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网吧里的‘好朋友’（1/2）

大专毕业了。

我拿到毕业证，写简历，外面找地方打印，然后开始跑人才中介。

等到了人才中介才知道，原来我属于‘臭大专’！

什么叫‘臭大专’呢？

就是臭遍大街的大专生。

这时候应该是刚进入千禧年的时候，地球，世界，进入到新世纪。

那年，高校毕业生是700多万，注意，这里的‘高校毕业生’是指正式大学毕业有学士学位的正经大学毕业生，可不包括大专生更不包括职校技校生。

那时候报纸的主题已经就是‘今年毕业生创纪录！就业压力巨大！’类似这样的标题。

所以，看到这篇文章的你，不要埋怨找不到工作了，因为很有可能从你刚出生或者你还没出生那年，就业形势就已经很严峻啦！

呵呵，你就可以想象，历年找不到工作的学生积累在一起有多少了。

所以，正经大学生都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再加上我们这些‘臭大专’，就业就更困难了。

其实，大专三年，我都是以一种‘良好’心态度过的，为什么呢？

因为我总想，只要有了大专学历，大不了我还应聘进韩资企业，到了工厂里，坚持三个月实习期就能提拔成为小干部，拿钱多，活还不累，而且外资企业保险齐全，所以我的心态一直都挺好的，也从没人告诉我三年来社会上的就业形势有多么严峻，所以，当我拿着毕业证和简历真正找工作的时候，心理落差极大！

有件事我记得特别清楚，某个大型人才市场，定期召开招聘会，那时候没有网络招聘，大家还都是去招聘会找工作，门票5元，好几年都是这个价位。

我那时候基本上是场场都去，每个星期的星期二和星期六各有一场，我都去，然后有一次，星期二的招聘会，突然就来了好多求职的，有当年毕业的，也有往年毕业的，比平时多了好几倍，我也很纳闷，等买票进场以后才知道，原来今天这场有两家外资企业，一个韩，一个日，两家都很知名，招聘的岗位有管理岗，有技术岗，也有普工流水线，而且，招聘人员数量大，都是一二百，哎呦，就那天的那个‘盛况’啊，整个招聘会场里，其他企业公司都是陪衬，就这俩企业前，人挤人！

人推人！

大家都扬着手里的简历，不超过十分钟，简历摞在一起有一米厚！

我挤不过人家，暂时在一边，象征性的投了几份简历，就等着人少一点我再过去投简历，我多少还有点信心，毕竟我一直坚信韩企车间里的那个小干部，一直到最后，招聘会都快散场了，那两个企业门前才多少冷清下来，我这才过去投简历，收的简历太多了，都必须用塑料绳捆好才能带走，两个小姑娘蹲在那里捆绳子，互相说笑聊天，我递过去简历还想问两句，不过也就是‘有没有休息日？薪资多少？实习期多长时间？…’这样的问题，虽然人家都写明白了，但多少聊两句能增加印象，万一能被录取了呢，我就问着，就听那两个小姑娘说‘没见过…流水线普工…都是本科毕业的…大本毕业的怎么应聘流水线呢…你那有多少简历？我这还不有好几百…嘻嘻，臭大专还应聘技术岗了…’我当时听了，心里挺难过，也挺灰心，本来还有点信心了，被泼凉水，我还投的是技术岗，看来没戏了。

后来事实证明也的确没戏了，我没接到过面试电话，顺便说一句，那时候我家新安装了座机电话，方便多了。

说到千禧年，有个事情不能不提，也就是2003年的非典。

那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经历疫情。

现在回想起来，首先是害怕，因为电视里，收音机里每天播报感染了多少多少人，死了多少多少人，不仅是国内，还有国外。

其次是新鲜，怎么说呢，全民戴大口罩，所有写字楼、商场都开着窗户，公交车司机不但戴口罩还有眼镜，天天消毒。

不过，对于我来讲，非典肆虐的那一年里，我几乎没戴过口罩，也可能是无知，也可能是豁出去了，反正也找不到工作，那时候心态不是很好，有点无所谓的意思。

影响最大的是招聘会，不让举办了，全部改成网络招聘，也就是在那时候，国内的网络开始兴起，尤其是人才网站，比如：智联招聘。

还有各种小的不知名的人才网站，有很多很多。

老板们突然发现，人才网站真是个好东西！

弄几个网页再加上个数据库，然后安排一帮人打电话，先问各个企业有没有招聘需求，然后通过收集来的简历再通知去面试，然后又搞所谓的会员制，双向收费，向企业收费也向求职者收费，要想找到好工作就先花钱，这样，坐在办公室里，钱就自己找上门了。

那时候智联招聘别提多火爆了，我估计赚了不少钱！

网络对于我来讲，你别看我是学计算机的，但其实我接触网络还是在非典之后，因为那时候普通家庭如果安装网络是一笔开销，更多的开销是每个月都要交钱。

就我家庭条件来讲，虽然有电脑也有座机电话，但网络的事儿还不敢想，可是，不想也不行啊，因为没有招聘会了，只能网上求职。

所以，另一个记忆深刻的地方出现了：网吧！！

现在想想，网吧，尤其是当年的网吧，怎么说呢，我个人的看法就是：赚钱的利器！藏污纳垢的场所！乱！虽然，我也深陷其中。

我清楚记得网吧的价格，2元一小时的是最底层的网吧。

2.5的，条件好一点了。

3元一小时的最普遍，条件好，通风，有专人打扫。

5元一小时的，我没进去过，不过听说提供饮料，没有座椅全都是沙发，两个座位之间空当很大，特别通风，环境优雅而且用的机器都是时下最强！

最快的！

各种游戏、电影看不完，玩不够！

我能消费的，是最底层2元的网吧，我常去的，是个底商改造的网吧，而且有半层地下室，里面也全都是机器，一个座位紧挨一个座位，两个人几乎手肘能碰到一起。

一进门，你能闻到几种味道：烟味！

臭脚丫子味！

方便面味！

臭袜子臭球鞋的味！

厕所的骚味！

空气清新剂的味……总之，绝对的混合型，女生闻到这股味就离开了，不敢进门。

的确，这样的网吧这也不好，那也不好，无一是处，但，有一点，便宜！

经常光顾的，还能再便宜！

1.5一小时！

包夜，12元，老顾客，10元！

至于电脑，由于长时间运转，所以总出毛病，但有人会来修。

上网速度也慢，但内部网还行，联机打个游戏没问题，包夜的话，过了晚上十二点，网管会开放内部网的一个硬盘区域，里面有最新的黄片，各种黄色游戏黄色图片，看不完，我常去的网吧号称黄片千部！

韩日的、欧美的、非洲的，包罗万象，什么都有，不过我印象中，那时国内的还没有，不像现在，国内的遍地都是。

最早，我去网吧的初衷是为了投简历，找工作，可投几个简历，翻阅几个公司简介能用多长时间？

一个小时足够了吧，剩下的时间呢，就是玩。

可是白天，毕竟不像包夜合适，按小时收费，所以我白天很少去，我经常是花10块钱玩一晚上，需要准备几袋干吃面，一大瓶子白开水，然后就是白天在家睡足。

有一阵，国内严查网吧，因为北京出了个大事故，网吧着火，烧死不少人，其实在这之前，全国各地都有网吧出事故的，火灾是最普遍的，还有某某人因为连续上网猝死的也很普遍，再就是偷东西的，那时候手机已经渐渐普及，当然，我没有，也省去贼惦记着了。

我常去的那个网吧也经常出事，大事故没有，但丢东西的，打架的，骂街的，赌博的（网上赌博），各种状况经常发生，警察和消防也经常过来检查，后来老板就想办法，不是熟脸不是老顾客一般不允许包夜，能包夜的都是比较‘规矩’的人，而且一过晚上九点，把门关上，外面招牌灭灯，从外面看以为是关门了，里面却是热火朝天！

我经常去网吧，一来二去的和几个经常来的就熟悉了，其中有一个，他叫小刘。

名字我就不说了，总之姓刘。

小刘怎么说呢，和我同龄，他生日还比我大两个月，我俩学历都是‘臭大专’，家庭背景他比我强，因为他有自己的手机，虽然是旧的诺基亚，但毕竟有，穿衣也都差不多，虽说比我强，可也强不太多，总之，我俩能说得上话。

小刘个子和我差不多，比我瘦一点，他最大的特点就是白！

皮肤特别白！

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更不是白癜风，就是皮肤好，头发经常洗，吹的油亮油亮，衣服也常换，怎么说呢，你一看到他就会知道他是个爱干净的人，挺利索，人也精神，就是这个意思。

小刘这个人我必须着重说，因为我俩最后发生了事情！

我记忆深处的事情，你看完，可能觉得恶心、变态！

但这就是经历，我想说出来。

那时候是深秋了，我也面试过好几次，但都没成功，唯一到了一家小公司，是做软件的，试用了几天，老板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你不是学计算机的吗？怎么编程这块什么都不会？’大专学的编程是‘汇编语言’还有VB，可市面上流行的是C++，我也学过C语言，但都是为了应付考试，真正做项目，我从没做过，怎么可能有经验，这就是国内教育的脱节问题，根深蒂固了。

我回答不出来，老板就把我辞退了，一分钱没有，我还搭上几天的午饭钱。

那次以后，我不太敢面试编程工作了，从公司下来，我心情不好，就在家呆着，玩游戏看电影，然后就是去网吧包夜，那阵子去的挺频繁，就这样，认识小刘了，开始的时候我俩经常坐一起，就是半地下室的紧里面，我的座位号是185，他是186，一般包夜的时候人都很少，所以可以坐固定的位子，开始他也是为了投简历也是为了找工作，他是某个机械院校毕业的，也是大专学历，我俩还探讨过是不是继续上专升本，但是，都觉得在家吃闲饭不行，还是应该先找工作然后再考虑继续上学，而且，正经大学四年的毕业生就业都困难，即便上了专接本，拿下个本科证书恐怕也难找工作。

不过，他的就业面也很窄，机械工程，只能找这方面的公司，面试了几次，也都不成功，那时候企业公司都很功利，都想要有经验的，刚毕业的学生都不收，可如果全社会的公司都要有经验的，毕业生们又去哪里积累经验呢？

所以都找不到工作。

我和小刘经常聊天，互相了解，但涉及家庭方面的事情一般不说，就是说说未来怎么打算怎么想，后来熟悉了，就联机打游戏，枪战的，对战的，比如星际争霸。

有时候半宿都打这个，还有《红警》也是最喜欢的。

然后就是看黄片，互相推荐好的片子，玩黄色游戏，那时候在那个网吧里有那么一款黄色游戏，我觉得可能国内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没玩过，叫做《黑手套》，开始的时候你的角色是个侦探，然后对面大楼里发生了谋杀案，你可以使用望远镜、窃听电话、偷拍等各种手段进行调查，这款游戏特别吸引人的地方是游戏里的场景和人物都是真人！

当然都是外国人，但都是真人！

不像日本那些游戏，画的再好也是画出来的，这个游戏都是真人，然后用望远镜观察的时候能看到对面房间里的情况，有女人洗澡的画面，有男女做爱的画面，有性虐的画面，还有同性恋的画面，其实就是播放一个个小视频，但都是真人的，给玩家一种偷窥的刺激！

所以我和小刘经常玩，当然，早就通关了，但还是喜欢玩。

然后有那么一次，凌晨吧，我有点犯困，就趴在桌子上迷糊，然后小刘就拍我，然后小声说‘外面有俩搞对象的正操逼了！…’我一听就来精神了，黄片看了不少，还没看过真正的！

我就问‘哪儿啊？’他就说‘刚才我去厕所，就在拐角那边，绝对操逼了！女的直哼哼…’我赶快起来，他带着我先是去厕所，然后出来，就看见墙角尽头，一个男的，女的坐在他腿上，男的裤子到膝盖，女的好像也脱了裤子但用上衣挡着，然后就上下左右那么晃，一边晃一边轻声哼哼，男的还把头扎进女的怀里，估计是吃奶头了。

我俩就在边上看，偷看，最后一人找台机器坐下，假装看电脑，其实眼睛紧盯着那边，反正看了有会工夫，女的不动了，从口袋里掏出卫生纸，然后慢慢起来，赶快把裤子提上，我俩一看这个，赶快也就走开了回到座位。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真人操逼！

真刺激！

我就趴桌子上继续睡，其实也睡不着，脑子里都是刚才的画面，小刘坐我边上点鼠标，好像过了挺长时间，我就感觉他在旁边也不干什么了，抬头侧脸一看，他一边看着电脑屏幕，里面正放黄片，然后一只手放在底下，裤子拉链也拉开了，鸡巴也硬了，正用手撸鸡巴头！

他知道我发现了，但好像无所谓，也可能是看到精彩的地方正要劲的时候，我啊，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干什么了？’他也不说话，那手快速的撸，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索性就把耳机戴上继续趴桌子上假装睡觉。

然后过了一会，他好像完事了，就站起来去厕所，回来以后也没说什么。

我觉得就是他刚才看那俩操逼刺激的，不过就在我身边撸，也是够不见外的，其实我也想撸，鸡巴也是硬的，但里面穿着连裤袜了，不是很方便，我是打算回家撸。