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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勾引爹爹的肉 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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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得斯文,却抵不住颜凝此刻赤身裸体地跨坐他双腿之上,下身小肉莲花瓣张开,蜜芯轻颤,视线所及之处。

无非是如墨青丝,与莹白胴体,哪怕躲在发丝后边缀在雪乳上的两颗小樱桃,也偷偷摸摸从缝隙中露出樱粉小脸往外张望……

目光落在哪里都是令无风欲海翻巨浪的绝美春色。

“爹爹既与我两情相悦,为什么不亲我呢?”她凝望他,目光痴怨,指腹按上他的下唇,左右摩挲,“为什么要忍着?”

说着,她好似不甘心地在下唇上咬了一下,随后微启檀口,伸出殷红小丁香,舌尖往下唇未褪的牙印上慢慢扫过,水光一片。

唔,他的小阿撵长大了,会勾引人了,甜蜜妖娆比之昨晚更甚,她知不知道她在他面前的这番作为,是在自掘坟墓?

他也看着她,幽暗的眼神与她渴求的视线纠缠在一起,一手搭在她细腰上,一手又撩起另一边发丝,二指夹着送到唇边印上一吻,微微笑道:“亲过了。”

从来只听说男人好色,为什么每次着急的都是自己?

颜凝屡次被拒,心里泄了气,委委屈屈低下头,嘟着小嘴蹙着眉尖,又开始想方设法挤眼泪。

招不在老,有用就行。

谢景修看宝贝急了,立时适可而止不再为难她,把人搂进怀里温情脉脉地安抚。

“你太心急,我总想磨磨你的性子,可话还没说几句,你就开始撒娇哭闹拿捏我。

不是爹爹不愿意亲你,是怕你憋不住吵闹,莺啼猫泣地平白坏了我的名声。”

“我都答应爹爹不出声了。”

“嗯,可我信不过你。”

好气!颜凝握紧了拳头,松开,再握紧,反反复复,就想锤死这坏人。

可就在她暗自气恼无法可施的时候,这个坏人的手却在她撅起的小屁股上揉捏起来了。

大手抓着臀肉拉扯到阴肉,小穴被迫一张一合,弄得她心痒难搔,双臂绕到背后环抱住谢景修的身体,脸颊挨着他的颈窝磨,哭唧唧地拿胸前两颗雪球蹭他的胸口。

谢景修眼里则是她雪白背脊上一片披散的乌发,随着她身体扭动而滑动,他不禁放开她的臀,由上至下抚摸她的长发。

“爹爹……”

颜凝可不要他摸她头发,她也学他样子在他耳边腻声低唤他,把情火难耐的气息都吹到他耳朵里。

“你刚才还叫我别弄你来着。”

他低笑着怕又把她逼哭,终于善心大发,手划过背脊顺着后腰在她腰窝上用力按了一下,成功让她嘤咛一声躯体微颤,沿着她的胯游走到耻部探入下阴,按在那颗饥渴了许久的小肉珠上边。

“阿撵不是要亲亲,是要爹爹摸你这里吧?”

一阵酥痒……

虽然羞人,不过这种时候也管不得这许多了,颜凝微微抬起下身,好方便他手伸进来些,焦躁地从他的脸颊一直吻到嘴唇,在上面轻咬了一下央求道:“我都要,爹爹给我,弄我吧。”

他也想,但是真要在这里入了她,那动静就太大了,为难的首辅大人不得已把光裸的小美人推开数寸,微微哑着嗓子说:“你乖乖坐好看着下面,我帮你摸就是了。”

自己喜欢的人,只能自己宠着,他得帮她摸一辈子,只要手指还能动,就得一直一直伺候她讨她欢喜。

一辈子……突然就感觉忍不住了,云淡风轻了半天的谢阁老反复得很,把刚推开的颜凝又扯过来狠狠吻住,手指捉住她阴核用力揉按……

“唔……”

怎么这么爱折腾人,老头好讨厌!

她心里恨他反复无常,却不得不卖力吮吸他伸进她嘴里的舌头讨好他,被他哺喂他的口津,又让他吸走她嘴里的香涎,肉珠被他摁得爽到打颤,浑身热得像火烧,哪儿哪儿都乱糟糟的。

她受不了了,一边舔他舌头亲他,一边毛手毛脚钻进他袍子里去解他裤头。

他也没心思管她,由得她掏出那根早就又硬又翘的热茎,握在手里揉搓套弄。

两人喘得急,吻到呼吸滞涩,终于稍稍分开,扯出几条长长的晶莹挂在唇上也没人理,都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正被对方爱抚的性器——

一只小白手抓着粗硕深红的肉茎撸得飞快,另一只小白手手心抱着蕈头细心抚弄,一只大手藏在下面,看不见的手指在阴内搅弄作妖,另一只用修长的中指指腹拨弄花芽,指尖下流地勾弄亵玩这敏感的小肉珠。

一起坐马车的时候,当然就是应该做这些快乐的事。

性器被对方摸得惬意,手里也自然而然弄得越发起劲。

她舒服得微微扭动胯部,自己贴上去蹭他的手,吞吐他的手指。

看看他在她肉蒂上画圈的指尖,又看看他粗红冒水的肉根,精水源源不断从怒张的马眼里涌出来流到她手上,被带着涂在柱身周围,滑不留手的更好摸了。

这根东西和它的主人一样凶狠霸道,可红彤彤亮晶晶的又有点可爱,想一口吞掉它。

他轻叹一声,动手在自己蕈头上抹了一把前精涂到她的肉蒂上,把她的前阴也糊湿了,又抽出蜜穴里的手指,把上面的爱液抹到肉茎上,让两人的性液混在一起,就算不插进去也要阴阳相汇。

她看到这些淫景更加头疼,那根东西,应该放进自己身体里,那些精水,也应该流到自己宫内,为什么不给她?她要他一边入她一边摸她!

他抬起眼眸看她的脸,眉头打结,双目水润,满面红潮,爽得咬紧下唇压抑呻吟,可就是一副委屈得要哭出来的模样,这贪心鬼还不满意。

他心里天人交战:不给她她怨得要死,给了她她一定又要娇吟媚喊地吵闹,弄得人尽皆知。

“坐上来,自己动。”他终于妥协。

小颜凝面露欣喜,在矫情的爹爹反悔之前,她赶忙抬起屁股扶着那东西对准自己穴口,身体干脆地往下一沉,把一整根一口气吞了进去,塞得阴内酸胀穴口绷紧,严丝合缝没一点空隙。

穴里面早已滑腻潮湿,一插进去她甚至都没有一瞬停顿就急不可耐地摆动腰肢吞吐起来,两只奶儿在上下跳跃,凸起的乳头把发丝顶开彻底露出脸来。

他虽然嫌她慢,但到底舒爽,不着急的时候就捻着奶头玩,着急的时候就捧着她的屁股抬她身体颠她,看着她仰起头一脸陶醉,看着她沁出薄汗点点,看着她一头乌发随着她的身体抖动飘散。

尽管答应了不出声,可花芯被戳得发麻,过激的快感终归要化作呻吟漏出去。

她拼命隐忍,下唇都要咬破了,鼻腔里发出细小的轻哼,像虚弱的小猫在哭,他不信她是对的,忍不住。

就在她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他做了好人吻住她,吞掉了她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媚吟,双手托着她的腰强迫她加快速度,性器狠狠顶她花芯。

“呜……”

她想让他慢点,可被他堵住了嘴,双手只能无助地抓住他背上的衣服,不行了,要去了……

阴肉神经质地痉挛起来,她绷紧了身体,躲开他的吻闷哼一声咬住他的肩膀,十个脚趾都蜷曲到极限。

阴内一大股热汁淋在依旧亢奋的肉茎上,它不动就被堵住,流不出来。

谢景修忍着肩上刺痛,不动声色享受着被肉壁裹绞的酥麻,一抽一抽地咬紧,黏黏糊糊地蠕动,光溜的两个奶儿随着颜凝的喘息起起伏伏顶着他的胸,被他伸手包住轻轻按摩疼爱,捏得乳头又硬得像玛瑙珠子。

等娇娇儿媳缓过神,松开他的肩膀,他便不容拒绝地命令:“下去,给我舔出来。”

好嘛,舔就舔,凶什么凶。

身心都满足了的小颜凝在凶巴巴的公爹脸颊上“啵”地一下,响亮地亲了一口,笑眯眯地起身爬下他的腿,跪在他胯间握住那根湿津津的东西低头含进嘴里。

她伺候得认真,他低头看她光着两只奶儿吃他阳物,一时兴起中途又命她用两只乳球挤作一处来夹肉茎,磨得她雪乳内侧又红又黏腻,最后招呼也不打,射了她一脸一脖子。

“爹爹说什么汉人男子怜香惜玉,都是哄人的鬼话吧,爹爹对我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可怜的小颜凝一边自己擦脸擦脖子擦下阴清理,一边嘀嘀咕咕抱怨好整以暇在旁看戏,半点忙也不准备帮的谢大人。

“哼,我都说了,今日只看看,你偏要勾我,死缠烂打地到底把我给奸了,现在反过来抱怨我不怜惜你。倒打一耙,小人行径。”

“讨厌爹爹!爹爹自己要“诚意”,怪我做什么,好端端地还把我头发都弄散了!”

颜凝不得不自己挽发髻,公爹的马车里连镜子也没有。

等她穿完衣裙,谢景修却不让她梳头,又把她拽到腿上抱住。

“别梳头了,你自己梳的发髻难看得要死,等下到驿站让云素帮你梳就是了。

你身上太瘦了,以后要好好吃饭不许装病饿肚子,还有明日不准再在马车里撒娇卖痴地求欢,不然我就不带你一起坐车了。”

可明日的事谁说得准呢?何况动坏心思的也不止是颜凝,理所当然地,这一路都是说不尽的旖旎春光。

到了居庸关之后,谢景修把大部分护送的军队都留了在了那里,关内不会再有危险,何况还有颜凝在。

时隔一年有余,颜凝终于再次回到自己出生长大的京师,再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家人。

日盼夜盼等了数月的荣亲王性子急,接到禀报首辅与和亲公主即将入城,立即扬鞭打马跑到城外,正面迎上回京的那队人。

队伍见到他便停了下来,亲卫行了礼后去向谢景修禀报四王爷来了。

可荣亲王等不及他们这么磨叽,二话不说就掀开车帘钻进公主的马车里。

“颜凝!”

“表舅!”

要面圣,颜凝已经和秋英换回来,穿回她的和硕特公主衣裙,正在车里和青黛云素打叶子牌,被卷着一股暖风突然冲进来的荣亲王给吓了一跳,手里的牌掉了一大半。

“小兔崽子你总算回来了!”

“嗯,表舅,我命大,没死成。”

荣亲王一点也不避嫌,揪住颜凝衣领扯进怀里紧紧抱住在她手臂上乱捏,又抓着她肩膀推开她盯着她的脸细看,然后再把她身体扳过去,扶着她的脑袋在后脑勺上拨弄头发找伤口。

“啊呀,表舅别找啦,伤早好了,找来干嘛。头发都被您弄乱了。”

颜凝不耐烦地打掉他的手,转过头来却看到这个混世魔王面上两行热泪,漂亮的脸蛋我见犹怜。

“表舅别哭,我没事,您看我不是好好的么,我都说了我不会死的。”

“谁特么哭了!再乱说我抽烂你的嘴!小畜生我养你十几年,你说找死就找死,我还不如养条狗!下次再敢乱来看我打断你两条狗腿!”

颜凝无奈地拿云素递过来的帕子给表舅擦掉脸上的泪水,自己也没忍住哭了出来:“哪里还有下次,我又不是猫,有九条命可以耗。”

她哭了,荣亲王的眼泪就又下来了,骂骂咧咧把她搂进怀里,颜凝也抱住他呜呜咽咽地撒娇,被来抓荣亲王的首辅大人撞了个正着。

“咳咳,微臣见过四王爷,四王爷别来无恙。”他面色铁青出声提醒那两人。

青黛和云素本来看那两个人哭又心酸又好笑,见到谢老爷来了立马行礼开溜,很没义气地丢下颜凝独自承受首辅大人的怒气。

荣亲王放开颜凝,讪讪地回了个礼,被谢景修请下了马车。

“公主殿下是奉可汗之命来我大郑和亲的,还请王爷稍作回避。”

“嗯嗯,本王一时疏忽,首辅大人见谅。”荣亲王随口敷衍了一句,转头拍了拍颜凝肩膀:“我先去了,等会到了宫里慢慢跟你说。”说完下车跨上他的宝马扬长而去又跑回城了。

颜凝从帘子缝里看到那匹马,惊叹道:“那不是我逃走时骑的那匹踏雪乌骓吗?为什么它逃回去了?

为什么它不把我也带回去?为什么它不带人来找我啊!”

“哼!”谢景修板着脸把帘子一拉,理也不理她,把颜凝一个人丢在车里走了。

“嗯”

这死里逃生久别重逢和亲表舅抱头痛哭一下怎么了嘛,有事没事都要醋一个,心累。

永嘉帝又来城门上接人了,一来宝贝外甥女回来高兴。

二来亲自来迎接这个和亲公主,显得他郑重,后面再给封号再赐婚什么的,大臣们也不至于没眼色上疏反对往他枪头上撞。

颜凝轻纱遮面,异族装扮,花里胡哨的头上身上都是银饰颜珠,谁也瞧不出真身,由秋英扶着下车对皇帝叩拜行了礼,人多眼杂不能上去和舅舅撒娇,只能在眼睛里对他笑。

永嘉帝背对群臣,朝颜凝眨眨眼,笑容可掬地免了她的礼,又对终于回京干活的首辅大人嘘寒问暖,命他陪“苏布达公主”一起入宫受封赏。

接待和亲的公主自有一套繁琐礼仪,大家耐着性子走完礼部安排鸿胪寺主持接待国宾的冗长宫礼,皇帝赐和硕特苏布达公主封号为安岳公主,于是颜凝还得走一遍受册封的流程。

好容易这里的事了了,还有太后太妃那边赐宴,过去了自然又是另一番祖孙相见的垂泪唏嘘,被长辈们好一通盘问,伤在哪儿怎么样了,之后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是怎么被找到的。

直到明月高挂,才终于得闲喘了口气,人被安排住在了冷清闲置的景阳宫,免得她到外面乱窜遇上其他熟人。

“阿撵,你这次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与舅舅说。”永嘉帝与荣亲王今日还没能好好与她说上话,夜里就特地摆驾来找她闲聊。

“真的吗?舅舅,我想回家住。”颜凝高兴地说。

“不行。”皇帝面带微笑,斩钉截铁,“你这前脚刚封的公主后脚就要出宫浪?想也不要想。”

“噫。”小颜凝叹了口气,摆出一张没意思的脸。

“你不就是想黏着谢景修那个糟老头子嘛,除了扒灰,你脑子里还有没有点正经事了?

女儿家家的也不知羞。我告诉你颜渚渊,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宫里待着,一日没赐婚没办礼,一日不准见他!

那老不要脸的一路上不知道又占了你多少便宜,扒灰还扒出瘾来了。”

“爹爹他不是老头子,也不老。”颜凝手撑着下巴,面无表情地反驳荣亲王。

“呵呵,那谢府那只鹩哥嘴里的“老头子”是从谁那儿学来的?”

永嘉皇帝笑眯眯地问道,颜凝一时语塞,只好扯开话题。

“皇上赐封号“安岳”,是因为我父亲吗?”

“不错,颜霁颜大人出身蜀中安岳,当初他蒙冤而死,给你的这封号确实是为了他。

谢阁老去关外找你时,朕已经让人为死于曹鷃之手的忠良们一一翻案,还复清白,追封了谥号,这本是朝廷亏欠了他们的。”

颜凝闻言愣怔,默然落下两行泪,跪拜叩首,向永嘉帝行了大礼。

“多谢舅舅,谢皇上圣明仁德,君恩浩瀚。家父一生清正忠直,如今洗去冤屈,终得平反,身后留下的总算是清名,父亲母亲九泉之下也可瞑目了。”

永嘉帝微笑着把颜凝扶起来,柔声安慰道:“阿撵起来吧,都是自家人,说这些做什么。舅舅原本早该帮你办了这件事,还得多亏首辅大人鼎力相助,才能把曹党连根拔除。将你托付给他,朕还是很放心的。”

既然提到了公爹,颜凝便擦干泪水,低眉顺目地趁势说道:“您有您的难处,阿撵都明白,从来没怨过舅舅。方才舅舅问我要什么赏赐,阿撵别无所求,只望将来若有什么事,爹爹不小心得罪了舅舅,舅舅能看在我的份上饶他一次。

为君不易,为臣亦难,爹爹他一片丹心,日月可鉴,舅舅……您别太为难他了。”

“呵呵,女生外向,诚不我欺。现在阿撵心里恐怕只有谢阁老,没我这舅舅和你表舅的位置了。”

“就是,开口三句不离谢景修那老色鬼,我也不明白了,这么多青年才俊,你怎么偏偏就看上一个可以给你当爹的老狐狸?

那张脸一看就一肚子坏水,十五六岁的儿媳妇他也能下得去手,就不是个东西!

你是不是眼睛不大好?他到底哪里好了?值得你这么为他?”

两个人一个阴阳怪气,一个炮轰公爹,颜凝听了老大不高兴,拉长了脸看着自己鞋尖闷闷道:“他长得好看又厉害,我就喜欢他那样的。”

“他哪里厉害了?”永嘉帝和荣亲王异口同声地问。

颜凝见这两人神情不对劲,嘟嘴“哼”了一声,红着脸别开头去娇声道:“哪儿哪儿都厉害,和舅舅们没关系。”

“舅舅逗你玩的,阿撵怎么生气了呢。”永嘉帝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当初得知你死讯,阁老他狂吐鲜血,泪流满面,把朕看得心惊肉跳。

后来又为了你闹着要辞官,说你没死,要去找你,朕那时就觉得他是个痴情种,脑袋不太正常的那种。

因着你临行前托朕照顾他,想着不能辜负你的嘱托,才留下他的官位放他去塞北,没想到还真给他找到了。舅舅明日上朝就下旨给你们赐婚,好不好哇?”

“好!”颜凝忙不迭地拼命点头。

“要点脸会死啊!”荣亲王看她没出息的样子,气得又是一声怒吼。

为犒赏亲自出使塞北,与北狄定下不战之约,并且使新可汗对大郑俯首称臣,还献上贡品与和亲公主的兵部尚书大人,永嘉帝在朝堂上当众将新册封的异族公主指给了谢阁老。

大臣们本就不乐意皇室血脉里混入蛮夷血统,皇帝自己不要这公主,赏给鳏居十几年,传出扒灰风声后又死了姘头儿媳妇的可怜首辅大人,大家都觉得再合适不过。

家里有个有公主封号的御赐夫人坐镇,他总不能再走歪路了。

即便皇帝赐了婚,也不是今日下旨明日就能成礼的,颜凝还得做公主在宫里待一段时间,等着心上人下聘礼,宫里备嫁妆,纳采纳吉,到了大婚之日再来迎亲。

待在宫里无非就是陪太后太妃说话逛花园,倒是谢绥与江氏得了皇帝恩准,来宫里探访颜凝,重逢之喜难以细表,可惜见不到凶巴巴的谢阁老,度日如年。

做公主什么都好,却有一件事是颜凝放不下的,那位跟她一起陪嫁过来的秋英姑娘,人不见了。

从颜凝入宫之日,她就不知道去了哪里,问祁公公问皇帝,都说不知道。

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嘛,一定都在瞒着她。

于是她只好向三天两头来找她解闷的荣亲王打听。

“哈?什么丫鬟婆子?我怎么知道?干什么?是不是又为了那个骚老头子?”

不得不说这人虽蠢,但直觉总是一等一的准,着实受上天眷顾了。

不过看样子问他也白搭,颜凝摇摇头放弃了,转而提起他要向皇帝提的要求如何了。

想不到会被问到这个,荣亲王的小俊脸居然一红,破天荒地扭捏起来了。

“嗯,提了。”

“如何?”

“嗯。”

“嗯是什么啦,舅舅答应了?”

“嗯。”

虽是意料之中,但颜凝细想了一下,还是瞪大眼睛半张着嘴,脸上写满“不可思议”四个字。

“所以你们已经……”颜凝该懂得都懂,用脚趾想也知道表舅肯定是下面的那个。

“你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问那么多干什么!关你什么事!你懂个屁!管好你自己和那个骚老头子!”

荣亲王拂袖而去。

“爹爹才不是老头子,哼。”颜凝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才发现自己脸烫得厉害,那两人真是太羞人了!

她想起梁剑星和谢衡那日在流音雅叙,梁剑星解开谢衡裤带掏他的……

救命,表舅和舅舅也是这样的吧,好羞耻!她忘记了秋英的事情,红着脸挂着一副傻笑,在脑子里想了一整天永嘉帝和荣亲王。

在她的再三哀求下,永嘉皇帝终于松口,放谢阁老进宫来看了颜凝一次,但是勒令祁公公全程随侍,不许让这两人独处。

反倒是祁公公从小宠爱颜凝,很贴心地站得远远的,不去打搅他们两说体己话。

“爹爹爹,我想死您了!秋英呢?”颜凝飞扑到十多日未见的公爹怀里高兴地仰头问他。

谢景修本来兴冲冲地来见她,听到她问的话眉头一皱,眯起眼睛问道:“你到底是想我还是想她?”

“呃……我自然是想爹爹,我怕她缠着您,占您便宜嘛。”

颜凝自知性急说错话,讪笑着别开脸不敢看谢景修,却被他捏住下巴掰了回去,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道:“她已经不在京师了。我在大同时就让人找到了她失散的家人,她丈夫并没有死,我命他来京候着,我们回来后皇上赏了她且让她丈夫带她一同归去了。”

“什么?她有丈夫?您早知道她丈夫活着?”

所以老头是为了利用秋英去毒杀乌力吉存心瞒着秋英的吗?

颜凝脸上露出不忍之色,被谢景修捏住腮肉恶狠狠地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找到她家人的时候她早就已经自告奋勇去乌力吉身边了。

那时候告诉她只会坏事,不如等她把该干的都干了再荣归故里不是更好。”

完了仍旧觉得气愤,阴沉着脸说:“难得见一面说的全是不相干的人,早知如此不如不见。”

所以事情办完了还不说又是什么意思呢?一定是为了耍自己让自己喝醋!

就该锤死!

颜凝暗中腹诽,可看到老头不开心了,还是得给他顺毛,赶紧挽住他胳膊陪笑脸:“我这不是担心她来抢爹爹嘛,爹爹可是我的心肝宝贝,不能让旁人碰了去。”

首辅大人闻言脸色总算缓了下来,“算你还有点良心。”

两人黏黏腻腻聊了一会儿,说的都是纳吉纳采问名礼的准备,谢景修不欲使祁公公久候,关照了几句便与颜凝道别离去,令她好一阵惆怅。

望眼欲穿地等了一月有余,终于到了大婚之日。

金鸡初啼,河斜月落,宫女们忙忙碌碌,为新嫁娘安岳公主梳妆打扮。

拂奁而修眉,开镜而调粉,颜凝第二次出嫁,身份不同,比上一次要隆重太多。

上重妆,点浓彩,梳高髻,贴金钿,娇甜美人摇身一变,成了雍容华贵的金枝玉叶。

新娘内穿正红金凤鸟织锦袍,外套明黄吉祥云纹大袖衫,戴鎏金百珠九翚四凤冠,披缂丝满绣缠枝霞帔,褶褶裙幅如星月光华流动倾泻于地,逶逶迤迤三尺有余。

琼娥月灿,宝婺星辉。

此时永嘉帝正在奉先殿召见又多了一个“驸马”头衔的新郎官首辅大人,赏了金银器皿百对,绫罗绸缎百匹,又赐蟒袍,玉带,尘笏,黄金白银各百两。

谢景修穿着青缘赤罗裳的朝服,云凤花锦犀绶,戴六梁冠,蹬云头靴,配上一张丰神俊朗的文臣脸,美姿秀骨,儒质雅韵,风光无限。

你来我往客套一番,便由礼部尚书及大学士为册封正副使宣旨册封驸马,赐宴,司仪奏乐。

吉时到,公主拜别太后太妃,由女官童子陪送至奉先殿,跪拜帝后受讫,礼仪繁复冗长不一而足。

而后在龙亭仪仗大乐声中,由内命妇送至殿外,升辇至东门,降辇,驸马揭帘,两人相视一笑,终于可以开开心心跟着心上人回家啦。

热热闹闹地回到了谢府,公主驸马同拜天地,行八拜礼。

谢氏在京师没什么亲戚长辈,便由谢阁老的恩师翰林大学士蒋老主婚,曰: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

莲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此证。

礼毕新娘送入洞房,由命妇们撒干果唱颂诗。

颜凝此时贵为公主,旁人也不知她是个假的,只当她真公主般尊敬,斯斯文文地走个过场便行礼告退。

外人都走光了,青黛和谢绥才进来切切实实地“闹”了她一回。

她们二人都已做妇人打扮,今日还要忙着帮忙操办喜宴,玩了不多时就得回去监工,只剩云素杏冉在旁陪着颜凝,坐在大红锦衾红罗帐、满目金红的屋子里等新郎官。

杏冉怕饿到颜凝,很贴心地准备了一口一个的小点心给她吃,免得在新郎回房前弄花了妆,可颜凝兴奋过头,没有胃口,不老实坐着反而问她:“杏冉,那只鸟儿还在吗?能不能拿来给我瞧瞧?”

要在洞房夜逗鸟的新娘子属实稀有,不过杏冉对颜凝向来有求必应,浅浅一笑说道:“原想着夫人离家久了,定会思念鸟儿,已经让夏桑把它放到清辉阁了,我这就去让人拿过来。”

已经喊“夫人”了啊,改口改得好快,颜凝心中暗叹,脸上微微发烫,幸好妆厚,看不太出来。

等鹩哥过来后颜凝看了,简直怀疑他们是不是换了一只鸟,居然一句淫词浪语也没有,开口就是“万福金安”“吉祥如意”“长命百岁寿比南山”。

不等她问,杏冉就柔声说道:“夫人不在,大家都想不出什么有意思的话来教鸟儿,只能与它说些普普通通的吉祥话。若论有趣,还是原先的那些好,老爷可喜欢听了。”

“额……”

颜凝面无表情看着微笑的杏冉,淫词浪语哪里有意思了,那种骚话你也能夸得出口?

不过她心念一动就想明白了,一定是得知自己死讯,杏冉让家里的丫鬟们天天教这鸟说别的话,生怕谢老爷听到之前的“爹爹亲亲”心里难过。

“还是现在这样好,能见人。杏冉,我不在,难为你用心照顾爹爹,多谢你了。我知道他生了场大病,大夫怎么说?”

杏冉握了握颜凝的手安慰道:“夫人别担心,当时虽伤了内腑,但这次回来又请大夫瞧了,说心中郁结已去,身子也大好了,再稍作调养便能恢复如初。

皇天不负有心人,如今老爷夫人总算修成正果,往后便是团团圆圆平安康泰的好日子啦。”

听杏冉说话就很舒坦,颜凝的歉疚担心,都被她的柔声细语一一拭尽,随之越发想见新郎官,等得不耐烦起来。

“你们先去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吧,爹爹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呢。”

她想方设法支开丫鬟们,杏冉似笑非笑看了看她,带着其他丫鬟仆妇退了出去。

屋里一空,颜凝就推开窗子,撩起厚重的嫁衣提着裙摆跳了出去,跃上屋檐,如同话本里的神偷侠盗,在月光下飞檐走壁,踩着谢府的屋脊,来到了前厅附近,趴在屋顶上窥视筵席,寻找谢阁老的身影。

他换上了御赐四爪蟒袍,胸口绣的蟒龙张牙舞爪气势逼人,可首辅大人面上却是一脸的春风得意,笑容瞧着温和儒雅,往那一站仪态气质自带官威,加之他身形高大挺拔,而周围的人又动不动就对他躬身垂首,就更加显得这人庸中佼佼凝立鸡群。

向他道贺敬酒的大小官员络绎不绝,可颜凝看他果然如方才杏冉告诉她的,遵医嘱滴酒不沾,克己自律,又欣慰又心疼,痴痴地看呆了。

等把一圈客人们挨个都招呼完了,谢景修忽而想起颜凝在马车里说过,她曾在与新婚夜趴在屋顶偷看喜宴上的公爹,不知怎么下意识地就抬头往窗外一排屋檐上扫了一眼。

不看也就罢了,一看他嘴里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捣蛋鬼穿着扎眼的明黄织锦彩凤嫁衣正趴在对面屋檐上朝他招手,笑容璀璨若幕空星辰烁烁,令眼前满室锦衣华服灯红酒绿瞬间失了光彩。

他不动声色转开脸擦了擦嘴,叫来孟错低声嘱咐了两句,然后与客人们寒暄一番便作揖告辞,匆忙先行离席。

颜凝被孟错喊了下来,正在后院院门处等他,谢景修背手大步流星走过去,板着脸在她额心重重地弹了一下。

“明知故犯,屡教不改!”

“疼!”颜凝捂住额头皱眉抱怨:“爹爹凶死了!我就想看看新郎官而已嘛。”

“有什么好看的!等会儿我回去不是一样能看到。”

“那不一样,我要再偷看一次喜宴上的爹爹,再喜欢上您一次。”

颜凝妆容浓艳华丽,衣饰绮粲玓𬍛,笑颜却一如既往天真娇憨,稚嫩的语声一直甜到首辅大人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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