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2)
谢景修除了外袍躺在床上,颜凝跪坐在他身边,有点不知所措。
虽然是她自己提出来的事,但到底是姑娘家,有这心却拉不下面皮,羞羞答答看着公爹只是不动。
“你自己说要伺候我的,现在又看着我发呆做什么。”
谢阁老面上淡淡的,一副大老爷做派,对颜凝勾勾手指,“过来,既然捏脸疼,那就捏捏乳儿吧。”
“额……”
颜凝勉为其难解开上衣凑过去,双手撑着床褥,悬趴在公爹身上,让他隔着肚兜抚摸她的双乳,谢景修摸了一会儿就撩起肚兜,让两个雪桃垂在他面前,用手一拨,就像铃兰粉白玲珑的花朵,被微风撩弄,左右摇晃,酥乳翻波。
他用手指捏着粉色的小乳头以指腹在乳尖上摩擦了几下,痒得颜凝蹙眉闭眼,仰起脖子漏出嫚嫚低吟。
“爹爹别弄了,再弄下去我也难受。”
她只想让公爹好好休息,并不打算这样没有节制地和他欢爱,何况谢衡还在隔壁隔壁西次间……
“难受忍着。”
谢景修无情地丢下一句,伸手把颜凝身体往下一压,扯过一个乳房张嘴含住,舌尖抵着乳头来回疾扫,牙齿叼着乳晕碾磨,又把它吮吸得“啧啧”有声。
颜凝酥痒难忍,咬得自己下唇红肿,鼻子里哼哼唧唧地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浪吟。
这个坏人非但不怜惜她,反而放开这边被他吃得湿哒哒的乳儿,用嘴唇若即若离地贴着另一只乳头来回摩擦令它微微战栗,忽而张口对着乳尖吹气把它激得奇痒无比,忽而探出舌尖在圆硬花苞上轻轻一点,弄得它欲求不满难受至极。
“爹爹……别玩了……我知错了……求爹爹……求爹爹好好给阿撵舔一舔……呜呜……”
谢景修似笑非笑看着颜凝,好整以暇地用食指中指关节轻若修毛似地来回刮划她的雪乳。
“知错就好,你刚才不是叫我不要弄,现在又要求我“好好舔一舔”,我不知道什么叫“好好舔一舔”,难道还有“不好好的舔一舔”吗?”
颜凝就很想捶死他,赌气把那个被他玩得瘙痒的乳头直接压到他嘴上。
谢景修见小兔子发急,一时没忍住,张口笑出了声,被那个软绵绵白嫩嫩的乳儿塞了满口,便也不再为难宝贝儿媳,认认真真给她舔舐吮咂了一会儿。
乳房被这么狎玩颜凝自然升起欲火,谢景修身下阳物也早已苏醒,精神抖擞地顶着亵裤,撑起一把小伞。
所以等他放开颜凝两只快活的奶儿,她看了看那根擎天柱,开始犹豫是否顺水推舟和心爱的爹爹亲昵一番算了。
不过她回头看到他眼圈发青,又暗自摇头,鄙视自己真的和公爹说的那样“淫性难改”不知轻重缓急。
谢景修自己也十分纠结,又想教训颜凝不给她,让她长点记性,又很想抱住娇软儿媳布云施雨爽利一番,便在他犹豫不定之时,小颜凝却已经压下欲火系上衣带爬到他身下去了。
她解开公爹裤头,取出里面那根粗长的伞柄,用两只小手一起握住它上下揉搓几下。
眼看这东西在她手里又大了一圈,触手越发坚硬灼热,就有些小得意,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玩弄起公爹的男根。
颜凝这边双手交叠上下套弄摸得不亦乐乎,谢景修也是快感阵阵舒爽惬意,儿媳的小酥手又白又纤巧精致,这么美的妙手却在亵玩他的男子性器,好似把仙女给拖进泥沼,看得他眼角发红,脑仁胀热。
他胸中欲潮翻涌,下阴也自然有所反应,阳具前端的小小马眼不断突出透明汁液,沿着椭圆的龟头滴落,黏黏腻腻糊了颜凝一手。
她却一点不嫌弃,反而对自己手上本事精进洋洋自得,存心把这淫汁均匀涂抹在柱身上,令它变得滑不溜手,爱抚起来更加顺畅。
随后加重手里力道,快速套弄,一边俯身张口,学着刚才公爹逗弄她的样子,用舌尖在敏感的龟头上轻轻点按。
谢景修猛吸一口气,忍不住就想逼她赶紧用嘴含住,好好吸一吸吮一吮,忽然反应过来她是存心以牙还牙学自己刚才的恶作剧,咬牙切齿地瞪了她一眼,忍住骚火不开口,偏不遂她的意。
颜凝见状心里笑翻了,又用樱唇去吻那马眼,对着它小小一吸,却不给它痛快,只是不断地用娇唇摩擦,或是亲吻柱身,或是用贝齿在龟头上轻划那么一下。
“有完没完?!”
阁老不高兴了,让他忍着胯下燥火,那是小事一桩。
但这样不上不下地撩拨却让他痒得头皮发麻,到底没撑住。
“哈哈哈……”颜凝抬起头掩嘴娇笑,给公爹抛个了个媚眼,“最喜欢爹爹了。”
随后跪趴下去手臂撑在公爹身上,撅着小屁股张嘴含住那可怜的肉茎,双唇抿着柱身吞吐舔吮,舌尖沿着冠沟细细钻扫,贝齿磕在柱身上刮来刮去,手里像挤牛奶一样用力揉搓推挤肉茎卵囊,每一处都给公爹仔细照顾到。
这下谢景修惬意多了,闭起眼睛专心享受儿媳湿暖的小嘴,舒服得身心愉悦,什么烦心事都一扫而空。
颜凝吃得卖力,但时间久了到底下颌僵硬发酸,便加快手中套弄速度,对着马眼反复吮吸,舌头抵着小洞乱钻,吞吐时尽量往喉咙里面咽,舌根反射性地干呕时,夹的龟头激爽。
快感堆积到极限时,谢景修感觉射意上冲,主动挺腰在儿媳嘴里抽插了几下后,哑着嗓子对她说:“阿撵……快吐出来……”
可是颜凝却没有听他的,反而一个深喉用力一吸,直接吮破了公爹精关,肉茎接连弹跳几下,“噗噗”数条热精断断续续射进了她的嘴里。
她含着精液等了一会儿,直到嘴里的肉茎不再抽动,才小心翼翼把它吐出来,给公爹穿好裤子,爬下床去把嘴里的精水涂进痰盂里,刚想要喝口茶漱漱口,就听到公爹喊她过去。
“阿撵过来,先让我亲一下再漱口。”
颜凝不明所以,皱着眉头狐疑地俯身靠近公爹,被谢景修扣住脑袋按下头去吻住,舌头伸进她嘴里舔扫一圈才放开她,回味了一下揪起眉头神色古怪地说道:“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味道,会不会有什么怪味太委屈我的小阿撵,所以舔你嘴里的尝尝。”
颜凝听得忍俊不禁,起身自己去漱了口,又端了一杯茶来扶起公爹拿给他。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味道,淡淡的,似乎有点腥,黏黏的热热的,其实咽下去应该也没什么。”
颜凝想了想说,“这就是能让我生小娃娃的东西吗?”
谢景修听得心里一热,仰头一口饮尽茶水,把颜凝扯进怀里胡乱亲了几下,沉着嗓子在她耳边呢喃:“是的,以后我们成亲了,爹爹就把这东西都灌进你肚子里,灌得满满的,堵住下面的小洞,不让它漏出来,让你怀上我的孩子,给我生一窝小兔子。”
“行叭,不过爹爹的月俸要养一窝恐怕有些吃紧,朝廷还老欠着薪俸不发,生一两只意思意思得了,带孩子又麻烦。”
颜凝还不到双十年岁,自己都玩性未脱,会有此想实属正常。
可谢景修听她说自己赚钱少就很不高兴,又没法反驳,黑着脸在她额头上重重弹了一下,侧身躺下去睡觉不理她了。
小气!
颜凝笑眯眯地替公爹掖了掖被子,坐在床边安安静静看着他的背影陪伴他,等他呼吸均匀睡着了才起身离开,正想着要不要去找谢绥玩,一开房门却看见书晴在门外犹犹豫豫,满脸为难焦急,看到她出来就像见到了救星,压低了声音说道。
“二少奶奶,有一位锦衣卫梁大人,说要找二少爷,下人们不敢拦,人已经往我们院来了。”
还有什么摆摊写状子卖绣品,再让我听到这种混账话就把你们统统扫地出门!
森林里来了一只大老虎。
不是那种年轻,才刚刚开始学狩猎的公老虎,而是一只五彩斑斓的成年老虎,他长得又高又大,走起路来一步一顿,从容不迫,威风凛凛,就好像他是掌管这块地方的大王。
当然他确实也成了这个森林的王,因为这里原先没有其他的老虎。
这可就苦了森林里的原住民们,尤其是小鹿和小兔子们,他们可是老虎菜单上的主食。
大家都战战兢兢地警惕着这只大老虎的行动,不论他走到哪里,那个地方的小动物们,都会迅速跑的跑,躲的躲,消失得干干净净,没有人想变成老虎的点心。
大家对这只老虎的感受就只有恐惧,几乎每一只小动物,心里都在默默祈祷,希望这只老虎可以离开这里,或者干脆死掉,让他们回到以前安心而闲适的生活。
例外的只有一只小兔子,她从生下来起就从来没有见过大老虎,第一次远远的看见这只老虎时,就被他的美貌惊呆了。
这是多么高贵而美丽的生物啊,她心想。
披着黄黑相间的斑纹皮毛,有着强壮有力的四肢,尾巴半抬半卷,走路的时候优雅威武,还有那对金棕色的大眼睛,凶光毕露,盯着你看的时候,就好像他锋利的牙齿已经停在了你的喉咙口,最最厉害的是,他额头上还有一个王字,这才是真正的森林之王。
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兔,经常从远处偷看这只大老虎,好奇的观察他的生活,欣赏他的美貌。
但是她发现,这大老虎白天几乎一直都在打盹,只有黄昏和早晨,会在森林里漫无目的地逛一圈,像是在巡逻,并且隔一段距离,留下自己的气味作为标记。
于是她告诉自己:大王划了地盘,我是属于大王地盘里的一只小兔子。
也就是说我是大王的兔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突然觉得挺开心的。
“你想死啊,天天盯着那只老虎。你知不知道他一口就可以把你全身的骨头都咬碎,你这么小一只兔子还不够给他塞牙缝的呢。我劝你离他远些,不要找死。”
小兔子的好朋友小松鼠青黛关心的提醒她,她觉得小兔子对大老虎的好奇心有些过头了,会给她带来危险。
小兔子知道朋友说的有道理,可她就是忍不住要去偷看这只大老虎,每天看每天看。
直到有一天,她终于鼓起勇气,趁大老虎睡觉的时候,偷偷地靠近他,想去闻一闻他身上的味道。
大老虎正在太阳底下睡大觉,闭着眼睛趴在一块大岩石的高处,圆圆的脑袋搁在自己两条前腿上,背脊弯成一条优美的曲线。
小兔子小心翼翼,悄无声息地接近他,靠近他身边时,小鼻子一抽一抽,细细闻老虎身上特殊的味道,感觉还不是很清晰,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点……
就在她跳到离大老虎半米远的地方,终于可以闻到属于老虎的独特气味时,本该沉睡的老虎突然猛地站了起来,转过身面向小兔子,两个铜铃一般的大眼睛凶狠地瞪着她。
小兔子吓得浑身僵住,手脚发软,身体像被定死了一样一动也动不了,呆在那里瑟瑟发抖地与大老虎对视。
完了,今天就是我的死期吗?我就要变成大王午睡后的小点心了吗?
我不过是一只几个月大的小兔子,都还没有和谁交配生过小崽崽呢,就要被吃了吗?
小兔子惊恐的红眼睛里浮出一层水光,在太阳的照射下,看上去像是两颗闪闪发亮的红宝石,大老虎看着她似乎眯了眯眼睛,然后抬起腿,缓缓地,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大老虎一动,可怜的小兔子终于反应过来:再不逃命就晚啦!
她后腿一蹬蹦的老高,在空中一个转身,落地后撒腿就跑。
可是她一只那么小的兔子怎么跑得过大老虎呢?那只老虎朝她逃跑的方向“哗啦”一个飞跃就已经到了她的上方。
小兔子感觉周围暗下来,头顶的太阳被遮住了,自己被笼罩在大老虎的阴影下,而下一秒,落下的老虎就用毛茸茸的大爪子把她死死摁在地上。
大老虎把小兔子翻了个身,让她面朝着自己,沉着脸盯着这只兔子不动,害怕的小兔子,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汪汪地开口求饶:“大王,求求您别吃我,我还没长大呢,身上肉少,等我再长大一点,身上肉再多一点,再来给您吃好不好?求求您了,大王让我走吧,呜呜呜……”
大老虎看见她哭,似乎有点不高兴,皱起眉头凶巴巴的说:“不许哭!我什么时候说要吃你了!”
小兔子一听,愣了一愣,傻乎乎的问:“大王不要吃我,那为什么要抓住我呢?”
“额……”
老虎语塞,是了,他又不要吃她,抓住人家干嘛呢?
“你是大王还是我是大王?!你问问题还是我问问题?!”
老虎的咆哮声十分可怕,小兔子被他吼得才刚收回去一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呜呜呜……您是大王,您问问题。”
尽管她很老实很听话,但大老虎总觉得吼了她也不高兴,把她吓成这样,自己心里一点也不舒服。
“嗯,那我问你来回答,你为什么天天在我附近鬼鬼祟祟偷看我?”
啊天哪,他知道自己每天都在偷看他,太丢脸了!
小兔子不好意思看他,别开脸抽抽搭搭地小声回答:“我……我……我就是觉得大王长得太好看,所以才会天天偷看大王,您别生气,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对您做什么不好的事。”
“你一只兔子能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那你刚才靠近我是想做什么?”
这只老虎虽然长得好看,但为什么感觉说话总是让人生气呢?
“我刚刚……刚刚就是想……就是想……”
“想干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
好凶!本来老虎已经长得吓人了,说话还那么凶,真讨厌。
“我就是想闻闻大王身上的气味嘛,呜呜呜……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老虎,也不知道老虎的味道,大王是我见到的第一只老虎,我就想……我就想……”
“知道了!给你闻可以,但是你不准逃跑,不然我一口咬断你的屁股!”老虎恶狠狠地说。
小兔子寻思,一般不是一口咬断喉咙吗?怎么是咬断屁股,屁股怎么咬断啦?
但她又想,可能是自己喉咙太细了,所以大王觉得咬屁股比较有口感吧。
“我知道了,我不跑,我听话。大王能把脚拿开点吗?我觉得肋骨好像要碎了。”
老虎听到小兔子说她肋骨要碎了,吓了一跳赶忙松开脚。
小兔子顺势翻身站起来,抬头看了看她的大王,有些瑟缩地慢慢靠近他,抽抽小鼻子在他毛茸茸的脚边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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