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和好H2(2/2)
“……”好讨厌!
颜凝羞羞答答分开腿,谢景修就拿着纸头从她胯间伸进去,不疾不徐地摩擦下阴,摸摸索索这儿那儿擦了许久。
阴蒂阴唇被他弄得酥痒,高潮过太多次的地方比平时更敏感,可经不起再这么亵玩挑逗了。颜凝皱眉催促道:“爹爹擦好了没?”
“啧。”谢景修扔掉厕纸,睨了她一眼,“别人服侍你还要催,真是金枝玉叶难伺候。”
“爹爹再欺负我我要哭了。”
颜凝面无表情,不接招,以攻为守,祭出自己的杀手锏。
果然谢景修卸下伪装,“哈哈”一笑,洗洗手把她抱进怀里连亲两口,嘴上却说:“阿撵连哭的时候也特别漂亮。”
什么意思?让我随便哭的意思吗?
颜凝怒瞪公爹一眼,勾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胸口闷闷道:“以前爹爹很正经的,现在却总是欺负我,心好累。”
“我也是,以前只想着朝政军务就行,现在却总是要想捣蛋儿媳妇,心累。”
听到公爹半真半假的玩笑,颜凝终于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伸手到他领子里揉了揉那颗小痣,温声道:“我也总想着爹爹,一刻也离不开您。”
“嗯,心意我领了,不过我这就要更衣去上早朝了,只能和我们小阿撵暂别半日。
折腾了一晚上都没合眼,但愿别被皇上又看出点什么,穷追猛打地问。”
谢景修不再说笑,掀开被子把颜凝放到床褥上,给她穿上衣服,喊了杏冉云素过来把湿被子换了,伺候他穿衣洗漱。
颜凝心疼他,也要起床陪他用早膳,被他笑着捏了捏腮帮,“你都困得眼皮打架了还强撑什么?回去睡觉吧,睡醒了替我去看看那个混账,告诉他我让他与你和离。”
“哦,我知道了。我学过医术,会替人治伤,正好给二少爷看看伤势。”
谢景修脸一黑,“男人屁股有什么好看的,不许看!”
“额……”
我显然不是这个意思,颜凝无语地点点头,“知道了,那我不看。”
谢景修满意颔首,举着双臂给丫鬟们服侍着换上大红锦鸡补子官袍,系上绶环,打扮妥当,儒雅威严,一身正气,完全看不出他是喜欢咬儿媳脚趾和看儿媳自渎尿尿的人。
对工作勤勉敬业的谢阁老把颜凝塞进被子吻了吻额心,拉上床帐扬长而去。
谢衡因为屁股被谢老爷用棍子打得稀巴烂,不好搬动,所以是放在匪石院西次间养伤的。
颜凝第二天睡到晌午才起,用午膳时听说他就住在隔壁的隔壁,大吃一惊,相当不确定他有没有听到昨晚她和公爹一整夜的纵情声色。
她要去探望他,从朋友道义上要去,而且也想帮着公爹开导开导他,让他们父子关系能缓和一些。
所以吃完饭就走到谢衡房门口,先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捂住脸用力搓了搓,最后硬着头皮敲开了房门。
谢衡俯趴在床上,脸色仍旧惨白如纸,听到颜凝进来侧头睁开眼睛望向她。
颜凝心虚,不敢和他对视,面上一粉,低头握拳抵着鼻尖干咳两下,小声道:“我来看看你,伤好些了没,还疼不疼?”
“对不起……”谢衡一脸内疚,郑重地对颜凝抱歉道:“我本来不想说出来的,但实在气不过父亲说一套做一套,却害了你的名声。渚渊,我一时之气连累你,真的对不起。”
“啊,也没、没那么严重。”颜凝尴尬地笑笑,“而且你说的是实话,我确实……自己做的事,也不能怪别人抖出去。”
两人一起沉默下来,空气都变得胶着。
“你……你是真心愿意的吗?”谢衡首先打破沉默,“父亲他……他有没有威逼你?我昨夜似乎听到你哭喊……”
“别说了!”
救命,别说了别说了!
颜凝羞耻地捂住脸打断谢衡,心里抱怨他不懂事,他自己也是和姓梁的内个过的人,这都不明白吗?这有什么好问的嘛。
“他从来没威逼我,都是我闹他的,就算他威逼我,也是我心甘情愿。”
谢衡看颜凝害羞的样子,知道自己误会了,也红了脸,讪讪地说:“是这样啊,对不起,是我想岔了。”
颜凝放下手摇摇头,红着脸趁机接着这个话头说道:“爹爹说让我们和离,你愿意吗?”
“我愿不愿意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吧,不过我不能耽误你,自然是愿意的。”
谢衡话里话外都是对父亲独裁的不满,颜凝叹了口气:“唉……爹爹他在家里确实霸道了些,但他也是真心对待家里人的。
你们父子间的事,我一个外人本不该插嘴,可要是让我说一句实话,二少爷,你真的有些孩子气了。昨晚他说的话,你还是应该仔细琢磨琢磨。”
“我就知道你会帮着他说话,昨晚也那样包庇他,你知不知道他对你、他对你……你不要中了他的迷魂汤,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颜凝看到谢衡忿忿不平的样子,无奈一笑:“昨夜他对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他存着什么心思,我愿意,而且我信的过他。
二少爷是在爹爹庇护下长大的雏鸟,风吹雨打他都张开翅膀替你们兄妹们挡了,我自小没了父母,是吃过苦头的,曹鷃这人一日不倒,便一日会有与我一样的人层出不穷,甚至要比我凄惨得多。
我过去曾想过手刃他,大约是被长辈们看出来了,表舅告诉我次辅大人早晚会扳倒他,而且会把所有党修都连根拔除,他让我安心等着看结果,把我嫁给你,就可以一起躲到爹爹翅膀下。
但我能派上用场,也不想让爹爹庇护,我要与他一起,只要是我能做的我都愿意。”
谢衡面色讶然,他一直以为颜凝才是那个胆小怕事的小孩子,没有他懂得多,没有他稳重,懒洋洋地没有他勤勉。
原来她心里竟然藏着这样的事情,有勇气说出要和道貌岸然人人畏惧的次辅谢景修并肩而战,对付独揽大权臭名昭著的当朝首辅曹太师这种豪言壮语。
“将来二少爷学业有成蟾宫折桂,见识到了官场险恶,就会明白爹爹的不易。
到了高处,大家便只看得失,不计对错。那位梁千户早早就把我和爹爹的事禀报给了皇上,你看他说一句话了么?
别说不计对错,世上的事很多时候根本说不清对错。
好比西北边关受扰,若与北狄一战,必然死伤无数,多少人要没了父亲儿子,没了丈夫兄弟。
但要是不打,边境百姓又深受其苦,我大郑疆域遭侵,也对不住列祖列宗。你说,战与不战,哪个是对哪个是错?”
谢衡垂下眼眸沉默思考,却得不出答案,小声回答:“哪个都说不上错,各有利弊。”
颜凝嫣然一笑:“对呀,就是这个道理,你明白就最好啦。爹爹对你说的话其实并没全在责骂你好龙阳,更多的是让你明白利害得失,依我看他也并非如此食古不化,只是看不得你做傻事吃亏害了自己。”
“你的意思是说……父亲那里并非没有转圜的余地?”谢衡眼睛一亮。
“我觉得是,说白了他就是觉得这事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还可能害得他也灰头土脸受人讥笑,你看他自己已经扒灰了,再添一个儿子断袖,那真是……
哈哈哈,这次辅还怎么有脸当下去啊,哈哈哈……额,这话你可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不然我就惨了。
总之我若是你就专心读书,考个功名出来让爹爹刮目相看,以后凭本事在朝中立足。
你的那位梁千户若能助你一二那就更好不过了,最好他自己也往上再爬点,身份够高,让朝中之人不敢多嘴非议你们,亦或是像爹爹这样权力够大旁人非议也奈何不了他。
到时候爹爹应该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暴跳如雷了,说不定睁只眼闭只眼也懒得理你。
何况倘若你能靠自己站稳脚跟,爹爹也管不着你那么多啊。”
谢衡细细思量,恍然大悟,深以为然,对傻乎乎的颜凝刮目相看。
但又皱起眉头不满道:“父亲真是表里不一假道学,口口声声骂我混帐畜生不要脸,原来不过是借题发挥。”
颜凝实在忍不住给了他老大一个白眼,“你傻不傻啊?假道学你还有一丝余地,若是真道学那你可就一线生机都没有了,这辈子都容不下你这龙阳之好。”
和傻瓜说话真累,如果是绥姐儿就完全不用费这许多口舌,因为她什么都知道,颜凝摇头暗叹。
“其实你和爹爹也有相似之处,都是动了情就回不了头的人,只是他道行高,能把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变成有利的,你虚心些多学学他,可以少吃很多苦头呢。”
谢衡垂首不语,即便知道颜凝说得有理,心里总还有那么点少年人的不甘。
颜凝知道自己的话他已经听进去了,对他莞尔一笑:“你好好养伤,我得走了,待久了爹爹又该训我了。”
“他连你也训吗?”谢衡惊讶地抬头。
“我才是那个被训得最多的人,每次见面多少都要挨上几句训。”颜凝苦笑道。
“那你还这么维护他?”
“因为……因为……你真傻,因为我喜欢他呀。”
小颜凝满脸通红地出了谢衡的房间,正好被翘班早退回来刚换完常服的谢阁老撞个正着,看到她面上的红晕和眼中羞涩,当即就黑了脸。
“哼!”
谢阁老拉长了脸,无视颜凝,招呼也不打一个,自顾自大步流星去了书房。
“嗯”
好冤!
颜凝觉得自己简直流年不利,怎么会那么巧?额,那么不巧?
她愁眉苦脸跟了上去,一进书房,又听到那只鹩哥“爹爹爹、饶我饶我”地乱叫,真会添乱。
谢景修不理她,让杏冉研墨备纸,背负双手站在窗口看也不看颜凝。
杏冉真是神人,听着那只鸟淫声浪语地呱噪,脸上表情却一丝裂痕都没有,迅速且细致地为主人准备好笔墨,神色端庄地行礼退下,只是颜凝分明看到她对自己施礼告退时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
不知为何,又羞又气!
“爹爹又吃闲醋了吗?您明明知道全是您胡思乱想,根本不可能。”
颜凝为了给老头解忧,在谢衡那里说得口干舌燥,看他现在恩将仇报甩脸色给自己,一肚子不乐意,走过去提笔在他的信纸上写了个巨大的“醋”字。
谢景修眉头一跳,回身看她乱涂乱写,不动声色走到她身边,一把抓住她圈到怀里。
颜凝“咯咯”娇笑,丢掉笔反手搂住公爹和他亲到一起唇舌纠缠了好一会儿。
“知道归知道,心里不舒服。”
亲完了,谢阁老放开儿媳,假模假样拍拍衣袍,冷着脸把她写的那个“醋”字揉成一团丢到窗外,拿了一张空白笺,左手捏着右手宽袖,提笔在上面刷刷写下几行字,一脸傲气丢给颜凝。
“你看看。”
颜凝拿起来轻声诵读:“盖说夫妻之缘,伉俪情深,恩深义重。
论谈共被之因,幽怀合卺之欢。
凡为夫妻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夫妇。
夫妻相对,恰似元阳,双飞并膝,花颜共坐;两德之美,恩爱极重,二体一心。
三世结缘,则夫妇相和;
若结缘不合,想是月老有误,昼夜相对,难生情谊。
妻则孤窗独坐,夫则别室茕眠。
似日月不见,如木石无言。
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及诸亲,以求一别,物色书之,各还本道。
愿吾妻娘子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扫蛾眉,巧呈窈窕之姿,选聘高官之主,弄影庭前,美效琴瑟和韵之态。
解怨释结,更莫相念;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三年衣粮,便献柔仪,伏愿娘子千秋万岁。”注1
读完后颜凝心里又酸暖,又欢喜,面上带了几分羞涩低头轻叹一声,将这封“放妻书”放到桌上,对公爹甜甜一笑:“爹爹好文采,不愧是二品尚书,翰林学士,只是……自己写自己“高官之主”,不害臊么。”
谢景修眯了眯眼睛,走上两步,突然抬手捏住颜凝腮帮,恶狠狠地说道:“我对你说了真心话,你就恃宠而骄,一日日地越发淘气,说话没大没小,动辄腹诽怨怼,明知我要早起,夜里还要缠着我求欢,如此目无尊长,淫性难改,你自己说我该如何罚你。”
颜凝疼得“呜呜”直叫,扯掉他的手哭唧唧地抱怨:“为什么爹爹老是捏脸,疼也疼死了!”
“捏捏怎么了,我今日为了你,又被皇上一顿好问。只因你昨夜去御书房偷东西,桌面弄得一团乱,皇上据此推测你心绪不佳,疑我苛责于你。
啧,大同那边最近游兵侵袭越来越频繁,魏冕老儿抠抠索索又不肯拿钱出来安抚当地百姓,四川的赈灾款又被曹党贪了大半,百越那里的蛮夷暴民又闹事,我这里堆成山的公务他不理,专门拿着这些小儿女的私事来找我麻烦,呵呵。
回来就看到你偷偷摸摸满脸春色从谢衡那儿出来,又来讥讽我,还不让我捏脸,你自己说怎么办!”
啊这!满脸春色是因为你啊臭老头。原来爹爹那么大怨气,颜凝想了想,自己能为他做什么呢?
“爹爹昨晚彻夜未眠,那要不然现在先回房补一觉,我……我……我就……”小颜凝红着脸“就”了半天说不出口。
“就什么!说话不要吞吞吐吐的。”
被公爹一凶,她只好不情不愿地踮起脚凑到他耳朵边上悄悄说道:“就……就用嘴……用嘴伺候爹爹一回嘛!”
说完低头捂住脸,只露出胀红的耳根,看得谢景修心脏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