”
古香古色的书房厅堂中,摆着一张紫檀圆桌,桌上铺了张京城地图,红墨标着萧氏铺子。
地图旁堆着几本账册,页角卷翘。
旁边散落的文书之间有一件不协调的丝娟事物,似乎是一条撕裂的内裤,蕾丝边皱巴巴的,似乎是被人扯下来的。
圆桌旁,萧玉若俯身盯着地图,葱白玉手撑在桌上,手臂微弯,指关节泛白,像是使了大力气。
她的身段被一袭蓝白点缀的袍子裹得紧紧,袍子薄得半透,烛光下隐约可见她迷人的身姿,袖口和领子绣了浅浅花边,衬得她气质清雅。
平日里萧玉若端庄持重,谈生意眼都不眨,可今晚,她美眸含情,雪白脸蛋染上桃红,黛眉微蹙,红唇半张,
“嗯。。不能。。得换址哦哦~~商客多。。啊啊不行了。。要来嗯。。”她娇躯一颤一颤,往前一摇一晃,带着桌子都跟着“吱吱”作响。
娇躯带动着轻衫下一对峰峦浪花乱颤,透过薄衫裳,隐约可见殷红两点挺立的樱桃。随着晃动一颠一颠。
“玉若,咋不说了?我还等着你汇报呢。”一个粗哑男声从她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厚实的手臂揽住萧玉若的肩头,肌肉紧实,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光。
“嗯 ~~唔~~轻点。。腰酸了~~不行了啊!”萧玉若再也撑不住了,手臂一松娇趴在桌上,丰满双峰压成两团雪饼,挤得袍子领口裂开一道缝,露出白花花的乳肉。
她螓首微偏,剪水双瞳蒙着水雾,媚得像要滴水,嘤咛道:“我,我看不清~看不着地图了!”
只见她撅起的翘臀上,衫裙早已被尽数掀起,下身穿着的衣物早已没了影,一个中年男人赤条条的顶在她身后,脸上两撇小胡子翘着,笑得像头餍足的狼,正是使节团首领卡特亚。
二人的身体正通过一根粗壮的肉棒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随着卡特亚前后挺动身子,不断在两瓣粉嫩的臀肉间肆意进出。
随着龟头反复顶入湿热嫩滑的子宫内,更是带出一股股黏稠水液,顺着萧玉若的玉腿流淌。
“看不清?咱们玉若兰心蕙质,这些东西早就熟记于心了吧,怎么会不知道呢?”卡特亚笑着把腰一挺,肉棒再次撞得萧玉若花心一颤,臀肉“啪啪”作响。
“啊啊。。慢点你嗯嗯,要去了~~哦哦!”萧玉若话都说不利索了,每次卡特亚重重压下,她的花心被龟头顶得又酸又麻,根本抗拒不了被男人破开子宫颈口的快感和刺激。
坊间都夸萧玉若一双京城无双的修长玉腿,可没人知道她阴道天生狭长,花心藏得深,林三都难得触及。
可这花心偏是她最敏感的点,使节团这帮蛮子个个器大活好,卡特亚的肉棒更是轻而易举破了她命门,次次直捣花心,操得她神魂颠倒。
今晚本是谈商会生意,萧玉若铺开地图,打算跟卡特亚对账。
可没说两句,卡特亚趁她低头看图,从后面搂住她,三两下把她下身剥了个精光。
林三女人多,忙得顾不过来,萧玉若虽是正妻,婚后一年房事也没几次。
哪想到这一个月,她被使节团轮番“滋润”,床上花样玩了个遍,比过去一年还疯。
如今她趴在桌上,臀肉被撞得啪啪响,花心被顶得又酸又爽,哪还有半点商贾女王的威严?
“什么快点慢点,玉若不是最喜欢我的肉棒吗?曾经高傲的萧家大小姐如今只能娇滴滴的讨饶,卡特亚兴奋地盯着萧玉若白嫩如脂的蜜桃臀,圆润剔透,颤巍巍地泛着迷光。他手一扬,轻拍两下,荡起臀肉涟漪。
萧玉若又羞又气,左手忙绕到身后想要阻止卡特亚,谁料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擒住她那如玉般柔软的小手,轻轻一扭便将她的娇躯从案台上拉起。
萧玉若上身被迫挺直,一对饱满挺翘的玉峰随之剧烈起伏,原本松散的薄纱罗衫再也遮不住那曼妙的风景。
卡特亚顺手将碍事的纱衫彻底扯下,前者绝美的胴体彻底裸露,修长的玉颈微微后仰,胸前红樱般的乳尖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被身后的男人伸手捏住一颗樱珠,轻轻揉搓。
“啊啊~~别掐。。求你快点嗯嗯嗯,一会要。。来人了~~”
“来人不是更好,让你们萧府的管家看看大小姐是什么货色,以后咱们也不开什么商坊了,直接开青楼吧!”卡特亚顶得更深了,大肉棒直冲花心。
“不可以!不能让他们哦哦~求。。求你你”萧玉若两只手都被卡特亚抓着反扣在玉背上,只能高仰螓首,一双美眸泛着白眼茫然看着屋顶,花心被顶得酸麻,快感如潮让她几欲晕厥。
“求我?求人也得拿出点态度不是,在外头你叫卡先生,关起门你叫我什么?”
“嗯呢~~”萧玉若再次发出一连串不明所以的呜咽声,他当然知道卡特亚什么意思,外人不清楚,自己的母亲已经私自许诺嫁给这个男人了。
但要她喊那羞耻称呼,怎开得了口?
“叫什么啊,怎么不说话,不说话那我可就要惩罚你啦!”话音刚落,卡特亚猛然将萧玉若推倒在桌子上,上身死死的压住后者,二人的胯下此刻贴在一起,整根粗长肉棒尽根没入在后者的的阴阜之中,滚烫的龟头借着冲势径直顶住花宫,在萧玉若入如痴如醉的呻吟中破开了她的宫颈嫩肉。
而后卡特亚并没有拔出,而是压着萧玉若的身体缓缓摇晃屁股,此事他的肉棒如同钻地灵蛇般跳动,在后者的子宫软肉上不住搅动,刺激得后者娇躯颤抖不止,双腿如同蛤蟆般悬空弯曲不断抽搐。
“哦啊~啊啊要要化了~~真的太~~啊啊!!”萧玉若梗着脖子嘶吟,她太熟悉这欲仙欲死的滋味,过去很多个夜晚,每当她挣扎着抵挡男人的侵占,他们总以这“海龙入宫”的狠招,刺穿她清冷的遮羞布,逼她直面那淫浪不堪的自己。
“叫我什么!”卡特亚继续磨蹭,粘稠的淫水混着白沫沾湿了两人的腿根,顺着黏成一缕缕的阴毛从萧玉若的玉腿上缓缓流淌。
难以想象以清冷典雅着称的萧家大小姐能竟能分泌如此丰沛的浪汁。
“叫。。嗯啊啊~~爹~~爹爹啊!!”声音媚得滴水,羞耻中透着乞怜,萧玉若的花宫快要痉挛了。
“诶!乖女儿!!”卡特亚眼神中闪烁着征服的快意,淫笑的直起身子,将肉棒从后者的湿热玉道中抽出来,带出滚滚蜜液。
又搂紧萧玉若的纤腰,猛然全根捅入。
“啊——”浪吟撕裂夜色。
“女儿,喜欢爹爹的大鸡巴吗!”
“不。。”否定的话语顷刻间被凶猛袭来的快感淹没,那一声乖女儿仿佛打开了萧玉若身体里的某处密钥,只觉肉棒研磨着她子宫内的每一处敏感点,刺激的她下意识缩紧了子宫口。
“还说不舒服!小骚货夹的够劲!比你母亲和妹妹会缩!”感受到玉道嫩肉陡然增强的包裹力,卡特亚闷哼一声,连忙绷紧了后肛肌肉。
“不要。。不要提她们~~你啊啊—爹爹。。你好狠啊!”萧玉若哭喘呻吟,羞耻与快感交织冲击着她的意识。
“不提!那以后和你娘一起伺候我!外人面前你们是母女,关起门你们都是我的肉奴,夹紧一点,真是个榨精骚货啊!”长时间站立性交也让卡特亚感觉到了精意涌动!
他再次把萧玉若从桌子上拉了起来,双手攀上她的玉乳,一边揉捏硬挺的红樱一边又猛顶数十下,撞得桌案摇晃,萧家卷册子散落一地。
“啊啊啊!!”连续的子宫深交让萧玉若根本招架不住,承受了几十次冲撞之后,大小姐终于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柔荑玉指紧紧反抱在卡特亚的的屁股上。
“要来了吗?想不想要爹爹的精种,帮爹爹生个孩子吧,你们母女一起帮爹爹生孩子!”意识到萧玉若即将高潮,卡特亚一把将萧玉若的俏脸扭向自己这边,深深吻住后者的嫣红娇唇,舌尖缠绕,唾液交融。
唇舌交织间。卡特亚只感觉萧玉若的花宫急促跳动,一股温热蜜液迎着龟头喷涌而出,润透他整根肉棒。
“嗯嗯唔——”萧玉若无力瘫倒在男人的怀抱里,在泄身的瞬间,她的宫内也被一股灼热的暖流冲刷,她甚至能感觉一股股粘稠的精种从卡特亚的马眼里喷射而出,灌满自己的子宫。
这种被男人深宫射精的快感和悖德感让萧玉若的玉体抖个不停。
她只能以娇吟宣泄高潮的极乐,激烈回应卡特亚的湿吻,唾液拉丝滴在乳沟间,淫靡至极。
“舒服!”射精后的卡特亚低吼地抽出肉棒,瞥了眼瘫倒在桌上的“便宜女儿”,只见萧玉若雪白胴体软如泥,玉腿大敞,红润的阴唇微微张成铜钱大小,缓缓渗出乳白精液。
她螓首歪在地图上,桃腮潮红,樱唇微张,喘息细碎,似被快感抽空了魂。
“乖女儿在帮为父清理一下。”卡特亚淫笑着挑逗着萧玉若红肿的阴阜,但经历方才的花宫深顶,后者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哪还顾得上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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