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被打屁股也不害臊(2/2)
颜凝不明白,自己都裸着躺了大半个时辰了,下面小嘴都口涎津津地流出水来了,他为什么脸上一点色欲都没有?
他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自己啊!
锤死他算了。
正暗暗抱怨着,下阴嫩瓣忽然被什么凉凉软软地东西刷了一下,颜凝低头一看,谢景修竟然拿着毛笔在她私处涂画。
“别画这儿爹爹,求您。”颜凝急得想哭,老头连花阴都画上的话,说不定发疯不许自己小解,那不得憋死?
“没画啊,清水而已,用毛笔给你刷刷干净。”谢景修好整以暇地用笔头上的毛仔细刷过蚌肉里每一道缝隙,反复涂点肉瓣,笔尖刺弄肉芽,落在小肉珠子上转圈圈。
颜凝心里十分不齿他这种嘴上正经,手里却兴致勃勃亵玩别人性器的道貌岸然样子。
但就是被他撩得情动不已,欲火中烧,肉芽上奇痒的感觉爬遍全身经脉,她自己打开双腿,尽量展露花阴,仰起秀颈双眉紧蹙,抬手捂住口鼻堵压自己的呻吟。
肉蒂被逗得酥痒,以至于小肉花都不住地战栗,颤抖个不停。
谢景修看得眼热,将笔头倒转,用坚硬的笔尾抵住肉芽磨弄,颜凝终于“啊”地娇呼出声,伸过来一只手想要护住被他蹂躏得麻痒难忍的地方。
他抬眼似笑非笑看了看她,见她嘟着小嘴气鼓鼓的,眼中又都是渴望和哀怨,摇头一笑扒开她的小手粗暴地甩开,亲自用手指按上肉芽打着圈替她纾解,但毛笔杆却沿着缝隙慢慢往下滑去,停在了穴口。
很犹豫。
想戳进洞去,又觉得如此淫戏似乎有点过了,想看小颜凝被欺负的样子,又舍不得太委屈她。
可是颜凝破天荒地没有开口,只是蹙起眉尖,双目水光盈盈欲说还休地看着他,她明明知道笔就在穴口,却不像往常一样说害怕,说不要,她是愿意的吗?
谢景修心怀忐忑,用笔尾压着穴口粉肉勾了一圈,慢慢地以螺旋之势沿着穴肉往内插入。
蜜穴口早已濡湿滑腻,被他揉弄着阴蒂的颜凝时时发出快意的媚吟,渐渐的一支笔已经刺入了三分之一。
“阿撵……”
他注视含着毛笔的穴口,呼吸粗重口干舌燥,停下手沙哑地轻唤颜凝,“改日爹爹去打一根玉势好不好?”
强忍臊意由着公爹拿毛笔插自己的颜凝早已羞得满脸通红了,她不好意思再看他,转开脸去幽幽说道:“爹爹自己身上就有个好用的玉势,为什么还要再打一根?我想要爹爹的玉势。”
实在也是磨她磨了太久,娇甜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点点哭腔,再等下去小美人一定又要泪水涟涟了。
别说她想要,自己何尝不想要,装清高嘴上不说,可下身早就在给她挠乳儿的时候就已经胀得发疼了。
谢景修只用毛笔轻轻抽插了两下过过手瘾就取出来拿走了,生怕此物不够细润伤到嫩穴。
即便如此,这细瘦的笔杆还是弄得蜜穴不断流出清泉,黏黏地糊了一笔的爱液。
他解开裤子取出颜凝想要的东西,在她湿津津的花阴缝隙里来回磨弄,用硬烫的蕈头敲打肉蒂。
颜凝终于等到心心念念的东西,欲潮翻涌之下,迫不及待地想要他进来,带着哭意一个劲地浪叫。
“嗯……爹爹……爹爹进来……快进来……”
“别催了,好好的女儿家没点矜持。”
谢阁老嘴上抱怨,手里却扶着涂湿了的肉茎往滑腻腻的蜜穴里用力一顶,龟头撑开穴口,勉力往幽径深处钻入,终于遂了儿媳的愿,真龙入洞,与她交合到一处。
颜凝餍足地长吁一口气,满脸陶醉愉悦,下阴的空虚瘙痒都在公爹进来的那一瞬间一扫而空。
谢景修握着颜凝窄小的胯部,把她的屁股拖到桌沿,双腿环着自己的腰,直挺挺地站在桌边往穴内抽插。
顶弄之时便可欣赏自己在儿媳雪白的胴体上画的红梅。
随着她身体摇动一晃一晃,尤其是翻飞的双乳,那上面点点红瓣简直就像是被狂风吹拂,几欲从枝头落下。
平日里看颜凝乳头乳晕总是稚气未脱粉粉嫩嫩的,今日上了朱砂,变得赤红如血,又被勾画成两朵盛开的红梅,出奇的妖媚诱人。
随着乳肉晃得自己眼热,偏偏还不能啃咬,令谢阁老多少有点自讨苦吃的感觉,心里就有些闷气,对着娇娇小穴一顿猛刺,捅得无辜的小颜凝花芯酸麻,“咿咿呀呀”不住地浪吟,一头青丝风鬟雾鬓,丝丝垂落。
她越是被肏干得楚楚可怜,欺负她的人就越得意,抽送时又增了几分速度,力道也愈加失了分寸,专门往她阴内最最娇弱奇妙那处戳刺,阳尖重重碾过,冠头狠狠磨压。
花芯敏感之处被他这般执拗地欺凌,颜凝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阴内媚肉环绕着阳茎死死绞住,像要把这凶手生吞活剥,又好似痴恋它的勇猛祈求它尽情施威。
“啊……额……爹爹……慢些……嗯……里面……好酸……”
谢景修可没法放缓,他正被她夹得全身酥麻,快活得要升天呢,才不理会她这公主病的娇气。
“今日并未破宫,有什么好酸的,忍着。”
说是这么说,心里又喜欢她,只好在蹂躏蜜穴的时候动手伺候她的小肉蒂,以示安抚。
可于颜凝而言,这纯粹是趁火打劫落井下石,本就已经被他干得腿颤了,太过强势的快感令她难以忍受,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现在还要被他这样揉摁阴蒂,两种不同的激爽分别从阴内阴外同时刺激着她的脑仁,受不住的小颜凝只能用手捂住脸,一边碎碎呻吟,一边流泪哭泣。
若是以前,看到宝贝儿媳这副凄凄惨惨的可怜样,怜香惜玉的谢阁老必然会停下关怀询问。
不过相处久了,他自然明白这是她爽过了头,无法可施,身体才会无意识地哭闹。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再点一把火,让她早早圆满泄身。
所以他俯身下去,一边摆胯疯狂顶弄她,一边快速揉按肉蒂,嘴里含住她的耳朵轻轻噬咬,舌尖探入耳蜗勾扫舔舐。
颜凝终于不堪重负,身体一个机灵,紧绷着抽搐了几下,阴内媚肉战栗着疯咬肉茎,喷出一大股黏热的爱液,口中胡乱哭喊着“爹爹爹”泄了身。
之前那样急着催命,真的给她了却又如此不中用,谢景修看身下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实在哭笑不得,往她脸颊上亲了两口,双手撑在她的脑袋两边,由上而下凝视着她放缓了速度,慢慢研磨还在余韵中痉挛的媚穴。
过了一会儿,回过神的颜凝抹了抹眼泪,娇娇怯怯地转过头来,眼角发红,痴痴回望垂首俯视自己,拧眉压抑着欲火的公爹,伸手拉开他层层叠叠的领口,轻柔地抚摸锁骨上那颗小痣。
“阿撵……今天我就让谢衡搬走。”他沉声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颜凝轻笑出声,果然老头子也忍得憋不住了。
“喜欢爹爹……嗯……爹爹……最厉害了……”
这么一说谢景修哪里还忍得住,转身又是一轮猛肏,急急出入了几百下,弄得汁水飞溅,桌上洇了一大滩淫水。
他压着颜凝唇舌交缠,舔咬着她纤柔秀颈,把一肚子火全喷到她身上,硬是把她捅得又泄了一次,自己也被她夹得精关大破。
这一次颜凝身上有他的得意画作,所以没法对着她肚子射精,只好全射到她湿哒哒的下阴,糊得她黏腻难受,哪怕颜凝早已习以为常,却还是抽泣着抱怨了两句。
“你今日不洗澡,爹爹用精水给你洗洗下阴不好么。”谢阁老还是一如既往厚着脸皮强词夺理。
谁说我不洗澡!谁说精水可以拿来洗下阴!谁要你洗!
颜凝只恨自己窝囊,没胆量把心里的怒骂呼喝出口,手足酸软撑起身体坐在桌上,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抬头气呼呼地嗔视公爹。
谢景修不禁莞尔,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腮帮肉,又去摸她涂满精液的花缝,“不骗你,真的给你洗,你看。”
他叫她看,她自然而然就往他手弄的地方看去,就和上次在浴桶里他学到的那样,他仔仔细细揉搓每一处缝隙,用指腹按擦那对已经被他撞得红肿的小肉瓣,揉弄肉蒂……
滑腻不堪,酥痒入骨,白沫被他糊得到处都是,稍稍用力肉珠就会溜掉,他只好追着它再摁住。
只是这不是清水,是精水,难道不是越洗越糟糕么?
颜凝忍不住想扭动下身,公爹摸得她太舒服,又痒又麻,今天泄了两次,她已经满足了,已经觉得够了,再玩下去说不定下阴真要被他弄到麻痹失去知觉了。
但嘴里又忍不住浪吟,哼哼唧唧地把头靠在他胸口,只想要他抱要他亲,没完没了。
“阿撵,精水不能弄进穴内,防你受孕,里面洗不到,怎么办?”
谢景修一手搂着儿媳娇小的身体,抚摸她光滑柔嫩的后背,一手把自己射出来的黏腻糊满她花阴,对它狎玩亵弄不亦乐乎,下颌则抵在她发心,面上温文尔雅地笑着轻声问她。
里面有什么好洗的……颜凝心道。
“那就用爹爹的玉势进去再洗洗好了。”她把头埋在他胸口,有气无力地回答他,很贴心地给他他想要的答案。
“你这小狐狸精,是想榨干爹爹,把我累死么?”
有些人,给他得了一寸,他就想再进一尺,三分颜色开染坊,哼,一点也不知道见好就收。
颜凝在肚子里冷笑了几句,抬起头来认真看着公爹,谢景修被她定定的眼神看得背脊发凉,停手皱眉问道:“干什么?有话就说。”
“爹爹真觉得狐狸精是我吗?爹爹为什么不去照照镜子,您看看您这样子,本来脸已经长得祸水了,还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手比人姑娘家还细白,几根胡子每天都得花上小半个时辰去修剪,属孔雀的吗?要是我俩之间有一只狐狸精,那只能是爹爹。”
“额……”
谢景修位极人臣,就连永嘉帝都要给他面子,还从来没有被人当面如此阴阳怪气评头论足过。
他眯起眼睛盯着嘴里发泄完后开始心虚的颜凝看了一会儿,面上淡淡的什么也没说,只是拿出手巾替她擦了擦下阴,然后把她从桌子上抱下来放到软塌上。
“背朝我,跪下。”
颜凝看他不说话,心里怕得要死,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平白惹恼了这个小气霸道的公爹,听他的话瑟瑟地跪在软塌上,背后被他重重一按四脚着地趴了下去。
“爹爹我错了,别打我……求您……”惊慌的颜凝未及深思就开始哀声求饶。
谢景修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皱眉摇头,叹了口气:“谁说我要打你了。”
他没有打她,只是抓着她两只饱满的雪臀,拿半硬的阳具往她阴缝里来回磨弄,蹭到它又恢复粗壮坚硬之后,对准才被他撑大了,还未完全闭合的穴口猛一挺身刺了进去。
“不是你要我帮你洗里面么,手好好撑着,不许再哭闹了。”
说完他就扶着儿媳的细腰开始撞她的小屁股。
这一次他相当不留情面,有意要惩罚顶嘴挑战他威严的儿媳,一个劲地往深处捅,直捣黄龙,一心一意要破开宫口。
颜凝再度被汹涌而至的快感淹没,好像一叶扁舟,随着风浪波涛起起伏伏,大脑除了这舒服而满足到极致的感觉,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无法思考,只剩爱欲翻腾。
谢景修看着身下美人纤瘦莹白的后背,窄小的圆肩和她修长美丽的细颈,觉得她就像是一个娇弱的人偶,太美不似真人,稍稍粗暴一些可能就会坏掉。
可是阳根上传来的美妙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反而在心里就想把她肏坏,捅晕,想灌她一肚子精,折磨到她精疲力尽。
他俯身掰过颜凝的脸,像疯了一样吻住她,在她嘴里掠夺着一切,不再去管他的红梅,双手绕到她胸下,毫无怜惜地抓住那对圆圆的玉乳揉捏,腰部飞快抽动,凶暴执拗地攻击占有着儿媳的蜜穴。
公爹那么猛,颜凝觉得自己简直快要被他插得昏死过去了,可是脑中的快感却如同绚烂多彩的百花齐放。
她不知道自己是想求救还是求饶,想呼喊还是哭泣,整个人都彻底被欲望支配,顺着本能配合着他的动作,被他再一次带上巅峰。
没多久那小小子宫就被粗暴的肉茎撞开,酸麻感让颜凝双腿战栗,几乎想尖叫。
谢景修感知怀中小人的颤抖,放开她的娇唇,看到两人的口津从她嘴角淌下,身下画着红梅的雪乳被自己顶得前后乱晃,淫乱得样子难以言表。
热血上头,身下更凶狠卖力地折磨子宫,把娇粉穴口磨得熟红,子宫壁碾得酥软。
想射在她里面……
谢景修仰头喟叹一声,扯起颜凝一条腿,发了狠地撞击她下阴,书房内回荡着疾速的肉体拍击声,掺杂了颜凝甜腻的哭吟。
“爹爹……嗯……嗯……不要了……啊……嗯……要去……爹爹……”
他感觉她的子宫开始收缩,每一次插入,龟头都被它包裹得越来越紧,他知道她快到了。
“等我一起。”
他把速度加快到极限,拧眉俯身抱住她的身体做最后的冲刺,在她阴道里的媚肉猛然绞紧,绷着身体难以控制地抽搐时,吻住她,舔舐她,放纵自己滞留不去,什么都不去想,任由胯下龙阳在儿媳的阴内跳动,把浓精喷到她的子宫里,烫得娇弱的子宫壁颤动瑟缩……
缠吻许久,他放开她,抽出疲软的阳物,对她歉然道:“阿撵,对不住……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弄在里面,但你已经与他和离,你已经不是我的儿媳了,所以……”
“爹爹!”颜凝打断他,目光温柔而坚定。
“我不怕的,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