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被打屁股也不害臊(1/2)
“爹爹,我不敢说自己能像您这样满腹智谋,在朝堂上运筹帷幄,机关算尽。
但对于皇上,我看到的不比他手下的大臣们和后宫的妃嫔们看到的少。
他这人有百龙之智,聪明绝顶,心机深沉不在爹爹之下,正因为他比旁人聪明,也比旁人更忌恨从他手里分权的人,王芝祥如此,曹鷃也是。
爹爹一定要当心,居安思危,居高思退,万万不能一时贪心犯了他的忌讳。
别看他总是笑眯眯的一副温厚可亲的模样,其实真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冷酷帝王,得罪他的人,没有不可杀的。”
难得有机会,颜凝趁势将压在心中许久的谏言一股脑全部倒了出来。
她担心谢景修听了会不快,一直憋在心里,总想找个机会和他说一说。
居高思退,居安思危。
谢景修细细咀嚼小颜凝的话,从他第一次和她聊曹鷃驳回大同扩军的事开始,就对她揣摩人心和筹谋决断的天赋十分欣赏,故此并未像颜凝担心的那样对这些劝诫心生不悦。
相反,他对她说的每句话都很认真地思考辨析。
可是思考完了,他却问道:“皇上是怎么揍你屁股的?用手打的吗?”
“嗯”
颜凝一愣,傻傻地回答:“是啊,我才六七岁大,他总不能拿棍子打我吧。”
一看公爹脸色不太对劲,不敢置信地问道:“爹爹,您不会是连这个都要醋吧?谁还没给家里长辈打过屁股?”
“我就没有。你一个女儿家,都已经六七岁大了,还被人摸屁股,自己也不害臊!”
“嗯”
你一个老头子,都快不惑的人了,还追着喝这种莫须有的醋,你怎么不害臊?!
颜凝面无表情看着公爹,“爹爹扯远了,在说绥姐儿进宫的事呢。”
“你说的不错,是爹爹贪心了。我家小阿撵非但人长得倾国倾城,小脑袋瓜也足智多谋,以后娶了你,家里还多了个幕僚,又能给爹爹生娃娃,又能帮爹爹出谋划策,价廉物美,一物多用。”
逗弄完儿媳,谢景修也不吝夸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嘴里把她捧上了天。
“哈哈哈,讨厌,什么价廉物美一物多用,爹爹是痴呆了吗,大白天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颜凝用丝帕掩着小口“咯咯”笑个不停,被公爹拉开吻住樱唇,把她剩下的那些没大没小的揶揄都堵了回去,舔弄她嘴里的丁香小舌,吮到两人都觉得燥热了才放开她,面带笑容深深凝视她双目。
“连聘礼都不要就爬上了我的床,不是价廉物美?夜里侍寝白天看家护院,不是一物多用?”
“爹爹。”小颜凝被亲得起了火,没心思反驳公爹的调笑,红着小脸双目氤氲地看着他。
“二少爷什么时候搬回去?我想侍寝……”
因为谢衡在匪石院养伤,住得近,颜凝已经忍了好几天没和公爹亲热过了,早就憋了一肚子燥火没处去,现在被他搂着亲啊啃啊的,哪里还压得住。
谢景修听了好笑,但他也经不住小美人这样赤裸裸地求欢,一言不发笑眯眯地动手解开颜凝的衣裳。
爹爹想要在书房弄,大约是看中这里离厢房远,别人听不到,颜凝心想。
她不是很喜欢书房,这里又亮又宽敞太羞耻,罗汉床和榻都没有屋里的拔步床舒服,也没有净房在后边方便擦洗。
等把她衣裳都解开了,谢景修却不脱下,在她双乳上各捏了一把笑道:“先等着。”
他起身把窗户都关严实,清理掉书桌上的纸笔摆件,把颜凝打横抱起放在上面,“今日阿撵给出主意,帮了我的忙,爹爹投桃报李画一幅画送你好不好?”
“好,但是爹爹画画送我为什么要把我放在桌上呀?”
颜凝感到一丝不安,有不好的预感,公爹好像又要搞什么奇怪的花样了。
“嗯。”谢景修俯身在她两片花儿似的的娇唇上亲了一下,学着儿媳嗲里嗲气的口气说:“因为喜欢你呀。”
“额……”
老头想干什么公爹越温柔颜凝越觉得惊悚,皱起眉头做出一副可怜相,“爹爹,我不想在桌上侍寝,太硬了,我要睡软塌。”
“等画完了抱你去软塌。”
谢景修干脆地脱掉了颜凝的亵裤内衣,把她剥得一丝不挂躺在铺了外袍的书桌上,还特地给她拿了个靠垫枕在脑袋下面,完了取出他作画用的朱砂石青藤黄之类一大堆东西,用一支羊毫润了水蘸了颜料,在她白皙光洁的胸腹上勾画起来。
“呜呜……痒,爹爹,你说要送我画,怎么能把我当画纸呢,等下晚上一洗澡不就洗掉了嘛。”
颜凝感觉湿凉的毛笔在自己肚子上划来划去,实在痒得不行,又想哭又想笑。
“今晚不洗澡。”谢景修淡淡回答了一句,目不斜视,一门心思作画。
“不要,我要洗澡,我每天都洗的。”
“别说话,一说话肚子一动一动的让我怎么画?”
没人要你画啊!
颜凝忍着毛笔尖扫过皮肤时的瘙痒,欲哭无泪,恨恨地盯着房顶,“爹爹还说什么投桃报李,分明就是自己想玩,看我好欺负就折腾我,我才不要肚子上有一幅画呢,爹爹怎么不画在自己肚子上?在自己身上画只狐狸送我岂不是好?”
谢景修听她满肚子怨气,不禁面露微笑,慢条斯理地解释道:“你一个姑娘家,上蹿下跳与男人大打出手,上次我心软没怎么罚你。
但也不能这么纵容下去,就想着要带你做些斯文有雅趣的事来陶冶性情。
让你练字你也不愿意,拨弦吹曲听上去又浪里浪荡的,只好教你画画了。
我家阿撵雪胎梅骨,爹爹就给你身上画一株梅树,缀上红花点点,你看如何?”
“不如何,痒,难受!还有脱光别人衣服在人家身上乱涂乱画有什么雅趣?能陶冶什么性情?淫性吗?”
“让你不要说话的,女儿家别老把“淫”字挂在嘴上。”
谢阁老一边说教,一边专心致志地在颜凝腹部画上褐色树干树枝,细细描绘枝节上的纹理。
“第一次看到阿撵玉体之时,我便觉得你一身肌肤如此酽白莹润,好似覆了一层冬雪,令我爱不释手。”
他画好主干,直起身体离得远些观赏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又低头继续勾勒细枝。
“从那时起,我就一直想在这层冬雪上妆点几朵红梅,以艳红来衬你素洁,亦或是紫竹粉荷,墨山绿水,你喜欢哪一样爹爹就给你画哪一样,好不好?”
腹部枝干画好,谢景修在笔洗里漂去毛笔上的颜料,换了一支更细的鼠须笔,握在手里兴致盎然地问颜凝。
颜凝已经放弃抗争抱怨,侧头皱眉问他:“干了没?干了的话我想挠挠肚皮。”
谢景修收起笑容,沉下脸不再理睬她,低头提着袖摆往她隆起的丰乳上画起了枝丫。
他的脸离得近,颜凝看到他眼里的专注,又羞又气,被他这样全神贯注盯着双乳害羞,又因为他对着自己的乳儿却只顾着画画,没半点狎昵之意而生气。
可是看着看着,就觉得公爹长得真好看,温润如玉,白净清雅,双眉平和宽厚,鼻梁直挺精致,薄唇文秀俊美,胡须都修剪得一丝不苟,漂亮又端庄。
不知不觉间,她竟伸出手去,摸上谢景修的下巴,纤纤细指轻捋青须。
谢景修手里一顿,视线移到颜凝脸上注视她痴迷的双目,低声问她:“肚子上痒,乳儿上就不痒么?”
“没规矩。”
谢阁老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一点也不在乎她的怒吼,让小颜凝愤慨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想哭。
他小心翼翼在饱满圆润的酥乳上描绘梅枝,但颜凝呼吸时的轻微起伏总会干扰到他下笔,于是面色不虞地命令她。
“胸不要动,憋住气。”
颜凝斜眼看了看公爹,忽然开始故意大口吸气,夸张地急急喘气。
被她这样捣乱,谢景修无法落笔,便有些生气,捏住她的腮帮举着笔恶狠狠低声说道:“你再捣乱信不信我就在你脸上画一只乌龟,不许洗掉,挂个三天!”
“不要。”颜凝撇撇嘴,不再捣乱,不甘不愿地听他吩咐憋住气,在他洗笔或者蘸颜料时才抓紧间隙透两口气。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要受这份罪,看来还是得去庙里拜拜,求菩萨把老头变正常点。
可就在她在肚子里把公爹翻来覆去抱怨的时候,乳头上一凉,毛笔画到了这小茱萸上。
这一边乳儿公爹没玩过,乳头还是软的,但被他用毛笔刷来刷去,又拿笔尖对着乳尖敏感处轻戳时,那小东西吃了痒,就渐渐挺立起来,变得圆硬。
颜凝低下头看公爹动笔,然而他显然已经忘记了画梅花的事情,只是一个劲地用毛笔挑逗乳头,想方设法让它充血变硬,眼神比画画还顶真。
“爹爹,您没在画画,您在玩我乳儿!”
尽管乳尖被弄得酥痒舒服,颜凝还是无情地拆穿了公爹。
“你懂什么?”谢景修横了她一眼,“你这小小乳头色泽嫩粉,做春樱还好,做冬梅就必须上色涂红,我这是为了把它画成红色。你看我手里拿的笔,这叫点梅,专门用来画梅花的。”
谢景修说到后面,自己都忍不住弯起嘴角面露笑容,胡扯戏弄颜凝实在太有趣,停不下来。
“你笑了!你就是在欺负我!我不要你送画了!”
面对奶猫的吵闹,谢阁老只是不屑地“呵呵”冷笑了一声,丢下一句反派名言。
“这可由不得你。”
随后继续戳她乳尖,变本加厉地用细软笔毛刺刷,弄得颜凝瘙痒难忍,很没骨气地抓着身下衣裳哀求起来。
“痒,求爹爹别弄了,饶了我罢,真的很痒。”
谢景修终于大发慈悲停下了手,莞尔一笑在颜凝鼻尖落下一个吻,“再忍忍,很快就画好了。”
忍你个鬼!
颜凝被他戏耍的怒火,已经不是他用一个蜻蜓点水的亲吻可以浇灭的了,她木着脸横眉冷对微笑的公爹,忍着怒气问道:“我忍了,下次爹爹也给我画好吗?让我在您胸口画个春宫图。”
“额……”
谢景修脸微微一僵,复又笑道:“有什么不行的,我倒要见识见识,字写得像蚂蝗跳舞的人,能画个什么样的春宫图?”
谁蚂蝗跳舞了!
颜凝气的要死,她字写得也没见得多差,只是比不上公爹谢衡谢绥这些天天练字的读书人罢了,何至于被如此贬低,看来老头不和自己吵一架就不痛快。
这边谢阁老不再理睬一脸怒容的颜凝,蘸了调开的朱砂在她绵白的乳房上画出一朵朵艳红的梅花,又换圭笔点上嫩黄的蜜蕊,最后退开几步,对着赤裸的儿媳身上一副斜枝红梅上下细赏了一会儿,不甚合意之处再添补几笔,终于画完了。
雪肤艳梅,劲枝娇蕊,丰乳纤腰,极尽妖娆。
“阿撵,爹爹画好了,你自己看看喜欢吗?”?
“爹爹,您画在我身上,我自己怎么看得清?我不用镜子怎么看?我不想看,只想要爹爹疼我,我饿了,要爹爹!”
颜凝对公爹一边戏弄她一边风流自赏十分不以为然,一脸怨愤地只顾着自己求欢。
谢景修也不生气,扬扬眉毛搁下笔,衣袂飘飘走到颜凝脚边转过身来,面对她折起的双腿和隐藏其后的下阴,双手抓住她两只靠在一起的膝盖一把扯开,从腿间由前往后扫过她胸腹上的红梅图,视线缓缓移到下阴顿住。
“你不看算了,本来就是画给我自己看的,可以边赏红梅边罚你!”
颜凝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一听到“罚你”二字,激动得下阴猛缩,粉瓣轻颤,穴口收紧,挤出几滴清液。
为了画梅花对着一丝不挂,玉体横陈的美人儿媳忍耐许久的谢阁老,又何尝不是浑身燥火?
他想也不想就欲伸手按上花阴,即将碰到时又突然停了下来,抬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颜凝和她挺立的乳头,放开她的腿又去拿了一支笔。
“谢景修,你有完没完?”颜凝被公爹吊起的满腔期盼化为失望,恶狠狠地瞪着他,语音低沉,口气森冷。
可惜在谢景修眼中看来不过是一只奶凶奶凶的小猫,越凶越可爱。
“阿撵真是讨人喜欢。”他对她微微一笑。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公爹还能笑得如此云淡风轻儒雅倜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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