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月牙湖上脱裙裳,浴房池里勾腰身(1/2)
屋内旋腻淫靡,但听外面女子悄然脚步而至,已闻得声音,那女子微微皱眉,伫足不语,又引得房中二人大气不敢出,纷纷屏气凝神。
妙玉恐灯火照映,急忙吹熄,房中顿时伸手不见五指,苏桥山正错愕之时,门外女子问道:“妙玉,你睡了么?”
原来来者乃是玉丹宫主卫灵芸,她深夜来此,本想问询八王爷之事,但闻声也察觉,但并未戳破。
妙玉慵揽佯声:“我也睡了,宫主何事?”
卫灵芸默然片刻,轻叹一息:“既睡了,那且明日再说,你也好生歇息。”
只闻脚步声又渐渐离去,屋内二人这才轻缓一口气。
苏桥山早已听得心里痒痒,又想起午下见那宫主之时,但见她美如仙子,高挑娴静。
外穿一身黄服,裙裾曳地,腰系丝绦,内里一件白衣,更显身姿修长窈窕,隐约间能瞧出胸脯高耸,玉臀圆翘,两条腿儿修长紧致,足下蹬着绣鞋金缕小靴,端的是个倾城倾国的美人儿。
他心中惊艳无比,却暗自冷笑:若论容貌体态、身段修长,比那玉剑仙李素锦不相上下,只是那冷媚之姿,体态妖娆,怎及得她千分万倍?
这想法一出,引得这好色书生淫虫泛起,竟然打定主意,要将此女纳入私房!
“宫主走了。”
过了半晌,苏桥山方才压住心底绮念,更欲将身下圣女再淫玩几回,怎料妙玉把手一折,推了他一掌,嗔怨道:“你这人,忒手狠了,这般作践女子,也不知个深浅法,把我身子弄得淤青,如何交代?”
这苏桥山刚才玩得尽兴,也不晓得轻重,把妙玉的身子弄得青红两道。
白股红痕交错,大奶被捏揉搓挤,这宫里好养人,哪个不是肤白肌嫩,平日里就是划了个小口也看得分明,更不用说这书生如此辣手摧花了。
苏桥山赔笑道:“方才错手失力,只顾欢乐,却未想到这点,圣女勿怪。”
妙玉见他还算知礼,也就不追究,她从榻上坐起,曲腿叠膝而坐,斜靠在床头,美目嗔道:“你们男人都有些坏毛病,偏偏最爱新鲜刺激。”
“嘿嘿……”
苏桥山尴尬讪笑几声,凑近佳人,将她温软娇躯揽入怀中,吻着粉颊低语:“宝贝儿别生气,待会儿让你舒服。”
“谁稀罕……”
妙玉假意挣扎,纤纤素指抵住男人胸膛,却并未使劲推开他,任由他搂抱。
“唔!”
忽听妙玉轻呼一声,原来苏桥山的魔爪又握住那颗丰盈弹软的乳球恣意揉捏起来。
少顷后见她面色酡红,情欲似乎被勾动,便俯首在她耳畔吹气道:“宝贝儿可受用?”
妙玉细若蚊蝇地应了一声,眸中水波荡漾,含羞带怯的模样真叫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还要继续么?嗯?”
看着眼前男子嘴角扬起戏谑弧度,有意调戏的模样,妙玉也腻歪起来:“哼!谁要你继续!”
那股子美妇骚韵儿便愈发明显,更何况经过适才酣畅淋漓的云雨之后,心底里对眼前男子多了几分依恋,虽然他年纪比自己小上几个岁月,但越是如此反倒越加刺激兴奋。
“哈哈……”
见怀中佳人情态媚极、风情万种地瞪视自己,苏桥山倒也不客气,搂过妙玉,问道:“你那宫主,可有心上之人?”
妙玉斜视他一眼,哼笑道:“怎么?吃着碗里的,又望着锅里的,你莫非当我没长脑袋?”
“我是瞧宫主她虽然风姿绰约,端庄秀丽,但实在难以与我家心肝相提并论,故此多嘴一句,她若一世无夫,那也该她!”
“谁是你心肝?“妙玉白了他一眼,颇为不屑道:”你外人不知,这五姐妹早已许给小师弟了,你想也想不得。”
苏桥山恨得牙痒痒,这五位仙子个个都是水中莲荷,月里仙娥,却被那毛头小子给占了名分,若是占一个也就罢了,却是连五个都要,岂不是把天下男儿们都嫉妒死?
“可惜!“苏桥山咬牙切齿,心里怒起,见妙玉胴体白润,正要举兵攻伐,妙玉却将手一挡,遮住玉门,轻媚道:“今日不可了,明日宫主要去泛舟,且要早起安排。”
“哪儿?”
“除非月牙儿湖,还有哪儿?”
妙玉说着慵揽地穿上亵衣,和被枕首,用足尖儿挑拨着苏桥山胯间,浪荡道:”你这玩意儿也该歇歇了。”
苏桥山握住她的一对嫩足儿拨弄,笑道:“不累,歇什么?”
妙玉哼哼一声,又是踹了他两脚,嗔道:“你这好色之徒,你不累老娘却累得紧了,快快滚了,老娘要歇了。”
她的力道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却是连踹带踢,苏桥山此时已是体会到男儿脸皮厚的好处,硬是抱着妙玉的身子不敢撒手,美妇挣扎几下,见他铁石心肠,便作罢放弃。
“好心肝,且宽就小人一夜,不然这黑乌乌的叫我去哪?哪里有这帷里舒服。”
苏桥山多少也做过半年县官,谄媚起来叫人发腻,也就是妙玉这等饥渴妇人能容得下他这番话,她啐骂两句,翻过身侧卧在榻上,香臀微翘,纤腰弯曲,二人合枕睡去了。
待到第二日晨鸡鸣叫,雾还未散,妙玉便醒来梳妆,见苏桥山还在梦中,也不打搅,自古出了房门,去唤了手下丫鬟。
该伙食的弄饭,该烧茶的烧茶,再嘱咐一番后才慢悠悠走向后花园,采一枝芍药,碾了作茶叶,与春红磨成细粉泡入瓷瓶中。
往事总会回味,昨夜与那书生缠绵缱绻,久阴得阳,今日十分精神,得了一会儿空闲又坐在石桌上浮想起来,不过多时丫鬟们递来早膳与早茶,妙玉端了便请安去了。
到了寝房前整理仪容,叩门朝里问候:“宫主,属婢来与你请安了。”
房里传来一声淡雅声音:“妙玉,进来吧。”
“是。”
妙玉轻步款款,走进屋内,但见卫灵芸身穿黄色绸缎裙衫,外罩丝织纱衣坐于台前,正梳妆理青丝,她将茶饭置于案上,欠礼道:“今儿个早后花园的芭茨拉开得格外雍贵,像穿了身凤冠,待会儿宫主可有闲情去赏?”
卫灵芸头也没抬,只顾着涂抹胭脂,闻言只道:”你今日气色不错,得了什么喜事?”
妙玉一愣,满脸尴尬:“宫主,你……什么意思……”
“哪有什么意思,只是说你气色好罢了。”
卫灵芸将唇脂抿了,回头轻笑地看着她,不得不说这仙子淡雅出尘,涂抹妆容却是大富大贵之相。
女子双唇饱满水润,丰润光泽透露出万种风情,这份娇艳红润直教男人瞧见就想亲上两口!
那俏脸白皙细腻、面容姣美秀丽、樱唇朱红小巧,琼鼻高挺笔直宛如刀削斧凿般完美无瑕,黛眉微蹙之间流露出淡淡忧愁,似有隐忧,更显楚楚动人。
乌黑秀发盘成一个发髻,修长雪颈配合着优雅体态,衬托着傲然身姿更显婀娜多姿。
“啊?”
妙玉愕然片刻才回过神来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卫灵芸走到案边,一边吃着早糕,一边莫不在意地问道:“皇城里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妙玉在一边小心侍奉着:“却没听到什么,只是说老皇帝快要不行了。”
卫灵芸微微蹙眉,不满道:“那些人,每月取那么多银子,却是连点消息也打探不到,我看该停了他们的银子。”
妙玉赔笑道:“这点银子,属婢想还算不上许多吧?”
卫灵芸抬头看了她一眼,冷哼道:“一年五千两银子散出去,就是连个水花也看不到,还不如喂狗实在。”
妙玉默然不敢多言,卫灵芸自顾自品茶,像是个没事人一般,又问:“我今日要与八王爷泛舟湖上,你可曾安排好了?”
“我……我这便去安排。”
卫灵芸冷看了她一眼,愤骂道:“那你昨日是该办的,怎么如何又拖到今日?”
妙玉这一进来不知挨了几回训斥,虽是比她大几岁,但也不敢反驳,嗫嚅半晌才喏喏答应下来。
“还不去办,在这里等着喝茶么?”
卫灵芸瞪着冷目扫视过来,面色阴沉得很,饶妙玉心气高傲,却也不由得服软称是,跌跌退了出去。
玉丹宫主吃着早膳饮着茶,心里却是一股子闷气无处发泄,整日闷在宫内炼丹修清,也算过足太平瘾,可总觉世事繁华,自己美如仙子,怎甘落寞,于此刻更甚。
待到日出晨散,出门叫侍女去兽园割些鹿血,又带上两个宫女,来到厢房,院前正站着两颗持刀侍卫。
此时卫灵芸又不似那冷若冰霜,再度打扮起精致妆容,夹着嗓音轻声细语道:“八王爷起了么?”
侍卫答:“已起,正在院里。”
“可否通报一声,或是……”
那侍卫又说:“王爷已吩咐过,若玉仙宫的仙子来了,无需通报,可自进也,宫主请便。”
两侍卫放开院门,卫灵芸道谢而入,早有小厮先报一声,李少白正清早练剑,满头清汗,忽闻得有玉仙宫仙子来见,欣喜非常,连忙说:“且香茶伺候,待我更衣相见。”
既擦了汗,换了仪容,出来满心欢喜,却见是玉丹宫主,一时错愕,上前拱礼道:“卫仙子这般早,本王有礼了。”
卫灵芸见他出来时笑容满面,但走进时却又沉下脸,不免心中生疑:“却是如何,难道我今日穿得不合他的眼?”
为了展露身子,卫灵芸特意穿了一身黄色襦裙,腰系丝绦,衣襟开叉处透着雪白肌肤,酥胸饱胀浑圆,香肩细腻洁白,而长裙曳地半拖地之下恰好露出纤巧美足和绣鞋。
李少白看在眼里,虽见她气质淡雅,眉宇间带着四分傲气,内蕴藏深邃明媚之态。
但此番只为见李素锦而来,又是见惯了美人,因此对她美色不甚留意,当即拱手抱拳道:“幸会,幸会。”
他微微欠身以示谦卑,卫灵芸为免尴尬也微微欠礼,却是故作姿态,把雪花酥胸露了个大半,一旁小厮看得连吞口水,李少白咳嗽一声,那小厮立马收回目光,往后退了几步。
卫灵芸这才心中傲笑几分,与李少白款坐桌前,道:“昨日相邀,特来请王爷赏景。”
李少白搪塞说:“几日匆忙,本是来寻见玉仙子的,这……”
玉丹宫主面上不悦神色闪过,但终究未曾发作出来,李少白见状连忙说:“但玉丹宫主美色仙才,不去实在可惜,今日便陪仙子游湖。”
卫灵芸捂嘴笑曰:“王爷好会逗人,差点将小女子骗过去了,咯咯……”
她早已备妥车马,二人登车而行,车轮滚滚,行至郊外凉亭观景台处。
先后下轿走入亭内休憩,让那小厮伺候倒茶奉点,早有妙玉在湖边侍奉,此时凉风徐徐略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泛起无数水花,倒也颇为清爽宜人!
“宫主,船已备好,是否现在游湖?”
卫灵芸看了一眼李少白道:“此地景致确实不错,王爷觉得如何?”
“非常之佳。”
“那不如趁着时候早,在这儿歇息片刻,赏赏天色?”
“好。”
随即两人登上花船,但见湖对岸山川叠翠,波光粼粼,远处冰山上寒梅吐蕊,近处竹林深处青松似鹤,伴随着鸟啼虫鸣,简直犹如世外桃源!
“真是美极!”
望着满目的碧绿青葱、芳草漫天、鸟叫虫鸣、江风吹拂而过的奇异景象,二人心中均有些醉意,特别是初次踏足此地,仿佛整个心思都放到这大自然之中!
“王爷,您可愿与本宫同饮一杯?”
卫灵芸进入船只当中,对着在船头望风景的李少白娇吟唤声,他转头看去,只见船舫里桌椅木凳等物件齐全,想必这儿就是个谈话之所。
李少白便揭了帘子,进去船舫,但闻见一股奇香异味,惊问道:“这是什么香味,闻得令人好生精神!”
卫灵芸掩口笑道:“王爷不知,这是西方怪人供拜而来的,唤作曼德拉草,你知道我本是炼丹的道人,故此磨制出来。”
她说完取出几根细长管子,灌入水,摇晃开始泡茶,李少白看她忙碌片刻,端着杯盏递给他饮用茶汤暖身。
“多谢。”
“王爷若觉口渴,还有许多。”
两个人相视而坐,又饮了几杯清酒,不多时二人都有些面赤耳热,李少白更是感觉身体蠢蠢欲动,心跳加速,再加上面前仙子美貌肤白,更是一时心中悸动。
反观卫灵芸也同是如此,与他说着京城之事,李少白虽都心不在焉,毕竟那都是极为稀疏之事,但对于一向过惯了平淡日子的卫灵芸来说却是天方夜谭,不断地被勾起兴趣。
尤其听到太子夭折却不立世子,老皇帝死后天下将会混乱,朝廷和民间江湖险恶凶险无比等等,卫灵芸便觉得天下之事实在有趣,又倒了一杯红茶,请李少白再品。
他本想拒绝,但又不好驳面,刚入口中但觉又甜又咸,温热烫嘴,且带腥味,于是瞠目问道:“这又是何种叶子所泡?”
卫灵芸道:“此乃鹿血。”
李少白愕然,他想起近些年来曾几次听父皇身边太监说他夜里翻牌子要喝鹿血,再细想她这给自己喝的几种茶酒,无不是助性之物,莫非……
虽未直接明言,但暗里意思已经很明显,只见卫灵芸也饮了一杯鹿血,登时呻吟好热,舫内温度陡升。
原本外边冷清空旷,因为凉风吹徐,还能稍微感受到些许凉意,如今两个人共处狭小空间当中,彼此都渐渐感觉浑身燥热难耐。
“怎么这般热……”
卫灵芸拿着手帕擦拭额头香汗,迷离媚眼似有秋波流转。
那动作娇媚诱惑至极,仿佛引诱男人采摘似的,若换做旁人定然把持不住扑上去大快朵颐一番。
李少白略有尴尬,这自小投怀送抱的美人也不少,却也没见过这么大胆的,谁说玉仙宫的仙子全是清冷,还真让他开了眼界!
“王爷……”
卫灵芸撩起裙摆,修长双腿缓缓分开,雪腻玉腿从薄纱中显露出来。
“啊?”
李少白张口结舌,呆愣半晌才回过神来,心道:“这美人修得是什么道?我如今要争的是天下,她这样勾引我,是何道理?”
卫灵芸见他呆木头的模样,以为他年少很好拿捏,于是款坐在他身旁,把个酥胸挤压在椅背上,粉面含春,呵气如兰地凑近到男儿耳畔低语呢喃:“王爷可知妾身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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