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九华派圣女威叱,野猪精霸道上垒(2/2)
她早在作圣女之时便已动了凡心,那野猪精唤醒本相更使她丢弃所有伪装,彻底沦为欲望奴隶!
“啪~”
苏桥山左右开弓甩出巴掌,把眼前大白屁股扇打地颤巍巍摇晃起来:“骚货!给老子扭扭屁股!再浪点!”
“啊~~嗯~”
“哈哈……贱货~臭婊子!!老爷赏你大鸡巴干烂你的臭屄!干烂它!”
美妇柔媚似水的眸中荡漾春意,风情万种扫视他一眼,低头娇羞含笑,张开檀口呻吟道:“哼~你若……刚才便这样~人家早已随了你了……”
野猪精呵呵一笑,随即欠了个身子,苏桥山猛然一抖,回转了身来,却见自己已在妙玉的上方,享受着那仙家名穴滋味。
虽说如此姿势对于美妇来说已是羞耻,但是摆出姿势之后,两腿岔开露出幽谷私处无比方便。
她感到身后男人一震,穴中肉棒忽然有些软绵下去,当即回头媚眼娇嗔:“如此却就不行了么?”
苏桥山愣了一下,骂道:““骚婊子!躺下去给老爷舔屌!”
“哼~”
妙玉似乎很享受被这番折辱的哼骂,当即俯首贴胸乖乖跪趴在地毯上仰头埋入他胯间,素手扶住肉棒往自己嘴里送。
“呼~爽死我啦~~”
苏桥山仰起脖颈闭目轻喘,腰部配合地往前挺进,待到全根没入洞穴时他发现龟头处顶住了层层阻碍!
“哦~这么深,有够骚的!”
妙玉却缓缓吐出男根,媚中带笑,抚摸揉搓着卵蛋轻声道:“怎么?莫非怕待会儿硬不起来了?”
苏桥山双目赤红,伸手扯住美妇秀发,把鸡巴抵在她唇边恶狠狠喝道:“老爷还要试试你这对大奶呢!”
说罢,苏桥山揪住两粒葡萄用力揉捏,妙玉吃痛得皱眉抿嘴,看见他眼里闪烁寒芒便知其意思,顺从将它们含入口中吮吸吞吐!
“嗯~唔~”
一时间屋内气氛更加暧昧旖旎。
此刻月色圆满悬挂于空中倾洒而下,把漆黑房间染成银碧辉映。
妙玉的小腹肌肤触碰床榻,表面湿滑黏腻异常难受,原本按照俗世夫妻床笫交合,此时该找些丝绸被褥覆盖,但既然与人偷情寻欢为何还要再穿衣?
况且自己天生就爱好赤裸,总觉得皮肤暴露在外面比较舒服,因而不需别人催促,早已主动褪去裙裳鞋袜,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嗯~”
美妇媚叫一声坐直起来身子,两颗饱满大奶主动夹着那条粗长阳物,腰肢扭摆用力,软嫩细腻的乳肉包裹住棒身来回套弄摩擦!
“喔~”
苏桥山忍不住闷哼出声,看着胯下巨乳随之抖颤摇晃,双手握住那对雪白豪乳使劲揉搓抓捏挤压,心里也跟着冒火。
他心道:“这娘们果真骚浪贱骨!要是娶进门只怕也是要勾引野男人!要人玩弄她才让老子开荤尝鲜!妈的!以为本公子没读过书?就凭你?老子想要哪个女人便有哪个!”
“唔~”
忽然妙玉吐出口中肉棒,杏眼含春盯着他,神情迷醉柔媚,如同伺候皇帝一般替他仔细地清理鸡巴。
“嗯~唔~”
美妇的韵味总是能轻易勾起男人最深处的欲望,正常女性无论多么漂亮都缺少魅惑,而此时正值虎狼之年且身负仙家法力,兼具妖娆艳丽的容貌与傲人胴体,任谁都会忍不住贪念。
两颗软嫩酥乳摇摇晃晃,温热滑腻触感犹如泥鳅在鸡巴上摩擦,巧舌红唇又吸又舔,竟然叫苏桥山难以招架。
“骚屄……嘴这么会吸……嘶~”
待到快射精时,又被妙玉香舌挑逗,当即哆嗦两下喷涌而出,龟头一颤一颤,一股接着一股浓精喷薄,溅了美妇胸脯白玉般的肌肤上,有些滴落进那深邃沟壑之中。
“哎~”
妙玉略微嫌弃瞪了他眼,低头看见这冤家疲软阳物垂坠硕大阴囊蛋蛋却没什么精液,晒笑道:“莫不是中看不中用?”
苏桥山被她说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虽是想要嘴硬但下体敏感无比,手往后搁正要休息一下,却不料压着枕头下方,咕噜几声落出几个情趣之物来。
原来这妙玉暗地骚性十足,又逢嫁人之后出家,二十八九的年纪虎狼之躯,架不住下山探查各种古怪宝贝,偏偏淫娃浪荡,把个什么角先生、牛青哥都收集起来,平夜里寂寞时自渎所用。
其中有一项银托子令苏桥山眼前一亮,不由得哈哈大笑。
原来那银托子仿着男根形状,下底是一条托管,护住底部。
前文说过,男子阴茎下方有一条如意筋,那筋或青或黑,极为敏感,妙玉这等懂得如何侍奉男人的美妇就是顺着那根如意筋,一直从卵蛋舔上龟头肉沟,使出些许力气吸吮刺激着龟头。
苏桥山呼吸急促,鸡巴连跳数次,惊叫着这才射了阳精。
他将那银托子扣在男根底下,再取了悬玉环箍住龟头下方的肉冠,如此便能保持高昂挺立。
美妇笑道:“抵赖这种物儿,才可勉强与之一战?”
苏桥山哼道:“怕了就趁早儿收兵,老爷便放过你。”
妙玉媚眸紧俏,见他用起器具,于是索性从床榻底层抽屉拿出盒白药递给他,娇声道:“涂抹点吧。”
“哦?为何?”
苏桥山疑惑问道,妙玉道:”若是怀起孕来,宫主问我要奸夫,你不怕我把你招出来?”
苏桥山愣笑一下,打了个哈哈,打开药瓶倒出粉末涂抹于阳物,稍微舒服些许却还是觉得意犹未尽,当即扔掉药瓶挺身靠近!
“啊~”
“啊~嗯~”
虽然远远称不上粗长,但细腻柔软,龟头圆润灵活,搭配上硬物银托触及嫩肉,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妙玉娇吟浪叫,心里想到自己只需卖弄风骚,展露妩媚就能让男人满足身子,总觉得欲望更加强烈。
“小冤家~妾身今晚定让你舒服~”
妙玉嘴角流露痴笑,柳腰款摆,动作逐渐放开,妖娆的肥臀也扭摆套弄起来……
房间内灯火通明,各种物品古董瓷器随处可见,锦帐绣榻绵延宽敞,好似宫殿寝室,高贵大气雍容。
而在那床笫当中,只见绝色圣女妙玉正赤裸着雪白丰腴的成熟胴体,手腕足踝缠绕丝带缚于床架之上,周围有数十条缎带牵扯住丝带,捆绑束缚她全身敏感处。
两条美腿被分开固定支撑在褥子上,因为方才剧烈交媾之故早已春水淋漓,黏糊糊的狼藉不堪。
她那浑圆雪白屁股底下垫着枕头垫高高翘起,臀瓣呈现朝天拱卫肥厚花唇,微微颤抖,蜜壶里汩汩往外冒着热气,泛滥的春潮淋湿了床单,显然已经泄了好几次身子。
她如此赤裸模样哪里还有平日玉丹宫掌礼的威严与清冷?只剩一副臣服求饶,任君采撷的淫贱浪荡,一副母狗姿态!
“唔~”
待到将阴阜彻底濡湿,苏桥山抽送着银托男根,把里面红润的穴肉嫩褶尽数抽出展露无遗,美妇神志已是迷乱,嘴角溢出香津挂在唇边,欲死欲仙。
“唔~哼~你……你这人……那里~”
“什么?”
“奴家~嗯~小骚屄好痒啊~~~”
“哈哈,我怎么见它怎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自己伸手掰开,快点!”
妙玉听他话语,却又娇羞矜持,双目紧闭撇过头去咬牙恨声道:“讨厌~还要人家做什么?”
苏桥山怒斥道:“做什么?当然是乖乖挨肏!用力掰开!”
妙玉气鼓鼓地哼了声,便用手指拨弄自己花唇缝隙扒开一条小缝隙,雪白纤细指尖嵌入穴口中旋转着,把玩揉搓阴蒂,时不时把淫液抠挖出来抹匀涂抹整个蜜壶肉瓣。
在她一阵快速搅动之后,美妇的双眼彻底失神呻吟起来:”啊~我受不住了~啊~唔~求你别再逗我了~进去吧!”
苏桥山看她如此饥渴模样,冷笑两声说道:“老爷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多贱!躺下去张开腿!”
妙玉闻言十分听话地翻身仰躺,在床榻正面朝天,两腿岔开迎接阳根深入。
“哦~比刚才粗好多……”
圣女妙玉只觉得充实饱胀快感袭遍全身,心中赞叹,这种舒爽是修仙打坐所给予不了的,每次男根进入拔出必定带着瘙痒空虚瞬间被填满酥麻肿胀、直冲脑门……比那些情趣之具可畅快百倍有余!
妙玉被他插得无比快活,高声浪叫道:“太深啦~唔~啊~~顶到底啦~你好狠呐~真会肏~”
苏桥山哈哈大笑道:“谁让老子有根粗屌?来换个姿势!”
其实这书生仗着淫具在这里大发淫威,美妇的柔软雪白胴体顺从转身趴伏下去,肥臀又翘起顺从。
“嗯~”
两人再度交媾,鸡巴撑开层层嫩肉挤压宫颈研磨,很快便使得她阴精喷涌泄出。
她正值盛年虎狼,性欲旺盛非常,这般酣畅淋漓的喷出已是好几年未曾经历。
“呃~好舒服啊~”
高潮过后的妙玉半眯着眼眸感受余韵带来的迷醉,心想这位书生还真不错,今夜他总算让自己爽够了!
如此美滋滋等待高潮余韵消退便准备安睡一番,却见苏桥山抽出湿漉漉的鸡巴又拿起丝带捆住她的玉腕脚裸。
“你……你要做什么?”
妙玉的声音三分惊慌,七分茫然,还未来得及多想四肢反扣锦缎,套住双腕将她牢牢束缚住,这时才听到男人讥诮冷笑:”当然是给你尝尝甜头!”
言罢苏桥山轻轻拉扯丝线,绷紧锦缎收困妙玉关节,将那娇柔绵软的身躯吊挂于空。
“唔~”
可怜如此千娇百媚的圣女竟被个书生玩弄至此,如同奴隶母狗般任凭宰割。
苏桥山哼笑了一声,手里拽着缠绕捆绑成马匹一样的锦缎往后,每次扯动美妇四肢向后牵拉勒紧数分,滑嫩如脂的肌肤渐渐勒红,妙玉感到一种痛苦,但又很刺激。
“嗯~唔~~”
房内月色从窗外照进,皎洁无暇,厢院中间树影斑驳明灭。
那烛火闪烁的红光映照屋内淫靡景象,昏黄暧昧灯火下女子双臂被高高吊起呈V形,站立敞开娇躯完全展露给后方男子观赏亵玩。
她的肉体布满红印,檀口中塞着绫团,堵得只能呜咽低吟:"呜~不要~不要再扯了~求求你了~啊~”
身后男人的那鸡巴比寻常肉棍更加粗长,仔细一看才发现肉色的肌肤下缠着一块白色的银托。
在这种硬物的加持之下,苏桥山根本不用用力挺送亦或者抽插蜜壶都能顶撞深处宫颈,哪怕轻微抖动也让妙玉如同坠入云端,眼泪口水从脸上潺潺流淌下来,顺着涨得红润的脖颈。
“唔~好痛苦~”
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活,以至于妙玉自己都无法分辨出来了。
而正当两人欢愉交媾时,却听门外穿来脚步声,似是一个女子,毕竟不知来者是谁,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