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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勾引爹爹的肉 H(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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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阁老作为堂堂首辅,年近不惑,还在靠家里供养,用家里的钱买礼物讨好儿媳的秘密被她拆穿,面子上过不过去,心里更过不过去,一连数日都横眉冷对,坚决把她拒之门外。

首辅大人生气自然让颜凝抓耳挠腮地烦躁,更讨厌的是,她发现夜里想去找公爹时,有好几次都在他房间附近发现秋英徘徊的身影。

因为他不许她夜里去找他,所以她不敢找借口敲门,或许是想离他近一点,或许是在等着抓奸?

论城府论定力,颜凝自认比不上秋英,但要论起智谋她可没那么容易输,尤其是对付老头的手段。

到了晚膳的时候颜凝就开始装病,豁出去少吃一顿饭,饿着肚子使苦肉计,捂着腹部推说疼痛,神色恹恹地让秋英扶着早早回房梳洗后入睡了。

闻讯的首辅大人十分担心,就想着晚上大家都睡了偷偷摸摸去看看她要不要紧。

他用完晚膳先回房由人伺候着更衣沐浴清理了一番,屏退下人从净房出来后刚想出门,却发现他担心的那个人正苦着小脸躺在他的被窝里。

“爹爹,肚子疼得我睡不着,帮我揉揉。”

谢景修本来看到她偷爬自己床,还以为她装病,居然是真的疼吗?

他关心则乱,忽视了颜凝眼中一闪而过的狡狯,褪下外袍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一手搭在她上腹轻轻揉圈,忧心忡忡地柔声问她:“是这儿疼吗?是吃了不好的东西还是饿到了?怎么个疼法?”

“我也不知道,再往下点。”

颜凝可怜兮兮地看着公爹担忧的脸,小手悄悄抓住他的衣襟,一双氤氲美目雨条烟叶,丝丝绕绕地缠上谢景修的心,他手再往下按住她小腹,耐着性子问:“是这里?”

“好像不是,再往下点。”

再往下可就要靠近耻部了,难道她是宫寒?

首辅大人博览群书学富五车,难素之学多少也是知道些皮毛的,妇人葵水之时常有下腹钝痛,就是宫寒所致。

可他还是猜错了。

“再往下点。”颜凝粉着小脸,对他坏坏一笑。

再往下……就是下阴了。

“你装病骗我。”谢景修收起担忧,板着脸质问耍小心机的捣蛋鬼。

“我心里痛,要爹爹揉揉那儿才能解了这噬心之苦。”

颜凝拉开公爹衣襟,又去揉他的痣,脸上不见多少羞臊,全是顽劣少女的无赖狡黠。

谢景修的手没有往下,反而往上爬去,颜凝眉头一皱,正要撒娇抱怨,肚皮上一暖,他的手已经钻进她亵裤里面,直接贴在她皮肉上,往下插进两腿之间,捂住了她那个令她有“噬心之苦”的私密之处。

“爹爹……”

颜凝乖巧地张开腿,人家手还没动,她已经心潮澎湃,欲火中烧,一声爹爹喊得娇甜软糯含羞带怯。

可惜谢景修不吃她这套,手指分开唇瓣按住她的肉珠冷冷问道:“你这般费尽心机地要爬我的床,是为了秋英?”

“是为了和爹爹亲近让爹爹快活嗯啊……”谎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景修一通揉搓激得浪吟出声。

“还不说实话?”

“啊……她嗯……她夜夜……啊……在您房外……嗯……窥伺……哈……爹爹……”

原来如此,谢景修早就从孟错那里知道了秋英时常深夜逗留在他房外的事情。

他不管,一来是秋英有功,他想带回京再处置,二来也想看看颜凝会如何,想不到她不去对付秋英却来算计他。

他手里温柔了些,口气也放缓了,“你这次怎么不去找她说与我有婚约的话了?”

“她……哈……她才不会在乎……爹爹有婚约……嗯……我要让她知道……嗯……我们有奸情……”

“哈……”谢景修被颜凝说得笑了出来,面上冰雪消融,“你倒是胆大,和亲的公主勾引迎亲护送的巡抚,这奸情可是欺君之罪,又要毁我一次名声是不是?”

敦伦这么舒服,还要什么名声啊,颜凝在心里嘀咕,肉蒂已经被他摁得临近极限,嘴上无暇与他对答,张着腿微微发颤,面色痛苦地抓紧公爹衣襟,娇哼着泄了身,淫水糊了他一手。

谢景修把余韵中的颜凝搂进怀里亲吻她的额角,他生了她几天的气,晚上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也很难挨,一直等着她按耐不住来求欢。

这两人素来黏腻,连着数日没亲昵,此刻便是干柴烈火,颜凝一抬头檀口微启,就和谢景修吻得口绽香涎,灵舌交缠,难分难舍。

她迫不及待地解开他的衣裳,小手在他胸乳上乱摸,摁着他的乳头拨弄挑逗,一条腿搁在他胯上用下阴蹭他小腹。

谢景修被色急的儿媳勾得下腹燥热呼吸不稳,很快就无法忍受仅仅隔着衣服抚摸她了。

他在她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而后推开她翻身坐起,把被子丢在一旁动手将她剥了个精光,中衣亵裤肚兜都胡乱扔到角落里,一双大手扯开她两条细腿,默默注视她湿津津的下阴。

“你既然要做给别人看,那我是不是要等人来了再弄?”

他知道她急,故意让她等着,磨她性子。颜凝果然等不了,哭唧唧地哀求他:“别等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爹爹快进来。”

谢景修到这一刻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以颜凝的聪明,会干出把秋英赶到自己身边的蠢事。

在她心里他们两人之间松萝共倚坚不可拆,对方是什么人用什么伎俩勾引他都没用,于她而言秋英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她从来都没想过要试探他,只想以此为借口闹他对他撒娇向他求欢。

小颜凝脑子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

“不好,为什么要平白便宜你,等着。”

阁老嘴上说得凶,手里却抓住颜凝一只脚踝提起她的腿,把她糯米团糕似的的小脚举到嘴边,低头亲吻莹白的足背,一下一下地轻啄,一直吻到脚趾。

胡须拂过颜凝的脚背搔得她微痒,可又被俊雅的公爹捧着自己小脚亲吻的样子迷到脑仁发麻。

她听他说一套做一套,脸上笑得甜媚,一对晶莹灵动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公爹,嘴角眉梢都尽得意,在他手里淘气地动了动脚趾,果然被谢景修一口咬住含进嘴里,把五根珍珠指头挨个儿吮过去,牙齿磨着肉鼓鼓的指腹,啃得颜凝又疼又痒娇笑出声,双眸却始终盯着她笑靥如花的脸。

等他吃够了她的小脚,她却不把腿放下去,往前一蹬踩在他胸口,脚底心贴着乳头前磨后蹭。

谢景修的乳头固然被她踩得奇痒无比,她自己脚心也被这硬硬的小乳头给划得瘙痒,眼睛弯成月牙儿“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没规矩!”

假正经的首辅大人只是皱眉斥了她一句,便由着她用两指脚轮流踩磨他胸口,自己动手捞住她的大腿,往下抚摸她腿根连着后臀处的嫩肉,视线从颜凝脸上移到她半闭的花阴,用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樱粉唇瓣。

“痒!”颜凝蹙眉腻声抱怨,然后两只脚先后落下踏在公爹胯部,隔着裤子蹭那根硬硬的东西,“爹爹把裤子脱了,把内什么给我玩玩。”

谢景修胸口一滞,气得想揍她,在她腿上拧了一把怒道:“什么给你玩玩!如此浪荡轻浮的污言秽语也敢说出口,这是女儿家该说的话吗?你信不信再说一次我现在就让你去罚跪!”

颜凝被他拧得疼了,生气收回两只脚坐了起来,噘着嘴瞪视谢景修。

“干什么!不服气想挨罚?”阁老还没消气。

“不干什么,喜欢爹爹。”颜凝凑上去勾着他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喜欢爹爹,想摸摸喜欢的人,想让他快活。”

这情话小颜凝说得一本正经,让谢景修没办法再责怪她,叹了口气自己动手解开裤子,脱得全裸坐在颜凝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生出一种“堂堂首辅却老老实实脱光自己给好色的儿媳妇享用”的感觉,很不对劲。

得逞的颜凝已经缠上了他,小手在他身上乱摸,两只奶儿压着他胸口,屁股坐到他腿上用耻部蹭他的阳物,嘴里还要含混不清地胡言乱语。

“喜欢爹爹,想吃了爹爹。”

怎么就惹上这么个小色胚了呢?谢景修无奈地摇摇头,“你想玩什么,随便玩吧。”

“爹爹对我真好——”

颜凝往后坐开些,半仰着身体双手撑在两侧,曲着腿伸到公爹胯间,淘气的小脚终于毫无遮挡地踩到了肉茎上,轻轻磨了磨,却觉得没有润滑,略显干涩。

正烦恼该如何是好,却听到门外有极细微的脚步声,应当是一个轻手轻脚走来的女子。

颜凝心中一凛,停下淫戏的双足,凑到谢景修耳边对他悄声说:“秋英来了,就在房外。”

她说完目光灼灼看着谢景修,所图不言自明。他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叹了口气小声说:“好吧,那你记得不能叫“爹爹”,得叫谢大人。”

小颜凝这下可来劲了,摇身一变转眼就成了醉芳梦蝶居的头牌姐儿,腻着嗓子娇滴滴地对谢景修说:“谢大人那物甚是伟岸,奴家瞧着心儿发颤,好害怕呀-不如先容奴家给您舔舔,以口津润湿那长龙?”

这矫揉造作的骚话听得谢景修瞠目结舌,僵着身体瞪视颜凝,却见她捂住嘴在忍笑,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想笑,又不得不稳住声音装腔作势地回答她:“嗯,那殿下这张樱桃小口可得用心伺候。”

声音沉稳威严,一副官老爷的派头。

颜凝假戏真做,立刻俯下身捧住公爹龙阳亲吻吮吸,小舌头贴着肉茎扭来扭去像条泥鳅,从下往上唰啦唰啦舔得仔细勤快,两只手在阴囊会阴处放肆抚摸揉捏,又张口含住蕈头,用双唇抿住柱身吞吐吮咂,舌尖扫着冠沟往那马眼小洞里钻。

“公主殿下口中这小丁香甚是灵动,聪慧敏达,可圈可点。”

他被舔得舒爽,下阴处处酥麻,口中还不忘点评一番配合颜凝演戏,结果把正在专心干活的小颜凝惹笑了,一个不小心牙齿磕在肉柱上,龟头戳到了嗓子眼,赶忙放开那物用被子捂住嘴干呕了两下。

她玩得正在兴头上,抬起脸来笑嘻嘻地对着公爹又撒娇:“大人,奴家不仅舌头会舔,脚踩得也很舒服呢,大人可愿屈尊降贵,让奴家用双足服侍一番大人的神龙呢?”

“公主说哪里话,得公主殿下青眼,当是下官的福分,何来屈尊降贵一说,就有劳殿下尊足了。”

到此处为止,二人的话还算收敛,可当颜凝用两只小脚交替把那根濡湿的肉茎踩得硬烫弹跳口吐精水时,嘴里就越来越不像样了。

“大人,您那儿好烫,奴家足心都要被烫坏啦——”

“大人舒服吗?别闭眼,看看奴家嘛,奴家难受——”

“大人给奴家揉揉奶儿吧,奴家等不及了。”

她歪着脑袋笑意盈盈,媚眼如丝地撩拨他,口中浪声浪气念得他烦躁不已,胯下阴茎又被两只小脚踩得几欲升仙。

这小妖精让他舒服到神魂缭乱,还半真半假地勾引他,嘴里都是淫词秽语,太捣蛋,不罚不行。

谢景修狠心拿掉她两只脚,分开她的腿压到她身上,带着怒意朗声说:“既然公主殿下慷慨招待,那本官就不客气了。”

说完就大力抓住她两只乳球又捏又啃,叼着乳头舔舐吮吸,颜凝被他玩得酥麻快活,心旌荡漾,口中咿咿呀呀放声浪吟,时不时来两句“大人好厉害”“大人舔得好舒服”“大人别咬我奶头,疼——”

谢景修一边吃她奶儿,一边手里逗弄她下阴,有些耐不住想入穴了,便凑到她耳旁小声问她:“人还没走?”

颜凝疑惑地摇摇头,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秋英在外面听了那么久都没有离去,偷听自己心上人和别人淫戏,不觉得膈应吗?

她不知道门外的秋英听到谢景修和这个假公主睡到一起并不意外,她早就猜出两人关系不一般,夜里过来窥伺有一大半理由就是为了看颜凝会不会再夜访巡抚,他们之间究竟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真正令她惊讶的是谢景修在房事上的癖好,他让她舔他,又让她用脚踩他,他还咬疼她的奶头。

可是他看上去好似冰壶秋月,清朗明净,高不可攀,他是如琢如磨的儒雅君子,怎会沉沦肉欲,如此淫靡荒唐?

可是她又舍不得走,她想知道,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到底是怎样的,他对他身下的女子到底会做些什么?他喜欢女人怎样讨好他。

谢景修皱了皱眉头,不再去理会外面的人,起身抬起她双腿,拿肉茎压着穴口沉声道:“你放松,我要进去了。”

而颜凝大约是演戏演上了瘾,到了这时候带着哭腔媚声说:“大人的神龙太大了,放不进去怎么办?奴家怕疼,求大人怜惜。”

一边说一边小幅扭动着小屁股,看似在抗拒,却结结实实让阴肉蹭在湿漉漉的肉茎上,穴口时时收缩亲吻龟头。

肉茎痒得弹跳一下,某人吸了一口气,瞋视她问道:“你待如何?”

“大人给我舔舔,我下边痒,要谢大人舔舔我的小肉花。”

给她舔一点问题也没有,谢阁老一向乐意服侍自己的心肝宝贝。

然而说给外人听就是另一回事了,他可不想让人知道他是个给女人舔下阴的淫乱龌龊之徒。

颜凝笑得促狭,两只眼睛像抓到猎物的猫儿一样紧紧盯着谢景修,她是故意的,故意向外人炫耀他愿意为她做这些事,他对她宠溺过头,终究无法拒绝她。

“啊……大人……嗯……啊……那儿不行……大人……嗯……别……啊……”

尽管她还记得自己不能喊“爹爹”,可口中娇啼吟泣并非作伪,花阴被公爹舔得麻痒难耐,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迎头浇过来,蜜穴里被他手指捣弄抠挖,爱液泉涌,花芯颤栗。

“大人……饶了我……呜呜……求大人……啊……”

她又哭又喊,最后发出高亢娇甜的吟叫声,仰起秀颈抽搐着泄在谢景修的口中,下阴疯绞着他的手指,兀然流出一大股蜜汁。

他便如往常一般,嘴凑上去用舌头一勾一卷,含入口中,又对着穴口吮了几下才作罢。

“大人……奴家小穴儿吐的蜜露……好喝吗?”

颜凝在余韵中娇喘着,小肉花还颤个不停,嘴里却还在坚持着说些有的没的。

谢景修气她淫词浪语地轻浮顽劣,招呼也不打就将阳物狠狠插进她阴内尽根没入,口中冷冷道:“好比琼浆玉液,甘甜馨香,实乃世间至妙至美之物。”

颜凝被顶得一个机灵,头差点撞到床架上,嘴上却不服输,忍着阴内快意礼尚往来地夸赞公爹:“擎天巨龙,炙热可铄石流金,坚硬如石赤不夺,巡抚大人的才是人间至宝。”

可是这话并不能让谢阁老高兴,反而让他觉得她堂而皇之描述他的性器,言语淫冶,神色轻佻,想揍她。

“啊……大人慢些……嗯……”

他自然有另一种方法让她闭嘴,稍一纵意就撞得她无暇再胡乱说话,被交媾时的激爽冲昏了神志。

她双腿被高高架起,一对白嫩的肉臀被他捧在手里狠狠揉搓,花芯被捣得发颤,穴内吐了太多蜜水,从穴口满满溢出来,流了她一屁股,在交合间濡湿了他的阴囊。

到了这时候谁也没心思去管外面的人了,屋内充斥着颜凝的浪吟和肉体相击时带着水声的脆响。

谢景修低头亲眼看着心肝宝贝原本粉嫩的肉穴被自己狂挤猛撞,变得肿胀熟红,淫汁白沫飞溅到她的耻毛和小腹上,心中燥火愈烧愈旺。

这小小淫穴不过是条方寸小径,却大着胆子箍紧他的性器,蠕动着在柱身上啃咬狎昵,将他吮咬到失控,神志不复清明,只想把她往死里狠肏。

插得狠了,穴口的软肉就被那粗茎带出来,充了血,又涂满了汁液,在穴外堆成一朵软烂的肉花,红艳艳晶亮亮地翻着皱褶。

而花心则是一个无底深渊,把凶暴的肉茎往里吞噬,在它抽出时拼命吸住它留住它,在它进去时绞裹它舔舐它。

这淫景看得他头晕脑胀,兽欲勃发,忍不住伸手按住那颗肉芽粗暴地捻弄,想弄坏她,想弄死她。

“啊……不要……啊……大人……不行……我不要了……”

公爹肏得太狠,肉蒂又被他重重揉搓,剧烈的快感非颜凝所能承受,她腰肢震颤,哭闹着乱蹬腿,手抓着被褥关节惨白,在他暴烈的蹂躏下吟泣着泄了身。

穴里喷出的淫液浇在进进出出的龟头上,烫得它也爽到打颤,抽搐的阴道一下下地猛夹他,太紧,射意上头。

但他不可能真的放过她,她越是哭,他反倒越亢奋,停顿了一下仰起脖颈闭目喟叹,手指仍旧在那肿硬的肉核上碾磨。

“大人……饶了我罢……”

她缓过气来,虚弱地哀求他,泪光盈盈,眼角发红,微蹙的眉尖楚楚可怜,几乎以假乱真,让他有一瞬的心软,差点舍不得再要她。

可是她脸上摆出凄楚脆弱的模样,两条腿却夹着他的腰轻轻厮磨,故意收缩下阴吮咬他的肉茎,伸出一只手柔柔地覆在他玩她肉珠的手背上,摩挲着往下,指尖沾上淫水按在两人性器交接处,指甲在肉茎根部轻飘飘一划。

火上浇油。

“殿下,做事要善始善终,岂可半途而废?本官阳精尚未注入殿下宫内,此刻止步便是前功尽弃,只能委屈殿下再多忍耐稍许了。”

“嗯,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奴家全身上下都是您的,死在大人身下也愿意。”

死在你身下也愿意,这句话总是会被外人偷听了去,谢景修看到她与他对视的双目中是情意绵绵的纵容,说是做戏,可小阿撵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胸口一暖,再次悍然挺送,眼里看到她两只雪兔似的奶儿蹦蹦跳跳,晃得他眼热,俯身抓住她双乳,捏得太重,指缝里溢出凄白的乳肉,鼓胀着似要被他捏爆。

他带着她的身体晃动,凶器剖开她的下阴直取子宫,过激的快意和酸麻又惹得她啼哭,握住他摁在她胸口的两只手腕无助地摇头。

于是他低头亲她,安抚地浅吻轻啄,一个一个落在她的娇唇上,落在她的嘴角,腮颊,颈侧,锁骨……

下身如狂风骤雨,口唇似舒云暖阳,即便她在尖锐暴虐的快感前瑟缩退却,却抵不住绵密爱意的引诱。

他种下的那些亲吻,一朵接一朵绽放开来,开在她娇颤的肌肤上,姹紫嫣红,一室春色。

他的阿撵,兜兜转转,倦鸟归林。

谢景修坐起来,把颜凝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

她身上一层薄汗,神智迷离,呆怔娇软任他摆弄,被他从身后再次凶暴顶入时,子宫口被骤然撞开,她曲颈扬首凄鸣一声,一肚子酸胀酥麻,脑子里混混沌沌地,只知道给他,迎合他,予取予求。

他握紧她的腰肢在她体内放浪进出,执着地反复折磨娇弱的子宫,而她夹得太紧,里面太湿太热,让他的气息焦灼滞涩,时时发出苦乐难辨的叹息,抑制不住地闷哼低吟。

软弱无用的小颜凝痉挛着又一次被送上巅峰,淫媚的莺啼几近惨烈,下阴收缩的太频繁,逼得他绞紧了眉头,面露痛苦之色。

他勉强忍住射意,捞起她的腰把人抱进怀里,胸口贴着她的蝴蝶骨,咬住她的耳垂,双手从腋下绕到前面贪婪地抚摸她的胸腹。

她的身体被弯成一条弧线,胸乳高高挺起,下阴与他相连,太瘦,被他摸到一整排清晰的肋骨。

“瘦了好多……”他又一次感慨轻叹。

可是颜凝听不清,腹中酸麻的快意占领了她的大脑,侵蚀了她的神志,他动她就哭,他停下她又扭动腰肢向他求欢索爱。

迷糊点也好,他心想,至少不会乱说那些不堪入耳的浑话。

他扣住她的下阴,揽着她的双乳,耸动胯部凑上去和她的臀瓣相碰,搂抱在一处激越地交合,任凭潺潺爱液往下流淌,沿着两人的腿滴落到被褥上。

被迫反复高潮的颜凝全身的肌肤都异常敏感,情欲化作嫣红铺撒在她原本酽白的皮肤表面,碰一下就打颤,筋骨也连带着酥软乏力,两只小手无措地抓住谢景修的小臂,在他的撞击下几次滑落,哭声也越来越小,呜呜咽咽,零零碎碎。

谢景修呼吸粗重,他被紧致的小穴夹得频频皱眉,冲撞早已失控,手里还下意识地凌虐她的肉珠和乳头,又捏又搓,把它们捻得麻到刺痛。

颜凝哭着又泄了身,宫内洒出淋漓的爱液,浸润整根肉茎,徒劳地试图减轻肉壁被它暴力研磨时的酸胀感。

她昏昏沉沉地,在小腹的痉挛中慢慢合上眼睛,软倒在谢景修的怀里。

而他的性器也开始在她体内搏动弹跳,不管不顾地疯顶了数十下,次次都重重撞到最里面。

浓精喷薄而出,对着子宫壁一顿激射,颜凝身体似乎在他手里抽动了一下,被他死死搂住,整个人和她紧紧贴在一起。

他沉重地喘息着,脑中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从那山崩地裂的快感中缓过来。

谢景修放下被他弄晕过去的小颜凝,他不知道外面的人走了没,不能喊她叫醒她,只好侧躺下,把她的头枕在他胳膊上,身体搂在怀里,抚摸她的后背,亲吻她脸上还没干的泪痕。

她一直说他好看,自己却并不以美人自居,可在他眼里,她才是好看的那个。

睡颜如此乖巧可爱,是躺在他怀里的一颗露珠,一片花瓣,怎么看怎么喜欢,一点也舍不得碰,生怕自己粗手粗脚弄坏了。

可他刚才还在往死里肏弄她,察觉到这其中的矛盾他不禁微微皱眉,一定是阿撵的错,是她有毒。

颜凝就这样含着一肚子精睡了过去,秋英究竟是什么时候走的,谢景修最终并没有得到答案。

不过他也和颜凝一样不在乎,外面的人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只是他拿来逗弄傻儿媳的小花招。

秋英很有耐心,也沉得住气,她一直听到最后两人入睡,房内悄无声息之后才死心离开。

这个“公主”和谢大人本来就是认识的,当初那么多无家可归的流民之中,他独独救了她,并不是因为她有姿色,而是因为她长得像这个假公主。

她一直以为自己会有机会,现在终于明白这不过是她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他要的那个人,他在关外流连不去在等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她,而是刚才被他弄到啼哭不止的那个女孩子,他甚至愿意为讨这女孩喜欢给她舔舐下阴。

所以自己无论如何献殷勤他都熟视无睹,甚至不让她近他的身,他的心里另有其人。

虽痛,但无可奈何。

次日谢景修让人传话给长相肖似颜凝的秋英,命她一路上打扮成和亲公主的模样假扮颜凝,而他则堂而皇之收了“公主”的侍女,同乘而行,同席而卧,把小颜凝高兴得不行。

“爹爹真聪明!原来还有这么一招!她长得像我,遮了半张脸谁也认不出,倒是派上大用场了。”颜凝抚掌而笑,对公爹机智赞不绝口。

“原先已有此想,只是看你总提防着她,畏畏缩缩的。如今你既然已经大着胆子让她知道你我有私,那我也不必顾忌了。”

“原来如此。”颜凝心想,自己吃了个小小闲醋倒是歪打正着了。

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皱眉问道:“爹爹之前不知道她夜里来窥伺您吗?”

“当然知道。”谢景修全无隐瞒的意思。

“啊!”颜凝微微张嘴呆在那儿,一瞬间就把事情想明白了。

老头知道这女的在他房外鬼鬼祟祟,他知道自己早晚也会察觉,一定会忍不住去找他,向他告状,向他求欢,好让秋英知难而退。

他就在等着看自己是怎么吃醋的。

噫!又中了老头的计!

“为什么爹爹总是戏弄我?之前叫我教您骑马也是,您腿受伤让我陪夜也是,在河边洗澡也是,现在秋英的事也是。”

谢景修把忿忿的小颜凝扯进怀里,抱坐在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自己养的小兔子,逗逗还不行了吗?何况之前你什么都不记得,脾气又那么倔,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颜凝一听这话心就软了,环住他脖子侧头靠在他胸口甜甜地说:“是我害爹爹费神了,其实我第一眼见到您的时候就心怦怦跳啦,要不然谁要吃您手里的面,谁要教您骑马啊?敢轻薄我,打到他亲娘也认不出来,哈哈哈。”

“不错。”谢景修含笑点点头,“你见色起意,我恃宠而骄,与你我当初结缘之时恰恰相反了。”

颜凝坐直身体,睁大眼睛好奇地问他:“当初爹爹是见色起意吗?其实应该还是我先见色起意的。”

“我不是都告诉你了么,初见你时觉得你长得漂亮,后来你傻乎乎地在我手心写什么“我不是坏人”的时候……唉,都是我命里欠你的。”谢景修摇头轻叹。

“呵呵呵……”颜凝想起过去做的傻事,笑得花枝乱颤,嘴里还狡辩:“那我真的不是坏人嘛,实话实说而已,爹爹干嘛说人家傻。”

谢景修也笑着在她腰上轻轻拧了一把,“实话是实话,但也是一句废话,尤其不该是坐在公爹澡盆子里说的话。”

“可我在敬媳妇茶之前就见过爹爹了,我那时就觉得爹爹比二少爷好看多了。”

颜凝高深莫测地对谢景修弯弯嘴角挑挑眉,话说一半吊他胃口,被他眯起眼睛盯着脸,手伸到腋下呵痒痒,左支右闪地“咯咯”笑个不停。

“哈哈哈……我说……我说嘛,爹爹饶我……”

“嗯,我对你交了底,你却不把话说清楚想蒙混过关,呵呵,你自己觉得行不行得通?”

“我可没那么坏心眼。”颜凝整了整衣服含笑望着公爹,“就在喜宴结束时,爹爹在厅外送客,我趴在屋顶上瞧见您……”

颜凝小脸红扑扑地,有一些羞涩腼腆,眼中满满的爱意,“我就想,这位次辅大人真好看,比儿子好看多了。表舅要找玉珮,为什么不把我嫁给他当谢府主母,真是个蠢蛋!”

谢景修听得微微讶异,原来还有这样一段自己不知道的经由,颜凝这儿媳妇第一眼看到自己公爹居然就开始眼馋,离经叛道得可以。

他心中甜蜜,嘴上却笑道:“原来如此,看来那一日你是有意在我洗澡时闯进来占我便宜的。”

“我没有!我真的是为了躲追兵,无意中闯进去的。”颜凝焦急辩白,她说了真话,公爹怎么反而冤枉她呢。

“我不信。”

“真的,爹爹信我。”

“你要我信你可以,拿出点诚意来。”

颜凝委屈地看着谢景修的眼睛,里面有她熟悉的火光,克制,却志在必得,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所说的“诚意”是什么。

两人此刻在马车里,肯定不能弄出什么大动静,但若只是哄哄爹爹讨好他,应该还算容易。

她转开脸去,咬着下唇含羞带臊地解开衣衫,脱下裤子,只穿一件素白绣颜鸢尾的肚兜坐在他身边,不看他,只是羞答答地低头微笑。

“坐个马车也不规矩,腿分开坐上来!”某些人就爱拿腔作势假正经。

她乖乖分腿坐在他身上,娇娇怯怯望着他,“爹爹别弄我,会打湿衣袍的。”

“把你的肚兜垫下面。”

“额……”

又是她的衣服,每次都是,着实令人气闷,这人真讨厌!

“爹爹垫。”

谢景修看颜凝噘嘴生气,笑着把她的肚兜解下来,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阿撵,侍从亲卫们就在外面,你却在马车里把自己脱得精光,若是现在有人闯进来,该如何是好?”

他说话时,手里把折成四折的肚兜往她身下塞,手指在她大腿根和花阴交界处的腿缝里挤挤磨磨,却不去碰她绽开的小肉花,偶尔一个不小心,指甲尖划到肉瓣上,也立刻避开,倒像是什么正人君子。

可他却把热气吹进她的耳朵里面,挠得耳蜗瘙痒,害她不由自主倒吸了一口气,磁沉的声音从耳洞钻进去,回荡在脑海间,震得她心神不宁。

有人闯进来,该如何是好?

想想就害怕,马车只有车帘,谁都能掀开,被他这么一说,她下阴猛地缩紧,牵动了大腿根的皮肤,让他感知到她的紧张。

“别怕,只要阿撵乖乖不出声,不会有人敢掀帘子的。”

他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侧,在耳廓上来回抚弄,胡须拂得她这里那里都痒。

“嗯,我不出声,爹爹亲亲我。”

她赤身裸体被他看着,又被他撩拨敏感的耳朵,他的手指还在她下阴附近摸摸索索的,羞臊和欲火一起在心里飞速滋长。

她已经觉得难挨了,想要他亲她摸她快点弄她。

可是谢景修却抬起头来,带着笑意审视她。

“今日不亲亲,只看看阿撵。”

看看?看什么?

她疑惑地看着他,而他则抬手一样一样挨个儿拿掉了她发间的珠钗,满头青丝如瀑布一般披撒下来,散落在她背后,垂至腰际。

他用食指自她耳侧勾起一束乌发,缓缓捋过,让丝滑的发束在他指间流动,最后发梢一跳,一整束都落在她胸前,堪堪挡住了粉嫩的乳尖。

“那日你在河里沐浴后,乌发垂散……”

他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做了三十多年的端方君子,终究爱惜修毛,心里那只色中饿鬼,还得遮掩着些,可不能把脑子里想的不加修饰就这么平铺直叙说出来。

“如上古神女,又似林中精怪,总之很不一样。”

她的目光由疑惑转为惊讶,这又是什么新癖好?不过她不在意,只要他喜欢,她什么都愿意给他看。

这么想着,脸上便浮起羞涩的浅笑,抬手指腹按在他平和隽秀的眉毛上,沿着眉骨画至眉梢,转而抚上他的额角,发鬓光滑整洁,顺着清瘦的颌线往下,从脸侧摸到下巴,轻轻拽了拽他齐匀规整的宝贝胡须。

“我却更偏爱爹爹头发梳得光洁平整,美须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模样。

美姿仪,善容止,皎如玉树,绝世而独,旁的男子望尘莫及。”

“男子自当端正仪态姿容,女儿家却不同,淡妆浓抹总相宜,各有不同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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